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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的丈夫无能的丈夫 下,第2小节

小说:无能的丈夫 2026-02-22 19:46 5hhhhh 9780 ℃

 

渡边海斗看着这一幕,脸上浮现出愉悦的满足。他缓缓撑着床沿站起身,膝盖关节发出细微的脆响,整个人像一座压迫感十足的高塔般站了起来。

 

“本来,按照我的评分标准,”他开口,声音在卧室里回荡,“佐藤一郎,你的表现只能打不及格。”

 

佐藤一郎剧烈地咳嗽着,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眉头紧锁地看着他。

 

“整整一个月,你完全沉浸在我设计的角色里,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渡边海斗开始踱步,赤裸的脚掌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你看不见‘渡边樱’眼神深处的求救,察觉不到记忆的矛盾,更无法理解那些不合逻辑的细节。你就像个提线木偶,完全按照我的剧本行动,毫无自我意识。”

 

他的脚步停在佐藤一郎面前,眼睛里第一次闪烁起欣赏的光芒:“但是,你发出了那条指令——不准射精。在你自以为完全掌控了局面的虚假幻觉中,你想到了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你的‘敌人’。剥夺男人最渴望的生理释放,让他在欲望的悬崖上饱受煎熬。这展现了你灵魂深处某种……黑暗的想象力。虽然手法还很幼稚,但……至少真的有点意思了。”

 

佐藤一郎喉咙发干,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番评价。他发出那条指令时,只是出于最原始的恶意,想要看到渡边海斗痛苦不堪的表情。他从未想过,这会被这个变态评价为“有点意思”。

 

“所以,”渡边海斗宣布,“经过慎重考虑,我决定,赐予你们一个机会。一个……再玩一把的机会。”

 

佐藤一郎的心脏猛地一跳。怀里的结衣也停止了啜泣,惊恐地抬起头。而渡边海斗,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晚餐吃什么。

 

“我会再次催眠你们,同时在你们的认知中设置一些‘破绽’——矛盾的记忆,不合逻辑的细节,无法解释的异常。就像这次,我设置了‘看到真实阴茎就可以脱掉皮物’和‘看到真实脸孔就可以恢复记忆’的触发条件一样。”

 

他走到床边,拿起那部黑色手机。屏幕上的漩涡还在旋转,发出幽暗的光。

 

“然后,我会把你们放进一个新的剧本,所谓的‘正常’生活之中。”

 

渡边海斗转过身,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像在宣布一场神圣决斗的规则:“如果,在接下来日复一日的生活中,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不管是你,佐藤一郎,还是你,佐藤结衣——能够凭借自己的意志,发现这些蛛丝马迹,能够意识到催眠的破绽,并且成功破除它……”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让悬念在空气中发酵。

 

“那么,GOOD ENDING。我会放过你们,永远地。我会彻底解除所有施加在你们身上的催眠指令,删除所有植入的虚假记忆,从此在你们的世界里消失。”

 

听到这里,佐藤一郎的呼吸骤然急促。这无疑是一个机会,一个渺茫,但确实存在的机会。

 

“但是,”渡边海斗的话锋一转,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如果你们没有发现,或者发现了,却因为懦弱和愚蠢而无法破除……那么,BAD ENDING。我会采取更直接的手段收场,也许会让你们‘意外’死亡,也许会让你们彻底疯掉,也许会让你们成为我永久的玩具。谁知道呢,一切,都取决于我当时的心情。”

 

他无谓地耸耸肩,胯下阴茎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怎么样,要接受这个赌局吗?还是说,你们宁愿我现在就结束这一切?”

 

渡边海斗的声音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愉悦。佐藤一郎紧紧抱着结衣,两具冰冷的身体互相汲取着最后一点温度。渡边海斗的提议是一把悬在头顶的刀,接受,是再次踏入无尽的迷宫;拒绝,是立刻坠入未知的深渊。

 

佐藤一郎低头,看着怀里的结衣。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皮肉,掐出了几道血痕。那份疼痛却让他感到一丝清醒,他能感觉到结衣的恐惧,也能感觉到她身体里那股被碾碎又重燃的求生之火。

 

他抬起头,又看向渡边海斗。那个男人依然下身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右手在胯下的阴茎上重新开始了来回,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黏稠的先走汁,在灯下闪着淫靡的光。他的眼神充满了病态的期待,像是在等待一场好戏的开场。

 

所谓的选择,不过是恶魔在玩弄猎物时,赐予的最恶意的幻觉。

 

“我们……”

 

仅仅两个字,就耗尽了佐藤一郎全身的力气。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绝望地吐出了最后的,也是唯一的决定:“……接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怀里的结衣僵硬的身体,终于彻底地、认命地,软了下来。

渡边海斗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个得到新玩具的孩子。

 

“明智的选择。”他轻快地说道,然后转身走向卧室门口,“那么,跟我来。”

 

他拉开房门,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一郎和结衣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只剩下无尽的苦涩。结衣的眼睛红肿,眼神空洞,但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光芒。佐藤一郎双腿因为长时间的跪坐而麻木刺痛,但还是咬着牙,扶着结衣慢慢站了起来。

 

渡边海斗看到他们搀扶着走出卧室,就随手打开大门,走进了走廊。走廊里很安静,只有他们踩在地面上的轻微声响。渡边海斗走在最前面,那根挺立的阴茎随着他的步伐放肆地晃动,在侧面墙壁上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他径直走到隔壁公寓门前,从门框上方摸出一把钥匙,轻松地打开了门。

 

“请进。”

 

他侧身让开,左手做了一个绅士又讽刺的邀请手势,右手却依旧握着自己的阴茎,旁若无人地抚弄着。

 

佐藤一郎深吸一口气,扶着颤抖不止的结衣,走进了这个所谓的“渡边家”。这是他第二次踏入这个空间,却是第一次有机会认真打量这个地方。客厅布置得很温馨,米色的沙发,原木色的茶几,墙上挂着几幅风景画。茶几上放着一本翻开的文学杂志,旁边还有个喝了一半的茶杯。一切都是普通家庭的日常,任谁也看不出,这里竟然住着一个把人当提线木偶摆布的怪物。

 

渡边海斗并没有在客厅停留,他走向了里面的卧室,一郎和结衣只能跟在他身后。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尽管室内温度适宜,他们却依然感到彻骨的寒冷。

 

这间卧室比佐藤一郎的那间要大上一些,一张双人床铺着浅灰色的床单,床头挂着渡边夫妇的“婚纱照”。照片里的渡边樱穿着白无垢,笑容温柔;渡边海斗穿着纹付羽织袴,神情儒雅。现在佐藤一郎再看这张照片只觉得无比恶心,那照片里的渡边樱分明是穿着皮物的结衣,而渡边海斗……天知道这个怪物的真实面目到底长什么样。

 

渡边海斗走到卧室角落的一个衣柜前。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白色衣柜,双开门,没有任何装饰。他握住把手,回头看了一郎和结衣一眼,嘴角勾起一个神秘的微笑。

 

“准备好,欣赏我的收藏了吗?”

 

然后,他拉开了衣柜门。佐藤一郎瞬间停止呼吸,衣柜内部没有隔板,没有衣物,只有一根长长的金属横杆,上面整齐悬挂着一排……人皮。

 

不,不是真正的人皮。是那种肉色的、富有弹性的乳胶仿生材料制成的全身皮物,是结衣刚才从脸上撕下的碎片的完整形态。它们被特制的立体衣架撑起,应该有十几件之多,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整个柜子。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肤色,体态,各不相同。每一件都栩栩如生,甚至能看到皮肤上的细微纹理和毛孔。

 

最让佐藤一郎感到恐惧的,是这些皮物的脸。它们不是空白的面具,而是有着完整五官的脸。有的双眼紧闭,神态安详得如同沉睡;有的眼睛半睁,眼神空洞得令人心慌;有的甚至还带着微笑,但那笑容僵硬而诡异,像是凝固在死亡瞬间的表情。

 

“喜欢吗?”

 

渡边海斗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他伸手抚摸离他最近的一件皮物,那是一个年轻的女性,皮肤白皙,长发及腰,五官精致得像洋娃娃。手指划过皮物的脸颊,沿着下巴的曲线游走,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情人。

 

佐藤一郎感到胃里再次翻涌。他想起这一个月来,结衣就是穿着其中一件这样的东西,身不由己地扮演着那个温柔贤惠的渡边樱。而他自己,又曾多少次亲吻、抚摸那层虚假的皮肤,却从未察觉到任何异常。

 

“你……你就这么把它们放在衣柜里?”佐藤一郎艰难地开口问道,“不怕……被发现吗?”

 

渡边海斗回头看他,露出一个“你真是太天真了”的嘲讽笑容。

 

“当然没问题。”他语气轻松地说,“‘渡边樱’是不被允许打开这个柜子的。我在她的催眠指令里设置了认知屏蔽,就算她亲眼看到我打开柜子,看到里面的东西,她的大脑也会自动将这一切‘合理化’。她会认为里面只是普通的衣服,或者根本就无视这个柜子的存在。”

 

说到这里,渡边海斗的眼神黯淡了一下。

 

“可惜,‘渡边樱’这件皮物算是彻底报废了。那可是我花了无数心血,经过几百次调整才定制好的杰作。皮肤的质感,五官的比例,表情的微调……每一个细节都趋于完美。结果被你那么粗暴地撕烂,连修补的可能都没有了。”

 

渡边海斗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痛惜。他看向结衣,结衣在一郎怀里猛地一颤,侧过头,不敢与那道目光对视。

 

“不过幸好,我还有这些备用。”他的声音重新变得轻快,“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戏剧总要继续,我们也需要新的角色,不是吗?”

 

渡边海斗在那一排皮物中翻找了片刻,最后取出了两件,一件男性,一件女性。他单手抱着它们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平铺在床单上。那两具空洞的躯壳静静地躺在那里,在灯光下泛着柔和而诡异的光泽,等待着新的灵魂被填充进去。

 

“那么……”

 

渡边海斗转身面对佐藤一郎和结衣,右手握住的阴茎马眼正对着两人,这个下流的动作似乎已成为他宣示权力的标志。

 

“现在,轮到你们了。”

他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目光令人不适。

 

“我可以催眠你们,让你们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自己穿上这些皮物。整个过程不会有任何记忆,就像穿普通衣服一样自然。”他的手指在龟头上缓慢地打转,指尖挤压着顶端的马眼,发出细微的咕叽声,“或者,你们可以保持清醒,自己动手穿上。当然,后者的记忆……会比较深刻。”

 

佐藤一郎的目光落在床上那件女性皮物上。它的脸朝上,眼睛闭着,表情平静。他无法想象把这东西穿在结衣身上是什么感觉,那意味着再次剥夺她的自我,将她重新锁进那座无形的监狱。

 

“我……我自己穿。”他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渡边海斗点点头:“明智的选择。清醒地体验这个过程,感受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皮物包裹吞噬,也许能帮助你们在深层的催眠状态中保留一点……微不足道的警醒。”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佐藤一郎深吸一口气,松开了紧握着结衣的手。掌心分离的瞬间,他感觉心里空了一块。他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床边,伸手拿起了那件属于他的男性皮物。比他想象的更轻,触感冰凉而光滑,像某种高级硅胶。皮物的背面有一条长长的开口,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

 

他正研究该如何撑开这个切口把自己塞进去,渡边海斗的声音再次响起:“等等。”

 

佐藤一郎疑惑地抬头,看见渡边海斗慢条斯理地走到他面前,从他手中拿走了那件男性皮物,然后用下巴指了指床上那件女性的。

 

“你,先给她穿。”他说,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佐藤一郎的心脏猛地一沉。他转头看向结衣,结衣双手抱胸站在那里,身体的颤抖隔着几步远都能看到,眼神里是纯粹的恐惧。

 

“为什么?我都已经服从你了!”佐藤一郎脱口而出,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绝望而嘶哑颤抖。

渡边海斗笑了:“因为,我想看你亲手……把你的妻子,重新关进笼子里。”

 

结衣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的眼睛死死锁住了他。她踉跄着冲上前,不顾一切地紧紧攥住一郎的手,掌心湿冷得吓人。她拼命地对他摇头,苍白的嘴唇剧烈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无声地滑落,在她小麦色的脸颊上留下蜿蜒的湿痕。

 

一郎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对再次被囚禁的本能抗拒。这一个月来,她被清醒地困在渡边樱的皮囊里,每天看着近在咫尺的丈夫却无法相认,承受着被侵犯的痛苦却要强颜欢笑。现在,好不容易挣脱了那个窒息的囚笼,却又要在这个绝望的夜晚,由她最爱的人,亲手将她再次推回深渊。

 

“结衣……”

一郎的声音沙哑破碎,喉咙比刚才被结衣扼住还要难受。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触感温热,带着久违的弹性与鲜活的生命力。不是那层虚假的仿生材料,而是他曾在无数个清晨与深夜亲吻过的、属于他妻子的真实肌肤。

 

“看着我。”

强忍着眼眶中汹涌的酸涩,一郎双手捧起她的脸,强迫自己直视那双眼睛。

 

“我发誓,”他一字一句地说,每个字都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这次,我一定会找到你。不管催眠有多深,不管线索有多隐蔽,我一定会发现异常,一定会撕碎这一切,把你带回来。”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渡边海斗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那只手依然在缓慢地套弄自己的阴茎,动轻柔而有节奏。

 

结衣的嘴唇颤抖得更厉害了。她的视线在一郎脸上久久停留,仿佛要将他的承诺刻进心底。终于,她极其缓慢地,艰难地点了点头。那个点头很轻,轻得像羽毛落地,却重重地砸在一郎的心口,痛得他几乎窒息。

 

结衣后退两步,指尖依依不舍地松开。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开始撕扯身上残留的渡边樱皮物。

刺啦——

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再次响起。残破的皮物从她的肩上掉落,露出下面光滑圆润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结衣的身体因为疼痛和寒冷而微微颤抖,但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她继续撕扯,把胸前残留的皮物也整片剥下来。皮物碎片一片片掉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随着最后一片伪装落地,属于佐藤结衣的真实躯体,终于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小麦色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肩膀上有淡淡的晒痕,那是去年夏天他们去海边留下的。胸部不算丰满,但形状美好,乳头是深褐色的,此刻微微挺立,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鸡皮疙瘩。

 

一郎久久地凝视着她,视线描摹过她的每一寸皮肤,像是要把这副景象刻进灵魂最深处。他知道,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甚至可能是永远——他都无法再看到这张脸,这个身体。他必须记住,记住每一个细节,才能在那足以吞噬心智的催眠迷雾中,凭借爱的本能找到她。

 

“够了。”渡边海斗冰冷的声音无情打破了这短暂的温存,“别故意浪费我的时间。”

 

一郎猛地回过神。他颤抖着双手捧起那件女性皮物,然后在结衣面前,缓缓单膝跪下。这个姿势是如此熟悉,五年前,在东京塔的观景台上,他也是这样单膝跪地,手里捧着戒指,向结衣许下相守一生的诺言。那天晚上风很大,她的长发在风中飞舞,眼里的光比星辰还要耀眼。她说“我愿意”的时候,声音和风混在一起,但他却听得清清楚楚。

 

而现在,他再次跪在她的面前。只是这一次,他手里捧着的不再是代表承诺的戒指,而是囚禁妻子的牢笼。

 

一郎咬紧牙关,双手颤抖着撑开了皮物背面的裂口。能看到皮物内部的结构,光滑的肉粉色内壁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纹理,像某种生物的食道,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类似乳胶的气味。结衣赤裸着站在他面前,双手不安地交握在身前,身体在灯光下轻轻战栗。

 

“结衣……撑住我的肩膀。”

一郎轻声说,声音温柔得像在哄一个受到惊吓的孩子。结衣听话地伸手扶住他的肩膀,彻骨的凉意让一郎心头一颤。他低下头,将皮物下端的开口对准她的右脚。

 

“慢慢来,别怕。”他极力压抑着声线的颤抖,试图在这绝望的处境中给她一丝虚妄的安全感。

 

结衣的右脚抬起,脚尖绷直,一点点伸进开口之中。皮物的内部很滑,似乎自带一层润滑剂。她的脚趾先触碰到内壁,然后是脚掌,最后整只脚都滑了进去。一郎看到皮物在扩张,在适应结衣足部的形状。材质展现出惊人的弹性,完全贴合她的脚型,连脚趾的轮廓都清晰可见。结衣的真实存在,再一次开始被假象所吞噬。

 

“好的,接着是左脚。”一郎强忍着眼眶的酸涩引导着。

 

结衣顺从地抬起左脚,伸进开口。同样的过程,皮物扩张、贴合,变成她的脚的一部分。一郎抬头,正看见她眼睫毛上挂着的细小泪珠,还有那被她咬得毫无血色的下唇。

 

“继续。”他说,心如刀绞。

 

一郎双手撑着皮物的开口,慢慢站起。皮物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向上攀爬,像某种活着的生物吞噬结衣的身体。小腿,膝盖,大腿,依次逐渐进入皮物。皮物包裹着她的身体,小麦色的肌肤没有显露多久,就又被白皙的皮物所覆盖。结衣的呼吸变得急促,指甲深深地嵌入一郎肩头的皮肉里,却始终没有喊出一声“停”。

 

当皮物覆盖到她的大腿根部时,一郎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顿了一下。那里是女性最私密的部位,皮物在这个位置做出了极其拟真的假阴唇,中间的孔洞通往结衣的小穴。一郎想起这一个月来,他数次从这个位置进入“渡边樱”的身体,却带给结衣无尽的痛苦。

 

“继续吧,一郎。”结衣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嘶哑却异常坚定。

 

一郎闭了闭眼,狠下心继续向上提拉。开口滑过大腿根部,假阴唇盖住了结衣的真正小穴并黏合在一起,然后没过平坦的小腹。皮物的腹部区域没有任何赘肉,呈现出年轻女性理想的紧致线条。当它贴合结衣的小腹时,一郎能看到她腹肌的轻微痉挛,那是她在紧张,在对抗着这种异物感。

 

然后是胸部,这一部分比较困难。皮物的胸部是制作好的形状,饱满而挺翘,乳头的位置已经预设好。而结衣的胸部要小一些,形状也不同。一郎必须非常小心地调整角度,强迫结衣温热柔软的身体去适应这个冰冷的牢笼。他撑开开口,引导结衣微微前倾,让她的胸部滑进皮物的胸部空腔里。

 

过程很缓慢。一郎能感觉到皮物在变形,在适应结衣胸部的形状,同时也在强迫结衣的胸部去适应它。材质似乎有记忆功能,一旦贴合,就会保持那个形状。当结衣的乳头对准皮物预设的乳头位置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触电一般。

 

“啊……”

结衣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一郎惊慌地抬头,看到她闭上眼睛,眉心紧锁,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皮物的内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接触到她乳头时被激活了,也许是细小的触点,也许是某种刺激装置。

 

“怎么了?”一郎手上的动作骤停,声音里满是慌乱。

 

“没……没事。”结衣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冷汗,“继续。”

 

一郎不敢再问,心疼得几乎要炸裂开来。他不敢再停顿,只能用最快的速度让开口到达她的肩膀。皮物的手臂部分空荡荡的,像两条没有出口的袖子。结衣先把右手伸进去,手指努力地向前探,直到填满皮物的手指尖,然后是左手。皮物包裹住她的手臂,贴合每一寸皮肤,连手指的关节都不放过,将她的小麦色手臂完全变了个颜色。

 

现在,那件冰凉光滑的皮物已经覆盖了结衣身体的绝大部分,紧紧包裹着她,将她小麦色的真实肤色完全掩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瓷器般的白皙。站在那里的,身体上已经不再是结衣,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只剩下皮物的头部还垂在胸前,像一张等待吞食祭品的巨口。

 

一郎双手捧起那张完全陌生的女性的脸,表情平静,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美得不真实。一切都精心设计,为了完美的伪装,为了彻底抹杀结衣的存在。

 

“最后……最后一步。”

一郎轻声说,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他深吸一口气,准备绕到结衣背后。皮物的头部需要从后面套上,才能完全密封,完成最后的囚禁。

 

但,就在他迈出那沉重的一步时,一只手轻轻拦住了他。那是结衣的手,却也不是。

一郎愕然抬头。结衣眼眶通红,布满血丝,但眼神清澈而坚定。她从他手中拿过皮物的头部,把那张脸紧紧抱在胸前。

 

“不要到我身后去。我想……再多看你一眼。”

 

这句话在一郎鲜血淋漓的心口来回拉锯,痛得他无法呼吸。眼眶滚烫,但他死死咬着牙,不让那一滴软弱的泪落下。

 

“好。”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仿佛世界上只剩下彼此。卧室里只有渡边海斗缓慢套弄阴茎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但那淫靡的声音仿佛来自很远的地方,无法打扰这个小小的、神圣的空间。

 

一郎看着结衣的眼睛,那双在求婚时含着幸福泪水的眼睛,那双在爬山时充满活力的眼睛,那双在深夜电影中困倦半闭的眼睛。结衣也看着他,她的视线贪婪地扫过他的脸,眉毛的形状,鼻梁的弧度,他下巴上那道小小的疤。她的眼神温柔而悲伤,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承诺。

 

“一郎。”结衣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我会努力。”

 

一郎的呼吸一滞。

 

“不管催眠有多深,不管我变成了谁,不管我记不记得你……”

结衣的眼泪再次涌出,顺着她真实的脸颊滑落,滴在胸前那张假脸上。

“我都会努力。我会努力保持清醒,我会努力寻找破绽,我会努力……找到回来的路。”

 

她哭得浑身颤抖,语气,却坚如磐石。

 

“所以,”她透过模糊的泪眼,死死锁住他的脸庞,“请你一定也要努力,一定要找到我。不管我变成了什么样子,不管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那都不是真正的我。真正的我,在这里……”

 

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那个已经被皮物覆盖的地方。

 

“在这里面,等着你。”

 

一郎的眼泪终于失控,滚烫地砸在地板上。但他顾不上擦拭,只是死死盯着眼前的人,重重地点头。

 

“我发誓。”他的声音破碎但坚定,“我一定会找到你。不管你在哪里,不管你是谁,我一定会带你回家。”

 

结衣笑了。那是一个混合着泪水、苦楚与最后希冀的笑容,是她最真实的表情,也是她即将被掩盖的最后的表情。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捏住皮物后脑的开口,缓缓举高。皮物的头部慢慢靠近了结衣的脸,下巴贴合了她的下颌,嘴唇覆盖了她的唇瓣。一郎看到结衣的嘴唇在皮物内部微微张开,仿佛是一个即将潜入深海的人,在贪恋这世间最后一口氧。

 

接着是鼻子。皮物的鼻梁比结衣的真实鼻梁要更宽一些,当它贴合时,一郎能听到轻微的咔哒声,那是内部支撑结构在进行锁定。

 

最后,是眼睛。结衣必须闭上眼睛,才能让皮物的眼睑完全覆盖。她凝视着一郎,目光里盛满了不舍与爱,也是她对他最后的告别。

 

——我、爱、你。

她的唇形无声地开合,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却震耳欲聋地砸在一郎的心上。

下一秒,她闭上了眼。皮物的眼睑覆盖上去,贴合眼窝的轮廓,睫毛轻轻颤动。结衣的脸完全被皮物覆盖,从外面看,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女性,但这个过程还没有结束。

 

皮物背后的那条从后颈延伸到尾椎的开口开始发生变化。像是收到激活信号,边缘开始缓慢地互相靠近,接触,融合。材质在分子层面重新连接,抹去了所有的缝隙。短短十秒,最后一点裂缝消失,皮物完成了密封。那个名为“佐藤结衣”的女人,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现在站在一郎面前的,是一个陌生的女性。她有着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柔顺的长发。她的身材苗条而匀称,胸部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明明穿着皮物,却仿佛赤裸着身体,没有任何破绽或者不自然的地方,仿佛生来就是这副模样。

 

她缓缓睁开眼睛。那不再是结衣深棕色的、充满生命力的眼眸,而是浅褐色的琉璃,美丽却空洞无物。眼神也不再是结衣那种坚定的眼神,而是茫然的、没有焦点的眼神。

 

她微微张开嘴,似乎想说什么。也许还想叫一声“一郎”,也许是身体的本能在呼救——

 

啪。

 

一声清脆的响指,在卧室里突兀地炸响。

结衣——或者说,那个穿着皮物的陌生女性——瞬间僵住了。她微张着唇,似乎还有半句未尽的话哽在喉头,却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与此同时,一郎惊恐地发现,看不见的枷锁也瞬间锁死了他的身体。某种从内部产生的麻痹感,让他连一根手指都无法挪动。他想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脖颈却纹丝不动;他想开口说话,嘴唇都无法张开。

 

渡边海斗从一郎身后走上前来。他依然赤裸着下身,阴茎随着步伐晃动,被他的右手随意地把玩着。他走到僵直的结衣面前,左手在空中快速勾勒,仿佛在编织一张看不见的精神罗网。复杂的手势让佐藤一郎眼花缭乱,但他知道这些手势起到了效果:结衣眼中最后那一抹挣扎彻底消散,化作了一潭死水般的顺从。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变得柔软可塑,等待着催眠师的摆布。

 

渡边海斗指向一旁的床铺,结衣顺从地转身,动作没有丝毫被强迫的生涩,反而流畅自然,像是一切皆出自本心。她轻盈地坐在床边,腰肢扭转,脊背贴向柔软的床单,双手交叠在平坦的小腹之上。她闭上眼,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仿佛陷入了最深沉的甜美梦乡。

渡边海斗站在床边审视了片刻,满意地点了点头,嘴角重新勾起那抹令人胆寒的微笑。他转过身,看向被定在原地的佐藤一郎:“好了,第一个演员已经就位。现在,轮到你了。”

话音未落,他再次抬手。

啪。

 

禁锢身体的无形枷锁瞬间崩解。一郎猛吸了一口气,身体因为突然恢复自由而微微踉跄。他的视线投向那个沉睡的身影,她安静地躺在那里,保持着睡美人的姿势一动不动,胸口微微起伏,仿佛真的只是睡着了一样。

“她听不到,也看不到。”

渡边海斗的声音幽幽传来:“现在的她进入了深度沉眠,就像电脑进入了休眠模式,所有进程暂停,但数据还在。她现在没有任何感知,没有任何思维,只是一具等待被写入新程序的空白躯壳。”

 

渡边海斗转过头,目光锁定一郎,“接下来,我会对她施以和渡边樱类似的催眠。她的意识会恢复清醒,能思考,能感知,能记忆。但和之前一样,她自己无法脱掉这身皮物,而且在没有脱掉这身皮物之前,她无法说出哪怕一个字的真相,也无法向任何人表明她的真实身份,只能被迫扮演我赋予她的角色。”

 

一郎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地从齿缝中挤出几个字:“什么……角色?”

 

“这个嘛……需要你自己去发现,那才是演出的乐趣所在。”渡边海斗的声音变得微妙,“不过,这次我会在催眠规则中做一些小小的调整。之前,任何入侵都会给她带来痛苦,但这次……”

 

他转过身,手还在下面依然挺立的阴茎上来回套弄。

 

“当她的小穴被插入时,不管是手指、道具,还是其他什么,带给她的都将是快感。”渡边海斗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病态的光芒,“强烈的,真实的快感。她的身体会湿润,会沉沦,会本能地索求更多。但是,就像你刚刚给我下的指令一样:她永远无法达到高潮。”

 

一郎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能预感到接下来会听到什么,但他不能阻止,只能被迫记住渡边海斗说出的每一个字,以找到逃离催眠的方法。

 

“只有真正的阴茎插入,”渡边海斗一字一句地说,“才能突破那个限制,让她达到真正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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