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他答非所问，“我觉得这张脸很适合你。英俊，有朝气，而且……很有亲切感。”

“这不是亲切感的问题！”一郎猛地挥动手臂，声音里压抑着即将爆发的愤怒和深深的恐惧，“这是……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变成你的样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渡边海斗没有回答，只是耸了耸肩，转身坐在床沿。他的双腿随意地分开，让那细软的肉虫在胯下晃荡不已。

一郎被这股无视他的态度激怒了，他几步冲到渡边海斗面前，居高临下地瞪着这个坐着的男人，胯下那根怒张的阴茎几乎顶上他的脸：“还有，你还没有告诉我，逃离催眠迷宫的线索是什么！你说过，只要我穿上皮物就会给我线索，现在那该死的线索到底在哪里！？”

渡边海斗缓缓抬起头，下巴微扬，迎上一郎那喷火的目光。在反光的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眸子里闪烁着神秘而狡黠的光芒：“我已经告诉过你了。”

一郎满脸错愕，原本的愤怒顿时无处发泄：“你什么时候告诉过我，我怎么完全没有印象？你休想耍我！”

“就在刚才。”渡边海斗微笑着说，语气是在看着智力低下者的怜悯，“就在你穿好这身皮物之前，就在你看到通关钥匙之后。我已经把线索毫无保留，清清楚楚地告诉你了。”

一郎的大脑疯狂运转，试图在记忆中搜寻任何遗漏的蛛丝马迹。给结衣穿上皮物时的挣扎与痛苦，自己被迫穿上皮物时冰冷滑腻的触感，发现脸部相似时如坠冰窟的震惊……还有什么？还有什么细节是他遗漏的？他拼命回忆刚才发生的一切，但是无论他怎么想，都找不到渡边海斗所说的那个“线索”。

“我不明白！”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焦虑和挫败，“你说的线索到底是什么？！”

渡边海斗收起了笑容，双手撑着床沿，慢慢地站起身。两人面对面站着，身高相仿，身材相似，脸部轮廓更是有着八分惊人的相像，就像兄弟，就像……父子。

“慢慢去想吧。”

渡边海斗轻声说，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一郎那宽阔结实的肩膀。动作很自然，很亲切，甚至带着长辈的关怀，但在一郎的感觉中却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恶意。

“用你的思考，用你的直觉，用你所坚持的……所谓的爱。如果你真的爱她，如果你真的想找到她，总有一天你会想明白的……只是但愿，到了那天，你还来得及。”

一郎心头一凛，还想再追问些什么，但渡边海斗已经优雅地举起了右手，拇指与中指再次轻轻相扣。

“现在，”渡边海斗说，“该休息了。明天，全新的生活就要开始了。”

啪。

一郎感觉到意识仿佛被无形的大手死死摁入深海，沉重得无法呼吸。瞳孔失去焦点，眼中的怒火与不甘瞬间烟消云散。渡边海斗的声音明明近在咫尺，听来却遥远得如同不可违抗的神谕。

“躺到床上去。和她一起，好好睡一觉。”

一郎的身体在指令下自动转身，一步步走到床边。他的动作机械而流畅，完全不受自己意念的控制。他在结衣那具被皮物包裹的身体旁躺下，摆出了和她一模一样的姿势，身体平躺，双手交叠放在腹部，双腿并拢伸直。然后，眼皮缓缓合拢，遮住了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

他也陷入了沉眠。

渡边海斗独自站在床边，双手悠闲地背在身后，静静看着眼前诡异而完美的一切。曾经的佐藤夫妇，如今已按照他的剧本，换上了全新的皮物，安静地并排躺在床上。左边的女性有着白皙胜雪的皮肤，精致的五官，柔顺的长发。右边的男性有着古铜色的完美身材，英俊的面孔，粗壮的阴茎。他们看起来很般配，很和谐，就像天生就该在一起。

一抹愉悦的微笑浮现在渡边海斗的脸上，那笑容里，竟透着几分扭曲的温柔与慈祥。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向外面漆黑的夜空。城市的霓虹灯在远处闪烁，映照着这罪恶而迷人的一夜。

“好啦，”他轻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沉睡的两人说话，“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准备好搬去一个新的地方了吗？我的……家人们。”

他重新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走回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对被他重新塑造的男女。

“我亲爱的妻子……”他的目光温柔地落在女性那美丽的胴体上，嘴唇轻启，赋予了她新的名字，“渡边阳菜。”

然后，他的目光缓缓移到旁边的男性身上。

“还有，我强壮的儿子……”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创造者般的自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嘲弄，“渡边雄。”

他直起身，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另一只手，却顺势滑落向下，轻轻捏住了自己胯下那根软趴趴的，毫无生气的阴茎。

床上，渡边雄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很轻微，几乎察觉不到，但它确实发生了。渡边海斗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生理反应，他的笑意更深了，眼睛里闪烁着恶作剧得逞般的喜悦光芒。

“以及……”他继续说，声音变得低沉而自嘲，带着自我嘲讽的变态快感，“我自己。这个无能的丈夫，这个无能的父亲，这个，永远都满足不了妻子的废物……”

他顿了顿，然后缓缓吐出自己的名字：“渡边海斗。”

就在他名字落下的瞬间，床上渡边雄原本已经有些疲软的阴茎，猛地弹了起来。那根长达二十厘米的巨物，竟然在沉睡的无意识状态中悍然勃起，变得坚硬如铁。它高高地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充满了野性的生命力和无法遏制的冲动，像是在回应那个名字的召唤，又像是在愤怒地反抗那个强加的虚假身份。

渡边海斗看着这一幕，笑容变得更加灿烂，甚至有些癫狂。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家人们”，然后关掉了卧室的灯。

黑暗瞬间笼罩了一切，只有窗外城市的微光，隐约勾勒出这幅怪诞的家庭肖像。床上满脸精斑的妻子，下体怒张的儿子，以及站在床边微笑着的，无能的丈夫。他的胯下，是那永远都无法抬起头来的……五厘米。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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