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她找到了节奏。

当他插入时，她尝试着吮吸。当他退出时，舌尖会无意识地舔过龟头的伞缘。少年的喘息越来越重，按着她后脑的手也越来越用力。

“对……就是这样……”他喘息着，“露露卡的小嘴……好会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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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淫秽的夸赞让露露卡脸红得更厉害，但身体却更热了。她能感觉到嘴里的阴茎变得更硬更大，搏动得更剧烈。

就在她以为他要射在她嘴里时，少年却退了出来。

粗硬的阴茎滑出她的口腔，带出一大股唾液。露露卡急促地喘息着，嘴边挂着银丝，眼神迷离。

“躺回去。”少年说。

她乖乖地躺回床上。身体还处在刚才口交的余韵中，敏感得过分。

但少年没有立刻插入。

他拉起她的脚。

露露卡今天穿的是黑色的及膝袜和棕色的乐福鞋。刚才被脱衣服时，袜子还留在腿上。现在少年仔细地脱掉她的鞋，然后握住她的脚踝，把那穿着黑色袜子的小脚拉到自己身前。

“用脚来试试。”他声音异常的温柔。

露露卡茫然地看着他。

少年耐心地握住她的两只脚，让脚心相对，然后把自己依然坚挺的阴茎夹在了两只脚掌之间。

黑色棉袜的布料粗糙中带着柔软，紧贴着他敏感的柱身。露露卡的脚很小，脚掌柔软，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动起来。”少年指导她，“像用手那样。”

露露卡尝试着移动双脚。

一开始很笨拙，只是僵硬地上下摩擦。但少年耐心地调整她的动作，教她如何用脚掌包裹住阴茎，如何用脚趾轻轻搔刮龟头。

渐渐地，她掌握了技巧。

两只穿着黑袜的小脚灵活地动作起来，脚掌夹着阴茎上下滑动，脚趾时而揉捏睾丸。袜子吸收了体液，变得湿漉漉的，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咕啾”声。

少年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压抑的呻吟。

这个视角很奇妙——露露卡仰躺在床上，看着站在床边的少年被自己的双脚服务。她能清晰地看到他被快感扭曲的表情，看到他小腹肌肉的收缩，看到他随着她脚的动作而微微摆动的腰。

一种奇特的权力感涌上心头。

刚才她一直是被动承受的一方，但现在，是她用双脚在掌控他的快感。这种角色的微妙转换让她心跳加速。

“再快点……”少年喘息着命令，脱掉了露露卡的袜子，少女精致白嫩的玉足显露了出来。

露露卡加快了脚的动作。她发现当自己用脚趾轻轻搔刮龟头下方那圈敏感的棱时，少年的反应会特别激烈——他会猛地吸气，大腿肌肉绷紧。

于是她有意识地反复攻击那个部位。

“哈……你学得……真快……”少年几乎站不稳，不得不伸手扶住床头。

他的阴茎在白嫩足中里快速进出，顶端已经完全湿透，分不清是她的唾液、先前的体液，还是他又分泌的前列腺液。那双小脚的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轻而搔不到痒处，也不会太重而弄疼他。

终于，当露露卡的脚趾又一次重重刮过龟头棱时，少年低吼一声，猛地拔出了阴茎。

浓稠的白浊液体喷射而出，大部分射在了她的小腹和胸前，有几股甚至溅到了她的下巴和锁骨。射精的力度很大，液体温热，量也很多。

露露卡呆呆地看着自己身上这些痕迹。

少年喘息着，低头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满意的笑。

然后他爬上床，再次覆上她的身体。

“还没结束。”他在她耳边低语，沾着精液的手指探到了她臀缝间。

露露卡还没从刚才的足交中回过神来，就感觉到一根湿滑的手指沿着她的脊椎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尾椎骨末端。

然后继续往下，探入了臀缝之间。

“这里也要。”少年含糊地说，手指在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紧致的小洞口周围打转。

露露卡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不……那里不行……”她试图挣扎，但全身酸软无力，而且少年已经用体重彻底压制住了她。

他的另一只手把她的臀瓣掰开，让那个隐秘的入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指尖抵在褶皱的中心，先是试探性地按压，然后开始缓慢地旋转。

“放松。”又是那句话，但这次露露卡真的放松不了。

她紧张得浑身发抖。那个地方太私密了，从未被侵入过，连她自己洗澡时都很少刻意触碰。而现在，一根属于别人的手指正在那里探索，试图打开她的身体。

少年显然感觉到了她的抗拒。

他没有强行突破，而是抽出手指，拿起床头柜上那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倒了一些在掌心，然后抹在那个紧致的洞口周围。

冰凉的水让露露卡瑟缩了一下。

接着是更粘稠的润滑——他自己的唾液。少年低下头，舌头舔过那个颤抖的穴口。

“啊！”露露卡尖叫，身体像虾一样弓起。

湿热的舌头抵着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入口，缓慢而坚定地侵入。和用手指或阴茎进入的感觉完全不同——舌头的柔软和灵活带来了另一种维度的刺激。

她能感觉到舌头在褶皱间探索，感觉到温热的唾液涂满了那个区域，感觉到自己正在被从后面“亲吻”。

羞耻感达到了顶峰。

但同时，一种诡异的快感也在滋生。她的前穴已经因为刚才的刺激又湿透了，此刻臀缝间的侵犯让她前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液体。

少年舔了很久，直到那个入口变得足够柔软湿润。

然后他换回了手指。

这次，沾满唾液和润滑液的手指顺利滑了进去。

露露卡发出一声被噎住的呜咽。

异物感比刚才在阴道里更强烈。这里更紧，更干涩（即使有润滑），而且被侵入时的胀痛感更加尖锐。她死死咬住嘴唇，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疼……”她终于忍不住哭出来，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马上就好。”少年低声安抚，手指在狭窄的通道里缓缓抽动。

一开始确实疼得厉害。但随着润滑的扩散和肌肉的逐渐放松，疼痛开始转变为一种奇怪的、钝钝的胀痛。而且因为手指的抽动摩擦着紧邻的阴道后壁，前穴也感受到了间接的刺激。

露露卡的呜咽声逐渐变了调。

当少年的手指弯曲，找到那个敏感的点并开始按压时，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甜腻的呻吟。

“这里……也有感觉吗？”少年惊讶地问，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那个位置。

露露卡无法回答，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前穴疯狂地涌出液体，整个臀部不自觉地抬起，迎合着那根在臀间进出抽插的手指。

少年抽出手指，换成自己的阴茎。

当龟头顶住那个依然紧致的入口时，露露卡真的开始挣扎。

“不……不要那里……太大了……”她哭着求饶。

但少年按住了她，腰部缓缓用力。

龟头挤开了紧绷的括约肌，一寸寸没入那个狭窄滚烫的通道。

这次的侵入比第一次破处时更疼。通道太紧了，即使有足够的润滑，撑开的痛感还是让露露卡的眼前阵阵发黑。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肉被完全撑开，感觉到那个粗硬的物体正强行打开她的身体。

当整根完全进入时，两人都僵住了几秒。

露露卡在哭，但身体已经适应了这种贯穿的胀满感。少年在喘息，这个通道的紧致超出了他的想象，几乎要把他的阴茎绞断。

然后他开始动。

缓慢地，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抽送。臀间的肌肉本能地抵抗，每一次进出都需要用力，但正是这种抵抗带来了极致的紧缚感。

“好紧……”少年喘息着，动作渐渐加快。

露露卡已经说不出话了。疼痛依然存在，但快感也开始滋生——阴茎在臀间抽插时，每一次顶入都会通过薄薄的肉壁刺激到阴道里的敏感点。双重的、间接的刺激让她前穴又湿得一塌糊涂，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床再次剧烈摇晃起来。

少年这一次的抽插更加狂野。他握住露露卡的腰，每一次都深深地撞入，臀肉撞击的声音清脆响亮。那个狭窄的通道渐渐被撑开、被驯服，开始分泌出润滑，进出变得越来越顺畅。

露露卡的身体完全软了下来，像一滩水一样瘫在床上。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种来自后面的侵犯，臀间传来的胀满感和前穴被间接刺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把她推向了又一个高潮的边缘。

“要……要去了……”她破碎地呻吟。

仿佛是为了回应她，少年猛地拔出，然后迅速翻过她的身体，让她平躺。

红肿湿润的穴口再次暴露在他眼前。他没有任何犹豫，扶着自己的阴茎，再一次刺入了那个熟悉的、温暖的、已经充分湿润的阴道。

“啊——！”露露卡尖叫，这次是因为快感太强烈了。

刚刚经历过臀间性交，阴道变得格外敏感。阴茎的每一次插入都像带着电流，直击她最深处。而且这次少年的动作特别凶，像是要把刚才没能在臀间释放的欲望全部发泄在这里。

快速的、有力的、近乎狂暴的抽插。

露露卡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他撞得上下颠簸。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没有意义的单音节，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她甚至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像离水的鱼一样张大嘴，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地收缩。

少年也被她这次绞紧刺激到了极限。

他低吼着，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又一次射出了大量的精液。滚烫的液体灌进她的子宫深处，和第一次的混合在一起。

这一次，两人真的耗尽了所有力气。

少年瘫倒在她身上，剧烈喘息。露露卡也一动不能动，任由他压着自己，任由那些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缓缓流出。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年才撑起身。

他低头看着床上的露露卡。少女已经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银灰色的头发汗湿地贴在脸颊上，紫罗兰色的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迷离。赤裸的身体上到处是吻痕、指痕、齿痕，小腹和胸口还沾着干涸的精液。

一副被彻底使用过、玩坏了的模样。

少年满意地笑了笑，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咱们一块去洗澡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

他把她抱起来，走进狭小的浴室。宾馆的浴室很简陋，只有一个淋浴喷头，一个洗手台，马桶紧挨着淋浴区。

少年打开热水，调试温度，然后抱着露露卡站进淋浴区。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两人身上，冲掉了汗水和体液。少年一手抱着她，一手拿起沐浴露，挤在手心，然后开始仔细地清洗她的身体。

他的动作很温柔，和刚才在床上判若两人。

手指滑过她纤细的颈部，清洗掉那里的吻痕和唾液。滑过胸前，仔细搓洗每一寸肌肤，连乳沟和乳尖都不放过。然后是平坦的小腹——他特别仔细地清洗了那里，因为沾了不少精液。

露露卡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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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的手指清洗到她腿间时，她轻轻颤抖了一下。少年却格外耐心，掰开她闭合的腿，用湿润的手指清洗那个红肿的入口，清洗臀缝间那个同样被使用过的部位。

“疼吗？”他问。

露露卡摇摇头，又点点头，最后把脸埋进他胸前。

少年低笑一声，继续手上的动作。他把沐浴露的泡沫涂满她全身，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像是在清洗一件珍贵的瓷器。水流冲掉泡沫，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上面那些痕迹更加明显——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他也清洗了自己，然后关了水。

浴巾是宾馆提供的廉价白色毛巾，布料粗糙。少年用浴巾仔细擦干两人的身体，然后抱着露露卡回到床边。

他没有立刻穿衣服，而是坐在床边，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开始帮她梳理头发。

露露卡的银灰色长发湿漉漉的，发尾打着卷。少年用手指一点点梳开打结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玻璃。

“还疼吗？”他又问。

这次露露卡摇摇头。

疼痛已经基本消失了，只剩下全身的酸软，和身体深处那种被使用过的异样感。刚才洗澡时她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那么多的吻痕，那么多指痕，那么多……那么多证据，证明刚才那一切不是梦。

“我帮你穿衣服。”少年说。

他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地帮她穿上。先是内裤，然后是胸罩，接着是吊带背心和针织开衫。穿裙子时，他跪在她面前，仔细地调整裙摆，拉上拉链。

最后是袜子。

那双黑色的及膝袜因为刚才的足交已经有些湿了。但少年还是认真地把它们套上她的脚，一点点拉高，直到袜口刚好卡在膝盖下方。

他也穿好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开始整理房间。

床单已经一塌糊涂——有精液的痕迹，有体液的痕迹，还有刚才洗澡时沾上的水渍。少年把床单整个扯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垃圾桶，然后把备用的干净床单铺上去。

他做这些事时很熟练，像是早就习惯了处理这种场面。

露露卡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他。她的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身体也没有完全恢复力气，但至少已经能独立思考了。

少女的状态仍旧懵懂着，她在想：我刚才都做了什么？

那些呻吟，那些主动迎合的动作，那些放荡的反应……那真的是她吗？那个身为怪盗幻影团干部、身为光之美少女的森亚露露卡？

但身体深处的酸痛又在提醒她：是的，那就是你。在快感面前，所有身份都崩塌了，你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女孩，被喜欢的人占有，然后体会到了那种极致的、原始的快乐。

羞耻感和满足感在她的心里拉锯。

少年整理好房间，走过来牵起她的手。

“准备一下吧，该走了。”他说，笑容一如既往地灿烂，“天色不早了，家人会担心你的，我现在就送你回家。”

露露卡被他牵着站起来。腿还是有些软，走路时大腿内侧的肌肉酸痛让她动作不太自然。下体那种被过度使用的肿胀感也很明显，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

但她没有说。

走出房间时，少年又恢复了那个阳光开朗的邻校男生模样。他自然地搂着她的肩，在她耳边说着笑话，逗她笑。

露露卡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经过前台时，那个一直没出现的管理员终于露面了——一个戴着老花镜的老太太，正在看一台小电视。她瞥了他们一眼，眼神毫无波澜，又转回电视上。

那种漠然的态度反而让露露卡松了口气。

走出宾馆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巷子里亮起了几盏昏暗的路灯，飞蛾在灯下盘旋。远处主街的霓虹灯闪烁，街道上车水马龙，行人有说有笑地走过。

仿佛两个世界。

露露卡被少年牵着手，慢慢走着。夜风吹在她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她忽然想起绵糖探。

那个小小的紫色妖精，现在应该还在她的房间里等她吧？等她回去，问她今天在图书馆复习了什么，问她作业写完了没有。

她要怎么回答？

“冷吗？”少年问，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露露卡摇摇头。她的手被少年握在手心，很暖和。

他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经过河畔时，露露卡看见了水面倒映的霓虹灯光——那些五颜六色的光带在水里摇曳，比白天更加绚丽。

“露露卡，下周，还可以见面吗？”少年问。

露露卡犹豫了一下，点点头。

少年笑了，凑过来想吻她。但露露卡下意识地偏过头——那个吻落在了她脸颊上。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也许是因为刚经历完那么亲密的性爱，现在反而无法接受这种纯情的吻。也许是因为……她心里某个角落，已经有什么东西开始改变了。

少年没有在意。他依然笑着，紧紧牵着她的手。

真未来市的夜晚很美。高楼大厦亮起千万盏灯，空中列车像发光的丝带划过天际，全息广告牌在夜幕上投映出奇幻的影像。

但露露卡没有心情欣赏。

她只是在想：回去之后，要先用治愈魔法处理一下身上的痕迹。脖子上的吻痕可以用围巾遮住，但身体上的……可能要花点时间。

然后她忽然想起一件事。

“那个……”她小声说，“今天……没有用安全措施。”

少年的脚步顿了一下。

“没事。”他很快恢复笑容，“反正我们都还小，不会那么容易怀孕的。”

这个回答没有让露露卡安心，反而让她更加不安。但她没有再说什么。

他们走到了她家附近的路口。这里离她家还有一条街，但露露卡不敢让他送到门口——万一被熟人看到，解释起来太麻烦。

“就到这里吧。”她说。

少年点点头，把一直拎着的书包递给她。

“那……下周见，我会一直想你的。”他又凑过来，这次露露卡没有躲。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唇上，短暂得像羽毛拂过。

然后他转身离开了。

露露卡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街角的背影。夜风吹起她的银灰色发丝，头顶的呆毛轻轻晃动。她握紧了书包带子，转身朝家的方向走去。

她没有注意到，在对面大楼的屋顶上，正站着一个修长的人影。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戴着宽檐礼帽，帽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他手里拿着一副高倍望远镜，镜筒正对着露露卡离开的方向。

望远镜的视野里，少女纤细的背影越来越远。她走路时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大腿内侧似乎有些不适。颈侧露出的皮肤上，隐约能看到几个深红色的痕迹。

男人缓缓放下望远镜，嘴角勾起一个奇异的弧度。

“找到你了……”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亲爱的……光之美少女。”

他转身，风衣下摆划出一个优雅的弧度，消失在夜幕中。

露露卡毫无察觉。

她只是加快了脚步，想在绵糖探起疑心之前赶回家。身体深处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那些刚刚留下的、炙热的记忆。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个幽灵，跟在她身后。

真未来市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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