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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七杂八的中篇灼光——罗德岛性处理专员菲亚梅塔入职记,第1小节

小说:杂七杂八的中篇 2026-02-21 11:40 5hhhhh 5900 ℃

菲亚梅塔站在罗德岛人事部的门前,手里攥着一份薄薄的申请书。

走廊很安静,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骨节突出,像拉特兰教堂那些圣徒雕像紧握铳械的手。

申请书的第一行写着:“关于申请担任罗德岛‘特殊心理支持专员’一职的报告。”

这是官方职位名称,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岗位意味着什么——更通俗的名字叫做“性处理专员”。阿米娅曾经兼职在这个职位上,用源石技艺【合欢秘法】,疏解干员的疲惫与辛劳。维什戴尔也曾经坐在这个位置上,以一种近乎自我毁灭的方式填补着罗德岛某些沉默的夜晚。然后她走了,留下一个空洞,和一些从未被言说过的疼痛。

菲亚梅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填这个坑。

她只是终于找到了一个理由,让自己可以名正言顺地烧下去。

手在抖。不是害怕,是某种久违的悸动。像第一次握住爷爷送的铳,冰凉的金属在掌心升温,心跳擂在胸腔里,震得指尖发麻。

终于。

终于能用身体偿还那些欠下的债了。

她闭上眼睛。

爷爷。

博士。

罗德岛的大家。

我一直都在烧自己——源石技艺也好,身体也好,心也好——烧成灰,烧成没有重量的余烬。

现在就让我烧得更彻底吧。

她推开了人事部的门。

上午九点,博士办公室。

菲亚梅塔敲门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一声疲惫的“请进”。她推门进去,博士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眼镜歪了,眼下的青黑深得像源石矿脉。

“菲亚梅塔?有什么事吗?”

她反手锁上了门。

这个动作太过自然,以至于博士愣了一下。她站在原地,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切进来,把她分成明暗两半。她穿着罗德岛的制式外套,肩章端正,腰背笔挺——拉特兰公证所最优秀的执行者,永远骄傲,永远不肯示弱。

但她锁门的手,在金属把手上停留了三秒。

那三秒里,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博士。

不是罗德岛会议室那次,更早。切城废墟边缘,她拖着受伤的腿在残垣断壁间移动,源石结晶从肩胛蔓延到锁骨,每呼吸一次都像吞玻璃。她咬着牙不发出声音,因为拉特兰人不应该在敌人面前呻吟——哪怕这片废墟里已经没有敌人,只有她和等不到救援的死神。

然后一只手伸了过来。

那不是她见过的任何一只作战指挥的手。没有厚茧,没有伤疤,甚至有些过分白皙。但那双手把她从瓦砾堆里捞起来,动作意外地稳健。

“别逞强了。”那个人说。

她那时不知道他是博士。她只知道那双眼睛很累,累得像背负了整个世界,却在看向她的时候,格外安静。

菲亚梅塔从回忆里抽身。

她走向博士,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锋上。她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仰起的脸,喉头滚动了很久,才开口。

“博士。”

声音有些哑。

“你总是为我们操心。”

她拉下外套拉链,布料从肩头滑落,堆在臂弯。阳光落在她的皮肤上,那里有一片片浅淡的源石结晶,像星图,像烧焦的花。

“这次……让我为你燃烧吧。”

博士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那疲惫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碎了,又像是早就碎了,此刻只是裂缝更深了一些。

她没有等他回应。她俯身,拥抱他。

那不是肉体的拥抱。是更深的什么。是她把自己多年来不敢交付的软弱、羞耻、渴望,全部从胸腔里剖出来,放在他面前。

“博士……”她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在布料里,“我好想你。”

从第一次见你就想。从你把我从废墟里捡起来就想。从你告诉我不必永远骄傲就想。

她不知道自己的眼泪什么时候流下来的。

她跨坐在他腿上,掀起自己的裙摆,内裤早已湿透。她扶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肿胀的入口,缓缓坐下。

“哈啊……”她仰头发出长长的叹息,阴道被一点点撑开,灼热的充实感让她眼眶发红,“博士……好深……”

她开始上下起伏,臀肉撞击大腿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次坐下都让龟头顶到子宫颈口,每一次抬起又故意收紧阴道,把肉棒向外拉扯到极限。

博士终于忍不住,扣住她的腰,猛地向上顶胯。

“呜啊啊——!那里……就是那里……!”她尖叫着抱紧他的脖子,指甲掐进他后颈,“博士……射进来……全部……烫得我子宫都在发抖……”

高潮来临时,她全身像被电流贯穿,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层层褶皱像无数小嘴疯狂吮吸肉棒。子宫颈口一张一合,死死亲吻龟头冠沟,像在贪婪地索取每一滴精液。

她的小腹猛地抽搐,橘红色的源石微光从耻骨上方透出皮肤,像体内点燃了一团小型焰火。

爱液混合着高潮的潮吹喷溅而出,溅在博士西裤上,形成温热的、气味浓烈的水渍。

同一瞬间,【合欢秘法】疯狂运转,灼热的能量逆向从交合处灌入博士全身——疲惫像被高温蒸汽冲刷干净,肾上腺素与源石回路同时被点燃,他甚至感觉到指尖发麻,像喝下十杯极品咖啡后整个人被重新启动。

菲亚梅塔在高潮巅峰仰头发出一声撕裂般的长叫,眼角泪水滚落,瞳孔因极乐而短暂失焦。

她浑身筛糠般颤抖,阴道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像永不满足的活物在继续吮吸。

精液喷射的热流一波接一波冲击子宫壁,高温让她小腹一阵阵痉挛,像被灌进了滚烫的熔岩。

她埋在他颈窝,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声音破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

“谢谢你……博士……让我觉得……我也可以被需要……被填满……被爱……”

罗德岛的暖气开得很足,但她一直很冷。从拉特兰的圣堂到切城的废墟,从爷爷的葬礼到每一次独自执行任务,她一直在烧自己的源石技艺取暖,烧自己不会愈合的伤口取暖,烧自己越来越空的心取暖。

此刻她终于不冷了。

她抱紧他,像溺水的人抱住浮木。

“博士……”她的声音破碎,“我好暖。”

他抬手,轻轻落在她的发顶。

那个动作太轻了,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湖面。但她的泪决堤而下。

她听见他说:“菲亚梅塔,你不用燃烧自己。”

她摇头。

博士,你不懂。

燃烧自己,是我唯一会做的事。

中午,医疗部休息室。

凯尔希推门进来的时候,菲亚梅塔正趴在病床上,脸颊埋在交叠的手臂里。窗帘半掩,午后的光斜斜铺进来,落在她裸露的脊背上。

“哪里受伤了?”凯尔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手已经习惯性地探向她的肩胛。

那里是菲亚梅塔源石结晶最密集的地方。凯尔希每次体检都会在这里停留很久,用指尖按压边缘,判断扩散程度。她的手指很凉,动作却轻得像怕弄疼什么。

“没受伤。”菲亚梅塔的声音从手臂里传出来,闷闷的。

凯尔希的手顿在半空。

她看着眼前这个总是逞强的黎博利。肩胛骨凸出,像羽翼被折断后愈合的痕迹。脊线优美,却绷得太紧,像随时会崩断的弓弦。她想起无数次在这里给菲亚梅塔处理伤口,对方从不喊疼,只在昏迷时才会展露脆弱,眉头紧锁,唇间溢出破碎的呓语——爷爷、拉特兰、回不去的家。

“凯尔希医生。”菲亚梅塔翻过身,仰面望着她。

她没穿外套。制服皱巴巴堆在床尾,衬衫敞着,露出布满源石纹路的胸口。但她神情平静,像终于下定了什么决心。

“你总说我太鲁莽。”她说,嘴角扯出一个笑的弧度,“总说我不会照顾自己。”

她伸手,轻轻握住凯尔希悬空的手腕。

那只手常年握着手术刀,骨节分明,皮肤冰凉。她拉着它,贴在自己的心跳上。

“这次,让我照顾你。”

凯尔希没有抽回手。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那是Mon3tr即将显现的征兆。但她只是站在原地,隔着掌心感受那一下下有力的搏动。

“你在做什么?”她问。

“谢谢你。”菲亚梅塔说。

谢谢你在我昏迷时守在床边。谢谢你从未问我那些源石纹路从哪里来。谢谢你用冷漠包裹温柔,让我不必惭愧自己需要被照顾。

门又开了。

马恩纳站在门口,阳光在他身后拉出长长的影子。他看见病床上衣衫不整的菲亚梅塔,看见凯尔希的手贴在她胸口,眉峰微微一凝。

菲亚梅塔偏过头,望向他。

他的沉默太像爸爸了。总是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用背影表达一切。父亲去世那天,她独自处理完所有后事,回到拉特兰空荡荡的老宅,在门口站了很久。没有人等她。没有人会说“欢迎回来”。她烧掉父亲留下的旧外套,火焰在壁炉里跳动,她伸手进去,想抓住那些正在消失的温暖。

指尖烫出水泡,她没哭。

她闭上眼睛。

菲亚梅塔被前后夹击,身体剧烈颤抖。马恩纳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子宫颈口被顶得发麻,凯尔希的指尖则在阴蒂上画圈,带来尖锐的快感。

“要去了……要去了……”她哭喊着——

高潮骤然爆发,像体内同时引爆了三串源石炸弹。

阴道与后穴同时剧烈收缩,内壁褶皱疯狂绞紧马恩纳的粗壮肉棒,把他夹得闷哼一声。

子宫深处先炸开一团橘红热浪,紧接着G点、阴道中段、入口的快感烙印逆向连锁引爆,一波接一波痉挛从深处向外涌出,像体内在放一场内部烟花秀。

她的小腹猛地鼓起又瘪下,潮吹的爱液如泉涌,喷溅在凯尔希的手臂与床单上,发出“啪滋啪滋”的水声。

马恩纳低吼着内射,精液温度高得惊人,像滚烫的熔岩一波波灌进子宫,烫得她子宫壁一阵阵抽搐,小腹明显鼓起一圈热流在里面晃荡。

凯尔希的指尖被她的潮吹浇湿,她低头舔去指尖的液体,那股甜腥混合着源石焦香的味道让她瞳孔微缩,随后深吻菲亚梅塔,将味道渡入她口中。

菲亚梅塔在多重高潮叠加中彻底崩溃,尖叫变成断续的哭喘,身体像被抽走骨头般瘫软。

术式回馈将马恩纳的疲劳全部转化为纯净能量,她却在泪水中哽咽:

“谢谢你们……让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烧……不是一个人在高潮……不是一个人在痛……”

此刻她望着马恩纳沉默的侧脸,忽然觉得眼眶发酸。

“马恩纳叔叔。”她轻声唤他,“你能……走近一些吗?”

他走近了。

那双常年握剑的手,布满厚茧和细小的伤痕。她握住其中一只,另一只手仍牵着凯尔希。三双手交叠在她胸口,像三簇不同温度的火。

“我小时候……”她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梦呓,“爷爷很忙。我一个人在家,总是烧东西取暖。”

烧信纸、烧枯枝、烧自己画完的画。火焰在铁盆里跳,她蹲在旁边,把手伸得很近很近,直到皮肤发红发烫。

“后来我知道了。”她说,“烧东西暖的只是手,不是心。”

她抬眸,望向凯尔希冷淡却隐含关切的眼睛,望向马恩纳沉默却并未抽离的手。

“但现在,我觉得心也开始暖了。”

窗外的云移开,阳光更亮了些。

这一刻没有性,只有体温。凯尔希的指尖依然冰凉,马恩纳的掌心干燥温热。她躺在这两种温度之间,像躺在冰与火的交界,终于不必选择成为哪一方。

只是被接纳。

---

下午,训练场边的仓库。

棘刺推门进来时,但书正蹲在角落清点器材。听见脚步声,她回头,镜片后的眼睛微微一弯:“你也来领消毒剂?”

“嗯。”棘刺言简意赅,目光扫过货架。

然后他们同时看见了菲亚梅塔。

她跪坐在两排货架之间的地板上,背靠堆叠的战术盾牌。制服穿得整齐,肩章也没歪,只有眼眶是红的。

“吓到你们了?”她扯扯嘴角。

但书放下手中的记录板,走过去蹲下。她的动作很轻,像靠近一只受伤的鸟。

“发生什么事了?”

菲亚梅塔没回答。她看着棘刺走近,视线落在他的手——长期浸泡在试剂里的皮肤粗糙泛红,指腹有细密的颗粒感。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在战场上见到他。

那时她刚从拉特兰调来罗德岛,还不习惯小队作战。切城巷战,她被三名整合运动堵在掩体后,源石技艺燃到极限,铳口滚烫。

然后棘刺从侧面切入,剑光如瀑,三秒钟解决战斗。

他收刀,回头看她一眼,什么也没说,转身继续前进。

那一眼里没有关切,没有同情,只是确认她还能行动。

她却莫名记了很久。

此刻她仰头望着他,仓库顶灯悬在他身后,把他的轮廓镀上冷白的光。她忽然想问他:你孤独吗?

以身为刃的人,也会在无人的夜里融化吗?

她没问出口。

她只是伸手,轻轻触碰他垂在身侧的手背。

棘刺没有躲。

那触感粗糙而温暖,像她记忆中某个遥远的午后——爷爷教她握铳,干燥的大手覆在她稚嫩的手背上,带着厚茧的摩擦感。

“三点一线。”爷爷说,“手要稳,心更要稳。”

她的手从未真正稳过。

但此刻握着棘刺的手,她忽然觉得稳了一些。

但书也靠过来,安静地坐在她身侧。她的体温偏低,像从不会灼伤任何人。菲亚梅塔把头靠在她肩上,闻见淡淡的消毒水和纸张混合的气息。

“但书。”她轻声说,“你总是这么平静。”

但书没有否认。

“平静是因为知道该做什么。”她回答,“你呢?”

我?

菲亚梅塔沉默。

我一直在寻找该做的事。做公证所的执行者、做罗德岛的战士、做燃烧自己温暖别人的人。

但这些都是我做的,不是我该做的。

她闭上眼。

菲亚梅塔尖叫着——

高潮如海啸般席卷。

两根肉棒,棘刺的伊比利亚雄性肉棒,与但书的扶她肉棒。隔着薄薄肉膜互相摩擦、挤压,饱胀到极限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阴道与直肠同时剧烈痉挛,内壁源石晶体绒毛疯狂摩擦茎身,像无数微型电击器同时启动。

核心爆破在子宫深处炸开,橘红热浪顺着两条弹道逆向连锁:从最深处→G点→前后穴入口,一层层爆炸般的痉挛让她腰肢疯狂抖动,汗水顺脊柱往下淌,滴在水泥地上“啪嗒啪嗒”。

但书与棘刺几乎同时内射,滚烫精液从前后两穴灌入,小腹明显鼓起一圈,像被双重灌注的热蜡在腹腔晃荡。

她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瘫软在两人怀里,潮吹的爱液混合精液从结合处涌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地板。

她在高潮余韵中哭泣,声音沙哑却带着释然:

“谢谢你们……让我知道……即使被撕裂……也可以被填满……即使痛到崩溃……也可以被温柔地接住……”

仓库里很安静,只有通风系统低沉的嗡鸣。她坐在这两个人中间,左手粗糙温热,右手柔软微凉。她什么都没做,只是被陪伴着。

“谢谢你。”她说。

棘刺没回答。但书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这一刻,三个习惯于独自战斗的人,在黄昏将至的仓库里,共享着沉默的温暖。

---

傍晚,档案室深处。

菲亚梅塔在堆积如山的卷宗间穿行。罗德岛的档案室很大,有些角落常年无人涉足,空气里沉淀着纸张和尘灰的气息。

她在最深处停下。

这里有一扇从未锁过的门,通往一间堆放旧档案的小室。她推门进去,在昏黄的壁灯光下,看见了那个背影。

帕特里奇昂,罗德岛代号“信仰搅拌机”。

爷爷。

他背对着她,正在整理架上的卷宗。动作缓慢而仔细,一如记忆中那样。发色灰白,肩背却依然挺拔,只是比从前更清瘦了些。

菲亚梅塔站在原地。

她没有唤他。

她只是看着他,像看着一座再也回不去的城。

拉特兰的圣堂在夕光中镀金,爷爷牵着她的手走过长阶,掌心干燥温热。她问他:圣徒们升上天堂的时候,会回头看一眼留在人间的人吗?

爷爷说:他们不会回头。

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心已在天堂。

她那时不懂。

现在懂了。

因为她已经太久没有回头。她一直往前走,走向切城、走向罗德岛、走向燃烧自己的每一个战场。她以为自己像圣徒一样,心已在别处。

但此刻看见爷爷的背影,她才知道自己的心从未离开。

它留在了拉特兰的老宅里,留在了爷爷教她握铳的那个下午,留在了火焰熄灭后无人取暖的壁炉前。

“小菲。”

帕特里奇昂转过身。

他的眼睛依然沉静,像拉特兰圣堂穹顶的彩窗,沉淀了一生的信仰。他看着自己的孙女,没有责备,没有惊异,只是安静地等她开口。

她走了过去。

每一步都很沉,像踩在漫长岁月的废墟上。她站在他面前,仰头望着他,眼眶渐渐泛红。

“爷爷。”

这声呼唤在喉间压了太久,出口时已破碎。

“我……”

她想说对不起。想说我把你教的一切都弄丢了。想说我成了不该成为的人。想说我每夜梦见拉特兰,梦见你,醒来时枕头湿透。

但她说不出。

她只是低下头,把额头抵在他胸口。

那里有心跳,缓慢而有力,像拉特兰古老的钟声。

帕特里奇昂没有推开她。

他的手落在她发顶,轻轻按了按。那动作和三十年前教她握铳时一样——干燥、沉稳、带着厚茧的粗糙触感。

菲亚梅塔的衣服一片片落下,不需要任何前戏,她的下身已经湿润如泉,等待着“信仰搅拌机”的搅拌。

帕特里奇昂坚硬的肉棒进来了,他一开始就低吼着加快速度,龟头一次次撞击孙女的子宫口。

菲亚梅塔尖叫着弓起腰,全身像被高温电流贯穿。

阴道内壁疯狂痉挛,源石晶体绒毛死死缠绕爷爷粗糙的茎身,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把他的肉棒往更深处拉扯。

【合欢秘法】开到极限,欲火种子在爷爷体内形成的灼热弹道瞬间全线引爆:从龟头冠沟开始逆向连锁,热流顺着尿道→前列腺→脊柱一路向上,像把滚烫的圣油从内部灌满他的血管。

她的子宫颈口死死吮住龟头,核心爆破在最深处炸开,一团橘红热浪冲击子宫壁,紧接着路径上的所有烙印逆向连锁引爆——从子宫→G点→阴道入口,一波接一波痉挛让她小腹剧烈抽搐,像体内在放一场禁忌的内部焰火。

爷爷低吼着内射,精液量多到惊人,温度高得像熔岩,一波波冲击子宫壁,烫得她小腹一阵阵痉挛,明显鼓起一圈热流在里面翻滚“咕噜咕噜”。

同一秒,术式把爷爷连年征战积累的旧伤隐痛、精神重负全部转化为纯净能量回填,他甚至感觉到多年前源石碎片擦伤的右肩传来舒适暖流,像被圣光重新洗礼。

菲亚梅塔在高潮巅峰抱着爷爷的脖子嚎啕大哭,身体筛糠般抖个不停,涎水混着泪水滴落,瞳孔里橘红源石光疯狂闪烁:

“爷爷……射得好烫……好多……孙女的子宫……被爷爷的信仰……彻底搅拌碎了……被爷爷的爱……烫碎了……我好爱你……对不起……谢谢你……一直都在……”

帕特里奇昂抱着她,声音低沉却温柔:

“傻孩子……爷爷的信仰,从来不是教条……而是你。”

“累了?”他问。

她点头,泪珠坠在他衣襟。

“那就歇一歇。”

他拉过一把旧椅子,扶她坐下。自己也在旁边落座,从怀里摸出烟斗,动作熟稔地装填、点燃。青烟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的轮廓。

“你小时候,”他开口,“怕黑。”

菲亚梅塔没说话。

“每天夜里要点一盏灯才肯睡。灯芯燃尽了,你就哭。”

他吸了一口烟斗,沉默片刻。

“后来我不点灯了。你哭的时候,我就在床边坐着。你不哭了,我就回去睡。”

菲亚梅塔垂下眼睛。

她记得。

她记得爷爷坐在床边的剪影,记得他宽厚的手掌按在被子上,记得他离去的脚步声轻得像怕踩碎什么。她以为他不知道她装睡。她以为他不知道她一直在等他。

“爷爷。”她轻声问,“我让你失望了吗?”

帕特里奇昂没有立刻回答。

他抽完一斗烟,在椅子扶手上磕了磕灰。然后他侧过头,望着她。

“你这孩子,”他说,“从不让我失望。”

他的声音平淡,像陈述某个既定事实。

“你只是让我担心。”

菲亚梅塔咬着嘴唇。

她想起自己离开拉特兰那天,爷爷站在圣堂长阶尽头,没有挽留,没有追问,只是看着她走下每一级台阶。她走到最底层时回头,他还在那里。

她以为他不会等。

她以为拉特兰的一切,包括爷爷,都只是记忆里的余烬。

但他此刻坐在这里,在她身边,像三十年前守护她每一个害怕黑暗的夜晚。

她终于哭出声来。

不是克制隐忍的啜泣,是压抑太久的崩溃。她捂住脸,肩膀剧烈颤抖,泪水从指缝渗出来。

帕特里奇昂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覆在她后脑上,把她拉向自己。

她靠在爷爷肩上,像小时候跑累了扑进他怀里,闻见他外套上烟草和旧书的气息。

这一刻没有性,没有扭曲,没有她以为的堕落。

只有疲惫的孩子回到家中。

只有从未离开的守护者,张开怀抱。

窗外的夜很深了。档案室的壁灯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大一小,交叠在一起。

她哭着说:“爷爷,我好想你。”

他说:“我知道。”

她哭着说:“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说:“我一直在。”

她哭着说:“我做了很多错事。”

他沉默很久,然后说:

“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找到回家的路。”

她抬头望他,泪眼模糊中,他的轮廓依然沉静如圣堂穹顶。

“路一直都在。”他说,“你只是忘了回头。”

她抱紧他,像抱住此生最后的浮木。

爷爷,如果我回不去了呢?

如果你已经是我回不去的故乡了呢?

她没问出口。

她只是在他怀里,哭到累极,沉沉睡去。

帕特里奇昂低头看着孙女沉睡的脸。即使在梦中,她的眉头依然紧锁,像背负着太重的行囊。他轻轻抚过她的发顶,动作很慢,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傻孩子。”他低声说。

“家又不会跑。”

---

深夜,22:45,博士寝室。

阿米娅坐在床边,脚够不着地板,悬空轻轻晃着。她手里抱着一份报告,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门开了。

博士走进来,身后跟着维什戴尔。

维什戴尔的步子很慢,眼神游移在房间角落,像一头警惕又疲倦的兽。她很久没有来过这里了。自从卸下那个没有正式名称的职位,她刻意回避着这扇门,回避着深夜、沉默、和某些从未愈合的伤口。

但她今晚来了。

因为阿米娅打电话给她,用那种柔软却坚定不容拒绝的声音说:“维什戴尔前辈,请你来一趟。”

她来了。

门又开了。

菲亚梅塔站在门口。

她的眼眶还有些红,但神情平静。她看着房间里三个人——博士疲惫的眼睛、阿米娅温柔的等待、维什戴尔躲闪的视线。

她走进去,轻轻带上门。

“对不起,这么晚还打扰大家。”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维什戴尔抬起头。

她们对视。

维什戴尔看着菲亚梅塔,看着这个接替了自己位置的女人。她本以为会看见炫耀、满足,或至少是某种胜利者的姿态。

但她只看见疲惫。

和她自己一样的疲惫。

“你不欠我。”维什戴尔说。

菲亚梅塔摇头。

“我不欠你。”她说,“我欠我自己。”

她走向床边,在阿米娅身侧坐下。

阿米娅偏头望她,兔耳轻轻动了动。那双眼睛永远清澈,像从未被尘埃沾染的泉水。她伸出手,握住菲亚梅塔冰凉的手指。

“菲亚梅塔姐姐,”她说,“你愿意告诉我们吗?”

告诉我们你为什么来罗德岛。为什么选择那条路。为什么眼里总有烧不尽却熄灭不了的火。

菲亚梅塔沉默。

窗外的夜很深,罗德岛灯火阑珊。她望着那些明明灭灭的光,忽然想起切城废墟那个傍晚。

她躺在瓦砾间,以为自己会死在那里。

不是被整合运动杀死,不是被源石结晶杀死。是死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里,尸体凉透之后才被发现。

然后博士来了。

他把她捞起来,手覆上她满是血污的脸。

“别逞强了。”

那一刻她忽然不想死了。

她想活着,想看看这个人眼睛里的疲惫来自哪里,想看看罗德岛到底是什么地方,想看看自己除了燃烧还能做什么。

她活下来了。

她来到这里。

她遇见爷爷、遇见凯尔希、遇见棘刺、但书、维什戴尔、阿米娅。

她遇见了一群同样在燃烧的人。

“阿米娅。”她轻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申请那个职位吗?”

阿米娅摇头。

“不是因为维什戴尔走了。”菲亚梅塔说,“是因为我终于找到一个理由,可以不用愧疚自己需要被爱。”

房间里很安静。

维什戴尔垂下眼睛。

她想起自己当初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原因。不是为了服务谁,是为了惩罚谁——惩罚那个救不了所有人的自己。她把身体当作刑具,每一次高潮都是对自己的酷刑。

然后她逃了。

她以为自己逃出去了。

但此刻看着菲亚梅塔,她知道自己从未逃走过。她只是把刑场换了一个地方。

“菲亚梅塔。”维什戴尔开口,声音有些哑,“你那套办法……不顶用的。”

她顿了顿。

“烧完了,还是冷的。”

菲亚梅塔望着她。

“我知道。”她说,“但至少烧的时候,不那么冷。”

维什戴尔沉默了。

阿米娅轻轻握紧菲亚梅塔的手。

“博士。”菲亚梅塔转向始终沉默的人。

他坐在床尾,垂着眼睛,看不清表情。她想起他捞起她那天,手在发抖。她那时以为他是害怕。后来才知道他不是害怕,是愤怒。

愤怒自己来得太晚,愤怒自己救不了所有人,愤怒自己只是一个困在罗德岛的指挥者,无法奔赴每一个需要他的战场。

“博士。”她又唤了一声。

他抬头。

那双疲惫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的脸。

“你不用回应我。”她说,“你什么都不用做。”

“我只是想告诉你——”

她顿了顿,喉间涌起太多情绪。

“谢谢你。”

谢谢你从废墟里捡起我。谢谢你让我不必永远骄傲。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可以回头的家。

博士看着她。

他的眼眶泛红,但没有流泪。他很久没有流过泪了。罗德岛需要他清醒、冷静、永远做那个在战术地图前指点江山的人。

但此刻他只是一个人。

一个疲惫的、背负太多的人。

他伸出手。

菲亚梅塔握住。

阿米娅也握住。

维什戴尔迟疑片刻,终于也伸出手,覆在最上面。

四只手交叠在深夜的灯光下,像四簇不同温度的火焰,烧不到一起,却也灭不了彼此。

博士疯狂冲刺,她哭喊:

“不要停……操死我……把我干成只会爱你们的母狗……博士……阿米娅……维什戴尔……爷爷的影子……我爱你们……用这种方式爱……永远爱……”

三女同时迎来最终高潮——

回路彻底闭环振荡,像三台源石引擎同时过载。

最下阿米娅的兔耳剧烈颤抖,阴道痉挛着吮吸博士的肉棒,潮吹喷溅在维什戴尔小腹。

中间维什戴尔被阿米娅的爱液浇灌,阴道与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发出高亢的哭叫,爱液混合着博士的前几次射精从结合处涌出。

最上菲亚梅塔的子宫先核心爆破,橘红热浪炸开,随后三重能量回路同步引爆,再反向连锁回传,形成永动般的振荡。

三人同时尖叫,声音被源石共振扭曲成低频嗡鸣,像小型爆炸现场。

菲亚梅塔的阴道深处疯狂吸吮博士的肉棒,子宫颈口一张一合,像活物般贪婪索取。

博士在菲亚梅塔体内射出最后一发,精液温度滚烫量级暴增,灌得她小腹明显鼓起一圈,热流在里面翻滚。

三女的身体同时筛糠般颤抖,潮吹、爱液、精液混合着源石焦甜香味弥漫整个寝室。

菲亚梅塔在极乐巅峰抱着博士的脖子崩溃大哭,瞳孔完全被橘红源石光占据,涎水顺下巴拉出长丝:

“谢谢你们……让我终于……被接住……被填满……被爱……被三个人一起……一起高潮……一起烧……一起不冷了……”

夜深了,三女一男躺在淫靡气息的大床上,喘着阵阵粗气。

“菲亚梅塔姐姐。”阿米娅轻声说,“性处理专员这个职位很辛苦,但也是罗德岛日常工作不可获缺的重要部分。什么时候累了,受不了了,一定及时告诉我和凯尔希医生,你是罗德岛的优秀干员,不是物品与容器。”

你不是欲望的容器,不是燃烧的容器,不是任何人用来填补空缺的工具。

你是菲亚梅塔。

你是拉特兰最优秀的执行者,是罗德岛可靠的战士,是爷爷骄傲的孙女,以后也将是罗德岛优秀的“性处理专员”。

菲亚梅塔闭上眼睛。

泪从眼角滑落,坠在交叠的手背上,烫得像还未来得及冷却的熔岩。

她很久没有哭过了。

不是不能哭,是不敢哭。怕一哭就停不下来,怕眼泪会冲垮自己好不容易搭建的防线。

但此刻她哭得像个孩子。

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终于被接住。

“谢谢你们。”她哽咽着说,“谢谢你们没有放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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