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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室辉光2,第3小节

小说: 2026-02-21 11:40 5hhhhh 7840 ℃

看着伊莎贝拉彻底麻木、连反抗念头都没有的模样,克莱蒙特心底的贪婪与暴戾彻底冲破了底线,他早已不满足于吻中的掠夺与羞辱,那份深入骨髓的占有欲,驱使着他做出更肮脏、更过分的举动,想要将这份亵渎推向极致,想要让伊莎贝拉在最不堪的屈辱中,彻底斩断所有骄傲,沦为他最卑微的玩物。他缓缓直起身,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伊莎贝拉瘫软在地的身躯,眼底翻涌着赤裸裸的欲望与狠戾,指尖摩挲着自己的身体,语气里满是不容抗拒的逼迫与变态的愉悦,每一个字都像肮脏的污秽,砸在伊莎贝拉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喉咙被强行占据的窒息感与令人作呕的腥浊气息,让伊莎贝拉的意识陷入一片混沌,身体的麻木渐渐盖过了心底的厌恶。她下意识地微微动了动舌尖,不是反抗,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本能反应——那是三个月前那个地狱般的夜晚,被无数陌生男人肆意摆弄时,被迫学会的、用来取悦他人的卑劣技巧。此刻,这份早已被她拼命遗忘的动作,竟在无意识间重现,舌尖笨拙却又本能地挑弄着口中的秽物,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像是在亲手撕碎自己最后的尊严,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身不由己的悲凉。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丝毫没有察觉自己的举动,只有身体的本能在驱使着她,重复着那些曾让她痛不欲生的屈辱动作,而这一切,都被克莱蒙特尽收眼底,让他心底的变态愉悦愈发浓烈。

伊莎贝拉丝毫没有察觉自己下意识的举动,舌尖依旧本能地、笨拙地挑弄着,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像是在无意识地取悦,又像是在徒劳地挣扎,那份身不由己的卑微,被她演绎得淋漓尽致。而克莱蒙特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如同被驯服的宠物,用他教给(或是说逼迫她学会)的卑劣技巧取悦自己,眼底的变态愉悦瞬间被推向顶峰,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狂热与欲望。他按在伊莎贝拉头颅上的力道愈发沉重,动作也愈发粗暴急切,喉咙里溢出粗重而浑浊的喘息,每一次蛮横的动作,都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与亵渎感,仿佛要将这份极致的掌控感,彻底烙印在伊莎贝拉的骨血里,要让她永远记住,此刻的她,不过是自己肆意发泄欲望的玩物,连本能的动作,都要为自己服务。

克莱蒙特的呼吸愈发粗重浑浊,胸腔里翻涌着难以抑制的狂热与满足,舌尖被伊莎贝拉无意识挑弄的触感,顺着神经蔓延至全身,带来一阵极致的酥麻与愉悦,让他浑身都泛起细密的战栗,连指尖都在控制不住地收紧,死死按住伊莎贝拉的头颅,不肯让她有半分动弹。他心底暗自喟叹,甚至忍不住低骂出声,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粗鄙的夸赞,还有几分变态的得意与沉溺:“贱人,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女王陛下,你这张小嘴,也太会勾人了!”他刻意加重了“女王陛下”四个字,语气里的戏谑与羞辱毫不掩饰,仿佛在刻意提醒着两人的身份落差,提醒着伊莎贝拉,此刻这个用小嘴取悦他的女人,曾是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英国女王。

“老子玩过的女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王公贵族的情妇、市井里的娼妓、娇柔做作的贵族小姐,什么样的货色老子没尝过?”克莱蒙特喘着粗重的气,眼底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指尖粗暴地摩挲着伊莎贝拉冰凉的脸颊,语气里满是轻蔑与炫耀,“可她们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你,没有一个能有你这张小嘴舒服!软乎乎、滑腻腻的,再加上你这无意识的挑弄,比最娇柔的丝绸还要顺滑,比最甜的蜜还要勾人,老子快要被你这张小嘴给爽晕过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愈发粗暴地在伊莎贝拉口中肆意妄为,动作急切而蛮横,每一次动作,都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与亵渎感,仿佛要将这份极致的愉悦彻底刻进骨子里。“原来高高在上的英国女王,不光脸蛋美、身段绝,连一张小嘴都这么好用,真是天生就该用来伺候老子,用来给老子发泄欲望的!”克莱蒙特的笑声粗鄙而刺耳,回荡在奢华却肮脏的寝宫内,与伊莎贝拉微弱破碎的呜咽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刺眼而诡异的画面,“记住这份感觉,女王陛下,从今往后,你这张小嘴,就只配给老子用,只配用来取悦老子,再也没有资格说出那些高高在上的话语,再也没有资格摆出女王的架子!”

克莱蒙特喘息着,目光死死锁在伊莎贝拉垂首麻木的模样上,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兴奋与得意,连呼吸都变得愈发粗重滚烫。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看着那颗曾佩戴过璀璨王冠、被全欧洲贵族敬仰的头颅,此刻正卑微地垂着,为他低下了所有的骄傲;看着那张被誉为欧陆第一、惊艳众生的容颜,此刻布满了泪水与羞耻,苍白憔悴却依旧难掩极致的美艳,成为他肆意泄欲、发泄野心的专属对象。这份极致的身份反差,这份高高在上的女王沦为自己玩物的掌控感,让他浑身都充斥着难以抑制的狂热与兴奋,比任何快感都更让他沉溺,比任何财富权力都更让他着迷。他忍不住低笑出声,笑声粗鄙又刺耳,满是肆无忌惮的嚣张与变态的愉悦:“哈哈哈……伊莎贝拉,你看看你!你可是全欧洲最高贵的女王啊,你的头颅曾让无数人匍匐跪拜,你的容颜曾让无数王公贵族为之倾倒,可现在呢?”

克莱蒙特在极致的变态愉悦中彻底失控,喉咙里溢出粗重而满足的喘息,浑身剧烈绷紧了一瞬,随后便毫无顾忌地将自己的秽物尽数射进伊莎贝拉的口中,滚烫而黏腻的触感,瞬间充斥着她的口腔,裹挟着令人作呕的腥浊气息,彻底掩盖了最后一丝乳汁的清甜,每一寸都透着肮脏的亵渎。他没有立刻抽离,反而死死按住伊莎贝拉的头颅,指尖用力到泛白,强迫她维持着仰头张嘴的姿势,不准她有半分躲闪,不准她将口中的秽物吐出分毫,眼底翻涌着近乎疯狂的占有欲与戏谑,沙哑的声音里满是不容抗拒的逼迫,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污秽的鞭子,狠狠抽在伊莎贝拉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咽下去。”他的语气粗暴而蛮横,带着赤裸裸的命令,没有半分温度,“全部咽下去,一点都不准剩!让你好好尝尝,这就是你顺从我的‘奖赏’,这就是你沦为我玩物的滋味!”

伊莎贝拉的身体瞬间僵住,喉咙里的黏腻与腥浊感愈发强烈,胃里翻江倒海般剧痛,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呕出来,她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闪,想要将口中令人作呕的秽物吐出去,可克莱蒙特按在她头颅上的力道极大,死死禁锢着她,让她连一丝细微的动作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份极致的污秽与羞辱。滚烫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也滴在克莱蒙特粗糙的手背上,滚烫的温度里,满是深入骨髓的绝望与羞耻——她是高高在上的英国女王,曾被万人敬仰、悉心呵护,如今却要被迫咽下一个卑劣下属的秽物,这份屈辱,比先前所有的亵渎都要刺骨,比所有的威胁都要难熬,它不是身体的疼痛,而是灵魂被彻底碾碎、尊严被彻底践踏的绝望。

“怎么?不肯咽?”克莱蒙特察觉到她喉咙的细微抗拒,眼底的暴戾愈发浓烈,按住她头颅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语气里的威胁愈发直白而狠戾,“我警告你,伊莎贝拉,别给脸不要脸!乖乖咽下去,一点都不准剩,否则,我现在就把你怀野种、被我肆意玩弄的秘密,连同你今日的丑态,一并传遍整个白金汉宫、传遍整个英国,让所有朝臣、所有百姓,都看看他们敬仰的女王,是何等卑贱不堪、不知廉耻!我会让你腹中的野种,连同你自己,一起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让你生不如死!”他一边说着,一边刻意微微晃动身体,让口中的秽物在她喉咙里肆意搅动,加剧着她的不适感,逼她妥协、逼她顺从。

伊莎贝拉浑身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破碎而微弱的呜咽,那呜咽里没有半分反抗的力气,只有深入骨髓的无助与妥协。她知道,克莱蒙特说到做到,他真的会毁掉她、毁掉皇室,毁掉她拼命想要守护的一切。为了守住那个不能言说的秘密,为了保住皇室最后的体面,也为了腹中那个来历不明的孩子能有一线生机,她只能选择妥协,只能选择咽下这份令人作呕的秽物,咽下这份深入骨髓的屈辱。她缓缓闭上眼,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强行压制住胃里的呕吐感,喉咙微微滚动,一点点将口中的秽物艰难地咽了下去,黏腻的触感顺着喉咙滑下,每一寸都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浊,仿佛连灵魂都被染上了肮脏的痕迹,再也无法洁净。

看着她艰难吞咽的模样,看着她泪水滑落、绝望麻木的神情,克莱蒙特眼底的变态愉悦与得意愈发浓烈,他缓缓松开按在她头颅上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戏谑的嘲讽与得逞的骄傲:“这才对,我的女王陛下,这才是你该有的模样。乖乖听话,顺从于我,才能守住你那点可怜的秘密,才能保住你最后的体面。记住这份滋味,记住你今日的妥协,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专属玩物,我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做什么,再也没有反抗的资格,再也没有骄傲的资本。”

伊莎贝拉瘫软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喉咙里的腥浊感挥之不去,胃里依旧隐隐作痛,浑身冰冷得如同石雕,空洞的眸子里没有丝毫神采,仿佛灵魂早已被抽离,只剩下一具被屈辱反复蹂躏的躯壳。她缓缓抬手,指尖轻轻擦拭着嘴角残留的痕迹,指尖的冰凉与嘴角的黏腻交织在一起,像一道永远无法抹去的烙印,提醒着她今日所承受的一切,提醒着她那份深入骨髓的肮脏与卑微。她知道,从她咽下这份秽物的那一刻起,她最后的骄傲、最后的体面,就彻底消失殆尽了,往后的日子,她只会沦为克莱蒙特的玩物,在无尽的屈辱与黑暗中,日复一日地承受着他的亵渎与掌控,永无出头之日。

克莱蒙特缓缓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袍,指尖还在反复摩挲着嘴角,回味着方才的滋味,眼底的得意与贪婪丝毫未减。他居高临下地睨着瘫软在地、毫无生气的伊莎贝拉,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命令,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每一个字都带着赤裸裸的掌控欲:“伊莎贝拉,从今日起,给我在白金汉宫安排一间专属房间,要离你的寝宫足够近,装修要华贵,一应陈设按我的喜好来备齐。”

他缓步走到伊莎贝拉面前,脚尖轻轻踢了踢她冰凉的小腿,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与轻蔑,继续说道:“我要随时都能来访,无论你在做什么,无论白天黑夜,只要我想来,就没有人能阻拦我,包括你,包括那个窝囊废坎宁安。”他刻意加重了“随时来访”四个字,眼底闪过一丝变态的戏谑,“我可不想每次来找你,还要绕来绕去,还要看任何人的脸色——你是我的玩物,我的专属所有物,我想什么时候享用,就什么时候享用,这是你顺从我的代价,也是你守住秘密的本分。”

伊莎贝拉的身体微微一颤,空洞的眸子里终于泛起一丝微弱的涟漪,那是深入骨髓的抗拒与无力。她缓缓抬起头,苍白的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嘴角的痕迹尚未擦拭干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几分气若游丝的哀求:“不……不要……白金汉宫是皇室禁地,你不能……”她还想挣扎,还想守住这最后一丝底线,可话未说完,便被克莱蒙特粗暴地打断。

“不能?”克莱蒙特嗤笑一声,笑声粗鄙又刺耳,他猛地俯身,指尖死死捏住伊莎贝拉的下巴,强迫她直视自己眼底的狠戾与嚣张,“女王陛下,你现在还有资格和我谈‘不能’吗?你忘了自己刚刚咽下的是什么,忘了自己此刻的模样,忘了我手中握着能毁了你一切的筹码吗?”他的指尖用力到泛白,几乎要将她的下巴捏碎,语气里的威胁愈发直白狠戾,“我告诉你,没有什么不能的!我要在白金汉宫有一间专属房间,要随时能找到你、占有你,这是我对你的要求,也是你必须做到的事。”

“你要是敢拒绝,敢拖延,敢耍任何花样,”克莱蒙特顿了顿,眼底的狠戾愈发浓烈,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刺骨,“我就立刻把你怀野种、被我肆意玩弄的秘密公之于众,把今日你吞咽秽物、取悦我的丑态,一一说给所有朝臣听,让你彻底身败名裂,让皇室沦为全欧洲的笑柄。到时候,你腹中的野种保不住,你自己也会被钉在耻辱柱上,生不如死——你最好想清楚,是乖乖听话,给我安排房间,还是看着一切都化为乌有。”

伊莎贝拉的反抗瞬间被彻底击溃,眼底的微弱涟漪再次归于死寂,只剩下深入骨髓的麻木与妥协。她缓缓闭上眼,滚烫的泪水再次滑落,滴在克莱蒙特的手背上,却丝毫无法撼动他半分。她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资格,没有反抗的余地,克莱蒙特说到做到,一旦她稍有不从,等待她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毁灭。她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如同鬼魅,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绝望:“好……我答应你……我会给你安排房间,不会阻拦你……”

看着她彻底妥协、毫无反抗之力的模样,克莱蒙特眼底的得意与嚣张愈发浓烈,他缓缓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冰凉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戏谑的嘲讽:“这才对,我的女王陛下,乖乖听话,才能保住你那点可怜的秘密,才能保住你最后的体面。记住,那间房间,是我专属的,任何人都不能擅自踏入,包括你身边的侍女,包括坎宁安——从今往后,白金汉宫的每一寸土地,只要我想去,就没有能拦住我的地方;而你,无论身在何处,只要我需要,你就必须立刻出现在我面前,任由我摆布。”

伊莎贝拉的妥协,让克莱蒙特彻底放下心来,他整理好衣袍,神色愈发傲慢,仿佛自己已然成为白金汉宫真正的主人。第二日清晨,伊莎贝拉便强撑着浑身的疲惫与屈辱,暗中吩咐内侍官,按照克莱蒙特的要求,在自己寝宫隔壁的宫殿,收拾出一间最为华贵的房间——鎏金的陈设、丝绒的地毯、镶嵌着珍珠的壁画,一应物件皆按皇室最高规格备齐,连窗外的花园都特意修剪整齐,只为迎合这个践踏她尊严的卑劣男人。消息传到仆人们耳中,所有人都满心疑惑,却无人敢多问半句——女王陛下向来清冷孤傲,极少会对哪位客人如此上心,更不会将寝宫隔壁的尊贵宫殿轻易赐予外人。可他们终究只是白金汉宫的仆人,恪守本分、绝对服从,是他们唯一的准则,即便心中存有疑虑,也只能恭敬照办,不敢有半分懈怠。

当克莱蒙特第一次踏入那间专属房间时,女仆们早已恭敬地等候在门外,躬身行礼,语气里满是谦卑与敬畏:“先生,房间已按女王陛下的吩咐收拾妥当,您若有任何需求,随时吩咐我们便是。”他们低着头,不敢直视克莱蒙特的眼睛,更不敢打探他的身份——在他们眼中,能被女王陛下如此特殊对待,能拥有一间专属的皇室宫殿,必定是身份尊贵的贵客,或许是他国的王公贵族,或许是皇室的重要盟友。他们小心翼翼地伺候着,端茶倒水、整理衣物,每一个动作都恭敬至极,生怕有半分疏漏,得罪了这位“尊贵的客人”。

克莱蒙特看着仆人们谦卑恭敬的模样,眼底的得意与嚣张愈发浓烈,他故意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语气傲慢,对女仆们的伺候挑三拣四,甚至动辄呵斥,可女仆们依旧不敢有半分怨言,只是愈发恭敬地顺从。他们不知道,眼前这个被女王陛下“格外优待”的男人,并非什么尊贵的贵客,而是一个心怀不轨、野心勃勃的卑劣下属;他们不知道,这位“贵客”手中握着女王陛下的秘密,正肆意践踏着女王的尊严,将白金汉宫的华贵,变成了宣泄欲望、实施亵渎的场所;他们更不知道,自己小心翼翼伺候的对象,正是毁掉女王陛下所有骄傲、将她拖入无尽黑暗的罪魁祸首。

平日里,克莱蒙特出入白金汉宫,女仆们总会远远地躬身行礼,主动为他让路,语气恭敬地称呼他“先生”,有人甚至私下猜测,这位神秘的客人,或许是女王陛下隐秘的情人——毕竟,女王陛下与坎宁安亲王关系冷淡,许久未曾有过亲密之举,如今对这位客人这般特殊,难免引人遐想。可这些猜测,也只敢藏在心底,无人敢轻易议论,更无人敢将这些流言蜚语传到女王陛下或克莱蒙特耳中。他们依旧日复一日地恭敬伺候着,用最谦卑的姿态,对待着这个玷污皇室尊严的男人,这份无知的恭敬,反倒成了刺在伊莎贝拉心上的另一把尖刀,每一次看到女仆们对克莱蒙特毕恭毕敬的模样,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屈辱与卑微,早已被这座宫殿里的人,在无形中,一点点放大、一点点践踏。

女仆们私下里凑在一起,压低声音窃窃私语,眼底藏着几分好奇与暧昧,暗自揣测着这位神秘客人的身份,猜测着他与女王陛下之间不为人知的纠葛。有人说他是远方来的王公贵族,有人猜他是女王陛下隐秘的情人,言语间满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却没有一个人敢真正深究,更没有人能想到,就在片刻之前,这位被她们恭敬称呼为“先生”的男人,还在女王陛下的寝宫内,用最粗暴、最肮脏的方式亵渎着她们敬仰的女王。她们更不会知晓,那根此刻被衣袍遮掩的器物,方才还在伊莎贝拉的体内肆意进出,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与亵渎感,一遍遍碾压着女王最后的尊严,而她们敬仰的女王,只能毫无反抗地被动承受,连一丝一毫的体面,都无法留存。这份无知的恭敬,与寝宫内方才发生的肮脏屈辱,形成了刺目到极致的反差,也成了压在伊莎贝拉心头,又一道无法言说的枷锁。

克莱蒙特在白金汉宫愈发肆无忌惮,那份掌控女王、横行皇室的得意,让他的野心愈发膨胀,早已不满足于只做一个隐藏在暗处、肆意践踏女王尊严的秘密掌控者。他要的,是名分,是体面,是能与女王并肩、被所有人敬畏的身份,于是,一个大胆而狂妄的念头在他心底成型——他要伪造一个高贵的身份,堂而皇之地立足于白金汉宫,立足于英国皇室的核心圈层。没过几日,克莱蒙特便开始对外大肆宣传,声称自己乃是“埃辛多夫边境伯爵阁下”,来自遥远的欧洲边境贵族世家,手握边境兵权,此次前来英国,是受皇室秘密邀约,前来辅佐女王陛下处理政务,同时也是为了促进两国贵族间的友好往来。

他刻意模仿贵族的言行举止,说话时语气傲慢却又刻意维持着几分所谓的“优雅”,身着最华贵的礼服,佩戴上伪造的贵族徽章,举手投足间,装模作样地摆出一副伯爵的派头,仿佛自己真的是出身名门、身份尊贵的边境伯爵。他甚至特意叮嘱内侍官,在向朝臣、仆人们介绍他时,必须尊称他为“埃辛多夫伯爵阁下”,若有任何人敢直呼其名,便是对他这位“伯爵”的大不敬,也是对埃辛多夫贵族世家的亵渎。

白金汉宫的仆人们本就对这位神秘客人充满敬畏,如今得知他竟是身份尊贵的边境伯爵,更是不敢有半分怠慢,恭敬程度又添了几分。平日里伺候他时,连说话都愈发小心翼翼,一口一个“伯爵阁下”,躬身行礼的姿态也愈发谦卑,生怕有半分疏漏,得罪了这位“尊贵的伯爵”。他们丝毫没有怀疑这份身份的真实性——毕竟,女王陛下对他那般特殊,不仅为他安排专属宫殿,还默许他自由出入寝宫附近,这般待遇,绝非普通贵族所能拥有,再加上克莱蒙特刻意伪装的贵族派头,所有人都深信不疑,眼前这位,便是来自远方的埃辛多夫边境伯爵。

克莱蒙特看着仆人们愈发谦卑恭敬的模样,听着耳边一声声“伯爵阁下”的称呼,眼底的得意与嚣张愈发浓烈。他享受着这份虚假的尊贵,享受着被所有人敬畏的感觉,仿佛自己真的是那位手握兵权、身份显赫的边境伯爵,而不是那个靠着要挟女王、践踏尊严上位的卑劣娼馆老板。他甚至开始借着“伯爵”的身份,暗中接触英国的朝臣,用虚假的承诺拉拢人心,一步步扩张自己的势力,妄图将这份虚假的尊贵,变成真正的权力,将英国皇室彻底掌控在自己手中。

而这一切,伊莎贝拉都看在眼里,却无能为力。她知晓克莱蒙特伪造身份的卑劣行径,知晓他对外宣传的“埃辛多夫边境伯爵”不过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谎言,可她却只能选择沉默,只能任由他肆意妄为。她不敢揭穿这个谎言——一旦克莱蒙特的身份被戳穿,他必定会狗急跳墙,将她怀野种、被他肆意玩弄的秘密公之于众,到时候,她和皇室都将面临万劫不复的灾难。于是,她只能被迫配合着克莱蒙特的伪装,默许他以“伯爵”的身份,在白金汉宫横行霸道,默许他用虚假的身份,践踏着英国皇室的尊严,而她自己,也只能在这份虚假的尊贵与真实的屈辱中,继续承受着无尽的煎熬。

克莱蒙特借着“埃辛多夫伯爵”的虚假身份,在白金汉宫愈发肆无忌惮,不仅对伊莎贝拉肆意掌控、百般亵渎,更将贪婪的目光,投向了伊莎贝拉身边那些年轻貌美的贴身女仆。与寻常女仆不同,这些贴身女仆大多出身英国中小贵族家庭,皆是家族精心挑选送来皇室服役的贵族女儿——她们自幼接受严苛的礼仪训练,容貌清秀、举止端庄,骨子里带着贵族的骄傲,平日里围绕在伊莎贝拉身边,恭敬温顺却不失体面。她们来皇室服役,不过是为了积累资历、开阔眼界,为日后嫁予其他贵族、巩固家族地位铺路,论起真实的贵族血脉与身份根基,远比克莱蒙特这个出身卑贱、靠经营娼馆发家的卑劣小人高贵得多。可她们从未见过这般“尊贵”又对她们和颜悦色的“边境伯爵”,渐渐放下了骨子里的骄傲与戒备,甚至暗自生出几分敬畏与倾慕。克莱蒙特深谙人心,故意对这些涉世未深的贵族少女表现出几分“温柔”与“青睐”,时而赏赐她们一些精致的首饰,时而用温和的语气与她们交谈,几句假意的夸赞,便让这些从未被异性这般“重视”的贵族女儿受宠若惊,愈发敬畏这位“伯爵阁下”,早已忘了自己的贵族身份,也忘了眼前这人的底细。

没过几日,克莱蒙特便不再掩饰自己的贪婪,借着吩咐女仆伺候更衣、端茶送水的名义,将其中几位容貌出众的贵族出身女仆,强行留在了自己的专属房间。他褪去了伪装的贵族优雅,露出了骨子里的卑劣与猥琐——那个靠经营娼馆、沾染无数污秽的底层小人面目,此刻暴露无遗。可在这些女仆眼中,他依旧是那位身份显赫、手握权势的埃辛多夫边境伯爵,是她们高不可攀的存在。她们虽有贵族出身,却只是皇室女仆,日后的婚事多由家族安排,未必能嫁得这般“尊贵”的人物。面对克莱蒙特的亲近,她们没有丝毫“被玷污”的认知,心底的贵族骄傲非但没有让她们反抗,反而生出几分受宠若惊的窃喜——在她们看来,能得到伯爵阁下的临幸,并非屈辱,而是天大的荣幸,是攀附高枝、改变自身命运的绝佳机会。她们甚至主动放下身段,温顺地迎合着克莱蒙特,丝毫没有抗拒之意,只当是自己的福气,能被这位“尊贵的伯爵”青睐,即便过程有些仓促,也心甘情愿,任由这个身份远不及自己、却被她们奉若神明的娼馆老板肆意摆布,满心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这一切,伊莎贝拉早有察觉。那些贵族出身的贴身女仆,往日里眼底的骄傲与从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藏不住的娇羞与雀跃,言谈间多了几分刻意的温婉,甚至会主动打理自己的仪容,只为能多得到“伯爵阁下”的青睐——她们皆是有头有脸的贵族女儿,却将克莱蒙特的临幸当作至高荣耀,那份错位的欣喜,让伊莎贝拉比谁都心痛、都难堪。还有克莱蒙特看向女仆们时那毫不掩饰的贪婪,那是对贵族血脉的亵渎,是对那些家族的蔑视,更是对她这个女王的进一步挑衅。她曾无数次想要阻止,想要呵斥克莱蒙特的卑劣行径,想要点醒这些被虚假身份蒙蔽的贵族少女——她们本该拥有体面的人生,本该嫁与门当户对的贵族,却因无知,将耻辱当作荣耀,沦为了克莱蒙特发泄欲望、彰显权势的工具,沦为了牺牲品。可每当话到嘴边,她便会想起克莱蒙特手中的筹码,想起他那句“鱼死网破”的威胁,所有的勇气都瞬间消散,只剩下深入骨髓的隐忍与无力。

她害怕,害怕自己的阻止会激怒克莱蒙特,害怕他会狗急跳墙,将自己怀野种、被他肆意玩弄的秘密公之于众;她害怕,害怕这场风波牵连到自己,牵连到皇室,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下场。于是,她只能选择沉默,选择视而不见,任由克莱蒙特将那些无辜的女仆,一个个拖入屈辱的泥沼。她看着自己的贴身女仆,被那个践踏自己尊严的男人肆意玷污,看着她们沦为和自己一样的牺牲品,心底的愧疚与屈辱交织在一起,却连一句安慰、一句辩解,都不敢轻易说出,只能将所有的苦楚,尽数咽进心底,任由那份无力感,将自己彻底淹没。

可最令人窒息的是,那些被克莱蒙特玷污的女仆们,却丝毫不知自己不过是他发泄欲望、彰显权势的工具,反而因为得到了“伯爵阁下”的“临幸”,暗自窃喜、引以为傲。她们私下里偷偷炫耀着克莱蒙特赏赐的首饰,窃窃私语着“伯爵阁下”对自己的“温柔”,甚至暗自攀比,渴望能再次得到这位“尊贵伯爵”的青睐。她们天真地以为,自己得到了贵族的垂怜,或许能借此摆脱女仆的卑微身份,能有不一样的未来,却从未想过,自己不过是克莱蒙特野心与欲望的牺牲品,是他用来践踏皇室尊严、彰显自己掌控力的棋子。

她们更不知道,这位她们敬仰、追捧的“埃辛多夫伯爵”,不过是一个伪造身份、心怀不轨的卑劣小人;更不知道,她们敬爱的女王陛下,正被这个男人肆意掌控、百般亵渎,而她们的“幸运”,不过是建立在女王的屈辱与隐忍之上。这份无知的窃喜,这份错位的荣耀,与伊莎贝拉的绝望隐忍、克莱蒙特的狂妄卑劣,形成了刺目到极致的反差,也让这座金碧辉煌的白金汉宫,愈发显得肮脏而腐朽,每一寸华贵的砖瓦之下,都藏着无尽的屈辱与罪恶。

克莱蒙特本就是靠经营娼馆发家,常年混迹花丛,最擅长的便是床笫之间的技巧,论床上功夫,寻常男人连他的十分之一都不及。他褪去伪装后,没有了伯爵的故作优雅,将一身娴熟的床技发挥得淋漓尽致——他深谙女人的生理软肋,每一个动作、每一次触碰都精准戳中要害,既懂如何用细腻的摩挲勾起女仆们心底的悸动,又能以恰到好处的力道与节奏,带给她们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让这些从未经历过情事、懵懂无知的贵族少女,瞬间被这份强烈的愉悦彻底淹没。那些女仆们从未感受过这般酣畅淋漓的滋味,往日里被礼仪束缚的压抑,被身份限制的拘谨,都在克莱蒙特娴熟的床技下彻底消散,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沉沦与渴求。没过多久,她们便被克莱蒙特的床上功夫彻底征服,彻底离不开他——往日的贵族骄傲消失得无影无踪,满心满眼都是这位“伯爵阁下”,哪怕他偶尔展露的卑劣与粗鲁,在她们眼中也成了贵族的随性与洒脱。她们彻底对克莱蒙特死心塌地,甘愿任由他摆布,甚至主动争风吃醋,只为能多得到他的临幸,多感受一次那份蚀骨的快感,全然不知自己不过是他发泄欲望的工具,是他彰显权势的棋子,这份被床技裹挟的盲目沉沦,更添了几分悲凉与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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