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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纪明今年20岁，在外地一所普通大学读大二。除夕前三天，他买了最早的高铁票回家。从C市到老家的四个半小时车程，他全程都在发抖，手心全是汗，手机屏幕上反复播放母亲半个月前发的那条微信语音。

语音里母亲声音很轻：“纪明，今年家里人多，奶奶身体不好，想吃顿团圆饭。你回来后……帮妈妈一个忙，好不好？”

语音最后停顿了整整三秒，然后是母亲极轻的一声叹息，像叹气，又像在压抑哭声。

纪明知道这个“忙”是什么。从他16岁那年暑假第一次偷穿母亲的肉色连裤袜被发现开始，这个家就慢慢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母亲没有打他，也没有骂他，只是第二天在衣柜最底层多放了一双新丝袜——黑色蕾丝边的，尺码正好是他穿的。从那以后，每年过年，母亲都会在行李箱里多塞一两双丝袜、丁字裤或女仆装裙子，像在无声地说：“明儿，妈妈知道你喜欢。”

纪明不是被逼的。他自己一步步走到了今天。高中时他开始在网上买假胸、假发、高跟鞋；大学后他学会了化妆，学会了压低嗓子说话，学会了在宿舍熄灯后对着镜子自拍，ID叫“明儿酱”。去年暑假，他甚至主动把左手四根手指尖（无名指到小指）切下来寄回家冷冻，说是“给奶奶尝尝鲜”。母亲回消息只有三个字：“乖孩子。”

高铁到站时，天已经黑了。纪明拖着行李箱走在老小区里，风很大，吹得他羽绒服帽子呼啦响。家门一开，热气裹着菜香、茉莉香水味和淡淡的葱姜味扑出来，像一张熟悉的旧毛毯把他裹住。

母亲站在玄关，穿酒红色羊绒连衣裙，外面系白色围裙，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耳边坠着珍珠耳钉。她看见纪明，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光——心疼、愧疚，还有一丝隐秘的满足。她上前抱了抱他，声音很轻：“鞋脱了，快进来。奶奶在客厅等你呢。”

纪明脱鞋，把行李推进门。客厅里人声鼎沸。奶奶坐轮椅，裹着厚厚的灰色羊毛毯，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手里拿着剥好的瓜子。大伯一家三口坐在沙发上嗑瓜子，大伯抽着烟，大伯母在逗孙子。大姑一家四口围着茶几玩手机，大姑夫戴着眼镜看新闻。小姑和她前男友坐在角落抽电子烟，小姑前男友头发染成灰色，胳膊上纹着一条龙。父亲在厨房忙活，围裙系得歪歪扭扭，额头冒汗。

餐桌已经加长成能坐十四人的样子，用两张旧桌子拼起来，铺上雪白的桌布。桌布正中央放着一只直径一米二的大竹蒸笼，蒸笼下面垫着不锈钢托盘，防止水滴到地板。蒸笼旁边整齐摆着两套刀叉、十四只白瓷盘、十四双筷子，还有一排蘸料碟：柠檬汁+橄榄油+黑胡椒的生腌酱、豉油葱油、姜末醋汁、花椒盐、辣椒酱。桌子一角放着一锅熬好的高汤，汤里浮着姜片、葱段、枸杞、当归、八角、料酒，香气直往上冒。

奶奶一看见纪明就招手：“纪明过来，让奶奶看看。今年长高了没？瘦了点吧？”

纪明走过去，弯腰让奶奶摸摸脸。奶奶手抖抖的，摸完他的脸，又摸摸他的手，叹气：“皮肤还是这么白。穿女装的时候肯定更好看。奶奶等着吃你呢。”

纪明脸一红，低声说：“奶奶……我先去换衣服。”

母亲在身后轻声说：“去吧。换好了直接来厨房，妈妈帮你准备。别磨蹭，奶奶他们都饿了。”

纪明点头，拖行李进自己房间，反锁门。

房间还是老样子：墙上贴着高中时的奖状，书桌上放着旧台灯，床头柜里有母亲去年寄来的丝袜。他把行李箱打开，最底层是他提前打包好的“回家装备”：

黑色蕾丝吊带丝袜（大腿根有宽蕾丝花边，勒痕很深的那种，穿上会留下红印）

酒红色高腰丁字裤（前面只有一块小布，后面细绳设计，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C杯硅胶胸贴（带轻微粉色乳晕纹理，边缘柔软，贴上后像真的一样晃动）

栗色长卷假发（及腰，自然卷度，带一点空气刘海）

粉色日系女仆短裙装（上身低胸吊带，露肩设计，裙摆只有25厘米，下面真空，裙子一弯腰就走光）

母亲去年寄到学校的12厘米黑色漆皮细跟高跟鞋（鞋面有小水晶扣，鞋跟细而尖，穿上腿显得更长更直）

他先脱光衣服，站在镜子前。身体保养得很好：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臀部因为长期做臀桥而圆润挺翘，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大腿内侧没有一丝赘肉。

他先穿酒红色丁字裤。细绳勒进股沟，把臀肉分成两瓣饱满的弧度，前面那点布料勉强包住阴茎根部，一硬就顶出明显轮廓。他照镜子转了个身，细绳陷进肉里，勒出浅浅红痕，看起来很色情。

然后是黑色蕾丝吊带丝袜。他坐在床边，从脚尖开始卷，一点点往上拉。丝袜滑过脚背、脚踝、小腿、膝盖、大腿，蕾丝花边卡在大腿根，勒得肉微微鼓起，形成性感的挤压感。他站起来，拉直吊带，扣在腰上。丝袜完全贴合腿型，灯光下闪着微光。

胸贴贴好后，他托了托。硅胶软硬适中，晃动时有真实重量感。假发戴上，栗色卷发披在肩上，他用梳子理顺刘海。化妆很简单：粉底打匀，腮红轻扫，眼线画细，睫毛膏刷两层，最后涂豆沙色口红。口红颜色和母亲的很像，涂完他抿抿嘴，对镜子里的“明儿”说：“回家过年了。”

最后喷一点母亲常用的茉莉香水，香气淡淡的，混着体温往上飘。

他推开门。

客厅瞬间安静两秒。

奶奶第一个笑出声：“哎呀，我们纪明穿成这样真俊！腿比电视里那些模特还直。丝袜穿得真好看，花边勒得腿肉鼓鼓的。”

大伯眼神直勾勾盯着丝袜腿，喉结滚动了好几下：“这腿……真白。”

大姑捂嘴笑：“小姑，你看这孩子，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掐断。裙子这么短，一弯腰就全看见了。”

小姑前男友吹了声口哨：“这身材，绝了。胸也挺翘。”

父亲从厨房探头出来，看了一眼，点点头：“换好了就过来吃饭。先吃开胃菜。”

母亲走过来，手指轻轻抚过假发，从耳后滑到脖颈，指尖凉凉的：“饿不饿？先吃点开胃菜，等会儿你就是主菜了。来，坐下。”

开胃菜已经端上桌：一盘生腌的左手四指指尖（去年暑假纪明主动寄回家冷冻的）。母亲把它们解冻后，用手术刀切成2毫米薄片，整齐码在白瓷盘里。盘子上淋了柠檬汁、橄榄油、黑胡椒碎和一点海盐，边缘摆了几片新鲜柠檬和香菜叶，看起来像高级西餐前菜。

纪明坐在奶奶旁边，自己先夹一片放进嘴里。肉质细腻，带一点淡淡的血腥和咸，被柠檬酸中和后竟有种清爽的鲜味。嚼着嚼着，舌尖发麻，他咽下去时喉咙一动。

全家人吃得很斯文，用银叉挑起薄片，慢慢放进嘴里咀嚼。

大伯吃完一片，赞叹：“这指尖肉真嫩，口感像生鱼片。带点铁锈味，但酸汁盖住了。”

奶奶嚼得很慢，点头：“比去年寄回来的更好。纪明的手指细，肉薄，腌得正好。”

大姑夹一片给小姑前男友：“尝尝，今年纪明寄回来的指尖肉，冻得新鲜。”

小姑前男友咬下去，咂嘴：“脆，鲜，有嚼头。”

父亲喝口红酒，忽然开口：“纪明，今年过年，你愿意做整只清蒸的吗？奶奶年纪大了，牙口不好，最喜欢清淡的口味。清蒸不放太多调料，原汁原味。”

纪明低头，声音很轻：“愿意……爸爸。”

母亲眼圈红了，但很快调整表情，笑着说：“那就开始准备。明儿，去厨房躺好。妈妈帮你。”

纪明站起来，高跟鞋叩叩响，走路时裙摆晃动，露出大腿根的蕾丝花边。全家人目光都跟着他。

厨房里一切准备就绪。

不锈钢料理台长两米，中央有一个椭圆形凹槽，刚好能躺一个人。凹槽四周有排水口，防止蒸出来的水滴到地板。旁边摆着手术刀、剔骨刀、剪刀、硅胶刷、一大锅熬好的高汤（汤面浮着姜片、葱段、枸杞、当归、八角、料酒，香气很浓）。蒸笼已经预热，蒸汽从缝隙往外冒，竹片上铺了厚厚的屉布。

纪明被母亲抱上料理台，仰面躺下。高跟鞋没脱，漆皮鞋跟抵着台面，发出细微的叩叩声。裙摆卷到腰间，露出丁字裤和丝袜勒出的红痕。

母亲先用温水毛巾擦拭他全身。从脚趾缝开始，一根根擦过去。脚趾擦完后是大腿内侧，她用毛巾轻轻按压，擦掉汗渍。股沟里也仔细擦，丁字裤细绳被拨到一边。阴茎根部擦完后，她用手指轻轻捏了捏龟头，纪明抖了一下。

擦完全身，她换上干毛巾吸干水珠，然后开始涂油。

油是橄榄油+香料调味油（里面有姜末、葱花、八角粉、花椒粉、少许盐和糖）。母亲用硅胶刷蘸油，从脚踝开始刷。大腿内侧刷得最仔细，刷毛扫过皮肤时，纪明腿根发抖。股沟刷完后，她手指伸进去涂匀，纪明喘息声变重。

阴茎被油裹住，亮晶晶的，她用手轻轻撸了几下，龟头渗出透明液体。腹部刷完后，她手指按压肚脐周围，像在按摩。胸口硅胶假乳被油浸得发亮，乳头位置被反复捏弄，纪明低声呻吟。

涂完油，纪明全身油光发亮，皮肤泛着粉红，像刚出浴的美人。

母亲低声说：“乖，明儿，妈妈先帮你泄一次，蒸的时候就不会太难受。憋着难受。”

她跪在料理台边，隔着蕾丝含住阴茎。舌头先绕龟头转圈，舔掉渗出的液体，然后整根吞进去，喉咙收缩。纪明抓着台沿，指甲抠进不锈钢，腿绷直，高跟鞋鞋跟叩叩响。不到三分钟，他射了。白浊顺着蕾丝流到大腿内侧，母亲用舌头一点点舔干净，连渔网丝袜上的痕迹都舔掉。

“好了，上锅。”

大竹蒸笼抬过来。纪明被小心放进屉布，身体蜴成S形：双腿微屈，高跟鞋交叉，双手抱胸，像睡美人。屉布垫得厚厚的，避免直接接触竹片烫伤。母亲调整他的姿势，让腿部曲线更美，裙摆稍微掀起，露出丁字裤勒痕。

蒸笼盖合上前，母亲俯身亲他嘴唇：“明儿，妈妈爱你。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蒸汽升起。

起初只是温热，像泡温泉。纪明闭眼，感觉热气从毛孔渗进去，皮肤慢慢变粉嫩，丝袜上的蕾丝花边被蒸汽打湿，贴在腿上。高跟鞋漆皮表面起雾，鞋跟上的水晶扣闪着光。

温度逐渐升高。他开始轻微颤抖，呼吸急促。高汤的香气混着姜、当归、肉味钻进鼻子，让他有点晕。汗珠从额头滑下，滴在屉布上。

外面客厅传来声音：

奶奶：“蒸得真香啊，纪明肉质肯定好。”

大伯：“清蒸好，原汁原味。等会儿先尝腿肉。”

大姑：“小腿肚最嫩，给奶奶留着。”

小姑笑：“阴茎那部分给我留着，我喜欢脆的。睾丸也别扔，切片蘸酱好吃。”

纪明在蒸汽里听着这些话，眼角滑下泪。他知道自己快熟了，但身体却越来越热，越来越敏感，像被无数双手同时抚摸。阴茎在丁字裤里又硬起来，顶着布料。

蒸了二十五分钟，母亲戴隔热手套掀开蒸笼盖。一股浓郁的白汽冲天而起，带着姜香、肉香、茉莉香和淡淡的油脂味。

纪明身体呈晶莹粉白色，皮肤半透明，能看见浅浅血管纹路。脂肪融化成金黄油脂，顺腰线和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屉布上积成一小滩。丝袜被蒸得半透明，蕾丝花边贴在腿上，高跟鞋表面凝着水珠。

他还活着。眼睛半睁，嘴唇微张，呼吸微弱但均匀，胸口起伏很小。

母亲第一个走过来，用长筷夹起右腿小腿肚最饱满那块肉。肉颤巍巍的，外表粉白，里面透粉红，表面裹着一层油光。她夹到盘子里，淋一点豉油葱油，喂到奶奶嘴边。

奶奶张嘴咬下去，嚼得很慢，眼含泪：“好吃……纪明真孝顺。肉嫩，汁多，不柴。咬一口满嘴油。”

全家围上来。

大伯夹一片放嘴里，咬下去：“嫩，滑，像豆腐脑。带点淡淡甜味，脂肪融得正好。”

大姑和小姑争阴茎和睾丸那部分。小姑抢到龟头，咬下去脆脆的，里面粉嫩。她边吃边说：“最精华的，咸鲜，Q弹。睾丸切片蘸辣酱更好。”

大伯母夹了一块腹部肉：“腰肉薄，蒸得透，入口即化。”

小姑前男友吃大腿内侧肉：“这块最嫩，带点筋，嚼劲足。”

纪明躺在蒸笼里，听刀叉碰撞，听咀嚼声，听亲人们满足的叹息和评论。

他感觉不到多少痛，只有一种虚脱的快感，像高潮后的余韵。身体越来越轻，意识越来越模糊。呼吸越来越弱。

最后，母亲抱住他半熟的身体，把脸埋在颈窝。眼泪滴在他肩上。

“明儿……妈妈谢谢你。每年过年，你都回来陪我们。明年……我们还等你。”

纪明用最后一点力气，抬手摸母亲的脸。手指冰凉，沾着油脂。

然后，他闭上眼睛。呼吸彻底停了。

除夕夜十二点，窗外鞭炮炸响。

盘子空了。只剩银盘中央纪明的头。眼睛睁着，睫毛挂着蒸汽凝成的水珠，嘴角带极淡的笑，像在问：吃饱了吗？

母亲伸手，轻轻合上他的眼皮。把假发理顺，重新盘好。

她拿起手机，对着盘子拍最后一张照，发到家族群。

配文：

“纪明说，明年过年，他还回来。

穿黑丝的那双。

大家记得留位置。”

没有人回复“明年见”。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明年不会有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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