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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流而上】下部(180-185),第2小节

小说: 2026-02-21 11:39 5hhhhh 4580 ℃

  「可是妈,你的手和脚……」张益达欲言又止,目光在她那紧绷的腰臀曲线上停留了一瞬,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是啊,动不了。」

  蒋欣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靠回沙发上,「这牛仔裤的料子太硬了,裤脚又小,我这脚现在根本受不了力。硬脱肯定是不行了,必须得剪开。」

  说到这,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要在儿子面前,让人把自己的裤子剪开,这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觉得羞耻。但作为警察局长的果断让她很快压下了这份矫情,毕竟伤口处理是大事,感染了更麻烦。

  「益达。」

  蒋欣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去卫生间帮妈妈放点温水。我想……我想先去里面擦拭一下身子,等清理干净了,再想办法换药。」

  「放水?」

  张益达重复了一遍,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母亲在浴室里赤身裸体的画面,血液再次有些沸腾。

  「对,放半盆温水就行,拿条干净的毛巾。」蒋欣避开了儿子的视线,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快去吧,这身上黏糊糊的,太难受了。」

  「哦……好,我这就去。」

  张益达不敢再多看,生怕自己眼中的那股火苗被母亲发现。他放下药箱,转身快步走向卫生间。

  走进卫生间,那股熟悉的、属于母亲的淡淡茉莉花香扑面而来。

  张益达打开水龙头,听着「哗啦啦」的水声,看着热水冒出的腾腾热气,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有些发红。

  「冷静点,张益达。」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警告,「那是你妈,她现在受伤了,需要照顾。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可是,越是压抑,脑海中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昨天在洗衣机里发现的那条紫色内裤,还有刚才在沙发上母亲那紧绷的牛仔裤下若隐若现的内裤勒痕……这些细节像是一根根带刺的藤蔓,死死地缠绕着他的神经。

  水放好了。

  张益达试了试水温,正好。

  他端着脸盆,拿了一条崭新的白毛巾,深吸了一口气,走出了卫生间。

  「妈,水好了。」

  来到客厅,张益达把脸盆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沙发旁,伸出手,「我扶你进去。」

  蒋欣点了点头,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搭在了张益达的肩膀上。

  「慢点。」

  张益达一手搂住母亲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一手托着她的手肘,微微用力,将她从沙发上搀扶起来。

  两人的身体在这一瞬间靠得极近。

  即使隔着衣物,张益达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尤其是搂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触感紧致而温热,那惊人的腰臀比在这一刻带来了最直观的冲击。

  蒋欣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儿子的异样,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脚下的每一步上。

  「嘶……慢点,慢点。」

  每挪动一步,脚踝处传来的痛感都让她忍不住倒吸凉气。她的身体大半个重量都压在了张益达身上,那饱满的胸脯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张益达的手臂,带来一阵阵令人心颤的触感。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两人走了足足两分钟。

  终于,走进了卫生间。

  那种封闭、私密的空间感瞬间将暧昧的气氛放大了无数倍。暖黄色的灯光下,瓷砖反射着柔和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热水的雾气。

  蒋欣松开手,扶着洗手台站稳。她看了一眼那个放在地上的水盆和小板凳,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的儿子,脸上闪过一丝局促。

  「行了,益达。」

  蒋欣转过身,背对着张益达,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镇定的威严,「你先出去吧。去客厅休息会儿,看看电视。妈妈……妈妈自己先简单擦一下,等会儿弄好了叫你。」

  她是真的觉得尴尬。

  虽然是亲生母子,但毕竟儿子已经十五岁了,是个半大小伙子了。自己现在这副衣衫不整、还要脱衣服擦身子的样子,实在是不适合让儿子在旁边看着。那种作为母亲的尊严和女性的羞耻心,让她本能地想要保留最后一点隐私。

  「那……你小心点。」

  张益达虽然心里有一万个想要留下的念头,但看着母亲那坚决的背影,也不敢造次。

  「嗯,把门带上。」蒋欣挥了挥手。

  「咔哒。」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张益达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磨砂玻璃门,心里像是猫抓一样。

  他并没有走远,而是坐在了客厅正对着卫生间的那张单人沙发上。

  电视机虽然开着,但里面播放的什么内容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耳朵竖得高高的,死死地捕捉着卫生间里传来的任何一点动静。

  「哗啦……」

  那是水声。应该是母亲在拧毛巾。

  「嘶……」

  那是母亲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压抑的吸气声。

  张益达握紧了拳头,脑海中疯狂地补全着门后的画面。

  此刻的母亲,应该正艰难地用单手解着扣子吧?或者是正试图把那条紧身牛仔裤褪下来?她那只受伤的手臂能抬得起来吗?那只肿胀的脚能保持平衡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对张益达来说都是煎熬,也是一种扭曲的享受。

  突然。

  「砰——!」

  一声巨响从卫生间里传来。

  那是塑料脸盆被打翻、撞击在地砖上的声音,紧接着是大量水流泼洒在地面的「哗啦」声。

  「啊!」

  伴随着重物倒地的声音,母亲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惊呼。

  「妈!」

  张益达像是一根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弹簧,瞬间从沙发上弹射而起。

  他甚至来不及多想,顾不上什么礼貌和隐私,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卫生间门口,一把拧开了门把手。

  「怎么了?!」

  门被猛地推开。

  一股热气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扑面而来。

  然而,当张益达看清里面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瞳孔剧烈收缩,呼吸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眼前的画面,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甚至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凌乱美。

  只见蒋欣跌坐在地砖上,那盆温水已经彻底打翻,水流漫延了一地,浸湿了她的裤脚和身下的防滑垫。

  显然,她是想尝试自己脱衣服,却因为脚下打滑或者单腿站立不稳,失去了平衡摔倒了。

  而最让张益达感到血脉喷张的是,此刻的蒋欣,衣服已经脱到了一半。

  那件白色的T恤已经被她费力地撩起,卷到了腋下,但因为左臂受伤卡住了,没能完全脱下来。这就导致她的上半身大半暴露在空气中。

  那一身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还可以看到隐约的马甲线,那是常年锻炼的痕迹。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

  因为T恤的牵扯,胸罩的肩带有些滑落,挂在圆润的肩头。那两团硕大饱满的雪白乳肉被黑色的蕾丝紧紧包裹着,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黑与白的极致对比,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简直像是要把人的眼球吸进去。

  此时的蒋欣,正一脸痛苦地捂着受伤的手臂,那张冷艳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和狼狈。

  她听到门开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闯进来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遮挡胸前的春光,却因为手臂的疼痛而动弹不得。

  「别……别进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羞耻到了极点的表现。

  但这声微弱的抗议,在张益达听来,却更像是一种无助的邀请。

  那一刻,张益达感觉自己体内的某种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充满威严的母亲,此刻像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跌坐在地上,衣衫不整,满脸羞红……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征服欲,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防线。

  但他并没有表现得像个急色鬼。

  相反,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他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突破那层禁忌防线的机会。

  徐亮的话在他耳边回响:「要学会利用规则。」

  现在,照顾受伤的母亲,就是最大的规则。

  张益达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他没有退出去,反而大步走了进去。

  他并没有盯着母亲那暴露的胸部看,而是目不斜视地看着她的眼睛,脸上写满了焦急和关切。

  「妈!你怎么样?摔到哪了?」

  他快步走到蒋欣身边,并没有急着去扶她,而是先弯腰将那个打翻的水盆扶了起来,然后手脚麻利地拿过旁边的拖把,迅速将地上的积水清理干净。

  「我……我没事……」

  蒋欣看着儿子忙碌的身影,原本到了嘴边的呵斥变成了嗫嚅。她有些尴尬地想要把衣服拉下来遮住身体,但那只受伤的手根本使不上劲。

  「别动!」

  张益达突然低喝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硬和成熟。

  他扔掉拖把,转过身,目光直视着蒋欣,眼神清澈而坚定。

  「妈,你别逞强了行不行?医生都说了你不能乱动,你看看你现在这样,要是再摔一次,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他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子。

  「可是……」蒋欣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住了,一时间竟然忘了反驳。

  「没什么可是的。」

  张益达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心疼和无奈,「我是你儿子,又不是外人。你现在受了伤,生活不能自理,我照顾你是天经地义的。你自己弄不了,非要硬撑,最后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他说着,伸出手,也不管蒋欣同不同意,直接握住了她那只完好的右手。

  「来,我扶你起来。」

  蒋欣看着儿子那双真诚的眼睛,心里的那道防线终于产生了一丝裂痕。是啊,他是儿子,是自己从小带大的孩子,有什么好避讳的呢?而且现在的确是没办法了。

  在张益达的搀扶下,蒋欣重新坐回了那个小板凳上。

  「妈,你坐好别动。我去重新打水。」

  张益达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转身拿起水盆,重新接了半盆温水。

  他又从旁边拿了一个小凳子,放在蒋欣的对面。

  然后,他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一屁股坐在了蒋欣的面前。

  两人的距离极近,膝盖几乎顶着膝盖。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再次升腾。

  蒋欣此时还保持着刚才那副衣衫不整的样子。白色的T恤卡在腋下,黑色的胸罩半遮半掩,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儿子的视线中。

  她有些局促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牛仔裤的束缚和脚踝的疼痛而无法做到。

  「益达……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蒋欣的声音细若蚊蝇,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她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只能低着头,死死地盯着地面上的瓷砖缝隙。

  「你自己怎么来?」

  张益达没有理会她的拒绝。他把毛巾浸湿,拧干,然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母亲。

  「你的手抬不起来,裤子也脱不下来。刚才都摔了一跤了,难道还想再摔一次?」

  他说着,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那把刚才放在药箱里的剪刀。

  「咔嚓、咔嚓。」

  剪刀空剪了两下,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张益达看着母亲那条紧紧包裹着大腿的牛仔裤,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

  「妈,既然裤子脱不下来,那就只能剪开了。而且……」

  他的目光上移,落在了那件卡住的T恤上,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沙哑。

  「这件衣服也脏了,卡住了伤口。我帮你把它脱了吧。」

  「我来帮你。」

  这简简单的四个字,像是一道魔咒,彻底击碎了蒋欣最后的矜持。

  看着坐在对面、拿着剪刀和毛巾、一脸认真准备「伺候」自己的儿子,蒋欣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和羞涩涌上心头。

  毕竟儿子也不小了,那个曾经只会跟在屁股后面喊妈妈的小男孩,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喉结突出、气息灼热的男人。

  而自己,作为母亲,要在这样一个封闭的浴室里,在这个半大男人的注视下,被他一点点剪开衣物,赤身裸体地展现在他面前……

  这种打破伦理界限的亲密,让她感到本能的抗拒,却又在现实的无奈下,不得不选择顺从。

  「那……那你轻点……」

  蒋欣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囚徒,又像是一个即将被献祭的祭品。

  张益达看着母亲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

  他伸出手,手中的剪刀闪着寒光,缓缓伸向了母亲那紧绷的裤脚。

  「放心吧妈,我会很温柔的。」

  第183章 紧绷的牛仔裤与浴室里的水声

  浴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排气扇嗡嗡的转动声和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张益达手里握着那把冰凉的剪刀,蹲在蒋欣面前。他的视线平视过去,正好能看到母亲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膝盖,以及那条被撑得几乎要崩开的浅蓝色牛仔裤。

  「妈,我要动剪刀了,你别乱动。」

  张益达的声音有些发哑,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个专业的护工,但握着剪刀的手心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蒋欣闭着眼睛,脸颊烫得吓人。她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小板凳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种即将被亲生儿子剪开衣物、像个毫无防备的婴儿一样暴露在对方面前的羞耻感,让她连耳根都红透了。

  「嗯……你……你快点……」

  她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颤抖得像是在风中飘摇的落叶。

  「咔嚓。」

  第一剪下去,厚实的牛仔布料发出了一声脆响。

  张益达从裤脚开始,避开了那只肿胀得像馒头一样的脚踝,小心翼翼地沿着裤缝向上剪。剪刀冰凉的金属刃口偶尔会擦过蒋欣滚烫的小腿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能感觉到她的肌肉猛地一缩。

  随着布料的裂开,那条原本紧紧束缚着她双腿的牛仔裤像是失去了灵魂的蛇皮,无力地向两边滑落。

  先是那只受伤的小腿,那一块块青紫色的淤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接着是大腿,那种长期锻炼形成的紧致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细腻的光泽。

  剪刀一路向上,来到了大腿根部。

  这里的布料勒得最紧。张益达必须凑得很近,几乎把脸贴在她的腿上,才能把剪刀尖探进去。

  那股浓郁的女性幽香混合着汗水的味道,像是无形的触手,疯狂地往他鼻子里钻。

  「嘶啦——」

  随着最后一声裂帛般的声响,整条牛仔裤彻底报废。

  张益达并没有停下,他又拿起剪刀,对准了那件卡在腋下的白色T恤。

  相比于裤子,T恤要好处理得多。几剪刀下去,那件沾着血迹和尘土的衣服就从中间分成了两半。

  「好了。」

  张益达放下剪刀,深吸了一口气,伸手将那些破碎的布料从母亲身上剥离下来。

  那一瞬间,浴室里的灯光仿佛都亮了几分。

  蒋欣身上的束缚彻底消失了。

  此时此刻,这位平日里威严冷傲的警察局长,浑身上下只剩下了最后两件遮羞布——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和那条与之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

  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饱满挺拔的胸部将黑色的蕾丝撑得满满当当,深邃的乳沟像是要把人的魂魄吸进去。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是那一抹令人血脉喷张的黑色三角区,以及那一双修长圆润、毫无瑕疵的极品美腿。

  这种极致的黑白对比,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让张益达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妈……」

  他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喉咙干涩得像是吞了一把沙子。

  蒋欣听到声音,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却始终不敢睁开眼睛。她把头深深地埋在胸前,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作为一个母亲,在儿子面前赤身裸体到这种程度,已经彻底击穿了她的心理防线。

  「别……别看……」她虚弱地抗议着,双臂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住那一园春色,但这反而挤压得胸前的软肉更加呼之欲出。

  张益达猛地回过神来。

  不能乱,必须要稳住。如果现在表现出一点点邪念,恐怕母亲会羞愤致死,以后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我不看。」

  张益达撒了个谎,眼神却根本舍不得移开分毫。他转过身,将毛巾在温水里重新投洗了一遍,拧干,热气腾腾。

  「妈,身上都是汗和灰,伤口容易感染。我帮你擦擦。」

  他拿着热毛巾,重新蹲在蒋欣面前。

  并没有征求她的同意,张益达直接将毛巾敷在了她的肩膀上。温热的触感让蒋欣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

  张益达的手法很温柔,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

  他先是擦拭她的脖颈,那修长的天鹅颈上沾着几缕湿发,他耐心地拨开,将汗水擦去。接着是后背,他的手掌隔着毛巾,在那光滑细腻的背部肌肤上游走,感受着那脊柱沟的起伏。

  蒋欣咬着嘴唇,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颤抖。这种被儿子像照顾小孩一样擦洗身体的感觉,太怪异,也太羞耻了。

  「手……手我自己来……」

  当张益达准备擦拭她胸口附近的皮肤时,蒋欣终于忍不住了,慌乱地想要伸手去接毛巾。

  「你别动,手上有伤。」

  张益达语气强硬地拒绝了。他并没有真的去触碰那两团禁忌的高耸,而是极其绅士地绕过了胸部,仔细擦拭着她的小腹和腰侧。

  那里是敏感带。

  当温热的毛巾划过她的侧腰时,蒋欣忍不住缩了缩身子,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嘤咛。

  「嗯……」

  这声音刚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张益达的手顿了一下,心里像是有猫爪子在挠。但他装作没听见,继续往下,擦拭她的大腿。

  那双腿真的太美了。

  大腿根部的肉感十足,摸上去软绵绵的,却又充满了弹性。张益达擦得很慢,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那种细腻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这场折磨人的「清洁工作」才算结束。

  张益达站起身,额头上也渗出了一层薄汗。他把脏了的毛巾扔进水盆里,看着眼前焕然一新的母亲。虽然还带着伤,但在灯光下,那具熟透了的肉体散发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妈,擦完了。」

  张益达擦了擦额头的汗,尽量让自己的视线聚焦在她的脸上,而不是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巨乳上,「感觉好点了吗?」

  蒋欣依然低着头,不敢看儿子。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蝇:「嗯……舒服多了。」

  「那就上药吧。」

  张益达转身去拿那个医药箱,准备拿碘伏和纱布,「伤口得赶紧处理,不然发炎了就麻烦了。」

  然而,就在他拿着药瓶转身的时候,却发现蒋欣并没有配合地伸出手臂或者抬起脚,反而夹紧了双腿,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古怪。

  那是一种极度的尴尬,混合着难以启齿的焦急。

  「妈?」张益达愣了一下,「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

  蒋欣咬着嘴唇,那张冷艳的脸上,此刻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根。她双手紧紧抓着大腿上的肉,身体在小板凳上不安地扭动着,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极大的痛苦。

  「益达……」

  她抬起头,眼神闪烁,看了一眼张益达,又迅速移开,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那个……能不能……能不能先等一下……」

  「等什么?」张益达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

  蒋欣深吸了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那几个字,「我想……我想上厕所。」

  说完这句话,她猛地低下头,把脸埋进了膝盖里,整个人羞耻得都在发抖。

  太丢人了。

  在儿子面前赤身裸体被擦洗身子已经是极限了,现在竟然还要让他知道自己内急。那种作为母亲的尊严,在这一刻碎了一地。

  张益达也是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上厕所?

  随即,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母亲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上。

  那里,正因为双腿的夹紧而微微鼓起。

  「咕咚。」

  张益达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

  如果是平时,上厕所自然不是问题。但现在,母亲的一只手残废了,一只脚肿得不能沾地,而且还坐在这种低矮的小板凳上。如果没有人帮忙,她根本不可能自己站起来,更别说走到马桶边,脱下内裤,再坐下去。

  如果不帮她,难道让她尿在地上?或者尿在那个已经剪坏了的裤子里?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在张益达脑海中炸开。

  这是机会。

  这是绝无仅有的、可以触碰那个绝对禁区的机会。

  「妈,没事。」

  张益达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狂跳,大步走到蒋欣面前,「你现在动不了,儿子帮你。」

  「不……不行!」

  蒋欣猛地抬起头,满脸惊恐地拒绝,「我自己能行……你……你先出去……」

  「你怎么行?」张益达指了指她的脚,「你现在站都站不稳,万一摔倒了,头磕在马桶上怎么办?到时候可不是脚扭伤这么简单了。」

  他不给蒋欣反驳的机会,直接伸出手,架住了她的腋下。

  「来,用力,我扶你起来。」

  在那半强迫半搀扶的力道下,蒋欣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她只能借着儿子的力气,艰难地从板凳上站了起来。

  身体悬空的那一刻,她不得不紧紧抱住张益达的脖子。那两团柔软饱满的胸脯,毫无阻隔地挤压在张益达的胸膛上,带来一阵令人窒息的触感。

  张益达强忍着想要揉捏一把的冲动,半抱着她,一步步挪到了马桶边。

  「好了,到了。」

  张益达让她背对着马桶站好,让她的一只手扶着墙壁上的扶手。

  此时,蒋欣面对着墙壁,背对着儿子。她浑身僵硬,头低得不能再低,那截雪白的脖颈红得像是要滴血。

  最尴尬,也是最关键的一步来了。

  她现在穿着内裤。

  手受伤的她,根本没办法自己把那条紧致的蕾丝内裤褪到腿弯。

  浴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张益达站在她身后,看着那圆润挺翘的臀部被黑色的蕾丝包裹着,那勒进肉里的边缘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妈……」

  张益达的声音有些发颤,他慢慢伸出了双手,「你自己不方便……我帮你脱。」

  「别……」

  蒋欣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生理上的急迫感让她根本无法拒绝,只能死死地闭上眼睛,默认了这荒唐的一切。

  张益达的手指触碰到了那冰凉顺滑的蕾丝布料。

  他的手也在抖。

  他轻轻勾住内裤的两侧边缘,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母亲腰侧那温热细腻的肌肤。

  「呼……」

  伴随着一声沉重的呼吸,张益达双手微微用力,缓缓向下。

  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顺着那圆润的臀部曲线,一点点滑落。

  先是那雪白的臀峰,然后是那深邃的股沟。

  当内裤滑过最饱满的部位时,那一团被包裹了许久的秘密花园,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张益达的眼前。

  那是他曾在那张桌子底下偷窥过的「馒头穴」的本体。

  真的很高,很鼓。

  那里的阴毛并不浓密,稀稀疏疏的几缕黑色的毛发,根本遮不住那高高隆起的肥美肉阜。那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褐色,像是一个熟透了的、等待采摘的水蜜桃。

  在灯光的照耀下,那里泛着淡淡的水光,似乎因为刚才的憋尿和羞耻,已经有些湿润了。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眼球都要炸开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在那团肥美的馒头穴上狠狠咬一口,尝尝那到底是什么味道。

  但他知道现在不行。

  他强忍着那股冲动,咽了一口唾沫,将内裤一直褪到了她的膝盖弯处。

  「好了,妈,坐吧。」

  他扶着早已瘫软如泥的蒋欣,让她慢慢地坐在了马桶圈上。

  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那片神秘的三角区,贪婪地将每一个细节都刻进脑海里。

  蒋欣坐下后,迅速并拢了双腿,用手挡在身前,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你出去……」

  「好,我在门口等你。好了叫我。」

  张益达知道过犹不及,不能把她逼得太紧。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雪白的大腿,转身走出了卫生间,带上了门。

  站在门外,张益达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心脏跳得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裤裆里的帐篷顶得生疼。刚才那一幕,那高高鼓起的馒头穴,那稀疏的阴毛,那粉褐色的肉缝……像是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他心中最后的伦理枷锁。

  「哗啦啦……」

  卫生间里传来了清晰的水声。

  那是母亲排泄的声音。

  听着这私密的声音,张益达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母亲坐在马桶上,双腿分开,那团肥肉颤抖着喷洒液体的画面。

  「妈……你真的是个极品……」

  他喃喃自语,眼神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光芒。

  过了一会儿,冲水声响起。

  「益达……」

  门内传来母亲虚弱的声音。

  张益达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推门而入。

  此时的蒋欣刚刚从马桶上站起来。因为脚踝的疼痛和单腿支撑的困难,她的身体摇摇晃晃。

  而她的右手,正拿着几张卫生纸,颤颤巍巍地伸向那个刚刚排泄过的部位,想要进行擦拭。

  但是,因为站立不稳,加上羞耻心的作祟,她的动作显得格外笨拙和艰难。

  张益达推门进来的瞬间,正好看到这一幕。

  蒋欣听到开门声,整个人猛地一僵,那只拿着纸巾的手就这样停在了那团肥美穴口的下方,不上不下。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那高高隆起的馒头穴,在灯光下依然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正对着张益达的视线,散发着无声的邀请。

  第184章 湿热的纸巾与指尖上的药膏

  卫生间内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只剩下排气扇沉闷的嗡嗡声,像是某种巨兽压抑的喘息。

  张益达站在门口,视线像是一把烧红的钩子,死死地钩在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画面上。

  灯光惨白,打在蒋欣那具因常年锻炼而紧致丰腴的肉体上,泛着一层细腻的象牙白。她单脚勉强支撑着身体,摇摇欲坠,右手拿着那团皱巴巴的卫生纸,僵硬地停在两腿之间。

  那团高高隆起的「馒头」,因为刚才的排泄而微微充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褐色。几滴晶莹的水珠挂在那稀疏的黑色卷毛上,要坠不坠,那是刚刚冲洗后残留的痕迹,更像是某种无声的邀约。

  「益……益达……」

  蒋欣的声音都在抖,像是被风雨摧残的落叶。她想要并拢双腿,遮住那羞耻的源头,但左脚踝那钻心的剧痛让她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大幅度的动作。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儿子一步步走近,那种作为母亲的威严在这一刻碎成了齑粉,只剩下作为一个女人的无助和羞愤。

  「妈,别动。」

  张益达走了过去。他的脚步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蒋欣的心尖上。

  他没有看蒋欣那张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而是直接蹲了下来。视线平齐,那团肥美的肉阜毫无遮挡地占据了他的全部视野。近距离看,那种视觉冲击力比刚才在门口还要猛烈十倍。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条细缝因为湿润而泛着水光,散发着一股浓烈而独特的雌性气息——那是尿液的微骚混合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麝香。

  「给我。」

  张益达伸出手,从母亲颤抖的指尖拿过那几张卫生纸。

  指尖相触的那一刻,蒋欣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她下意识地想要缩手,却被张益达一把攥住手腕,然后坚定地拿走了纸巾。

  「扶着我的肩膀,站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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