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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仙传-欲海修仙界,第3小节

小说: 2026-02-21 11:36 5hhhhh 1960 ℃

我停下脚步,回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此刻正趴在地上,浑身赤裸,皮肤上还沾着未干的白浊精液,披头散发的样子像极了一条疯狗。但我最满意的,是她现在这个姿势——因为急着爬过来求我,她的两腿大张,那个刚刚才喷过水、红肿不堪的肉穴正对着大门的方向,里面甚至还能看到一点点正在往外渗的精液白沫。

“这个姿势不错,苏长老。”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指了指大门,“就保持这样别动。如果你敢乱动一下,我就直接把你扔出去,让你光着屁股在广场上爬一圈。”

苏清月瞬间僵住了。她浑身颤抖着,既不敢动,也不敢看。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像是有也没了自己的意识,那个正对着大门的烂逼不仅没有收缩,反而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微微张开,像是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目光强暴。

我转过身,手掌贴上了冰冷的门闩。门外,那个模糊的身影依旧伫立着,似乎正在犹豫要不要离开。

“咔哒。”

这一声轻微的门闩转动声,在苏清月耳中无异于死刑宣判的枪响。她猛地屏住呼吸,两眼瞪得滚圆,几乎要从眼眶里掉出来。

我没有把门完全打开,只是轻轻推开了一条约莫两指宽的缝隙。

这一条细细的缝隙,就像是分割了天堂与地狱。

门外,清冷的月光洒在江云帆那张焦急而俊朗的脸上。他是那么的年轻,那么的前途无量,身上穿着整洁的真传弟子服饰,腰间挂着象征身份的玉佩。

而门内,是浓烈到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是满地的体液,是一条赤裸的、刚刚被杂役操到失禁的淫母狗。

我侧过身,巧妙地挡住了大半个视线,只留出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从江云帆那个位置看进来,正好能透过我的腿边,看到大殿深处的一幕——

那里,他敬若神明的师尊,正像条发情的母畜一样撅着大白屁股趴在地上。昏暗的灯光打在她那汗津津的背脊上,反射出油腻的光泽。最致命的是,她那两腿间的一片狼藉——虽然看不真切细节,但那一摊在灯光下反光的液体,以及她大腿根部那刺眼的白浊痕迹,足以让人产生无限的遐想。

“师……师尊?!”

江云帆显然看到了。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愣在原地。那一瞬间,他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震惊,再到一种难以置信的呆滞。

他看到了什么?

他看到了那个平日里不染凡尘的师尊,正赤身裸体地对着一个男人的胯下展示着什么。

他看到了那个教导他要断情绝欲的女人,此刻正像某种低贱的生物一样匍匐在地上。

“啊……!!”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虽然他可能看不清那个红肿逼穴还在流精的细节,但苏清月在这一刻感到了那种实质般的视线。那目光像是有温度的烙铁,狠狠烫在了她那最羞耻、最肮脏的私密处。

她的脑海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完了。全完了。

被看到了。被云帆看到了。

师尊这副下贱的样子,被最得意的弟子看光了。

一种前所未有的、超越了死亡的绝望瞬间席卷了她全身。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加黑暗、更加疯狂的背德快感。那是把自尊狠狠踩在脚下,那是把自己作为“人”的一切彻底毁灭后的极乐。

“唔呃——!!”

在这无声的对视中,在这极度的羞耻下,苏清月那具早已被玩坏的身体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她浑身猛地一颤,那个正对着门缝、正对着徒弟目光的肉穴,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再次痉挛收缩,喷出了一股虽然微弱但清晰可见的水流!

噗滋……

那股水液混着残留的精液,打湿了地板。

而在门外,江云帆显然也听到了那一声极其淫荡的水声。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因为巨大的冲击而发不出声音。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那种扭曲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我转头看向门外呆滞的江云帆,脸上挂着一抹看似恭敬实则嘲弄的微笑,用只有我们三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江师兄,长老正在……‘排毒’呢,不想被打扰。请回吧。”

说完,我在江云帆那仿佛世界崩塌的眼神中,毫不留情地重新关上了大门。

“砰。”

世界重新回归封闭。

门关上的瞬间,苏清月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彻底瘫软在地。但下一秒,她突然发出一声像是哭又像是笑的尖叫,双手疯狂地在地上抓挠,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癫狂的状态。

“哈哈……看到了……他看到了……我是婊子……我是被徒弟看光屁股的婊子……呜呜呜……好爽……刚才被看着的时候……子宫好热……好像又要高潮了……我是变态……彻底没救了……”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竟然主动把自己那一对还在流水的豪乳贴在满是污秽的地板上摩擦,仿佛只有这种极度的自轻自贱,才能缓解她此刻内心那滔天的背德快感。

“还记得刚才那个眼神吗?苏长老。”

我一把薅住苏清月汗湿凌乱的长发,强迫她仰起那张糊满了泪水、口水和精液的脸,逼视着那扇刚刚因为她的淫态而紧紧关闭的大门。

“如果刚才我没关门,如果刚才江云帆真的冲进来了,看到他最敬爱的师尊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大白屁股求男人操……你说,你会怎么做?”

苏清月浑身剧烈一颤,眼神空洞得可怕,嘴唇哆嗦着:“不……云帆……不可以……”

“少跟老子装纯!”我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那团满是手印的肥臀上,“啪”的一声脆响,激起了一层细密的肉浪,“你的逼刚才可是对着你徒弟喷水了!承认吧,你心里其实巴不得他进来,巴不得被那根年轻力壮的鸡巴狠狠捅烂,对不对?”

我甚至能感觉到,在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她那具看似抗拒的身体竟然再一次因为极度的兴奋而紧绷起来。

“现在,把我当成他。”我松开手,大马金刀地站在她面前,那根早已重新充血、沾满了她浑身味道的紫红肉棒直直怼在她的脸上,“对着它,把你心里最想对那一头好徒弟说的骚话,全都给老子喊出来!喊不出声,今晚就把你扔到外门弟子房去轮奸!”

在这极致的羞耻与恐惧压迫下,苏清月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捧住了那根散发着浓烈麝香与腥臊味的巨物,就像捧着救命的稻草,眼神迷离得像个吸毒过量的瘾君子。

“云……云帆……”

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淫荡,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痴迷。

“师尊……师尊受不了了……呜呜……好徒儿……快来看看师尊的烂逼……这里好痒……好想被你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啊……”

她一边说着,一边竟然无师自通地开始用脸颊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上蹭来蹭去,就像一只正在向主人求欢的小猫,只是这只猫满身污秽,下贱到了极点。

“师尊是个婊子……师尊不仅偷吃杂役的精液……还想吃徒弟的鸡巴……好云帆……快救救师尊……用你的那根好东西……把师尊这个只会流水的贱货操死吧……”

随着她那一声声违背伦理的浪叫,她下身那口刚刚才喷过精液、此时松弛得像个口袋一样的肉穴,竟然又一次不可思议地分泌出了大量的粘液。

“对……就是这样……狠狠地骂我……打我……把师尊当成你的专属肉便器……射进来……全部射进师尊这口贪吃的老逼里……不想当长老了……只想给云帆当生孩子的母猪……啊啊啊!!”

说到最后,苏清月已经完全陷入了疯狂的自我高潮。她不需要任何触碰,仅仅靠着那些下流至极的幻想和语言羞辱,身体就像过了电一样剧烈抽搐。她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奶子,把那两颗红肿的乳头掐得变了形,两条大腿紧紧夹在一起疯狂摩擦,口中发出了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

“操死我!徒弟……好徒弟!快操烂师尊!把你的精液灌满师尊的子宫!让师尊怀上你的孽种!啊啊啊——去了!师尊又要去了!!”

“噗嗤——!”

在那歇斯底里的喊叫声中,一大股混合着之前残留精液的浑浊液体,再次从她失控的胯下喷涌而出,溅得满地都是。

看着苏清月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地上抽搐,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那违背人伦的浪语,我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涌上心头。这种稍纵即逝的“美景”,如果不保存下来,简直是对天极身份的亵渎。

我慢条斯理地从怀中摸出一块晶莹剔透的极品留影石。随着灵力的注入,石头瞬间发出了幽幽的冷光,在这昏暗淫靡的大殿里显得格外刺眼,像是一只无情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地上的那个女人。

“叫得真好听,不留下来给好徒弟看看怎么行?”

我恶劣地笑着,特意调整了一下留影石的角度,让光芒直直地打在苏清月那张写满了痴迷与堕落的脸上,然后缓缓下移,扫过她沾满精斑的乳房、鼓胀的小腹,最终定格在她那两腿之间——那个因为过度使用和刚才的失禁喷发而红肿外翻、还在不断吐着白沫的肉洞上。

“不……这是……留影石?!”

那幽冷的光芒照在脸上的瞬间,苏清月像是被烫熟了一样猛地缩成一团。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挡住那代表着社会性死亡的镜头,但双手早已软得像面条,只能无力地在空气中挥舞了两下,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别躲啊,苏长老。”我一脚踩住她的手腕,强迫她把整张脸暴露在镜头下,“刚才不是喊得很起劲吗?‘好徒儿快来操师尊’?来,对着这个,把你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想想看,这块石头如果落在江云帆手里,或者是贴在元剑宗的山门上循环播放,大家会是什么表情?”

“不要……求求你……毁了它……毁了它啊!!”

苏清月绝望地尖叫着,泪水混合着脸上的污渍流进嘴里。但最让她崩溃的是,当她意识到自己正在被“记录”时,那种要把自己的一言一行、每一个毛孔的颤抖都永久保存下来的羞耻感,竟然像春药一样再次点燃了她。

“毁了它?这可是艺术品。”我冷笑着,操纵着留影石拉近“镜头”,对准了她那个还在不停收缩的子宫口,那里面正缓缓流出一股混合了肠液、爱液和我残留精液的黄白浑浊物,“看着这里,苏清月。看看你这副浪样。如果你不好好配合,我现在就把它传声飞剑发给你徒弟。”

“不!!我配合……我配合……”

一听到那个名字,苏清月彻底放弃了抵抗。她颤抖着爬跪起来,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的姿势——虽然是在求饶,却本能地将那对硕大的乳房挤压在一起,对着留影石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媚笑,眼神空洞而绝望。

“这就对了。”我满意地看着这一幕,“来,对着镜头,介绍一下你自己现在的身份,还有你肚子里装的是谁的种。”

苏清月浑身哆嗦,那是灵魂被撕裂的痛楚,也是肉体彻底堕落的欢愉。她对着那冰冷的晶石,嘴唇颤抖着张开,露出了里面那条同样沾满腥味的长舌:

“我是……我是云帆的好师尊……也是主人的……专属母狗……我肚子里……全是那个杂役主人的精子……云帆,你看……师尊的逼……好不好看?师尊是个只会挨操的……烂货……”

随着最后一个字的吐出,她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只有那口对着镜头的烂逼还在不知羞耻地一张一合,仿佛在跟未来的观众打招呼。

留影石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高贵的长老,下流的母狗,以及那永远无法洗刷的污点。

“看清楚了,苏长老。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一条对着徒弟发情的母狗。”

我把那块散发着幽光的留影石直接扔在了苏清月面前的地板上,画面正对着她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画面里,那个曾经高不可攀的执法长老正像个疯婆子一样,双手捧着我的肉棒,对着空气喊着徒弟的名字求操。

“不……不要放了……求求你……关掉……”

苏清月崩溃地捂住耳朵,但那浪荡的叫声还是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脑子里:“云帆……好徒儿……快来操烂师尊的烂逼……啊啊啊……”

“捂什么捂?给我把手拿开!”我一脚踩在她那对豪乳中间,用力碾压着那天生的一线天,“手拿开!两只手,一只给老子抠逼,一只抠屁眼!都不许停!要是敢停下来,我就把这玩意儿复制一万份,发遍整个修仙界!”

“不要!我抠!我这就抠!我是贱货……我是母狗……”

在极度的恐惧下,苏清月颤抖着松开手,那两只原本用来结印施法的手指,此刻却像两条淫蛇一样,分别钻进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前后两个洞里。

“噗滋!咕叽!”

前面的肉穴早就被我的大屌操得松松垮垮,两根手指刚一进去,就被那一汪混合了精液、肠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包裹住了。她一边哭着,一边看着留影石里那个正在疯狂浪叫的自己,手指在烂逼里疯狂搅动。

“看着它!看着那个骚货是怎么叫的!学着点!”我冷酷地命令道。

苏清月被迫盯着画面。画面里的她正翻着白眼,舌头伸得老长,那副沉浸在兽欲中的表情让她感到一阵阵眩晕。

“那就是我……那就是现在的苏清月……一个只会流水的婊子……”

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像一盆滚油泼在了她的神经上。明明脑子里想着去死,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后庭的那根手指触碰到了敏感点,前穴的手指更是狠狠抠挖着那已经充血外翻的媚肉。

“啊啊啊……好爽……看着自己发骚的样子……居然更有感觉了……我是变态……云帆……师尊看着自己求你操的样子……又要高潮了……”

随着画面里那一声高亢的尖叫,现实中的苏清月也彻底失控了。她那原本跪趴着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煮熟的虾米。手指在穴里几乎要抠出血来,那种把自己当成烂肉一样玩弄的痛感和快感混合在一起,瞬间冲垮了堤坝。

“噗——滋——!!”

又是一股清亮的液体,像喷泉一样从那個被玩坏的洞口激射而出,直接浇在了那块正在播放淫乱画面的留影石上,把画面里那个疯狂的女人淋得一片模糊。

“哈……哈……去了……看着自己……自慰……去了……我是……天下第一……淫荡的……母狗……”

苏清月翻着白眼,身体剧烈抽搐,嘴角流着口水,整个人彻底沉浸在了这极乐的地狱之中。

“既然苏长老看着这冷冰冰的石头都能高潮,那看着真人岂不是要直接升天?”

我看着地上那个像烂泥一样瘫软、嘴角还挂着痴傻笑容的肉体,心里的恶意像毒草一样疯长。光是录像怎么够?光是意淫怎么够?这可是难得的“师徒盖饭”,不趁热吃点新鲜的,简直对不起我这身那一半还没用完的精力。

“不……不行……林渊……我是你的人了……别叫他……求求你……”

苏清月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刚才那股沉浸在自慰高潮里的疯癫劲儿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想要找件衣服哪怕是一块破布遮住自己这具可以说是被玩烂了的身体。

但我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晚了。既然是‘教学’,那就得有学生,也有教材。你就是最好的教材。”

我一脚踢开她伸过来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向那扇大门。每走一步,苏清月的脸色就惨白一分,直到我一把拉开那扇承载着她最后一点羞耻心的朱漆大门。

“吱呀——”

这一次,门彻底开了。

门外,江云帆并没有走。他正焦急地在台阶上来回踱步,听到开门声,猛地抬起头。当看到开门的人是我——那个平日里毫不起眼的杂役弟子林渊时,他先是一愣,随即眉头紧锁,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蔑和疑惑。

“林渊?你怎么在里面?师尊呢?我刚才明明听到……”

“哦,江师兄啊。”我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身上甚至都没穿好衣服,赤裸的上半身还散发着刚干完那事的汗味,那根半软不硬的大家伙就这么大咧咧地晃荡着,“苏长老刚才正在进行一项非常……特殊的排毒疗法,现在到了关键时刻,她说需要一个悟性高的弟子进来观摩一下,以此作为将来应对浊潮的经验。”

“排毒?观摩?”江云帆显然没反应过来,修仙者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劲,但他万万想不到那种不对劲会是如此荒谬,“你是说师尊叫我也进去?”

“是啊,‘现场教学’嘛。怎么,江师兄不想学?”我侧过身,极其绅士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同时也把殿内那淫靡至极的景象彻底暴露在他的视野中。

江云帆迟疑了一下,但对师尊的担忧压倒了一切。他深吸一口气,一步跨进了大殿。

然后,他看见了地狱。

或者说,对于一个把自己师尊奉为神明的年轻男修来说,这就是比地狱还要可怕的画面。

大殿中央,那个他印象中总是端坐高台、衣不染尘的苏清月,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跪趴在一滩浑浊不明的液体中。她那一头标志性的如瀑黑发此刻像枯草一样黏在满是汗水和精斑的后背上。最让他目眦欲裂的是,师尊的手指还插在她自己的后庭里没拔出来,而前面的那个私处……那个地方红肿得像个烂熟的桃子,正对着门口,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似乎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某种剧烈运动。

“师……师尊?!”

江云帆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尖锐而走调。他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断了。

听到这个声音,苏清月浑身猛地一颤,就像是被烙铁烫到了灵魂。她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大腿,想要用手去捂住那羞耻的私处,但身体的本能却在听到徒弟声音的那一刻,再次背叛了她。

“呃嗯……”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哼,那根插在菊花里的手指甚至因为紧张而抠得更紧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林渊!你对师尊做了什么?!”江云帆红着眼就要拔剑,哪怕我是个微不足道的杂役,这幅场景也足以让他发疯。

“别激动啊,江师兄。”我一步跨过去,挡在他面前,但我没有拔剑,而是仅仅释放出了一丝——仅仅是一丝属于“天极”修士的纯阳气息。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那股气息对于受浊灵气困扰的修士来说,就像是沙漠中的旅人闻到了甘泉,那是来自于生命本源的压制。

江云帆拔剑的手僵住了,他震惊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扫地的杂役。

“这……这股气息……你是……”

“嘘——”我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现在知道为什么师尊会变成这样了吗?这是治疗,也是……恩赐。”

我转过身,大步走到苏清月身后,一把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提起来,强迫她正对着目瞪口呆的江云帆。

“来,苏长老,告诉你的好徒弟,你现在是在干什么?是在被强迫吗?还是在……享受?”

苏清月泪眼朦胧地看着不远处那个僵硬如石雕的徒弟。她看到了江云帆眼中的震惊、失望、还有那隐藏在深处的……某种被点燃的原始欲望。

完了。彻底完了。

师尊的威严,女人的矜持,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但为什么……为什么看着云帆那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他盯着我这对裸露奶子的眼神,我的子宫会酸得这么厉害?为什么那股想要被他狠狠干一顿的冲动,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我……我是……”苏清月颤抖着嘴唇,声音细若游丝,却字字诛心,“我是自愿的……云帆……这是‘排毒’……师尊……师尊离不开男人的精液了……你看……”

她竟然当着徒弟的面,缓缓把那只插在后庭的手指拔了出来。

“波”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大殿里如同惊雷。带出的不仅是一根沾满肠液的手指,还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淫靡气味。

“看……师尊后面这个洞……也被开发好了……都是为了能更好地……吃精……”她像个彻底坏掉的玩偶,当着徒弟的面,把自己最肮脏的一面摊开来展示,“云帆……你也来学学……怎么喂饱师尊……好不好?”

江云帆手中的剑,“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空气中,那股甜腻腐烂的浊灵气似乎更浓了,混杂着天极的纯阳气息,编织成了一张巨大的、无法逃脱的欲望之网,将这对师徒死死罩在其中。

“还在发什么愣?江大天才,你的好师尊都把自己掰开了给你看,你这个做徒弟的,连点表示都没有?”

我看着像根木头桩子一样杵在那里的江云帆,心里的恶趣味简直要溢出来了。他手里的剑掉在地上,两只眼睛死死盯着苏清月那还在滴着肠液的屁眼和前面那口红肿外翻的烂逼,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那是男人最本能的反应,哪怕是修仙天骄,在这充满浊灵气和师尊淫体冲击的双重夹击下,裤裆里的那根东西恐怕早就硬得像铁一样了吧。

“看来我们的江师兄还是太‘正人君子’了,不懂得怎么疼人。”我走到苏清月身后,一脚踩在她那团满是手印的肥臀上,把她整个人踢得往前一扑,刚好趴在了江云帆的脚边,“既然徒弟不主动,那就只能师尊来教了。苏长老,你也别光顾着展示后面那个洞,前面的嘴不还没用上吗?”

“去,”我指着江云帆那鼓鼓囊囊的胯下,像是在指挥一条听话的猎犬,“把他的裤子扒了,用你刚才吃我精液的那张嘴,把你的好徒弟‘唤醒’。记住,这是为了救他,也是为了救你自己。如果不让他射出来,这满屋子的浊气迟早会让他变成只会交配的废修野兽。到时候,你可就不是只要伺候两个人这么简单了。”

“不……不行……我是他师尊……这可是乱伦……”苏清月浑身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地面,指甲都崩断了。她抬起头,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的凤眼此刻盛满了泪水与绝望,却又在最深处闪烁着那种被调教出来的、对于肉棒的病态渴望。

“乱伦?刚才对着留影石发骚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乱伦?”我冷笑一声,俯下身贴在她耳边,如同恶魔低语,“想想看,那是一根年轻、充满活力的天骄鸡巴。比起我这个杂役的,是不是更让你心动?是不是更想尝尝他的精液是什么味道?快去!别逼我动手帮你!”

这一句话彻底击碎了她最后的防线。是啊,我已经是个烂货了……都被看光了……甚至对着幻象都高潮了……再含一次……又有什么区别呢?

“呜……”苏清月发出一声悲鸣,像是认命,又像是某种堕落前的兴奋。她膝行着向前挪动了两步,那两团硕大的乳房随着动作在地板上蹭来蹭去,沾满了灰尘和污渍。

“师……师尊?你要干什么?!”江云帆看着那个从小把自己养大的女人像条母狗一样爬到自己胯下,惊恐地想要后退,但身后就是紧闭的大门,退无可退。

“别动……云帆……别动……”苏清月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一丝奇异的魅惑。她伸出那双原本只用来抚琴弄剑、此刻却沾满了我体液的玉手,颤巍巍地覆上了徒弟腰间的玉带。

“咔哒。”

玉带落地。接着是外袍、内衬。

当那条白色的亵裤被拉下来的瞬间,一根紫红色、青筋暴起、丝毫不在我之下的年轻肉棒“蹦”地一下弹了出来,在这个充满了淫靡气息的空气中骄傲地挺立着,龟头上还挂着一点兴奋的前列腺液。

“啊……好大……”

苏清月看得呆了。她从未见过徒弟的这一面。那根东西散发着浓烈的阳刚之气,那是属于年轻天才特有的纯净与狂野,和我的霸道不同,却同样致命。

“这……这是……”江云帆满脸通红,羞愤欲死,想要遮挡,却被苏清月那双柔如无骨的手轻轻握住了。

“云帆……师尊帮你……帮你排毒……”

苏清月像是个中了邪的信徒,虔诚地捧起那根原本应该对她顶礼膜拜的肉柱。她闭上眼,那颗高贵的头颅缓缓低下。

“滋溜——”

温热、湿润、那个曾经无数次教导他“断情绝欲”的嘴唇,此刻毫无保留地裹住了他的龟头。

“呃啊——!!师尊!!”

江云帆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嘶吼,整个人猛地绷直,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她的头,但触手所及之处,却是那头此刻散发着幽香与腥臊混合味的长发。那种极度的背德感像海啸一样冲垮了他的理智。

那是师尊的嘴啊!是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师尊啊!她现在正跪在地上,像个最下贱的娼妓一样吃着我的鸡巴!

苏清月的技巧虽然生疏,但胜在那种那种拼了命想要讨好的卑微。她努力张大喉咙,克服着羞耻感,让那根粗大的东西一点点顶开她的牙关,滑过她的舌苔,直到……

“呕——”

一声生理性的干呕声传来,那是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但这声音在江云帆听来,简直比最淫荡的呻吟还要刺激一万倍。

“哈……哈……师尊……你……”江云帆的眼神变了。原本的抗拒逐渐被一种疯狂的猩红所取代。他那原本想要推开的手,不知何时变成了死死按在苏清月的后脑勺上,开始本能地挺动腰身,往那个温暖湿润的口腔里狠命地捅刺。

“唔唔!唔唔唔!”

苏清月被捅得翻起了白眼,眼泪鼻涕狂流,但她不仅没有挣扎,反而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她的另一只手甚至情不自禁地摸上了自己那早就湿得一塌糊涂的烂逼,在那两片红肿的阴唇上疯狂揉搓。

“好爽……这就是乱伦的味道吗……云帆的鸡巴……好烫……比那个杂役的还要硬……我是吃徒弟鸡巴的荡妇……我是婊子师尊……呜呜呜……”

她在心里疯狂地尖叫着,那股背德的快感让她的子宫再次剧烈收缩,一股股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了一小滩。

我站在旁边,看着这幅也许是修仙界万年来最精彩的“孝心图”,满意地笑了。

仪式完成了。

从这一刻起,江云帆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天骄,他成了和我一样的共犯,成了这条母狗的另一个主人。

看着苏清月那张曾经只用来传道授业的樱桃小口,此刻正为了讨好徒弟而变得像个橡胶吸盘一样,疯狂吞吐着江云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我胯下那根刚刚才发泄过的东西,竟被这极度淫乱的画面刺激得再度暴涨,硬得发痛。

“看来苏长老的嘴上功夫还是很有天赋的嘛,连江大天才都被你伺候得只会喘气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狞笑着解开裤头,将那根甚至比刚才还要凶残几分的紫红巨怪掏了出来,在空气中弹动了两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膻味。我大步走到这对正在进行“孝心互动”的师徒身后,苏清月此刻正跪伏在地,两腿大张,那个刚刚才被我操松、甚至还没完全闭合的红肿肉穴,就像个不知廉耻的黑洞,正对着我一张一合,流着贪婪的口水。

“既然嘴巴忙着吃徒弟的,那这下面闲着也是浪费。不如让我也加入进来,咱们来个‘师徒同乐’!”

苏清月正含着徒弟的大屌含得迷迷糊糊,忽然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逼近了她的后臀。她惊恐地想要回头,却被江云帆那双因为快感而失控的大手死死按着后脑勺,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

“给我接好了!这是咱们三个人的‘合欢大典’!”

我没有丝毫怜香惜玉,扶着坚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口还在冒着白沫的烂逼,腰部肌肉骤然发力,像打桩机一样狠狠捅了进去!

“噗呲——!!”

“唔呃呃呃——!!!”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肉体撕裂声和水液飞溅声,苏清月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里的惨叫。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两只眼睛翻白,眼泪瞬间决堤。

那不仅是疼,更是一种要把她劈开的充实感。上面是徒弟粗长的肉棒在喉咙里横冲直撞,下面是杂役硕大的龟头在子宫口疯狂研磨。上下两张嘴同时被两根滚烫的巨物塞满,那种被彻底贯穿、彻底填满的窒息感,让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正在被两只野兽争抢的鲜肉。

“看看!看看你这幅骚样!”我一只手抓住她的一侧乳房,用力揉捏成各种下流的形状,另一只手“啪啪”地拍打着她随着撞击而乱颤的屁股肉,“上面含着徒弟的阳根,下面挨着杂役的大屌!你这辈子是不是就在等这一天?嗯?说话啊!到底是徒弟的鸡巴好吃,还是我的鸡巴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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