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材木座义辉几乎是跑着回家的。

裤裆里那个硬邦邦的阴茎像块烧红的炭，路上好几次差点被自己过长的衣摆绊倒，引得路人侧目。他顾不上那些视线，脑海里全是侍奉部里发生的一切——雪之下雪乃那双空洞的眼睛，那顺从地回答着下流问题的薄唇，还有裙摆之下惊鸿一瞥的、纯白色的布料。

回到家，父母都还没下班。材木座反锁了自己房间的门，连那件标志性的厚大衣都没脱，就颤抖着掏出手机。解锁，点开相册，最新的一段视频和几张照片赫然在目。

视频开始播放。屏幕里的雪之下雪乃端正地坐着，眼神却涣散得可怕。她的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来，平静得没有波澜。

“胸围是……”

材木座咽了口唾沫。他按下暂停，将画面放大。雪之下那张精致的脸占满了屏幕，睫毛很长，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但那双总是锐利得像刀一样的眼睛，此刻却空荡荡的，什么情绪都没有。

像个人偶。

这个念头窜进脑海，让材木座的心脏猛地一跳。他想起自己设定的那个词，“漆黑剑圣”。当时只是灵机一动，想着要有个帅气的触发词，可现在看着视频里这个状态下的雪之下，他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把她变成了某种可以随意摆布的东西。

罪恶感像冷水一样浇下来。但紧接着，另一种更灼热、更粘稠的东西从胃里翻涌上来。他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裤裆。

材木座靠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滑动着屏幕。照片一张张闪过。有些是雪之下的正脸，有些是侧影，还有一张……是他趁她恍惚时，偷偷用手机从下方角度拍下的裙底风光。虽然因为紧张和技术生涩，画面有些模糊，角度也不够好，还有布料边缘隐约透出的、更深处的阴影，已经足够让材木座呼吸粗重起来。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浮现出更清晰的画面。不是照片，而是想象。想象着如果当时……如果当时八幡和由比滨没有来，如果时间再多一点，他能做些什么。

脱下那身整齐的制服。触碰那片白皙的皮肤。验证她亲口说出的那些尺寸和秘密。

材木座的手在裤子里动作着，越来越快。他肥胖的身体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动，厚重大衣的领子蹭着脖子，有些发痒，但他顾不上。脑海里，雪之下雪乃的形象开始变形，从那个高高在上、用冰冷话语将他小说批判得体无完肤的完美大小姐，变成了视频里那个空洞的、有问必答的、甚至亲口说出自己从未自慰过的……女人。

不，不是女人。是人偶。是他的……人偶。

这个想法带着强烈的背德感和前所未有的兴奋，冲垮了最后一点理智的堤坝。材木座低吼一声，一股温热的粘稠感在掌心迸发。他大口喘着气，瘫在椅子上，汗水从额角滑落。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电脑屏幕已经暗了下去，但刚才的画面还在眼前晃动。

材木座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刚才那一瞬间的快感退潮后，巨大的空虚和恐惧感漫了上来。他做了什么？他不仅催眠了雪之下雪乃，录了像，拍了照，还……还对着这些打飞机。

要是被发现，绝对会社会性死亡。不，可能更糟。雪之下家可不是普通家庭，自己这种普通家庭出身的胖子，会被碾碎的吧。

但是……

材木座慢慢坐直身体，目光又落向暗掉的屏幕。

但是，雪之下她……不记得。只要用那个词，她就会变成那样。只要在“觉醒时刻”之前结束，她就会恢复原样，对发生过的一切毫无记忆。

这简直……简直就像拥有了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秘密玩具。一个平时高高在上、遥不可及，但只要念出咒语，就会乖乖听话的……完美人偶。

材木座舔了舔有些干裂的嘴唇。心脏还在狂跳，但这次，除了恐惧，还有更多的东西在滋生。一种阴暗的、充满掌控欲的期待。

他想起了自己设定的另一个指令。每天放学后，单独来侍奉部指导写作。

明天……明天下午，侍奉部。

材木座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一点。不行，不能太贪心。明天先去，看看情况。只是指导写作而已，像今天下午那样。对，就像今天下午那样……

他这样告诉自己，但整个晚上，躺在床上的材木座翻来覆去，脑海里全是雪之下雪乃那双空洞的眼睛，和她用平静语调说出的、那些绝不可能在清醒状态下透露的私密话语。

第二天下午，放学铃声响起后，材木座在教室里磨蹭了很久。

他故意把课本收拾得很慢，等到教室里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背起那个塞了平板电脑和小说原稿的鼓鼓囊囊的书包，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特别大楼。

侍奉部的门虚掩着。

材木座站在门口，手举起来，又放下。心脏跳得像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门。

房间里只有一个人。

雪之下雪乃坐在靠窗的座位上，面前摊开着一本书。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那头黑色的长发镀上了一层柔和的浅金色。她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看过来。

那双眼睛……是清醒的。锐利，清澈，带着惯有的冷淡和不易亲近的距离感。

材木座瞬间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紧张。昨天催眠时的勇气和邪念仿佛被这目光一照就烟消云散。他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想低下头，想像以前一样不敢直视她。

“材木座同学。”雪之下先开口了，声音平稳，“你来了。”

“啊……是，是的！吾……不，我来了！”材木座结结巴巴地回答，差点又冒出中二口癖。他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动作有些僵硬。

“请坐。”雪之下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对面的座位，“比企谷同学和由比滨同学今天有其他的事情，我已经让他们先回去了。关于你的小说，有些结构上的问题，我认为需要和你单独、详细地探讨一下。他们在场的话，可能会因为顾虑气氛而影响讨论的深度，也不利于你畅所欲言。”

她说得很流畅，理由听起来也相当合理。但材木座注意到，雪之下在说这番话时，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书页的边缘。很细微的动作，如果不是他一直紧张地盯着她看，可能根本不会发现。

是催眠指令在起作用吗？让她主动创造独处的机会？

材木座心里涌起一股混合着罪恶感和兴奋的热流。他在雪之下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书包放在脚边，双手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得像个小学生。

“那、那个……雪之下同学，昨天……谢谢你愿意指导我的小说。”材木座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但尾音还是有点发颤。

“不用谢。这是侍奉部的工作。”雪之下合上面前的书，将它放到一边。她的目光落在材木座带来的书包上，“那么，我们今天就从你小说的核心矛盾设置开始讨论吧。你把原稿带来了吗？”

“带、带来了！”材木座连忙弯腰去拿书包。他的动作有些慌乱，拉链卡了一下才拉开。他从里面掏出原稿，双手递了过去。

雪之下接过原稿，翻开。她的表情立刻变得专注而严肃，那是她进入“工作状态”的标志。材木座看着她低垂的睫毛，挺直的鼻梁，还有微微抿着的、颜色很淡的嘴唇。阳光照在她白皙的侧脸上，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

真好看啊……材木座脑子里冒出这个念头，随即又被更大的紧张淹没。他现在离她这么近，中间只隔着一张窄窄的桌子。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一股很淡的清香，像是洗发水，又像是某种高档衣物柔顺剂的味道，很干净，很冷冽，就像她这个人一样。

“这里。”雪之下的手指点在了原稿的某一页，抬起头看向材木座。她的目光锐利如常，“主角在毫无铺垫的情况下，决定相信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并将关乎生死的情报和盘托出。这种情节安排，缺乏最基本的逻辑支撑和人物动机描写，显得非常儿戏。读者无法理解主角为何会做出如此愚蠢的决定，只会觉得作者在强行推进剧情。”

来了。毫不留情的批评。

材木座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他想辩解，想说这是为了突出主角的“赤子之心”和“直觉”，但话到嘴边，看着雪之下那双冷静到近乎残酷的眼睛，他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他只能低下头，讷讷地应道：“是……是这样吗……”

“是的。”雪之下翻过一页，继续道，“还有这里。女主角对男主角的态度转变过于突兀。前一刻还在冷眼相对，下一刻就因为男主角一次微不足道的帮助而彻底倾心，甚至主动投怀送抱。这种‘白给’式的角色塑造，不仅扁平化女性角色，也削弱了感情线的可信度和感染力。现实中的女性，至少是具备基本理性和自尊的女性，不会如此轻易地交付出自己的身心。”

“白给”……这个词像根针一样扎了材木座一下。他想起昨天自己对着视频打飞机时，脑海里那些不堪的幻想。如果……如果雪之下知道那些，一定会用比现在冰冷一百倍的眼神看着他，然后用更刻薄的话语将他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吧。

不，她不会知道。只要……

材木座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看着雪之下不断开合的嘴唇，听着她条理清晰、却句句戳心的批评，一个疯狂的念头越来越清晰。

反正……反正她等一下就会不记得了。只要用那个词……

“材木座同学？”雪之下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停下了讲解，微微蹙眉看向他，“你在听吗？”

“在听！我在听！”材木座猛地回过神，连忙点头。他的手心全是汗，在膝盖上蹭了蹭。“雪之下同学说得对……是吾……是我考虑不周。那个……女主角的塑造，确实太……太‘白给’了。”

他故意重复了“白给”这个词，心脏跳得更快了。

雪之下看了他几秒，似乎对他的“深刻”检讨有些意外，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能认识到问题是改进的第一步。那么，我们继续看下一段……”

她低下头，重新将注意力放回原稿上。

就是现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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