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来买外卖的，」她漫不经心地补充道，「我就住在附近。」

　　「嗯……你住在哪里？」我犹豫地问道。

　　「我还在汽车旅馆。我侄女、你喊小妈的那个警察让我去湖边小屋住，但我估计你不会喜欢。」

　　我嗤之以鼻。「你跟着我没问题，但跟我睡在同一个屋檐下就不行？」

　　她的声音柔和下来。「待在房子里，你是最安全可靠的。只有当你身处户外时，我……才会尽力保护你。」

　　她用那种语气说「保护你」，让我内心那个无可救药的浪漫主义者心都融化了，但我没有表现出来。

　　「我不想让你一直待在汽车旅馆里。我和你的问题只是我个人的问题，不应该因此而让你与那些仍然把你当家人看待的人疏远。而且上帝知道，经历了过去四年的种种磨难，你现在多么需要这份慰藉啊。」

　　阿猫缓缓地、温暖地笑了笑，点点头。「谢谢你的好意。不过，除非那个拿着石头的疯丫头原谅我，否则我的家庭就不算完整。」她说。我试图用一句俏皮话回击，但心里却只有一阵隐隐作痛。

　　　　　　　　　　　　　　　　◆◆◆

　　　　　　　　　　　　　　SMUT COVEN群聊

　　洛雷塔：温度越来越热烈了！我指的可不是烤箱里正在烤的面包。

　　阿雅：你需要的是鸡巴，而不是面包。洛尔，你太饥渴了，这对你自身有害。

　　蒂娜：她在回避问题。她无法承认，自从阿猫回来后，她就变回了以前那个热情洋溢的18岁女孩。

　　阿雅：哇。谢谢你让我又想起了我最害怕的事情。

　　洛雷塔：或者你最喜欢的春梦？

　　蒂娜：阿雅派阿猫去取那块石头的时候，阿猫做了个春梦。阿雅，你这看湿漉漉的乳房的方式也太low 了吧。

　　阿雅：我不想看中老年胸部。我只想惹小老太太生气。

　　蒂娜：但可怜的小女孩最后却因为看到小老太太湿身而自己湿透了……？？？？

　　阿雅：我真是受够了。我需要把自己隔离起来，远离这种无端的诽谤。

　　洛雷塔：但你晚上还会过来一起看新一季的《爱情岛》吗？

　　阿雅：我肯定会去。我答应过你，而且不像有些朋友那样，只会空口许诺会帮你对抗抛弃你的女人，我一般都会信守承诺 ]：（

　　　　　　　　　　　　　　　【阿猫】

　　我拐下穿过柳溪镇的主路，沿着通往湖畔小屋的狭窄人行道奋力奔跑。回程的第一趟感觉很紧张，仿佛每一步都拖着四年来的重担。如果不是在面包店停下来向卡米道歉，我可能已经刷新了个人最好成绩。

　　那女孩甚至没觉得我需要道歉。当我告诉她我昨天说话可能太粗鲁，甚至威胁了她，她只是笑着说：「我很高兴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真是个轻浮的女人。我得告诉阿雅离她远点。卡米是那种危险的类型，外表甜美，内心却很狡猾。不过话说回来，这不正是阿雅喜欢的类型吗？也许我还是把这个秘密藏在心里比较好。

　　这条路上的另一栋房子属于洛雷塔·琼斯，她是个离异女人，嗓门很大，衣着打扮之时髦，连柳溪镇都自愧不如。房子是两层，白色木板外墙，前面有个宽敞的门廊。我慢跑经过时，门突然开了，阿雅走了出来。

　　我放慢速度，然后停了下来。

　　她吸引了我的目光，那笑容是带着一丝嘲讽还是嗤之以鼻，很难分辨。但我注意到她加快了脚步，好像非要抢在我前面完成接下来的事情。

　　「《爱情岛》好看吗？」我问。

　　「你是怎么知道《爱情岛》的？」阿雅问道，她滑到我旁边的路边，双臂紧紧地抱在胸前，我们并肩走向湖边小屋。

　　「我问过洛雷塔你会在她家待多久，」我承认，「这样我才能相应地安排我的跑步计划。」

　　她猛地转身，停了下来。我也停了下来。

　　「什么？」我问。

　　「你……你现在竟然在问我的朋友们我的计划？」

　　「是啊。因为我知道你不会亲口告诉我。我需要知道你平安无事。」

　　「哦，拜托。」她嗤之以鼻，转身继续往前走。

　　一阵狂风吹过，头顶的树木剧烈摇晃，枝条嘎吱作响。汗水冷却后沾在皮肤上，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是要送我回湖边小屋吗？」她语气生硬地问道，「还是我也邀请你一起吃晚饭？」

　　「成年人不做选择，」我回答道，「两个都要。」我的目光捕捉到她走路时将法兰绒衬衫拉紧裹在身上的动作，以及她低头看向地面的举动。

　　「你需要克服伤疤，」我脱口而出，还没来得及阻止自己。

　　她的回答立刻尖锐有力：「你最好管好你自己的事。」

　　她加快脚步，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我任由她走，自己则一路后退几步，直到湖边小屋。她走上门廊的台阶，每一步都扭动着臀部，那景象本身就是一种惩罚。

　　然后她消失在屋内，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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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畔小屋的晚餐比往常安静许多。我的超龄侄女坐在餐桌的主位，银发一丝不苟，即使在休息时，她的表情也依然锐利。贝拉和杰克并肩而坐，轻声笑着。大乔占据了椅子的大部分空间，他洪亮的声音填满了空隙。帮手们穿梭其间，摆放餐盘，斟酒。

　　唯一明显的缺席者是帕特里夏·卡弗。不知为何，她留下的沉默似乎是刻意营造的。

　　阿雅坐在我对面，却对我视而不见，好像这是她的工作。

　　玛歌清了清嗓子。「凯瑟琳，我知道这里的汽车旅馆条件还算可以，但没必要。你搬来湖边别墅住吧。咱们是正经亲戚，别忘了。」

　　我瞥了阿雅一眼，想看看她是否有所回应。什么也没有。她只是侧过脸看向贝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我朝年纪比我还大的侄女点点头。「如果你喜欢这样的话。」——该死，她退休后，我是不是该用对老年人的敬语了。

　　这是阿雅的主意吧。可是她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看了大结局吗？」阿雅激动地问贝拉。

　　「我发誓，她们几周前就该甩了他，」贝拉笑着说。

　　阿雅咯咯地笑了起来。「不，不过她抓着饮料的样子？简直太经典了。」

　　我猛地戳了一下盘子里的烤肉，心想如果我认真听他们关于《爱情岛》的评论，我的大脑就会融化掉。

　　趁着一阵空隙，我开口说道：「晚饭后，我需要和大家开个会。作证的最后日期已经定好了。我们需要讨论一下阿雅怎么去洛杉矶。」

　　「晚饭后再谈正事，凯瑟琳，」我侄女干脆利落地回答，「先吃饭。」

　　于是我照做了。烤鸡鲜嫩多汁，味道鲜美。多年来，我吃的都是汽车旅馆的饭菜和油腻的餐馆餐盘，这才是真正的食物。阿雅冷漠的刺痛感，在这顿饭的温暖下，也稍稍减轻了一些。

　　然而，我的目光却不断背叛着我。法兰绒衬衫敞开着，里面的白色背心紧紧地绷着，仿佛要挣脱束缚。她的乳沟深邃得让我忍不住在心里默数着，三、四——想象着我的舌尖要多久才能从她丰满的乳房一路滑到锁骨下方，消失不见。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落在贝拉身上，一股强烈的愧疚感瞬间袭来。你不能那样看待你朋友的妹妹。

　　但阿雅又笑了，酒窝若隐若现，肌肤在吊灯柔和的光芒下闪闪发光。她的嘴唇丰满诱人，即使微笑时也微微嘟起。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敲击着桌面，我仿佛看到那指甲抓挠着我的背，留下数日隐隐作痛的痕迹。

　　我幻想着我们纠缠在汽车旅馆的床单里，那种到了早上就会散发着廉价洗涤剂和性爱气味的床单。床架发出嘎吱声，我像饿了好几年似的在她身上扭动，我的阴部摩擦着她的大腿，她湿滑的阴道，甚至可能还会骑在她完美的乳房曲线上，只为了看她扭动身体。这想法很新鲜，但它让我的阴部一阵阵地抽搐。我仿佛看到它顺着她湿漉漉、凌乱的乳房滑落，直到她坚挺的乳头擦过我的阴蒂，我几乎要晕过去。这画面如此清晰，我不得不躲在桌子底下紧紧并拢双腿，试图克制自己。徒劳无功。多年来，我把自己磨练得像钢铁一样，学会了麻木不仁，不露声色。但面对阿雅，这种控制就像烟雾一样从我指缝间溜走。

　　我的叉子停在半空中。嘴里的烤鸡淡而无味。我嘴里只有她的味道，她阴部的麝香味充斥着我的舌头，浓稠而污浊，那是我唯一渴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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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侄女的办公室显得比平时小了很多，因为我们所有人都挤在里面：阿雅懒洋洋地坐在侄女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贝拉和杰克并排站着；大乔站着，像家具一样占据了角落；而玛歌本人则笔直地站着，警惕地注视着。

　　我清了清嗓子。「日期定好了。开庭陈述从8 月1 日开始。阿雅的证词暂定在8 月8 日。地方检察官需要她在8 月1 日或2 日抵达洛杉矶，以便她有时间准备。这样我们还有11天时间。今天是……」我看了看我的苹果手表。「7 月22日。如果我们慢慢来，晚上停下来休息，做好安保措施，应该能在26号出发。」

　　「走陆路？」玛歌挑了挑眉。「她为什么不能直接飞过去呢？」

　　「阿雅恐飞。」我瞥了她一眼。她一直没说话，但现在她的声音很轻，几乎是耳语。

　　「你还记得？」阿雅问。

　　「记得的，」我回答。

　　贝拉挪了挪身子，手轻轻拂过阿雅的手臂。「对，她从来没坐过飞机。一直很讨厌坐飞机。」

　　「路程没问题，」我说。「我们会派人去考察酒店、民宿，以及我们需要的任何住宿。每一站都会经过仔细审查。我们只在白天出行。我会全程陪着阿雅。我会尽一切努力确保她的安全。」

　　「有人会来找他们麻烦的可能性有多大？」杰克问道。

　　玛歌摆摆手说：「我们现在别想这些了。阿雅有凯瑟琳这样最好的保镖。我相信她会像她整个职业生涯中那样保持专业态度。我相信你会的，凯瑟琳？」

　　「当然，玛歌。」

　　我眼角的余光瞥见指甲刮过我的后背，我赶紧制止了这个画面，以免它扩散开来。

　　她转向阿雅。「阿雅，你呢？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阿雅抬起头，眼皮沉重，声音平淡。「这重要吗？一切都像往常一样，早已被决定了。我还能说什么呢？这依然会是一场噩梦。我做什么都改变不了这一点。」

　　「作证本身需要几个小时，」我温和地说，「之后你就自由了。」

　　「那准备工作呢？」她的笑声很苦涩。「来回好几天，地方检察官就像在挖掘我的大脑，把我试图埋藏的每一丝痛苦都翻出来？」

　　「我会到场的，」我保证。「她不会逼得太紧。」

　　「地方检察官是位女性？」贝拉问道。

　　侄女继续说道，目光转向贝拉。「是的，地方检察官是位女士，诺拉·黑尔。她比我遇到的绝大多数男人都强硬。几年前，她力主让我们的一位证人出庭作证，而我认为那起案件风险太大。我们为此争论了好几天，谁也不肯让步。最后，她还是如愿以偿了，我得承认，她是对的。她公正无私，而且人品很好。你会看到的。」

　　「好吧，如果你真的在意我的话，那我有一个请求。」阿雅柔和的声音在我们中间飘荡。

　　侄女点点头。「什么事？」

　　「我开车。我们开我的卡车。」

　　侄女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平静地说：「阿雅，这可不是个好主意。你的卡车太显眼了。镇上每个人都知道，这意味着卡斯特拉诺的人现在可能已经掌握了它的描述。在高速公路上，很容易就能找到它。」

　　大乔语气粗犷但坚定地补充道：「如果真要追逐呢？那辆卡车撑不住。它不是为速度而生的，根本对付不了他们会开来的那种车。车身没有加固，也没有防弹玻璃。一枪打穿挡风玻璃，一切就都结束了。」

　　侄女点点头。「SUV 都有应对措施。防爆轮胎、装甲、追踪系统。它们都经过了安全检查和测试。你的卡车还没有。」

　　他们一直在说，说的都很实际、合乎逻辑，句句都对。

　　但我没在听，我的目光只落在阿雅身上。

　　每一句针对她的话语都像刀割一样刺痛着她，我眼睁睁地看着她蜷缩起来，双眼沉重，下巴紧绷。她只想掌控一件事，就一件事，可就连这一件事也正在被一点点地夺走。她姿态中的反抗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助。当光线照在她脸上时，我看到了她眼中的闪烁，看到了她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的泪珠。这比子弹更让我感到刺痛。

　　我受不了了。

　　「我们开阿雅的卡车。」

　　房间里一片寂静。侄女的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好奇。「你确定吗，凯瑟琳？」

　　「是的。」我的声音坚定而平静。「我负责保安。而且我认为卡车更合适。」

　　侄女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微笑。「肖姨妈，现在可别对她们心软。」

　　「这不是心软，」我语气生硬地反驳道，「这是后勤客观考虑。」

　　自从我回来后，阿雅第一次看着我。是真正地看着我。她笑了，微笑很浅，很轻柔，却足以融化我为自己筑起的每一道心墙。

　　那一刻，我明白了真相：她已经征服了我。她在我冰冷坚硬的心堡上插上了欲望、爱、关怀以及所有温柔而危险的情感的旗帜。而我永远也无法将它们摘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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