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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仙录】(12-13)老友相逢,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1 11:35 5hhhhh 8120 ℃

 作者: 回头

 2026/02/12发表于: 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字数:24133 字

  南歌悠站在古寺前,抬头望着那斑驳的朱红色大门,门上的铜钉早已锈迹斑斑,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古寺坐落在一片幽深的山谷中,四周被浓密的古树环绕,枝叶交错间透出几缕微弱的阳光,洒在青石铺就的小径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潮湿的泥土气息,给人一种宁静而神秘的感觉。

  莲步轻移间,素白长裙紧贴玲珑浮凸的娇躯,胸前两团温软高耸,将薄绸撑起诱人的弧度,隐约可见内部风情。纤腰不盈一握,玉臀浑圆挺翘,每一步都惹得裙摆轻摇,勾勒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完美曲线。

  莹白的颈项修长优美,向下是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以及那一片诱人心魄的雪白沟壑。玉臂裸露在外,光洁细腻,犹如新剥鲜藕。裙裾开衩处,修长玉腿若隐若现,莹白如玉,柔嫩得似乎能掐出水来。

  那张倾城容颜上,樱唇饱满诱人。一双凤目含情凝睇,顾盼生辉之际媚态横生,眼角眉梢皆是撩人的风情。

  南歌悠轻轻推开古寺的大门,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仿佛唤醒了沉睡已久的记忆。她缓步走入寺内,脚下的青石板已经被岁月磨得光滑如镜,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时间的河流上。寺内的佛像早已残破不堪,金漆剥落,露出里面灰暗的泥胎,但那慈悲的面容依旧让人心生敬畏。

  南歌悠站在佛像前,微微躬身,双手合十,低垂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蝶翼般的阴影。当最后一个梵音消散在潮湿的空气里,她忽然察觉到从经幢后方幽暗的甬道传来的某种细微共鸣。

  青砖地面蜿蜒着墨绿色的苔痕,她循着若有若无的梵唱转过三重褪色的帷幔。在斑驳的壁画尽头,半掩的乌木门扉渗出缕缕青烟,那些雾气仿佛有生命般缠绕上她曳地的裙裾。推门时铜环上的兽首图案硌着掌心,发出沉闷的咔嗒声。

  门后九曲回廊在浓雾中若隐若现,飞檐斗拱的轮廓被扭曲成怪异的角度。南歌悠的绣鞋踏上廊柱投下的第一道阴影时,整座古寺突然传来深沉的嗡鸣,那些剥落的金漆竟在雾中泛起微光,恍若千年前未曾熄灭的佛灯。她伸手抚过渗着水珠的砖墙,指尖触到某种古老铭文的刻痕,而更深处,鎏金转经轮正在虚空中无声轮转。

  暮色中走来两道披着鸦青斗篷的身影。较高那人步伐沉稳如丈量星斗,腰间悬挂的青铜罗盘泛着幽光;稍矮者周身萦绕着奇异波动,每踏一步都有细碎光尘从斗篷缝隙溢出。

  "南歌岛主,别来无恙。"封阵摘下兜帽时,银冠束起的长发垂落肩头。他眉心的朱砂封印纹比当年更艳,玄色道袍上却绣着诡异的暗红咒文,随呼吸明灭如活物。

  另一道身影掀开兜帽时,整座古寺顿时被光晕笼罩。安瑟莉娅胸前那对傲人的雪乳几欲裂衣而出,饱满浑圆的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轻盈的步伐微微颤动。纤细的蛇腰不盈一握,柔软得不可思议,每一次轻微的扭动都让人心旌摇荡。紧致的大腿在裙摆下游弋,莹白剔透的肌肤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迈着妖娆的步伐向南歌悠靠近,丰腴浑圆的臀瓣隔着轻纱若隐若现,随着走动的节奏不住地轻颤。莹润修长的玉腿裹挟着神秘的光晕,每一步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纤细的手腕和修长的脖颈宛如精心雕琢的艺术品,举手投足间散发着难以抗拒的魅力。

  瀑布般的金发披散在香肩玉背上,衬得那张绝美的脸蛋愈发动人心魄。碧眸中流转的十二芒星阵忽明忽暗,仿佛要将人的灵魂都吸入其中。唇边绽放出慵懒妩媚的笑容,露出醉人的梨涡,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郁的魅惑气息:"用你们这的话说,这叫山水有相逢?"

  南歌悠的目光在安瑟莉娅的脸上停留片刻,随即瞳孔微微一缩,心中升起一丝警觉。她的手指微微一动,指尖的灵光愈发强烈,仿佛随时准备出手。安瑟莉娅察觉到她的敌意,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与不屑。

  两百年前被圣剑穿透肋骨的伤口隐隐作痛,血雨腥风骤然在识海翻涌:天使六翼展翅,在红枫谷挥动圣剑,将多名魔族连同此界修士尽数腰斩。若不是天道垂死反扑......

  南歌悠突然并指如剑,灵力如三寸青芒直取天使咽喉。

  "锵!"

  六片光翼骤然从安瑟莉娅背后炸开,圣光凝成的羽毛与青芒相撞迸出万千火星。气浪掀飞了经年积尘,露出地面残存的卍字佛印。

  "夫人且慢!"林娆儿的虚影突然从安瑟莉娅胸口浮现。她仍是当年那袭藕荷色襦裙,襦裙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凹凸有致的身段。

  领口严实,袖子宽大,裙摆及地,看似一丝不苟,可偏偏每一寸布料都被她玲珑浮凸的躯体撑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饱满的胸脯将襦裙前襟高高撑起,腰肢却骤然收紧,衬得臀胯越发丰腴。

  明明只是简单地抬起手臂,带着说不出的撩人韵味,让襦裙在身侧勾勒出旖旎的褶皱。发间的玉簪闪烁着诡异的光芒,玉簪链接着的暗金锁链蜿蜒而下,末端没入天使心口,锁链雪白羽翼上浮现,将羽翼紧紧缠绕。

  林娆儿微微侧首,杏眼含烟,唇角噙着一抹娇怯笑意,声音轻软:"南歌姐姐,多年不见,何必一上来就动刀动剑?"

  南歌悠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三人:「她当年可是要杀了我们所有人,甚至要打破玄天界。」

  安瑟莉娅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与嘲讽。她说话时不自觉地轻轻扭动腰肢,白皙的脸颊上泛起一抹淡淡的潮红。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手腕,仿佛在寻找什么不存在的东西。

  她的呼吸略显急促,胸口微微起伏,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渴望。"当初是魔族逃到此界,我追杀他们而来。艾莎莉潜藏在别人身上,我难以察觉,迫于无奈下只好将在场的所有人都杀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双腿微微摩擦,似乎在努力克制着某种冲动。

  「南歌岛主且看…」封阵长叹一口气,提起腰间的青铜罗盘,十二道青铜卦位同时迸发猩红光芒。苍穹骤然开裂,时空乱流中浮现出两百年前的战场镜像,破碎的天道法则如同琉璃残片悬在九天之上,每条裂缝都流淌着金色的道源之力。

  南歌悠的白玉战甲早已被圣剑劈出蛛网般的裂痕,她单膝跪在崩塌的星陨台上,左手握着半截断裂的冰魄剑。安瑟莉娅的六片光翼在苍穹展开,审判之剑高举,剑尖凝聚的圣光如一轮小型太阳,炽烈得连虚空都开始扭曲。

  "天道仁德..."南歌悠染血的指尖突然刺入心口,引出一缕泛着金光的本命精血。整片战场的灵气开始暴走,那些悬浮的天道碎片突然化作金色洪流灌入她体内。破损的冰魄剑在灵光中重组变形,竟化作一柄刻满太古铭文的玄冰长弓。

  在场的修士同时听见天地间响起苍茫道音。南歌悠背后浮现出周天星斗的虚影,每道箭矢都缠绕着崩碎的天道锁链。当弓弦拉满的刹那,方圆百里的空间出现蛛网状的黑色裂隙,她七窍迸血却将弓弦又拉开三寸。

  箭出如陨星坠地。安瑟莉娅的圣光结界像琉璃盏般炸成光雨,六片光翼在金色箭芒中寸寸湮灭。魔王卡利斯特的深渊魔甲亮起三千道防御魔纹,却在触碰箭气的瞬间连同半个魔躯化为飞灰。战场中央升起直径千丈的灵气漩涡,将数万魔族卷入天道法则的绞杀风暴。

  南歌悠的右手在箭离弦的瞬间彻底炸成血雾,白骨茬混着血肉飞溅。她却连哼都未哼一声,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支撑,径直向后仰倒。长发散落在焦土上,染血的唇角仍旧紧抿,眼底却是一片死寂的灰白。

  没人注意到的是,韦弘道袍无风自裂,紫晶魔瞳在他眼中猛地睁开,瞳孔深处刚闪过一丝极致的惊恐与绝望,便被席卷而来的天道锁链残波擦中。碎裂的瞬间,有一缕极细极淡的幽紫光丝从爆开的血肉中挣脱而出,像受惊的蛇般欲往虚空遁去。可那缕光丝尚未飞出三尺,便被箭气余波碾压成齑粉,隐约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碎裂声。

  几乎同一刹那,林娆儿的本命银簪「咔嚓」一声断成两截。万千月华般的魂丝自断簪中喷涌而出,借着安瑟莉娅光翼崩碎的瞬间,化作一张细密到极致的天网,顺着漫天光雨刺入天使的神识海。

  "封天绝地,镇!"封阵借着天道余力结印。残存的天道碎片化作金色牢笼,将嘶吼的魔族与重伤修士尽数封入虚空裂隙。

  南歌悠凝视着青铜罗盘映照出的战场幻影,破碎的冰魄剑折射出她此刻凝霜般的侧脸。

  「若非岛主当年以命换命,将艾莎莉体内那颗莉莉丝种子震碎,」封阵的声音低沉,带着血色卦象的嗡鸣,青铜罗盘在他掌心缓缓旋转,十二卦位明灭如心跳,「整个玄天界早已沦为深渊的祭坛,众生皆为欲魔炉鼎。」

  南歌悠轻嗤一声,指尖划过虚空中的镜像,星陨台在她眸底碎成万千寒星:「救界?封阵道友言重了。我不过是……给自己求一条活路罢了。」

  封阵沉默片刻,忽地叹息:「可岛主有所不知,那日莉莉丝种子爆裂的刹那,淫毒已随天道裂缝渗入地脉。这两百年……」他掌心一翻,青铜罗盘表面骤然泛起一层幽暗水光,光影流转,竟映出此刻的玄天界全景。

  乍看之下,与两百年前并无二致:

  东海仍有三千弱水银波翻涌,南海仍有万年珊瑚化作赤色森林,北地仍有冰凰盘旋于永夜极光之上,九州城依旧灯火万盏,修士御剑穿梭,凡人舟车如织。

  可南歌悠的美眸却倏地一凝。

  她神识如冰丝万缕,悄无声息地掠过罗盘映出的每一寸疆域。表面繁华之下,暗流汹涌。

  令南歌悠心惊的是:东海边上她名下那座曾以「清净无染」闻名的琉璃阁,此刻也隐隐笼罩在一片暧昧的桃粉雾气里。

  那座她亲手缔造的琉璃阁依旧巍峨,飞檐琉璃在月光下折射出万点碎光,仙乐袅袅,丝竹不绝。楼前车马如龙,佳人如云,笑语盈盈,仿佛仍旧是玄天界的清净地,散修女子最安心的托身之所。谁能想到,两百年前她立誓要护住的这方净土,如今竟也被那股魔气悄然浸透。

  她眯起眼,强行催动罗盘最后一缕灵光。

  光华一闪,繁华表象像被撕开一道极细的裂口。

  裂口之后,是幽深的暗。

  在那之前,她看见了。

  落月城隐匿的角落深处,此刻却被一道极高明的幻阵遮蔽。阵内影影绰绰,她在那阵中感知到许多魔物。

  更让她心口发冷的是,那些魔物之间,蜷缩着许多女子。

  而如今的琉璃阁阁主楼映月,此刻正端坐在前厅主位,面含笑意,与一众宾客推杯换盏,对后院发生的一切,竟似毫无察觉。

  她想看得更清楚,想看清那些女子的脸,想看清到底是何人布下的这天罗地网。可就在神识探向最深处的一瞬,青铜罗盘猛地一震,一股幽暗的反噬力骤然涌来,像有一只冰冷的手从虚空中伸出,硬生生掐住了她的窥视。

  「咔。」

  细微却决绝的裂响,罗盘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封禁符纹,光华瞬间熄灭,被一股无形之力强行收拢,缩回她掌心,变得沉重而冰冷,再无半点响应。

  「连……连琉璃阁都这样了……」南歌悠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轻微的颤抖,那颤抖里藏着难以言说的复杂。

  "当年在场诸位甚至都难以排除毒种影响。"碎裂的青铜罗盘幻化成一条游龙,昂首吐出紫雾,雾气里浮现出当年战场众人无意识中神识染毒的场景,"只有修为如你我者尚能以灵气裹毒,在天道保护下未伤根本。"龙尾扫过雾中安瑟瑟莉娅跪地咳血的残影,锁链箭矢穿透的光翼竟渗出墨色汁液,"但当时安瑟利娅已经被你伤了根本。"封阵的声音沉重沙哑,在说话间不经意地瞥向安瑟莉娅。

  他宽大的灰白长袍下,似乎有什么在暗中涌动。安瑟莉娅原本站立的姿态突然一僵,纤细的脖颈微微扬起,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她的脸颊迅速染上一层潮红,修长的手指紧紧攥住衣裙,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栗着。

  与此同时,林娆儿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露出醉人的春意:「南歌夫人你虽早早离开战场,耗费两百年光阴调养,早已恢复如初。但天道破碎,玄天界所受的创伤却难以愈合,世间的沉沦也愈发深重。」

  南歌悠沉默良久,眼中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她确实感受到玄天界的气息异常,却未曾想到背后竟有如此隐情。但随即敏锐的注意到两人的动静,眸光一闪:「你们就趁她中毒的时候将她擒下了,那她恢复之后呢?」

  听到这话,安瑟莉娅抬起头,看向南歌悠的眼神中闪烁着渴望与狂热的光芒。"哪有什么恢复,不过是莉莉丝的淫种被他们提取出来,日日夜夜侵蚀我的身躯罢了。"安瑟莉娅轻蔑一笑,苍白的唇瓣吐出的话语带着讥诮。

  话音刚落,封阵灰白长袍下便有一股诡异的力量波动。那股力量如同无形的锁链缠绕着安瑟莉娅的躯体,让她再也维持不住高傲的表情。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喉咙里泄露出无法抑制的甜腻呻吟:"啊...不要..."

  "是吗?"南歌悠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我看你倒是一副乐在其中的模样。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像是被人胁迫?"

  安瑟莉娅的眼中闪过一丝迷离,身体在那股力量的作用下越发滚烫。她咬紧下唇,想要否认这些话语,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自己的意志。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着更多触碰,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抑制的情欲。

  "林魂主从她体内而出,照你魂宗法门来看,怕是与安瑟莉娅一体同感..."南歌悠的目光转向林娆儿,意味深长地说,"莫非林魂主你也..."

  此刻林娆儿不自觉地咬住下唇,玉手在身侧攥成拳头。那张素来淡漠的脸庞浮现出一抹醉人的红晕,纤细的腰肢也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封阵看着眼前的场面,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南歌岛主果然聪慧。"他的手掌在袖中轻轻摩挲,安瑟莉娅和林娆儿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们的眼神变得更加迷离,身躯不自觉地扭动着,仿佛承受着某种难言的折磨与快意。

  安瑟莉娅的身子猛然弓起,如一张满月的弯弓。她跌跪在冰凉的地面上,双手无力地撑着地面。六片光翼无力地垂落,原本圣洁无暇的羽毛此刻却染上了暧昧的樱粉色,一根根羽毛从翼根簌簌坠落,落在她身下,像一朵朵被情欲玷污的雪莲。

  如瀑般的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随着身体的颤抖在空气中轻轻舞动。平日里高傲的眼神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瞳孔中闪烁着难以抑制的渴望。

  曾经倨傲冷艳的面容此刻布满了潮红,鼻尖高挺,沁出细密的汗珠。那张总是带着讽刺笑意的红唇此刻微张,粉嫩的舌尖若隐若现,不断地发出令人心痒的呻吟。

  "主...主人..."她的声音不再清冷,反而带着几分甜腻,"求您...我实在...受不了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来般,媚意生姿。

  那对昂藏挺拔的雪乳早已从裂开的鸦青长袍中彻底挣脱,沉甸甸地颤巍巍垂下,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不自觉地上下起伏,圆润饱满的臀瓣因跪姿而高高翘起,臀缝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修长的双腿在颤抖中互相摩擦,滴滴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六片光翼此刻收拢在身后,却被体内燃起的情欲烧得微微发抖。纯白的羽毛染上了淡淡的粉色,翅膀根部不断传来酥麻的感觉,让她不得不咬住下唇才能勉强克制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

  安瑟莉娅身上传来的每一分感觉,都能通过某种神秘的联系传递到林娆儿的魂体上。当安瑟莉娅的大腿内侧因快感而痉挛时,林娆儿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种酸软的滋味。两个不同的存在此刻共享着同一份欢愉,却又保持着各自独特的姿态。

  一旁的林娆儿承受着这份难耐的感觉。她的魂体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状态,但却能在空中折射出淡淡的粉色光辉。每当安瑟莉娅的快感袭来,她的魂体就会变得模糊不清,仿佛随时会消散在这个空间里。

  「啊……不要…………」林娆儿虚幻的手指穿过自己同样挺立的乳尖,却什么也抓不住,只能绝望地颤抖。慢慢的,她的魂体凝成实质,藕荷色襦裙在欲火中化为虚无,露出那具冰肌玉骨的东方胴体。胸前双乳圆润饱满,乳晕因情动而泛出淡淡的玫瑰色,乳尖硬挺,凝成一粒红葡萄。纤腰下,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花瓣在空气中微微开合,像在无声地邀请侵入。

  南歌悠倚在朱红廊柱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素白裙摆下隐约可见的修长腿线,眸底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对高贵天使此刻却跪伏于地卑贱的喊着主人的震惊,但同时又对她有所怜悯,甚至她那清修两百年的心境也未察觉,她心里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亲眼看着那位曾经一剑几乎斩断她生路的炽天使,如今跪在自己面前,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摇着臀乞求挎罚。那种从云端坠入泥沼的堕落感,不免让她平静的心境也有所波动。

  封阵缓步走近,他每向前一步,空气中的灵力波动就强烈一分。安瑟莉娅身上的鸦青长袍如流水般滑落,露出了欺霜赛雪的肌肤。她浑身泛着淡淡的粉色,每一寸皮肤都在微微战栗,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南歌夫人,让您见笑了。"

  封阵手掌抬起的刹那,安瑟莉娅丰腴的胴体猛地一颤。「啪——!」

  清脆的响声在古寺中回荡,那记巴掌力道沉重的落在臀瓣上,臀瓣上顿时浮现出五道鲜红的指印,那团雪腻的软肉漾出一圈又一圈淫靡的波纹。

  顷刻间,如羊脂玉一般晶莹剔透的肌肤,便浮现出大片艳丽的绯红。这位金发碧眼的天使发出一声妩媚入骨的呻吟,浑圆饱满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往上轻抬,摆出一副邀宠的姿态。

  "啊...主人...再用力点..."安瑟莉娅浪荡地扭动着纤腰,她的金色卷发凌乱地铺散在赤裸的香肩上,碧眸中盛满了狂热的欲望。

  充满异域风情的容颜此刻布满潮红,朱唇微张,涎液顺着嘴角滴落。她的乳房饱满浑圆,乳尖嫣红挺立,在空中不住地轻颤。

  声音娇媚动人,充满了赤裸裸的欲望,修长的手指在这番刺激下不自觉地抠挖着地面。封阵冷眼看着这位曾经高贵的天使如今展现出如此淫荡的一面,手指微动间又是几记响亮的掌击落在她的臀部。

  "呜...好舒服..."安瑟莉娅浪荡地扭动着腰肢,两片臀瓣在连续的拍打下变得通红,显得更加饱满诱人。在这接连拍打下,蜜穴已经湿润不堪,一滴晶莹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一缕幽蓝的灵光在安瑟莉娅身旁盘旋,林娆儿的魂体如同春雾凝结般徐徐化为实质。那具空灵曼妙的胴体渐渐显形,肤若凝脂,吹弹可破,在微光映照下泛着莹莹珠光。

  冰肌玉骨般的娇躯与安瑟莉娅并排跪伏,玉簪不知何时成碎片飘零空中,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掩不住那曼妙的曲线。胸前一对浑圆饱满的乳球柔软挺拔,樱桃般的乳首已然勃起,在凉意中不住颤动。她的腰肢纤细柔韧,不堪一握,小腹平坦如镜,向下延伸的萋萋芳草已被蜜露沾湿,泛着晶莹的水光。

  那张我见犹怜的俏脸此刻媚态横生,杏眸含春,桃腮羞红。两条修长的玉腿微微战栗,雪白的肌肤下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脉络。她的私处已是泥泞一片,粉嫩的花瓣不停开合,吐露出晶莈的花蜜。

  她与安瑟莉娅并排跪着,两具绝美的胴体交相辉映。一个金发碧眼,异域风情浓郁;一个黑发如瀑,东方韵味十足。

  南歌悠望着眼前旖旎的一幕,只觉得心底涌起一阵难言的悸动。她素来沉稳持重的心境,在这双重诱惑之下竟也泛起了层层涟漪。她勾起一抹讥诮的笑容,「堂堂天使,现在竟然还不如青楼里的妓女,甘愿跪地摇臀,称人为主?」

  安瑟莉娅闻言猛地抬起头,金色长发凌乱甩开,碧蓝眼眸中还残留着几分高傲的余烬。她张口欲反唇相讥,声音却还未出口,封阵已冷冷抬手,宽大的手掌裹挟着灵力,狠狠扇在她滚烫的翘臀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炸开,原本要吐出的尖刻话语被这一掌彻底拍碎,化作一声破碎而绵长的低吟:「嗯啊……」

  封阵的目光如古井无波,却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玩味:「南歌夫人,你可知封某是如何将她训成如此模样的?」

  南歌悠看着跪伏在地的两人,挑了挑眉,眸底闪过一丝兴味:「愿闻其详。」

  封阵袖中一抖,一道玄黑绳影倏然腾空,绳身如活蛇般蜿蜒,表面浮动着暗红色的诡异纹路,仿佛无数细小符咒在皮下蠕动。那绳子一出现,空气中便弥漫开一股腥甜而淫靡的气味,像极了深渊最底处发酵的欲液。

  安瑟莉娅和林娆儿几乎在同一瞬间认出了这东西。

  安瑟莉娅原本明艳的碧眸骤然失焦,她丰满的雪乳剧烈起伏,金色卷发下的天鹅颈猛地后仰,发出一声混合恐惧与羞耻的呜咽:「不……不要这根……主人……求您……换别的……啊……」

  南歌悠察觉到她声音里的颤抖与此前截然不同。安瑟莉娅眼中满是恐惧:那根绳子曾无数次在深夜将她吊起,让她像最下贱的母兽一样在封阵身前摇臀乞怜。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被这根「拘魂淫索」捆缚,身体每一寸敏感的神经都会被强行唤醒,再高傲的灵魂也会在绳结的碾压下彻底崩塌。

  林娆儿的魂体同样剧烈震颤,她那张素来清冷的东方俏脸瞬间褪尽血色,透明的魂躯泛起一层惊恐的粉晕:「封……封阵……别……我受不住那根绳子了……上次……上次它勒得我魂体都差点散了……」

  封阵唇角勾出一抹近乎残忍的弧度,指尖轻弹。

  「嗖!」

  玄黑绳索如灵蛇出洞,瞬间分成两股,分别扑向两具赤裸的绝色胴体。

  先是安瑟莉娅。

  绳索最粗糙的那一端精准地缠住她纤细的手腕,冰凉的触感刚一接触肌肤,她便如遭电击般弓起腰肢,六片光翼「嗡」地震颤,羽毛簌簌坠落。绳子以龟甲缚的法门在她身上飞速游走,每一道绳痕都深深陷入欺霜赛雪的肌肤,将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勒得高高隆起,乳根处立刻浮现出两圈艳红的勒痕,乳尖被粗粝的绳结反复碾压,本就挺立的乳头此刻成两颗熟透的樱桃。

  「呜……太紧了……要被勒爆了……啊……」她仰起修长的脖颈,喉间滚出一声甜腻到骨子里的呻吟,金色长发狂乱地甩动,汗珠顺着锁骨滑入深不见底的乳沟。

  绳索继续向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绕出淫靡的菱形纹路,最终在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金色芳草上方停住,一枚特制的绳结精准地卡在她敏感至极的阴蒂上。只要她身体稍一晃动,那绳结便会摩擦,将她逼向高潮的边缘。

  另一端,林娆儿的待遇丝毫不比她好过。

  魂体被强行凝实后,那具冰肌玉骨的东方胴体同样被绳索缠得结结实实。绳子从她背后反剪的双腕开始,一路向上,将她那对浑圆挺拔的乳房勒得几乎变形,嫣红的乳尖被绳结夹住,像两颗要滴血的红玉,在粗糙的摩擦下不住颤抖。她咬住下唇,试图压抑呻吟,可绳结每一次刮擦都让她腰肢如触电般痉挛,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啪嗒啪嗒」滴落。

  「不要……那里不行……会……会坏掉的……」她声音破碎,杏眸含泪,长发凌乱披散,衬得那张我见犹怜的脸蛋更加楚楚动人。

  最致命的,是绳索在两人玉颈处各系了一个活结,再以一根细绳将两个活结连在一起。只要其中一人身体下沉,另一人的脖子就会被瞬间勒紧,直至窒息而亡。

  封阵屈指一弹。

  「嗡——」

  一条漆黑的双头魔物凭空出现,静静躺在两人身下。

  那魔物足有儿臂粗细,通体覆盖着蠕动的紫黑血管,两端各有一颗婴儿拳头大小的龟头,表面布满倒刺与凸起,龟头马眼处隐隐渗出泛着幽蓝荧光的液体,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令人发狂的腥甜气味。

  安瑟莉娅一见到那魔物,碧眸瞬间瞪至最大,丰满的臀部惊恐地向后缩去,却因绳缚而动弹不得:「不……不要这个……它会……会把我撑坏的……上次……上次它在里面射了整整一夜……我……我差点疯掉……」

  林娆儿同样吓得魂体透明度骤降,声音带着哭腔:「封阵……求你……这东西一进去……意识就会被吞噬……我……我不想再变成只知道摇臀的母狗……」

  封阵却连眼皮都未抬,只淡淡道:「南歌岛主,可知此物何名?」

  南歌悠素来清冷的凤眸微微眯起,目光在那条狰狞魔物与两女濒临崩溃的娇躯间来回逡巡,最终轻轻摇了摇头:「不知。」

  「此物名‘吞欲双头蛟’,乃我以两头蛟龙脊骨混合淫毒炼成,能感应淫气而动。越是情欲高涨,它钻得越快。一旦有一端完全没入子宫,便会瞬间吞噬其主意识,将其变成只知交媾的淫兽。而另一端……则会因主人意识而动,一旦意识崩溃崩溃而失去控制,疯狂胀大,直至将另一人活活撑裂。」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而残忍:

  「更妙的是,这拘魂淫索与吞欲蛟乃一对。若有一人先顶不住快感,蜜穴松懈让魔物钻入,颈上绳结便会瞬间松开,给予她‘奖励’;而另一人绳结则会骤然收紧,要么咬牙夹紧魔物,最终与对方一同堕落;要么被活活勒死。生死一瞬,全看谁更耐得住欲火煎熬。」

  南歌悠听得睫毛轻颤,目光缓缓扫过两女。

  安瑟莉娅已满面潮红,金色长发被汗水浸得湿漉漉贴在脸上,丰满的雪乳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在绳结碾压下变的肿胀不堪;林娆儿同样咬唇忍耐,纤细的腰肢不住颤抖,粉嫩的花瓣已因恐惧与快感而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吐出大股晶莹蜜液。

  吞欲蛟似是闻到了那浓郁的淫欲气息,两端龟头缓缓昂起,先是试探性地在两人湿滑的穴口轻轻研磨。

  「呜……不要碰那里……会……会进去的……」安瑟莉娅哭叫着拼命收紧下身,可那龟头滚烫的温度与倒刺的摩擦却让她小腹一阵阵痉挛,蜜液如决堤般涌出,反而成了最好的润滑。

  林娆儿亦是满脸泪痕,樱唇被咬得渗出血丝:「好热……它在动……啊……要顶进来了……」

  龟头开始缓慢挤开两女紧闭的花瓣,一寸寸往那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钻去。速度极慢,慢到足以让她们清晰感受到每一道凸起刮过嫩肉的触感,慢到足以让她们在绝望中体会到即将被彻底夺走意识的恐惧。

  南歌悠望着这一幕,素来清冷的眸底终于泛起一丝极淡的波澜。她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难以察觉的叹息:

  「封阵……这些年,你可真没闲着。」

  「难怪能把一位六翼炽天使……训成这样。」

  封阵望着眼前一切,「不过是被逼到绝境的无奈之举罢了…」眼中掠过一抹意味深长。转身时,视线肆无忌惮地在南歌悠曼妙身姿上游移,虽竭力维持表面平静,却掩不住眼底炙热欲望:"夫人的修为愈发浑厚了,莫不是快要登仙了?"

  南歌悠缓步踱至殿前,白衣胜雪,裙裾飘摇。肤若凝脂,眉目如画,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超然物外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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