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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变女之肉欲纪事第241章 还来还来,第1小节

小说: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2026-02-21 11:35 5hhhhh 6130 ℃

出租车在酒店华丽的旋转门前停下。我付了钱,推门下车。傍晚的风比刚才更凉了一些,夹杂着细微的雨丝,空气湿漉漉的。我下意识地拢紧了肩上的米白色开衫,真丝吊带裙的下摆被风吹得贴在腿上,冰凉滑腻。

酒店大堂灯火通明,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昂贵而疏离的香气,混合着鲜花和皮革的味道。与我身上那缕清冷暧昧的香水截然不同。前台穿着笔挺制服的侍应生抬头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职业化地垂下。

我径直走向前台,报了那个早已烂熟于心的房间号和陈昊留下的化名。声音平稳,听不出任何波澜。

“林小姐,这是您的房卡。陈先生已经交代过了。” 前台小姐双手递上一张深色的房卡,脸上带着训练有素的微笑,眼神里却有一丝难以掩饰的探究。一个年轻漂亮、独自来取房卡的女人,在这样高档的酒店,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我接过房卡,指尖碰到冰凉的卡片表面,道了声谢,转身走向电梯间。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孤寂的声响,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我能感觉到背后的目光,像细小的针,扎在裸露的肩颈皮肤上。但我没有回头,背脊挺得笔直。

电梯无声地上行,镜面墙壁映出我的身影。烟灰色的真丝裙,米白开衫,微卷的长发,精致却不过分用力的妆容。镜中的女人看起来美丽、疏离,甚至带着一丝不易亲近的冷感。只有我自己知道,平静的外表下,心跳正随着楼层数字的跳动,一点点加快。掌心微微出汗,握着的房卡边缘有些硌手。

“叮。”

28楼到了。电梯门滑开,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只剩下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灯光是暖黄色的,很暗,营造出一种私密而暧昧的氛围。我沿着走廊寻找2808号房,真丝裙摆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摆动,摩擦着小腿皮肤,带来细微的、撩人的触感。

站在深色的房门前,我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是酒店特有的、干净却空洞的味道。然后,我将房卡贴上门锁。

“嘀”的一声轻响,绿灯亮起。

我推开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角落里的落地灯,光线昏暗而柔和。厚重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窗外可能已经开始飘落的雨丝和城市的霓虹。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新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一点点……属于年轻男性的、干净又充满荷尔蒙的气息。

陈昊就在房间里。

他背对着门,站在落地窗前,似乎在看窗帘缝隙外隐约透进来的天光。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

他刚洗过澡,头发还是半湿的,凌乱地搭在额前,发梢滴着水珠,滑过线条硬朗的侧脸和脖颈。身上只穿着一件酒店的白色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着,露出大片结实的、蜜色的胸膛,上面还沾着未擦干的水迹,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浴袍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肌肉分明、线条流畅的小腿。

他看着我,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像狩猎前的野兽,带着毫不掩饰的、灼热的打量和欲望。那目光从我披着的开衫,滑到我裸露的锁骨和肩颈,再落到真丝裙包裹的身体曲线上,最后定格在我脸上。他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然后,变得更加深长。

“晚晚。” 他开口,声音比电话里更低沉,带着刚沐浴后的沙哑,像粗糙的砂纸,轻轻磨过我的耳膜。

我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去,也没有关上门。走廊的光线从我身后投进来,在我身前的地毯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孤独的影子。我们之间隔着几米的距离,空气却仿佛凝固了,充满了无声的张力。他赤裸的、充满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和我身上精心修饰过的、带着香水味的女性诱惑,在这密闭的空间里无声地碰撞、交融。

我抬手,轻轻解开了开衫的纽扣。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仪式般的缓慢。米白色的轻薄针织开衫从肩头滑落,我任由它掉落在门边的矮柜上,没有去捡。

烟灰色的真丝吊带裙完全显露出来。柔软的布料紧贴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V领下的肌肤在昏暗中白得晃眼,锁骨凹陷的阴影诱人深陷。裙摆下,笔直纤细的小腿裸露着,上面还留着下午喷过的、带细微珠光的身体乳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极其柔和的、诱人抚摸的光泽。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甲上裸粉色的渐变和珍珠在昏暗光线下,像某种无声的暗示。

陈昊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朝我走过来,浴袍的下摆随着步伐晃动,露出更多结实的大腿肌肉。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我面前,很近的距离,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清新的沐浴露味道下,那股更原始的、属于他的、滚烫的男性气息。他的体温很高,像一个小火炉,烘烤着我裸露的皮肤。

他低下头,看着我。目光沉甸甸的,充满了压迫感和赤裸裸的欲念。

“转过去了。” 他忽然说,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却紧紧锁着我的眼睛,不放过我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心跳漏跳了一拍,然后更加狂乱地撞击着胸腔。一种混合着屈辱、如释重负、以及更深的、可耻的兴奋感的情绪,瞬间攫住了我。我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那笔钱。这场交易的核心。

我强作镇定,从放在矮柜上的小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亮起,银行的提示短信果然在最上方。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x时xx分转入人民币10,000.00元,余额……**

冰冷的数字,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一万块。就这么轻飘飘地,转进了我的账户。它代表着这个月的房租有了着落,田田的奶粉可以买好一点的,苏晴不用再为了一点点开销而紧锁眉头……也代表着,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一切,被清晰地标上了价格。

我的指尖有些发凉,握着手机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我没有抬头看他,只是盯着屏幕上那行字,看了好几秒。直到屏幕自动暗下去,映出我模糊的、面无表情的脸。

然后,我抬起头,迎上他灼热的目光。我扯了扯嘴角,想做出一个无所谓的、甚至带着点嘲讽的笑,但最终只是微微抿了抿唇。

“看到了。” 我的声音有点干涩,但努力维持着平静。

陈昊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什么,像是满意,又像是某种更深的、掌控欲得到满足的餍足。他没有再提钱的事,仿佛那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前奏。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回到了我的身体上。

他伸出手,没有碰我,只是用指尖,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鉴赏般的姿态,轻轻勾起了我胸前真丝吊带裙细细的肩带。冰凉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蹭到了我肩头裸露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这裙子……” 他低声说,指腹沿着肩带的弧度,一点点滑向我的锁骨,力道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很适合你。” 他的目光追随着自己的手指,落在我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珍珠项链坠子上,然后又抬起,看进我的眼睛,“脱起来,应该也很方便。”

他的话语直白而充满暗示,指尖的触感暧昧而挑逗。我的呼吸微微窒住,胸腔里那股复杂的情绪翻搅得更厉害。屈辱感并没有消失,但另一种更原始、更汹涌的东西,正从身体深处被唤醒。被他这样近距离地、充满欲望地注视着、触碰着,即使知道这背后是冰冷的交易,身体依然可耻地产生了反应。小腹深处窜起一丝熟悉的、细微的麻痒和空虚感。

我没有躲开他的手指,也没有迎合。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感,仿佛他评价和触碰的,是橱窗里一件与我无关的漂亮商品。但微微加速的呼吸和逐渐泛上脸颊的、无法完全控制的薄红,出卖了我内心的波澜。

陈昊似乎很享受我这种表面平静下的细微反应。他勾着肩带的手指稍稍用力,将那条细细的带子从我肩头挑落。真丝布料失去了一个支撑点,顺着身体的曲线滑下一些,露出一侧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胸口莹白的肌肤,以及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冰凉的真丝摩擦过皮肤,带来异样的触感。我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沙哑而性感,带着得逞的意味。另一只手也抬起来,抚上了我的另一边肩膀,同样挑落了那条肩带。

现在,两条细细的肩带都滑落到了我的上臂。整条烟灰色的真丝吊带裙,全靠胸前的布料和身体的曲线勉强挂住,呈现出一种摇摇欲坠的、极度诱惑的姿态。V领开得更低,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柔软弧度几乎呼之欲出。裙子在腰腹部绷紧,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臀部的饱满形状。

陈昊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不再满足于指尖的流连。双手捧住了我的脸,拇指带着薄茧,有些粗糙地摩挲着我脸颊娇嫩的皮肤,力道有些重,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然后,他低下头,炙热的唇不由分说地压了下来,堵住了我可能发出的任何声音。

这个吻,和上次在酒店浴室那个带着试探和生涩的吻截然不同。充满了侵略性、掌控欲和毫不掩饰的情欲。他的舌头强势地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带着灼人的温度,蛮横地扫过口腔内的每一寸,纠缠着我的舌尖,吮吸,舔舐,力道大得让我舌根发麻。属于他的气息彻底侵占了我的呼吸,浓烈而霸道。他的一只手紧紧扣住我的后脑,手指插进我微卷的发丝间,固定住我的头,不让我有丝毫退却的余地。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脸颊、脖颈,一路滑下,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用力揉捏着我的腰肢,然后覆上我的臀瓣,重重地揉按,将我整个人更加紧密地压向他。

我的身体在他强势的进攻下微微发颤。起初是僵硬的,带着一种本能的、对这场交易本质的抵触和清醒。但很快,生理的反应背叛了理智。他的吻太具侵略性,也太懂得如何撩拨。口腔内敏感的黏膜被反复蹂躏,带来奇异的酥麻和缺氧般的眩晕。他身上的热量透过单薄的浴袍和我的真丝裙传递过来,几乎要将我烫伤。那只在我臀部用力揉捏的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和热度,点燃了更深处的火苗。

“唔……” 一声细微的、不受控制的呜咽从我被堵住的唇间溢出。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他浴袍的前襟,布料潮湿而柔软。身体开始发软,原本挺直的背脊不自觉地微微弓起,向他靠拢。小腹深处的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甚至带起一阵细微的痉挛。

陈昊感受到了我的软化,吻得更加深入,更加凶狠,像要吞吃我一般。同时,那只在我臀部揉捏的手,开始顺着裙摆的边缘探入。真丝布料光滑冰凉,他的手指却滚烫粗糙。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我大腿后侧光滑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身体乳细微的珠光,触感更加滑腻。

他的指尖像带着电流,所过之处激起一片战栗。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想要夹紧双腿,却被他挤入的手指和紧贴的身体阻止。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向上,摸索到了丁字裤那窄细的蕾丝边缘。然后,指尖勾住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细微的“啪”的一声,几乎被我们粗重的呼吸和唇舌交缠的水声掩盖。下身骤然一凉,最后的屏障被轻易解除。

这个认知让我浑身一僵,随即又被更汹涌的潮热淹没。交易的本质,身体的从属,在这一刻被无比清晰地揭示。我是付了钱的,可以随意拆封的“礼物”。

陈昊终于放开了我被蹂躏得红肿的唇,我们额头相抵,呼吸交融,都急促而灼热。他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吓人,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火,紧紧盯着我,看着我因为缺氧和情动而泛红的脸颊、迷离湿润的眼睛、微微红肿的唇瓣。

“真丝……” 他喘息着,声音哑得不成样子,目光从我脸上移开,落在我胸前摇摇欲坠的真丝裙上,“碍事。”

话音未落,他抓住我裙子的领口,猛地向两边一扯!

“嘶啦——”

极其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脆弱的高档真丝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不堪一击。裙子从领口被生生撕开一道口子,顺着身体的曲线一路裂到腰侧,然后彻底滑落,堆叠在我的脚踝边。

一瞬间,我几乎全裸地站在他面前。只剩下那套黑色的、近乎透明的蕾丝内衣,和脚上那双裸色的浅口小高跟。冰凉的空气骤然包裹住身体,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很快就被他更加灼热的视线和自身腾起的热度覆盖。

陈昊的目光像实质的火焰,一寸寸烧过我暴露在空气中的每一寸肌肤。从被黑色蕾丝勉强包裹、呼之欲出的饱满胸脯,到被半截式束身衣收紧的、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再到完全裸露的、笔直修长的双腿。他的视线最终停留在我的双腿之间,那里已经因为刚才的吻和他的触碰,变得湿润泥泞,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隐秘的水光。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浴袍下,那早已昂然挺立、蓄势待发的巨大轮廓,隔着薄薄的布料,灼热而坚硬地抵住了我的小腹。

“转过去。” 他命令道,声音紧绷,充满了压抑的冲动。

我身体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期待,或是恐惧。我没有反抗,顺从地、有些僵硬地转过身,背对着他。面前是冰冷的酒店房门深色的木纹。

他从背后贴了上来。滚烫的、只穿着浴袍的胸膛紧紧贴上我裸露的、光滑的背脊。他的体温高得吓人,瞬间驱散了那点凉意。一只手绕到前面,粗暴地扯开了我胸前内衣的前扣。另一只手则沿着我的脊椎骨,一路向下抚摸,滑过腰窝,最后停在我赤裸的臀瓣上,用力揉捏、分开。

我被迫微微俯身,双手撑在了冰冷的房门上。门板的凉意透过掌心传来,与背后和臀上滚烫的触感形成鲜明对比。这个姿势让我毫无保留地向他敞开,充满了屈辱和献祭般的意味。黑色的蕾丝内衣松脱,要掉不掉地挂在手臂上,半截式束身衣还勒在腰间,下身却已完全赤裸。高跟鞋让我的腿绷得更直,腰臀的曲线更加突出。

他灼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后颈和耳畔,带着湿意。我能感觉到他在我身后,解开了浴袍的腰带。布料滑落的声音很轻,随即,那具年轻、健美、充满了爆发力的男性躯体,完全毫无阻隔地贴了上来。滚烫的皮肤,结实紧绷的肌肉线条,还有那处硬得发烫、尺寸惊人的凶器,直接抵在了我腿间的入口,带着惊人的热度和脉动。

“自己说,” 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种恶意的、逼迫的意味,“是不是想要?”

我的脸颊紧贴着冰冷的门板,身体因为他的贴近和抵入的威胁而剧烈颤抖。腿间早已湿润不堪,空虚和渴望像潮水般灭顶而来,几乎要淹没了残存的理智和羞耻心。我知道他想听什么。他想听我亲口承认,承认这具身体对他的渴求,承认即使知道是交易,依然无法抗拒这最原始的欲望。

屈辱感像针一样刺着心脏,但身体深处的火焰却烧得更旺。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被情欲浸透的迷蒙和水光。声音从喉间逸出,带着我自己都陌生的、甜腻而颤抖的哭腔:

“想……哈啊……想要……你……操我……”

最后两个字,说得极其艰难,却异常清晰。像某种禁忌的咒语,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陈昊低吼一声,不再有任何前戏和迟疑,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呃啊——!”

巨大的、被强行撑开填充的饱胀感和尖锐的刺痛瞬间席卷了所有感官。即使已经足够湿润,他过于惊人的尺寸和毫无缓冲的进入,依然带来了强烈的撕裂感。我惨叫出声,手指在光滑的门板上徒劳地抓挠,指甲上的珍珠刮过木质表面,发出细微的声响。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全靠他掐在我腰臀上的大手支撑。

他停住了,就停在最深处,让我清晰地感受着那可怕的、仿佛要捅穿一切的充塞感和热度。他俯身,滚烫的唇贴着我汗湿的后颈,声音带着残忍的满足和更深的欲望:“忍一下,晚晚……这才刚开始。”

然后,他开始了凶猛的撞击。

没有任何温柔,没有任何技巧,只有最原始、最野蛮的力量和速度。他掐紧我的腰胯,像是固定一个承欢的器物,腰身像装了马达一样,凶狠地、一下接一下地、重重地撞进我的身体最深处。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几乎要顶到宫口,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黏腻的水声和身体深处难耐的空虚,随即又被更猛烈的填充所取代。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杂着粗重的喘息、我的呜咽和抑制不住的呻吟。冰冷的门板随着他的撞击不断震动,撞得我胸口发麻。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前倾,又被腰上的大手狠狠拉回,承受下一次更凶猛的贯穿。

痛感在最初的几下后,迅速被一种灭顶的、近乎麻痹的快感所取代。过于激烈的摩擦和撞击,刺激着内壁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和那一点最要命的凸起。酥麻的电流从交合处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汗水,模糊了视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哭叫,自己都分辨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

“啊……太深了……慢、慢一点……呜……” 我语无伦次地求饶,身体却背叛了言语,更加湿热紧致地绞缠着他,本能地收缩吮吸,臀瓣甚至无意识地向后迎合着他撞击的节奏。

“慢?” 陈昊喘息着,动作非但没有减缓,反而更加粗暴用力,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突破某种极限,“你里面可不是这么说的……吸得这么紧……嗯……嘴上说不要,身体诚实得很……”

他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加大了力度和速度。一只手松开我的腰,探到前面,粗暴地揉捏着我已经从松脱内衣中完全弹跳出来的柔软,指尖恶意地捻弄着顶端早已硬挺的蓓蕾,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另一只手则顺着我的脊椎向下,抚过我汗湿的背,最后探入我们紧密交合的部位,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按压上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珍珠。

“啊——!” 前后夹击的强烈刺激让我瞬间崩溃,身体弓成一道紧绷的弧线,眼前白光炸裂。高潮来得凶猛而猝不及防,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绞紧那根凶器,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洒在他进出的性器上。

陈昊闷哼一声,被我高潮时的极致紧致和湿热刺激得双目赤红,动作更加癫狂。他猛地将我翻转过来,面对面地抱起来。我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精壮的腰身,手臂搂住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几乎要将我整个人钉在他身上。

他抱着我,几步走到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床上,将我重重抛进柔软的被褥里。随即,沉重的身躯覆压上来,灼热的吻再次落下,封住我所有声音。他将我的双腿折起,压向胸口,让私处更加毫无保留地绽放在他面前,然后,那凶器再次凶狠地撞了进来,开始了新一轮、更加持久而暴烈的征伐。

床上比门边更利于发力,他的冲撞更加肆无忌惮。我被顶弄得上下颠簸,长发散乱在枕头上,眼神涣散,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风暴。身体像个破布娃娃,被他肆意摆弄成各种屈辱又便于深入的姿势,从背后,从侧面,面对面……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每一次抽离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我抑制不住的尖叫。

快感像没有尽头的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高潮接踵而至,一次比一次强烈,却又永远达不到真正的满足,反而在每一次濒临顶点时,被他更凶狠的冲刺撞散,拖入更深的欲望漩涡。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和感官的无限放大。能感觉到他滚烫的汗水滴落在我的皮肤上,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和我自己情动的甜腻味道,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和我自己破碎的哭吟,能感受到那凶器在我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灭顶的充实和饱胀……

时间失去了意义。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又一次被抛上高峰、内壁剧烈痉挛时,陈昊终于低吼一声,猛地抵到最深处,将滚烫的浊液尽数灌入我的身体深处。

那股灼热的冲击让我浑身一颤,再次攀上了一个短暂而尖锐的高潮。

他伏在我身上,沉重的喘息着,汗水将我们紧贴的皮肤浸得湿滑。那根刚刚肆虐过的凶器还埋在我体内,微微搏动。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浓郁的情欲气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黏腻的液体顺着我的大腿内侧流下,弄脏了身下昂贵的床单。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软无力,私处传来火辣辣的肿痛和一种诡异的、被过度填充后的空虚感。

陈昊翻身躺到一边,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他伸手,将我捞进怀里,让我侧躺在他身侧。他的手臂横亘在我的腰间,力道很大,带着一种占有性的禁锢。他的脸埋在我的颈窝,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

我们没有说话。

身体的余韵还在轻轻震颤,但理智已经开始一点点回笼。空气中弥漫着情事后的麝腥气味,混合着我身上残存的、那缕已经变得暧昧不明的香水味。床单凌乱不堪,我的真丝裙被撕裂扔在地上,内衣散落,高跟鞋一只在床边,一只在远处的矮凳旁。一切都清晰地昭示着刚才发生了怎样一场激烈而直白的性事。

一万块。我在心里默默地重复这个数字。它像一块冰冷的烙铁,烫在刚刚经历过高潮的、滚烫的心上。

身体还在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小腹深处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和他释放后的微凉湿意。腿间的酸痛和下体的红肿提醒着我刚才承受了怎样的狂风暴雨。但与此同时,一种更深沉的、几乎要将人淹没的空虚和疲惫,正从骨头缝里渗透出来。

我想被他操吗?

在刚才那些时刻,当身体被欲望彻底主宰,被一次次送上顶峰时,答案是毋庸置疑的。这具身体渴望着那种极致的、近乎暴力的刺激和释放,渴望着被充满、被占有、被推到感官的极限。陈昊年轻、强壮、持久,并且毫不吝啬于展现他的力量和欲望,他能给这具身体带来它所需要的、最原始最强烈的快感。

但此刻,高潮退去,身体瘫软在他同样汗湿的怀抱里,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闻着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金钱的味道……那点可悲的“想要”,就像沙滩上的字迹,被现实的潮水迅速冲刷干净,只剩下冰冷的沙砾。

我要的,从来不只是被操。

我要的是钱,是安全感,是能从这具美丽的皮囊里榨取出的、赖以生存的资源。我要的是在那些被操弄到失神的瞬间,能暂时忘却生活的重压、忘却自己是谁、忘却所有不堪的过去和茫然的未来。我要的是这种扭曲的、用身体交换来的、对自身存在感和吸引力的病态确认。

陈昊的怀抱很紧,体温很高。但他的心跳平稳有力,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却未必有多少温情。这只是一场银货两讫的交易,我们都心知肚明。他付了钱,得到了他想要的酣畅淋漓的性爱和一个美丽顺从的玩物。我拿到了钱,得到了暂时的喘息和身体上的极致宣泄。

我微微动了动,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去清洗一下满身的黏腻和痕迹。身体一动,下身的酸痛就更明显,让我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陈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含糊地问:“干嘛去?”

“洗澡。” 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情事后的绵软,但语气平淡。

他顿了一下,手臂稍稍松开,但没完全放开。“一起?”

“不要。” 我拒绝得很快,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上次在浴室,那场始于清洗却终于另一场性事的经历,我还记得。现在身体极度疲惫,不想再来一次。

他似乎听出了我语气里的倦怠和疏离,没有再坚持,只是“嗯”了一声,终于松开了手。

我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来,扯过凌乱的被子遮住胸口,赤脚下床。地毯柔软厚实,踩上去无声无息。我捡起地上被撕裂的真丝裙,布料已经毁了,像一朵凋零的灰色花朵。我没有多看,随手扔进了角落的垃圾桶。又找到散落的内衣和高跟鞋,连同我的包和开衫一起,抱在怀里,走进了浴室。

关上门,反锁。将东西放在干燥的台面上。我走到巨大的镜面前。

镜中的女人,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颈边,脸上的妆容早就花了,眼线和睫毛膏晕开一些,留下淡淡的黑色痕迹,嘴唇红肿,还带着被啃咬过的痕迹。裸露的皮肤上遍布着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印,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眼神空洞,带着情欲褪去后的疲惫和一丝茫然。

我打开水龙头,调到最热。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带走汗水、体液和情事的味道。水流滑过那些痕迹,带来轻微的刺痛。我挤了大量的沐浴露,用力揉搓着皮肤,仿佛这样就能洗掉刚才发生的一切,洗掉那些屈辱、快感、以及冰冷交易的本质。

但有些东西,是洗不掉的。

比如腿间的酸胀,比如身体深处残留的、属于他的湿滑触感,比如账户里多出来的那一万块钱,比如心里那片越来越大的、空洞的黑暗。

洗干净,擦干。我没有用酒店的浴袍,而是从包里拿出一件简单的棉质睡裙换上。重新刷牙,用湿巾勉强清理了一下花掉的妆容,素着一张苍白疲倦的脸。

走出浴室时,陈昊已经不在床上了。浴室里传来水声,他也在洗澡。

我走到床边,看着一片狼藉的床铺。昂贵的床单上留下了明显的水渍和一点淡淡的血色(大概是之前被撕裂的细小伤口)。空气里依然弥漫着浓郁的气味。

我没有去整理,只是默默地从包里拿出气垫和口红,对着浴室门边墙上的一块装饰镜,简单地补了一下底妆,涂了一点颜色很淡的口红,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憔悴。然后穿上开衫,整理好头发。

陈昊洗完澡出来,只在下身围了条浴巾,头发还在滴水。他看到我已经穿戴整齐(虽然只是睡裙加开衫),站在窗边,微微愣了一下。

“要走了?” 他问,擦着头发走过来。刚沐浴过的身体带着热气和水汽,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更加分明。

“嗯。” 我点点头,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厚重的窗帘上,“不早了,店里还有事。”

这是借口。我们都知道。交易完成,钱已到账,身体被使用过,没有再停留的必要。多余的温存或交谈,都是不必要的,甚至可能会破坏这场交易“干净利落”的假象。

陈昊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看向他。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巡视,似乎想从我平静无波的表情里找出点什么。但最终,他只是说:“下次什么时候?”

下次。又是一个带着明确欲望和交易性质的词语。

我想了想,说:“看情况吧。最近可能比较忙。”

没有给出确切时间。保持一点不确定性,一点“并非随时可得”的姿态,总是好的。

他似乎有些不满,但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在我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那等我联系你。”

“嗯。” 我应了一声,偏头躲开他可能进一步的亲昵,弯腰拿起自己的包和鞋子。“我走了。”

他没有送我到门口,只是站在房间中央,看着我拉开门,走了出去,再轻轻带上。

走廊依旧安静昏暗。我赤脚踩着厚厚的地毯,走到电梯间,才把高跟鞋穿上。电梯下行,镜面里映出的女人,穿着简单的棉质睡裙和米白开衫,素面朝天,长发还有些湿气,眼神疲惫而空洞,只有嘴唇上那点淡红的口红,和颈间隐约露出的暧昧红痕,透露出刚才发生的一切。

走出酒店,雨已经停了。夜晚的空气清新而冰凉,带着雨后泥土的气息。街道被雨水洗刷过,霓虹灯在水洼里投下破碎迷离的倒影。我站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

坐进车里,报出“晚晴咖啡”的地址。司机没有多问。

车子驶离酒店,驶向那个我称之为“家”的地方。身体深处还在隐隐作痛,腿间黏腻不适。但更痛的,是心里某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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