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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迷幻密室挑战——第二关,第1小节

小说: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我们共同凌辱过的校园女神那些年 2026-02-21 11:35 5hhhhh 5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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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若昕从小睿怀中抬起脸,嘴角的黏液已被纸巾拭净,裙下那片洇湿却仍在暗处悄然扩散。她试图站直,腿根却微微发软,小睿及时扶住了她的腰。

  另一侧,林颖儿大口喘着气,马尾辫梢扫过滚烫的脸颊。她低头掸了掸百褶裙,指尖触到大腿内侧时,竟被那残留的湿意惊得轻轻一颤。

  「呼……第一关……就这样结束了?」小杰的声音还带着点恍惚,目光却一直没从颖儿脸上移开。

  「怎么,小淫贼,你还嫌不够刺激?」颖儿强撑着调笑,嗓音却比平日沙哑几分,像含了颗化了一半的糖。

  小杰没敢接话,只是默默递上自己那瓶没开封的矿泉水。

  四人原地休整片刻,当第一关的大门在四人身后轰然关闭时,傅若昕仍未完全从方才的眩晕中抽离。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角,仿佛那里还残留着什么黏稠的、温热的痕迹。舌尖扫过之处空空如也,唯有记忆中的触感挥之不去——那粗硕的硅胶表面滑过喉咙时的胀满,震颤沿着食道一路向下,搅动腹腔深处某个从未被触碰过的角落。

  她悄悄攥紧了裙摆。

  蕾丝内裤下仍是湿漉漉的。融化的奶油早已凉透,黏腻地附着在腿心,像一层洗不掉的膜。她不敢去看小睿,更不敢去想他是否注意到了自己方才吞咽时喉管鼓胀的淫靡模样。

  而小睿确实在看她。

  那道目光从镜片后投来,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灼热与探寻。他看到若昕垂眸时睫毛的轻颤,看到她侧颈上尚未褪去的潮红,看到她修长的手指如何紧张地绞紧又松开裙布——那双手方才握过按摩棒的根部,白皙的指节与乌黑的硅胶形成鲜明对比,缓慢地、深入地、贪婪地吞入。

  他感到下体又是一阵紧绷。

  该死。他在心里骂自己。若昕是为了大家才那样做的,自己却在想什么?

  可越是这样骂,脑海中那个画面就越是清晰——她微微蹙起的眉,她含住棒身后微微凹陷的腮,她喉间滚动时吞咽不及而溢出嘴角的白色浊液,丝丝缕缕,连绵不绝。

  小睿猛地别过脸,用力推了推眼镜。

  「接下来怎么办?」他的声音比自己预想的更沙哑。

  林颖儿正蹲在墙角研究什么,闻声头也不抬:「门。两扇门。」

  众人循声望去。

  前方的黑暗里,忽然亮起两团幽微的光。

  前方的甬道在此处分岔,左右各开一门,形制完全相同,唯有门楣上方的光晕颜色不同。

  左边的门通体纯白,门框上镌刻着藤蔓缠绕的浮雕,灯光洒落时泛起珍珠母贝般的温润光泽,温柔而圣洁,仿佛通往教堂的祈祷室。右边的门却是截然相反的深黑,表面光滑如镜,却又不像镜子那般诚实地反射——它似乎在扭曲、在变形,将凑近窥探的人影拉成古怪而妖异的轮廓。

  像两只沉默的眼睛,一左一右凝视着四人。

  小杰凑近看了半晌,挠挠头:「这也没写哪个是出口啊?」

  「不是出口,」颖儿站起身,马尾辫随着动作轻快地甩过肩头,「是第二关。而且——」

  她伸出食指,分别在两扇门扉上轻叩两下。

  咔哒。

  四人手腕上的金属环同时泛起微光。更准确地说,是左门的蓝光与傅若昕、小睿的手环共鸣,右门的红光则与颖儿、小杰的颈环交相辉映。

  「情侣成对进入。」颖儿念出门扉上渐次浮现的蝇头小字,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念出某道数学题的题干,「双人挑战,互不干涉。」

  傅若昕的手环仍在微微发烫。

  她望向那扇幽蓝的门,某种不祥的预感如冰凉的蛇,从尾椎骨攀援而上。

  「……一定要分开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一丝颤意。她下意识握紧了小睿的手,指尖在他掌心微微用力。

  「学姐别怕啦,这种密室都是老套路,分开收集线索然后汇合,游戏设计惯用伎俩!」林颖儿大大咧咧地拍了拍傅若昕的肩膀,马尾辫随着动作俏皮地一甩,「你们走白门,我们走黑门,比比哪边先通关怎么样?输的人请喝一个学期奶茶!」

  「喂喂,这赌注是不是有点大……」小杰小声嘀咕。

  「怎么,对本小姐没信心?」他话没说完,林颖儿已经蹦到右边那扇门前,指尖点了点门环,回头冲小杰挑眉:「小淫贼,敢不敢和本小姐走这扇?」

  小杰愣了愣,喉结滚动一下,却还是迈步站到她身侧:「敢。」

  「这才像话。」

  颖儿弯起眼睛,那笑容在幽暗里亮得有些灼人。

  「不是没信心,是我生活费可能不支持……」小杰有点语无伦次的搪塞。

  「那就你请!」

  傅若昕被这番插科打诨逗得微微一笑,紧绷的肩线略微松弛。她转头看向小睿,发现他也在偷偷看自己——目光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慌忙移开视线。

  小睿站在她身侧,近得能闻到她发间残留的洗发水香气。

  从第一关结束到现在,他们还没能好好说上一句话。

  那根沾满透明涎液的按摩棒,那些从嘴角滴落的白色稠液,那张在情欲潮红中微微张开的檀口……画面像烙铁烫在小睿脑子里,挥之不去。他不敢问,更不敢细想——若昕为什么能含得那么深?那种熟练的吞咽动作,那几乎可以称作深喉的技巧,究竟是……从哪里习得?

  而傅若昕同样不敢看小睿。

  她害怕从他眼中读到失望、嫌弃,或者更可怕的——那种混杂着惊愕与隐秘兴奋的狂热。她自己都无法解释那五分钟里发生了什么。按摩棒在喉间震颤时,身体深处升腾起陌生而汹涌的暖流,那不是被迫的屈辱,而是主动的沉溺。甚至此刻,在静默的行走中,裙下私密处残留的奶油黏腻感仍会时不时唤醒某种酥麻的余韵……

  他张了张嘴,想说「要不我们试试能不能一起走」,想说「你若害怕我们就等等」,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干巴巴的:

  「应该是密室的设计。我们……按规则来?」

  傅若昕转头看他。

  小睿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旋即移开。他没有看她的眼睛。

  她忽然觉得有些冷。

  「好。」傅若昕松开攥紧的裙摆,声音恢复了平日的从容,「那我和小睿走左边,颖儿你们走右边。挑战完成后,我们在此汇合。」

  「学姐放心,」颖儿难得收了嬉笑的神色,认真地拍拍傅若昕的手臂,「什么密室没玩过呀,待会儿见。」

  她的掌心温热,透过衣料传来。

  傅若昕轻轻点头,望着学妹的背影,轻轻吸了口气,转身握紧小睿的手。

  「我们也走吧。」

  ——如果她知道左门之后等待着什么,或许她会更久地停留在这个瞬间。

  门在身后合拢的声音比想象中更沉,像把什么永远关在了外面。

  房间不大,约莫二十平米,四壁素白,没有任何装饰,只在正中央的地板上画着一个巨大的圆——像是某种仪式阵法的边界。天花板上垂下一盏孤灯,光线清冷如霜。

  傅若昕还没来得及看清房间的布局,头顶便传来沉闷的机械传动声。

  「警告——检测到进入者。启动情侣分离协议。」

  「什么——」

  「小心!」小睿下意识伸手去拉她。

  晚了。

  两道半透明的舱体从天而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二人各自罩入其中。傅若昕只觉得眼前一花,待回过神来,四面已是晶莹剔透的晶壁——她能看见小睿就在三米之外,同样被困在另一座透明隔间里,正慌张地拍打着面前的屏障。

  轰然落地的震响回荡在狭小空间里,余音未绝,四周便陷入死寂。

  「若昕!若昕你没事吧?」他的声音清晰地从某个隐藏的扬声器中传来,带着明显的慌乱。

  「我没事。」傅若昕定了定神,抬手触碰面前的晶壁。

  指尖撞上一层冰凉坚硬的透明材质,触感冰凉光滑,微微向内凹陷。那触感似玻璃却又更冷,莹润剔透,映出她惊惶的面容。

  她尝试推搡、叩击、用肩顶——纹丝不动。

  脚下的金属地板同样严丝合缝,四周看不到任何开关或缝隙。

  她环顾四周——隔间约两米见方,除她之外空无一物,连一把椅子都没有。唯一的光源来自顶部,恰好照亮她所在的方寸之地,而隔间之外则陷入昏暗,只隐约能看见对面另一个发光笼子的轮廓,以及笼中那个慌张拍打着透明墙壁的身影。

  小睿。

  她能看到他。他也能看到她。

  仅此而已。

  她下意识运劲,跆拳道黑带的力量足以踢断三厘米厚的木板。

  「嘭。」

  闷响过后,晶壁安然无恙。

  傅若昕的心往下沉了一寸。

  「欢迎来到感官牢笼。」

  又是那个冰冷的电子合成音。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它的语调里带着某种微妙的愉悦——就像猫终于将老鼠逼入角落。

  「当前挑战:情侣隔离挑战。规则如下——」

  傅若昕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你们身处相邻的透明隔间,视觉相通,听觉相通,触觉、嗅觉、味觉隔绝。」

  「想要打开其中一人的舱门,唯一的方法是——」

  电子音刻意停顿了一秒。

  「——另一人通过自慰达到高潮。系统检测达标后,对方隔间将同时解锁。」

  「时限:十五分钟。若拒绝执行,逾期未成,牢笼将注入催眠气体,届时两位将在无意识状态下为全场观众直播交合实况。」

  「那么,做出选择吧。」

  声音消失了。

  死寂。像潮水般涌来。

  傅若昕站在原地,手指僵在透明墙壁上,指节泛白。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骤然加速的声音。砰砰砰,砰砰砰,如擂鼓般撞击着胸腔。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但小睿同样呆住的表情告诉她——没有听错。规则就是这样荒谬、残酷、赤裸裸。

  隔着这道该死的透明墙壁。

  「……什么?」小睿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沙哑、干涩,仿佛喉咙里塞了棉花,「你再说一遍?」

  「规则已阐明,不再重复。」电子音的回应冷漠如初,「温馨提示:倒计时开始。」

  屏幕上亮起一个数字。

  十四分钟三十秒。

  傅若昕看着那行淡蓝色的倒计时,指尖冰凉。

  「这算什么挑战……」小睿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手掌仍在晶壁上徒劳地摸索,「这不就是——」

  「这就是挑战。」

  傅若昕开口。

  她的声音出奇平静,平静到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只有她自己知道,心脏正以怎样的频率撞击着肋骨,耳膜里嗡鸣不绝。

  她看着三米外的小睿。

  自慰。

  在自己男友面前。

  透明隔间没有给他任何躲藏的可能。

  他脸上的惊惶、愤怒、手足无措,都清晰可见。他的眼镜歪了一边,额角渗出汗珠,嘴唇翕动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

  ——这就是她的男朋友。

  那个约会时永远不知道把手往哪里放的男孩。那个交往半年依然只敢牵她手指尖的男孩。那个在室友的哄笑声中涨红了脸、却连亲吻都不敢主动索取的男孩。

  此刻他被困在透明的囚笼里,面对着一个比他想象中最羞耻的幻想还要荒诞的命题。

  傅若昕垂下眼睫。

  她想起方才第一关结束时,小睿帮她擦拭嘴角时那只微微颤抖的手。他以为她没注意到,但她是注意到了的——他擦拭的动作很轻、很柔,但指腹擦过她唇角时,停留了比必要的更长的半秒。

  他擦掉的不是奶油,是她吞咽不及而溢出的白浊。

  那一刻,她从他的瞳孔深处看到某种陌生的光。那光让她心悸,也让她……害怕。

  不是害怕他,而是害怕自己。

  害怕自己在他那样的注视下,居然生出隐秘的、羞耻的满足。

  「若昕。」

  小睿的声音将她从恍惚中拽回。

  她抬起眼,对上他镜片后焦灼的目光。

  「十五分钟……催眠气体……直播……」

  她顿住,深吸一口气,像在说服自己。

  「我可以的。」

  「若昕!」小睿手掌拍在隔间壁上,指腹因用力而泛白,「你别听它的,」

  他语速很快,像是在说服她,也像是在说服自己,「肯定有别的方法。我们再找找,肯定有开关、有机关、有……」

  「没有。」傅若昕抬起眼,那双向来清澈的眸子里盛着无措,却也压着某种倔强。隔间冷光将她的面庞映得近乎透明,长发垂落肩侧,衬得那一抹红晕愈发娇艳。

  她环顾舱室四壁。光滑、完整、无缝。头顶是同样材质的顶盖,脚下是冰冷的地板。这是一座完美的囚笼,只留给她一方透明的、羞耻的舞台。

  「规则就是规则。」她轻声说,「你出不去的,小睿。」

  「那就一起等!」小睿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倔强和无力,「总有办法的,密室不能真的把人困死——」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出去。」她说,声音轻得像落羽,却又重得压住小睿所有劝阻。

  「还有十四分钟。」

  电子音适时播报。

  小睿的话语戛然而止。

  傅若昕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忽然轻轻笑了。

  那笑容很浅,只有嘴角微微扬起,但映在幽蓝的晶壁光影中,竟有几分凄艳。

  「小睿,」她说,「你怕死吗?」

  「我……」

  「我怕。」傅若昕慢慢垂下眼帘,长睫覆下两片淡淡的阴翳,「我怕黑,怕鬼,怕未知的东西。你知道吗,我连看恐怖片都不敢。每次你们说要通宵刷片,我都找借口先走,然后一个人躲在宿舍被子里,开着床头灯刷手机。」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与自己听。

  「我不敢告诉任何人。我是学姐,是跆拳道社长,是大家眼里的‘女神’。女神怎么能怕黑呢?」

  小睿张了张嘴。

  他想说「你不知道我知道」——他当然知道。他见过她路过黑暗走廊时下意识加快的脚步,见过她在鬼屋宣传海报前刻意移开的目光,见过她每次说「我不怕」时睫毛轻颤的频率。

  那是他半年来小心翼翼收集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若昕。

  可他从不敢说破。

  「……所以你看,」傅若昕抬起头,眼中水光盈盈,却倔强地没有落下,「我很怕死。我怕死在这个又冷又黑的地方,怕死的时候身边连人都没有。」

  她顿了顿,目光越过晶壁,落在他脸上。

  「所以,让我来做。」

  小睿瞳孔骤缩。

  「你说什么……」

  「我出不去,但你可以。」傅若昕的声音很轻,每个字却像淬过火的铁钉,一字一字钉入空气,「规则说——一方自慰达到高潮,另一方的舱门就会打开。」

  她垂下眼帘,睫毛轻轻颤动。

  「你是那一方。」

  小睿的喉咙像被人扼住。

  他看着她。看着她白皙的脸颊慢慢泛起红晕,看着她纤长的手指缓缓攥紧又松开,看着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下定决心跃入深渊。

  「若昕,不行……你不能……」

  「为什么不能?」傅若昕抬起眼,眸中水光更盛,却始终没有落下,「因为你不想看?还是因为……你其实想看?」

  小睿愣住了。

  他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红,一路蔓延至脖颈。他想说「我没有」,但喉咙像被灌了铅。他想移开视线,但目光却像被什么钉住——钉在她那张带着薄红的脸颊上,钉在她轻抿的唇瓣上,钉在她胸前因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曲线。

  ——他无法否认。

  因为在她问出口的刹那,他脑中已不受控制地浮现了画面。

  她会怎么做?她会隔着衣料,还是会探进去?她会闭着眼,还是会看着他?她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那画面如同滚烫的烙铁,烫得他几乎想蜷缩起来。

  傅若昕看着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弧度。

  果然如此。

  ——她应该愤怒的。应该失望的。应该像那些言情剧里的女主角一样,红着眼眶质问「你爱的究竟是真实的我还是你幻想的我」。

  但她没有。

  她只是感到一种奇异的平静。

  因为她发现,自己居然并不介意。

  不,或许更准确地说——她发现自己居然隐约希望,被他这样看着。

  这个认知比任何羞耻的挑战都更让她无地自容。

  「十三分三十秒。」

  电子音的播报如催命符。

  傅若昕闭上眼。

  她想起第一关。想起按摩棒粗壮的棒身抵入喉咙时的窒息与胀满,想起奶油融化后黏腻地渗入内裤、浸润蜜唇的奇异触感,想起小睿帮她擦拭嘴角时指腹的温度。

  她想起自己当时在想什么。

  ——她想的不是「他会不会觉得我很淫荡」。

  她想的是:如果那是他的……该有多好。

  这个念头如此大逆不道,如此不知羞耻,却如此真实地栖居在她身体里。

  傅若昕睁开眼。

  她的目光越过晶壁,与三米外的小睿对视。

  「看着我。」她说。

  声音很轻,却是命令。

  小睿几乎是下意识地绷直了脊背。

  然后他看见——

  傅若昕垂下眼帘,手缓缓抬起。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每个关节都凝着千钧重量。纤长的五指落在锁骨下,指腹贴着白色的T恤布料,轻轻向下滑过。

  从锁骨到胸骨,从胸骨到腰际。

  隔着衣料,他依然能辨认出那道优美的曲线。

  「若昕……」小睿的声音干涩得不成调。

  傅若昕没有回应。

  她的手停在腰侧,指尖迟疑地搭上包臀裙侧缝线,探入包臀裙的边缘。那是一道很细的缝隙,恰好容纳两根手指探入。她微微侧身,让那道缝隙对准他的方向——对准他的视线。

  白皙的大腿修长匀称,因常年练习跆拳道而肌肉紧实,皮肤却细腻如凝脂。紫色灯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温润光泽。

  傅若昕从未在自己之外的人面前做过这种事。

  她甚至从未在自己面前认真做过这种事。

  小睿的呼吸骤然粗重。

  那纤细的手指微微颤抖着,缓缓将裙腰向下推了半寸。

  露出蕾丝的边缘。

  黑色的蕾丝。与他想象中的纯白不同。薄薄的、半透明的,边缘缀着精巧的花纹,衬得那片肌肤愈发白腻如雪。

  镂空花纹如藤蔓攀附,包裹着饱满柔软的丘陵。布料已经微湿,紧贴肌肤,勾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饱满形状。透过那层薄纱,他甚至能隐约窥见——

  他猛地移开视线。

  不行。不能这样看。

  那是若昕。是校园里遥不可及的女神,是清冷自持的学姐,是他的女朋友——不,正因为是他的女朋友,才更不应该用这种狎昵的目光……

  他应该制止她。应该说「够了」、「停下」、「我们不玩了」。但他没有。他像被施了定身咒,目光死死钉在那片黑色蕾丝上,钉在她缓慢下移的手指上。

  傅若昕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垂落在自己的指尖,睫毛覆成两片颤动的蝶翼。耳廓红得像要滴血,呼吸渐渐失了频率——不是恐惧,是另一种陌生的、更燥热的东西。

  蕾丝边缘被拨开。

  她的手指探了进去。

  随即她条件反射般夹紧了腿,整个人像受惊的鹿,耳尖红透。

  小睿看见她的腰肢轻轻一颤。幅度很小,却像在他心口剜了一刀——不,不是剜,是烫。烫出一块滚烫的烙印,不断向下烧灼。

  他看见若昕的裙摆轻轻起伏,大腿内侧的肌肉时而绷紧、时而松缓。她咬着唇,眉心蹙起,仿佛在做一件极其痛苦又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她是在为他做这些。

  这个认知像根细针,扎进小睿心脏最深处。

  「唔……」

  一声极轻的鼻音从傅若昕唇间逸出。

  她咬住下唇,试图将那声音锁回喉咙。但晚了——那声轻吟已沿着扬声器传入小睿耳中,辗转、缠绵,带着水汽,如一根羽毛搔刮着耳道内壁。

  他从未听过她发出这样的声音。

  交往半年,他听过她笑着说「谢谢」,听过她温柔喊「小睿」,听过她耐心指导后辈「这里要这样发力」。他听过她的无数种声音,唯独没有听过这一种——

  被情欲浸润的、微微沙哑的、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

  他几乎能想象那声音是如何从她喉咙深处挤出。她的唇必然微微张开,舌尖轻抵上颚,气息从齿间逸出时带起轻轻的颤音。她下唇内侧有一道浅浅的齿痕——他见过,在她紧张或忍耐时,她会不自觉咬在那里。

  现在那道齿痕必然已泛白。

  傅若昕的手在裙下缓缓动作。

  太陌生了。

  她从未认真抚摸过自己那里。平日沐浴时偶尔掠过,也只是草草带过,像避开什么禁忌。她不知道怎样的力度、怎样的位置才能带来快感,只能凭着身体隐约的反应,毫无章法地按压、揉弄。

  隔着蕾丝内裤,指腹触到一片绵软。

  布料中央的深色水渍比想象中更大,像一朵洇开的墨痕。

  那里……好像比平时湿润。

  是第一关残留的奶油,还是……

  她不敢深想,只觉得脸颊滚烫,连呼吸都变得浅促。

  她从不敢做这种事。连洗澡时都不愿多看自己裸体的人,此刻却要在透明的囚笼里、在男友的注视下,完成这件最羞耻、最私密的事。

  但手指像有自己的意志。

  它们滑过那片早已湿润的柔软,分开,探寻,触碰到某一处时,她腰肢猛然绷紧,脊背拉成一张拉满的弓。

  「啊……」

  这声比方才更清晰。

  小睿看见她的身体开始轻颤。从指尖到手腕,从手腕到肩胛,那颤抖像涟漪般层层扩散,最终汇聚在腰际——那里正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轻轻起伏、扭动。

  他想别过脸。

  但他做不到。

  他看到她的眉头蹙起又舒展,看到她的睫毛越来越湿,看到她的唇间逸出的气息逐渐染上热度。他看到她的手在裙下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裙摆因此微微掀起一角,露出雪白的大腿根部——那里有水光一闪。

  是奶油吗?还是别的什么?

  他不确定。但他发现自己在疯狂地猜测。

  「……若昕。」他的声音嘶哑如砂纸。

  傅若昕抬起眼。

  她的瞳仁有些涣散,像隔着一层水雾看他。那双往日清明的杏眸此刻盈满陌生的、迷蒙的光,瞳孔微微放大,倒映着他的脸——以及他下体无法遮掩的、鼓起的帐篷。

  她看见了。

  然后她弯起嘴角。

  那是一个很轻的笑,带着她自己也未察觉的媚意。

  「小睿,」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呼吸愈发急促,「你……在想什么?」

  「我……」

  「你在想……」她的手指猛地一顿,腰肢剧烈一颤,声音被绞成碎片,「——想什么?」

  小睿不说话了。

  他知道。

  他在想那根按摩棒。在想她把它含入口中时吞咽不及的淫液。在想如果那根东西是自己的,此刻会怎样。

  他在想这一切。

  他硬得发疼。

  傅若昕看着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叹息般的低吟。

  他猛地移开视线。

  不行。不能这样看。

  那是若昕。是校园里遥不可及的女神,是清冷自持的学姐,是他的女朋友——不,正因为是他的女朋友,才更不应该用这种狎昵的目光……

  「你在躲。」

  傅若昕的声音从隔间传来,没有责备,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

  小睿僵住了。

  「你说了会认真看。」她的手指停在裙摆边缘,没有继续上撩,也没有放下,「但你在躲。」

  小睿转回头。

  隔间里,若昕侧对着他,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颊,露出的那半边却没有任何表情——不是冷漠,而是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秋水。

  「你每次都在躲。」她轻声说,「牵手是你躲。对视是你躲。上次在图书馆,我靠在你肩上睡着了,醒来发现你身子僵得像石头,眼睛盯着窗外盯了半小时。你怕什么?」

  小睿喉头发紧。

  他怕什么?

  他怕自己配不上。怕靠近了才发现女神也不过是凡人。怕若昕只是一时心软答应交往,哪天清醒过来就会离开。怕得越多,躲得越远。躲成习惯,躲成常态,躲到交往数月连一个正式的吻都不曾有过。

  「我怕……」他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我怕你觉得我不够好。」

  傅若昕看着他。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没有失望,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奇怪的温柔,像看穿,又像包容。

  「那你现在觉得,」她将裙摆又向上撩了一寸,蕾丝边缘完全暴露在灯光下,湿润的痕迹更加明显,「这样的我,够好吗?」

  小睿瞳孔骤缩。

  那个清冷自持、高不可攀的校园女神,此刻手指勾着蕾丝边缘,在他面前一寸寸袒露从未示人的私密。她的脸颊泛着潮红,睫毛轻轻颤抖,却坚持与他对视。

  这是她给予的信任。

  将最脆弱、最羞耻、最无法示人的一面,袒露在他眼前。

  不是献祭,不是牺牲。

  是交付。

  小睿忽然懂了。

  他不再移开视线。他看向她的眼睛,郑重地,一字一句:

  「你怎样都好。」他顿了顿,竟扯出一个笨拙的笑,「别勉强自己……我们憋着气,等他以为把我们迷倒,罩子就会打开……」

  傅若昕愣住,睫毛轻颤。

  然后,她噗嗤笑出了声。

  眉眼弯弯,泪花却从眼角滑落。她抬起手背胡乱擦拭,指尖颤抖,嘴角却止不住上扬。

  「你这个呆子……」

  她并拢双腿,试图遮掩,又慢慢打开——像蚌壳开启柔软的肉身。

  手指勾住蕾丝边缘,向下推移。

  布料摩擦过大腿根时,她轻轻吸了口气。

  然后它滑落至膝弯,堆积成小小一圈白色云朵。

  小睿看见了。

  那片从未被外人窥见的秘园。耻丘饱满如初雪堆积,没有一丝毛发,是天生的白虎。两瓣花唇紧紧闭合,只露出一线娇嫩的粉色,此刻微微翕张,吐出透明的花露,在灯光下闪烁如露水。

  傅若昕闭着眼睛,睫毛颤抖如风中的蝶翼。

  她不敢看他。

  即使已经下定决心,即使知道这是唯一的出路,即使方才的对话让她前所未有地靠近他——真正付诸行动时,羞耻感仍如潮水漫顶。

  她试探着伸出手,指尖触及那片从未被自己以外的人触碰过的柔软。

  触电般的酥麻窜过脊背。

  她咬住下唇,压抑险些逸出的呻吟。指尖缓缓探入那道缝隙,沾取满手的滑腻,生涩地画着圈。

  不够。不对。

  她没做过这种事。

  或者说,没在人前做过——不,应该说,根本就没怎么做过。浴室里匆忙掠过的自渎,总是浅尝辄止、半途而废,像做贼心虚的小偷。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达成那个目标。

  第一关时按摩棒深喉带来的奇异快感忽然闪现脑海。

  那时她什么都没做,只是被动承受,身体却擅自起了反应。此刻她主动寻求,它反而躲躲藏藏,若即若离。

  手指滑过花核,她轻哼一声,却还是差了点什么。

  「若昕。」小睿的声音隔着墙壁传来,闷闷的,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温度,「你看看我。」

  她睁开眼,水雾迷蒙。

  小睿将手掌贴在透明墙壁上,正对着她的方向。隔着那层冰冷材质,仿佛隔着整个世界。

  「你想的什么?」他问,「我不问你怎么学会的。我问你,刚才含那根按摩棒的时候——你脑子里想的什么?」

  傅若昕怔住。

  她以为自己会羞耻至死,会永远封存那个画面不去触碰。但此刻他问起,身体比意识更先一步回忆。

  那一瞬间。

  按摩棒刺入喉间,粗壮柱体撑开狭窄通道,硅胶纹理刮过软腭。她几乎窒息,眼泪涟涟,却在某个临界点——

  想到了他。

  如果这是他的呢?

  如果此刻进出她喉间的,不是冰冷僵硬的机器,而是他有温度、会跳动、完全属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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