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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喝完五十瓶媚药就出不去的房间,第1小节

小说: 2026-02-21 11:35 5hhhhh 4720 ℃

就那种不喝完五十瓶春药就出不去的房间,每瓶50ml也就是总计2500ml。一个房间三师一生分别是结局前贤者之国英雄之国师和结局前学生。五十瓶四个人也没法平分。首先三位奈费勒老师先把药给没收了开始分。整整齐齐地把小瓶排成4x5矩阵便于计算进度。总之让结局前的去看着他的学生以及话疗,意为就算另两个自己在旁边操起来了也没有任何伤害,更何况自己百分百不会和自己操起来。旁边二位先严肃地每人十瓶下去:贤者和屠龙宰相还挺有仪式感地碰杯,先五瓶,药效上来了反正只会像照镜子发现自己勃了一样。但是并非照镜子:贤者身上不再苦修一样清瘦,长了点健康的肉;屠龙宰相薄肌。在意识被药物篡改重点的时候更明显地被注意到互相的body image有何不同。往旁边一看还未迎来结局的师生坐在床沿压低声音激烈辩论,大约也能猜出点自我奉献和自我保护的层层立论反驳。宰相突然捂脸被问怎么了于是回答自己被学生下药操了大腿的经历不知道是否共有。贤者沉默许久问你怎么会把她逼到这个地步的。宰相没懂。对方再解释她留下当苗圃教师后顺理成章的经历,不论过程,结果就是做了。被宰相揪住领子质问你的国家不是个学堂吗自己都教师失德不以身作则算哪门子贤者。

小小的冲突中旁边激烈的辩论静了下来。还没达到结局的老师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定格成更加可怖的苍白,结合下嘴唇颤抖仿佛一切论据和辩驳都被另外两个自己给两拳干碎塞进胃里。看他们先以接着喝(再2x5瓶)为借口强行维持房间里的沉默回避学生灼烧的目光,黑色大氅被眼神被烧焦概率微存。

二位心照不宣的信息有学生在没有媚药效果的平日里的欲求就已经很不妙了,要是喝的话效果上一定会比他们普通的勃都更痛苦。鉴于另外两人还是没有坦白的状态,不知道学生到底能被激素波动催生多少莽撞。如果选择自闭的话或许会到需要裹在被子里整个人一点都不露出来只是蜷缩的地步来自我克制;如果自暴自弃展开攻势了结局前那位绝对拦不住,更何况已经药效导致栖息木状的二位。

为了助攻两个喝了的开始对学生上下其手最终状态是屠龙宰相掰过脸和学生接吻(接吻的时候顺便轻轻掐一下玩窒息启蒙)+贤者站立素股仿佛当面ntr但没有established relationship的根本到底能不能叫ntr

宰相那边很微妙他是玩得最大的意思是学生草了他之后形成了一种颇为淫乱的惩罚奖励机制会发生上课夹腿被发现课后留下spanking的事情。

素股微妙在因为学生穿的是宽松长裙状在草的时候被前面衣服挡住导致面前没喝的老师以为草进去了额头青筋一直跳即将用毕生文采大骂另一个自己道德败坏被学生拎起衣服下摆露出接触部打断。

学生被素股完两腿发软地被安置在床上躺着平复呼吸。另两个奈费勒对老师话疗曰,如果能早点捅破窗户纸的话最好了,你真舍得再让她内耗下去吗,她压抑爆发出最极端的结果就是这位宰相的经历伤害不高只有可怜啊。床上的学生摇头捂脸说我不想老师因为可怜我才回应;我早就明白老师不能像我爱老师那样爱我,所以也早就做好了靠时间来消磨的心理准备。宰相说你知道时间加上我——他的存在起到的只有消磨的反作用会助长如荆棘。贤者问床沿坐着抱头的老师:真的吗?省略了问题但大家都懂问的是你真的没有半点类似的回应吗,还是说还在self denial阶段,因为贤者明显早就过了这个阶段。老师放下手没有抬头,问:这是正确的关系吗?获得分别来自贤者和宰相的回答:“你觉得呢?”和“绝对不是。”二人愣了一下宰相解释说太扭曲了如果可能的话不想必须找play的借口才能互相满足。老师问所以你们说过爱吗,你们承认爱吗?学生听到这个字眼坐直了身子几乎触电般弹跳起来,看着老师,自己的那位老师,强行不对上学生的视线只一味询问。意识到老师在逃避的那一刻就已经幸福到可以立即去死的地步。贤者叹气说当然说过呀,但彼此都很清楚这和她的不是同一种爱。宰相回答不敢说,因为学生曾经用老师是不能说自己不爱学生的来反向威胁,怕说了会被误解为只是没有越界的东西而他没有进一步解释的勇气。但毕竟你不是我们,你的爱又是什么形状的呢?

学生已经晕了,敏感词浓度过高导致掐一把发现不是梦里。看看喝了的看看没喝的,喝了的眼神忧郁,没喝的不敢看她。老师表情精彩地站起来快步走向瓶子s猛干五瓶被另两人拉住,说在给自己找借口。现在25瓶没了进度条过半,我先干了你们随意,又是五瓶。

上回说到老师灌下十瓶共计500ml媚药,过程其实相当缓慢并且气场神秘导致在他说完找借口的理由后再无人喊停靠近和阻止,全过程极度诡异仿佛一场干脆利落的无流量吃播,学生目光锁定在喉结而另外二位只面面相觑。略难堪地喝不动了放下空瓶直视前方的老师对上学生目光,恰逢肾上腺素分泌电击般腹部暖流冲向四肢的类时停作用启动,吊桥效应?连理性都没法阻止激素操进老师大脑,更何况他刚刚决定抛弃理性。距离是尴尬的对视是尴尬的勃起是尴尬的沉默更是尴尬的,那就侧开身子回避距离和目光连带着完全没必要地掩饰合理的逐渐勃起。给自己找借口的宣言话音刚落就开始在被迫兴奋作用下找更多的借口,头脑风暴一些苗圃的新课,添置图书室,革命的构思最终去处,黄金的工具后这孩子送来的木雕,握刻刀的手,握笔的手,捧书的手,攥着自己外袍的手,这孩子几岁了?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几乎是膝行着跨过床爬到老师面前,隔着镜片也没办法消解的激烈的眼神;学生说,老师,老师说,啊,然后学生的手越过老师抓起一瓶灌了下去。老师说,啊!医生就是这样查看病人口腔的,学生舌头连带着药一起喂了进去。

嘴唇相抵,吞咽的振动和舌头交缠的水声——老师回吻了?——紧张或是兴奋导致急促的呼吸间溢出受伤般的闷哼——谁的?明明才刚吞下去,药效不可能来得这么急。在药液残留的一切甜味褪去后已经尝到老师舌头的味道就没办法再忘记,进一步的渴望在下一秒或许就会被推开的恐惧中猛烈燃烧,几乎像婴儿吮吸乳头一样吮着奈费勒老师平日里吐出那样精妙语句的舌,根本无暇顾及唾液顺着下巴恶心地流下。如果这时被推开或许会是因为自保的吃痛而非单纯的过界吧,可是老师仿佛麻木了一样,不知谁的牙齿碰破了不知谁的嘴唇,都有令人惊慌的铁锈味了,却只是轻轻按着我的肩膀,轻得让我快哭出来了,为什么在我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后还要这样温柔?感到困惑,询问地对上老师的眼睛……天啊!我吓了一跳,从鼻腔溢出惊呼,老师的眼睛比他的外袍、比最黑的夜晚还要黑,一定比以往还要黑,我不会记错的。瞳孔放大,如果媚药有这种功效的话那我的眼睛一定也一样了。一想到老师此时只会在我的眼睛里看到他自己的形象就让我又喜又怕。

终于、终于,奈费勒老师向后微仰起头,还是分开了。我怔怔地看着唾液的丝线在空中断开,然后在我看不到的地方肮脏地垂到我的下唇。我说不出话,有点头晕,意识到我的呼吸已经不是一般急促。奈费勒老师用手——只是手!——帮我擦干净嘴和下巴。老师的手在我皮肤上颤抖,冰凉的戒指几乎要灼伤我,拇指擦过我的下唇,我羞愧得幸福得快要融化了。如果我足够大胆的话会抓住这一瞬间伸出舌头舔弄他只是在帮我清理的手指,可光是爱上奈费勒老师就已经花费完我毕生的勇气了。这才意识到可能在颤抖的并非老师,或许自始至终他都是冷静的,或许濒临崩解的只有我一个人。

奈费勒老师低哑地叫我的名字,一次、两次,我从未听过他用这种声音说话,在思考为什么会这样之前好想再多听几次的欲望更快地浮现。可是奈费勒老师注定不会满足我劣等的期待,我看见老师的喉结上下移动,然后第三次他喊在了我嘴里。

……哎?

不对、不对吧?为什么?嗯嗯嗯?老师在、在吻我?老师主动?贴上来?在舔我的舌头牙齿口腔内侧牙龈上颚在在在咬我的下唇在叫我的名字捧着我的脸颊吸取我的氧气,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奈费勒老师、为什么?

不要再问、不要再问了,我听见老师这样回答,那我乖一点不再问了,取而代之的是根本不知道自己能发出的呻吟,怎么变成这样的!这也不是药物作用吧!和刚才另一个奈费勒的吻完全不一样,我的奈费勒老师(我的……?)明显急躁、缺乏经验,是一个完全不像老师的又脏又粗俗的吻,吮吸声和唾液搅动的强烈感官刺激让我失控地丑陋地翻着白眼。老师的外衣被我不知是挣扎还是寻找支撑的胡乱动作抓下来搭在胳膊肘,肯定被我攥得很皱,对不起老师。老师双手离开我的脸颊(我几乎哭喊出不要,可是嘴还被他堵着),衣服掉在地上,只剩下白色的内衬,肩膀和锁骨露出来。原本以为老师的一切都是凉的,毕竟看起来他的皮肤底下就是骨头,骨头应该是冰的吧。可是奈费勒老师裸露的皮肤竟然和我的手心一样烫,就像他的舌头和我的舌头一样烫那样。

老师轻轻推着我后退,怎么还在接吻,好可怕!我又一次仰面倒在床上,已经没有什么衣服可以脱了,床在身侧陷下去,身侧是老师的膝盖。

那一串黄金大饼还挂在老师脖子上丁零当啷,害得他不得不稍微直起身子和我分开,苦着脸摘下放在一旁,这也给了我本不该有的更多喘息时间。并非缺氧胜似缺氧状态逐渐康复,短暂失去的直线思考能力缓缓回魂,我开口:对不起——被老师再度(第几次了??)用凑过来的接吻打断。

啊啊啊为什么?我真的搞不懂了!对奈费勒老师真正意义被媚药操乱大脑变得不再是奈费勒老师的恐惧总算清晰地让理智警铃大作,我使出以往绝对不会对老师用的力气按着他的胸脯(不是骨头……是热的……)推开:“老师!你不清醒!”

老师稍微回过神来了,喘了几口气,胸膛在我手掌下起伏,心跳击打在肋骨上也传导到我手上,咚咚咚、好快、好快,然后逐渐慢下来。老师看着我和我的手,眉毛拧起来露出我绝对不想看到他露出的痛苦的表情:可是,你为什么会亲吻我呢?

啊……这是我开始的,亲吻也好喂药也好,是我让那样正直和冷静的奈费勒老师变成这样……吗?那我可不敢想了。如果老师会因为我变成这样的话,隐含意义是什么,一经窥探一切都会被强硬地刺啦一声剥开皮、鲜血淋漓地展露。

那么,那么,我试探着问:老师,你喜欢我吗?

终于问出口了。最最最无意义的问题。作为老师的人是不能说自己不喜欢学生的。之前那位宰相也承认了这种漏洞被另一个更大胆的我利用——话说回来,他人呢?

我往老师身后张望:另外二位在一杯接一杯,看来是太想逃跑了。

我被老师的叹息夺回视线,在抛出问题之后目光躲闪,不对上回答者的眼睛确实很不礼貌。

“如果我说:我或许是爱你的,该怎么办?”

啊?

我不知道啊?该怎么办?不对、不对、不对不对,首先是:为什么?

怎么又是为什么?

黑色的唇妆裂开渗出红色,回味起老师的唇意外的有些丰满,温暖的柔软的,却并不符合温柔的定义。臆想过那么多那么多次的初吻竟然如此激烈,甚至反复又反复,让我头有些晕。不是缺氧因为我自如地呼吸着,和老师心口在我手掌下的起伏一样的频率。

“用问题回答问题,太恶劣了。”我虚弱地打断脑内爆炸的十万个为什么。刚和老师亲吻完却突然口干舌燥,不过老师估计不会再让我接触这房间里唯一的水源。也好。我要继续,我一定要继续!老师说他爱我,问我怎么办?他怎么办?从来没想过的可能性!我不要再想了,太复杂了,把一切借口丢给过分方便的媚药。

“相爱的人是可以做爱的,我想和老师做爱。”

好意外啊,声音没有发抖,老师的心跳打在我手心越来越快,我好高兴,这不是真实的吧?对、一定是这样,正因为这是随时都会醒来的梦,只有在梦里老师才会说爱我。

梦会是比媚药更方便的借口,可是嘴唇开裂的刺痛驳倒了它。

我看见血珠在撕开黑色的红中颤抖,奈费勒老师轻轻地说:“好。”

那颗血珠毫不意外地也是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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