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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系列笼中鸟,第3小节

小说:同人系列同人系列 2026-02-21 11:34 5hhhhh 8770 ℃

他的目光,落在了燕离那张脸上。

此刻的燕离,已经彻底死透了。生命的气息已经完全从他身上抽离,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一具尸体,反而更像一尊被完美保存下来的、真人大小的蜡像。脸上所有的痛苦和狰狞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死寂的、凝固的、冰冷的美。那双曾经流光溢彩的凤眼,此刻只是空洞地睁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血泪,像是蝴蝶折断的翅膀。那张曾吐出销魂呻吟的嘴唇,微微张着,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最后的惊骇与绝望。

整张脸,美得惊心动魄,也静得令人发毛。

宁不易看着那张脸,喉头滚动了一下。

他不仅自言自语道:“这张脸……这样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就这么丢在这里生蛆腐烂,实在是太可惜了……不如,带回去好生清洗一番,作为性物日夜赏玩吧……”

话音刚落,他便放下瓷盆,大步走了回去。他一手粗暴地揪住燕离那被血污黏住的长发,将他的脑袋从地面上提起来。另一只手则握着匕首,对准那修长优美的脖颈,环绕着,用力一割!

“咯……咯嘣……”

那是匕首切断皮肉、割裂气管、最后斩断颈椎骨时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声音。

燕离的脑袋,就这么被他轻而易举地割了下来。

宁不易随手将那颗滴着血的头颅与装有嫩肝和断脚的包裹扔在一起,这才心满意足地重新端起那个装着绝世珍宝的白瓷盆。

他一手端着盆,一手拎着装着零碎“战利品”的包裹,脸上带着满足而愉悦的笑容,笑呵呵地走出了地牢。

走到门口时,他从怀里取出一个火折子,吹亮后,随手向地牢里那堆稻草和尸体上一扔。

火苗“轰”的一声窜了起来,迅速点燃了沾满油脂和鲜血的地面,贪婪地舔舐着那具无头的残尸和满地的污秽。很快,熊熊大火便将地牢里的一切罪证都吞噬殆尽,只留下冲天而起的滚滚黑烟。

次日清晨,京城的天还未完全亮透,就被一阵阵急促而杂乱的马蹄声和兵甲碰撞声彻底搅碎了宁静。一队队身着精甲、手持长戟的御林军,正以雷霆之势封锁了各个街口,挨家挨户地进行着严苛的盘查。他们手中的画像上,正是燕国公府那位一夜未归、离奇失踪的绝色世子——燕离。

整个京城都陷入了一种风声鹤唳的紧张氛围之中。

然而,在这片喧嚣之外,一处僻静的宅院内,却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悠然自得的景象。

宁不易早已换下了一身血衣,也洗去了那张为世人熟知的本来面目。此刻的他,易容成了一个面目普通、气质温吞的中年儒士,正坐在窗边,慢条斯理地品着一壶新沏的春茶。窗外御林军的呼喝声、砸门声、百姓的惊呼声,清晰地传入他耳中,却只换来他唇角一抹不易察觉的、冰冷的讥笑。

这些凡夫俗子,又怎能找到他们那已经化作飞灰和盘中餐的宝贝世子呢?

一股浓郁而奇异的肉香,正从与茶室相连的小厨房里丝丝缕縷地飘散出来,与清雅的茶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和谐。

他放下茶杯,踱步走进厨房。

灶上的一口半旧的砂锅里,正“咕嘟咕嘟”地翻滚着。锅中的卤汁是深沉的酱红色,浓稠得如同融化的琥珀,表面浮着一层晶亮的油花。八角、桂皮、香叶、草果等香料,在沸腾的卤汁中载沉载浮,散发出霸道而醇厚的香气。

而在这锅馥郁的卤汁之中,一只曾经完美无瑕的脚掌,正随着汤汁的翻滚而微微晃动。

经过一夜的浸泡和数个时辰的文火慢炖,那只脚早已不复昨日的白皙。它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浓郁的卤汁彻底渗透,染上了一层诱人至极的焦糖色,油光锃亮。原本纤瘦的足形,在加热后变得丰腴饱满,皮肤被炖煮得微微涨起,呈现出一种吹弹可破的、充满胶质的Q弹质感。那五根曾经修长圆润的脚趾,此刻微微蜷缩着,像几颗饱吸了汤汁的、熟透了的红枣。

随着汤汁的每一次翻滚,一股混杂着酱香、料香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独特的肉脂香气,便愈发浓烈地蒸腾而出。那味道,足以让任何一个饥肠辘辘的人垂涎三尺。

而在另一边的灶台上,则摆着一口厚重的铸铁锅。锅里铺满了厚厚一层灰白色的、颗粒粗大的海盐。此刻,这些粗盐正被锅下的炭火烘烤得滚烫,发出“噼啪”的轻微爆响,散发着一股干燥而灼热的气息。

一块巴掌大小、形状饱满的嫩肝,被细心地用荷叶包裹着,正深深地埋在这滚烫的粗盐堆之中。

这就是古法“盐焗”。

炙热的盐粒,正均匀而持久地将热力传递给被包裹在其中的嫩肝。荷叶的清香在高温下被激发出来,丝丝缕縷地渗入肝脏的肌理之中,中和了内脏本身的腥气。而肝脏内部的肉汁和脂肪,则被这层密不透风的盐壳和荷叶紧紧锁住,无法外泄分毫。

可以想见,待到出锅之时,那块肝脏的外层会带着一丝盐焗特有的焦香与荷叶的清冽,而内里,则会被焖焗得无比软、嫩、滑、腴,用舌尖轻轻一抿便能化开,只留下满口的甘美与丰腴。

宁不易满意地看着自己这两件“杰作”,就像一个最挑剔的美食家,在欣赏着即将完成的顶级料理。他甚至还拿起汤勺,从卤锅里舀起一勺滚烫的卤汁,轻轻吹了吹,然后送入口中,闭上眼睛细细品味。

“嗯……火候差不多了,”他喃喃自语,“再有半个时辰,这‘玉足凤爪’便可炖得皮酥肉烂,入口即化了。”

当那锅“玉足凤爪”的火候渐入佳境,盐焗嫩肝的香气也已臻完美时,宁不易才终于将他全部的、虔诚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那件被供奉在白瓷盆中的“元阳宝根”之上。

这,才是他所有行动的核心,是他炼制无上丹药、窥探长生大道的关键所在。

因此,它的清洗与烹饪,必须成为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

宁不易没有用寻常的井水。他取出了一个专门用于清洗珍贵药材的、由整块昆仑寒玉雕琢而成的玉盆。玉盆质地冰冷通透,能最大程度地保持食材的“灵性”不失。他先是倒入清冽甘甜、历年来收集自梅花花蕊上的“百花朝露”,将那物件轻轻放入。冰凉的露水瞬间浸没了它,也让其上残留的、已经凝固的暗红色血渍,在水中缓缓漾开,如同一滴朱砂在清水中化作一缕轻烟。

他没有用手,而是执起一柄小巧的、由白马尾鬃制成的软刷,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拂拭一件绝世的瓷器。他从根部开始,顺着那饱满的柱身,一点一点地向上刷洗。柱身上那些因充血而微微凸起的青色血管纹路,在他的刷拭下,逐渐显露出原本的肌理。

当血渍被初步洗去,他倒掉浊水,又换上了温热的、用上等糯米酿造后又窖藏了十年的“女儿红”酒液。温润的酒液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迅速包裹了整件“宝根”。酒能去腥,更能活血,宁不易相信,这能将深入肌理的最后一丝血腥气也彻底逼出,同时让其肉质变得更加紧实弹韧。

这一次,他终于伸出了手。

他的指尖,带着一种鉴赏家般的挑剔与迷恋,轻轻地、仔细地揉搓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而细腻的皮肤之下,是何等充沛而富有弹性的海绵体组织。他特别仔细地清洗了那微微上翘的、饱满的冠首,用指腹反复摩挲着那道浅浅的沟壑,直到它呈现出一种雨后春笋般鲜嫩的、淡淡的粉紫色。就连那沉甸甸地垂在下方的囊袋,他也没有放过。两颗完美的、大小匀称的“宝珠”在温热的酒液中被他轻轻揉捏,囊袋表面的褶皱被一一抚平、洗净,最终变得光滑而柔软。

当最后一遍用温热的参汤水冲淋过后,那根“元阳宝根”已经被彻底洗净。它静静地躺在白玉盆中,通体呈现出一种令人食指大动的、介于白玉与嫩笋之间的颜色,饱满、挺翘、油光水滑。根部是纯净的肉白色,向上逐渐过渡到冠首那诱人的粉紫色,顶端那小小的开口,像一颗凝结的露珠。整件东西散发着一股混杂着酒香、参气和奇异肉香的、勾魂摄魄的味道。

对于如此绝品,任何煎、炒、炸、烤,都是一种亵渎。那会破坏它完美的形态和至纯的元阳之气。

宁不易选择的,是一种早已失传的、源自古方士的宫廷秘法——“金鼎玉龍蒸”。

此法的核心,在于一个“蒸”字,但其过程之繁复,远超想象。

他取出一个特制的、小巧的紫砂汽锅。锅底并没有放水,而是铺了满满一层被顶级黄酒浸透的、切成薄片的百年野山参、一捧殷红的宁夏枸杞、几颗饱满的和田红枣,以及两片有“滋阴补阳”奇效的鹿茸血片。这些,是为“玉龙”提供底蕴与香气的“龙床”。

为了在蒸制过程中,让这“玉龙”保持其最雄伟挺拔、充满生命力的姿态,宁不易取来一根掏空了内芯的、手指粗细的嫩玉竹。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根“宝根”穿入竹管之中,只让冠首与囊袋露在外面。这样一来,无论蒸汽如何熏腾,它都会被固定成笔直的、充满张力的形状。随后,他用一根极细的银针,在柱身上刺了九九八十一个肉眼难辨的小孔,再将它连同玉竹管一起,浸入一碗用天山雪莲、深海珍珠粉和童子尿调和而成的秘制酱汁中,浸泡一炷香的时间,让滋味彻底渗入其中。

一切准备就绪,他将浸泡好的“玉龙”连同玉竹管,小心地架在汽锅底部的药材之上。盖上锅盖,用湿润的宣紙封住锅盖的缝隙,不让一丝一毫的元气外泄。然后,将整个紫砂汽锅,放入一个更大的、装了半锅沸水的铁锅之中,进行隔水文火慢蒸。

这个过程,极为考验耐心。火不能大,大了则肉质变柴,形态受损;火不能小,小了则蒸汽不足,滋味不透。宁不易守在灶边,亲自控制着火候,足足蒸了三个时辰。

三个时辰后,宁不易熄灭炉火,静待半晌,才揭开了锅盖。

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浓郁到了极点的异香,瞬间从锅中喷薄而出!

那香味,霸道而又温醇。既有山参、鹿茸的厚重药香,又有枸杞、红枣的清甜,更有一股被蒸透了的、独特的、极致鲜美的肉香。这股复合的香气,仿佛拥有生命,能直接钻入人的七窍,勾起灵魂深处最原始的食欲与欲望。

宁不易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那根“玉龙”取出。

此刻的它,早已不是凡物。

经过慢蒸,它通体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温润的玉色光泽,仿佛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琢而成。原本的血管纹路,在蒸熟后变成了淡淡的、如同玉中沁色般的红丝,更添了几分妖异的美感。柱身因为被竹管固定,依旧笔直挺翘;而那没有被束缚的冠首,则被蒸汽催得愈发饱满,呈现出一种吹弹可-破的、娇嫩的胭脂粉色。下面那两颗“宝珠”,也变得圆润Q弹,像两颗包裹着琼浆的荔枝。

整件东西,形态完美,色泽诱人,香气扑鼻。它既保持了最原始的、充满色情暗示的形状,又在古法烹饪的加持下,升华为一件近乎神圣的、令人垂涎三尺的艺术品。

这,就是宁不易的杰作——一道足以让仙佛动凡心、鬼神起贪念的绝品人宴。

午时的阳光,透过窗棂,在雅致的饭厅里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张上好的花梨木方桌摆在正中,桌上没有寻常酒楼的喧嚣与油腻,只有一套精致的、宛如冰雪雕琢的汝窑瓷餐具,以及一双温润的象牙箸。

而在这份极致的雅静中央,摆放着一个硕大的、盛满了冰块的白银托盘。

托盘之上,安放着燕离的头颅。

这颗头颅已被宁不易彻底清洗干净,甚至还用香薰的热毛巾仔细擦拭过。那头乌黑如瀑的长发被他重新梳理,用一根碧玉簪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光洁的额角。他的双眼紧闭,长而卷翘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静谧的阴影,挺直的鼻梁和菱角分明的薄唇,构成了一张毫无生气的、却依旧俊美得令人心悸的脸。宁不易甚至还用了一点点胭脂,轻轻点在他冰冷的唇上,让他看起来不那么苍白,仿佛只是陷入了一场沉睡。

宁不易为自己斟上了一杯温热的黄酒,然后举杯,对着那颗头颅遥遥一敬,嘴角噙着一抹心满意足的微笑。

“燕离世子,别来无恙?”他轻声说,仿佛在与一位老友叙旧,“你看,我并未亏待你。这世间庸人,只知你皮相之美,却不知你这副躯壳,乃是天生地养的无上至宝。由我来让你化为永恒,才是你最终的、也是最完美的归宿。”

说罢,他将第一道菜端了上来。

那只卤得通体酱红、油光发亮的右脚,被盛放在一个洁白的瓷盘里。热气腾着浓郁的肉香与料香,直往鼻子里钻。

宁不易先是用象牙箸轻轻夹起一根脚趾。那小巧圆润的脚趾,被炖得软烂到了极致,稍一用力,骨肉便已分离。他将那点带着皮肉的趾尖送入口中,甚至无需咀嚼,只用舌头和上颚轻轻一抿,那层富含胶质的皮便瞬间化开,变成一包浓郁鲜美的肉汁,在口腔中轰然炸裂。酱香、肉香、以及一丝丝皮下脂肪的甘甜,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欲罢不能的醇厚口感。

“妙啊……”他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又睁开眼,看着燕离的脸,“你的这双脚,曾踏遍王侯门庭,曾被无数闺中怨女在梦里描摹。可她们谁又知道,它真正的滋味,竟是如此的软糯香滑?”

接着,他夹起一块足底的嫩肉。这里的皮最厚,胶质也最是丰腴。入口之后,那是一种黏牙的、充满弹性的胶着感,每一口咀嚼,都能感受到丰沛的胶原在齿间融化。他吃得极其仔细,甚至将每一根细小的足骨都吮吸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余味。

当整只脚掌下肚,宁不易只觉得唇齿留香,通体舒泰。他擦了擦嘴角,这才不紧不慢地,将那道作为主菜的“金鼎玉龍蒸”,郑重地端上了桌。

这道菜,被盛放在它原来的那个紫砂汽锅中。一揭开锅盖,那股融合了药香与极致肉鲜的、宛如仙气的异香,便瞬间充盈了整个房间。

那根被蒸得通体玉润、形态完美的“玉龙”,正静静地躺在枸杞与山参铺就的“龙床”之上。它饱满、挺翘,冠首处那抹胭脂粉色,在蒸汽的滋润下,显得愈发娇嫩欲滴,仿佛轻轻一碰,便能掐出水来。

宁不易的呼吸,都为此停滞了半秒。他眼中迸发出的,是比色欲更炽烈、比饥饿更疯狂的、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光芒。

他没有急着动筷,而是先欣赏了许久。

“燕离啊燕离,”他痴迷地看着那件“艺术品”,又抬头看了看那张沉睡的俊脸,“都说‘食色,性也’。今日我才明白,原来‘食’与‘色’,本就是一体。将世间至色,化为腹中至味,方为人生至高的享受。”

他的第一筷,极其精准地,夹向了那娇嫩的冠首。

这部分的肉质最为奇妙。象牙箸夹上去,能感到一种紧实而又Q弹的阻力。入口的瞬间,宁不易的眼睛猛地睁大了。它的表皮有一层极薄的、被蒸汽凝固的膜,用牙齿轻轻咬破后,内里是一种难以形容的、介于爽脆与软嫩之间的口感。它比柱身的肉质更紧,更有嚼劲,但又不像筋络那般坚韧。咀嚼之间,一股被高度浓缩的、极致的鲜味混合着秘制酱汁的咸香,在舌尖上瞬间引爆。那是一种纯粹的、不带任何腥膻的、属于生命本源的“旨味”,鲜美到让他头皮发麻。

品尝过冠首之后,他夹起一段玉白色的柱身。这部分的肉质,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情。它几乎没有脂肪,纯粹是由最精华的软肉构成。入口之后,无需用力,只用舌尖轻轻碾压,那玉白色的肉便化作一缕缕细腻的、如同蚕丝般的纤维,随即融化在唾液之中。口感滑嫩得好似顶级的蒸蛋羹,又带着一丝海参般的弹韧。更绝的是,它完美地吸收了锅底所有药材的精华,参的甘、枸杞的甜、鹿茸的醇,都丝丝缕缕地渗透其中,化作一股温润的热流,从喉头一直暖到丹田。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两颗沉甸甸的、圆润如荔枝的“宝珠”之上。这,是整件祭品的精髓,是元阳之气的根源所在。他小心翼翼地夹起一颗,完整地放入了口中。它的外层是一层薄而韧的包膜,他用舌头将其顶到上颚,轻轻一压——“啵”的一声轻响,包膜破裂。刹那间,一股浓稠、温热、宛如顶级鹅肝酱般丝滑的膏状物,瞬间充满了他的整个口腔!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极致的甘腴与醇厚,带着一股奇异的、霸道的、充满侵略性的浓香。那味道,仿佛是生命本源的凝结,是阳气的极致体现。这股味道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味蕾,让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来。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满足感和幸福感,从心底里升起,直冲天灵盖。

一滴滚烫的泪水,毫无征兆地从宁不易的眼角滑落。

他不是在哭泣,不是在忏悔。

他是在自我感动。

他为自己能创造出如此惊世骇俗的美味而感动,为自己能品尝到这超越凡俗的、神明般的盛宴而感动。

他缓缓地咀嚼,将那口中的无上珍馐彻底咽下,感受着那股热流在四肢百骸中流淌。然后,他端起酒杯,再次朝向桌上那颗依旧俊美的头颅。

“多谢款待,燕离世子。”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品尝到极致美味后的沙哑与颤抖。

“你……真是太好吃了。”

酒足饭饱,那道“金鼎玉龍蒸”的效力开始在宁不易的四肢百骸中急剧地奔涌。那并非寻常春药的燥热,而是一股源自生命本源的、霸道绝伦的阳刚之气,从他的丹田深处猛烈地炸开,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一股灼热的、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欲望,狠狠地撞向他的下腹。他粗重地喘息着,低头便看到自己的衣袍早已被那根怒龙般的巨物撑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的双眼,因为极致的食欲满足和此刻汹涌的性欲而变得一片猩红。他死死地盯着桌上那颗被他当做艺术品欣赏的、燕离的头颅。

那张俊美绝伦的脸上,还带着他亲手点上的、一丝若有若无的胭脂红,闭着眼的样子,像极了一个任君采撷的睡美人。

“吃……吃饱了……”宁不易的嗓音变得嘶哑而扭曲,他痴迷地伸出手,抚摸着燕离冰冷的脸颊,“你真是……世间最好的祭品。你用你的血肉喂饱了我,现在……现在轮到你,来喂饱我这根东西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抓住了那颗头颅的头发,将它粗暴地从银盘上拎了起来。冰冷的触感和死人僵硬的重量,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他更深层次的、凌虐的疯狂!

他将头颅按在桌面上,扯下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涨得青筋贲张、热得发烫的肉刃,对准了燕离那微张的、点着胭脂的嘴唇。

“张开嘴,骚货!给本座好好地吞下去!”他咆哮着,用龟头狠狠地碾磨着那冰冷的唇瓣,然后毫不怜惜地、用力地捅了进去!

冰冷的口腔,僵硬的牙关,还有那条一动不动的、滑腻的舌头。这死寂的触感,与他自己火热的欲望形成了最鲜明的、最刺激的对比!他一手死死掐着燕离的下颌,强迫那张嘴张到最大,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巨物,开始了疯狂的冲撞!

“呃……啊……!”

宁不易完全被兽欲所支配,他将这颗头颅当做一个活生生的、可以任他发泄的肉穴。他的腰腹疯狂地挺动着,每一次都用尽全力,将整根肉刃狠狠地捅进那深不见底的喉管之中。象牙箸被撞得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响声,但他完全听不见。他只听得到自己肉刃破开空气的呼啸声,和顶端撞击到喉管深处那沉闷的“咕叽”声。

他肏得又快又狠,将那颗头颅的脖颈断口处,都撞得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磕碰着,发出“叩、叩、叩”的声响。

“爽……太爽了……燕离……你这下贱的男宠……活着的时候不让本座碰……死了……还不是要被本座当母狗一样肏?!”他一边疯狂地律动,一边对着那张毫无反应的脸嘶吼,变态的快感让他几近癫狂。

终于,在一声压抑不住的、野兽般的咆哮声中,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流,尽数射进了那冰冷的、深不见底的喉管之中。

他射了很久,射了很多。

然而,当那阵极致的快感稍稍退去,一股更为空虚、也更为狂暴的欲望,再次席卷了他。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刃,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在那股霸道药力的催动下,再次以惊人的速度,膨胀、硬挺起来,甚至比刚才更加狰狞可怖。

“不够……还不够……!”

宁不易猩红的双眼,在头颅上疯狂地逡巡,寻找着下一个可以被他玷污的入口。

他狞笑着,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掰开了燕离的右眼。那颗失去了生命的眼珠,呈现出一种空洞的、灰蒙蒙的琉璃色。

“让本座看看……你这双迷倒万千男女的眼睛,被我的东西肏穿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

他将那根再度硬得发烫的龟头,对准了那脆弱的眼眶。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滚烫的顶端,摩擦着那冰冷而光滑的眼球表面。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禁忌的、亵渎神灵般的邪恶快感!

他用力一挺!

巨大的肉刃,强行挤进了那狭小的眼眶。眼球被粗暴地向后压迫,挤进颅腔深处。他在那温润、滑腻、又带着一丝韧性的眼球与眼眶的缝隙中,进行着缓慢而又残忍的研磨与抽插。

这一次的快感,远比刚才更加强烈,更加扭曲!他仿佛不是在肏一具尸体,而是在奸污一个神圣的偶像,将世间最美好的东西,用最肮脏的方式彻底摧毁!

“啊啊啊啊——!”

这一次,他没有忍耐,任由那股比岩浆还要灼热的精洪,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浓稠的、带着腥膻气息的白浊,先是灌满了整个眼眶,随即满溢而出,糊满了那半张俊美的脸。

那颗曾经俊美的头颅,此刻成了一件盛满了淫秽与亵渎的便器。

他的嘴唇,被撑得微微外翻,嘴角挂着一丝晶亮的、来不及吞咽而溢出的精液,顺着下巴的弧线,缓缓滴落。那被强行打开的右眼眶里,被灌满了浓稠的白浆,甚至满得溢了出来,将那长长的睫毛都黏在了一起,如同挂上了一层白霜。更多的精液,则他的脸颊上、鼻梁上,甚至顺着他紧闭的另一只眼睛的眼角,蜿蜒流下一道屈辱而淫荡的白色泪痕。

宁不易粗重地喘息着,那股毁天灭地的狂潮终于从他身体里退去。他浑身大汗淋漓,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双腿因为极致的发泄而微微颤抖。那根逞凶已久的巨物,也终于疲软下来,沾染着从眼眶中带出的、混合了体液的白浊。

但他没有丝毫的空虚或疲惫。

恰恰相反,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满足感与充实感,如同温暖的潮水,淹没了他。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燕离那股至纯至阳的“元阳真气”,已经通过食道和性器的双重吸收,彻底融入了他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他的身体,仿佛被一股强大的生命力重新洗涤、灌注,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鼓舞。

这,才是真正的“采补”。

他要将这件“最终完成的艺术品”,进行最后的处理。他会用最上等的药水将它清洗干净,再用秘法处理,让这张脸永葆“青春”,然后将它供奉在自己密室的收藏架上。它将成为他所有藏品中,最得意、最完美的一件。

宁不易抱着燕离的头颅,缓步走出了餐厅。

身后,那张凌乱的餐桌上,还留着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和那只空空如也、似乎还散发着异香的紫砂汽锅。夕阳的余晖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将这一片狼藉,染上了一层如同凝固血液般的、诡异的暗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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