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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姨是魔王,女友是公主骑士,而女友的妈妈(骑士王)好像正和小姨合谋要把我吃掉?!第五章 拿破仑千层酥很美味,但在电话里听着女儿的告白时,我不小心被她男友顶到了最深处,第5小节

小说:女友是公主骑士我的小姨是魔王而女友的妈妈(骑士王)好像正和小姨合谋要把我吃掉?! 2026-02-21 11:34 5hhhhh 6010 ℃

"莉雅姐。"御主君贴在她耳边只说了这两个字。白枪的膝盖当即脱力,整个人往下滑了一截,薰衣草紫色的高跟鞋终于完全脱离了脚跟,只以脚趾悬挂着,随着身体的晃动一前一后地摆荡。她从手背上松开了嘴,牙印深深地嵌在皮肤上泛着红白交错的痕迹。"嗯…❤进来了…好深…❤"

白枪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把所有可能出口的音节全部堵回去。御主君一手掐着她的腰,另一手从前面探进裙子里握住了她左边的乳房,隔着胸罩的薄料揉捏。白枪的身体绷成一张弓,脊背弯出一道深深的弧线,金色长发全部甩到了右肩前面,露出后颈上细密的汗珠。

外面又有人进了洗手间。水龙头打开的哗哗声。白枪浑身一僵,小穴条件反射般猛地绞紧。御主君也停住了动作,两个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贴在隔板后面。白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洗手的人用了大约三十秒,烘干机嗡地启动又停止,脚步声远去,门关上了。白枪这才把憋到发疼的那口气缓缓呼出来。

"…继续。"她只挤出了一个词,腰肢主动往后顶了一下。御主君重新开始抽送的第一下就把她的呼吸顶碎了。时间在这间不到两平米的隔间里变得又快又慢,快是因为她知道外面的莉莉随时可能来找她,慢是因为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第三次高潮来临的时候白枪终于没能完全堵住自己,一声极短的"啊"从齿缝间逃逸出来,被她自己用手掌捂在了嘴上。

白枪的双腿已经快要站不住了。经历过三轮高潮的小穴已经变成了一汪泛滥的淫泽,充血胀大的阴唇被粗壮的肉棒撑得呈现出深粉发紫的艳丽颜色,每次整根没入都能看见两片肥厚的唇肉被龟头冠状沟的凸起带着往里翻卷。甬道深处那块被反复碾压的宫颈口已经软得一塌糊涂,在龟头的持续叩击下微微松开了一条缝,像一张讨好的小嘴在尝试吞吃那颗圆润饱满的头部。交合处堆积了大量被搅打成白色泡沫的爱液,沿着肉棒的根部向下淌,沾上了御主君的囊袋,又随着拍击的动作被甩落在地砖上,在白色瓷砖的表面溅开了星星点点的淫靡痕迹。白枪的大腿内侧从吊带袜扣环往下一直到膝窝全部泛着潮红,深蓝色的蕾丝袜口已经被汗水和体液浸透了,紧紧箍在大腿上勒出两道肉感十足的深沟。

"射…射进来…❤"白枪的脸贴在墙面上,冰凉的瓷砖和她滚烫的脸颊形成了鲜明的温差。金色长发乱七八糟地黏在汗湿的脖颈和肩膀上,发髻早就松散了一半,几缕头发垂到了她胸前,末梢随着身体的晃动扫过她自己的乳沟。"给莉雅姐…全部都射进来…❤"

御主君的动作骤然加速,最后几下又深又重。龟头死死顶住那处已经被操软操开的宫颈口,随着最后一次全力贯穿,整个头部挤进了微微开合的子宫入口。白枪的身体剧烈一痉——不是痛,是从子宫深处炸开的灭顶快感。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喷射进子宫腔,一股接一股地冲刷着敏感至极的宫壁内膜。空虚的子宫贪婪地收缩着,每一波痉挛都在配合着精液的脉冲式灌注,把那些灼热的白浊拥入更深处。宫腔在短短几秒内被灌得满满当当,鼓胀的充盈感让白枪的小腹微微隆起一个柔软的弧度。过量的精液无处可去,从仍然紧密相连的交合处"噗嗤"一声挤了出来,顺着两片还在痉挛的阴唇向下流淌,温热粘稠的白浊挂满了她的大腿内侧,一路滑过吊带丝袜的蕾丝边缘,在深蓝色丝袜的表面留下了几道醒目的半透明痕迹。

白枪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整个人沿着墙面慢慢滑了下去。御主君从后面托住她的腰,让她不至于直接瘫坐在地砖上。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唇间伸出来,舌尖微微上翘,挂着一缕晶亮的涎水。翡翠绿的眼眸完全失去了焦距,瞳孔散大,眼帘垂到一半,视线空空地落在某处墙砖的缝隙上。嘴角歪斜着,本该端庄冷静的面孔染满了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两道金色的眉毛微微蹙在一起,和放松到几乎脱力的嘴角构成了一种沉溺到失去自我的痴态。

过了将近半分钟白枪才把涣散的视线重新收拢回来。她伸出手抹掉了嘴角的涎水,吞咽了一下,舌头慢慢缩回了口腔里。整个人靠在御主君的胸口喘息,两条穿着深蓝吊带丝袜的腿在地砖上无力地伸展着,薰衣草紫色的高跟鞋已经彻底脱落了一只,歪倒在旁边。"…包…我包里…"

御主君把挂在门后的手提包取下来递给她。白枪用还在发抖的手拉开了内侧的暗格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的硅胶制品,表面光滑,尾部连着一条极细的拉线。淡粉色的,小巧到可以完全藏在内裤底下。她把那枚精液塞递给御主君,两颊还烧着高潮后的余红。"…帮我。堵住。不然等会儿会漏出来…被莉莉看到就完了。"

御主君缓缓退出的时候白枪咬紧了牙关——抽离的过程把她又送上了一个小高潮的边缘,她拼命压住了自己的身体反应。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股温热的白浊立刻涌到了微微合不拢的穴口处,白枪能清楚地感觉到精液正在往外渗。御主君动作很快,把那枚椭圆形的硅胶塞轻轻推进了穴口内侧,贴合着堵住了出口。白枪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伸手把深蓝色蕾丝内裤的裆部重新拉回了正位,盖住了那枚粉色小物件和底下一片狼藉。

"…你先走。洗了手直接回去。"白枪扶着墙壁站起来,把冰蓝色真丝裙的裙摆放回了膝弯的位置,用手掌抚平了褶皱。脚尖把那只脱落的薰衣草紫色高跟鞋勾回来踩进去,抬手把松散的发髻拆开重新盘了一遍。隔间里狭窄的空间让两个人的距离近到呼吸都缠在一起。白枪替御主君整理了一下被她揉皱的衣领,指尖在他的锁骨上多停了一秒。"…去陪莉莉。"

御主君从隔间出去后在洗手台洗了手,用纸巾擦干净了嘴角的一点口红痕迹——白枪吻他时蹭上去的。他整理好仪容推开洗手间的门走回大厅,穿过几排桌椅回到了拼在一起的方桌旁。莉莉正低着头在用手机拍桌上那份提拉米苏的残骸,斯卡哈坐在对面,紫红色长发搭在白色露肩针织裙的领口上,两手端着已经凉透的焦糖玛奇朵,朝御主君微微挑了一下右边的眉毛。

"你也去洗手间了?排队好久哦。"莉莉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呆毛朝御主君的方向弹了一下。"妈妈也还没回来呢。"御主君在她旁边坐下,莉莉自然地往他那边靠了靠,肩膀贴上了他的上臂。斯卡哈在对面用搅拌棒慢慢搅动杯底,嘴角噙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又过了四五分钟白枪才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冰蓝色真丝裙熨帖地垂在膝弯处,发髻重新盘得一丝不苟,薰衣草紫色的高跟鞋踩出稳定的节奏。唯一不同的是她的两颊比离开时多了一层薄薄的粉色,但在咖啡厅暖黄色灯光的掩盖下看不出太多异样。她在斯卡哈旁边坐下,拿起桌上已经化了一半冰块的水杯喝了一口。"裙子擦干净了。"

"妈妈你没事吧?脸好红。"莉莉凑过桌面仔细端详白枪的脸。白枪举起水杯挡住了大半张面孔。"走了一段路有点热。空调不太够。"斯卡哈在旁边喝了一口已经彻底凉掉的玛奇朵,没有说话,只是把腿换了一个方向交叠在了一起,黑色蕾丝花纹过膝丝袜的袜口在桌布下面一闪而过。

白枪坐下来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椅面的软垫在她坐定的时候承受了全部体重,这个动作让塞在体内深处的那枚粉色硅胶微微往上顶了一下,压住了某处敏感的内壁。她的手指在水杯上攥紧了一瞬,随即松开。子宫里蓄着的那一大股精液因为体位的变化略微往下移动,温热的液体隔着薄薄的硅胶塞无声地提醒她方才发生的一切。她调整坐姿的时候让脊背挺得更直了一些。

"那个!"莉莉突然双手拍了一下桌面,咖啡杯在碟子上跳了一下。"既然大家都在,不如一起去逛商业街吧!下午还有好多想去的店,妈妈难得出来,一起走嘛!"她的呆毛高高竖起,两手合十放在胸前,翡翠绿的大眼睛在四个人之间快速转了一圈。

斯卡哈把玛奇朵的杯子放下来,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白色露肩针织裙的领口往下滑了一点,露出更多锁骨的线条。"我无所谓。反正稿子也交了。"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莉雅呢?有空吧?"白枪放下水杯,脊背笔直地坐着,感受到体内那枚小东西随着呼吸的起伏细微地摩擦着甬道内壁。"…今天没有其他安排。"

"太好了!"莉莉从座位上蹦起来,呆毛甩出了一个完整的半圆。她绕过桌子跑到白枪身边,弯腰从后面搂住了母亲的脖子。"嘿嘿,好久没和妈妈一起逛街了。"白枪被搂住的那一刻身体僵硬了一瞬——莉莉的前臂紧贴着她的锁骨,而她的体内此刻正灌满了莉莉男朋友的精液,被一枚粉色硅胶严严实实地堵在子宫里。她抬起手拍了拍莉莉环在自己脖子上的前臂,嘴角扯出一个略显僵硬的弧度。"…别闹了,去拿你的包。"

莉莉欢快地跑回去拿包的间隙,斯卡哈凑到白枪耳边。"多长时间?"白枪的耳廓红了。"…你自己猜。"斯卡哈抿嘴笑了一下,站起来伸了伸手臂。"走吧。你今天下午可有的受了——体内塞着那东西走路的感觉,可不太好受。"白枪瞪了她一眼,没接话,弯腰拿起了自己的手提包。起身的动作让硅胶塞又往里顶了一下,她的步伐顿了半拍,高跟鞋在地砖上画出一个微小的犹豫弧线。然后她挺直了脊背,踩着稳健的步子走向了门口等待的女儿。

商业街的午后阳光从两栋建筑之间的缝隙洒下来,把人行道上的梧桐叶影切成碎片。莉莉走在最前面,鹅黄色衬衫裙的裙摆被她自己的步幅带出轻快的弧度,左手挎着斜挎包,右手牵着御主君的手腕——不是手,是手腕,她还没能鼓起勇气去扣他的手指。

"那家店!"莉莉突然刹住脚步,呆毛竖直。街角一家两层楼的服装店,落地玻璃橱窗里陈列着几组夏季新品。她松开御主君的手腕跑到橱窗前贴着玻璃往里张望,鼻尖差点怼上去。"斯卡哈小姐,那件白色的连衣裙好漂亮!"斯卡哈抱着胳膊站在后面,白色露肩针织裙的袖口被她推到了肘弯上方,瞥了一眼橱窗。"眼光不错。进去看看?"

白枪走在队伍最后方。每迈一步,体内那枚粉色硅胶塞就随着大腿肌肉的收缩微微移位,碾过某一处已经红肿敏感的穴壁。她的表情管理始终没有松动——脊背挺得笔直,薰衣草紫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石板路上敲出均匀的间距,只有她自己知道每走四步就要把呼吸的节拍重新调整一次。冰蓝色真丝裙的内层贴着她的大腿根,吊带丝袜的扣环在那片灼热的皮肤上箍出一圈浅浅的勒痕。

服装店二楼的试衣区一共六个隔间,用半截磨砂玻璃和布帘隔开。莉莉抱着三条裙子冲进最左边那间,布帘还没拉严就开始往外递衣架。"妈妈你用中间的!我选好了好多,等下出来给你看!"白枪接过莉莉递出来的多余衣架,拎着自己挑的一件灰蓝色衬衫裙走进了中间那间。斯卡哈拿了两件衣服,不紧不慢地踩着黑色蕾丝花纹过膝丝袜走向最右边的试衣间,经过御主君身旁的时候左手很自然地勾住了他的小拇指,把他拽了进去。

布帘落下的瞬间白枪听见了拉链合上的细碎声响——从右边那间传来的。她把手提包挂在墙壁的挂钩上,开始解冰蓝色真丝裙侧面的暗扣。隔壁左边的莉莉已经开始哼歌了,是上周音乐课刚教的那首夏日旋律,调子欢快得跑了音也毫不在意。白枪的手指停在第三颗暗扣上。右边隔间的布帘轻轻晃了一下。

白枪闭上了眼。她当然知道那块布帘为什么在晃。左边是女儿跑调的歌声和换裙子时撞到墙壁发出的笑骂,右边是斯卡哈和御主君——她的闺蜜和她女儿的男朋友,也是她自己的秘密情人。白枪把解到一半的衬衫裙重新扣了回去。她没有换衣服的心思了。她靠在试衣间的镜子上,凉玻璃贴着后背,双臂交叉抱在胸前,盯着对面墙壁上那张"请勿将衣物带出试衣间"的提示牌发呆。

右边隔间里的动静越来越明显。磨砂玻璃隔板只到肩膀的高度,上方是镂空的,什么都挡不住。试衣间的木质长凳开始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声,间隔越来越短。白枪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上臂。

"妈妈——这条裙子好看吗?"莉莉从左边隔间探出半个脑袋,换上了一条浅蓝色的A字裙,领口系着一颗珍珠扣。呆毛从布帘的缝隙里弹出来,在空调的风里左右摆了两下。白枪转过身面向左边,挤出一个笑。"很好看。很衬你的肤色。"她尽量只看莉莉的脸,不去分辨右边传来的那些声响究竟意味着什么样的体位和频率。

莉莉满意地缩回去继续换下一套。布帘重新合上的同时,右边隔间里木凳的吱呀声骤然加快了。白枪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体内的硅胶塞被子宫深处那团温热的精液顶着,随着她每一次不自觉夹紧大腿的动作都往更深处挤了一分。她的深蓝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第二层——不是精液渗漏,是她自己的身体在那些声音的刺激下诚实地泛滥出来的。她恨这具背叛了理智的身体。

白枪把额头抵在镜面上,冰凉的玻璃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下半身的状况完全不受控制。那枚粉色硅胶塞的椭圆形顶端正好卡在最敏感的那一圈穴壁褶皱上,子宫里蓄满的浓稠精液因为体温而变得滚烫,顺着硅胶塞的边缘往外渗出极少量的热流,濡湿了内裤裆部的蕾丝布料。深蓝色蕾丝底下,那两片因为方才被操弄而充血肿胀的嫩肉瓣紧紧咬合着异物,每一次呼吸都带动腹肌微微收缩,把硅胶塞往里吸了一点又被弹性推回原位,穴口翕动的频率和隔壁木凳吱呀的节奏渐渐同步了起来。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滑腻一片,吊带丝袜的袜口勒住的那圈嫩肉上,一缕透明的蜜液正沿着深蓝色蕾丝的边缘往下淌,缓慢而黏稠地滑过袜口扣环上方的肌肤,在灯光下拉出一条亮晶晶的湿痕。

莉莉又探出脑袋来了。这次换了一条碎花半裙,底下是她自己穿来的淡绿色横条纹过膝棉袜,裙长刚好到袜口上方三厘米处,露出一小截被棉质袜口微微勒出弧度的腿肉。"妈妈你怎么还没换?快啊快啊,我都试完两套了!"白枪从镜面上抬起额头,转过身。"我在想搭配…你先去试下一套。"莉莉又满足地缩了回去。

右边隔间的动静终于安静了下来。过了大约三分钟,斯卡哈先从布帘后面走出来,紫红色长发重新拢到了左肩前面,换上了一件她带进去的黑色吊带连衣裙,裙摆刚过膝盖。黑色蕾丝花纹过膝丝袜配上她换来的那双深酒红色尖头细高跟鞋,整个人慵懒而妥帖。御主君又隔了两分钟才出来,领口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斯卡哈靠在走廊的落地镜旁边,拿起手机翻了两页。

白枪在中间隔间里深吸了一口气,把那件灰蓝色衬衫裙重新挂回衣架上。她没有试。她用随身携带的纸巾擦了擦大腿内侧——隔着丝袜擦的,纸巾上留下了一小块湿痕。她把纸巾叠好塞进手提包的侧袋里,整了整冰蓝色真丝裙的腰线,拉开布帘走了出来。

"拍照拍照!"莉莉从试衣间冲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回了自己的鹅黄色衬衫裙,手里举着手机。"难得大家一起出来,要拍合照留念!"她把手机递给店员小姐,自己跑到四个人中间去站位。"呐,我站这里,妈妈站我旁边——不对,妈妈你站那边,和他挨着,这样构图好看!"白枪被莉莉推到了御主君的右边。斯卡哈站在最左边,莉莉站在斯卡哈和白枪之间。

"妈妈比个V嘛!你平时照片都好严肃的!"莉莉双手搭在斯卡哈和白枪的肩膀上,自己已经笑得呆毛乱颤。白枪僵硬地站着,右臂和御主君的左臂之间只隔了不到两厘米的距离。她能感受到那个间隙里传来的体温。斯卡哈在最左边微微侧头朝她看了一眼,嘴唇无声地动了动——"V"。白枪缓缓举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分开,比了一个僵硬的V。"好!茄子——"店员按下了快门。

莉莉拿回手机翻看照片,满意地点了好几下头。"妈妈笑得好僵哦,算了,难得拍到你比V就够了!"她把手机收进包里,转身踮起脚尖,双手搭上御主君的肩膀,在他嘴角旁边飞快地啄了一下。整个动作不超过一秒,嘴唇碰到的位置偏了一点,只亲到了半边嘴角。她落下脚跟的时候脸已经红透了,呆毛剧烈抖动,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枪看着这一幕,指甲又掐进了手提包的皮质带子里。莉莉亲御主君的嘴角——同一张嘴,半小时前还在洗手间的隔间里吻着她自己。她把视线移开,落在橱窗外面正在融化的夕阳上。斯卡哈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侧头凑近她的耳朵。"回去的路上小心点。别让那个东西掉出来。"白枪甩开了她的手。

商业街出口的停车场里,白枪的银蓝色宾利停在树荫下。莉莉和御主君并肩走在前面,两人的手指终于扣在了一起——是莉莉主动的,她的手指头钻进御主君的指缝里,扣了几下才找到合适的角度,然后死死攥住不放了。白枪走在三步之后的位置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背,深蓝色吊带丝袜的袜口在裙摆底下随着步伐若隐若现。她右手攥着车钥匙,金属的冰凉从掌心传上来。

"那我先送他回去,莉莉你…""不用不用!"莉莉飞快打断,"他说坐电车就好了!妈妈送我回家就行!"她已经松开了御主君的手——松手的时候五根手指头逐根剥离的,慢吞吞的。"那…明天学校见…?"她站在御主君面前,两只手在身后绞着裙摆,呆毛朝左歪了四十五度。片刻后莉莉跳起来挥了挥手,然后小跑着钻进了宾利的副驾驶座。

白枪绕到驾驶座坐下来。关车门的动作让她的身体重心前倾了一下,体内的硅胶塞在那一瞬间往更深处滑了半厘米。她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攥紧又松开,启动了引擎。宾利驶出停车场汇入车流,莉莉系好安全带之后就开始翻手机里刚才拍的合照,一张一张地放大看细节。

"妈妈你看——这张他笑得好好看。"莉莉把手机屏幕举到白枪余光能瞥到的位置。屏幕上是那张四人合照,莉莉放大了御主君的脸。白枪目视前方,红灯亮了,车缓缓停下。刹车的减速让安全带勒紧了她的胸口,也让座椅的震动从臀部一路传进了骨盆深处。硅胶塞在颠簸中顶住了一个角度,压着子宫颈口下方的那片区域。她右脚踩住刹车踏板,脚背绷紧,薰衣草紫色高跟鞋的鞋跟牢牢抵在地毯上。

"妈妈,"莉莉收起手机,转过身来面朝白枪,双腿在副驾驶座上盘了起来。淡绿色横条纹过膝棉袜的袜口在膝弯处皱出几道褶子。"我有件事想跟你说。"白枪看了一眼后视镜,变道超过了前面一辆公交车。"嗯。"

"就是…他。"莉莉低下头,手指头开始搅自己的裙摆。"文化祭最后一天我跟他告白了,他答应了。我们现在…在交往。"她的话越来越碎,呆毛塌了下去,几乎贴在了头顶上。"我知道他只是个普通学生,家境也不是特别好…但是他对我真的很好,他做的饭好好吃,他教我做菜的时候很有耐心,他从来不会因为我是校长的女儿就对我态度不一样…"

白枪双手握着方向盘,指节收紧。绿灯了。车子重新驶动的加速度把她轻轻按回了座椅靠背上,那个向后的惯性让硅胶塞又往里滑了一点。她的腹肌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那声将要出口的喘息生生吞了回去。

"而且…自从他教我做饭之后,"莉莉终于抬起了头,手还在搅裙摆,但呆毛重新站了起来,"妈妈你最近变得好温柔了。以前你吃我做的东西都不怎么说话,现在会说味道不错…虽然只有四个字但是我好开心。"她往白枪的方向倾过身子。"而且妈妈你最近气色好好,比以前漂亮了好多…是不是因为我们经常一起做饭一起逛街,妈妈心情好了呀?"

白枪的手指在方向盘的皮革包面上微微打滑——手心出汗了。气色好了。漂亮了。她的女儿把她这两个月来因为定期和十八岁男孩做爱的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光泽,归结为了"心情好"。冰蓝色真丝裙底下,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带动硅胶塞在甬道内壁上碾了一圈。她把车速放慢了五公里。

"莉莉。"白枪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前方的道路。车子拐过一个弯道,路面上的减速带让车身连续颠了两下。每一下都让那枚硅胶塞在子宫口附近弹跳一次,精液的热度配合着塞体的震荡从小腹深处泛上来,她的右脚在油门踏板上轻轻抖了一下。"…我不反对你们。"

"诶?"莉莉愣住了。她大概做好了要花很长时间说服母亲的准备,连辩论稿的腹稿都打了三页半,结果白枪只用了五个字就把她所有的弹药库全部报废了。"真…真的吗?妈妈你不觉得我们太早了或者…""他是个好孩子。"白枪打断了她。红灯。车停下。她右手离开方向盘,落在了莉莉盘在座位上的膝盖上,隔着淡绿色横条纹过膝棉袜的柔软布料按了按。"你的眼光我相信。做妈妈的…只希望你幸福。"

莉莉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呆毛在头顶画了三个完整的圆圈,然后猛地竖直。她扑过来抱住了白枪的手臂,把脸埋进了白枪的肩窝里,淡绿色横条纹棉袜包裹着的小腿在副驾驶座上蜷成一团。"妈妈…妈妈我好喜欢你…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她的肩膀在抖。

白枪的左手依然握着方向盘,右手抬起来拍了拍莉莉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女儿柔软的金色马尾里。莉莉扑过来的那股冲力让白枪的腰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下,臀部在真皮座椅上滑出了微小的弧度。这个重心偏移让体内深处那枚粉色硅胶塞的角度产生了致命的变化——椭圆形的顶端从侧壁滑到了正上方,精准地抵住了子宫颈口最外沿那一圈柔嫩到可怕的粘膜。子宫里灌满的精液因为这个角度而加大了向下的压力,隔着薄薄的硅胶塞往穴口方向挤压,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温热黏稠的液体正在硅胶塞的边缘找缝隙,像要溢出来一样叩打着被撑开的甬道壁。她的大腿根猛地绷紧,深蓝色吊带丝袜的扣环在腿肉上陷下去一道深痕,穴口的嫩肉拼命收缩着咬住那枚小东西,每咬一下都把自己送向更强烈的酥麻。她女儿的金发正蹭着她的颈窝,散发着洗发水的柑橘清香,而她的子宫里盛满了这个女孩男朋友的精液。

"别哭了。"白枪的手指在莉莉的发丝间轻轻梳了两下。绿灯了。她收回右手放回方向盘上,车子重新汇入车流。"…安全带。系好。"莉莉吸着鼻子坐回去拉安全带的时候还在笑,呆毛在头顶甩来甩去,碎金色的发丝在夕阳下闪闪发亮。白枪看着前方的道路,夕阳把所有的建筑都镀上了一层蜜色的边。

宾利在小区的地下停车场熄了火。白枪拔掉钥匙的时候深深呼了一口气。莉莉已经解开安全带跳下车了,拎着今天新买的头绳和狮子玩偶钥匙扣往电梯口小跑。"妈妈快点——回家我给你做晚饭!上次他教我的那个照烧鸡肉饭!"白枪慢慢打开车门,两条腿伸出车外,薰衣草紫色高跟鞋的鞋跟落在停车场的水泥地面上。她撑着车门站起来的那一刻,在驾驶座上坐了二十分钟被颠簸摩擦得又酸又胀的穴壁猛地收缩了一下,硅胶塞差点被推出来。她快速夹紧大腿,扯了扯裙摆,锁好车,踩着刻意放稳的步伐,走向电梯口等她的女儿。

白枪把浴室的门锁扣上,背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站了十秒钟。走廊对面是莉莉的房间,女孩哼着不成调的歌在整理今天新买的发绳和钥匙扣,那声音隔着两扇门依然清晰可辨。白枪深吸一口气,伸手拧开了淋浴的旋钮。

热水冲上肩胛骨的瞬间她打了个寒颤。盘了一整天的发髻被拆散,湿透的金色长发贴在脊背上,发梢垂到腰窝的位置,一缕一缕地黏在皮肤表面。她低头看自己的身体——锁骨下方有一小块淡红的吻痕,是中午在洗手间隔间里留下的,藏在冰蓝色真丝裙的领口内侧刚好看不见。她用拇指按了按那块红痕,皮肤微微凹陷又弹回来。

深蓝色蕾丝吊带丝袜已经脱下来团在洗手台边上,内裤也叠好放在了最底层。白枪蹲下身,伸手探进自己的腿间,指尖触到了那枚粉色硅胶塞的底座边缘。她咬着下唇,缓慢地将它抽了出来。硅胶塞离开身体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滑下去,被淋浴的水流冲散了。她把硅胶塞放在浴室架子上,用莲蓬头的水柱仔细清洗了自己。

可是越洗越不对劲。热水浇在小腹上的时候,那种从子宫深处泛上来的酥麻感非但没有被冲淡,反而随着水温持续升高而愈演愈烈。白枪把莲蓬头挂回架子上,两只手撑在瓷砖墙面上,额头抵着墙壁,让热水从头顶淋下来。她闭上了眼。脑子里跳出来的画面全是今天下午的——洗手间隔间里他从背后顶进来那一刻她差点叫出声,试衣间里右边隔板上方传来的有节奏的吱呀声,还有拍合照时他的手臂和她的手臂之间那两厘米的体温。

白枪的右手从瓷砖墙面上滑了下来。手指经过自己的乳房时停了一秒——乳尖在热水的刺激下已经充血挺立了,淡粉色变成了玫瑰红。她没有停留太久,手指继续往下,越过小腹,越过耻骨,探进了两腿之间。刚拔出硅胶塞之后的穴口还微微张着,手指一碰到已经红肿敏感的阴唇就引发了一阵剧烈的收缩。白枪的膝盖软了一下,左手死死撑住墙壁才没有滑坐下去。

她的中指和无名指并在一起,沿着已经湿滑不堪的缝隙缓缓推进去。那处被精液浸泡了整个下午的穴口,两片充血肿胀的阴唇因为长时间含着硅胶塞而呈现出深粉色的糜烂状态,边缘泛着情欲冲刷后的水光。手指刚挤进甬道入口,饥渴蠕动的媚肉就从四面八方绞缠上来,滚烫的穴壁内侧布满了因反复摩擦而变得格外敏感的褶皱,每一道嫩肉都在手指表面拼命地吸吮、咬合,随着两根手指缓慢推入的动作发出"咕啾"一声黏腻的水响。被精液泡了半天的子宫颈口又软又烫,残留在甬道深处的白浊和透明的爱液混在一起,被手指搅动成拉丝的稀薄泡沫,顺着指缝涌出穴口,挂在充血外翻的肉芽上滴滴答答往下淌。白枪咬住了自己的手腕,把那声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堵了回去。走廊对面莉莉还在哼歌。

她只用了不到三分钟。高潮来的时候整个人靠在瓷砖墙上往下滑了半截,左膝跪在了浴室的防滑垫上,右腿还撑着。热水持续地浇在她弯曲的脊背上,蒸腾出大团的白色水雾。白枪的嘴唇埋在自己的手腕内侧,那块皮肤上已经印了一圈浅浅的齿痕。她维持着这个半跪的姿势喘了好一会儿,等腿里的力气慢慢回来,才扶着墙壁重新站起身。

白枪用浴巾擦干了头发,裹上一件米白色的丝质睡裙走出浴室。莉莉的房间门已经关了,走廊里的灯也被调成了夜间模式的暖黄色。她路过莉莉的房门时放慢了脚步——门缝底下透出一线灯光,女孩大概还没睡,在里面做什么。白枪收回目光,走进了自己的卧室,把门带上。

卧室的窗帘已经拉好了,只有床头柜上的台灯亮着一圈昏黄的光。白枪把自己扔进被子里,湿漉漉的金色长发散在枕头上,丝质睡裙的裙摆堆在大腿中段。她拿起手机。屏幕上有三条未读消息——一条是斯卡哈发的,内容只有一个红酒杯的表情符号;一条是学校教务处发的周一例会通知;还有一条是他的。

御主君的消息发在二十分钟前。"到家了吗?"白枪盯着这四个字看了五秒,嘴角动了动。她打字:"到了。刚洗完澡。"发出去之后她又觉得"刚洗完澡"这四个字多余了,但已经收不回来了。对方的回复来得很快:"辛苦了今天,莉雅姐。"白枪的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一下。这个称呼。在学校里他从来不会这么叫她——在学校里她是校长,他是学生,隔着办公桌和学籍档案的距离。只有在斯卡哈的公寓里,只有在她被顶到说不出完整句子的时候,他才会凑在她耳边叫这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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