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时间：天元历11785年3月23日。】

从第一次发生关系后，陈凡就对此上了瘾。每天睡觉之前，都要用张蕊的身体好好发泄一番性欲。

张蕊哭着，流着眼泪，每次都咬紧牙关忍受屈辱。

被陈凡玩了这么些天，她变得极为憔悴，即使在弟弟面前强装镇定，他们也还是看出了姐姐的痛苦。

“姐，要不我们杀了他吧？”

“杀了他，我和他一命偿一命！他再这样欺辱我们，我也不想活了！”

半夜，两个弟弟趁张蕊起夜的时候，悄悄和她说话。

张蕊一听，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声说：“弟弟，不可。明天一早，姐姐与陈凡商议，请他高抬贵手。如果不行，再做打算。”

说罢，张蕊蹲在恭桶上面，放完尿，又躺在陈凡身边休息。

张鹰、张扬以为陈凡没醒，便也躺在床上睡觉。

陈凡假装没听到，当他们睡觉的时候，陈凡已经开始揉捏张蕊的胸部，捏得张蕊情欲高涨。

中午。

短暂的休息时间，张蕊被路过的杂役往身上泼了一桶冷水。她冻得瑟瑟发抖，在陈凡面前用麻木的眼神看着他。

张蕊：“凡哥，您打算在我家住到什么时候？您知道我养不起您吧？”

陈凡：“知道啊，我就是看你这点好欺负。”

张蕊：“凡哥，您若肯高抬贵手，结束规训，蕊儿感激不尽。”

陈凡：“才不要，事后你报复我怎么办？你弟弟可是说要杀了我呢。”

张蕊：“再不结束的话，我们一家三口都要饿死了。”

张蕊有种想要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陈凡：“结束可以，但我要你张家再也反抗不了我。”

张蕊：“请凡哥明示，要我张家做什么？”

陈凡：“只要你们欠我一大笔债就可以了，在这之前，你们要好好伺候我。”

张蕊：“蕊儿明白了，请凡哥借钱给蕊儿。”

陈凡：“不行，我还没攒够贡献点换功法，你先养我一段时间再说。”

张蕊：“请凡哥尽快放过张家，这段时间，蕊儿会伺候您。”

张蕊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但她已经知道了陈凡的目的。陈凡要攒足贡献点，换一本修炼功法。然后陈凡还会借给她一笔钱，结束规训后用债务控制她，防止她报复。

这对陈凡来说，确实是很安全的做法。如果不能满足陈凡的欲望，陈凡就不会结束规训。

张蕊有了盼头，便更加努力地工作。

......

【开局时间：天元历11785年4月11日。】

陈凡终于攒够了贡献点，到王家藏经阁去，花费500贡献点兑换了一本黄阶下品功法·直桩。

在千武城，可供修炼的灵气全部被王家用聚元阵垄断，个人在千武城内没法修炼。因此，陈凡又花费30铜币购买了修炼室一天的使用权，初步学会了运转功法的方式。

仅用一个月时间，陈凡凭借张蕊的供养，正式踏上了修炼之途。

接下来陈凡的任务就是积攒钱财，用于放贷给张蕊。

于是，又过了一个月。

【开局时间：天元历11785年5月11日。】

到这天，张蕊原本的积蓄已经花光，她身无分文，正好可以向陈凡借钱。

“凡哥，您已经拥有了修炼功法，现在可以借钱给蕊儿了吧？”

“当然没问题，你再养我一段时间，以后我每个月借你100铜币，如何？”

看样子，陈凡不想立刻结束供养关系。

张蕊也知道陈凡的经济状况，他一下子拿不出太多钱。只有持续借钱给张蕊，等时间长了，才能累积足够的债务。

如果借给张蕊的钱很少，结束规训后张蕊很快就能还清，那就无法形成有效的规训，对陈凡来说也没有意义。

最好是利滚利，能压得张蕊喘不过气来。到这种地步，陈凡才算安全结束规训。

“好，那蕊儿就再伺候凡哥一段时间。”

张蕊答应下来，跟着陈凡去了王家的王氏商行。陈凡给了她100铜币，她用其中的20铜币买了一张元气欠条，在执事的帮助下记录了债务信息。

【王氏商行欠条

‘杂役张蕊’欠‘杂役陈凡’的债务：本金100铜币，年利息5%，今年产生利息5铜币，今年已支付利息0铜币。

债务契约：无。】

这种元气欠条比一般的纸张坚韧许多，普通人用全力也无法将其撕碎，元气欠条上记录的债务信息可以通过元气进行调整。

这是王氏商行出品的欠条，只有在王家才能进行正式调整，王家那边会将记录的信息备份。如果私下修改欠条信息，王家是不会承认的。

相应的，如果欠债方不还钱，在这千武城内，可以由王家帮忙催债。

王家在千武城内建立了完善的经济体系，城中居民可以到王氏商行进行存款，正规的借贷也都会通过王氏商行进行。

陈凡向张蕊要求的5%年利息，比王氏商行收的利息低一些，看起来是一次正规的借贷，金额也不是很多。

张蕊出去买欠条的钱，实际到手80铜币。

在规训结束之前，张蕊不会考虑还钱的事情。这两个月她的身体已经被折腾垮了，白天拼命干活，晚上还要被陈凡玩弄，身心俱疲之下，每天都咳嗽不止。

拿到钱的她立即买了一些蔬菜，还有两贴治疗咳嗽的药，这就将钱全部花完了。

回了家，她和弟弟总算能吃上一顿好的，她的病痛也可以稍微治疗一下。

往后每月一号，她都会向陈凡借100铜币。

陈凡大部分时间在王家干活，修炼当天就不干活，当天的吃喝完全靠张蕊供应。他借给张蕊的钱大半还是用于供养她。

由于陈凡收入微薄，还要供养修炼，给张蕊放贷的进度很慢。

张蕊就这样不断忍气吞声，向陈凡借钱，然后用借来的钱供养陈凡。她和弟弟仍然过着食不果腹的生活，只是偶尔能吃上一盘青菜。

因为每天都要干活的缘故，张蕊身上的衣服越来越破，每个月都要打一两个补丁，草鞋上的草绳也磨断了几根。

她期盼着陈凡能快些结束规训，期盼着受人凌辱的苦日子快些结束。

张蕊也知道，就算债务够多了，是否结束规训还要看陈凡的意愿。眼看着陈凡的规训计划已经步入正轨，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掉链子。

【开局时间：天元历11785年8月1日。】

陈凡赤身裸体地坐在浴桶里面，张蕊十分殷勤地用毛巾给他擦洗身体。

“凡哥，您已经借给蕊儿400铜币了，光每年的利息就有20铜币，您看这样可以了吗？”

“还早着呢，区区400铜币，你用几个月就能还上。”

“可是蕊儿还要养弟弟呀，蕊儿连弟弟都养不活，哪来的钱还债呢？”

“等你弟弟能干活了，很快就能还清债务，到时候你们三人加起来对付我，会让我在王家混不下去的。”

“凡哥说笑了，蕊儿这样下贱的人，哪敢和凡哥作对？就算规训结束了，凡哥有什么吩咐，蕊儿也会照办。”张蕊全程赔着笑，一点不满的情绪都没有表露出来。

她越忍，陈凡就越想对她进行侵犯。

洗完澡后，陈凡刚刚穿好衣服，便又掏出肉棒，将张蕊按在墙上，以后入的姿势进行插入。

“啪，啪啪，啪啪啪......”

陈凡一点都不避人，不等天黑，也不等入睡。

张鹰和张扬看着这一幕，心中怒火中烧，却只能背过身去，假装看不到姐姐被凌辱的一幕。

姐姐和他们说了，一定要忍住。不管陈凡对他们做什么，都必须等到规训结束后再进行报复。

仇恨的种子在两兄弟的心中种下。

好在陈凡没有对她两个弟弟动手，张蕊只是失了清白，还有办法养活弟弟，便也就忍了下来。

张蕊没了清白之身，以后没法嫁人，只能破罐子破摔任凭陈凡玩弄。她的生命一眼就能看到尽头，无非就是在王家战战兢兢地打杂，辛劳到重病而死。

她的两个弟弟才是张家的未来，让弟弟活下去，张家才有未来。

她恨陈凡，恨陈凡用这个系统选择了自己。在陈凡对她的规训结束之前，她要变得更恭顺，更谄媚，让陈凡彻底对她放松警惕。

......

陈凡视角。

在陈凡这里，他知道张家并不服气。

张鹰和张扬不会忍耐，把情绪都写在脸上。他每次欺负张蕊，两人的表情都会瞬间沉下去，完全没有隐忍的能力。

小孩子嘛，这很正常。

看着两人眼中的敌意，陈凡就决定不能那么轻松放过张蕊。如果现在结束规训，张蕊很快就能还清债务，陈凡获利没多少，还多了三个敌人。

一个健康存活的张家，很可能对陈凡的下一次规训进行妨碍。因此，为了保证自己的绝对安全，陈凡必须将张家压垮才行。

张蕊的目的是保全张家，复仇是其次的。如果能复仇最好，不能的话，那就忍。

陈凡要享受的是张家的供养，同时将张家彻底打落深渊。

于是，接下来几个月，陈凡变本加厉，将张蕊当成奴隶使唤。

每一次洗澡，都要张蕊帮他烧水，帮他擦洗身体。一有性欲，不是让她口交，就是让她献上小穴。

时间长了，张鹰张扬对此已经麻木了，他们都学会自己去山上砍柴火，帮姐姐分担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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