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换好衣服从衣帽间出来，手里还拿着一份似乎是刚送进来的文件，眉眼间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与一丝处理公务时的专注。我恰好在这时，试图从地毯上站起来。

腿是真的软。那种过度使用后的酸软无力，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小腿肚，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却像踩在棉花上，虚浮得找不到着力点。腰也又酸又胀，几乎支撑不住上半身的重量。刚一用力站直，膝盖就控制不住地一弯，整个人踉跄着向前扑去，低低惊呼出声。

文件翻动的细微声响停了。

一只手臂及时地、有力地伸过来，稳稳扶住了我的胳膊。温度透过他家居服的薄料传来，干燥而温热，与我肌肤上未干的黏腻汗意形成对比。

我抬起头，撞进他低垂的目光里。他眉头几不可察地微蹙了一下，似乎对我这连站都站不稳的“娇弱”状态有些许不耐，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带着审视的平静。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使用后的损耗程度。

“谢谢……” 我借着他的力道勉强站稳，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刻意的、甜腻的虚弱。身体大半重量依旧靠在他臂弯里，汉服宽大的袖摆垂落，扫过他的手背。

然后，我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熟悉的、温热的蠕动。

那饱胀感找到了出口。

一股明显的、温热的粘稠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滑下。丝袜早已残破不堪，那温热的触感毫无阻隔地贴上了皮肤，留下清晰而羞耻的轨迹。

我身体猛地一僵，扶着他手臂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

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种天真的、懊恼的、又混合着某种隐秘炫耀的语气，轻声道：“哎呀……流出来了……”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卧室里，足够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

田书记扶着我手臂的动作，微微一顿。

我的表演（或者说，半是真实反应半是顺势而为的展示）还没结束。没等他反应，或者说，我根本没想等他反应，便借着还靠在他身上的姿势，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撩起了身上那层层叠叠的汉服裙摆。

动作不算快，甚至带着点笨拙的急切。月白色的提花绸，藕荷色的薄纱，一层层被撩起，堆叠到腰间。这个动作，让我几乎半靠在他怀里的身体曲线更加贴合，也将汉服之下的风光，一点点暴露在他低垂的视线之下。

先是露出了被勾破的、挂着丝缕的丝袜顶端，然后是大腿——那肌肤在室内光线下白得晃眼，因为之前的姿势和用力，还泛着淡淡的粉色。而此刻，那白皙之上，一道清晰黏腻的、半透明的浊白液体，正从腿根最隐秘的角落蜿蜒而下，划过内侧柔嫩的肌肤，留下一道淫靡湿亮的水痕，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我的“美腿”，毫无遮掩地，以这样一幅被彻底使用、被标记、并且正在“泄露”证据的姿态，呈现在他眼前。

空气仿佛凝滞了。

我能感觉到，他扶着我手臂的掌心，温度似乎升高了些，力道也收紧了一瞬。他的呼吸，在我头顶上方，几不可闻地滞了滞。

我没有抬头看他的表情，但能想象他目光的落点。那视线，一定是先被那一片晃眼的白腻和优美的腿部线条攫住，然后，便无法不被那道正缓缓流下的、属于他自身的体液所吸引。从源头，到轨迹，清晰地展示着他刚才的占有和侵入有多么深入，多么彻底。

古典的裙摆被撩起，堆在腰间，形成华丽而繁复的皱褶，衬得下方裸露的腿和那道淫痕愈发刺眼。端庄与放荡，洁净与污浊，同时存在于这一幅画面里。

我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倚靠他的角度，让那条流淌着白浊的腿，在他视线里暴露得更充分些。然后，我才像是刚意识到要处理这“麻烦”，伸出两根手指，指尖微微颤抖着，带着点嫌恶又不得不为的娇气，想去擦拭那道痕迹。

指尖还没碰到皮肤，就被他猛地握住了手腕。

他的手很大，轻易就圈住了我的腕骨，力道不轻，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别擦。”

他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比刚才低沉沙哑了许多。简单的两个字，却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命令式的……欣赏？

我动作顿住，仰起脸看他。

他的目光果然正牢牢锁在那道痕迹上，眼神幽深得像不见底的古潭，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极为复杂的情绪。有赤裸裸的欲望重新被点燃的火星，有强烈的占有欲得到可视证明的餍足，或许还有一丝……对我如此“坦率”展示这份“战利品”的、近乎残酷的玩味。

他握着我的手腕，没有松开，也没有让我放下裙摆。就这样，让我保持着这个撩起裙摆、露出狼藉双腿、半靠在他怀里的姿势，静静地“观赏”了几秒钟。

那温热的液体还在缓慢地、持续地向外渗出，沿着既定的轨迹，滑向更下方。

时间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充满了无声的、情色的张力。

他终于动了动，不是松开我，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手臂用力，将我往怀里带了带，让我更紧地贴着他。然后，他才缓缓地、近乎叹息般地，低声说了一句：

“留着。”

说完，他松开了我的手腕，另一只扶着我胳膊的手也移开，转而揽住了我的腰，将我半抱半扶地，带向浴室的方向。

我的裙摆依旧被他刚才的动作弄得撩起着，随着他带我走动的步伐，那黏腻的液体晃动，带来更加清晰难堪的触感。我几乎是被他挟持着前进，腿软得只能依靠他的力量。

临进浴室门前，我最后瞥了一眼旁边穿衣镜。

镜中，男人高大沉稳，半搂着一个衣衫不整、裙摆高撩、露出满是情欲痕迹的美腿和那道刺目白浊的女子。女子仰着脸，神情脆弱又妩媚，眼波如水。

一幅活生生的、堕落又华丽的春宫图。

而他刚才那声“留着”，像一句咒语，烙印在空气里，也烙印在这具身体最羞耻的记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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