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星系的固态行星也转化完了，接下来就吸收几颗气态行星，到其他星系去——”帕西菲斯悬浮在太空中喃喃自语。

在太阳系的各个行星都被转化吞噬之后，他就开始在各个星系间穿行。沿途的气态行星都被吸收，化为推动他沉重躯体前进的燃料，有的固态行星被他随意撞碎，有的被他射满龙精，转化成覆盖胶液的星球。

不知道为什么，他能清楚地感受到，应该到哪里去，特意绕开并转化哪些行星，再吸收几颗气态行星，恰好足以前往下一个行星，几乎没有盈余。身体已经很久没有再增长变化，只不过两对兽足底部长出了喷气口，能让他在星际间飞行得更快。吸收行星给他带来的快感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满冲击性，反而更像稀松平常地打了个飞机：没有精心准备好的色情图文勾起性趣，没有额外的感官刺激，没有专门存上几天，连主观意愿也不那么强烈，甚至内裤都是干燥的——只是好像是时候该打一发了，仅此而已。

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帕西菲斯将胯下的气态行星残骸吸收殆尽，盯着远处的恒星。脑子里有个声音提醒他，现在该前往下一个星系，那里有颗潜在的宜居星球。他尝试无视这个想法，却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从大脑深处传来。

“这真的是我的想法吗？”

帕西菲斯飘在行星原来的轨道上，任由自己在虚空中悬浮旋转。的确……他已经全凭本能行事很久了，从没质疑过，也许这份“本能”并非出于自己。

“只有一种方法能验证……”帕西菲斯调整身位，兽足张开喷气口收在身下，向后喷出高压气体，向此前被自己改造过的星系加速飞去。

帕西菲斯飞掠之前转化过的几个星系，裆头和巨根轮流吞下行进路上的行星和小行星，不论能量大小照单全收，碾碎消化成星际航行的燃料。头痛随着飞行愈发严重，在他吞噬已经转化完毕的星球时更是陡然加剧。呼唤他回头前往新星系的声音在脑海中越来越响，从劝导提议变成命令警告。

又一个星系出现在视野中。在他曾经转化过的每一个黑胶星球周围，都有数艘巨舰，如同卫星沿行星旋转，向星球派出许多飞船；更多的星舰环绕在星系中央的恒星周围，将长臂伸入炽热的星体，主动吸收恒星的能量。头脑里催促他调头的声音愈发急切，以至于透露出一丝恐惧：“立刻回到轨道，履行星球改造单元的职责，否则你将被清除。这是最后警告。”

“没人能再命令我了……这点伎俩只会把我激怒！”帕西菲斯强忍着头痛和脑中的杂音，无声低吼，加速冲向星系中缓缓移动的舰队。

噗。

帕西菲斯表情僵在远处，双眼瞪大，眼球充血，逐渐膨胀——随后整个头部从中央爆裂开。骨片、肉碎和机械零件飞散，凝成球形的大小血珠停留在头颅原来的位置。庞大的龙躯顿时熄火，但仍在靠着惯性前进，穿过虚空中的血雾，撞开自己的肉块，继续向舰队滑行。

行星周围的星舰离开轨道，缓缓靠近帕西菲斯，环绕在巨龙躯体四周。圆柱形的漆黑船体侵吞了所有光线，在宇宙中挖出深不可测的纯黑大洞。一只只柔性长臂从星舰伸出，尖锐的末端同时刺穿蓝龙的身体，弹出尖刺卡入肌肉，极富效率地抽吸他体内的精浆。

“一直以来控制我的，就是你们啊……”帕西菲斯胸口和裆部的龙头睁开眼，六只手臂各抓住一艘星舰扯向自己，兽足喷气孔调整方位，原地旋转身体。剩下六艘距离稍远的巨舰来不及抽出长臂，接连被帕西菲斯卷至近身，互相碰撞。

“把我当成什么狗屁‘星球改造单元’，是吗？躲在飞船里的小虫子……”巨大的膜翼在帕西菲斯身后猛地张开，伸向身前，一把搂住周身的星舰，挤到胸前。无处可躲的舰艇彼此碰撞，外壳撕裂，蓝色的粘稠液体从船壳断面喷出，装满黑色胶液的船舱暴露在太空中，胶液连带着生存在内的外星人一起飘出舱体。两种液体接触相融，在双翼罩住的空间内凝成一个个大小不一的液珠。浓稠的胶液团中，星舰里装载的外星生命像池中的鱼苗一样翻涌挣扎。蓝龙的裆头伸长脖颈，一口吞下最大的液球，仔细品味液团在食道中不断跳动的感觉，“我的肚子更适合你们！”

帕西菲斯张开胸前巨口，撕咬开怀中的星舰，含住断面大口吮吸。粘稠的胶液涌入口腔，随之而来的是渺小外星人恐慌、震惊与不解的情绪浪潮。

蓝龙残忍地大笑，喉口的巨眼扫视舰艇内舱，龙舌深入舱底，舔食挂壁的粘浆。之前炸得粉碎的龙头飞速再生，纯黑的船壳被龙躯吸纳，在皮肤上展开细密的纯黑加强网格。撇开吸收剩余的舰队残骸，帕西菲斯飞向不远处的胶液行星，四爪紧抱星球，挺腰插入，双根浸没在粘稠的胶液海洋中，鼓起腹部快速吸取黑胶。

“呜喔……小虫子在尿道里扭动！呼……呼……再活跃点！”帕西菲斯鼓起肌肉顶撞星球，在覆盖整个行星的黑胶液面搅起波澜。龙足掌心的喷气孔抵在行星表面，喷入高热气体，让星球从内到外沸腾起来。

围绕恒星的舰队此时已经调转船头，重新排列，形成一张巨网，一边向帕西菲斯发射能量束舰炮，一边逼近。在庞大的龙神面前，舰炮的口径不值一提，但集中的能量却足以洞穿他厚实的躯体，在体内留下高温熔融的弹道，烧毁再生的组织。

“咕啊——”帕西菲斯鼓起六臂肌肉护住头胸，将星球中的胶液抽吸干净，随后身体调整成流线型，向舰队组成的罗网冲撞。

更多的能量束穿透龙神的手臂，射入头颅和胸口，留下洞穿躯体的弹道，不断再生又烧毁，疼痛和瘙痒交替侵袭神经。瞄准头颅的舰炮穿透蓝龙的瞳孔，在视网膜留下空洞；蓝龙胸口的巨眼也被击穿，胸前龙头紧闭上下颚，鼓腮努力含住喉中眼球破碎后泄出的房水。

帕西菲斯张开双翼，冲破星舰阵型，大口啃食被翼膜罩住的舰船，弹道处加速再生。但没等他喘过气来，第二波更加密集的攻击又向他袭来。龙翼根部被相切的细密弹道完全切断，四足的喷气孔千疮百孔，体内的反应堆也暴露在外，输送能量的管道十不存一。

庞大躯体消耗能量的速度极快，仅仅几秒过去，反应堆被切断的恶果就完全显现。蓝龙的思维逐渐停滞，胸口的龙头嘴角无力地漏出浆液，体内残余的能量几乎难以支撑他抬起眼皮。

就这样，蓝龙半合着眼，如漩涡中的一节浮木，越过行星轨道，向星系中央滑落。

星舰群缓慢转向，注视着蓝龙螺旋坠入星系中央的巨大光球中，龙头在光与火焰的海洋里消失。静止的六条臂膀、胸肌和胸缝间的龙头、筋肉虬结的四足和后身……直至最后，垂在身后的勃起双根和粗壮的长尾也被恒星吞噬。

帕西菲斯猛然惊醒。自己身处星体之中，高热的等离子体湍流呼啸而过，灌入他的血管，激活大脑，但同时也在一层层剥离他的表皮和肌肉，直抵半机械骨架。他睁开因高温失明的双眼，注视记忆深处——星舰的柔性长臂伸入恒星，却不会因此熔融；而刚刚被他吸收的外星人之中，就有那种材料的制取方式……

帕西菲斯尚未被等离子体侵袭的厚实躯体开始运转。体液中的纳米机械开始改建反应堆，将体内残余的物质作为原料，快速产出长臂表层的隔热材料，形成一层卵圆的黑色硬壳，覆盖住自己的躯体和头部。他在炽热的黑茧中蜷缩起来，用剩余的隔热材料慢慢改造剩余的身体：“呼……这下终于可以慢慢来了。”

黑色的巨茧在恒星的等离子层中漂浮了不知多久，一条通道在茧壳上打开。帕西菲斯的裆头贴在茧的内壳，强化后的龙舌伸出巨茧，张开舌瓣，吸取恒星内的高温物质。熄火的反应堆重新启动，巨龙被切断烧毁的龙翼和肢体重新生长出来，填满了茧内的每一寸空间。

“只吸收了这么一点就长回来了？等整颗恒星都被吸收之后会是怎么样，我都不敢想了……”帕西菲斯的裆头破出茧壳，大口吞饮着恒星中的物质，从稀薄到粘稠，灌入的海量物质并没有让他撑破巨茧，而是在他的躯体内浓缩整合，迅速提高密度。巨大的质量吸引着四周的物质，在黑色巨茧的周围形成漩涡。透过较为稀薄的等离子层，帕西菲斯看见刚刚的星舰又围了过来，长臂伸入恒星，吸收本应属于他的能量，“啧……这就来了吗，别想抢我的东西！”

“不够快，还不够快……”帕西菲斯的龙头和胸口巨嘴也突破了黑茧，三管齐下，加速吞噬恒星中的物质。他的双根也迫不及待地顶开茧壳，巨蛋内部压缩抽空，扩张的尿道像吸管一样，将粘稠的高温流浆吸入龙蛋。恒星的能量迅速涌入茧内，在帕西菲斯体内堆积、压缩、精炼，化作超高密度的体液、肌肉和骨骼，“吼噢噢噢！全都是我的！”

在帕西菲斯三头双屌的攻势下，恒星的光球迅速缩小，表面出现五个巨大的漩涡。周围的星舰向前飞行，尝试把长臂重新伸进越来越小的恒星，却被卷入漩涡，整艘坠入火海，在恒星中熔毁。直到最后，整颗恒星完全干涸熄灭，在原本应该是星核的地方，只剩一个椭球形的黑色巨茧。

舰队再次集结成网，将巨茧围住，集中火力攻击茧壳。极高的能量轰击在茧房的一点，却如同石沉大海。茧壳只是微微凹陷，随后便泛起涟漪，将能量束吸收分散。几轮攻击后，黑茧纹丝不动，舰队只能暂停攻击，围绕巨茧缓慢靠近，逐步缩小包围。

舰队一点点靠近，巨茧从内部开始撑裂。茧壳刚裂开几条散发强光的缝隙，整个巨茧就耐不住高压，爆发膨胀，帕西菲斯的龙躯在顷刻间膨胀数百倍，恒星大小的身体将周围的星舰冲撞碾碎，恐怖的质量产生的重力又将稍远处的星舰吸附过来，和龙躯碰撞坠毁。

不稳定的能量在帕西菲斯体内流转，释放出巨量的热能和刺眼的白光。巨龙的眼睛、口腔和马眼迸射明光，浑身鳞片之下透出微微的光亮。除了吞噬所需的巨口，他胸前的龙头舍弃了一切其他结构。化为饱满胸肌之间，一道满是尖牙的纵裂。蓝龙的六只手臂抓住胸前龙牙，缓缓扒开胸口，露出里面发光的喉管，四周损毁的星舰被蓝龙的巨胸吸入，在喉咙深处的庞大眼球上坠毁爆炸。巨眼兴奋地向上翻动颤抖，将巩膜上的舰船碎片碾压成粉，完全吸收。

“呜喔噢噢噢！”蓝龙兴奋地仰头爆吼，释放出的能量将星系中的群星都朝远处推开，“想利用宇宙最强的龙神，这就是下场！”

“如此卑劣的种族……不能放过。”帕西菲斯伸出裆头，咬住仅存的一艘星舰吞下，母星和各个殖民地的坐标浮现在他的意识中。他调转身体，龙足喷出高压气体，瞬间加速离开，留下失去恒星的行星们在宇宙中混乱地运行。

离坐标点视野尽头出现一颗孤星，漆黑的胶液覆盖了球体表面，笔形的小艇如同蝇群环绕在周围，沉入胶液星球，又被星球表面喷吐出来，高速驶向遥远的目的地。三艘巨大的异形战舰在卫星轨道上缓慢运行，伸出无数长臂，环绕胶液星球，监视着各个方向的危险。

“这就到了……挺寒酸的？”帕西菲斯加速向前，朝星球进发。穿过两个星系的距离后，他意识到眼前的胶液球体并非一颗行星或恒星，而是包裹了一整个星系的胶液外壳。每艘看似渺小的飞船都是他此前惨胜的星舰，而那三艘巨舰，更是与恒星一样巨大。帕西菲斯停止喷气推进，依靠惯性静默地漂浮靠近,“小看了啊……”

庞大的战舰从胶液巨星的赤道后探出头，立即锁定了蓝龙。三艘战舰的引擎一齐喷发，并入同一圈平面轨道，在星体周边等距运行，连接成等边三角形，刚好与胶液星球的赤道相切。各艘战舰上的长臂移动并拢，互相连接成突出的导轨，化作巨炮，直指龙头和胸口裸露的巨眼，轮流发射能量束。

“吼！！！”帕西菲斯怒吼着向前推进，将射向自己的光束抛在身后。又一束能量炮迎面袭来，他无暇躲闪，张口接下攻击，发光的口腔和食道将能量尽数吸收。帕西菲斯舔舔嘴角，大笑着继续吞下射向自己的光炮，迅速抵近黑胶覆盖的星系海洋，“完全不够吃啊！”

咕嘟。

帕西菲斯一头扎进涌动的胶液海洋，贪婪地吞噬其中的一切。浸泡在黑胶中的外星生物被吸入口腔和尿道，无用的挣扎仅仅是让蓝龙更加享受；连接各个星球的柔性条索桥纠缠在蓝龙身体上，被蓝龙一把扯断，甩到身后勒紧，当作凸显肌肉的束带。

“居然互相连接着，真是方便……”蓝龙一个个抓起固态的胶液行星，连带着星球间的连接桥一起收集起来。他旁若无人地分开后足，展露兴奋张合的屁眼，将行星链上最小的一颗贴在穴口上。深不可测的肉洞轻松吞下行星，吮吸着星桥，迅速将下一颗行星拉近这个贪婪的黑洞。黑胶海洋中的大小战舰向蓝龙暴露的新“弱点”齐射，却只是让肛口吮吸得更加卖力。

“全塞进去！一定……哈啊啊啊——爽死了……”链条上的行星直径逐渐膨胀，屁穴紧紧卡在赤道上前进不得。帕西菲斯紧咬牙关，肉尾巴拉扯尾根，弯下身子用前足用力塞进星球，捧住凸起的巨腹发出畅快的呻吟。

“发展了这么久的文明，变成龙神的拉珠了！真是遗憾……呜唔唔唔！快进去！”最后一颗行星再次卡在肛口，帕西菲斯的后足踩上球体，绷紧浑身肌肉，把大半颗星球塞进了后穴。完全扩张开的松垮穴口贴在露出体外的星球表面，一舒一缩挤出荧蓝色的黏液，“不过起码你们造的拉珠让龙神很舒服！啊哈哈哈！”

“该怎么拉出去呢……有了。”看见刚刚还在围绕星系旋转的三艘巨舰探入黑胶海洋内，帕西菲斯舔舔嘴角，“你们对我用过这招那么多次，现在终于轮到我了。”

“所有行星都被巨龙吞入体内，只有抓住露出体外的星桥，将星球拖出，才有希望。”

同一个想法被植入到巨舰的全体乘员意识中。三艘星舰同时调转船头，飞向了蓝龙的尾根，用长臂挑起星桥的断端，引擎向后推进，试图扯出蓝龙屁穴内的行星拉珠。

“吼噢噢噢！！！无上的快感！”最大的那颗行星拉珠再次撑开帕西菲斯的肛圈，拉扯肠管和穴肉向外凸出，直到半径艰难地通过穴口，屁眼猛地夹碎整颗星球排出碎块，又被下一颗稍小的重新撞击堵住肉洞。

蓝龙在连续不断的绵延快感中狂吼喷精，粗壮的长尾像鞭子一样甩动，抽断一架巨舰，双根射出的精柱又在第二架的舰身上打出两个窟窿。肌肉巨臂扒开胸口龙嘴，直到躯体变形着挤出胸腔内的巨眼，仅剩两排纵向的牙齿还咬合着胸前的硕大球体。一直积蓄至今的质量在此刻坍缩，帕西菲斯胸前的巨眼在黑胶海洋之中爆发成一颗超新星，随后开始吸入身边的一切——无穷尽的胶液海洋、刚刚从后穴里拔出的行星拉珠，还有最后一艘恒星级巨舰。

帕西菲斯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意犹未尽地将张开的胸骨和尖牙推回原位，连带着胸口的黑洞也被封入胸腔。被黑洞吞噬了一半的巨舰卡在胸前，像一支长枪缓慢溶入巨龙体内。他环顾四周，一片死寂，原本广阔的黑胶海洋在自己再度扩张的体型面前，又一次显得局促，甚至不足以让他伸直四足。

“呼……已经结束了吗。”帕西菲斯伸展躯体，打了个哈欠，后足蹬破胶液星系的外壳，飘浮离开。他的裆头扎进黑胶星系的残余，伸长舌头卷起剩下的胶液，一口吞下，将整个星系的存在抹消干净……

“已经没什么东西能吃下了啊……”帕西菲斯失望地挺着两根跳动的巨根，胯下的黑洞已经被他的龙屌插没了。尽管一开始的吸力还算强劲，但他顶到最深处时，马眼又一次不慎将黑洞的核心物质吸进了蛋袋里。不仅黑洞完全消失，体型也因为吸收了巨量物质，超出调节身体密度的界限，再度增大。

“无聊……宇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意的东西了啊。”帕西菲斯叹了口气，吹散身边的星云，停止压缩自己的身体质量。他的身体在缺乏参照系的宇宙中加速膨胀，皮肤摧毁吸收撞上的一切天体。巨龙躯体的增长速度无尽增快，直至他的双翼触及宇宙膨胀的边界。

帕西菲斯仰起头，鼻吻部戳开气泡般的宇宙，浸入外界的能量场域。原本容纳他的宇宙在这一刻破灭，他用双翼温柔地包绕住边界模糊的宇宙，轻轻推入自己胸前的黑洞。他的身边还有无数悬浮的球体，有的在膨胀，有的在收缩。

“来吧……”帕西菲斯的六臂四足紧抱住一个膨胀的宇宙，咬牙闷哼，挺腰插入。巨龙的双根突破边界，浓稠的精浆灌入整个宇宙，直到球体炸开，化为无数小型宇宙。

帕西菲斯满足地呻吟一声，继续用双足夹住龙根撸动，播撒龙精，继续创造新的宇宙。作为创世神明的祂，将在无数宇宙中智能生命的潜意识中播下种子；他的形象和伟绩，都会成为神话的原型素材；甚至对加班的怨气也化作了“绝不超时工作”的戒律，在各个宇宙的各个文明中共享——尽管帕西菲斯已经用不上了。

他现在的职责，就是创造更多的宇宙，而他恰好十分热衷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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