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号讯问室没有窗，吊扇转得太快，铁叶片的影子在地面叠成一圈灰色的漩涡，像要把人卷进去。风是热的，带着电机过热的焦糊味，吹到皮肤上却像砂纸，越吹汗越密，越吹越痒。

房间中央，候亮被四条尼龙束缚带钉在水泥地。带子勒得很紧，陷进皮肉，在骨头上勒出凹槽。他全身赤裸，皮肤因长期不见阳光而泛出青白，胸口却一片潮红，像被滚烫的印章烙过。阴茎笔直竖起，青筋怒张，顶端挂着一滴亮液，在热风里颤巍巍地不肯坠落。吊扇的影子每一次掠过，那滴液体就闪一下，像微型探照灯，照着他最不堪的隐秘。

空调嗡鸣，冷光像一层薄霜覆在审讯室墙上，却压不住空气里黏稠的湿度。

王晓萌立在嫌疑人面前，汗线沿颈侧滑下，抵达锁骨窝，蓄成一枚颤动的镜，映出头顶冷光，也映出候亮不安的瞳孔。警服短袖被汗意浸透，布料贴紧皮肤，像第二层银灰皮肤，把峰峦的弧度勾勒得分毫不差——两粒凸起在织物下悄然挺立，像暗号，也像警告。

苗冰冰的笔尖在纸面疾走，余光却悄悄描摹同事：那腰肢细得几乎违背重力，却在束带处收束出柔韧的刀线；下腹平坦，肌理的阴影随呼吸起伏，像暗潮拍击堤岸。更下方，赤裸的腿因长时间分腿而立轻颤，腿内侧一道晶亮的痕迹缓缓下移，在冷光里拖出一道微型彗尾。

候亮的目光被那条彗尾牵着走。他见过太多制服，却第一次看见制服与皮肤之间竟能生出如此陡峭的落差：腰窝深陷，臀线却在警服下缘撑出一道饱满的月弧，像将满未满的潮汐，随时会溢出来。

王晓萌捕捉到那道视线，上身微微前倾，让胸前的重量在空气里摆出一个精确的摆角。

“想起了案发现场那具女体？”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一点潮湿的磁：“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光线——可惜她再没机会呼吸。”

话音落地，她重新跨坐，臀肌像两道温润的磨石，隔着一层薄布缓缓碾过他的要害。每一次抬落都精准地擦过燃点，却始终不肯让火焰彻底点燃。

“说出来，就给你放行；不说——”她臀弧微抬，留下半寸致命的缝隙：“我就让这截钟摆一直晃到零点。”

苗冰冰记录到此处，指节悄悄收紧。纸面上：“身体控制优势”六个字被汗水晕开，像一枚被水渍偷走的印章。她抬眼，看见王晓萌的警服已彻底透明，黑蕾丝在冷光里浮出，像深海暗礁；两粒凸起随动作轻晃，像浮标，标示着暗流的方向。

“我的耐力，毒贩试过，两小时。”王晓萌俯身，让胸前的软雪压成一张无声的面膜，覆在候亮耳侧：“你猜，你能让秒针走几格？”

候亮的喉结上下滚动，像被无形之手拨动的铅锤。布料下的火热被她的研磨切成断续的脉冲，每一下都逼近临界，却又被下一秒收回。

王晓萌忽然起身，腿间那道晶线失去支撑，沿大腿内侧笔直坠落，在脚边击出一声轻不可闻的脆响。她弯腰拾帽，臀线在这一瞬被冷光镀上一层银边，像满月掠过云缝，短暂却锋利。

“还看？”她扶正帽檐，指节在下巴处轻轻一划，把汗滴弹开：“想看更近的，得拿口供来换。”

说罢，她重新落座，双膝钳住他的大腿，臀肌开始以最小振幅做最大功——每一次扭动都像精密的齿轮咬合，把欲望一寸寸压进齿缝。

冷光、汗水、呼吸，三者在同一频率里共振，像一座看不见的刑具，正把秒针一点点拉长。王晓萌抬臀，再沉下。肉唇裹着肉棒，发出“咕叽”一声黏腻水响，像把一整瓶酸奶倒进热锅里。她刻意控制节奏——九浅一深，或突然收紧盆底肌，像把肉棒放进旋转的橡皮圈，又忽然放松，让候亮的力道扑空。每一次起落，龟头都重重撞上子宫颈，像撞钟，回音在体内扩散成酸麻的涟漪。候亮被束缚带勒住，只能发出短促闷哼，额头青筋暴起，像一条条即将爆裂的蚯蚓。

“高洁是不是你杀的？”王晓萌咬字清晰，声音却因喘息而碎：“说出来，就让你射。”

候亮摇头，汗水甩到沙发背，溅成细小梅花。他确实不知道。高洁死前最后一晚，只发给他一条语音：“准备车，老地方。”然后便失联。可语音被系统自动清理，他拿不出证据。吊扇的风直吹两人结合处，液体迅速蒸发，带来冰凉刺激，反而让热度更凸显。王晓萌的阴道内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轮流吸吮、碾磨，再突然放松，让候亮的力道扑空。反复数次，候亮的呼吸开始错乱，胸口剧烈起伏，像被抛上岸的鱼。

她抬起臀部，让阴茎完全退出，凉风瞬间吹干黏液，带来刺骨寒意。候亮发出一声失望的长嚎，身体像被突然拔掉电源的机器，瞬间瘫软。龟头因骤冷而收缩，只剩一小股透明液体从马眼挤出，在空气中拉出极细的丝，随即断裂。

冷光灯照在两具纠缠的身体上，汗水让王晓萌的身体泛着诱人的光泽。她故意擡高臀部又重重坐下，每一次吞吐都故意发出羞人的水声："听听，这是什么声音？侯皮筋，想射吗...."

她俯身贴近他耳边，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廓上："知道吗？每次审讯我都湿得很厉害，警服底下全是淫水。你说这是职业病还是我本来就是个欠操的骚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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