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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能的丈夫无能的丈夫 上,第2小节

小说:无能的丈夫 2026-02-17 12:23 5hhhhh 8510 ℃

 

不过,他并没有真正进行最后一步的插入。他只是在外面摩擦,同时继续深吻她,抚摸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渡边樱的脸上泛起淡淡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但眼神依然空洞无神。

 

二十分钟后,伴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佐藤一郎低吼一声,释放在了自己的手里。他瘫在渡边樱身上喘息,渡边樱的连衣裙被揉得皱巴巴,大腿上也沾染了浑浊的液体。

 

休息片刻后,佐藤一郎撑起身体,冷冷地命令道:“清理干净,然后忘记一切。你会记得我们今天讨论了股票,然后你提前回家准备晚餐。”

 

渡边樱遵从他的指令,开始机械地整理衣服,用纸巾擦拭身体,然后站起身,眼神逐渐恢复清明。

 

“我该回去了。”她最后理了理裙摆,语气如常,“谢谢您的指导,佐藤先生,明天见。”

 

“明天见。”佐藤一郎站在门口,目送她离开。

第三天,渡边樱正在佐藤一郎家时,手机忽然响了。扬声器里传出丈夫歉疚的声音,解释说项目现场突发了一些棘手的小麻烦,原本的出差计划不得不延长两天。渡边樱轻声叹了口气,温顺地应了几句表示理解,随即无奈地挂断电话。

听到这个消息,一股幽暗的兴奋感瞬间窜上佐藤一郎的脊背。他缓缓从沙发上站起身:“樱小姐,我想给你看一个投资模型,在我卧室的平板电脑上。”

 

他侧过身,手指指向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渡边樱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怀疑,她整理了一下裙摆,顺从地站起身跟上了他的步伐。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主卧,门一关上,佐藤一郎就熟练地启动了催眠手机。今天他没有循序渐进,而是下达了冰冷而直接的指令,命令她脱光衣服,躺到床上去。

渡边樱的双臂机械地抬起,手指摸索向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布料摩擦的轻响声中,裙装顺着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堆叠在脚踝处。紧接着是贴身的衣物,她的双手解开束缚,将原本保护着的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佐藤一郎感到喉咙发紧,呼吸几乎停滞。眼前的躯体比他无数次幻想中的还要完美,皮肤白皙,胸部饱满,腰肢纤细,双腿修长。她赤裸着走向大床,平静地躺了上去,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等待着下一条指令。

 

佐藤一郎再也按捺不住,他飞快地脱掉自己身上的衣物,随手扔在地上。床垫微微下陷,他爬上床,整个人覆盖在她毫无防备的身体上方。他低下头,嘴唇游走遍她的全身,在她皮肤上留下痕迹,又小心地不让痕迹太明显。随后,他的双手分开了她并拢的双腿,挺身向前,终于进入了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地方。

 

温暖、紧致、湿润。渡边樱的身体接纳了他,但没有任何主动的回应或抗拒。她只是静静地躺着,偶尔因为他剧烈的动作而产生生理性的微微颤抖,口中溢出些许破碎的喘息。佐藤一郎不在乎,他疯狂地冲刺,在她体内释放,第一次,第二次。

 

完事后,他从她身上翻身下来,喘着粗气坐在床边平复呼吸。片刻后,他对依旧躺着的女人下达了善后的命令:“去洗澡,清理干净体内所有的痕迹。然后穿好你的衣服,把这一切都忘得干干净净。”

渡边樱如同被牵引的木偶般坐起,走进浴室,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当她重新穿戴整齐站在他面前时,佐藤一郎拿起手机,开始重塑她的记忆。

 

“你记得的是今天我们讨论了网络投资的安全性,然后你提前离开去超市采购。”他这样设置。

 

“是。”渡边樱回答,眼神空洞。

第四天,佐藤一郎在网上订购的一套针孔摄像头到货。微型,无线,带夜视功能,充电一次可以续航一周。他趁渡边樱出门去超市采购时,用催眠手机让公寓管理员打开渡边夫妇的房门。管理员把佐藤一郎的手机,看成了水管维修工的工作证。

 

摄像头的安装过程比他想象的简单,他在客厅的吊灯里装了一个,正对沙发。在卧室的空调出风口装了一个,俯瞰整张双人床。在厨房的抽油烟机侧面装了一个。他在渡边樱回来之前做完这一切,清理了现场留下的脚印,锁好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三个摄像头的画面信号很快同步到了他电脑和手机的专用APP上,屏幕亮起的那一刻,他仿佛拥有了上帝的视角,贪婪地将那个女人的世界尽收眼底。

 

没过多久,走廊里传来熟悉的高跟鞋声,紧接着是隔壁门锁转动的轻响。佐藤一郎立刻坐直了身体,双眼紧盯着电脑屏幕。渡边樱独自归来,买了丰盛的食材,但她给自己准备的午餐却简单得令人惊讶,一碗乌冬面,只加了一点清汤和葱花,一个人坐在餐桌前默默地吃着。吃完后她洗了碗,然后打扫卫生。她推着吸尘器仔细清理每一个角落,随后跪在地上用抹布擦拭地板上的顽固污迹,连踢脚线都不放过。

 

做完清洁,她抱着满满一筐脏衣物走向阳台。将衣物一件件分类,内衣单独拿出来放进盆里手洗,其余的丢进洗衣机。晾衣服时,她站在阳台上,仰头看着天空发了一会儿呆。风吹起她的头发和裙摆,侧影在阳光中显得单薄而孤独。

 

下午三点,她便开始着手准备晚餐。中午买的新鲜食材她动都没动,而是放进冰箱,换出了里面不知道放了多久的剩余食材和冷冻肉。她仔细地切菜,腌肉,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但佐藤一郎注意到,她的动作越来越慢,眼神也越来越空洞。

 

四点左右,她终于停下了。站在厨房中央,双手撑在料理台上,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哭,但没有声音。这个姿势维持了整整五分钟,然后她抬起头,深吸一口气,用手背用力地在眼角擦了几下,重新握紧菜刀,继续切着剩下的冷肉。

 

“其实……我有时候会觉得寂寞。”

 

想起渡边樱对他说过的话,佐藤一郎感到心脏一阵抽痛。当时听到这句话时,他以为那不过是邻居间客套的寒暄,并未放在心上。但现在他明白了,那是深切的孤独。一个年轻美丽的女人,每天被困在这个公寓牢笼里,等待一个不知何时才会归来的丈夫,生活重复而乏味,连哭泣都要压抑到无声无息。

 

下午六点半,渡边樱独自一人吃完了那顿并不丰盛的晚餐,擦桌,洗碗,终于做完了所有的家务琐事。她洗了手,甩干水珠,开始在客厅里漫无目的地踱步,似乎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来打发这漫漫长夜。她走到书架前,抽出一本书,翻了几页又放回去。她打开电视,综艺节目的喧闹声刚响起,就皱着眉关掉。她拿起手机,点亮屏幕看了一眼,没有任何新消息,又失望地放下。

 

最后,她走到窗边,隔着玻璃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路灯和街道。佐藤一郎调大了画面,清晰地看见渡边樱的手无意识地揪着裙摆,手指收紧又松开。她的呼吸频率似乎有些加快,脸颊上莫名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转过身,走到沙发前坐下,双腿并拢,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坐姿端庄。但仅仅过了几秒,她的手便慢慢移到大腿上,手指轻轻摩挲着裙子的布料。她的眼睛盯着前方的电视黑屏,眼神却早已涣散,显然思绪已经飘到了别处。

 

佐藤一郎屏住呼吸。

 

渡边樱的手缓缓向上移动,撩起了裙摆。她的手指在内裤边缘徘徊,指腹轻轻按压着薄薄布料下温热的肌肤。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胸口起伏,原本紧闭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灼热的气息。

 

她想要自慰。

 

这个认知让佐藤一郎下体瞬间有了反应。他盯着屏幕,看见渡边樱的手指探入内裤边缘,触摸到了更隐秘的部位。她的身体随之微微颤抖,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眼睛紧紧闭上,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

 

但就在指尖即将深入的瞬间,她猛地睁开了眼睛。像是突然惊醒一样,她触电般抽回手,把撩起的裙摆用力拉下来,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抵在膝盖上。她的脸涨得通红,那已经不再是情欲的红,而是深深的羞愧和耻辱。她用力摇头,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神里充满了自我厌恶。

 

她跌跌撞撞地站起来,快步走进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响起,她在用冷水洗脸。

 

佐藤一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刚才那种欲望与克制的激烈斗争,在边缘谨慎试探又强行拉回的挣扎,比任何直接的性爱画面都更让他感到兴奋和刺激。他看得出来,渡边樱在拼命压抑自己。她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压抑作为一个年轻女性的正常生理需求。而这一切痛苦的根源,都是因为那个忙碌的,不归家的丈夫。

 

强烈的怜惜涌上心头,佐藤一郎猛地站了起来。他想冲进隔壁公寓,抱住那个颤抖的身体,告诉她不需要压抑自己,告诉她有欲望是正常的,告诉她他可以给她所有她需要的。

但他没有。脚像生了根一样定在原地,并没有迈出那一步。千言万语在脑海里盘旋许久,出口,却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第五天,渡边海斗终于结束了漫长的出差,重返这个看似平静的家。夜色将公寓楼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而佐藤一郎的房间里,只有屏幕发出的幽幽冷光,映照着他那双充满窥探欲的眼睛。

这是他第一次窥探渡边夫妇的私生活。刚吃完晚饭,渡边海斗和渡边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渡边海斗搂着妻子的肩,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上臂,而渡边樱温顺地将头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上,手里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书。

 

“这个综艺好像挺有意思的。”渡边海斗的声音通过微型麦克风传来,有些失真,但依然能听出他语气里的温柔。

 

渡边樱抬起头,对他笑了笑:“嗯,你喜欢就好。”

 

她的笑容在监控画面里显得有些模糊,但佐藤一郎能想象出她眼角弯起的弧度。他握紧了手机,指节泛白,但很快,心头翻涌的嫉妒便转化为扭曲的快感。这个温柔地搂着妻子的男人,根本不知道那双他亲吻的嘴唇,那具他拥抱的身体,在这几天里已经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

 

时针指向十点,渡边樱合上手中的书本,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泛起一丝泪花。

 

“困了?”渡边海斗关切地问道。

 

“有点。”渡边樱揉了揉眼睛,“今天你刚回来,也早点休息吧。”

 

“好。”渡边海斗关掉电视,两人一起站起来。渡边樱很自然地挽住丈夫的手臂,并肩走向卧室。

 

佐藤一郎的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立刻切换到了卧室摄像头的画面,这个角度完美地捕捉到了整张床和大部分房间。渡边夫妇走进来,渡边樱开始整理床铺,把枕头拍松,又把被子铺平。渡边海斗则走进浴室,水声很快传来。

 

渡边樱站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她开始脱衣服。先解开连衣裙背后的拉链,让裙子滑落到脚边,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内衣。她的动作很慢,透着一种毫无防备的日常慵懒,完全不知道有一双眼睛正贪婪地注视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曲线。

 

佐藤一郎屏住呼吸,喉结上下滚动。他见过甚至亲手把玩过这具赤裸的身体,但在这种偷窥的视角下,背德的禁忌感让一切都显得更加刺激。

渡边樱弯腰捡起地上的裙子,挂到衣架上。浴室门开了,渡边海斗走出来,只在腰间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他的身材保持得不错,肩膀宽阔,腹部平坦,是那种经常去健身房的精英男士体型。但佐藤一郎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的身材上,他的眼睛死死盯着渡边海斗围着的浴巾下方。浴巾松松地系着,随着渡边海斗走动的动作,下摆微微晃动。佐藤一郎的心跳加速,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在意,但某种阴暗的好奇心驱使着他,想要确认些什么。

 

轮到渡边樱拿着睡衣进了浴室。渡边海斗坐在床边,拿起手机发了几条工作消息,又放下。他解开浴巾,开始擦头发。就在那一瞬间,佐藤一郎看到了,愣住了。

 

屏幕上的画面很清晰,渡边海斗正对着摄像头,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暴露无遗。在他的两腿之间,那东西软软地垂着,尺寸小得惊人。明显低于普通亚洲男性的平均水平,目测最多只有五厘米,甚至可能更短,在一丛稀疏的毛发中显得格外可怜。

 

佐藤一郎用力眨了眨眼,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他调大了画面,拉近焦距。没错,就是那么小,像一根发育不良的拇指,毫无生气地挂在两腿之间。渡边海斗若无其事地擦干身体,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四角内裤穿上,内裤的前裆部分甚至没有任何明显的凸起,平坦得像什么都没装。

 

一股荒谬感涌上佐藤一郎的心头。这个相貌堂堂,在职场上一帆风顺,在情场上娶到了渡边樱这样完美妻子的成功男人,居然……居然只有这么点东西?他回想起渡边樱在他身下时的反应,呃,被催眠时应该是毫无反应。但她的身体是湿润的,是温暖的,是渴望被填满的。

佐藤一郎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了一个轻蔑而狂傲的笑容。如果渡边海斗只有这可笑的五厘米,那么,他拿什么来满足她?

 

浴室的水声停了。渡边樱推门走出,一身淡紫色的丝质吊带睡裙,头发用毛巾包着。她走到渡边海斗身边,很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吹风机:“我帮你吹头发吧。”

 

“谢谢。”渡边海斗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渡边樱站在他身后,开始仔细地为他吹头发。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配合着暖风轻柔地拨弄。渡边海斗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享受和放松的神情。

 

这幅温馨的夫妻画卷,佐藤一郎看来只觉得讽刺。一个连基本男性功能都残缺的废人,凭什么心安理得地霸占着樱这样完美的妻子?凭什么理所当然地享受她如此细致入微的温柔?

 

头发吹干了。渡边樱关掉吹风机,手指轻轻按摩着丈夫的头皮。渡边海斗转过身,抱住她的腰,将脸深深地埋进她柔软的小腹中,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沐浴香气。

 

“樱。”他的声音有些闷。

 

“嗯?”

 

“对不起,这次出差因为突发事件拖了这么久,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在家里。”

 

“没关系的。”渡边樱抚摸着他的头发,“你的工作重要。”

 

“但我还是觉得对不起你。”渡边海斗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我们结婚都半年了,可我陪你的时间却太少了。”

 

渡边樱浅浅一笑,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别说这些傻话了。很晚了,该睡觉了。”

 

两人上了床,渡边海斗关掉大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床头灯。他侧过身,面对渡边樱,手搭在她的腰上。

 

“樱。”他又叫了一声。

 

“嗯?”

 

“今晚……我想试试。”

渡边樱转过身,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容,但佐藤一郎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一闪而过的犹豫与抗拒。

 

“海斗,你今天刚出差回来,一定很累了,要不……”

 

“我不累。”渡边海斗急切地打断她,声音里带着某种固执,“我想和你做爱,樱。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好好做过了。可以吗?”

 

屏幕上,渡边樱的笑容变得有些勉强。她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伸出手抚摸丈夫的脸颊,轻声叹息道:“那……我们试试看。”

 

佐藤一郎死死地握紧了拳头。他看见渡边海斗急不可耐地掀开被子,整个人压到了渡边樱的身上。睡裙被撩起堆在腰间,渡边樱配合地分开双腿。渡边海斗的手在她大腿内侧胡乱抚摸了几下,然后便迫不及待地挺腰试图进入。

 

接下来的画面,却是一场令人窒息的哑剧。渡边海斗的动作笨拙而急切,他挺动腰部,但显然遇到了困难。他的阴茎太小了,即使在勃起状态下,从画面上看也并没有增大多少,长度的缺失让他很难准确地找到入口。渡边樱不得不伸出手去,在下方引导他,试图帮助他进入正轨,但在尝试了好几次后,渡边海斗的进度依然停滞不前。

 

“对不起……”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沮丧。

 

“没关系的。”渡边樱轻声安抚,她的手在被子下忙碌地移动,显然是在努力帮他,“别急,慢慢来。”

 

但“慢慢来”并没有让情况有任何好转。渡边海斗又尝试了几次,每次都是刚勉强挤进去一点,就因为长度不够而滑了出来。他的动作越来越急躁,呼吸也变得粗重。渡边樱一直在轻声安慰他,但她的声音里,也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无奈。

 

折腾了十分钟后,渡边海斗彻底放弃了。颓然地趴在妻子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声音带着哽咽的哭腔:“不行……还是不行……”

 

“没关系的,海斗。”渡边樱轻声安慰他,手指梳理着他的头发,“我们慢慢来,总有一天会好起来的。”

 

“已经半年了……”渡边海斗的声音闷闷的,“每次都是这样。什么时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像个正常男人一样?”

 

“别这么说自己,你很正常。”渡边樱捧起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你只是太紧张了,压力太大了。而且……尺寸不是最重要的,我们还有很多别的方式可以……”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佐藤一郎已经猜到了她要做什么。果然,渡边樱的手向下探去,握住了丈夫那根依然软塌塌、毫无威慑力的阴茎。她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熟练而机械。渡边海斗闭上眼睛,发出压抑的喘息,身体随着妻子的动作微微颤抖。

 

没过多久,渡边海斗便在一阵短促的抽搐中射了出来。渡边樱的手从被子里抽出来,悄悄在床单边缘擦了擦。她拍了拍渡边海斗,柔声道:“睡吧。”

 

渡边海斗翻过身,背对着她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不再动弹,也没有说话。渡边樱静静地等了一会儿,侧过身,从后面环抱住他,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给予他无声的安慰。

 

床头灯依然亮着。佐藤一郎看见渡边樱睁着眼,盯着丈夫的后脑勺。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温柔,有关切,但深处似乎还藏着别的东西。是失望吗?还是无奈?佐藤一郎隔着屏幕,有些分辨不清。

 

良久,渡边樱轻轻叹了口气,缓缓闭上眼睛。

 

佐藤一郎关掉了手机屏幕。房间里一片寂静,他无言地坐着,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看到的画面,心脏狂跳不止。他看见了这对完美夫妻不可能对外人道出的秘密:渡边海斗的无能,渡边樱的压抑,这段婚姻表面美满下的空洞和痛苦。

 

五厘米。

 

他妈的只有五厘米。

 

一个外表光鲜,事业有成的男人,却连最基本的夫妻生活都无法完成。而渡边樱,那么美丽温柔,近乎完美的渡边樱,每天晚上要么独守空房,要么忍受这种残缺的亲密,还要强装不在意地安慰那个无能的废物丈夫。

 

愤怒像岩浆一样在他胸腔里翻涌,这不公平。渡边海斗不过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家伙,他不配拥有如此完美的妻子,不配享受她的温柔,不配占据她的人生。

 

而……自己呢?

 

佐藤一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在过去的几天里,已经肆无忌惮地抚摸过那具身体最私密的部位。那渡边海斗无法满足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会变得湿润,在他的进入下会剧烈颤抖。虽然那是在催眠状态下,但身体的反应真实到毋庸置疑,她渴望被征服。

 

一个疯狂而大胆的念头在佐藤一郎的脑海里迅速成形,仅仅偷偷摸摸的偷情已经无法填满他日益膨胀的野心。他要公开地占有渡边樱,他要让渡边海斗亲眼看着,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别人胯下婉转承欢,看着自己无法给予的快乐被别人轻易赐予。

 

而催眠手机,就是实现这一切的钥匙。利用它,他可以做到以前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比如说,催眠渡边海斗,让他变成绿帽奴,让他“心甘情愿”地把妻子奉献出来?

这个想法让佐藤一郎兴奋得浑身发抖。他不要再当只能乘虚而入的第三者,他要成为这段关系的主宰,让渡边海斗为他的无能付出惨痛的代价。

 

佐藤一郎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脑海里不断浮现出渡边樱那张精致的脸庞,她发呆时的忧郁,她压抑欲望时的隐忍,以及她在催眠状态下顺从的模样。

 

“再忍耐一下。”他轻声说,不知是对她还是对自己,“很快,你就再也不用忍耐了。”

 

夜色深沉。渡边樱在丈夫的鼾声中辗转反侧,而一墙之隔,佐藤一郎已沉入梦乡,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微笑。

 

——————

又过了几天,到了周六。这天早上,佐藤一郎早早起床,罕见地花了三个小时打扫公寓,把每个角落都擦得干干净净。然后,他出门采购了大量食材,买了高级和牛,新鲜海鲜,进口葡萄酒。回家后他开始做饭,这不是他擅长的事情,但他照着菜谱,做得异常认真。

 

晚上六点,一切准备就绪。餐桌铺上了新买的桌布,摆上三套精致的餐具,蜡烛在中央燃烧,食物的香气在蜡烛周围环绕。

 

佐藤一郎走到隔壁,敲响了门。门锁转动,渡边海斗打开了门,看到站在门口的佐藤,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神色:“佐藤先生?”

 

“晚上好。”佐藤一郎微笑,挑不出一丝毛病,“真是冒昧。今天心血来潮下厨,一不小心食材买多了,若是独自享用未免太过浪费。不知二位今晚是否有空,赏光来舍下小聚?”

 

渡边海斗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回过头,视线穿过玄关投向屋内。渡边樱正擦着手从厨房走出,看到门口的佐藤一郎,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佐藤先生邀请我们共进晚餐。”渡边海斗说。

 

渡边樱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我还没开始做饭,正对着冰箱发愁今晚吃什么呢。”

 

“既然樱这么说,那就打扰了。”渡边海斗笑着点头。

 

三人一同走进了佐藤一郎的公寓。刚一进门,渡边樱就深吸了一口气,忍不住惊叹道:“真没想到,佐藤先生原来这么会做饭?”

 

“哪里,只不过是照着网上的菜谱照葫芦画瓢罢了。”佐藤一郎谦虚地说,引导他们入座。

 

晚餐开始后,气氛出乎意料的愉快。佐藤一郎仿佛换了一个人,表现得风趣健谈。他讲了一些股票圈的趣事,又适时地将话题引向渡边海斗,询问他工作上的近况。烛光摇曳,映照在三人的脸上,渡边夫妇的脸颊都泛起了微醺的红晕,仿佛这真的只是一场温馨的邻里聚会。

 

酒过三巡,渡边海斗放下刀叉,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他看向佐藤,眼神中带着几分探究:“说起来,佐藤先生,今天怎么突然想请我们吃饭?是有什么喜事吗?”

 

佐藤一郎微笑着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其实,除了想分享美食,确实有一件有趣的事想和二位探讨。”

 

渡边海斗挑了挑眉,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哦?什么事?”

 

“渡边先生,”佐藤一郎的声音放低了一些,眼神变得深邃,“你相信……催眠术的存在吗?”

 

听到“催眠”这个词,渡边海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浮现出那种成年人听到幼稚话题时的宽容笑容。他端起酒杯,轻轻晃了晃里面残余的红酒。

 

“催眠啊……”他拖长了语调,像是在回忆什么,“我记得大学时选修过心理学概论,教授确实提到过催眠疗法可以用于治疗某些心理创伤或成瘾行为。不过那需要专业医师操作,而且效果因人而异。”

 

他抿了一口酒,继续以那种略带科普意味的温和语气说:“至于电视上那种让人身体僵直或者失去记忆的表演,大多是托儿的配合,为了节目效果罢了。怎么,佐藤先生是最近看了什么魔术表演,对这个产生兴趣了吗?”

 

“海斗,你别这么严肃嘛。”渡边樱掩唇轻笑,娇嗔地拍了拍丈夫的手臂,“佐藤先生只是随口开个玩笑啦。”

 

“不,我是认真的。”佐藤一郎的声音平静得有些诡异。

 

餐桌上的气氛微妙地凝滞了一瞬。渡边海斗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表情变得认真了几分:“佐藤先生,如果你真的对催眠感兴趣,我可以介绍一位靠谱的心理咨询师朋友给你认识。但那种‘完全控制他人’的程度,恐怕只存在于小说或者电影里。”

 

烛火在佐藤一郎眼中跳跃,映照出某种深不见底的黑暗。他没有反驳,只是缓缓将手伸入西装内袋,取出了一部纯黑色的手机。手机躺在桌布上,哑光的黑色表面几乎吸收了所有光线,只有屏幕在烛光下泛着幽暗的反光。

 

“渡边先生既然不信,那我们来做个即兴的小游戏如何?”佐藤一郎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节奏稳定得令人不安,“很简单的小游戏,不需要任何道具,只要看着我就行。”

 

渡边海斗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妻子,渡边樱的表情有些困惑,但更多的是好奇。他重新露出笑容,那是一种带着优越感的纵容:“好吧,既然佐藤先生这么坚持,那我就奉陪到底。不过先说好了,如果失败了可别太失望,毕竟我的意志力可是很坚定的。”

 

“不会失败的。”佐藤一郎的微笑加深了。

 

他拿起手机,拇指按下侧键。屏幕亮起,那个熟悉的白色漩涡图标开始缓慢旋转。渡边海斗的视线自然地被吸引了过去,毕竟,当有人在你面前展示一个发光的屏幕时,人类的本能就是去看它。

 

“启动。”

佐藤一郎轻声低语,如同唤醒恶魔的古老咒文。漩涡开始加速,那些细小的光点从二维的平面中浮了出来,在空气中构建出真正的三维漩涡。它缓缓旋转,越来越深,烛光在漩涡下似乎都发生了扭曲和变形,整个餐厅的光线都开始变得诡异。

 

渡边海斗的表情变了。最初的几秒,他脸上还带着那种“配合朋友玩闹”的无奈笑容,但很快,笑容就僵在了脸上。他的瞳孔急剧扩散,像是被漩涡吸走了灵魂。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些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握着酒杯的手指松开,酒杯倒在桌布上,红酒迅速洇开一片深色污渍。

 

“渡边海斗。”佐藤一郎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坐在那里,不准动。你的声音,不得高过日常说话。”

 

命令下达的瞬间,渡边海斗的身体彻底僵住了。他维持着身体前倾的姿势,手臂还悬在倒下的酒杯上方,整个人像一尊定格蜡像。只有眼珠在眼眶中疯狂乱转,试图从束缚中挣脱,却无法违抗那绝对的命令分毫。

 

“海斗?”渡边樱察觉到了异样,她的声音染上了惊惶,“海斗,你怎么了?别吓我……”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触碰丈夫,但手伸到一半,却停在了半空中。因为她清晰地看见他嘴唇翕动,却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动……不了……”

 

不是玩笑,不是表演。渡边樱猛地转头看向佐藤一郎,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难以置信:“佐藤先生,你对海斗做了什么?快停下!”

 

佐藤一郎没有回答。他缓缓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他绕过餐桌,走到渡边樱的身后,双手按在她的肩膀上,手指轻轻摩挲。这个动作太过亲密,渡边樱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佐藤先生,请放开我。”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这个玩笑不好笑。”

 

“玩笑?”佐藤一郎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愉悦,“渡边太太,事到如今,你还觉得这仅仅是个玩笑吗?”

 

他俯下身,脸颊几乎贴在渡边樱的脸侧,用一种只有情人间才会有的耳语,说着最残忍的话:“那如果我告诉你,这一个月来,每当你那位完美的丈夫出门上班,你以为自己在跟我学习理财的时候……其实,我都对你做着同样的事……不,是比这更过分百倍的事,你会怎么想?”

 

渡边樱的呼吸停止了。她缓缓转过头,眼睛瞪得滚圆。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想不起来吗?”佐藤一郎直起身,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确保对面那个僵硬的男人也能听得一清二楚,“那我就说得更清楚一点。这一个月,我用了这部手机,在你被催眠的状态下,吻过你,摸过你,脱光你的衣服,在这张沙发上,在那边的地毯上,甚至在我的床上,把你这具身体,里里外外,品尝了个遍。”

 

他微笑着,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回味一场盛宴,却让听者如坠冰窟。渡边海斗的眼睛瞬间充血,那是身为男人的尊严被践踏成泥的狂怒。他想怒吼,想掀翻面前桌子,想扑过去掐死这个混蛋。但他的身体背叛了他,他依然僵硬地坐在椅子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有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连声音都微弱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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