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兰贞与司马云峰是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却和司马云峰的夫人谢环环交情不浅。司马云峰本性风流，家中姬妾成群，又在外面沾花惹草。谢环环常年被丈夫冷落，这位陈郡谢氏门阀的大小姐哪忍得下这口气，便频繁与百里兰贞来往，成了无话不谈的好闺蜜。百里兰贞从谢环环口中套出不少商业情报，屡次在商战中击败司马云峰，有独霸宜南国珠宝收藏界之势。

百里兰贞在妙香山下拥有一座温泉别庄。国丧期间，城中无甚娱乐，气氛冷清肃杀。以兰贞为首，谢环环、黄莺等几位贵妇人躲进这片小天地，泡泡澡，美美容，斗斗牌，聊聊天，倒也自得其乐。

午后空气潮湿清新，高大的椰树随风摇曳，碧蓝的池水波光粼粼，清澈见底。几位赤身美人从水池里出来，并排躺在长椅上，一个个慵懒无力，娇弱娉婷，肌肤嫩滑如凝脂。若教哪个男人看了这幕旖旎风光，定会流干鼻血而死。不过她们不用怕登徒觊觎，因为温泉山庄是男子的禁地，四周高高的围墙保护了她们的绝对隐私。

彩屏等几个侍女跪在贵妇们跟前，小心地为主子的肌肤抹上用数十种香花萃取而成的芳香精油，以温柔舒缓的手法进行按摩，达到护肤驻颜的功效。贵妇们闭上眼睛，放松身心，呼吸着清新的森林空气，感受着花草雨露的滋润，好似翱翔天空的小鸟，又如畅游水中的鱼儿，自由自在，好不惬意。

侍女轻轻揉按贵妇们的双乳，开始丰胸疗法。谢环环还是头一遭，不免有些羞涩与抵触，哎呀一声，不自觉地打掉了侍女的手，双臂交叉护住前胸。

兰贞扭过头来，冲谢环环笑道：“姐姐这是怎么啦？被丫鬟摸，有什么好害臊的呀？”

黄莺等人听了，禁不住扑哧一笑。谢环环满面羞红，慢慢垂下手臂，小声嘟囔：“按摩就按摩穴位嘛，干嘛揉人家的奶子？”

兰贞笑得花枝乱颤：“揉胸当然是为了把奶子揉得又大又圆，更有女人味儿，更能勾引男人。姐姐若想留住相公的心，就得学妹妹长出一对豪乳。到时姐姐把齐胸襦裙穿出来，一准儿把府里那些小贱货比下去。”

黄莺也附和道：“兰贞妹妹说的是，我们女人要想长久吸引男人，除了一张脸，也要注重身材。姐姐久居深闺不知道，小妹在风月场上见得多了。吹了灯，上了床，男人看不清你的脸蛋，却能碰到你的身子。有时候光用一双圆圆的大奶子，就伺候得男人那话儿泄了呢！”

谢环环毕竟大家闺秀，听不得兰贞和黄莺轻浮下流的言辞，顿时脸红耳热，局促不安。哪知这只是开场白而已，尺度更大，更刺激的压轴戏在后面。

一会儿侍女们完成了小腹和腰部的按摩，从木盒中取出特制的香囊。兰贞和黄莺等人明白是什么程序，十分配合地舒展开双腿，将美丽的桃花源暴露在阳光下。谢环环也被侍女轻轻掰开了双腿。她还没醒过神来，下身就感到了一股薄荷似的清凉刺激。原来侍女正在用丝巾细心擦拭她的女阴！谢环环本能地想要并住双腿，侍女却将她的双脚扛在自己肩头，然后对谢环环的下身进行全方位按摩！侍女手指的力道并不重，也不像男人的尘柄一样富有侵略性和挑逗性。不一会儿谢环环就适应了侍女的节奏，不再挣扎反抗。谢环环感觉到侍女的手指轻轻拨开自己的花瓣，套了丝绵的指尖温柔地按压花蒂，一会儿又清理蜜洞中的沟壑，像光滑的小蛇一样在狭窄的花径中游走。这是一种与男女交媾截然不同的美妙体验，其实是为了锻炼女阴的弹性、柔韧度和灵敏度，增强性事的愉悦感。黄莺等青楼女子常做此类阴部按摩，加上香囊的药物熏蒸，以期培养出令男人欲仙欲死的“名器”。兰贞的训练成果也很显著，尽管风流浪荡，阅男无数，花径却紧致如处子，有时一根指头插进去都不一定拔得出来。

按摩到最后，贵妇们一个个戴上了熏蒸花户的香囊，穿上了薄纱亵衣。素颜虽然也不难看，但她们还是忍不住涂脂抹粉，点上花钿，换上最漂亮的衣裙，争奇斗艳。谢环环这才发现，自己的橘色袄裙虽然华贵庄重，却是姐妹中最朴素无华的，跟兰贞、黄莺们七彩缤纷的绣花襦裙比，实在寒酸，有失豪门名媛的形象。她暗暗下定决心，回家一定要订做几套款式时髦的漂亮衣裙，下一次在姐妹们面前挣回面子。

黄莺和其他几位贵妇斗牌。谢环环则与主人兰贞一起品茶。兰贞说起了前段日子未能受封孺人之事，引以为憾。

谢环环笑得一口茶水喷了出来，说：“这等虚名，妹妹也在乎？我也是正儿八经朝廷册封的三品淑人，可以陪王伴驾的，又有什么稀罕？妹妹若真想讨个封诰，倒有一条捷径。不知妹妹想不想听？”

“姐姐但说无妨。”兰贞也只当是开开玩笑活跃气氛，并未当真。

“妹妹可知我家陈郡谢氏，乃是先王钦封的世袭侯爵，门第之高贵，遍宜南国中也无人能比。正巧我家长嫂去年殁了，哥哥至今不曾续弦。妹妹若是有意，姐姐可以做个媒，与哥哥配成一对神仙眷侣。妹妹一旦嫁入谢府，就是二品陈留郡夫人，比姐姐还高一级呢。”谢环环打趣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兰贞表面上哈哈大笑，将此事敷衍过去，心里却暗暗记下谢环环之兄谢永胜的名字。陈郡谢氏不但家世显赫，而且拥有良田千亩，牛羊无数。在港口也有几间店铺和货栈，位置绝佳。只是谢永胜为人庸懦，不善治理产业，白白浪费了宝贵的商业资源。兰贞暗忖，若是谢家庞大的产业归了自己，一定会成为事业上的一大助力。到时必能笑傲商界，扫平司马云峰等劲敌，成为富可敌国的女强人。从此兰贞开始找人保媒拉纤，向谢永胜暗送秋波。谢环环起初被蒙在鼓里，后来知道了，也积极撮合兄长与兰贞的婚事。谢永胜是个没主意的人，耳根子软。家中有几房妾室，全是通房丫头升上来的，身世寒微上不得台面，哪一个谢永胜都不想扶正。尽管百里兰贞出身于富商世家，又美貌聪慧，谢永胜却嫌弃她水性杨花，风评不佳，犹犹豫豫不愿下聘。多亏妹妹谢环环再三劝说，谢永胜才勉强答应了这门亲事。兰贞也收敛了轻浮的习气，装出一副贞静贤淑的样子，与外面的野男人断绝了来往。国丧期已过，谢永胜与百里兰贞的婚事定在来年二月初八。为了迎接新夫人的到来，谢府上上下下开始忙碌起来。

兰贞嫁到谢府是有条件的。她自己虽然带来了丰厚的嫁妆，但百里家的产业依然是独立的，未来由瓶儿继承，与谢家无关。三月初三，百里瓶儿将会上妙香山求子，然后净身做姑娘，成为珠宝店的新任女主人。彩屏留在百里家，辅佐瓶儿。至于谢永胜的几个小妾，兰贞也看她们不顺眼，打算一并驱逐，自己就可以专宠了。

对于谢环环这个媒人，兰贞自然要有所回报。谢环环最大的一桩心事，就是丈夫司马云峰买下了群芳阁花魁青竹的初夜。为了搅黄此事，谢环环通过兰贞的关系，跟黄莺妈妈搭上了线。黄莺是个见钱眼开之人，但也不能不照顾兰贞的面子。三个女人几番讨价还价之后，终于达成一致，要给司马云峰一个“惊喜”！

到了青竹和红萼的出阁之夜，群芳阁张灯结彩，火树银花，装点得和婚礼现场一样热烈喜庆。司马云峰和郑如松两位嫖客，穿上新郎官的大红喜服，得意洋洋地骑在高头大马上，在奴仆的簇拥和路人的围观下，抵达了群芳阁。一下马，就被盛妆的黄莺妈妈和众妓女迎入大厅。喜宴由观澜楼的名厨亲自操刀，山珍海味，佳肴珍馐，十分丰盛。两位花魁也披着大红盖头，为“夫君”敬酒。只不过青楼有规矩，入洞房之前，嫖客连花魁的手都不能碰，更不能掀盖头。酒足饭饱之后，司马云峰和郑如松喜滋滋地与两位花魁举行了模拟的拜堂成亲。二拜父母时，充当高堂角色的黄莺妈妈，乐得合不拢嘴。

担任司仪的前任花魁玉香高喊了一声：“送入洞房！”司马云峰和郑如松便带着各自的“新娘子”，向“广寒仙境”和“蓬莱仙境”两间上等客房走去。郑如松入了“蓬莱仙境”，一揭开盖头，见到了浓妆艳抹的红萼姑娘，果然雪肤花貌，明艳动人，端的是国色天香，我见犹怜。

红萼低眉敛目，不胜娇羞，声细如蚊：“郑公子，今夜良辰美景，贱妾有幸委身于公子，万望公子垂怜。”她见夺走自己第一次的嫖客是个温文尔雅的白面公子，悬着的小心脏渐渐放下了。她从未与男人有过肌肤之亲，除了对未知世界的恐惧，甚至还多了一点点小期待。

郑如松用双手强行捧起红萼的小圆脸，越看越喜欢，遂瞄准她的樱桃素口，深情地吻下去。红萼遭此突袭，心慌意乱，几乎全身麻木，少女心被撩拨得不要不要的。郑如松给她来了一个强有力的公主抱，大步向合欢大床走去。

年方弱冠的郑如松虽未迎娶正室妻子，却早已是风月老手。不光是玩遍了房中的奴婢，在外面也跟一帮狐朋狗友喝花酒，逛书寓，沾花惹草。多亏长兄英年早逝，出生顺序最末的他才得以继承荥阳郑氏家业。母亲为他张罗了一门亲事，对方是书香门第河东柳氏的大小姐柳梦馨。河东柳氏虽然门第比荥阳郑氏低一些，却自称唐宋八大家之一柳宗元的后人，文化气息浓厚。柳梦馨的父兄都是翰林，她自己的诗文素养也差不到哪儿去，年纪轻轻就被淑妃董秋月聘请为小公主的启蒙教师，有宜南国第一才女之誉。可惜郑如松相不中这位未婚妻，嫌她不够美貌，端庄有余而不解风情。嫖过了对面丽香院的头牌红绡姑娘，他又想尝一尝群芳阁姑娘的滋味。今日见了红萼姑娘，越发喜欢。占有了她的处子之身，郑如松枕在佳人的玉臂上沉沉睡去。梦见别的男人霸占和凌辱红萼的情景，郑如松愈发不忍，醒来后就下定决心，要为红萼赎身，弄回家做侍妾，稍微弥补一下被迫与柳梦馨成婚的遗憾。

郑如松是爽了，司马云峰却囧了。他满心欢喜地掀开盖头，才发现女子的模样十分熟悉，并不是青竹。“花魁”一开口，司马云峰方才认出，这位妖娆艳丽的红粉佳人，竟是有意扮嫩的老妻谢环环！

“春宵一刻值千金，贱妾已经守候夫君多时了，相公莫要辜负了，嘻嘻！”整蛊成功，谢环环眉开眼笑，故意捏着嗓子娇滴滴地说。

司马云峰大怒不已，揪住谢环环的衣领，厉声质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青竹姑娘呢？她可是老子花了一万两买的，轮不到你管！”

谢环环冷笑一声：“我说夫君啊，有道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妾身嫁给您那么久，还没见您对妾身像对哪个娼妓粉头那样上心呢！妾身虽然老了，可是打扮打扮，自觉也不比那些小骚蹄子差。夫君要是能回心转意，把花在那些小蹄子身上的心思，一半用在贱妾身上，贱妾此生就别无所求了。别惦记你的青竹姑娘了。许你一掷千金，买下她的初夜，就不许贱妾出更高的价钱，为姑娘赎身？青竹如今已是自由之身，与烟花柳巷再无半点瓜葛。夫君还是珍惜眼前人，与贱妾共度春宵吧！”

司马云峰这才明白，是谢环环和黄莺合伙整蛊自己。他抬起手，想扇谢环环一个耳光，却被谢环环抓住手腕，动弹不得。司马云峰叹了一口气，最后只能认输。

司马云峰不得不和谢环环在群芳阁度过了尴尬的一晚。经过兰贞和黄莺的点拨调教，半老徐娘的谢环环在床上开放大胆了许多，虽不及二八少女的粉嫩可爱，却也多了一番岁月沉淀下来的成熟韵味。自恃龙精虎猛的司马云峰曾一夜连御数女，不料今晚竟在床笫大战中败下阵来。意犹未尽的谢环环为了羞辱他，当着他的面，用玉质狎具自插牝门，直到把自个儿弄泄了。

“相公，你瞧你，连老娘都满足不了，还想玩外面的小贱货？还是趁早收收心，守着贱妾一个人好好过日子吧！”

百里兰贞正式成为陈郡谢氏的女主人，如愿以偿受到了二品陈留郡夫人的册封。一进谢府，她就凭着艳压群芳的美貌和狐媚风骚的气质，迅速征服了谢永胜的身心。谢家的财政大权，更是被她毫不客气地一手接管。兰贞做生意风风火火，一上来就调动谢家的闲置资源，为自己的珠宝生意保驾护航。懦弱的谢永胜被这样一个强势的妻子挟制，只好忍气吞声，唯唯诺诺。有几个谢家的世代忠仆，对新夫人看不顺眼，背地里嘀咕了几句，立刻遭到兰贞的无情清洗。从此谢府上上下下，惟兰贞夫人之命是从。

谢永胜原来的几个侍妾，处境就更尴尬了。兰贞十分霸道，压根不许丈夫碰她们一星半点儿，夜夜都在自己的闺房留宿。饭桌上谢永胜偷瞄了某个侍妾几眼，兰贞就醋意大发，从此不准侍妾们与男女主人同桌吃饭。除此之外，兰贞还千方百计给侍妾们穿小鞋，利用一切机会，逼她们自动走人。有个原先最得宠的侍妾耐不住寂寞，跟家里一个男仆私通，被兰贞发现了。兰贞假意要执行家法，打死这对野鸳鸯，暗地里却悄悄放他们逃走。其他侍妾看到了榜样，情知在谢府待不下去了，一个个自请下堂。谢永胜哪怕有心挽留，只要兰贞多瞟他一眼，他就吓得差点尿裤裆，痛痛快快地批准了。不到一个月时间，兰贞就自上而下，完全掌控了整个谢府。留下来的丫鬟婢女，兰贞怕她们勾搭男主人，就给她们全部戴上贞操锁。钥匙藏在百里家，由彩屏保管，谢永胜无论如何也偷不到。

接下来就是百里瓶儿的求子和净身了。这天早上，瓶儿解开了缠住下身的白绫布，最后一次穿上男装，在兰贞和彩屏的护送下，登上了妙香山。求子的仪式非常严肃，用三炷香请出送子娘娘后，闲杂人等退出，只剩下瓶儿一人在洞中。瓶儿也见不到送子娘娘的真容，一阵白烟飘进鼻孔，他就被迷晕了，昏昏睡去。送子娘娘幻化出一个赤身女子作为分身，采取女上男下的体位，与之交合。云散雨收之后，送子娘娘的分身消失，然后她用柳枝沾了一点净瓶之水，洒在瓶儿脸上，使他苏醒。整个交媾过程，瓶儿并不会有任何记忆，仿佛猪八戒吞了人参果一般，对男女之事依然是毫无认识。

彩屏把瓶儿接出来，负责净身的黄莺已经到了。瓶儿平躺在妙香洞中的一块大青石上，再度被麻醉。在兰贞和彩屏的注视下，黄莺眼疾手快，熟练地切下了刚刚还喷出生命精华的白玉肉茎，剪断精索，摘除玉丸，撒上止血药粉，包扎下身，动作有条不紊。兰贞十分满意，把儿子的肉茎和玉丸捡起来，用泉水洗濯之后，放进酒坛里浸泡。接下来的一个月，昏迷不醒瓶儿都由彩屏负责照料，一步步蜕变成蝶。

经过艰辛打拼，郭凯刘倩茹夫妇在城西开了点心铺，过上了小康生活。此时的郭凯与刘倩茹举案齐眉，相濡以沫，丝毫看不出当年是个风流而暴虐的富家公子。

“娘子，这是为夫刚买的丝袜，快穿上试试，合不合脚？”郭凯把劳累了一天的妻子抱到床上，又亲手为她打热水洗脚，眼神中满是宠溺。

刘倩茹将双腿稍稍抬起，让丈夫用毛巾擦干了那双缠过又放开的小脚。回想起刚刚嫁入郭府时，婆婆强迫自己裹小脚，那种经历真是惨不忍言，犹如噩梦。好不容易缠足不流行了，家境也败落了。为了干活方便，她又放开了小脚，但是缠足的后遗症还在，脚型有些畸形，每走一步都会疼得龇牙咧嘴。不得已又在花盆鞋里垫上棉花，勉强能够摇摇摆摆走路。工作的忙碌使她渐渐忘记了肉体的苦痛，一心只想多赚钱，养活一家人。终于苦尽甘来，有了自己的店铺，搬进了宽敞的大宅院，儿子读了私塾，女儿进宫服役，虽然不及原先锦衣玉食的风光，总算是安稳了。更值得庆幸的是丈夫郭凯终于懂得如何疼爱自己了，浪子回头金不换，夫妻俩的小日子过得甜甜蜜蜜的。

刘倩茹害羞地拉上帷帐，和丈夫一起躲进床帏之中。她对丈夫下令：“转过身去。”郭凯便自觉地背对妻子。刘倩茹轻解罗裙，褪下长裤，露出了一双光洁修长的大白腿。然后她就卷起丝袜，轻轻地往脚上套。但是一碰到脚尖，还是疼得轻声呻吟。郭凯转过身来，捧起妻子的脚踝说，娘子请叫我来。刘倩茹羞红了脸，眼看着丈夫亲手为自己穿上洁白的丝袜，一直提到大腿根，动作十分温柔，生怕弄疼了敏感娇弱的小脚。

郭凯激动地一寸寸抚摸着妻子裹着洁白丝袜的玉腿，像是在把玩珍贵的象牙制品一样，爱不释手。动情之处，郭凯还把头夹在妻子的膝盖之间，用脸颊蹭丝袜。这时刘倩茹只穿着碧绿荷花肚兜，香汗淋漓，浸湿了肚兜，显露出玲珑的身体曲线。郭凯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欲火，忽然大吼一声，一手扯起肚兜的下沿，看到了毫无遮蔽的美丽贞处。刘倩茹惊叫一声，马上被郭凯死死捂住嘴巴。郭凯抽掉裤带，挺起了那杆不倒金枪，奋勇刺入。刘倩茹瞬间吓得魂飞天外，本能地像八爪鱼一样盘住丈夫的伟岸身躯，被动地吸收了一浪高过一浪的激情狂潮。

郭凯一边干着妻子一边问：“玉卿贤弟，你净身之前，难道真是个童男，不曾尝过女人的滋味？”

刘倩茹秀眉微蹙，粉面羞赧，撅起红艳艳的小嘴，腻声撒娇道：“又来了又来了，相公莫要再拿这事取笑奴家。奴家为了相公，甘愿割了小鸟儿，做了女儿身，都多少年了。奴家要是想当男人，当初就不会嫁进来。”

“你是觉得做女人比做男人更爽吧！”郭凯双手扶住妻子的肩头，加快了冲击的频率。

“一点儿都不好。身为妇人，礼数规矩又多，梳妆打扮又麻烦，穿裙子裹小脚，走路都不方便，更别提天天被你摁在床上这般欺负了。”刘倩茹埋怨道。

“哈哈，女人个个口是心非。你是喜欢被我这么欺负，对不对？那为夫今儿个就好好欺负你，让你不再后悔做了我的女人！”郭凯摆腰提臀，奋力突刺。刘倩茹花心一紧，令郭凯精关失守，一泄如注。

“爹，娘，姐姐回来了。”外面传来儿子郭素卿的清脆童音。郭氏夫妇羞得赶紧结束战斗，匆匆忙忙穿上衣服，出去迎接出宫休假的女儿郭素妍。郭素妍作为长庆公主（原太子）的贴身宫女，机灵乖巧，勤快能干，得到后妃主子和女官前辈的一致赞誉。虽然年纪还小，尚宫局提调迎儿已经打算栽培她为自己的后继者了。

郭素妍大半年未曾出宫探亲，十分想念家人。忙完太后的丧事，她终于得到了休假的许可。见到父母和弟弟，她流下了喜悦的眼泪。刘倩茹握住女儿的小手，嘘寒问暖。问及宫里的情况，郭素妍说自从换了太子，气氛就变了。不管大家是不是势利眼，反正人人都去讨好新太子，冷落了长庆公主。长庆公主初做女孩子，还不太习惯，多亏郭素妍和王文萱的照料和指导，才慢慢适应了新的身份。申王后看见女儿这个样子，跟国王商量说不如早点给孩子净身，一了百了。只是国王犹豫不决，大概还抱着孩子恢复男儿身的一丝希望。其中的细节，素妍就不肯说了。郭氏夫妇也无心打探宫禁秘闻，只盼女儿在宫里能过得好一点。

午后艳阳高照，郑如松拜访朋友回来，路上热得一直擦汗。忽然风云突变，几朵乌云遮住了太阳，顷刻间下起瓢泼大雨。身后有小厮撑伞，郑如松优哉游哉地走在街上，哼着小曲儿，感到无比凉爽畅快。

街两边的店铺纷纷关张。有两位姑娘在城隍庙的屋檐下避雨，被淋成了落汤鸡，惊恐地蜷缩着，看上去楚楚可怜。

郑如松起了惜香怜玉之心，走到近前，用油纸伞遮住她们的头顶，关切道：“两位小娘子，可是出门忘带伞了？我送你们回家吧!”

那位小姐模样的女子在丫鬟搀扶下，缓缓站起身来，向郑如松敛衽做福：“多谢公子，奴家这厢有礼了。”她穿一身浅粉色琵琶袖璎珞绣花衫裙，弯弯的长刘海儿，吹弹可破的白嫩圆脸，柳眉杏眼，琼鼻樱唇，身材娇小，裙下露出一双小巧如新月的纤足，裹着白丝袜，踩着木屐。被雨水打湿的衣衫贴住肌肤，显露出玲珑曼妙的身体曲线，尤其是胸前鼓囊囊的一对肉球，令人想入非非。

郑如松见了，不禁怦然心动。比起那些妖冶风流的烟花女子，这种淡雅如菊的小家碧玉别有一番风韵。倘若小姐还未许配人家，真想把她娶进府里，长相厮守。不过现在他要保持君子风度，万万不可唐突了佳人。于是他亲手为两位姑娘举起油纸伞，自己甘受风吹雨淋。

小姐因为妆容被雨水破坏了，羞答答地用团扇遮住半张脸，扭头问郑如松：“公子，你怎么不躲伞下面？”

“男子汉大丈夫，淋一点雨没什么。倒是小姐要小心，别感了风寒。”郑如松表现得像个谦谦君子，语气温和。

走了一段路，小姐指着一条小胡同说：“我家就在里面。多谢公子搭救，小女子感激不尽。”

郑如松把小姐送到家门口，抬头一看，匾额上书“柳宅”两个大字，顿时打了个激灵，问道：“小姐可是河东柳学士的千金？”

“柳学士正是家父。奴家还未问过公子的尊姓大名呢。”

郑如松方知这位小姐是自己的未婚妻柳梦馨，既尴尬又惊喜。河东柳氏家风甚严，这位大小姐久居深闺，绝少抛头露面。郑如松也未曾一睹真容，只是听母亲夸赞柳小姐花容月貌知书达理，是郑家媳妇的不二人选。出于逆反心理，郑如松并不相信母亲的话，反而猜想柳梦馨是个相貌平平的闷嘴葫芦，打心眼儿里抵触这桩婚事。今日一见，喜出望外，方信了母亲之言。

“不必了。在下助人为乐，不求回报，也从不留名。若是有缘，我们后会有期吧！”郑如松故意不表明身份，准备在洞房之夜给柳梦馨一个惊喜。

郑如松回到家后，对柳梦馨朝思暮想，魂牵梦绕，一改往日态度，恨不得马上成婚。有了柳梦馨作比较，府里那些侍寝丫鬟顿成庸脂俗粉，郑如松对她们再也提不起兴趣来。至于为红萼赎身的事，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扳指头算着婚期，又翻出柳梦馨的画像，细细品鉴，最后竟趁室内无人，对着画中丽人握管自渎，聊解相思之苦。

柳梦馨冰雪聪明，很快便猜到为自己撑伞的公子是未婚夫郑如松。沐浴更衣后，丫鬟杜鹃帮她重新梳妆，开玩笑问小姐是不是对郑公子一见倾心了。

柳梦馨撅起小嘴骂道：“好你个杜鹃，我怎会喜欢上那号浪荡公子？一看就是个风流多情的纨绔子弟。可惜父母之命不可违，我若嫁过去，必定落不着好，受他欺负。”

“那小姐可是另有意中人了?难道天下男子都入不了小姐的法眼？”杜鹃问，一边用粉扑将小姐脸上的脂粉抹均匀。

柳梦馨露出难为情的神色，用指甲尖沾了一点儿胭脂，蘸到嘴唇上，随口答道：“世间男子，我都不喜欢。我只喜欢杜鹃你。”

杜鹃吓得后退了两三步，埋怨道：“又来了又来了。小姐，不是我说你，都做了整整一年的女孩子，怎么心性还是扭转不过来？这样下去，可没法儿嫁人咯！”

一年之前，柳梦馨还是一个普通的男孩子，河东柳氏的二公子。河东柳氏一门向来特立独行，并不强制长子以下的孩子阉割变性做女孩。柳梦馨作为男孩子一直长到十五岁，有神童之名。正当他复习备战明年的科举时，突然被淑妃董秋月点名，选为安熙公主的陪读。说来也是误会，董秋月一看柳梦馨的名字，以为是女子，钦佩其文采，便说动国王，传召其进宫为公主陪读。国王金口玉言，无可更改，而后宫禁地又不许男子涉足。柳家人不得已，只好临时将柳梦馨阉割净身，等伤养好了便送入宫中。柳梦馨尽管一万个不情愿，也不得不含泪挥别了胯下的小鸟儿，改扮女儿妆。董秋月得知真相，追悔不已，对柳梦馨百般抚慰，亲如母女。

净身以前的柳梦馨，情窦初开，已经与丫鬟杜鹃有了暧昧。杜鹃原也是贴身小厮，与父亲一起在柳府服役多年。杜鹃十二岁那年，为了出入夫人闺房方便，和父亲同时阉割净身，变成了母女。母亲贴身伺候柳夫人，杜鹃伺候二少爷柳梦馨。那时顽皮的柳梦馨还嘲笑过杜鹃，说割了小鸡儿，看你怎么嘘嘘。慢慢主仆二人发展出了如胶似漆的同床关系。每晚柳梦馨都要被杜鹃的嘴巴、手指或花户侍弄得泄了，方肯入睡。没想到这么快自己就遭到“报应”，变成了和杜鹃一样的女儿身。

柳梦馨站起来伸个懒腰，指着杜鹃的下半身说：“你还没穿袜子呢，光着腿多不好看。这双白丝袜子，你拿去穿上吧。”

杜鹃连忙推辞说：“丝袜是主子才能穿的贵重之物，奴婢哪敢糟蹋呀？”

“杜鹃，你就别客气了。我叫你穿的，谁敢说三道四？”柳梦馨让杜鹃坐到凳子上，亲手掀开她的裙子，抬起她的双腿，将一双洁白崭新的白丝长袜套到杜鹃的小脚上，往上拉到大腿根部，用吊袜带固定，然后再给她穿上自己的大红绣花弓鞋。鞋子很窄小，柳梦馨自己一穿上，疼得龇牙咧嘴的，倒是杜鹃莲足小巧，正好合适。

杜鹃看着小姐蹲着为自己穿袜穿鞋，小脸儿羞得通红，心窝里却甜蜜蜜的。尽管不能再有男女之事，主子依旧如此宠爱自己，真是前世修来的福分。当年父亲是因为擅闯柳夫人闺房，受到夫人斥责，羞愤之下净了身，捎带自己也失去男儿身，成了贴身丫鬟。不料因祸得福，与柳梦馨结下深厚缘分。她发誓就算小姐嫁到天涯海角，也要一生一世追随小姐，生是小姐的人，死是小姐的鬼。

柳梦馨带着杜鹃，去前厅向父母问安。柳学士夫妇见女儿出落得如花似玉，仪态万方，喜得合不拢嘴，夸杜鹃教导得好，让小姐越来越有淑女名媛范儿，嫁出去也不会给柳家丢人。

明天柳梦馨还要进宫为公主讲课，早早回书房备课去了。郑如松与柳梦馨的婚事，实际上是淑妃董秋月亲自做媒。成婚以后，柳梦馨给公主的授课也不会中断，直到公主长成出嫁为止。

随着孙太后的仙逝，御用优伶杨宝楼得以离开宫廷，回到阔别十年的家中。妻子早已改嫁他人，儿子也下落不明，据说是被卖到大户人家，净身做了侍女。为了谋生，杨宝楼重返舞台，凭借过去的名气，吸引了一些忠实戏迷。可惜年纪渐长，又是受阉之身，打戏是打不动了。只得从武生改唱花脸（净角）。然而嗓音又过于阴柔尖细，演包公、关公经常唱跑调。慢慢沦落到扮扮丑角，跑跑龙套的可悲地步，门前冷落车马稀。所幸她有孙太后多年赏赐的珠宝字画等积蓄，手头缺钱了就去当铺一趟，晚年生活不至于太凄凉。

为青竹赎身的是百里兰贞。黄莺看在多年的姐妹情分上，给了兰贞一个优惠价。兰贞看中了青竹的经营才能，任命她为珠宝斋掌柜，协助少东家瓶儿打理生意。彩屏是个没识见的妇道人家，在生意上帮不了瓶儿什么忙，只负责家中杂务。兰贞没有看错人，青竹接管珠宝斋后，销量和人气不但没有因为兰贞的离去而下降，反而稳步上升，打得司马云峰灰头土脸。司马云峰心中那个郁闷劲儿就甭提了。

晚上结账后，青竹照例向瓶儿汇报一日的运营情况。瓶儿对此并不太上心，每听一段点一点头，一双眼珠子却时不时偷瞄一下青竹的丰满玉胸，直咽口水。

“少东家，还有一件要事需要向您禀报。据可靠消息，戏子杨宝楼手里可能有太后御赐的元人王冕真迹，乃是无价之宝。杨宝楼生计窘迫，经常典当一些宝贝。或许我们可以低价吃进这幅名画。夫人要是知道了，指不定怎么夸奖少东家呢！”青竹低声对瓶儿说。

“趁人之危，这有所不妥吧？”瓶儿沉吟了一会儿，摇摇头说。

“少东家，有道是义不掌财慈不掌兵，咱们是商人，又不是开善堂的。杨宝楼手里的宝物不卖给咱家，迟早也会落入他人之手。机不可失失不再来，望少东家三思。”青竹急了，对瓶儿谆谆劝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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