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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女奴院,第7小节

小说: 2026-02-17 12:22 5hhhhh 5400 ℃

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林晚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扭动,想要追逐快感,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静止,像一具精致的性爱娃娃。

陈厉的手指动作很快,很精准。林晚的高潮迅速积累,她的小腹紧绷,阴道剧烈收缩。但她没有允许自己到达高潮——她在边缘停下,深呼吸,让快感慢慢消退。

整个过程,她的表情始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虔诚的服从。

陈厉抽出手指,上面沾满透明的爱液。他用手帕擦干净,然后对Ω-23-2说:“看到没有?真正的服从不是忍受痛苦,而是在痛苦和快感中都保持绝对的冷静和控制。Ω-7能做到,你也能。”

Ω-23-2茫然地点头。

张咧嘴笑了:“陈主任的教学确实精彩。不过Ω-23-2可能需要更……直接的教导。”

他走到Ω-23-2面前,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林晚:“记住这个画面。记住什么是完美的培育体。如果你学不会,我会用更痛的方法教你。”

Ω-23-2的眼泪掉下来,但她的眼神依然空洞。

示范结束,陈厉带着林晚离开训练室。走到走廊时,林晚腿一软,差点摔倒。陈厉扶住她,把她带到最近的空房间。

门一关上,林晚就扑进陈厉怀里,身体剧烈颤抖。

“她看到了……”林晚的声音破碎,“Ω-23-2看到了……在我示范的时候,她的眼神……有一瞬间,她记得……”

陈厉抱紧她:“你确定?”

“确定。”林晚抬起头,眼泪流下来,“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我看到了……那是Ω-23的眼神,不是Ω-23-2的。她的记忆没有被完全清除,还有碎片残留。”

陈厉的眼神变得锐利:“那就还有希望。如果她的反抗基因还在,如果她的记忆碎片还能被唤醒……她可能是我们最强的盟友。”

“但张在摧毁她。”林晚抓住陈厉的手臂,“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我知道。”陈厉吻她的额头,“下一步,接触Ω-78。然后……联系李博士。”

林晚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

她想起Ω-23空洞的眼睛,想起Ω-12怯生生的眼泪,想起Ω-78茫然的问题。

三个女孩,三种痛苦,但都有一个共同点——她们不想屈服,她们的基因在反抗,她们渴望自由。

而她和陈厉,要做的就是点燃那簇反抗的火苗。

哪怕这火焰可能会烧死他们自己。

但在地狱里,火焰是唯一的光。

他们需要光。

需要希望。

需要一场革命。

第十四章:暗夜中的姐妹

第一节:Ω-78的第一次反抗

Ω-78的疼痛来得比预期更早。

那是一个周三的下午,林晚正在陈厉的房间里练习钢琴——这是她为数不多的特权之一,陈厉为她申请了一架电子钢琴,说是“培养爱奴的艺术修养以服务高端客户”。

琴键在指尖下流淌出肖邦的《夜曲》,温柔而哀伤。林晚闭上眼睛,想象自己不是在女奴院的囚笼里,而是在某个有真正月光的夜晚,在真正的天空下,为真正爱的人弹琴。

但想象被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陈厉去开门,门外是初级训练区的值班研究员,脸色苍白:“陈主任,Ω-78出事了。”

林晚的心一沉。她立刻站起来,跟着陈厉赶往初级训练区。

训练室里,Ω-78蜷缩在墙角,赤裸的身体上布满新鲜的鞭痕。她的金色长发被血黏在脸上,碧绿的眼睛里充满恐惧和……愤怒。

张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带倒刺的皮鞭,鞭梢滴着血。

“这小贱人居然敢咬我。”张舔了舔手臂上的牙印,眼神阴狠,“才训练两周就敢反抗,看来需要好好调教。”

Ω-78抬起头,声音颤抖但清晰:“你……你弄疼我了。你说过,训练应该是……循序渐进的。”

张笑了,那种残忍的笑:“我是说过。但我也说过,疼痛是最好的老师。看来你还没学会这个道理。”

他举起鞭子,又要抽下去。

“住手。”陈厉的声音响起。

张转过头,看到陈厉和林晚,眉头皱起:“陈主任,我在执行训练程序。这个培育体表现出攻击性,必须及时纠正。”

“纠正不等于虐待。”陈厉走到Ω-78面前,蹲下身检查她的伤口,“这些鞭痕太深了,会留下永久疤痕。女奴院的规定,培育体的外观完整性必须保持。”

张的脸色阴沉:“规定也说了,对于反抗的培育体,可以使用‘必要程度的疼痛刺激’。”

“必要程度不包括造成永久损伤。”陈厉站起来,看着张,“我会带Ω-78去医疗室处理伤口。她的训练今天暂停。”

张的拳头握紧,但最终点头:“好吧。但明天继续。如果她再敢反抗,我会申请使用电击项圈。”

陈厉没有回答。他脱下白大褂,披在Ω-78身上,然后小心地抱起她。Ω-78的身体在颤抖,但她的手紧紧抓住陈厉的衣襟,像抓住救命稻草。

林晚跟在后面,心脏狂跳。Ω-78的反抗虽然微小,但这是一个开始——疼痛感知异常敏感的她,终于无法忍受而做出了本能的反抗。

医疗室里,护士给Ω-78清洗伤口,涂抹药膏。鞭痕很深,有些地方皮开肉绽,需要缝合。

Ω-78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但眼泪不停地流。

陈厉让护士出去,然后关上门。房间里只剩下他、林晚和Ω-78。

“Ω-78。”陈厉轻声说,“为什么咬张?”

Ω-78的嘴唇颤抖:“他……他用鞭子抽我的……私处。很疼,比之前所有的训练都疼。我求他停下,但他笑,说疼才能记住。我……我控制不住,就咬了他。”

林晚的心揪紧了。张在测试Ω-78的极限,用最羞辱最痛苦的方式,想看看这个疼痛敏感的培育体能承受多少。

“你做得对。”林晚突然说。

Ω-78和陈厉都看向她。

林晚走到床边,握住Ω-78的手:“疼痛是身体在告诉你,有些事不应该忍受。你咬他,是你的身体在反抗不公正的对待。这是对的。”

Ω-78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调教员说,反抗是错的。说好女奴应该忍受一切,服务一切。”

“那是谎言。”林晚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没有人应该忍受无端的痛苦。没有人应该被当作工具使用。你是一个人,Ω-78,你有权利说‘不’。”

Ω-78睁大眼睛,碧绿的眸子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我……我是人吗?调教员说,我们只是培育体,是产品,不是人。”

“你是人。”陈厉开口,声音平静但有力,“你有感觉,有思想,有尊严。那些说你不是人的人,是想剥夺你的人性,让你更容易被控制。”

Ω-78看着他们,看了很久。然后她慢慢坐起来,不顾伤口的疼痛,挺直脊背。

“我不想再被打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不想再被当作工具。我想……我想像人一样活着。”

林晚的心跳加速。这是机会,她必须抓住。

“Ω-78,如果有一天,有人给你一个选择。”林晚压低声音,“选择继续忍受,或者选择反抗——反抗可能会更痛苦,可能会死,但有一线希望获得自由……你会怎么选?”

Ω-78没有立刻回答。她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看着那些缝合线,看着血渗出的纱布。

然后她抬起头,眼神变得坚定。

“我选择反抗。”她说,“因为忍受已经等于死了。”

林晚看向陈厉,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种子已经种下。

现在,需要浇水,需要阳光,需要等待它发芽。

第一次秘密集会是在医疗室的储藏间里。

那个储藏间很小,堆满了医疗用品,但有一个好处——没有监控摄像头。陈厉用权限暂时屏蔽了那个区域的安全扫描,给了她们二十分钟的时间。

参与者只有三个:林晚,Ω-12,Ω-78。

Ω-23-2还不能参加,她还在张的严密监控下。但林晚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回来。

储藏间的灯光很暗,只有一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三个女孩坐在地上,背靠着纸箱,像三个逃课的中学生,但她们讨论的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我叫林晚。”林晚先开口,“虽然编号是Ω-7,但我更喜欢这个名字。陈厉给我取的,他说‘晚’是夜晚的意思,但夜晚过后就是黎明。”

Ω-12小声说:“我没有名字。只有编号。”

“那你可以给自己取一个。”林晚微笑,“名字是人的权利。你有这个权利。”

Ω-12想了想,然后说:“我想叫……小雨。因为我来女奴院的第一天,窗外在下雨。虽然那是假雨,是投影,但我觉得很美。”

林晚的心刺痛了一下。假雨,假窗,假世界。但这些女孩对美的渴望是真实的。

“我叫莉莉。”Ω-78突然说,“我在培育舱里的时候,听到研究员说‘百合花很漂亮’。百合的英文是lily,所以我想叫莉莉。”

“莉莉,小雨。”林晚重复这两个名字,然后握住她们的手,“很高兴认识你们。真正的你们。”

三个女孩的手握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个小小的同盟。

“我们现在要做什么?”小雨(Ω-12)问,声音有些颤抖,“如果被发现,我们会……”

“会被重置,或者被处决。”莉莉(Ω-78)接话,但她的眼神很坚定,“但林晚说得对,麻木地活着已经等于死了。我宁愿冒险。”

林晚点头:“我们现在要做三件事。第一,找到其他有反抗意识的培育体。第二,学习必要的技能——如何隐藏情绪,如何传递信息,如何在被虐待时保护自己。第三,等待时机。”

“什么时机?”小雨问。

“逃出去的时机。”林晚压低声音,“陈厉在计划。他需要时间,需要资源,需要外部帮助。在那之前,我们必须活着,必须保持希望,必须……互相支持。”

莉莉握紧她的手:“怎么支持?”

“就像现在这样。”林晚看着她们,“当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被虐待,被惩罚,感到绝望的时候,其他人要记住她,要为她祈祷,要在心里给她力量。我们要知道,我们不是一个人。我们有姐妹,有同伴,有……家人。”

小雨的眼泪掉下来:“家人……我从来没有家人。”

“现在你有了。”林晚抱住她,“我们就是彼此的家人。在这个地狱里,我们就是彼此的光。”

三个女孩抱在一起,在堆满医疗用品的储藏间里,在监控的死角里,在女奴院的黑暗心脏里,建立了一个小小的、脆弱的、但真实的联结。

那是反抗的开始。

那是希望的开始。

那是姐妹情的开始。

第二次集会时,她们有了暗号。

陈厉教给林晚一套简单的密码系统——基于钢琴键位。女奴院的公共区域有一架钢琴,培育体们有时会被要求演奏简单的曲子作为“才艺训练”。

林晚把密码教给了小雨和莉莉。

“中央C是起点。”林晚在纸上画了一个简单的钢琴键盘,“往右一个白键是A,两个是B,三个是C。往左同理。我们可以用这个传递简单的信息。”

“比如?”莉莉问。

“比如,如果我弹《小星星》但是把第三个音升高半音,就表示‘今天有危险,保持低调’。”林晚解释,“如果我把整首曲子都降调,就表示‘今晚老地方见’。”

小雨的眼睛亮了:“这个好。就算被听到,也只会以为我弹错了。”

“对。”林晚点头,“但记住,只有在绝对安全的时候才能用。张和其他调教员不是傻子,如果他们发现规律,我们就完了。”

她们还制定了身体信号。

“如果我在训练时摸左耳,表示‘我在忍受痛苦,请为我祈祷’。”莉莉说,她身上的鞭伤已经结痂,但留下了淡粉色的疤痕,“如果摸右耳,表示‘我还好,撑得住’。”

“如果我眨眼两次,表示‘我看到了,我记住了’。”小雨说,“如果我低头看地板,表示‘这里有监控,小心说话’。”

林晚教给她们最重要的信号:“如果我摸脖子上的项圈,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用食指轻轻敲三下——那表示‘记住,你是人,你有尊严’。”

她们练习这些信号,在公共休息室,在训练间隙,在走廊擦肩而过时。小小的动作,微妙的眼神,在女奴院的监控系统下,像地下河流一样悄悄流淌。

有一天,林晚看到莉莉被张带进高级训练室。门关上之前,莉莉回头看了林晚一眼,手指轻轻摸了摸左耳。

“我在忍受痛苦,请为我祈祷。”

林晚的心揪紧了。但她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继续弹钢琴——那架公共区域的钢琴。她弹《月光奏鸣曲》,但把第二乐章的几个音故意弹错,组成密码:

“我看到了。我记住了。我会为你祈祷。”

两个小时后,莉莉被扶出来。她走路不稳,脸色苍白,脖子上有新的电击痕迹。经过钢琴时,她看了林晚一眼,手指轻轻敲了敲项圈。

“记住,你是人,你有尊严。”

林晚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但她强迫自己继续弹琴,弹得更用力,更响亮,像在用音乐对抗这个空间的残酷。

那天晚上,在医疗室的储藏间,莉莉展示了她的新伤——乳头被夹子夹得淤血,阴唇被扩张器撑裂,肛门有撕裂伤。

“张说我在训练时不够专注。”莉莉的声音很平静,但身体在微微颤抖,“他说要让我记住,注意力不集中的代价。”

小雨哭了,她抱住莉莉:“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做不了……”

“你做了。”莉莉抚摸小雨的头发,“你在心里为我祈祷了,对吗?我感受到了。在……在最痛的时候,我想起你们,想起我们约好的,要一起逃出去。这让我撑过来了。”

林晚检查莉莉的伤口,小心地涂抹药膏——这是陈厉偷偷给她的,效果比女奴院的标配药膏好。

“张在测试你。”林晚低声说,“他想看看你的疼痛阈值到底有多高,想看看多少次惩罚能让你彻底崩溃。”

“我不会崩溃。”莉莉的眼神很坚定,“每次他折磨我,我就在心里数数。数到一百,数到一千,数到我能忍受的极限。然后我想起你们,想起我们约好的未来……我就又能继续数了。”

林晚抱住她,抱得很紧:“你很勇敢,莉莉。比我想象的更勇敢。”

“我们必须勇敢。”小雨擦掉眼泪,“如果我们不勇敢,就永远逃不出去。”

三个女孩再次抱在一起。在黑暗的储藏间里,在伤口的疼痛中,在死亡的阴影下,她们用体温互相取暖,用呼吸互相鼓励,用眼泪浇灌那株脆弱的希望之花。

Ω-23-2的记忆恢复是一个奇迹。

那是在一次集体训练中——二十个培育体被带到模拟宴会厅,学习如何在高档场合服务。Ω-23-2也在其中,她穿着白色的侍者裙,端着托盘,动作标准但机械。

林晚作为“高级示范”,也在场。她穿着深蓝色的礼服,那是陈厉特意为她定制的,剪裁合身,衬得她的身材曲线毕露。但她讨厌这件衣服,讨厌这个场合,讨厌所有假装高雅的虚伪。

训练进行到一半时,意外发生了。

一个模拟客户——其实是张扮演的——故意打翻了Ω-23-2的托盘。酒杯摔碎,红酒洒在Ω-23-2的裙子上,也洒在地毯上。

“蠢货!”张一巴掌扇在Ω-23-2脸上,“你知道这地毯多贵吗?”

Ω-23-2被打得踉跄后退,撞到钢琴。钢琴发出刺耳的杂音。

“对不起……”Ω-23-2低头,声音机械,“我会清理干净……”

“清理?”张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看着地上的碎片,“用你的手清理。一片一片捡起来。”

Ω-23-2跪下来,开始捡玻璃碎片。她的手被割破,血流出来,混在红酒里,像某种诡异的鸡尾酒。

其他培育体都低着头,不敢看。林晚的心在狂跳,她想冲过去阻止,但陈厉在场边对她微微摇头——不能暴露,不能引起怀疑。

Ω-23-2捡起一片又一片玻璃,手上的伤口越来越多。血滴在地毯上,滴在她的白裙上,像盛开的红梅。

然后,在捡起一片特别锋利的碎片时,她突然停住了。

她看着那片玻璃,看着上面反射的自己的脸——苍白的,空洞的,流着血的脸。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钢琴。

那架钢琴。

Ω-23-2的眼睛突然有了焦点。空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痛苦的、熟悉的光芒。

她慢慢站起来,手里还握着那片玻璃。

“Ω-23-2,你在干什么?”张厉声问,“继续清理!”

Ω-23-2没有动。她看着钢琴,看了很久,然后轻声说:“我……我会弹钢琴。”

全场安静。

张皱眉:“什么?”

“我会弹钢琴。”Ω-23-2重复,声音依然很轻,但多了一丝……人性,“Ω-7教过我。弹《月光》。她说,音乐能让人暂时忘记痛苦。”

林晚的呼吸停止了。Ω-23-2在恢复记忆——不是通过芯片,是通过肌肉记忆,通过本能,通过灵魂深处那些无法被抹去的东西。

张的脸色阴沉:“Ω-23-2,你还在重置恢复期,不可能有这种记忆。立刻继续清理,否则——”

“否则怎样?”Ω-23-2突然打断他,转过头,眼神锐利得像她手里的玻璃片,“否则电击我?折磨我?重置我?你已经做过了,张。你重置了我,抹去了我的记忆。但我还记得。我的身体记得。我的灵魂记得。”

她举起那片玻璃,不是对着张,而是对着自己的脖子。

“如果你再碰我。”Ω-23-2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我就用这个割开我的颈动脉。女奴院的规定,培育体自杀,负责的研究员要受重罚。你想试试吗,张?”

全场死寂。

张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他死死盯着Ω-23-2,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最终,他后退一步,挤出一个扭曲的笑:“好,很好。Ω-23-2,你赢了这次。但记住,在这里,你永远赢不了。”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重重地敲在地板上。

Ω-23-2放下玻璃片,手在颤抖,但她的脊背挺得很直。

陈厉立刻上前:“训练暂停。Ω-23-2需要医疗处理。Ω-7,带她去医疗室。”

林晚点头,快步走到Ω-23-2身边,扶住她。Ω-23-2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但她的眼神很清醒,很坚定。

“Ω-23?”林晚轻声唤她。

Ω-23-2——不,Ω-23——转过头,看着林晚,眼泪突然涌出来。

“林晚。”她的声音破碎,“我回来了。”

医疗室里,护士给Ω-23处理手上的伤口。伤口很深,有些玻璃碎片嵌在肉里,需要手术取出。

但Ω-23不在乎。她一直看着林晚,眼神复杂——有痛苦,有感激,有迷茫,也有……希望。

“我记得一些碎片。”Ω-23轻声说,“我记得你。记得你教我弹钢琴。记得你告诉我,音乐能暂时忘记痛苦。我记得……痛苦。很多痛苦。张的鞭子,电击,扩张器,还有……重置舱。我记得那种感觉——记忆被撕碎,被抹去,变成空白。”

她抓住林晚的手,抓得很紧:“但我回来了。虽然记忆不完整,但我回来了。而且我发誓,我再也不会让他们把我变成空白。”

林晚的眼泪掉下来:“欢迎回来,Ω-23。”

“我有名字吗?”Ω-23问,“像你一样,有真正的名字?”

林晚想了想,然后说:“陈厉告诉我,你的基因档案里,原始命名是‘颜’。颜色的颜。他说,你的基因序列里有一段控制视觉感知的异常片段,你对颜色特别敏感。”

“颜。”Ω-23重复这个字,然后笑了——那是林晚第一次看到她笑,很淡,但很美,“我喜欢。从今天起,我叫颜。”

那天晚上,在医疗室的储藏间,反抗组织有了第四个成员。

颜(Ω-23)手上的伤口包扎着纱布,但她坐得很直,眼神锐利。

“张不会放过我。”她说,“我今天当众反抗他,他会用更狠的方法报复。”

“我们会保护你。”莉莉说,“我们四个人,互相保护。”

“怎么保护?”颜问,“我们连自己都保护不了。”

林晚深吸一口气:“陈厉在计划逃出去。他需要时间,需要资源。在那之前,我们必须活着,必须变得更强大。”

“怎么变强大?”小雨问。

“学习。”林晚说,“学习一切能让我们生存下去的东西。如何隐藏情绪,如何传递信息,如何在被虐待时保护关键器官,如何识别监控死角,如何……杀人。”

最后两个字说得很轻,但储藏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杀人?”莉莉的声音在颤抖。

“如果必要的话。”林晚的眼神很坚定,“如果有一天,我们逃出去的路上有人阻挡,我们必须有能力清除障碍。这不是为了残忍,是为了生存。”

颜点头:“我同意。我见过

第十五章:暗流涌动

第一节:新成员的加入

颜的回归像一颗投入死水的石子,涟漪在女奴院的暗处悄然扩散。

接下来的两周,反抗组织以惊人的速度壮大。不是通过公开招募——那太危险——而是通过一种更隐秘的方式:痛苦共鸣。

林晚发现,有反抗基因的培育体之间似乎存在某种无形的联结。当一个培育体遭受极端虐待时,其他有类似基因的培育体会产生生理性反应——心悸、噩梦、无法解释的悲伤。这种反应让她们本能地靠近彼此,像受伤的动物寻找同类。

第一个新成员是Ω-41,一个黑发黑眼的培育体,编号靠前意味着她已经在女奴院待了三年。她的异常基因片段控制听觉感知——她能听到普通人听不到的声音频率,包括监控设备的微弱电流声,守卫对讲机的加密通讯,甚至……其他培育体在痛苦时发出的次声波尖叫。

“我每天晚上都睡不着。”Ω-41在储藏间里低声说,她的眼睛下有深深的黑眼圈,“我能听到整个女奴院的声音。鞭打声,电击声,哭泣声,求饶声。有时候声音太大,我觉得我的头要炸开了。”

林晚握住她的手:“你能分辨哪些声音来自有反抗基因的培育体吗?”

Ω-41点头:“能。那种声音……有一种特殊的频率。痛苦,但不屈服。像被压弯但不断裂的树枝。”

通过Ω-41的听觉,她们找到了另外三个成员:

Ω-67,红发雀斑,异常基因控制嗅觉。她能通过信息素分辨培育体的情绪状态——恐惧、愤怒、绝望,或者……微弱的希望。

Ω-89,身材娇小,异常基因控制触觉。她的皮肤敏感度是普通人的十倍,这让她在训练中承受着地狱般的痛苦,但也让她能通过最轻微的触碰传递复杂信息。

Ω-102,年龄最大,已经服务了五年。她的异常基因最特殊——控制时间感知。她能精确感知时间的流逝,记忆中的事件像刻在石头上一样清晰。这意味着她记得女奴院所有的黑暗秘密,记得每一个被“处理”掉的培育体,记得每一次失败的逃跑尝试。

“五年来,有十七次逃跑尝试。”Ω-102在第一次集会时说,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全部失败。最接近成功的一次是三年前,Ω-11和Ω-34合作,偷了研究员的门禁卡,躲过了巡逻,到达了外围围墙。但围墙有生物电流,她们触碰的瞬间就被电晕了。醒来时已经在重置舱。”

储藏间里一片死寂。

“她们……后来呢?”小雨轻声问。

“Ω-11被重置了三次,最后精神崩溃,被‘安乐处理’。”Ω-102的眼神空洞,“Ω-34试图咬舌自尽,被救回来,然后改造成了‘永久束缚型’——四肢被切除,只留下躯干和头,放在展示柜里,作为‘反抗的下场’警示其他培育体。”

莉莉捂住嘴,干呕起来。颜的脸色苍白,手指紧紧抓住膝盖。

林晚深吸一口气:“所以我们需要更周密的计划。不能重蹈覆辙。”

“计划需要什么?”Ω-41问。

“四样东西。”林晚竖起手指,“第一,内部地图,包括所有监控死角、通风管道、安全系统漏洞。第二,外部接应,我们需要外面的人帮忙。第三,芯片屏蔽技术,否则我们逃不出五百米就会被电击。第四……武器。”

“武器?”Ω-67的声音在颤抖,“我们怎么弄到武器?”

“自己做。”颜突然开口,她的眼神很冷,“医疗室有手术刀,实验室有化学试剂,厨房有刀具。只要有机会,我们就能制造武器。”

Ω-102点头:“我同意。但我们需要训练。大多数培育体连打架都不会,更别说杀人了。”

“那就学。”林晚说,“从明天开始,每次集会增加格斗训练。我教你们基础的防身术——如何用最小的力气造成最大的伤害,如何攻击要害,如何……杀人。”

她说最后两个字时,声音很平静,但储藏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这些女孩,这些被制造出来取悦他人的性玩具,现在要学习如何变成战士。

很荒谬。

但在地狱里,荒谬是唯一的逻辑。

陈厉的工作也在同步进行。

通过李博士——那位五年前被开除的前首席研究员——陈厉获得了女奴院安保系统的原始设计图。李博士离开时带走的不是纸质文件,而是一块植入他脊椎的加密芯片,里面储存着女奴院所有的黑暗秘密。

“系统有三个主要漏洞。”陈厉在深夜的房间里对林晚说,屏幕上显示着复杂的建筑结构图,“第一,电力系统每周日凌晨三点进行维护,持续十五分钟。这期间,所有非必要设备会关闭,包括部分监控摄像头和芯片的远程控制功能。”

林晚的眼睛亮了:“十五分钟……够我们逃出去吗?”

“不够。”陈厉摇头,“但够我们到达第一个安全点——地下污水处理厂。那里没有监控,因为有毒气体浓度太高,人类无法长期停留。但如果我们有防护装备……”

“防护装备从哪里来?”

“李博士会提供。”陈厉调出另一张图,“他在地下黑市有渠道,能弄到军用级的防毒面具和防护服。但数量有限,最多十套。”

林晚的心沉了一下:“我们现在有八个成员。但如果要带上其他想逃的培育体……”

“带不了所有人。”陈厉的声音很残酷,但很现实,“这是逃亡,不是拯救。我们必须做出选择。”

林晚闭上眼睛。她知道陈厉是对的,但想到要抛弃其他培育体,她的心就像被撕裂一样痛。

“第二个漏洞呢?”她问。

“通风系统。”陈厉指向地图上的蓝色线条,“女奴院的通风管道直径八十厘米,足够一个人爬行。而且管道内部没有监控,因为维修机器人定期清理,设计者认为不需要额外监控。”

“但管道有格栅,有传感器。”

“格栅可以用工具撬开,传感器可以干扰。”陈厉调出一张电路图,“李博士给了我一个便携式电磁脉冲装置的原型。启动后,能暂时瘫痪半径五十米内的所有电子设备,包括传感器、摄像头、自动门锁。”

林晚的心跳加速:“这个装置……能用几次?”

“一次。”陈厉说,“而且使用后会产生强烈的电磁信号,安保系统会在三分钟内锁定区域。所以必须在最关键的时刻使用。”

“第三个漏洞?”

陈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人。”

“人?”

“女奴院不是铁板一块。”陈厉压低声音,“有些研究员,有些守卫,甚至有些调教员……他们也不满这个系统。只是不敢反抗。如果我们能争取到内部帮助……”

“太危险了。”林晚抓住他的手,“如果被出卖,我们就全完了。”

“我知道危险。”陈厉吻她的手,“但我们需要更多的眼睛,更多的耳朵。李博士给了我一个名单——七个可能争取的内部人员。我需要时间去接触他们,去试探,去建立信任。”

林晚看着地图上那些复杂的线条,那些代表监控的红点,那些代表守卫巡逻路线的绿线。女奴院像一个精密的监狱,而她们要在不惊动狱卒的情况下,找到那条唯一的生路。

“时间。”她轻声说,“我们需要多少时间准备?”

“至少三个月。”陈厉说,“李博士需要时间准备装备,我需要时间接触内部人员,你们需要时间训练。而且……要选择一个最佳时机。”

“什么时机?”

陈厉调出一份日程表:“四个月后,女奴院要举办年度展示会。届时会有大量外部客户、投资人、政府官员来访。安保力量会集中在展示区,外围警戒会相对松懈。而且展示会期间,所有培育体都要参加,我们可以趁乱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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