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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奴妻子 - 法庭篇第五章 - 法庭現場

小说:性奴妻子 - 法庭篇 2026-02-17 12:21 5hhhhh 4980 ℃

燕平高等法院,這座由花崗岩堆砌而成的巨獸,在晨光中投下巨大的陰影。國徽高懸,象徵著絕對的秩序與理性。顧清冷的黑色奧迪A6緩緩駛入專用停車位。車門打開,一隻穿著黑色紅底高跟鞋的腳穩穩落地。

今天,她特意將長髮盤起,露出修長優雅的天鵝頸,臉上化著精緻淡雅的職業妝容。金絲邊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樑上,鏡片後的目光冷靜而銳利。她身穿一套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套裙,臂彎裡掛著那件厚重的法官袍。

「顧院長早!」

「院長好!」

沿途的法警、書記員、年輕法官們紛紛停下腳步,恭敬地向她行禮。

「早。」顧清冷微微頷首,步伐沒有絲毫停頓。她走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走廊上,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篤、篤」聲,如同精準的節拍器。

在外人眼裡,她是行走的法律條文,是這座法院最完美的代表,冷豔高不可攀。

但沒有人知道,這位法院完美代表此刻正經歷著怎樣的「內在煎熬」。隨著走動,西裝裙擺隨著步伐輕輕擺動。

而在那層裙擺和法袍之下,顧清冷正處於一種極度荒謬的「真空」狀態。那件深紫色的蕾絲連體衣,像第二層皮膚一樣緊緊吸附在她的軀幹上。胸前的深V設計勒緊了她的雙乳,每一次呼吸,粗糙的蕾絲邊緣都會摩擦過敏感的乳暈。

最要命的是下半身。按照沈默的建議,襠部的三顆暗扣是完全解開的。這意味著,在她兩腿之間,沒有任何布料的遮擋。深紫色的蕾絲向兩側滑開,隨著她邁步的動作,那片嬌嫩的私密區域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走廊裡的中央空調開得很足,冷風沿著地面流動,順著裙擺的縫隙鑽了進來,肆無忌憚地吹拂過她溫熱潮濕的幽谷。

「嘶……」

走到拐角處時,一陣稍強的穿堂風吹過。顧清冷下意識地縮了一下大腿肌肉,那種「下面漏風」的涼意讓她本能地感到羞恥和不安。

但下一秒,沈默植入的「認知濾鏡」開始運轉。「這是透氣循環……是為了刺激神經末梢排毒……」

她在心裡默唸著丈夫的醫囑,強行將這種羞恥感轉化為「治療的必要步驟」。她甚至挺直了腰背,刻意忽略大腿內側被蕾絲邊緣反覆摩擦帶來的酥麻感,繼續維持著那副高冷的姿態,大步走向審判庭。

上午九點,庭審準時開始。

「全體起立!」

隨著法槌的一聲悶響,顧清冷馬上收拾好各種想法,端坐在高高的審判席上。

今天審理的是一樁極其複雜的跨國虛擬貨幣洗錢案,涉案金額高達三十億。被告席上坐著一群精明的金融罪犯,辯護席上則是燕平巿最頂尖的律師團隊。

「辯護人,關於你方提出的『技術中立』抗辯,本庭認為不成立。」

顧清冷翻閱著厚厚的卷宗,手指修長有力。她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冷靜、邏輯嚴密,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質感:「技術或許是中立的,但技術的使用者有主觀惡意。被告人在明知資金來源不明的情況下,依然通過多重混幣器進行拆分轉賬,這本身就構成了掩飾、隱瞞犯罪所得的主觀故意。」

她直視著辯護律師,眼神如刀:「請不要試圖用晦澀的技術術語來混淆法律概念。這裡是法庭,不是區塊鏈論壇。」

她展現出了作為精英法官的頂級素養。辯護律師額頭冒汗,被告人垂頭喪氣。她是這裡絕對的主宰,是智慧與正義的化身。

然而,看向那張莊嚴的審判桌之下,顧清冷的坐姿雖然端正,但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她的身體處於一種微妙的緊繃狀態。審判椅的坐墊是真皮材質,有些涼。因為連體衣的襠部是敞開的,當她坐下時,私密處的軟肉幾乎是直接貼在連體衣的邊緣…準確地說,是連體衣兩側粗糙的蕾絲花邊,正死死地卡在她的大腿根部和恥骨兩側。

隨著她每次轉身拿文件、或者調整坐姿,那層帶有硬度的蕾絲就會像鋸齒一樣,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輕輕剮蹭。

「嗯……」

在一次激烈的控辯交鋒間隙,顧清冷藉著喝水的動作,微微抬起了一點臀部。

剛才那一下摩擦,正好蹭到了她的陰蒂邊緣。一股觸電般的酥麻感瞬間沿著脊椎竄上頭皮,讓她握著水杯的手指微微一顫。水杯裡的熱氣氤氳了她的鏡片。

她掩飾性地推了推眼鏡,臉頰泛起一抹不易察覺的潮紅。

「這種『神經刺激』……今天有點太強烈了。」她在心裡想著,覺得體內似乎有一團火在燒,下身那種空蕩蕩的涼意反而變成了一種渴望被填滿的空虛。

但她依然沒有懷疑。她認為這是自己在高強度腦力勞動下,身體對「磁療衣」產生的正常應激反應。

此時此刻,距離法院五公里外的一間台球廳包廂裡。

雷虎正翹著二腳,手裡拿著手機,屏幕上播放的正是庭審直播的畫面。

而在旁邊的另一部手機上,則是沈默發來的「後台視角」——那是沈默昨晚偷拍的、顧清冷穿著這件開襠衣的背影和特寫。雷虎一邊看著直播裡那個威嚴的一塌糊塗的審判長,一邊看著照片裡那個屁股上勒著紫繩子的蕩婦。

「哈哈哈哈!」

雷虎狂笑著,將一杯啤酒倒進嘴裡,「大教授,你老婆真行啊。你看她在台上那個正經樣,誰能想到她下面現在正敞著門,給椅子透氣呢?」

他拿起手機,給沈默發了一條信息:

「看到了嗎?你那老婆一直在動。我特地挑的那開襠款那些蕾絲邊肯定把她磨得很爽。幹,真帶勁!沈大教授,你說她現在是不是一邊判案一邊在下面流水?哈哈哈」

大學辦公室裡。

沈默看著這條信息,又看著直播畫面裡妻子那張高冷嚴肅的臉。

他想像著審判桌下,妻子那雙修長的腿因為沒穿內褲而微微併攏,想像著那紫色的蕾絲如何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留下紅痕。

一種巨大的、毀滅性的快感擊中了他。

他回覆了一個字:「是。」

台上,顧清冷敲響了法槌:「肅靜!上午庭審結束,下午繼續。」

那清脆的敲擊聲,彷彿是這場荒誕劇的伴奏。

*************************

下午的陽光斜斜地穿過審判庭高大的落地窗,將法庭內的塵埃照得纖毫畢現。空氣中瀰漫著陳舊的木頭味和打印紙的油墨味,混合出一種令人昏昏欲睡卻又不得不打起精神的肅穆感。

旁聽席的最後一排,角落的陰影裡,坐著一個與這裡格格不入的男人。雷虎穿著一件不太合身的廉價西裝,鼻樑上架著一副墨鏡,遮住了那雙陰鷙且充滿血絲的眼睛。他像是一頭混進羊群的狼,貪婪而戲謔地注視著前方。

在他視線的盡頭,是高高在上的審判台。距離很遠,大約有二十米。如果是以前,這二十米就是雷虎永遠無法跨越的階級鴻溝,是罪犯與審判長之間的天塹。

但今天不同。雷虎的手插在西裝口袋裡,手指摩挲著一支冰冷的黑色金屬物體——那是從沈默那裡搶來的錄音筆。現在,這不是一支筆,而是一個遙控器。

「二十米……」雷虎在心裡冷笑,手指輕輕搭在按鈕上,「只要我動動手指,這條鴻溝就不存在了。」

雷虎的腦海中,浮現出昨晚逼迫沈默錄製「操作說明」時的情景。

那是在沈默的大學辦公室裡,那位受人尊敬的心理學教授滿頭大汗,顫抖著拿著這支筆,像個推銷員一樣向他解釋其中的「奧秘」。

「這支筆……經過改裝,能發射特定頻率的次聲波和白噪音。」 沈默的聲音在回憶裡充滿了恐懼和羞恥。

「我在清冷的潛意識裡植入了幾個核心錨點。」

「第一個檔位,頻率30Hz。這是一種低頻振動,會引發人的『焦慮』和『肌肉無力』。就像是被野獸盯上的感覺,會讓她腿軟,失去反抗能力。」

「第二個檔位……」 沈默吞了吞口水,「頻率50Hz。這是模擬『高度興奮』的波段。它會刺激腎上腺素和多巴胺的分泌,模擬性喚起時的生理反應。心跳加速、體溫升高、皮膚敏感度增加……簡單說,就是讓她『發情』。」

「但在她的認知裡,因為沒有性對象,她會把這種身體的燥熱誤讀為『情緒激動』或者『工作亢奮』。」

雷虎記得自己當時聽完後,狂笑著拍了拍沈默的臉:「大教授,你真是個天才變態。你老婆要是知道你把她的身體改造成了這副德行,估計會親手判你死刑吧?」

回憶結束,雷虎的視線重新聚焦在審判台上。

此時,庭審正進入白熱化的被告人質問環節。

顧清冷端坐在審判椅上,黑色的法袍襯托出她雪白的肌膚和冷豔的氣質。她微微前傾,金絲眼鏡後的目光如炬,死死鎖定著被告席上的金融詐騙犯。

「被告人,請你正面回答本庭的問題。」

顧清冷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清脆、有力,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筆三千萬的資金,為什麼會流入一個與你毫無業務往來的海外賬戶?這是不是你在為潛逃做準備?」

被告人是個老油條,支支吾吾地試圖繞圈子:「審判長,這只是商業上的戰略佈局,屬於商業機密……」

「駁回。」顧清冷冷冷地打斷,手中的法槌懸而未落,氣場強大得讓人窒息,「這裡是法庭,不是你的董事會。如果你繼續迴避核心問題,本庭將視為你認罪態度的惡劣表現。」

太霸道了。

全場的焦點都聚集在她身上。連辯護律師都被她的氣勢壓得不敢抬頭。她就像一位不可侵犯的女王,用智慧和法律的利劍,無情地剖析著罪惡。

「嘖嘖嘖……真兇啊。」

雷虎在墨鏡後瞇起了眼睛。他能想像到,在那層厚重的法袍下,那具穿著紫色開襠蕾絲的肉體,此刻正因為這份「威嚴」而緊繃著。

「審判長大人,你現在這麼兇,待會兒要是濕了褲子,還兇得起來嗎?」

雷虎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的拇指在口袋裡摸索,準確地找到了標記著「II」的凸起按鍵。

就在顧清冷準備再次開口斥責被告的瞬間。

雷虎按下了按鈕。

咔噠。

沒有聲音,或者說,沒有人耳能聽見的聲音。

一段經過特殊編碼的次聲波信號,混合著極其微弱的高頻白噪音,像是一支無形的箭,瞬間穿過二十米的空氣,精準地射向審判台上的顧清冷。

台上。

顧清冷正準備說出「請法警展示證據」這幾個字。

突然,一股奇異的電流感毫無徵兆地擊中了她的後腦勺,然後順著脊椎瘋狂下竄。

「唔……」

她原本流暢的語句突然卡殼了一下。

那種感覺來得太快、太猛烈。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了一把,然後開始劇烈跳動——咚、咚、咚。血液流速瞬間加快,原本冰涼的手腳指尖,在這一秒鐘內變得滾燙。

最可怕的是胸口和下身。

那件緊緊貼合在皮膚上的紫色蕾絲連體衣,原本已經適應了它的存在,此刻卻彷彿突然變成了粗糙的砂紙。

乳尖在蕾絲的摩擦下瞬間充血、挺立,變得硬邦邦的,每一次呼吸,布料的摩擦都帶來一陣鑽心的酥麻感。

而下身那敞開的門戶……

一股熱流從腹部湧下,原本乾燥敏感的甬道,在一瞬間分泌出了愛液。那種濕潤的感覺,配合著椅子的涼意和從桌下吹來的冷風,形成了一種極其強烈的、羞恥的刺激。

顧清冷握著法槌的手猛地一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整個人僵硬了一瞬,瞳孔微縮,那種高高在上的冷靜面具,出現了一絲肉眼可見的裂痕。

「怎麼回事……」

她在心裡驚呼。這不是普通的緊張,這簡直就像是……被人下了藥,或者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狠狠玩弄了一下敏感點。

但她環顧四周,法庭肅穆,眾目睽睽,沒有任何人靠近她。

「是……是因為憤怒嗎?」

她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試圖為這具失控的身體尋找一個合理的解釋。沈默的「醫療暗示」再次發揮了作用——「那是神經興奮,是你對正義的渴望在燃燒。」

「對……是因為這個罪犯太狡猾了,我太激動了。」

顧清冷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體內翻湧的情慾。但她不知道,這只是開始。

台下的雷虎看著顧清冷那瞬間僵硬的身體和突然泛紅的耳根,興奮得差點吹出口哨。

「神了。」

他手指一直按著那個按鈕不放,加大了信號的持續輸出。

「來吧,審判長。讓大家看看,你在發情的時候,是怎麼審案的。」

50Hz的信號波,像是一劑高濃度的催情毒藥,無聲無息地滲透進顧清冷的神經系統。

站在審判台上的顧清冷,感覺自己正在燃燒。

原本冰冷的法庭空氣,此刻吸入肺裡卻變成了灼熱的岩漿。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沈重,每一次胸廓的起伏,都讓胸前那兩團飽滿的軟肉,與深紫色蕾絲邊緣發生更劇烈的摩擦。

那種摩擦感不再是異物感,而是變成了一種帶著電流的酥麻。

乳尖在布料的擠壓下充血挺立,硬得發痛,渴望著被粗暴地揉捏。

而下半身那敞開的門戶,原本只是被冷風吹得有些涼,此刻卻發生了驚人的變化。那種空虛感被突如其來的熱流填滿,大量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

濕了。徹底濕了。

在那層厚重的黑色法官袍之下,在那張象徵著法院權力的審判椅之上,這位高貴的審判長,正在經歷一場堪比高潮前夕的生理喚醒。

「怎麼會……這麼熱……」

顧清冷的大腦在混亂中試圖抓住理性的稻草。

她不能承認自己在發情。這是在法庭上!面對著罪犯和法院,她怎麼可能產生性慾?這在邏輯上是不成立的,是違反她道德底線的。

於是,沈默長期植入的「認知濾鏡」開始瘋狂運轉,為這具失控的身體尋找一個「合乎道德」的藉口。

「是因為憤怒。」 她在心裡對自己說,「這個被告太無恥了,他竟然在藐視法律。我的血液在沸騰,這是正義的怒火。」

「心跳加速是因為激動,身體發熱是因為全神貫注。」

「至於下面的濕潤……那是因為緊張導致的出汗,是神經系統在高壓下的正常排異反應。」

一旦接受了這個設定,顧清冷的眼神變了。

原本冷靜克制的目光,此刻因為充血而變得異常明亮,甚至帶著一種攝人心魄的狂熱。她的臉頰泛起兩抹不正常的潮紅,一直蔓延到耳根和修長的脖頸,那是情慾的顏色,卻被她當作了戰鬥的旗幟。

「被告人!」

顧清冷猛地提高了音量。原本的金屬質感聲音,此刻因為喉嚨乾渴和情緒亢奮,變得有些沙啞,卻更加高亢、更加具有穿透力。

「看著我!抬起頭來看著我!」

她雙手撐在審判桌上,身體前傾。這個動作讓她胸前的深V蕾絲勒得更緊,乳肉幾乎要從領口跳出來,但在法袍的遮掩下,外人只能看到她氣勢逼人。

被告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抬起頭。

「你在撒謊。」

顧清冷的語速極快,像機關槍一樣傾瀉而出,「你的眼神在閃躲,你的手指在顫抖。你以為用商業機密就能掩蓋你轉移資產的骯髒勾當嗎?你以為法律是你可以隨意玩弄的文字遊戲嗎?」

她越說越快,越說越激動。

體內的燥熱需要宣洩,下體的空虛需要填補。她將這種生理上的飢渴,全部轉化為了對被告的語言攻擊。

「回答我!那三千萬到底去了哪裡?是不是進了你的私囊?是不是為了滿足你那貪婪無恥的慾望?」

她罵的是被告,但腦海中閃過的,卻是沈默昨晚給她穿上這件衣服時說的話——「為了治療」。

這種錯位的快感讓她渾身顫抖。她感覺自己就像是站在懸崖邊上,一邊維護著正義,一邊向著深淵墜落。

台下,旁聽席的陰影裡。

雷虎戴著墨鏡,嘴角咧到了耳根。他手裡依然按著那個按鈕,拇指甚至在輕輕摩挲,像是在撫摸顧清冷的肌膚。

周圍的人都在驚嘆。

「顧院長今天氣場太強了。」

「是啊,你看她臉都氣紅了,真是嫉惡如仇。」

「太有威懾力了。」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雷虎在心裡狂笑。

這群蠢貨。

什麼嫉惡如仇?什麼威懾力?

那分明就是一個被玩弄得發情的女人,在用大吼大叫來掩飾自己想被操的慾望!

雷虎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細節。

他看到顧清冷推眼鏡的手指在劇烈顫抖。他看到她修長的脖頸上,因為極度忍耐而暴起的青色血管。他甚至能想像到,在審判桌的遮擋下,那雙修長的腿正死死地夾緊,那挺翹的屁股正在椅子上不安地扭動,摩擦著蕾絲邊。

「罵得好,接著罵。」雷虎在心裡惡意地鼓勵著,「你罵得越兇,說明你下面越癢。顧大法官,你現在是不是很想把那個法槌塞進去止癢啊?」

這種上帝視角讓雷虎產生了一種比直接強姦她還要強烈一萬倍的權力快感。他操縱的不僅是她的身體,還有她的職業尊嚴。

「……本庭警告你,這是你最後的機會。」顧清冷終於結束了這連珠炮般的質問。她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肺部的空氣被抽乾,心臟跳得像要從喉嚨裡蹦出來。「咚!」她高高舉起法槌,重重地落下。這一聲巨響,不像是為了維持秩序,倒更像是一種發洩,一種釋放。

隨著法槌落下,顧清冷整個人向後癱軟在椅背上。汗水順著她的鬢角流下,打濕了那一絲不苟的盤發。她的胸口劇烈起伏,那對飽滿的乳房在法袍下劃出驚心動魄的弧線。她大口喘著氣,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那種極致的興奮感隨著聲音的停止而稍稍回落,緊接著襲來的,是更深的空虛和黏膩感。她能感覺到,一股熱流正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冰冷與滾燙交織。

「我做到了……我維護了正義……」

她在心裡這樣告訴自己,試圖用這句話來壓制住身體深處那個正在尖叫的靈魂。

她不知道的是,在二十米外的角落裡,那個按著遙控器的男人,正對著她露出滿意的微笑,並緩緩鬆開了手指。

這場戲,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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