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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异世界之旅与少女们洗完澡后惩罚说错话的大小姐,第2小节

小说:SP异世界之旅 2026-02-16 16:32 5hhhhh 2960 ℃

“!!!” 伊星的眼睛瞬间瞪大,大脑还没从“口水指控”中完全处理过来,就被这更具冲击性、且完全出乎意料(他以为她至少会穿着内裤)的画面砸得一片空白。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这个……这个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下流!无耻!龌龊!我、我杀了你!!!”

她张牙舞爪,完全忘记了臀上未消的疼痛,也忘记了自己只有上身穿着一件内衣,就要扑上去和伊星同归于尽

伊星脸上还糊着对方的口水,惊魂未定,就迎来了这劈头盖脸、荒谬至极的指控和“扑杀”

冤屈感直冲脑门,他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和语气了,手脚并用地往后挪蹭,避开苏梓可能携带“杀气”的指尖,同时用比她更大的声音吼了回去,试图盖过她的尖叫:

“哈——?!你给我清醒一点!讲点道理好不好?!”

他指着自己湿漉漉、亮晶晶的脸颊和锁骨,又气又急:“看看!你自己看看!明明是你自己睡相差,趴到我身上流了我一脸口水!

“口、口水?!” 苏梓扑到一半的动作猛地僵住,她再次愣愣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又看看伊星脸上脖子上那在晨光下反光的、除了口水似乎也确实不像别的什么液体的痕迹……好像……真的……只是口水?

“噗——哈哈哈!” 洛羽已经忍不住大笑出声,肩膀笑得直抖,甚至牵扯到了臀上的伤,一边笑一边“嘶嘶”抽气。“原来是口水啊……” 她语气里充满了“果然如此”的了然和浓浓的调侃失望(?)

“你……我……不是……” 苏梓的脸瞬间从涨红褪成惨白,又从惨白涨成一种近乎滴血的深红。羞耻感如同海啸,彻底淹没了愤怒,也淹没了她的思考能力。

就在这头脑空白的瞬间,身体比意识更先感到了异样——清晨微凉的空气,毫无阻隔地拂过她大腿的肌肤,甚至更私密的部位。她猛地一个激灵,下意识低头。

光裸的腿。没有内裤。什么都没有。

“啊——!”

“你、你们……不许看!转过去!都转过去!”她带着哭腔尖叫,声音破碎,脸上的红色已经蔓延到了脖子和锁骨,连裸露的肩头都泛着粉

她拼命想把自己缩得更小,可遮挡上边就顾不了下边,一时间手忙脚乱,狼狈到了极点

伊星看着眼前这个一手捂胸、一手捂下身、羞愤欲绝、浑身都在抖的金发少女,额角的青筋跳了跳。他用力抹掉脸上最后一点口水渍,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一种疲惫的冷静:

“现在知道看自己了?刚才气势汹汹要和我同归于尽的劲儿呢?”

苏梓闻言,猛地抬头瞪向他,眼睛红得像兔子,里面盈满了泪水,但更多的是羞愤和一种走投无路的绝望。“你……你混蛋!都是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呜……”她语无伦次,眼泪终于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混合着极度的羞耻和委屈

“我?”伊星简直要被气笑了,“我让你睡觉流口水了?我让你自己把内裤脱了?还是我让你不分青红皂白就扑上来咬人?”

他每问一句,苏梓的脸色就白一分,气势就弱一分,最后只剩下了小声的、不服气的抽泣,但捂着自己关键部位的手却丝毫不敢放松,身体抖得更厉害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冷的,或者是羞的

伊星看着她这副可怜巴巴又死不认错的倔强样子,心里那点火气慢慢变成了无奈。他移开目光,不再看她那尴尬的姿势,转而看向墙角那堆散乱的被褥。

“自己到被子里去。”他的声音没什么温度,“裹好。然后,我们再来算算你污蔑我、还想袭击我的账。”

听到“算账”两个字,苏梓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此刻,比起即将到来的惩罚,她更无法忍受继续这样赤裸(虽然关键部位勉强遮着)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下,尤其是……他的视线下

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像只受惊的螃蟹一样,横着挪动脚步,笨拙地、急切地挪到地铺角落,然后手忙脚乱地扯过被子,一股脑地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进去,蜷缩成一团,再也不动了

只有被子微微的起伏,显示着里面的人还在压抑地啜泣和颤抖。

房间里暂时安静下来

“都醒了就收拾一下。”他的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静,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樱,你帮白芷看看伤口,换药。洛羽,你也是。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地上那团颤抖的“被单卷”,补充道:“苏梓,你也一样。

给你五分钟,把自己收拾妥当。然后,我们再谈刚才你污蔑和试图攻击我的事。”

最后那句话,让被单里的啜泣声骤然停了一瞬,随即变成了更加压抑的、带着恐惧的呜咽。

接下来的几分钟,房间里的气氛压抑而匆忙。樱忍着羞意和臀上的不适,小心地帮行动不便的白芷擦拭、上药、穿衣。

洛羽动作利落,很快把自己收拾好,只是目光不时瞥向墙角那团被单,眼神复杂。白芷一直低着头,苍白的脸上红晕未褪,全程不敢多看。

此时,樱终于从极度的羞耻中找回了些许语言能力。着浓浓鼻音和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解释了事情的起因:

“对、对不起……主人,苏梓小姐,大家……真、真的非常抱歉……我、我昨晚……半夜起来去……去盥洗室……回来的时候,看到主人您睡在地上……心里……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就、就想看看您睡得怎么样……结果不知怎么……就……就睡着了……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呜……”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又把头低了下去

苏梓在被单里磨蹭了很久,才窸窸窣窣地开始动作。过了好一会儿,被单才被掀开一角,她低着头,眼睛红肿,头发凌乱,衣服也穿得歪歪扭扭,慢吞吞地挪了出来,站到了离伊星最远的墙角,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依旧不敢抬头,像个犯了错被罚站的小孩子,不过好像确实是这样

伊星自己也快速整理了一下,然后用水洗了把脸。

他转过身,看向已经大致收拾停当、却都沉默不语的四个女孩,最后目光落在了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里的苏梓身上

“过来。”他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苏梓身体一颤,极其缓慢地、一小步一小步地挪了过来,头几乎要埋进胸口。

“刚才的事,”伊星开口,目光扫过她们,“误会澄清了,但事情没完。苏梓,你对我出言不逊,污蔑构陷,甚至试图攻击。按照规矩,该怎么办”

苏梓的肩膀剧烈地抖动起来,刚刚止住的眼泪又有涌出的趋势。她当然知道,轻则一顿严厉的责罚,重则……她不敢想。在这个世界,奴隶对主人有如此行为,主人将其当场打死都不会有人过问。

“……任凭处置。”她声音细如蚊蚋,带着认命的颤抖和恐惧。

伊星沉默了几秒,房间里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转过去,手撑在床沿。”伊星的命令简洁明了。

苏梓猛地咬住下唇,眼泪还是滚落下来。但她没有反抗的余地,只能极其僵硬地、带着赴死般的绝望,慢慢转过身,面对着墙壁,然后弯下腰,双手颤抖地撑在了旁边床铺的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刚刚匆忙穿上的、单薄的内裤紧绷地裹住了臀部,也让她不得不将身后那昨天被责打过、今早又添新羞的部位,拱起在一个完全暴露、易于责打的位置。

她能感觉到身后所有人的目光,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身体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发抖。

伊星走到她身后

“三十下。”伊星宣布了数目,声音平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环顾了一下房间,目光落在了门后角落——那里挂着一块旅店清洁用的、边缘被打磨过但依旧厚重的带孔木板。这种木板在这个世界的旅店中几乎是标配,其用途不言而喻。

他走过去,取下了那块木板。木板入手沉甸甸的,表面光滑,那些孔洞是为了减少风阻,让击打更“有效率”。他掂量了一下,又看了看苏梓那在单薄衬裤下微微颤抖、旧伤未愈的臀部,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昨天刚挨了那么重的板子,今天又要……算了,规矩就是规矩,但也不能真打坏了)

他走回苏梓身后,没有像一些严苛的主人那样命令她褪下内裤——这本身已经算是一种留有余地的“宽容”。他举起了木板,但在落下前,手腕的力道收了几分。

“自己报数”他沉声道。

“明、明白……”苏梓的声音带着颤音和哭腔。

“呼——”

木板划破空气,带着轻微的哨音,但落下的瞬间,伊星明显控制了力度。

“啪!”

没有更多预警,带孔的木板划破空气,发出一声短促的锐响,紧接着便是沉重结实的撞击声,狠狠地印在了苏梓左臀偏上的位置。虽然伊星控制了力度,但工具本身的威力和精准落点带来的压强,绝非巴掌可比。那一下仿佛不是打在皮肉上,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猛地按了上来,沉闷的痛感瞬间炸开,穿透薄薄的内裤,直击底下早已脆弱不堪的肌肤,并与旧伤的记忆狠狠叠加。

“啊——!一!!” 苏梓猝不及防,痛得尖声惨叫,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冲,撑在床沿的手臂差点软倒,脚尖瞬间踮起,脚背弓得紧紧的。左臀峰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一道边缘清晰、颜色迅速加深的深红色板痕,与周围旧伤的红肿形成可怖的对比。泪水几乎是在疼痛袭来的同一秒飙出眼眶。

“啪!!” 第二下对称地落在了右臀偏上。同样沉闷的巨响,同样剧烈的身体反应。苏梓的右半边身子猛地一抖,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二……呜呜……” 报数声已经带上了无法抑制的哭腔,疼痛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剩下身后火辣辣的、不断累积的灼痛感。

“啪!”“三……”

“啪!”“四……”

木板一下接一下,保持着稳定的节奏落下。伊星严格控制着落点,主要覆盖在臀峰相对“耐打”的区域,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臀腿交界处。

每一下都用了足以让她感到尖锐痛楚、铭刻教训的力道,但又巧妙地控制在不会造成严重撕裂或骨骼损伤的范围内。

然而,对于昨天饱受摧残、肌肤敏感度早已提升到极致的臀部来说,即使是这种“克制”的力道,也如同酷刑。

“啪啪!” “五……六……啊!”

“啪啪!” “七……八……呜哇!疼!……”

苏梓的报数声越来越艰难,越来越破碎,逐渐被痛呼和哭泣取代。她的身体在每一次击打下来时都发生着剧烈的反应:

背部猛地弓起又无力地塌下,肩膀耸动,撑在床沿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指节惨白,裸露的双腿不住地颤抖,脚趾时而死死蜷缩,时而痛苦地张开。

那单薄的衬裤早已被汗水、泪水和可能渗出的组织液微微浸湿,紧绷地贴在她迅速肿胀起来的臀部上。

透过布料,可以清晰地看到一道道深红色的棱子整齐地叠加在旧痕之上,有些地方颜色迅速转向深紫,臀肉以惊人的速度肿起,将内裤撑得更加紧绷,仿佛下一秒就要破裂。

木板带起的风声,击打在饱受折磨的皮肉上发出的、特有的沉闷而结实的“啪啪”声,混合着少女压抑不住的痛叫、哀求与破碎的抽泣,在清晨的房间里织成一首令人心悸的惩戒之曲。

带孔的木板不仅减少了风阻,让击打更加迅捷有力,每一次落下,那些孔洞边缘似乎也在肌肤上留下了更鲜明、更深入的刺痛烙印。

苏梓的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浮沉。最初的羞愤和委屈早已被纯粹的、生理性的恐惧和痛苦淹没。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个部位,此刻正像一块被反复捶打的年糕,在沉重的木板下无助地颤动、变形,积累着仿佛无穷无尽的灼热和肿痛。

每一板子落下,都像是一块冰雹砸在早已瘀伤的肌肤上,带来一阵尖锐的、扩散性的刺痛,然后这刺痛迅速融入那片已经成为痛苦海洋的臀区,汇成令人绝望的浪潮。

她的思绪断断续续,一会儿是后悔清晨的冲动,一会儿是恐惧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惩罚,一会儿又麻木地只剩下对下一记击打的本能畏惧。

当报数到第十五下时,苏梓已经几乎虚脱。她的手臂开始发软,身体摇摇欲坠,全靠一点残存的意志和伊星之前“不许躲闪”的命令勉强支撑。

报数声微弱得如同呻吟,眼泪混合着汗水,将她脸颊边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臀部的肿胀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颜色深红发紫,衬裤的布料深陷进肿痕的边缘,勾勒出惨不忍睹的轮廓。

伊星看到了她濒临极限的状态,也看到了她臀上迅速恶化的伤势。他心中的那点因执行管教而产生的冷硬,也被一丝不忍悄然渗透。

但他知道,惩罚一旦开始,就必须完成它应有的数目,否则就失去了意义,之前的痛苦也白费了。他深吸一口气,手腕的力道在原本克制的基础上,又悄然收敛了两分,但落下的节奏和精准度丝毫未变。

“啪!”“十六……” 声音气若游丝。

“啪!”“十七……”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痛苦的抽气。

“啪!”“十八……呜……对不起……真的……不敢了……” 苏梓终于崩溃地哭求起来,尽管知道可能无用。

“啪!”“十九……” 伊星没有回应她的求饶,只是稳定地执行着惩罚。木板继续落下,但力道明显更轻了一些。

最后十下,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完结。疼痛依旧尖锐,但比起中间那段,已算是“温和”的尾声。苏梓的挣扎和哭喊也渐渐变成了麻木的承受和断断续续的啜泣。

终于——

“啪!”

第三十下木板,相对轻柔地盖在了已经肿无可肿的臀峰中心。

“……三十……” 一个几乎听不见的、带着彻底解脱和虚弱的声音从苏梓咬紧的牙关中挤出。

声音落下的瞬间,她紧绷到极致的身体骤然失去了所有力气,像被抽掉了脊骨一样,彻底软倒下去。

上半身无力地瘫在床沿,脸颊贴着湿冷的床单,下半身还维持着受罚的姿势,但臀部那惨烈的肿胀和深紫发亮的颜色,宣告着这场惩戒的残酷效果。

她连放声大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细微的痉挛和从喉咙深处溢出的、极度痛苦后的虚弱呜咽。

伊星放下了木板,他的手臂也因为持续的控制和挥动而感到有些酸麻。他静静地看着苏梓背后那堪称凄惨的景象——

遍布深红、紫红甚至透出可怕血色的肿胀臀瓣,内裤紧绷欲裂,旧痕新伤交错,惨不忍睹。他知道这伤势看起来吓人,但在他有意的控制下,多是皮肉之苦,未伤及根本,休息上药后,勉强行动应该没什么大碍。

房间里一片死寂,只剩下苏梓极力压抑却仍漏出的痛苦啜息。

伊星将木板靠墙放回原处,走到水盆边,默不作声地洗净了手。然后,他对樱吩咐道,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许:“给她上上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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