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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歌蕾蒂娅篇 2_——差距半年的姐妹,第5小节

小说:不一的“明日”方舟(娼馆) 2026-02-16 16:31 5hhhhh 2800 ℃

第八个月的开始是以一种沉甸甸的、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宣告自己的到来。

歌蕾蒂娅在某个清晨醒来,感觉腹部的重量达到了一个新的层级。当她尝试从床上坐起时,那隆起的、紧绷的腹部仿佛有了自己的重心和意志,让她需要更小心地调整姿势——先侧身,用手臂支撑,然后慢慢推起身体。这个过程比以往多花了十几秒,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腹部肌肉被拉伸到极限的那种微妙张力。

她坐在床边,手掌托住腹部下部,感受着那里坚实而温暖的弧度。现在的腹部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凸起,而是一个完整而饱满的球体,从胸骨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上方,将她身体的前部完全占据。当她低头看时,已经看不到自己的脚——腹部挡住了视线,只有从两侧才能瞥见脚尖。

测量数据显示,第八个月第一周,她的腹围已经达到112厘米,宫高36厘米。胎儿估计体重约2.2公斤,身长约45厘米,已经占据了子宫内大部分可用空间。羊水量在达到峰值后开始缓慢减少,为胎儿腾出更多生长空间,这也意味着胎动的方式发生了变化——不再是大幅度的翻滚,更多是局部的推挤、踢打和蠕动,但力量明显增强了。

歌蕾蒂娅能清楚地分辨出不同的身体部位。当她平躺时(虽然这个姿势现在已经很不舒服,只能短暂维持),可以在腹部表面看到小小的凸起——有时是圆硬的头部,有时是手肘或膝盖的形状,有时是整个小小的背部拱起的弧线。她常常会轻轻抚摸那些凸起,感受着皮肤下那个生命的实体存在,而腹中的孩子似乎喜欢这种接触,往往会用轻柔的推挤作为回应。

身体的其他部分也在为最后的阶段做准备。骨盆区域的变化最为显著——由于松弛素激素的作用,她的骨盆关节变得比平时更加灵活,为分娩时胎头的通过做准备。这带来了新的不适感:走路时骨盆会有轻微的、仿佛要散开般的松动感,尤其是在长时间站立或行走后。坐下和站起时,骶髂关节会发出细微的咯哒声,伴有短暂的酸痛。

腰背部的压力达到了新的高度。尽管深海猎人的核心肌肉群强大,但持续的前方负重和重心改变,让腰椎承受着持续的压力。歌蕾蒂娅发现自己需要更频繁地变换姿势——站立不超过二十分钟,坐着不超过半小时,就必须起身活动或躺下休息。她在床上增加了额外的枕头,侧卧时在腹部下方和双膝之间都垫上支撑,以减轻背部的张力。

呼吸也受到明显影响。巨大的子宫将膈肌向上推挤,限制了肺部的完全扩张。她发现自己无法再像以前那样进行深长的呼吸,稍微活动就会感到气短。医疗部为她调整了氧气供应,在套房内增加了空气循环和富氧设备,确保她和胎儿获得足够的氧气供应。

乳房的变化则朝着哺乳的最终准备全速前进。第八个月,她的泌乳量达到了每天150毫升以上,胸部经常处于充盈状态,需要每三到四小时挤奶一次,否则就会胀痛不适。乳汁已经从初乳完全转变为成熟的母乳,浓稠、乳白色、带有淡淡的甜味。乳晕的深褐色继续加深,范围扩大到整个乳房的三分之一,上面的蒙哥马利腺明显凸起,分泌着润滑和保护性的油脂。

最显著的变化是乳房表面静脉网络的凸显。为了支持巨大的血液供应和乳汁生产,皮下的静脉变得清晰可见,呈现淡蓝色的网状图案,在丰满的乳房表面蜿蜒分布。这让她原本完美无瑕的胸部有了另一种美感——一种功能性、生命性的美感,如同大地下的河流网络,滋养着即将到来的生命。

歌蕾蒂娅继续将多余的母乳捐赠给医疗部。现在,她每天能提供约80-100毫升的捐赠母乳,这些乳汁被用于罗德岛最脆弱的早产儿和免疫缺陷婴儿。医疗部甚至建立了一个小型冷藏库,专门储存她的母乳,并根据需要分发给有医疗需求的婴儿家庭。凯尔希的团队正在分析这些母乳中的特殊成分,试图提取深海猎人特有的免疫因子,开发成新型的婴幼儿营养补充剂。

工作方面,歌蕾蒂娅在第八个月进入了完全的休息状态。所有舰内职责都被暂停,她现在唯一的“工作”就是照顾好自己、腹中的胎儿,以及已经出生的女儿汐。凯尔希明确指示:除了必要的医疗检查和温和的活动,她应该尽可能保存体力,为分娩做准备。

于是,歌蕾蒂娅的生活进入了缓慢而规律的节奏。每天早晨,她在汐的细微哭声中醒来——新生儿每隔两到三小时就需要喂奶,不分昼夜。她会小心地从床上坐起,先检查汐的情况:换尿布,清洁,然后抱起她喂奶。

哺乳汐的过程已经成为一种亲密的仪式。歌蕾蒂娅通常坐在床边专门为她调整过的扶手椅上,背部有充分支撑,脚下垫着矮凳。她会解开上衣,将汐抱在怀中,帮助她找到正确的含接姿势。当汐开始吮吸时,那种轻微的牵拉感和乳汁流出的温热感,总是伴随着一种深层的生理满足和平静。

汐的食量在稳步增长。从最初每次只能喝下10-15毫升,到现在每次能喝下60-80毫升。她是一个相对安静的新生儿,大多数时间在睡觉,醒来时也很少大声哭闹,只是发出细微的哼声表示需求。她的眼睛在出生后第十天完全睁开,是和阿戈尔人一样的红色眼眸,但颜色比歌蕾蒂娅的浅一些,带着新生儿特有的朦胧感。银白色的胎发柔软如丝,皮肤白皙细腻,能看见淡蓝色的血管网络。

歌蕾蒂娅发现自己在照顾汐的过程中,正在学习一种全新的语言——不是阿戈尔语或通用语,而是一种无声的、基于触碰、气味和直觉的交流。她能通过汐的哭声分辨是饥饿、不适还是需要安抚;能通过她的表情和肢体动作判断她的状态;能通过自己的乳房是否充盈知道下一次喂奶的大致时间。这种连接如此原始,如此深刻,超出了所有她曾经掌握的战斗技巧或战术知识。

白天,她会进行医疗部规定的温和活动。首先是孕期瑜伽和伸展,专门为妊娠晚期设计,旨在缓解背痛、维持关节灵活性、为分娩做准备。这些动作缓慢而谨慎,她需要时刻注意平衡,避免任何可能压迫腹部的姿势。然后是短距离散步——在套房内或套房外的走廊慢慢行走,每次不超过十五分钟,以促进循环、防止血栓、维持肌肉力量。

下午通常是休息时间。她会侧卧在床上,阅读一些轻松的书籍,或者只是闭目养神,感受胎动和身体的细微变化。腹中的孩子现在活动模式很有规律:早晨和晚上最活跃,下午相对安静。歌蕾蒂娅已经能够预测某些反应——比如当她进食后血糖升高时,胎儿会有一阵活跃期;当她躺下休息时,胎儿往往会调整姿势,准备小憩。

晚上,她会花时间与汐互动。不是复杂的游戏,只是简单的对视、轻声说话、温柔的抚摸。研究表明新生儿最喜欢看人脸,特别是眼睛和嘴巴的区域,所以歌蕾蒂娅常常抱着汐,让她看着自己的脸,轻声讲述一些简单的故事——关于海洋,关于星星,关于罗德岛的旅程。汐的红色眼眸会专注地盯着她,小小的手掌有时会伸出来,试图触碰她的脸或头发。

第八个月中旬的一次产检带来了重要信息。

“胎儿现在是头位,而且已经入盆了。”华法琳在超声波检查中说,指着屏幕上显示的画面,“看,头部已经进入骨盆入口,位置很低。这是好事,意味着分娩时胎头会顺利下降。”

屏幕上,可以清晰看到胎儿的头部在骨盆内,面部朝向歌蕾蒂娅的脊柱——这是最理想的分娩位置。小小的身体蜷曲着,背部沿着子宫的曲线弯曲,四肢在身体前方。

“所有指标都正常。”华法琳继续检查,“体重估计2.5公斤,符合孕周。羊水量适中,胎盘功能良好,没有钙化迹象。脐带血流畅通,胎儿没有缺氧迹象。”

她调整探头,聚焦在胎儿的面部:“看,她正在吮吸手指。这是宫内练习,为出生后的哺乳做准备。”

确实,屏幕上可以看见胎儿将一只手举到脸旁,小小的手指含在嘴里,做出吮吸的动作。歌蕾蒂娅看着那个画面,心中涌起一股温柔的暖流。这个孩子,已经在为来到这个世界后的生存做准备了。

“根据目前的发育速度,预计胎儿会在39到40周达到完全成熟。”凯尔希在旁边记录数据,“深海猎人的孕期通常比陆地种族稍短,大约38到39周。但你上次的人造子宫妊娠是标准40周,所以这次可能会在38到39周之间分娩。”

“也就是还有四到六周。”歌蕾蒂娅轻声说。

“是的。”凯尔希点头,“你需要开始为分娩做具体准备了。医疗部会为你安排分娩教育课程,讲解分娩过程、呼吸技巧、疼痛管理选项。我们也会讨论分娩计划——你希望在什么环境下分娩,希望谁在场,希望采取哪些干预措施。”

歌蕾蒂娅思考了片刻。“我希望尽可能自然分娩,除非医疗需要干预。我希望……博士能在场。”

这个请求让凯尔希和华法琳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最终凯尔希点头:“我会向博士转达。至于环境,医疗部有专门的分娩室,但如果你希望在自己的套房内分娩,我们可以设置移动设备。”

“我想在医疗部分娩室。”歌蕾蒂娅决定,“那里有完整的设备和专业支持。”

“明智的选择。”凯尔希记录,“那么,从下周开始,每周两次分娩教育课程,每次一小时。同时,你需要开始练习分娩呼吸和放松技巧。”

课程确实从下一周开始了。在医疗部的一个安静房间里,歌蕾蒂娅跟着一位经验丰富的产科医疗干员学习分娩知识。她了解到分娩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宫颈扩张,可能持续数小时到数十小时;第二阶段是胎儿娩出,通常需要几十分钟到几小时;第三阶段是胎盘娩出,通常在胎儿出生后几分钟到半小时内完成。

她学习了不同的分娩姿势——仰卧、侧卧、蹲姿、跪姿、水中分娩的优缺点。学习了呼吸技巧——缓慢深呼吸用于早期宫缩,浅快呼吸用于过渡期,哈气技巧用于控制娩出速度。学习了疼痛管理选项——从非药物的呼吸法、按摩、水中分娩,到药物的硬膜外麻醉、静脉镇痛。

最重要的是,她学习了如何听从自己身体的声音,如何在疼痛的浪潮中找到节奏,如何与胎儿合作完成这个自然的过程。

“分娩不是一场需要对抗的战斗,”那位医疗干员说,“而是一场需要合作的舞蹈。你的身体知道该怎么做,胎儿也知道该怎么做。你的工作是信任这个过程,提供安全的环境,然后让奇迹发生。”

这些话让歌蕾蒂娅沉思了很久。作为深海猎人,她的整个生命都被训练成对抗——对抗深海压力,对抗巨兽,对抗海嗣,对抗一切威胁。但分娩,这个最原始的女性体验,需要的不是对抗,而是顺应、接纳、合作。这需要她调整整个思维模式,从一个战士转变为一个通道,一个载体,一个让生命通过的桥梁。

她开始在日常生活中练习这些技巧。当感到背痛或骨盆不适时,她会用学到的呼吸法来应对。当胎动特别强烈时,她会用按摩和姿势调整来缓解。她在心理上为即将到来的分娩做准备——不是恐惧,而是尊重;不是抗拒,而是接纳。

时间进入第九个月。

腹部的增长似乎达到了某种平台期,但内部的压力持续增加。现在,歌蕾蒂娅的腹围稳定在115厘米左右,宫高38厘米。胎儿估计体重约3公斤,已经是一个足月婴儿的大小。子宫几乎填满了她的整个腹腔,将其他内脏器官挤向两侧和上方。

这带来了各种不适:胃部被挤压,她只能少食多餐,一次吃太多就会感到烧心和反流;膀胱被压迫,她需要每两小时排尿一次,夜间也要起来两到三次;肋骨被向上推挤,呼吸更加短促,平躺时甚至会有窒息感。

睡眠变得碎片化。她需要每两到三小时更换姿势,以避免同一部位受压过久。侧卧是最舒适的,但需要大量的枕头支撑——一个在腹部下方,一个在双膝之间,一个在背后,有时还需要一个抱枕在胸前。即使这样,她还是常常在夜间醒来,感到胎动、尿意或单纯的姿势不适。

胎动的方式也完全改变了。由于空间有限,现在不再是大幅度的翻滚,更多是局部的、有力的推挤和蠕动。她能清楚地分辨出不同的身体部位:圆硬的头部在骨盆深处,小小的背部沿着她腹部的左侧或右侧,四肢在另一侧活动。有时,胎儿会打嗝——规律而轻柔的搏动,持续几分钟到十几分钟,那是膈肌在练习呼吸运动。

乳房的变化进入了最后的准备阶段。第九个月,她的泌乳量达到了每天200毫升以上,胸部几乎持续处于充盈状态。乳晕上的蒙哥马利腺分泌更加活跃,为哺乳提供天然的润滑和保护。乳房表面的静脉网络更加明显,淡蓝色的血管在丰满的乳房上蜿蜒,如同地图上的河流。

有一次,歌蕾蒂娅在挤奶时,发现乳汁中出现了淡淡的血丝。她没有惊慌,按照医疗部的指导进行了检查,确认只是乳腺管内微小血管的破裂,属于正常现象。但这件事让她意识到,她的身体真的在为哺乳做好了全面的、甚至过于充分的准备。

她继续捐赠母乳,但现在医疗部建议她保存更多为自己即将出生的孩子。于是,她将每天挤出的乳汁分为三份:一份即时喂养汐,一份冷冻储存为汐和即将出生的孩子备用,只有一小份用于捐赠。她的套房小冰箱已经放满了储存瓶,每个都仔细标注着日期和容量。

汐在第九个月有了显著的发展。她的体重从出生的3.25公斤增长到了5.2公斤,身长从50.5厘米增长到了58厘米。她开始有更多的清醒时间,会对声音和光线做出明确反应,会追视移动的物体,会对熟悉的面孔露出类似微笑的表情。她的颈部力量增强,被竖抱时能够短暂地支撑头部。她最喜欢的活动是被歌蕾蒂娅抱着,听着母亲的心跳和轻柔的话语。

歌蕾蒂娅发现,照顾一个新生儿和孕育另一个胎儿同时进行,是一种独特而充实的体验。当她抱着汐喂奶时,腹中的孩子常常会安静下来,仿佛在倾听姐姐吮吸的声音。当她轻轻按摩腹部时,汐的红色眼眸会好奇地盯着那个隆起的球体,小手偶尔会伸出来,轻轻拍打母亲的腹部。

姐妹之间似乎已经有了某种连接。有一次,汐在歌蕾蒂娅怀中哭泣,腹中的胎儿突然剧烈地动了几下,然后汐安静了下来,仿佛被什么安抚了。歌蕾蒂娅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某种更深层的联系,但她愿意相信是后者。

第九个月下旬,分娩教育课程进入了实战模拟阶段。歌蕾蒂娅在医疗干员的指导下,练习了各种分娩姿势,模拟了宫缩时的呼吸和放松技巧,甚至体验了水中分娩池的感觉(虽然没有真正的宫缩)。她还参观了实际的分娩室,熟悉了环境、设备和流程。

“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医疗干员在课程结束时说,“宫颈开始软化,骨盆关节充分松弛,胎儿位置理想。现在需要的是耐心,等待自然的启动信号。”

歌蕾蒂娅点点头。她知道,理论上她随时可能进入分娩——深海猎人的孕期通常较短,她现在已经满37周,达到了“足月”标准。但她也知道,每个妊娠都是独特的,每个胎儿都有自己的时间表。

她继续等待,继续准备,继续在缓慢而充实的生活节奏中,感受着身体和生命的变化。

然后,在第九个月的最后一周,一个夜晚,博士来了。

那是一个安静的夜晚,罗德岛正行驶在一片平静的高原地区,窗外星空璀璨如钻石洒落黑绒。歌蕾蒂娅刚刚喂完汐,将她轻轻放回摇篮中。汐很快睡着了,小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歌蕾蒂娅自己则坐在床边,解开上衣,准备进行晚间挤奶——她的乳房已经充盈到有些胀痛的程度。

就在这时,套房门传来权限验证通过的提示音。

门无声滑开,博士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穿着那身修身的防护服,兜帽低垂,但没戴面罩。他走进房间,门在身后关闭,然后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落在歌蕾蒂娅身上。

歌蕾蒂娅没有立刻遮盖自己裸露的胸部。在博士面前,她的身体没有秘密可言,也不需要遮掩。她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红色的眼眸中带着询问。

“博士。”她轻声打招呼。

博士走向她,步伐无声而从容。他在她面前停下,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裸露的、丰满的乳房上,那里因为充盈而显得格外饱满挺翘,乳晕深褐,蒙哥马利腺明显凸起,淡蓝色的静脉网络在皮肤下蜿蜒。几滴乳白色的乳汁已经从乳头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你的乳汁。”博士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我想品尝。”

这不是请求,而是陈述。是主人对自己所有物的自然索取。

歌蕾蒂娅微微点头。她没有说话,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胸部更加挺出。她的手指轻轻托起一侧乳房,拇指和食指放在乳晕边缘,轻轻向内挤压。

乳白色的乳汁立刻从乳头中涌出,形成一道细小的、持续的水流。博士俯下身,没有用手,而是直接用嘴含住了她的乳头。

那一刻的感觉很奇异。不同于汐吮吸时的轻柔牵拉,博士的吮吸更有力,更深入,带着明确的索取意图。他的舌头环绕乳晕,轻轻挤压乳腺管,同时用吸力将乳汁吸出。歌蕾蒂娅能清晰地感觉到乳汁被吸出的流动感,从乳房深处一路流向乳头,然后进入博士的口中。

她轻轻喘息了一声,身体微微后仰,一只手撑在床上以保持平衡。博士的手扶住了她的腰,稳定着她的身体,同时继续吮吸着。他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混合着她自己逐渐加快的呼吸声。

这个过程持续了几分钟,直到一侧乳房被吸得较为松软。博士松开嘴,抬起头,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乳白色的痕迹。他的目光深沉,看着歌蕾蒂娅泛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红色眼眸。

“很甜。”他简单评价,然后转向另一侧乳房。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用手指轻轻玩弄已经硬挺的乳头,看着更多的乳汁渗出。然后他才俯身,含住,开始吮吸。歌蕾蒂娅感到另一股乳汁被吸出的流动感,伴随着一种深层的、生理性的满足和隐隐的性兴奋。

当两侧乳房都被吸得较为松软后,博士直起身。他伸出手,用手指抹去嘴角的乳汁,然后将那根手指伸到歌蕾蒂娅唇边。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他低声说。

歌蕾蒂娅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她的舌头舔舐着指腹上残留的乳汁,品尝着那微甜、略带腥咸的味道——那是她自己的乳汁,是她身体为孩子们生产的生命之液,现在被博士索取和品尝。

博士抽出手指,然后开始脱去自己的防护服。外套解开,内衬褪去,最终他完全赤裸地站在她面前。他的身体修长结实,肌肉线条流畅,下腹那象征着男性力量的器官已经完全勃起,尺寸可观,颜色深红,在灯光下脉动着炽热的生命力。

歌蕾蒂娅的目光落在那上面,感到自己的下腹传来一阵熟悉的悸动和湿润感。即使怀孕到第九个月,即使身体已经为分娩做好了全面准备,她对博士的生理反应依然强烈而直接。

博士走近,站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他的双手扶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脸颊。

“用你的嘴。”他命令,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感。

歌蕾蒂娅没有犹豫。她微微前倾,张开嘴,含住了他勃起的顶端。尺寸让她需要小心地调整角度,但她已经有过经验,知道如何用嘴唇包裹,用舌头舔舐,用口腔的吸力给予刺激。她的舌头沿着冠状沟滑动,舔舐着敏感的系带,然后深深含入,直到顶端抵到喉咙深处。

博士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双手移到她银白色的长发上,轻轻按住她的后脑,控制着节奏。他没有粗暴地推进,而是让她按照自己的节奏吮吸,只是偶尔施加一点压力,让她含得更深。

歌蕾蒂娅专注地执行着这个任务。她的舌头灵活地活动,舔舐着敏感的头部和茎身,口腔的吸力时强时弱,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她能尝到博士前液微咸的味道,能感受到那器官在她口中的脉动和逐渐增加的硬度。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轻微动作轻轻晃动,乳头依然微微渗出乳汁。

这个过程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博士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腰部开始有轻微的推力。他知道自己快要到达极限,于是轻轻推开了她。

歌蕾蒂娅抬起头,嘴唇湿润,红色眼眸迷离地看着他。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混合的液体。

博士的双手移到她的肩膀上,轻轻将她推倒在床上。床垫柔软而有弹性,她的银白长发在深灰色的床单上铺散开来,隆起的腹部高高耸起,形成一个饱满的弧线。博士没有让她平躺——那个姿势对她现在的腹部来说太压迫——而是帮助她转为侧卧,背对着他。

他从背后贴近她,一只手绕过她的身体,托住她丰满的乳房,轻轻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向她双腿之间,发现那里已经充分湿润,准备迎接他。

“乳交。”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呼出的热气让她身体微微颤抖。

歌蕾蒂娅明白了。她调整姿势,用手托起自己一侧的乳房,将那丰满柔软的乳肉夹紧。博士从背后贴近,将他勃起的器官插入那柔软的沟壑中。她的乳房因为充盈乳汁而格外丰满有弹性,形成紧密而温暖的包裹。

博士开始动作,腰部前后推进,让他的器官在她双乳之间滑动摩擦。他的龟头不时会顶到她的下巴或锁骨,乳白色的乳汁因为挤压而不断渗出,润滑着整个过程,空气中弥漫着乳汁微甜的气息和性兴奋的荷尔蒙味道。

歌蕾蒂娅仰着头,轻轻喘息。她能感觉到博士的器官在她乳房之间摩擦的触感,能感觉到乳汁被挤压流出的温热感,能感觉到自己下腹深处越来越强烈的渴望。她的手不自觉地移到自己双腿之间,开始轻轻抚弄自己已经湿润肿胀的阴蒂。

博士看到了她的动作,但没有阻止。相反,他的节奏加快,推进更深,让龟头不时顶到她的脸颊。几分钟后,他发出低沉的闷哼,腰部猛地向前一顶——一股温热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她的下巴、锁骨和乳房上,与渗出的乳汁混合在一起。

但他还没有结束。

博士抽出已经半软的器官,调整姿势。他让歌蕾蒂娅保持侧卧,背对着他,然后从后方贴近。他的双手扶住她的髋部,稳定她的身体,然后将自己的器官对准她已经湿润的入口。

“放松。”他在她耳边说,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沙哑。

歌蕾蒂娅深呼吸,放松了骨盆的肌肉。她能感觉到那炽热的顶端抵在入口,然后缓缓进入。即使已经充分湿润,即使身体因为妊娠而更加柔软,进入的过程依然需要小心——她的腹部太大,姿势需要精确调整。

博士缓慢而坚定地推进,直到完全进入她的最深处。他能感觉到子宫颈就在前方,被胎头占据,但他小心地避开了那个区域,只是在阴道深处活动。

然后他开始动作。一开始是缓慢的、深深的抽送,每一次都抵到最深处。歌蕾蒂娅能感觉到他在体内的每一寸摩擦,能感觉到子宫因为刺激而轻微收缩,能感觉到腹中的孩子因为这活动而轻轻移动。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一只手抓住床单,另一只手继续抚弄自己的阴蒂。快感从两个中心扩散——从体内被填满的深处,和从阴蒂被刺激的顶端——逐渐汇聚,增强。

博士的节奏加快。他的呼吸粗重,汗水滴落在她的背上。他的手从她的髋部移到她隆起的腹部,轻轻托住那沉重的弧度,仿佛在感受里面那个生命的存在。这个动作让歌蕾蒂娅感到一种奇异的、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博士在占有她身体的同时,也在承认和触碰她腹中的孩子。

快感持续累积,如同潮水上涨。歌蕾蒂娅感到自己越来越接近边缘,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释放。她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活动,呼吸破碎成断续的呻吟。

博士感觉到了她的接近。他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推进都带着要将她贯穿的力量。他的另一只手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更多的乳汁被挤压出来。

“博士……我……快要……”歌蕾蒂娅断断续续地呻吟。

“一起。”博士低沉地说,然后开始了最后、最深的冲刺。

歌蕾蒂娅尖叫起来。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子宫和阴道同时强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深处涌出,与博士在她体内的动作交织,将她推向极致的巅峰。几乎同时,博士发出一声低吼,腰身猛地向前一顶,深深抵入她的最深处,然后——

一股灼热至极的精液强劲地喷射进她体内,冲刷着她敏感的阴道壁,涌入她已经被胎儿占据的子宫下方。射精持续了好几波,每一次脉动都将更多的种子送入她体内。

歌蕾蒂娅在这种持续的内射中,又经历了一次较小的高潮,身体不停地颤抖、收缩,贪婪地接纳着一切。

终于,博士的释放逐渐停止。他深深抵在她体内,没有立刻退出,仿佛要确保每一滴精液都被完全接纳。他的呼吸粗重,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身体。

几分钟后,他才缓缓退出。混合的液体——精液、她的爱液、可能还有少许乳汁——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博士躺到她身边,从背后环抱住她,一只手放在她隆起的腹部,另一只手托住她丰满的乳房。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着,呼吸逐渐平稳。房间里弥漫着性爱、乳汁和汗水混合的独特气息。窗外,星空依旧璀璨。

许久,歌蕾蒂娅轻声开口,声音因为刚才的叫喊而有些沙哑:“博士。”

“嗯?”

“我……”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词语,“我从来没有想过,除了作为深海猎人……除了战斗和使命之外……我的身体还能让我感受到这样的……快乐。”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红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真诚而柔软的光芒:“对抗海嗣,保护阿戈尔,效忠于您——这些是我生命的意义,是我存在的理由。但怀孕,哺乳,性爱……这些让我感觉到,除去那些使命之外,我还是一个女人。一个有血有肉,能感受快乐,能创造生命,能被爱和欲望充满的女人。”

她的手轻轻放在自己隆起的腹部上:“这个孩子,汐,还有和您的这些时刻……让我找到了新的幸福。一种私人的,女性的,身体的幸福。”

她看着博士,眼中有着罕见的、完全卸下防备的柔软:“谢谢您,博士。谢谢您给我这一切。”

博士静静地听着,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注视着她。许久,他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然后将她拉入怀中,给了她一个拥抱——不是占有性的,而是带着某种罕见温情的拥抱。

他的嘴唇轻轻贴在她的额头上,一个轻柔的吻。

“休息吧。”他低声说,“你需要保存体力。”

然后他起身,开始穿上防护服。歌蕾蒂娅侧卧在床上,看着他穿衣的动作,心中充满了平静的满足。

博士穿戴整齐后,走到门口。在离开前,他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裸露的、满是吻痕和乳汁痕迹的身体上停留片刻,然后落在她隆起的腹部上。

“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们。”他说,然后门滑开,他离开了。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只有汐在摇篮中细微的呼吸声,和歌蕾蒂娅自己逐渐平稳的心跳声。她躺在床上,手掌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感受着里面那个生命的轻微活动。

腹中的孩子似乎被刚才的性爱和情绪波动安抚了,现在安静地睡着。歌蕾蒂娅能感觉到子宫轻微的、规律的收缩——这不是分娩宫缩,只是性高潮后的正常收缩,帮助精液向子宫颈移动。

她突然想到,刚才博士在她体内射精时,那些精子可能会在她体内存活几天。虽然她现在怀孕已经足月,不可能再次受孕,但这个想法依然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被标记和占有的满足感。

她慢慢坐起身,小心地移动到浴室。在镜前,她看到自己满身的痕迹:乳房上的吻痕和乳汁残留,下巴和锁骨上的精液痕迹,腹部因为性爱而微微发红的皮肤。她仔细清洗,动作缓慢而温柔,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清洗完毕后,她回到床上,侧身躺下,面向汐的摇篮。汐还在安睡,小脸在夜灯下显得宁静而美好。

歌蕾蒂娅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摇篮的边缘,低声说:“你的妹妹很快就要来了。妈妈会照顾好你们俩的。”

她闭上眼睛,在身体的满足感、情感的充实感和即将成为两个孩子的母亲的期待感中,缓缓沉入睡眠。

第九个月结束了。第十个月,也就是妊娠的最后阶段,即将开始。分娩随时可能发生,新的生命即将到来。

但在这一刻,在这个安静的夜晚,歌蕾蒂娅只是静静地睡着,脸上带着罕见的、完全放松的柔和表情。她的手掌轻轻放在隆起的腹部上,仿佛在保护,在承诺,在爱。

窗外的星空缓缓旋转,罗德岛在泰拉大陆的夜色中平稳前行,如同移动的方舟,承载着无数生命、故事和正在孕育的奇迹。而在这艘方舟的某个套房内,一个深海猎人、两个女儿(一个在怀中,一个在腹中),以及刚刚离去但留下温暖和种子的博士,构成了一个微小而完整的宇宙,一个关于生命、爱和选择的宇宙。

旅程还在继续。但在这个夜晚,一切都恰到好处地安静、圆满、充满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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