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傻笑，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傻傻地呢喃着：“零妈妈……零妈妈……“

房间里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那是我们疯狂后的证明。

过了近五分钟，那种灵魂出窍的感觉才慢慢消退。理智一点点回笼，我眨了眨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满地的狼藉，天花板上的痕迹，还有我自己那副衣衫不整、下体湿透的淫荡模样。

还有……那个正低头看着我，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笑容的零。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刚才那些“妈妈“、“贱奴“、“好爽“之类的羞耻台词，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

“轰——“

我的脸在一瞬间红到了耳根，甚至感觉头顶都要冒烟了。我刚才……到底说了些什么啊？！

我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我准备捂住脸装死的时候，一只温柔的手轻轻抚摸上了我的脸颊。

“好啦，阿曦。“

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和满足。她俯下身，在我滚烫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唔……满足了。“

她轻声说道，那双灰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我狼狈却又可爱的模样。

“现在……轮到你的回合了。“

“唔……可以再口一会吗？刚才零舔的好舒服……“

我躺在零的大腿上，刚刚经历过一场足以让灵魂出窍的双重高潮，身体还带着一丝微微的颤抖，那是极乐后的余韵。虽然理智告诉我应该适可而止，或者按照约定开始“我的回合“，但身体深处那股刚刚被平息下去的燥热，在零温柔的抚摸下，似乎又有了死灰复燃的迹象。尤其是刚才那短暂的、在被窝里发生的口交，那种温热湿润的包裹感，像是一个还没做完的美梦，让我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我抬起头，用那种带着一点点试探、一点点撒娇，又夹杂着一丝未散情欲的水润眼神看着零，像个还没吃饱糖果、正在向大人讨要更多的小孩子。

零正拿着纸巾，细致地擦拭着我小腹上那些干涸的精液痕迹。听到我的请求，她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那双灰色的眼眸里泛起了一层温柔的涟漪。

“当然可以。“

她没有任何犹豫，甚至连一丝为难的神色都没有。她的手指轻轻梳理着我额前被汗水打湿的碎发，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弧度。

“无论什么姿势和玩法，只要阿曦想，就都可以。“

这句话，就像是一张无限透支的黑卡，被她轻描淡写地交到了我的手里。那是对我无条件的纵容，是对我所有欲望的全盘接纳。

得到首肯的我，像只得到了奖励的小狗，欢快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我平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双腿微微分开，将那处刚刚才平息不久、此刻又开始有些半勃起迹象的私密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零的面前。

零并没有急着开始。她先是用那双清冷的眸子，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我的肉棒。虽然刚刚射过一次，但强悍的恢复力让它并没有显得多么疲软，反而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粉润色泽，顶端的马眼还在微微一张一合，似乎在期待着即将到来的盛宴。

“真是个贪心的小家伙呢。“

她轻笑着低语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耳朵怀孕的磁性。

接着，她缓缓俯下身。

这一次，没有被子的遮挡，我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每一个细节。

她那头银色的长发随着动作垂落下来，像一道银色的帷幕，轻轻扫过我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酥痒。她的脸庞慢慢靠近，那张精致如人偶般的面容上，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当她温热的鼻息喷洒在我的龟头上时，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了舌头。

那是一条粉嫩、小巧、却又灵活无比的舌头。

并没有急着吞入，她先是用舌尖，极其轻柔地，在我的马眼处点了一下。

“滋溜。“

一声极轻的水渍声。

仿佛是在打招呼，又仿佛是在试探温度。那湿热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紧接着，她的舌头开始动了起来。

她并没有采用那种大开大合的吞吐方式，而是用一种极尽细腻的手法，开始照顾我那敏感无比的冠状沟。

那是肉棒上最敏感、也是神经最密集的区域之一。零似乎深谙此道，她将舌头变得扁平而柔软，像一片温热的花瓣，紧紧贴合着冠状沟的凹陷处。然后，利用舌尖的灵巧，沿着那圈圆形的沟壑，开始缓慢而有规律地绕圈舔弄。

一圈……两圈……

每一次舌尖划过，都像是在我的神经上弹奏一曲无声的乐章。那种湿滑、温热、又带着一点点粗糙舌苔触感的摩擦，让我爽得脚趾都扣紧了床单。

“嗯……零……好舒服……那里……那里好痒……“

我忍不住哼哼唧唧地叫唤起来。那种感觉太奇妙了，既像是被羽毛拂过，又像是被电流击中。她的舌头每一次转弯，每一次停留，都精准地击中我的G点。

零似乎听懂了我的暗示，她稍微抬起头，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看了我一眼，然后再次低下头，加大了舌头舔弄的力度和速度。

这次，她不再只是简单的绕圈。她在绕圈的同时，还会时不时地用舌尖快速弹拨一下龟头的边缘，或者用嘴唇轻轻吸吮一下那层薄薄的皮肤。

“滋滋……啾……滋滋……“

那种细密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是在给我的欲望添柴加火。

随着她的动作，我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硬度惊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直指天花板。

但这还不够。零似乎并不满足于此。

她的一只手扶住了我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轻轻托住了我的阴囊，像是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然后，她张开了嘴，做出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

那个樱桃般的小嘴，看起来是那么的小巧精致，让人怀疑它能否容纳下我这根尺寸惊人的巨物。

但她用行动证明了，为了我，她可以做到任何事。

她缓缓地套弄下来。

一开始有些艰难，她的嘴唇被撑到了极限，脸颊微微鼓起，露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但她并没有停下，而是通过调整呼吸和喉咙的角度，一点一点，坚定地将我的肉棒吞了进去。

龟头……冠状沟……棒身……

直到我的肉棒前端触碰到了一个柔软而紧致的狭窄通道——那是她的喉咙口。

如果是普通人，到了这里可能会因为生理性的反胃而停下。但零不同。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忍耐不适的表情。但也仅仅是一瞬间，她就再次放松了喉咙的肌肉，然后猛地向下一压！

“呕……“

一声极其轻微的干呕声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了一阵从未体验过的、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包裹感。

那是她的喉咙深处！

那种紧致度，那种湿热度，那种带着生命律动的蠕动感，简直比任何名器都要销魂一万倍！我的龟头仿佛被一团滚烫的、有生命的软肉紧紧吸附住，每一寸皮肤都在欢呼雀跃。

“唔……呜呜……“

零发出了几声闷哼，那是嘴巴被完全塞满后无法说话的声音。她的鼻子紧紧贴在我的耻骨上，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热气喷洒在我的小腹上，烫得惊人。

这一刻的视觉冲击力简直爆炸。

那个高高在上、被无数人视为女神的零，此刻正跪在我的跨间，整张脸都埋在我的腿间，为了取悦我而将那根狰狞的肉棒完全吞入腹中。她那双灰色的眼眸向上翻起，带着一种迷离而又顺从的神色看着我，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她的爱意与臣服。

而且，最让我疯狂的是，即便是在深喉这种极度困难的状态下，她依然没有忘记技巧。

她的舌头并没有闲着。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她的舌头依然顽强地工作着。它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喉咙的紧紧包裹下，依然坚持不懈地刺激着我的龟头。

每一次吞吐，当我向外抽离时，她的舌尖就会顶住我的马眼，狠狠地刮擦一下；当我向内深入时，她的舌根就会收缩，配合喉咙的肌肉给我带来双重的挤压。

“啊……啊啊……零……太深了……碰到喉咙了……啊……“

这种深喉加舌头刺激的双重快感，让我刚刚才恢复的一点理智再次全线崩盘。

我双手紧紧抓住了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在床上剧烈地扭动着，像是一条被扔进油锅里的活鱼。

“滋滋……咕啾……滋滋……“

吞吐的声音变得更加湿润、更加淫靡。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道晶莹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

“妈妈……妈妈好厉害……嘴巴……嘴巴好会吃……“

羞耻的称呼再次脱口而出。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零此刻这副为了我而极力忍耐、全心奉献的模样，那种想要把她当做母亲一样依赖、撒娇，同时又想要狠狠侵犯、占有的扭曲欲望，再次达到了顶峰。

“真的……真的好舒服……要被妈妈的喉咙……吸干了……“

我大口喘息着，眼前是一片绚烂的白光。那种快感不是单一的，而是像海浪一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层层叠叠地将我淹没。

零似乎听到了我的呼喊，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原本柔顺的长发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有些凌乱地甩动着，几缕发丝粘在她的脸颊上，增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她的眼神虽然迷离，但依然坚定地锁定着我，仿佛要将我此时此刻所有的反应都刻进脑海里。

“咕啾……咕啾……咕啾……“

那是肉体与肉体最激烈的碰撞，是爱意与欲望最直白的交融。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主动迎合她的动作。我想进得更深，想把那一股最滚烫的精华，直接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唔……要射了……零……妈妈……要射给你了……全都……全都射给你……“

那种即将爆发的感觉如此强烈，就像是一颗即将爆炸的恒星。

零似乎感觉到了我肉棒的胀大和跳动。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了喉咙，同时双手死死抱住了我的屁股，不让我有丝毫的退缩。

“射吧。“

虽然她发不出声音，但我从她那坚定的眼神中读懂了这两个字。

那就……全都给你吧！

“啊啊啊啊啊啊————————！！！！“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身猛地向上一挺，将肉棒深深地、毫无保留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直抵那个最敏感的咽喉要道。

“噗滋——————！“

精关大开。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带着我全部的爱意与欲望，疯狂地、猛烈地喷射了出来！

第一股……直接撞击在她的食道口！

第二股……更加汹涌，仿佛要灌满她的整个胃！

第三股……第四股……

“咕嘟……咕嘟……“

零没有吐出来。哪怕是因为异物入侵而引起的生理性干呕让她的眼角沁出了泪花，她依然强忍着不适，喉咙上下滚动着，做出了最让我心动的动作——吞咽。

她将我射出的每一股精液，都毫无保留地吞了下去。

那种喉咙包裹着肉棒，同时吞咽着精液的感觉，简直爽到了天灵盖。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极致的快感在神经中炸裂。

这场射精持续了很久，久到我觉得自己仿佛要把灵魂都射出去了。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干，我才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着。

零慢慢地抬起头。

“哈……哈……“

她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脸颊绯红，眼角带着一点点生理性的泪水，看起来楚楚动人。

接着，她做出了一个让我永生难忘的动作。

她缓缓张开了嘴，向我展示她的口腔。

在那粉嫩的舌苔上，还残留着一些没来得及吞咽下去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甚至在嘴角，还挂着一丝混合了唾液的白浊，顺着她精致的下巴缓缓流下。

这是一个极度淫靡、极度色情的画面。

但当这个画面出现在零——那个平时清冷高贵、不食人间烟火的皇女殿下身上时，却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令人窒息的反差美。

那种圣洁与堕落的完美结合，那种高贵与淫荡的极致碰撞。

她看着我，眼神依旧清澈，就像刚才做的事情只是喝了一杯牛奶一样自然。

“咕嘟。“

她再次喉咙滚动，将最后一点残留也吞了下去。然后伸出那条灵巧的小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白渍。

如常般冰冷的脸色，与那嘴角残留的、象征着世俗欲望的精液，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

“味道……很浓郁呢。“

她轻声评价道，声音里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沙哑。

这一刻，看着眼前这绝美而又震撼的一幕，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后疯狂地加速跳动起来。

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满足，更是一种灵魂上的颤栗。

我真的……爱死这个女人了。

…………

激情退潮后的房间，空气里还残留着旖旎的味道。那股石楠花的腥甜与零身上清冷的雪松香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让人慵懒的气息。

我从那种灵魂出窍般的余韵中缓缓回神，视线渐渐聚焦。原本，我想做的第一件事是紧紧抱住她，亲吻她，告诉她刚才有多棒，我是多么迷恋她。可是，当我凑近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脸庞时，所有的情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借着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我看到零正微微偏着头，似乎在试图平复呼吸。她的胸口起伏得有些剧烈，不再是那种情动时的急促，而更像是一种……生理上的难受。更让我心头一颤的是，在她那总是清冷如霜的眼角，竟然挂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那不是情欲的泪水，那滴泪珠孤零零地悬在那里，像是清晨草叶上摇摇欲坠的露珠，脆弱得让人心碎。

仔细听，在那压抑的呼吸声中，还夹杂着极其细微的、像是喉咙被异物划伤后的吞咽声。

一瞬间，刚才那种漫上云端的快感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涌来的心疼与自责。

“这样做……很不舒服吧……“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手指颤抖着抚上她的眼角，轻轻拭去那滴泪珠。那温热的液体烫得我指尖发颤。

“对不起……全都是我的错……“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的眼睛。愧疚感像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我的心脏。我怎么能沉溺在快感里，却忽略了她的感受？深喉这种事，对于任何一个女孩子来说，本身就是极具侵略性和不适感的，更何况是那样彻底的吞咽。我竟然……竟然还让她吞了下去，甚至还觉得那是某种“爱的证明“。

我是个混蛋。

零似乎没料到我会突然道歉。她转过头，那双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错愕。她下意识地想要掩饰，像个做错了事不想让大人担心的孩子一样，迅速调整了表情。

“还好……“

她轻声说道，试图用往常那种平淡的语气把这件事揭过去。

可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我抬起头时那双已经微微湿润、写满了关切与自责的眼睛时，她的话语顿住了。那层伪装在我的真诚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沉默了一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在我面前卸下了那副名为“无坚不摧“的铠甲。

“好吧……是会有一点。“

她承认了。声音很小，带着一点点委屈，像羽毛划过心尖。

“那以后请不要再这样做了！“

听到这句承认，我的心更痛了，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坚定的决心。我猛地抬起头，身体前倾，双手紧紧握住她的肩膀，甚至因为用力过大而指节泛白。我的眼神无比坚定，不容置疑。

“……“

零看着我激动的样子，眼神有些游离。她似乎不太理解我为什么会因为这种“小事“而反应这么大。她眨了眨眼，露出一种难得的、带着点困惑的天真神态，就像是一个刚刚学会了新技能却被告知不能用的优等生。

“……我看 AV 里不都是这样做了吗？“

她小声辩解道，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无辜，“那里面的女孩子这样做……似乎会让被口的人很爽……我就用镜瞳学过来了……“

听到这句话，我愣住了，随即涌上心头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好气，又好笑，但更多的是深深的酸楚。

这个傻瓜。

她是皇女，是卡塞尔学院的王牌，拥有着能瞬间解析一切言灵和技巧的“镜瞳“。可是，在这个名为“爱“的领域里，她却笨拙得像一张白纸。她竟然把那种为了迎合男性、充满了表演性质的色情片当成了教科书，甚至动用了她引以为傲的血统天赋，去学习那种只是为了取悦别人的技巧。

她以为这就是爱的方式。她以为只要让我爽，只要完美地复刻那些画面，就是对我好。

“做爱只有能让彼此都感受到被对方真切地爱着才能叫做爱啊！“

我急得快要哭出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我不在乎什么S级的形象，也不在乎现在的姿势有多狼狈。我只想把这个简单的道理，狠狠地刻进她那个聪明却又糊涂的小脑瓜里。

“零从来都不是泄欲的工具，是我爱的，关心的人啊！“

我近乎吼叫般地喊出了这句话，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为什么要做这种用自己的不适换别人爽的事啊！“

我坚决反对零的做法，因为在我看来，爱永远是双向的奔赴，而不是单方面的献祭。情侣之间，本来就不该存在那种上位者与服侍者的关系，不该有什么“服务“与“被服务“的区别。

我很讨厌那些把女孩子当作泄欲工具，当成只为了满足自己兽欲的飞机杯猛操，却从来不管对方是否也能感受到快感、甚至是否感到痛苦的人。那样的人，无论多么强大，多么有权势，在我眼里，简直就是人渣中的人渣！

而我，绝不想成为那样的人。更不想让你，成为那个为了取悦我而牺牲自己的工具。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我急促的喘息声和压抑的抽泣声在回荡。

听了我的话，零沉默了。

她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总是像覆着一层薄冰的灰色眼眸里，此刻却像是冰雪消融后的湖面，泛起了层层涟漪。那种波澜，从瞳孔深处扩散开来，逐渐蔓延到整张脸庞。

她似乎被我的话震住了。

在这个弱肉强食、充满了权谋与利用的世界里，在这个血统决定一切、强者支配弱者的混血种社会里，从未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她不必为了讨好谁而委屈自己；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在这个名为“做爱“的行为中，她的感受和对方一样重要；从来没有人，把她当做一个需要被呵护、被尊重、被平等对待的“人“，而不是一件好用的武器，或者一个完美的玩偶。

片刻的沉默后。

我感觉到一双温凉的手臂，轻轻地环住了我的脖子。

零主动靠了过来。这一次，没有情欲的挑逗，没有技巧的展示。只是一个最简单、最纯粹的拥抱。

她将我紧紧地拥入怀中，我们的身体毫无间隙地贴合在一起。皮肤贴着皮肤，心跳应和着心跳。

“阿曦……“

她的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声音轻柔得仿佛随时会随风飘散。

“真是个好孩子。“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我心里炸开了一朵柔软的烟花。

零闭着眼睛，感受着怀里这个女孩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感受着那颗为了她而真切疼痛的心。

一种久违的、名为“感动“的情绪，像是从尘封已久的记忆深处破土而出的嫩芽，悄无声息地爬满了她的心房。那种感觉是如此陌生，却又如此熟悉，带着一种酸涩的暖意，让她那颗早已习惯了冰冷和孤独的心，也不禁微微发颤。

她不禁想起，上一次被真正地平等对待，被这样毫无保留地关心，是什么时候呢？

记忆的指针开始疯狂倒转。

穿过漫长的时光隧道，越过无数的战火与尸骸，回到了那个终年被冰雪覆盖的、世界尽头的港口——黑天鹅港。

似乎已经是近三十年前了吧。

那时候，她还不是“零“，她是雷娜塔。一个瘦小、沉默、被视为异类的小女孩。

在那座充斥着黑暗，寒冷和阴谋的，与世隔绝的黑天鹅港中，无论是实验体，研究员还是士兵，只有那个人，不歧视她，不孤立她。面对着窗外的万里雪景，脸上带着温柔，比极光还要温暖的笑容，说：“我们做朋友吧。“

那个人的身影，渐渐与眼前这个正抱着她哭鼻子的女孩重叠在一起。

虽然发色不同，虽然气质不同，但那种眼神，那种为了保护她在乎的人而敢于对抗全世界的倔强，那种温柔到骨子里的善良……

真的是……一模一样啊。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呢……“

“……阿曦姐姐。“

这最后四个字，零并没有说出口。它只在她的心底轻轻回响，带着一种跨越了时空的依恋与怀念。那是她藏得最深的秘密，也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软肋。

随即，她松开了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我那一头因为刚才的疯狂而有些凌乱的长发。她的动作极其轻柔，像是在抚摸着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猫，一下一下，顺着我的发丝，安抚着我躁动的情绪。

“好了好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那是被爱意填满后的释然与轻松。

“我保证，以后肯定不会再这样了。“

她郑重地许下了承诺。不是为了敷衍，而是为了回应这份沉甸甸的爱。她明白了，对于阿曦来说，最好的爱不是单方面的牺牲，而是共同的快乐。

“真的？“我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她，像只不放心的小兔子。

“真的。“零点了点头，眼神认真，“以后……如果我不舒服，我会说的。如果没有爽到，我也不会假装。“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嗯……“

我把头重新埋进她的颈窝里，发出了一声带着浓浓鼻音的呜咽。

那不是悲伤，而是喜极而泣。带着一点点刚才发火后的委屈，但更多的是被她理解、被她包容后的爱意和开心。

在这个寒冷的冬夜，在这个并不完美的世界里，我们两颗孤独的灵魂，终于在这个拥抱中，找到了最完美的契合点。

不再是皇女与S级，不再是施虐者与受虐者。

只是零，和她的阿曦。

只想就这样抱着，一直到地老天荒。

（其实并没有完，我没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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