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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渊映寒霭灵渊映寒霭(其二十四)

小说:灵渊映寒霭 2026-02-16 16:30 5hhhhh 9260 ℃

如果说在云栖头也不回离开的时候,水生还能心怀期待地等待着与云栖见面的那天来临,那么很快他就明白了自己对自己身上的“道具”一无所知,以至于那些从容不迫、那些不屑一顾都被迎头袭来的痛苦与快感碾碎在泥土里。

他能感受到和云栖单独对话的那个陌生男人在自己面前肆无忌惮地调动自己身上的法器,他的动作里没有恶意,仿佛只是在单纯地调试一件工具。水生也因此从头到脚地好好体验了一番自己身上的道具到底都有什么作用,以及明白了云栖之前对自己到底有多么仁慈。

口中本就塞满的阳具再次膨大的同时开始逐渐加快地抽插,不仅挡住了自己所剩无几的呜咽声,更是几乎完全堵住了气道,配上骤然收紧的项圈死死勒进脖颈的皮肤里,内外夹击之下,缺氧带来的濒死感迫使水生猛烈地用鼻子吸气,鼻环晃得激烈,但却无济于事。他如同一条脱水的鱼儿般从半靠在枯树根处变为弓身侧躺在地上,双手被死死锁在身后,连徒劳的挣扎也不被允许,全身上下只有一双戴着镣铐的脚丫得以在泥地上乱蹬,来证明它们主人此刻的处境有多么凄惨。

“跪好。”

同云栖清亮的声音不同,这是那个男人的声音,没有之前和那个人族小孩说话时的从容,没有和云栖说话时的讨好,他的声音绝对称不上中气十足,但却足以让现在的水生明白自己的处境。他感到自己口中的阳具和脖颈上的项圈稍微消停了些,筋疲力尽地起身向这个自己未来很久很久的新主人跪好。

名叫张木为的男人再次仔细地端详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魔族,在他过往三十余年的人生里,他算不上一个善人,但也绝对不会被归为一个坏人,可面前这个会呼吸、会挣扎、会呻吟的“男孩”,他确实更想用男孩来称呼面前这个魔族,在他眼里这个魔族和村里那些皮猴子是真的有点相像,而这种虐待“同类”的感觉更为背德,更让人着迷,他切实体会到了一些源于自己内心深处的快感。

他近乎痴迷地继续照着云栖留给他的册子继续去尝试,尽管他其实搞不明白为什么面前魔族躯体上交织纵横的镣铐可以发出号称能瞬间击倒巨象的电击,而人族接触正在放电的铁链却只会有微麻的感觉,镣铐对于魔族来说重逾千斤,但如果有人类在控制魔族的行动却几乎可以不受限制。他也看不见那些所谓的深埋在魔族身体里的控制排尿的细棒,时时刻刻震动着的肛塞。但他比划出一个手势、心中默念一句口诀,面前的“男孩”便会再次重重地砸在地上,传来压抑的呜咽声,但又不得不因为自己的命令而挣扎着想要重新跪好。他的粗糙的双手抚摸过那可以称之为雄伟的阴茎,感受着由那一个个球状凸起勾勒出的尿道路径,然后随着自己的心意变大,而“男孩”将将从增大的电击中勉力调整跪好,马上又被下体由内至外几乎要将身体撕开的痛苦给按倒在地。水生在地上疯狂地扭动身体想要挣扎,如果没有铁链束缚住各个关节,他的双臂早该脱臼了,但此时他却只能将自己勃起的阴茎在地上摩擦,用其他的痛楚来祈求自己能够从那恐怖的剧痛中转移片刻注意力。

张木为笑了,他知道自己现在就是这个魔族完全的主人,一个真正能支配它一切感觉、支配它那悲惨的命运的“神”。

他大发慈悲地解除了水生体内尿道棒,不,现在或许应该说是珠串的继续膨大,然后发出了下一个指令。

“靠着树踮着脚站好,屁股抬起来。”

水生在与云栖相处时没有听到过类似的命令,但他对这位新主人想要做些什么再清楚不过,他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由于双手不能动弹,他只能把额头贴在那棵枯树上,然后将身体尽量弯折,抬高自己的屁股

张木为看到的则是另一番景象,皮肤黝黑的“男孩”乖顺地抬起屁股,那黑色的塞子封住了他最为隐秘的地方,但此时却奇异地变幻构造,形成了一个微张的穴口,明明是没有生命的法器,却与周围的肉体几乎融为一体,随着其主人不受控制的颤抖而微微开阖。毫无疑问,这是一张邀请他人肆无忌惮施暴的邀请函,因为每一个见到这幅景象的人都清楚地知道——这具身体的主人没有权利、也没有能力反抗。

张木为甚至没有考虑到现在还零零落落地飘着小雪,或许是魔族那黝黑的肤色和地上浅浅的雪层形成的强烈对比让他忽视了低温,或许是这淫乱的场景让他血脉偾张不惧严寒,他也不惧什么幕天席地、种族不同、附近住着其他村民可能会听到的道德人伦。

他急切地脱下裤子,胯下的肉棒瞬间直挺挺地弹了出来,凭心而论,张木为的尺寸绝对不算小,但同特意调整过的魔族比起来还是有些相形见绌。张木为心里却没有丝毫的不爽,他甚至能从中品尝到更多的优越感。

“一个“小孩子”长这么大的鸡巴有什么用呢?还不是天生被操的命?”

他这样嘲笑着面前的奴隶,然后狠狠插入了那已经自动润滑过的肉穴,温暖的体温瞬间包裹住了他的肉棒,“法器”在这一瞬间仿佛消失了似的,取而代之的是胯下的魔族由于后穴被异物骤然侵入后受惊一般绞紧的肠肉。

“哦……操……好他妈紧……”

“放松些!”

张木为的巴掌呼上水生的屁股,水生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放松什么,身体就下意识想要回缩,他害怕自己失去平衡,最后却发现自己已经被张木为给钉在了身前的枯树上,这才放松了身体来承受即将到来的折磨。

张木为在此之前确实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但左思右想,这操男孩儿和操女人又有什么不同呢?他开始尝试去开拓这片未知的土地,当自己完成新一次“开拓”后,身下的“男孩”猛然一颤,肠壁缩紧的时候,他便知道自己找到了地方。

水生对于做爱,或者说交配这件事并不陌生,早在渊密峰的时候他就已经体验过这种感觉,当初自己心智不全,还有个十一陪着自己,那些力工轮着奸淫自己,也没工夫玩什么花样。而身后的男人却全然不同,送走了云栖后应该再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可以打扰他,他的动作也充斥着恶意与戏弄,自己的后穴里其实时时刻刻都有那些所谓的法器在跟他干一样的事情,自己虽然做不到熟视无睹,但或多或少能够去努力适应,他插入进来后花样就多了不少。时快时慢地进出,以及从一开始次次盯着那应该是自己弱点的地方猛攻,到后面杂乱无章地乱捅中却时不时地能够精准地戳到那处。

在明白男人就是刻意不想让自己习惯这种被侵犯的感觉时,水生就有些绝望了,挣扎肯定是不行的,云栖把自己送来这里,如果自己不能让这些人满意,那他们会怎么看云栖?可自己也没有任何能够转移注意力的办法,他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目不能视和偶尔耳不能闻的生活,毕竟他根本不知道“看见事物”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即使从记忆里知道了那些词语代表的外形,他也没有什么实感,毕竟脚踩在大地上也可以感知到对应的轮廓,但此时他却从未这么迫切想要看见什么,想要用更多的信息来冲散自己身体内部传来的奇怪感觉。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耳边传来的只有身后男人沉重地呼吸声和自己无法抑制的呜咽与喘息。

“没用!没用!”

水生在心里呐喊,但脑海中除了无用的杂音之外就只剩下了自己正在被奸淫的认知和如跗骨之蛆一般隐于其中的悸动感。

随着热流涌入自己的后穴,水生明白这场“考验”应该快要结束了,随着那个男人抽出肉棒,那些法器应该很快就会继续运作起……

“呃……呜……啊!啊啊啊………”

张木为舒爽地射出了这一发精液,他看着胯下不住颤抖的身躯,没由来地生出了一些怜悯,他稍加思索,放开了卡住这魔族膀胱的法器,巨大的压力将其瞬间推了出去落在地上,与此同时,他最后朝着肉穴的中最特殊的那块地方猛顶了一次。

随之而来便是这可称壮观的景象,水生自有蒙昧的意识开始就与这些各式各样的法器一同生存,对于排泄这件事情,他并没有太过在意,毕竟谁会去在意一件自己完全无法控制的事情呢?尿意翻涌时的胀痛不过是众多痛楚中不那么起眼的一种,因此他也完全没有去控制排泄的意识。同以往排泄,甚至是射精时单独打开通道不同,水生第一次体验到了相当程度的“自由”。后穴内,或者说身体里的酸胀感与失禁后的快感一起汇聚成洪流涌向那名为“理智”的防线,水生无力去控制身体,也不想去控制身体,他感觉自己似乎终于第一次体验到了那血脉传承下来的知识中名为“幸福”的那一部分。

身体不由自主地摔倒在地上,肉棒不住地抽搐,过于粗大的尿道棒脱出后马眼一时间无法完全闭合,留下一个可以容纳一指的孔洞,甚至能够看到里面的淫靡嫩肉,精液与尿液混杂在一起从孔洞中往外喷射,这可比当初在渊密峰时壮观许多,白浊色的黏稠精液与微黄的尿液混合在一起,最开始打在覆盖于水生脸上的咒布和黝黑的肌肤上,喷出十数股后力道才渐渐减弱,而水生整个上半身都几乎被自己的体液覆盖。

“呵,还是个货真价实的畜生鸡巴,这么能射。”

水生脱力地躺在自己的体液汇集成的水塘中,张木为的羞辱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畜生也好,贱奴也罢,一个称呼而已,又有什么区别。但他很快意识到了一件更重要的事,同当初在渊密峰那天晚上一样,不……这次还要更爽一些,这是自己生平中从未体验过的极乐……

他不可抑制地去想,那个男人,云栖口中的村长,自己的新主人什么时候能够再“奖励”或者说施舍一次这样的享受给自己,就算是被操一百次也可以,日日苦役也可以。但随即他又反应过来,不住地在心里唾弃自己,恨不得能自己操控自己身上那些法器来惩罚自己。如果自己沉溺于这样的快感去向他人摇尾乞怜,那离开不到一天的云栖算什么?自己对他的感情又算什么?那自己真的能在这可能延续数十年的折磨中保留自己的意识吗?

张木为奚落完自己后没有再给出任何命令,脚步却渐渐远去,水生知道,到现在这件事才算告一段落。他低落地维持着侧躺在地上的姿势,既没有力气爬起来,也没有这个心力去想办法收拾自己。灼热的体液在寒冷的环境下渐渐冷却,水生的理智也渐渐复苏,暗自下定决心不能被这短暂的极乐冲昏头脑时,他也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人类这样设计这些繁琐的法器的险恶用心,自己阴差阳错间觉醒了那从过去到现在的血脉馈赠,那自己的同胞,那些仍处在蒙昧之中的血亲,他们有多少能够在这样的生活中守住那一丝恢复清明的契机呢?如果他们自己都觉得自己现在是幸福的,那么他们真的还能有机会“清醒”过来吗?

不过水生很快也没什么机会来思考更多的事情了,同云栖一心沉浸在修炼中,只是定期让自己干些琐事不同,随后的几天张木为几乎天天都会来“训练”,或者说“使用”水生。当然绝大多数时候是操弄水生的后穴,他清楚面前魔族的后穴中无时无刻都在被法器奸淫,但插进去后那紧致的包裹感,以及轻而易举就能顶到的那明显的腺体,和随之而来猛然缩紧的触感让他几乎忘记了自己其实是在操弄这魔族后穴内的法器,那炽热的体温,和肌肉不自觉紧缩带来的吮吸感,甚至自己拍打那紧致臀肉时,肉穴还会下意识地放松都让他深深地沉迷其中。他后知后觉地明白了为什么当初云栖会强调要以性来调教魔族。

对啊,这魔族不就是天生的下贱胚子吗?如此淫乱的肉体,它应该也很爽吧?

水生的日子变得愈加艰难,张木为除了愈发频繁地用他来缓解性欲外,现在还会在操弄自己时带上些别的花样。除去水生体会过很多次的窒息、电击这种纯粹的惩戒外,张木为格外喜欢水生的一对乳环。亮银色的金属环挂在被铁链紧缚着的黝黑胸膛上,藉着重力将乳头给硬生生地拉扯成黄豆大小来,仿佛稍微一拉就能将这精巧的设计给破坏殆尽,只留下鲜血淋漓的肉体。但张木为上手后才发现,在乳环即将撕裂魔族的乳头时,竟然会自行“扎根”于周围的血肉中,当然,水生口中愈发凄厉的嘶鸣与哼叫还是让他没能继续去探究这一对银环的极限在哪里。

乳头本就一直承受着乳环下坠带来的剧痛,张木为上手后,不管是指甲剐蹭还是用指腹来揉搓掐捏,都平白添上了一丝快感,在痛觉的掩护下同样一波波冲击着自己的思维。仅这乳头与后穴的两处刺激便已在水生的意识里来回轧压,但张木为偶尔还会再加上对于自己肉棒的玩弄。

男性缓解性欲时最普通的上下撸动放在水生身上已是不错的奖励,随着玩弄水生的次数越来越多,张木为对这件“道具”的掌握也愈发成熟,或许是某一次肉穴的吮吸与放松正好让他舒爽无比,或许是某一次无意识的呻吟满足了他的征服欲,总而言之,心情好的时候,张木为就会稍微放松一点点对于水生尿道的束缚,然后藉着那随着肉棒晃动而涌出的体液来当作润滑,随意撸动几次那比例夸张的肉棒。若是心情再好一些,张木为便会去拨动贯穿水生整个尿道的尿道棒,被前后夹击的前列腺以及膀胱能够排泄的解脱感都忠实地产生出足以称之为奖励的快感一同搅入水生的脑海中。

这个过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张木为一般也就会坚持个一炷香的时间,但水生最害怕的也正是这个时刻。

最好的情况当然是让水生顺顺利利地射出来,虽然会被张木为嘲笑几句死狗、畜生之类的,但至少是真的爽到了,可惜张木为自那一次之后,再也没有完全放开过尿道棒的束缚,大多数时候都只是让水生能够“射”出来而已。至于运气不好的时候……进入贤者时间的张木为不会在乎尚未解脱的水生,或者说他本来也没有在乎过,若是次不咸不淡的伺候,那便草草收场,等这贱货也从极乐中清醒过来后打扫战场,便算完事;但要是哪次叫得大声吵到自己耳朵、或是哪次夹得太紧给自己吸疼了,那就得让他学点规矩了,假意让他快要射出来时再突然锁死尿道棒,原本有些淫靡的呻吟便会骤然变为痛苦的惨叫,然后他就会清醒过来,规规矩矩地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

是射精也好,是被惩罚也好,一切结果最后都化为了对水生肉体与精神的双重折磨。痛觉本该是生物对于危险环境的预警,可放在现在的水生身上,没能射精的痛苦也一同变为对下一次挨操的期待,下一次他会让自己射出来吗?若是侥幸射了出来,那么精神上的折磨也没有丝毫减轻,他甚至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应该期待下次射精给自己带来快乐,还是祈祷下次射精不会加快自己意志的沉沦……又或者,自己能有机会习惯这件事,然后既能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找到别人指间洒落的一丝快乐,还能如同现在一样期待着云栖的到来……

……

若是放在城里,不管是朝廷上的诸位大人,还是市井里的贩夫走卒,总是要封笔歇业一段时间,好好过个年节的,但放在丰俭由人的农家就没有这么悠闲了。今年要耕几亩地、是否要去买些更好的种子、村里的耕牛农具如何安排。桩桩件件大事小事搭着错综复杂的人情往来,方能织出这艰难的一条生路,张木为便是靠这八面玲珑的手段混来了这个村长职位。尽管寒风依旧有些刺骨,但靠地吃饭的坳背村村民们还是被他召集起来安排新年的活计。

“诸位!诸位!”

张木为家的院子门口被熙熙攘攘二三十个男子挤了个水泄不通,这也是坳背村这几年来的惯例了。一开始大家多少有些不服,不过这几年下来,张木为把村子管理得也算井井有条,大家虽然还是紧衣缩食的,但至少不会同以前一样有老弱熬不过冬天。因而大家即使散漫惯了,好歹也能在这寒冬腊月的时候一家派出个男丁来听听村长的安排。

随着众人嘈杂的交谈声渐弱,张木为带着水生走了出来,看着这被束缚得严严实实的“男孩”顺从地被村长牵出来,刚安静下来的空地又不住地冒出些窃窃私语出来。

“嚯,村长怎么绑了个小孩来,还生得这么黑?”

也有那有些见识的,谈笑着拍了拍发话的愣子:

“这可不是小孩,若我没猜错,想必是那些仙人送来的魔族吧。”

“魔族!,怪不得这小黑鬼身上叮铃咣当的,这要是伤人可怎么办。村长这是什么意思?”

张木为等到众人讨论了一会儿,这才出声再次打断了下面的话头:

“村里的各位,这的确是由归衡宗的仙师遣送来我们村子的魔族,平日里可以帮助我们干些农活,年前大家才说村里的牲畜都有些不够用了,今日有了这魔族,想来今年我们可以先缓一缓购置耕牛,先去准备良种了。”

村民们对于张木为的安排倒是没什么疑虑,但还是有人不住地撇眼去瞧那赤身跪在雪地里的水生。

“这魔族可真的安全?若是到时候伤了人怎么办?再说他这身板和小崽子一样,真能扛得住这当牛做马的活计?若是到时候他死了可怎么和那些仙人交代……”

张木为听了村民的疑虑,心里没由来生出几分优越来,这几天他可是好好检验了这魔族到底有什么本事。他松开手中的铁链,粗暴地一提水生脖颈上的项圈,水生便会意地跪得更笔直了一些,抬头挺胸,将自己最脆弱的胸腹展示于众人眼前。

在场的人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怕是不好南风的,看见眼前这样一个如此同自己模样肖似的魔族乖乖地臣服于脚下,多少也有些兴奋。

张木为的表演才刚刚开始,抬脚踩在水生挺立的阳具上,略微调整位置后,便狠狠踩了下去,在座的男性多少有些感同身受,一时之间倒吸冷气的声音从各处传来。

水生阳具上的龟头环本就和乳环相连,其间长度并不长,平日里水生是被迫一直勃起的,倒是没有什么影响,如今肉棒被暴力碾压给踩在地上,这短短的链子直接扯得他的两颗乳头被凄惨地拉长了不少,本来跪得好好的身躯也被扯得一个趔趄,偏偏张木为就是想用这样粗暴的凌虐来证明脚下魔族的无害,没有再发出什么指令,水生也只好强撑着再度跪好,亲自给自己再加上这一味几乎要把自己撕裂的痛苦。

约莫过了十息的功夫,张木为才大发慈悲地抬脚,结束了这场展示。看着脚边的魔族胯下的肉棒即使经历了如此粗暴的对待后仍然立刻弹起,而它的主人不敢有一丝偷懒,再度跪好,他才开口继续向周围的村民解释:

“如此,想必也能证明它对我们来说不会构成威胁了吧。再说它能不能抗住的问题,这魔族被归衡宗的仙师派往各地,便是为了帮助我们这些农户能改善一些生活,若是连这些活计都做不好,被打杀了也实属正常。过段时日大家便可开始准备修补田埂了,至于选购良种,我也会在这些时日找日子去完成,大家可还有什么疑问?”

众人看向那再度跪好的魔族,对张木为的决定再没有半分疑惑,纷纷表示没有疑虑后,便都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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