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的灯光在凌晨五点四十分准时调亮。

　　不是渐亮，是瞬间从昏暗的夜灯模式切换到全光谱手术灯级别的亮度。白光从天花板镶嵌的LED矩阵中倾泻下来，每一块地砖、每一寸墙面、每一个角落都被照得无所遁形。雯洁在监禁室窄床上睁开眼睛时，视网膜被刺得生疼。她下意识想抬手遮挡，但手腕上的皮革铐昨晚就没有解开过——五厘米的短链将她的双手固定在背后腰带的金属环扣上，这个姿势她已经保持了七个小时。

　　臀部的皮肤还在发红。昨天连续五次冷水冲洗和粗糙毛巾的擦拭让那片区域变得敏感脆弱，每次翻身时布料摩擦都会带来细密的刺痛。她侧躺着，面朝磨砂玻璃隔板，能听到隔壁监禁室传来的呼吸声——平稳但浅，像是怕吵醒什么似的。

　　门锁的电子音响起。不是她这间的，是走廊另一头。然后是脚步声，皮靴底敲击地板的节奏规整得像是节拍器。声音由远及近，在每扇门前短暂停顿，又继续前进。

　　雯洁数着。第五次停顿时，声音停在了她的门外。

　　门滑开了。

　　站在门口的男人她没见过。三十五岁左右，中等身高，身材精瘦，穿着深灰色的工装裤和黑色高领衫，外面套着一件实验室风格的白大褂——但白大褂的袖口和下摆有皮革加固，更像是某种工作服。他的脸很普通，窄额，薄唇，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是浅灰色的，看人时视线直接，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他手里拿着一根金属杆。长约两米，直径三厘米，通体黑色哑光，顶端有一个可旋转的卡扣结构。杆身中段有几个按钮和一个小型显示屏。

　　“014号。”男人的声音平稳，音调不高不低，正好能清晰传入房间又不会太大，“起床。今日训练七点开始，你有八十分钟准备。”

　　雯洁坐起来。这个动作因为双手被缚而变得笨拙，她需要先用肩膀抵着墙壁借力，才能将上半身抬离床垫。臀部的皮肤擦过粗糙的床单，又是一阵刺痛。

　　男人走进房间。他的脚步很轻，但每一步都踩得实在。他在雯洁面前停下，视线从她的脸扫到脖子上的项圈，到被白色连体服包裹的上半身，到裸露的下半身——连体服的下半部分昨天就被剪掉了，从腰部开始，整个臀部和大腿都暴露在外。剪裁的边缘用银色胶带仔细包裹着，防止尼龙纤维抽丝，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

　　“我是调教师M。”男人说，“负责你今日的公开便盆训练。现在站起来。”

　　雯洁挪到床边，双脚踩到地面。地板是温的，但她的脚底因为长时间暴露而有些干燥粗糙。她站直身体，这个姿势让她的双手在背后被拉扯得更紧，肩关节传来轻微的酸胀感。

　　调教师M绕到她身后。她感觉到金属杆顶端的卡扣被打开，然后“咔”的一声轻响，卡扣锁在了她脖子项圈的前端。连接点有一个小型轴承，可以旋转，不会勒到脖子，但那种被系住的触感立刻清晰起来。

　　“这是牵引杆。”M的声音从后方传来，“训练期间，它会一直连接你的项圈。我控制方向和距离。你只需要跟随。”

　　他走到雯洁侧面，按下杆身上的一个按钮。杆身中段的显示屏亮起，出现一行字：【牵引模式：主动跟随】。

　　“现在，走去清洗间。”M说，同时轻轻拉动牵引杆。

　　杆身传来温和但坚定的拉力。雯洁不得不迈步。脚踝上的轻质镣铐限制着她的步幅——链长三十厘米，她能正常行走，但不能跑，不能跨大步。脚镣的内侧衬有软皮革，不会磨伤皮肤，但金属环扣随着每一步发出轻微的“叮当”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异常清晰。

　　清洗间在监禁区尽头。走过去需要经过六个监禁室的门。经过第三扇门时，那扇门上的观察窗后出现了一张脸——苍白，眼睛很大，瞳孔有些涣散。那张脸贴在玻璃上，视线跟着雯洁移动，但没有任何表情，就像在看一个移动的物体。

　　雯洁移开视线。她盯着前方走廊尽头的门，专注地走路，专注地控制呼吸。臀部的皮肤在空气中暴露着，能感觉到气流的微弱流动。走廊的空调温度设在二十一度，对裸露的皮肤来说有些凉。

　　清洗间比她想象的大。约二十平米，墙面和地面都是白色瓷砖，接缝处用黑色环氧树脂填缝，形成整齐的网格。房间中央有一个圆形平台，直径约一米五，平台中央有一个排水孔。平台周围有三根可调节高度的冲洗杆，杆头是花洒式喷头。

　　房间一角有一个不锈钢柜子，柜门透明，里面整齐摆放着各种洗护用品：洗发水、沐浴露、身体乳，全都是白色瓶子，没有任何标签。

　　“上平台。”M说，牵引杆的拉力指向圆形区域。

　　雯洁走上平台。瓷砖表面做了防滑处理，但脚底接触时还是能感觉到凉意。她站在平台中央，赤裸的脚踩在排水孔边缘。

　　M将牵引杆固定在地面的一个卡座上，然后走到柜子前，取出一瓶液体和几条白色毛巾。他回到平台边，没有看雯洁，开始操作墙上的控制面板。

　　“今日装备：白色连身丝袜。”他一边说一边按着按钮，“下半身保持暴露状态。清洁后穿戴。”

　　平台周围的冲洗杆开始移动。它们从三个方向靠近，在距离雯洁身体约三十厘米处停下。杆头调整角度，对准她的身体。

　　“闭眼。”M说。

　　雯洁闭上眼睛。

　　水从花洒喷出。不是冷水，是温水，温度刚好在皮肤可接受的舒适区间。水流压力中等，打在身上像是密集的雨点。她能感觉到水顺着身体流下，流过肩膀，流过胸口，流过腹部，流过裸露的大腿和臀部。温水接触到昨天被过度清洁的皮肤时，带来一阵短暂的刺痛，然后转为舒缓。

　　冲洗持续了三分钟。期间M没有任何指令，雯洁就闭眼站着，双手仍然被缚在背后。水流声在瓷砖房间里回荡，形成一种白噪音，几乎让她放松警惕。

　　“转身。”M的声音穿透水声。

　　她慢慢转身，背对最初的方向。水流跟随她的移动调整角度，冲洗她的后背、后腰、臀部后侧。臀部的烙印区域被温水冲刷时，那种深入肌肉的闷痛又隐约浮现——烙印已经愈合了表层，但深层的组织记忆还在。

　　冲洗停止。

　　“清洁程序开始。”M说。他拿起那瓶液体，按压泵头，挤出一团透明凝胶在手掌上。然后他走上平台，站到雯洁身后。

　　雯洁的身体僵了一下。陌生人的直接接触，即使是在这种训练情境下，仍然会触发本能的抗拒。

　　“放松。”M的声音毫无波澜，“这是标准化清洁流程。如果你紧张，肌肉收缩会延长清洁时间。”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后背。凝胶冰凉，但他的手掌温度适中。动作是机械化的：从肩胛骨开始，向下沿着脊椎两侧，到腰部，再到臀部。每一个区域都用固定的力度和圈数清洁，像是在擦拭一件精密仪器。

　　雯洁咬住下唇。她的眼睛仍然闭着，但能清晰地感觉到手掌的移动轨迹。当那只手清洁到臀部的烙印区域时，力度稍微加重了一些——不是惩罚性的，是为了确保清洁剂能渗透到疤痕组织的缝隙里。

　　然后是前侧。M走到她面前，她不得不睁开眼睛。他的视线落在她脸上，但没有对视，而是像在确认清洁进度。手掌从锁骨开始向下，清洁胸口、腹部、大腿正面。动作依然机械，没有任何多余的停留或试探。

　　最私密的区域。M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分开她的双腿——不是粗暴的，只是必要的幅度。他用另一只手挤出更多凝胶，开始清洁大腿内侧、会阴部、肛门周围。每个动作都有明确的目的性：三圈清洁，两圈冲洗，检查，再补一次清洁。

　　雯洁的呼吸变快了。她盯着天花板上的一个光点，努力让思维远离身体正在经历的事情。她在心里默背论文的章节标题：第一章，身体叙事的理论框架；第二章，疼痛作为文本的可能性；第三章……第三章卡住了，她还没写出来。

　　“清洁完成。”M站起来，走到控制面板前，“冲洗。”

　　温水再次喷出。这次的水流更柔和，目的是冲掉清洁剂残留。雯洁能感觉到凝胶被水流带走时的那种滑腻感逐渐消失，皮肤恢复正常的触感。

　　冲洗停止。暖风从天花板的风口吹下，温度约四十度，风速适中。风吹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带来一阵舒适的暖意。雯洁裸露的下半身最先被吹干，然后是上半身被连体服包裹的部分——布料湿透后紧贴在身上，暖风需要更长时间才能穿透。

　　“现在，穿戴装备。”M说。他走到柜子前，取出一个密封的透明包装袋。撕开包装，里面是一整件白色的连身丝袜。

　　那东西展开后像一张巨大的网。材质极薄，近乎透明，但又有一定的弹力和韧性。M将它平铺在平台上干燥的区域，然后解开雯洁手腕的铐扣——只是暂时的，为了穿戴。

　　“抬脚。”他指令。

　　雯洁抬起右脚。M将丝袜的脚部套上去，然后慢慢向上拉。丝袜接触皮肤的触感很奇怪——光滑，凉爽，紧贴每一寸轮廓，但又薄得几乎感觉不到存在。拉到腰部时，M停下来。

　　他拿起一把小剪刀。不是昨天押田用的那种重型裁缝剪，是精致的美容剪，刃尖细长。他将丝袜在雯洁腰部的位置剪开一个口子，然后沿着水平线剪了一圈。整个下半部分被完整地剪下，只剩下上半身的部分还穿着。

　　剪裁边缘立刻开始抽丝。M拿出银色胶带——窄幅，约一厘米宽，背面有粘性。他沿着剪裁边缘仔细地贴了一圈，将每根抽出的丝线都压回原位。胶带在灯光下反射着金属光泽，与白色丝袜形成鲜明对比。

　　现在雯洁的上半身被完整的白色丝袜包裹着：脖子、肩膀、手臂、胸口、腹部，一直到腰部。丝袜的透明度让她身体的轮廓和肤色清晰可见，乳头在薄纱下显出深色的阴影，腹部肌肉的轻微起伏也一览无余。而从腰部开始往下，丝袜被整齐地切断，边缘贴着银色胶带，再往下就是完全裸露的皮肤——臀部、大腿、小腿、脚。这种“上半身包裹、下半身暴露”的对比极具视觉冲击力，仿佛她的身体被分割成了两个部分：一个还被象征性地包裹着，一个已经彻底沦为公开展示的对象。

　　M重新将她的双手铐回背后。皮革铐扣“咔哒”锁上时，雯洁意识到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无法遮挡任何部位——双手被固定在腰后，上半身必须挺直，这反而让裸露的下半身更加凸显。

　　脚镣也被重新检查。M蹲下身，确认每个环扣的松紧度，金属触碰脚踝皮肤时带来细微的凉意。

　　最后是牵引杆。M将杆顶端的卡扣重新锁回项圈前端。这一次，他调整了连接角度，让杆身保持在她身体右侧四十五度的位置。

　　“装备完成。”M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六点二十，“现在去等候区。训练七点准时开始。”

　　牵引杆传来拉力。雯洁跟随它走出清洗间，回到走廊。这次不是回监禁室，而是向反方向走，通往B1层的主干道。

　　走廊的灯光已经调到最高亮度。每一块地砖都被照得雪白，墙面光滑得能映出模糊的倒影。雯洁看着墙壁上自己的影子：一个上半身裹着白色薄纱、下半身赤裸、双手被缚、脖子连着金属杆的女人。影子被拉长，扭曲，像是某种抽象艺术中的人形。

　　走了约五十米，走廊豁然开朗。这里是一个十字路口，四条走廊在此交汇，形成一个约八十平米的开阔空间。平时这个区域是空置的，但今天不一样。

　　空间中央设置了一个平台。

　　平台高三十厘米，边长一米二，正方形，表面铺着白色瓷砖——和清洗间一样的材质。平台中央固定着一个白色陶瓷便盆，形状类似医院的床上便盆，但设计更简洁，边缘更光滑。便盆下方有管道连接，显然有排水功能。平台四面没有遮挡，只有一圈高十厘米的低矮护栏，与其说是防护，不如说是象征性的边界。

　　平台周围，呈半圆形摆放着五把椅子。不是普通的椅子，是带有扶手和软垫的观察椅，椅背很高，像是剧院或法庭里用的那种。每把椅子前还有一个小型茶几，上面放着瓶装水和一盒纸巾。

　　更引人注目的是照明。四盏聚焦灯从天花板垂下，灯头对准平台中央，光束集中而强烈，在便盆周围形成一个明亮的光圈。站在平台外看，那个区域亮得刺眼，仿佛舞台中央。

　　M牵引雯洁走到平台边，停下。他按下牵引杆上的一个按钮，杆身显示屏切换内容：【等待指令】。

　　“这是你今天的训练区域。”M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公开便盆使用。你需要在这里完成四次排泄：两次小便，两次大便。每次排泄全程公开，允许围观。规则已经输入你的项圈芯片，我会在每次开始前口头重复。”

　　雯洁看着那个白色的陶瓷便盆。在强烈的灯光下，它白得发亮，边缘反射着冷光。便盆的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瑕疵，干净得像从未使用过。但她知道，很快它就会被她使用，被她的尿液和粪便玷污，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清洁，再次恢复洁白——只为了下一次再被玷污。

　　这个循环的象征意义如此直白，几乎不需要解释。

　　脚步声从右侧走廊传来。不是工作人员的脚步声——更轻，更随意，还夹杂着低语声。

　　川崎绫出现了。她今天穿着浅灰色的套装，头发盘成精致的发髻，脸上是那副永恒不变的精确微笑。她身后跟着三个人。

　　两个男人，一个女人。都穿着便装，但便装的质感和剪裁暗示着不菲的价格。中年男人A穿着藏青色羊绒开衫，里面是浅蓝色衬衫，手腕上是一块朗格腕表。年轻一些的男人B穿着休闲西装，没有打领带，手里拿着一个皮质笔记本。女人C约四十岁，穿着米白色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卡其色风衣，手里拿着一个小手包。

　　他们的表情都很平静，甚至有些淡漠，像是来参观一个不太感兴趣的艺术展。

　　“欢迎三位。”川崎绫的声音温和平静，“这位是014号素材，今天将进行公开便盆训练。各位可以就坐，平板电脑已经放在各位座位上了，里面有014号的生理数据和训练记录。”

　　三人走向观察椅。男人A选择了正对平台的中央位置，男人B坐在他右侧，女人C坐在左侧。他们坐下时的姿态很放松，但视线都集中在雯洁身上——那种审视的、评估的目光，和M的机械目光不同，带着一种好奇和某种难以言说的兴趣。

　　川崎绫将三个平板电脑分别递给他们。屏幕亮起，显示着雯洁的档案照片、身体数据、训练历史，以及今日的训练计划。

　　“训练将在七点准时开始。”川崎绫说，“期间各位可以提问，我会尽量解答。如果需要更详细的数据，可以随时调取。”

　　女人C低头看着平板，手指滑动屏幕：“她的膀胱容量数据有实时监控吗？”

　　“有的。”川崎绫走到她身边，俯身操作平板，“这里，膀胱充盈度监测。皮下植入的传感器会每五分钟更新一次数据。目前充盈度是百分之六十五，预计七点时达到百分之七十五，是第一次小便的理想状态。”

　　男人A抬头看向雯洁，视线在她裸露的下半身停留了几秒：“皮肤状态似乎有些敏感。”

　　“是的。”川崎绫点头，“昨天进行了五次冷水清洁，皮肤屏障轻微受损。但已经使用修复药膏处理，不会影响今日训练。”

　　男人B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没有抬头。

　　墙上的电子钟跳到六点五十九分。

　　M从牵引杆的支架上取下一个小型扩音器，戴在头上。他走到平台边，面对雯洁，也面对观察椅的方向。扩音器将他的声音放大，在空间中产生轻微的回声：

　　“014号，公开便盆训练现在开始。第一次项目：公开小便。”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像是在宣读实验室操作手册。

　　“规则如下：听到指令后，你需要在三十秒内走到便盆并坐下。坐下后，需要在两分钟内完成排泄。排泄过程需保持安静，面部表情需平静——训练结束后会检查录像，如果表情显示出痛苦或羞耻，将额外增加一次公开排泄。排泄完成后，你需要自行清洁，使用平台边的水桶和毛巾。清洁也公开进行。计时从指令发出开始，超时或失败都将增加一次公开排泄。”

　　他停顿了一下，让规则在空气中沉淀。

　　“现在，第一次指令：上平台，坐下。”

　　指令发出的瞬间，牵引杆传来拉力。不是粗暴的拖拽，是明确的引导。雯洁迈步走向平台——脚镣限制着她的步幅，每一步只能迈出约二十五厘米。她需要登上三级台阶才能到达平台表面，台阶的高度对受限的步伐来说是个挑战。

　　第一级。右脚踩上，身体前倾，左腿跟上。脚镣的链子在台阶边缘轻轻撞击。

　　第二级。重复动作。她能感觉到观察椅方向投来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锁定在她身上，尤其是她裸露的臀部和大腿后侧。那些目光有重量，压在皮肤上，让她想起昨天烙印器的灼热——不同的温度，相似的穿透力。

　　第三级。她站到了平台表面。瓷砖比走廊地板更凉，赤裸的脚底能清晰感觉到温度的差异。

　　转身，背对便盆。

　　坐下。

　　这个动作因为双手被缚而变得笨拙。她需要先弯曲膝盖，降低重心，然后凭感觉找到便盆的位置，慢慢向后坐。赤裸的臀部接触到陶瓷表面的瞬间，冰冷从接触点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她倒吸一口气，但立即控制住，没有发出声音。

　　坐稳了。便盆的边缘抵在大腿后侧，中央的凹陷正好对准会阴部。姿势很尴尬：双手被铐在背后，上半身必须挺直以保持平衡，双腿因为脚镣无法并拢，只能自然分开约四十厘米。这个角度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没有任何遮挡的可能。

　　观察椅方向传来低语。女人C的声音：“她皮肤不错，但肌肉太紧。你看大腿后侧的线条，一直在颤抖。”

　　男人A回应：“紧张导致的肌肉紧张。会影响排泄效率。”

　　雯洁闭上眼睛。但M的声音立刻透过扩音器传来：“睁眼。观众想看你的表情。”

　　她睁开眼睛。视线平视前方，正好对上男人A的目光。他的眼神很平静，像是在观察一个有趣的生物样本，没有任何个人情绪，只有纯粹的好奇。

　　“开始排泄。”M说，“计时：两分钟。”

　　安静。

　　只有空调系统低沉的嗡鸣，还有观察椅方向偶尔传来的平板电脑点击声。雯洁能感觉到膀胱的充盈感——从早上醒来后她就没上过厕所，刚才在清洗间喝下的500毫升水已经产生了效果。生理上她需要排尿，但心理上，身体拒绝配合。

　　紧张让括约肌收紧。她尝试放松，但每一次尝试都让肌肉更紧张。她能感觉到尿液在膀胱里积聚的压力，但出口被牢牢锁住。

　　“一分三十秒。”M的声音平稳。

　　观察椅上的三人都在看着她。女人C微微前倾身体，像是在观察一个精细的实验过程。男人B在笔记本上快速写着什么。男人A的视线在她脸上和下半身之间移动。

　　“一分钟。”

　　雯洁的呼吸开始变快。她能感觉到冷汗从后背渗出，被丝袜吸收，布料变得更贴身。臀部的皮肤因为紧张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在冷空气中格外明显。

　　“四十五秒。”

　　她开始尝试心理技巧。想象自己独自在卫生间。想象水流的声音。但观察者的存在感太强，那些视线像实体一样压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

　　“三十秒。”

　　膀胱的压力越来越大，开始变成一种钝痛。但她仍然无法释放。括约肌像被焊死的阀门。

　　“二十秒。”

　　M走到平台边，距离她约一米。他没有碰她，只是站在那里，视线落在她小腹的位置。“生理需求是客观存在。”他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冷静得可怕，“你的抵抗只会延长这个过程。放松。让身体做它需要做的事。”

　　“十五秒。”

　　雯洁咬住下唇。口腔里又泛起血腥味——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又咬破了。疼痛分散了一部分注意力。

　　“十秒。”

　　她闭上眼睛。这次M没有阻止。黑暗让她稍微与外界隔离。她专注于身体内部的感觉：膀胱的充盈，尿道的紧张，腹部肌肉的收缩。

　　“五秒。”

　　她放弃了。不是主动放弃，是身体在极限压力下的自动反应。在最后一刻，括约肌突然松弛。

　　尿液排出。

　　声音在安静的空气中异常清晰：先是急促的哗啦声，然后是持续的淅沥声。尿液击打在陶瓷便盆底部，产生回响，然后顺着排水孔流走。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流出，与冰冷的陶瓷接触后产生的温度反差。流出的过程持续了约二十秒，期间整个空间里只有这个声音。

　　排泄结束时，她睁开眼睛。

　　观察椅方向很安静。三个人都在看，女人C微微皱眉，但很快恢复了平静表情。男人A点了点头，像是在确认什么。男人B在笔记本上快速记录。

　　M按下手中的计时器。

　　“第一次公开小便：成功率百分之百，耗时一分五十七秒，接近时限。清洁程序开始。”

　　他走到平台边，那里放着一个白色塑料水桶和三条折叠整齐的白色毛巾。水桶里盛着清水，水面漂浮着几块冰块。

　　“站起来。”M说。

　　雯洁需要先向前倾身，用上半身的重量将重心前移，然后靠大腿力量站起来。这个动作因为双手被缚而格外困难，她摇晃了一下，差点失去平衡。赤裸的脚底在湿滑的瓷砖上打滑，她用力踩稳。

　　站起来后，她转身面对便盆。便盆中央有少量尿液残留，在白色陶瓷上形成淡黄色的水渍。

　　“清洁。”M指令。

　　雯洁需要先用脚将水桶挪到便盆边。她抬起右脚，用脚背轻轻推水桶——塑料桶很轻，但盛水后有一定重量。推了三次，水桶才到达指定位置。

　　然后她跪下来。膝盖接触冰冷的瓷砖，又是一阵寒意。她需要清洁自己，但双手被铐在背后，只能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她将身体前倾，试图用背后的双手去够水桶里的毛巾。

　　第一次尝试，手指勉强碰到毛巾边缘，但无法抓住。

　　第二次，她调整角度，将肩膀向后扭，手臂尽量向下伸。指尖勾到了毛巾的一角，但刚提起来就滑脱了，毛巾掉回水桶，溅起水花，几滴冷水溅到她大腿上。

　　观察椅方向传来一声轻笑。是女人C，但笑声很快被压抑下去。

　　第三次，她成功了。手指紧紧夹住毛巾——不是抓，是夹，靠拇指和食指的侧面压力。她将浸透冷水的毛巾从水桶里提起来，水顺着毛巾滴落，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水渍。

　　现在她需要清洁自己。但背后的姿势让她无法看到自己在清洁什么，只能凭感觉。她将毛巾移到双腿之间，尝试擦拭。动作笨拙，毛巾几次滑脱，掉在地上。每次她都需要重新调整姿势，重新夹起毛巾。

　　清洁持续了将近两分钟。期间M一直站在旁边看着，没有帮忙，也没有催促。观察椅上的三人也在看，男人B甚至举起平板，拍了几张照片。

　　终于，M走上来。他手里拿着一个手持式紫外线灯。打开开关，灯头发出幽蓝的光。

　　“抬起腿，分开。”他指令。

　　雯洁照做。紫外线灯的光束照在她清洁过的区域，来回扫描。某些区域在紫外线下会显示出尿液残留的荧光，如果有，就意味着清洁不彻底。

　　扫描持续了三十秒。M关掉灯。

　　“清洁度合格。”他宣布，“但清洁时间过长：一分四十二秒，超过标准时间三十秒。评级：C。”

　　他回到牵引杆边，在杆身的显示屏上输入数据。然后面对观察椅方向：

　　“第一次公开小便完成。成功率百分百，耗时一分五十七秒，清洁时间一分四十二秒。评级：C。膀胱排空量约三百二十毫升，与预期基本一致。”

　　男人A举起手。M点头示意他可以提问。

　　“她的膀胱容量数据有实时更新吗？”男人A问。

　　川崎绫操作平板：“有的。目前膀胱排空，充盈度归零。传感器显示膀胱壁肌肉有轻微痉挛，是紧张导致的。预计一小时后会重新积累到可排泄水平。”

　　男人A点头：“继续观察。”

　　M牵引雯洁走下平台。她没有回到监禁室，而是被带到平台旁边一个指定的等候区——那里有一张矮凳，她可以坐下休息，但姿势仍然是双手被缚背后，下半身暴露。

　　等待的一小时里，陆续有其他工作人员经过。有些人会看一眼，有些人直接走过，仿佛她只是走廊里的一个固定装置。雯洁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大腿上。皮肤因为刚才的冷水清洁而微微发红，在白色丝袜的对比下格外明显。

　　她能感觉到膀胱重新开始充盈。身体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所以效率很高。喝下的水很快被吸收，转化成尿液，积聚在膀胱里。那种熟悉的压力感又回来了。

　　七点五十分，M站起来。

　　“准备第二次排泄。”他说，“一小时后进行第一次公开大便。期间你可以补充水分。”

　　他拿来一个带吸管的水瓶，递到雯洁嘴边。她低头含住吸管，吸了几口。水温适中，没有任何味道。

　　等待继续。

　　八点四十分，M再次牵引她走向平台。这一次，平台有了新的装置：正上方约一米五的高度，悬挂着一面反光镜，角度倾斜四十五度，正好能让观察椅上的人清晰地看到便盆内部的情况。

　　“第一次公开大便。”M的声音透过扩音器，“规则与小便相同：三十秒内就位，两分钟内完成排泄。但大便排泄允许使用润滑剂辅助。现在，上平台，坐下。”

　　雯洁再次走上台阶，坐下。陶瓷的冰冷触感已经熟悉，但这一次，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更私密，更原始，更难以在他人面前进行。

　　反光镜就在她头顶斜上方。她只要稍微抬头，就能看到镜中的自己：一个赤裸下半身坐在白色便盆上的女人，双手被缚，双腿分开，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而镜子的角度也确保观察椅上的人能看到便盆内部——他们将会直接看到她排出的粪便。

　　“开始排泄。”M说，“计时：两分钟。”

　　这一次的挑战更大。排便需要腹部压力和肛门括约肌的协调放松，但在极度紧张的状态下，这两者都很难实现。雯洁能感觉到肠道里的蠕动——早餐的高纤维流食已经产生了效果，生理上她需要排便。但心理上，她的大脑在尖叫：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不能让他们看到，不能。

　　“一分三十秒。”M报时。

　　没有进展。她能感觉到粪便在直肠末端，但出口被牢牢锁住。

　　“一分钟。”

　　M走上平台。他手里拿着一个小瓶子，里面是透明凝胶状润滑剂。他蹲在雯洁侧面——这个位置观察椅上的人也能清楚看到他的动作。

　　“紧张导致肛门括约肌过度收缩。”他的声音平静，像是在讲解一个医学案例，“需要外部辅助放松。”

　　他戴上一次性手套，挤出一些润滑剂在手指上。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将手指按在雯洁的肛门周围。不是插入，只是外部按摩，以刺激括约肌放松。

　　雯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想蜷缩，想躲开，但牵引杆固定着她的位置，双手被缚让她无法移动。她能感觉到冰凉润滑剂的触感，还有手指按压的压力。羞辱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所有其他感觉。

　　“深呼吸。”M说，手指继续以规律的圆周运动按摩，“你的肛门只是一道门。现在，打开它。”

　　观察椅方向很安静。但雯洁能感觉到那些视线的重量，像针一样刺在皮肤上。女人C用手帕轻轻掩住鼻子——虽然还没有任何气味，但预期已经产生了效果。

小说相关章节：调教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