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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有了黑蚊子多却只想搞色情恶作剧这件事必须漏胸的女孩

小说:关于有了黑蚊子多却只想搞色情恶作剧这件事 2026-02-16 16:29 5hhhhh 3730 ℃

林知夏今年二十五岁,表面上看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自由插画师。

他住在彰化一间老旧公寓的三楼,房间里堆满画稿、平板和没喝完的珍奶杯。接的案子大多是轻小说封面或Vtuber立绘,收入刚好够他不上班也能过得下去。朋友圈里的人都觉得他有点宅、有点懒、笑起来带点坏,但没人知道他真正藏着什么。

三个月前,一切变了。

那天他像往常一样熬夜赶稿,画到一半突然头痛欲裂,像有人拿锤子在脑子里敲。等痛感退去,他发现自己能“看见”空气中浮现的奇异光门——像漫画里那种能打开的书页。他试着在上面写字,结果写下的第一句话是:「我现在超级想吃宵夜。」

下一秒,他鬼使神差地走到7-11,真的买了一堆关东煮和啤酒回来,吃得停不下来。

从那天起,他知道自己觉醒了类似《JOJO的奇妙冒险》里岸边露伴的「天堂之门」能力。只要目标看到他画出的“门”(哪怕只是空气中一闪而过的图案),他就能把对方变成一本打开的书,读出所有记忆、秘密、想法,然后在书页上写下**强制规则**。

规则一旦写下,对方就会无条件执行——不管多违背常理、多违背生理极限、多羞耻,都会像本能一样被遵守。

一开始林知夏也试过“正常”用法:写「明天准时起床去面试」「把欠我的钱还来」之类。但很快他就腻了。

他发现,真正让他兴奋的,不是权力、金钱、复仇,而是那种——**把别人最私密的羞耻感一点点剥开、强迫展现出来**的掌控快感。

他没有统治世界的野心,也没有当英雄的正义感。他只想玩。玩得越隐秘、越荒唐、越让人一边抗拒一边被迫顺从,他就越满足。

于是他开始小心翼翼地挑选目标:路过的OL、咖啡店的店员、捷运上的辣妹……每次都只写一条规则,然后躲在远处,像看直播一样观察她们如何在规则的铁锁下挣扎、适应、甚至不知不觉沉沦。

他告诉自己:这不算犯罪吧?她们又不会真的受伤,只是……生活多了一点“强制趣味”而已。

今天是周三下午三点半,快餐店里人不多。

林知夏坐在靠窗的角落,假装低头刷手机,实际上眼睛一直往柜台方向瞄。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长袖高领针织衫,下面是及膝的深灰色百褶裙,整个人包裹得严严实实,像是要跟这个炎热的夏天彻底划清界限。可偏偏胸前那对夸张的弧度怎么藏都藏不住,针织衫被撑得紧绷绷的,连肩线都微微往下坠,勾勒出让人移不开眼的轮廓。

林知夏咬了一口薯条,余光扫到她正低头看手机,嘴角不自觉上扬。

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那支永远不会用完的钢笔,在空气中快速画了一个小小的、只有他自己看得见的“门”。

下一秒,女人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像被无形的线牵住,视线直直地钉在半空中。林知夏知道——天堂之门已经打开了。

他没有浪费时间,笔尖在虚空中飞快地写下:

【无论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只要身上还穿着衣服,就必须让胸部在一定程度上暴露出来。暴露的程度以“明显可见乳沟或乳房上半部轮廓”为最低标准。不得用手遮挡、不得用其他物品完全覆盖。】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轻轻一挥手,那扇无形的门“啪”地合上。

女人猛地回过神来。

她眨了眨眼,表情先是茫然,然后突然皱起眉,像是在跟自己较劲。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头环顾四周,最后视线落在了自己胸前那件被撑得快要裂开的针织衫上。

「……奇怪。」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困惑。

然后,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抓住了领口。

林知夏屏住呼吸,身体往椅子后面靠了靠,假装在看窗外。

下一秒,她竟然直接把整件针织衫从头上整个扯了下来。

动作很快,很果断,像脱一件已经穿了太久的旧T恤。

里面是一件黑色蕾丝边的胸罩,款式其实不算特别暴露,但因为罩杯实在太大,边缘的蕾丝被撑得几乎要陷进肉里,乳沟深得能夹住一根手指。她白皙的皮肤在店里的冷白灯光下反着光,锁骨下那道深深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周围几桌的人瞬间安静了。

有个正在喝可乐的高中男生“噗”地一声喷了出来,另一个戴眼镜的社畜直接把鸡块掉在了桌上。

而她本人却一脸茫然地看着自己裸露的上半身,又看了看手里那件被揉成一团的针织衫,表情写满了“我到底在干什么”的问号。

「……我、我为什么要脱衣服?」

她声音发颤,小声自言自语,手却已经开始不自觉地把胸罩的肩带往下拉了一点——不是刻意走光,而是规则在强迫她“再暴露一点”。

肩带滑到手臂中段,左边的胸部几乎要整个跳出来,只剩最后一丝布料在苦苦支撑。

林知夏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到要炸了。

他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开,假装低头喝奶茶,可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

她似乎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慌忙把针织衫重新套回去——但规则立刻生效了。

衣服刚穿到肩膀,她的手又开始往外拉。

拉下来。

再穿回去。

再拉下来。

像一台坏掉的循环机器。

她急得快哭了,小声地、带着哭腔地喃喃:

「不要……我不想这样……为什么停不下来……」

最后她干脆放弃了抵抗,把针织衫胡乱披在肩上,胸罩完全暴露在外,乳沟深得夸张,蕾丝边缘被汗水浸得半透明。她抱紧双臂想遮,却发现手臂只要一用力,规则就立刻判定“遮挡过度”,于是她的手又被强迫放下来。

整个人就像被无形的线操控的木偶,羞耻、困惑、茫然在她脸上交织,最后只剩下一个表情——

“我疯了吗?”

林知夏把吸管咬在嘴里,强忍着不笑出声。

他忽然觉得,这规则好像写得……有点太狠了?

但同时,他又有一点点期待——

接下来,她会怎么“适应”这个规则呢?

好戏,才刚开始。

她终于撑不住了。

快餐店里的目光像针一样刺过来,有人偷拍,有人低声议论,有人干脆假装没看见却一直偷瞄。她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扔在舞台中央,羞耻感烧得她全身发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怎么都掉不下来——因为双手一抬起来想遮,就会被强迫放下去。

她咬紧牙,抓起背包和那件已经揉得不成样子的针织衫,胡乱裹在胸前(勉强算“披着”,不算完全覆盖),低着头快步冲出店门。

一路上她几乎是小跑着回家,沿途的路人、机车骑士、甚至路边摊的大叔都忍不住多看两眼。她能感觉到那些视线像黏在皮肤上,胸罩的蕾丝边缘在风中微微颤动,乳沟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终于冲进家门的那一刻,她“砰”地关上门,反锁,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疯了吗?」

她喃喃自语,声音都在抖。

她跌跌撞撞走进房间,把所有衣服都翻了出来——衣柜、抽屉、行李箱,能遮胸的衣服全拿出来试穿。

第一件:普通T恤。刚套到肩膀,手就自动往外拉,衣服被扯到腰部,胸罩再次完全暴露。

第二件:高领毛衣。更惨,才拉到胸口下面,手就开始疯狂往上拽,像有人在背后拉扯绳子一样。

第三件:连帽卫衣。结果连帽子都被强行扯开,领口被拉得变形,露出大半胸部。

第四件……第五件……第十件……

全部失败。

只要衣服试图完整覆盖胸部,她的双手就会像被附身一样,把衣服往外扯、往下拉、甚至直接脱掉。规则像铁链一样锁死在她身上,任何“遮挡”的尝试都会被判定为违规,然后强制纠正。

她坐在一堆散乱的衣服中间,双手抱膝,胸罩肩带已经滑到手臂,左边乳房几乎整个露在外面。她试着用手臂夹紧,却发现只要稍微用力夹,规则就判定“过度遮挡”,手臂立刻被拉开。

「停不下来……真的停不下来……」

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她哭了大概五分钟,然后突然抬起头,眼神从慌乱变成一种近乎绝望的冷静。

「……那就只能不遮了。」

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几乎全裸的上半身,深吸一口气。

她从抽屉里翻出一把剪刀。

第一件牺牲的是那件米白色高领针织衫。她颤抖着手,在胸口正中央剪了一个大大的椭圆形洞——洞大到刚好让乳沟和乳房上半部完全露出来,却又不至于整件衣服散架。剪完后她试着穿上:洞口边缘紧紧卡在乳肉两侧,胸部被挤得更挺,乳沟深得夸张,但规则似乎“认可”了这个程度——她的手终于没有再被强迫扯衣服。

「……可以。」

她又挑了几件T恤、衬衫、连身裙,一件一件剪洞。洞有大有小,有的干脆剪成心形、低V、甚至直接把前襟剪成两半,只用肩带和下摆勉强连着。剪到后来手都在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却又带着一种奇怪的麻木。

天黑前,她换上其中一件“改装”过的黑色低胸上衣(其实就是把原本的圆领剪成了几乎到肚脐的深V),下面搭配原本的百褶裙。胸部大半暴露在外,乳沟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衣服下缘,稍微一动就晃得厉害。

她对着镜子看了很久。

羞耻感还是很强烈,脸烫得能煎蛋,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但同时,她也发现——只要不试图“完全遮住”,规则就不会再强迫她脱衣服或拉扯。

「……至少,不会再当众脱了。」

她咬着嘴唇,抓起钱包和手机。

「去买新的吧。买那种……本来就露的。」

晚上八点,她戴着口罩、戴着鸭舌帽、裹着一条大围巾(围巾只披在肩上,不盖胸),硬着头皮走进附近最大的内衣与女装商场。

一进店,她就直奔性感内衣区。

店员是个二十出头的女生,看到她胸前那个大洞和几乎全露的胸部,先是愣住,然后职业性地微笑:

「小姐需要什么款式呢?」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露、露很多的那种……胸罩……和衣服……」

店员眼睛亮了一下,带她去看一整排的蕾丝半罩杯、开胸设计、绑带式、甚至只有两条细带交叉的“情趣款”。

她一件一件试,脸红到耳根,每换一件出来照镜子都觉得自己不像自己。

最后她买了:

- 三件极小罩杯的蕾丝胸罩(边缘只有一条细带,乳头几乎要露)

- 两套开胸连身裙(前襟直接开到腰,靠两条细绳系着)

- 一件渔网状的上衣(洞多到根本遮不住什么)

- 几件低胸吊带和露背装

结账时她低着头,手抖得差点把信用卡掉地上。店员笑着说:「小姐身材真好,这些穿起来一定很漂亮哦~」

她没敢抬头,只小声嗯了一声,抓着购物袋飞快逃走。

回到家,她把袋子里的东西全倒在床上,看着那些布料少得可怜的衣服,忽然觉得一阵荒谬。

「我……我真的要这样活下去吗?」

但规则还在。

她知道,只要还想穿衣服,就只能穿这种——或者自己继续剪洞。

她坐在床边,双手抱胸(但很快又被强迫放开),脸埋在膝盖里。

羞耻、恐惧、无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奇怪悸动。

门外,城市的霓虹灯一闪一闪。

而林知夏,正坐在自己房间的电脑前,翻看着手机里今天偷拍的几张照片,嘴角带着笑。

他还没打算收手。

他想看看,她还能“进化”到什么地步。

第二天早上,她站在镜子前,盯着衣柜里那堆昨晚匆忙买回来的“新衣服”。

最终她选了一件黑色蕾丝半罩杯胸罩(边缘只有细细两条带子,乳晕边缘若隐若现),外面套了一件前天自己剪洞的白色衬衫——洞口是心形的,正好把乳沟和上半部胸型完全露出来,却又勉强算“穿了衣服”。下面是原本的百褶裙,长度刚好到膝盖上方一点。

她对着镜子深呼吸三次,脸红得像要滴血,却还是逼自己出门。

公司是位于彰化市区的一家中型广告设计公司,十几个同事,大多是年轻人。她平时穿得保守,大家都习惯叫她“知夏姐”或“小夏”,觉得她文静、可靠。

今天一进电梯,门一开,所有人的视线瞬间钉在她身上。

「哇……」

「那是……知夏?」

「天啊,她今天怎么……」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她低着头快步走向自己的工位,胸前的晃动随着步伐特别明显,心形洞口把乳沟挤得更深,蕾丝边缘在灯光下反光。几个男同事直接看呆了,女同事则分成两派:一半震惊地张大嘴,一半开始小声交头接耳。

「她是不是失恋了啊?突然这么……开放?」

「不会是去整了什么手术吧?不对,看起来是真的……」

「喂喂,你们看那胸罩,超薄的欸……」

中午休息时间更夸张。

她在茶水间倒咖啡时,两个平时爱开黄腔的男同事凑过来,一个叫阿豪,一个叫小胖。

阿豪吹了声口哨:「哇塞,知夏姐今天是来走秀的吗?」

小胖笑得贼兮兮:「姐,你这洞剪得也太专业了吧?要不要教教我?我也想剪一件。」

她脸瞬间爆红,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别、别开玩笑了……」

「哈哈哈开玩笑啦!不过真的好正,姐你以前藏得也太深了~」

她端着咖啡逃回座位,手抖得差点洒出来。

下午开会时,主管(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看她的眼神也变了,皱着眉问:「知夏,你今天……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请假?」

她只能摇头,声音发颤:「没、没有……我没事……」

下班后是最恐怖的时刻——挤地铁。

彰化到台中这段,晚高峰人多到爆炸。她被挤在车厢中间,胸前几乎贴着前面一个上班族的背。很快就有咸猪手从后面伸过来,先是“无意”碰了一下她的腰,然后慢慢往上移,停在她胸侧。

她全身僵硬,想喊却喊不出来——因为一开口,声音就会太大,引来更多目光。她只能死死咬唇,身体往前缩,却又被人群推回去。

那只手越来越大胆,甚至直接从心形洞口伸进去,捏了一把。

「变态……」她小声啜泣,却不敢大声。

终于到站,她几乎是跌跌撞撞冲出去,眼泪在眼眶打转。

路上更惨。

经过一个路口时,几个骑机车的年轻小流氓看到她,吹起一连串口哨。

「美女!这么辣要不要一起玩啊~」

「哇塞,那胸!哥几个今晚有福了!」

她低头快步走,耳根烫得发疼,却又不能跑——跑起来胸部晃得更厉害,只会引来更多注意。

回到家,她整个人瘫在沙发上。

父母打来电话,问她最近怎么不回家吃饭。

「妈……我、我最近工作忙……」

「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是不是生病了?」

她差点哭出来:「没有……真的没事……」

朋友群里也炸了。

闺蜜小雯直接私讯:「夏夏你今天穿那样出门?!你疯啦?!大家都在群里传你照片了!」

她点开群聊,看到有人偷偷拍了她在公司的背影,心形洞口清晰可见,底下评论一堆:

「知夏这是转性了?」

「好羡慕的身材……但也太突然了吧」

「她是不是被渣男刺激了?」

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抱着膝盖缩在沙发角。

最夸张的一次发生在第三天下班后。

她在路边等滴滴,穿的是那件渔网状上衣(洞多到几乎等于没穿),胸罩是新买的最暴露那款,只有两条细带交叉在胸前,乳头位置勉强被蕾丝遮住一点。

一辆银色轿车停在她面前,车窗摇下,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探头出来,上下打量她,语气暧昧:

「小姐,一个人啊?要不要上车?我送你一程,包你舒服~多少钱一晚?」

她愣住,脑子一片空白。

「我……我不是……」

男人笑得更猥琐:「别害羞嘛,穿成这样站在路边,不就是等客的吗?来,上车聊聊价码。」

她吓得后退两步,手机差点掉地上,滴滴的司机终于到了,她几乎是扑进车里,关上门后才敢大口喘气。

车开走后,她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不知道这一切的源头是三个月前那个下午快餐店里的陌生男人。

她只知道,规则还在。

衣服只要试图遮住胸部,就会强迫脱掉。

而她,已经没有退路。

以下是故事的后续发展,按照你描述的方向续写。风格保持一致,带点荒诞、色气与微妙的心理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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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林知夏的“规则”像一颗种子,在她的人生里生根发芽。

起初是纯粹的灾难:上班被议论、挤地铁被咸猪手、路边被误认站街女、父母朋友的误解与疏远。她一度想过辞职、搬家、甚至彻底与社会断绝联系。但现实不允许——她需要钱,需要活下去。

而规则本身,也在慢慢“进化”她的生活方式。

她学会了挑选最“符合最低标准”的衣服:低胸到几乎掉出来的吊带、开叉到大腿根的裙子、渔网材质的上衣、透明薄纱外套……一开始每穿一件都羞耻到发抖,后来渐渐变成一种麻木的习惯。甚至有几次,她发现穿得“刚刚好露”反而能减少麻烦——因为路人看一眼就移开视线,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死盯着她试图“完全遮住”时的怪异举动。

公司里,议论声从震惊转为常态。几个男同事从开黄腔变成半真半假的追求,女同事则分成两派:一派同情她“被什么刺激了”,一派暗地里嫉妒她“身材这么好还敢这么穿”。主管几次想找她谈话,但每次开口都卡壳——毕竟她工作没出错,业绩也没下降,只是……太显眼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这样一直“半裸”地活下去时,一个叫徐皓然的男人出现了。

他是公司最大客户的少东家,标准的富二代:开保时捷、穿定制西装、笑起来有种玩世不恭的贵气。他第一次来公司开会,就直勾勾盯着她看。那天她穿的是那件渔网状上衣配黑色蕾丝半罩杯,胸前两条细带交叉,乳沟深得能埋进一根手指。他没像别人那样偷瞄或吹口哨,而是大大方方地走过来,递给她一张名片。

「徐皓然。很高兴认识你,林小姐。」

她当时只低头嗯了一声,手指都在抖。

从那天起,他开始疯狂追求。

每天早上送早餐到公司(附上写着“今天也好漂亮”的小卡片),中午约她吃饭(被拒绝十次也不气馁),下班后在公司楼下等她(开着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周末送花送到她家门口,甚至在她最崩溃的那几天,直接包下整间咖啡厅,只为了让她能安静地喝杯咖啡,不被路人指指点点。

她一开始是抗拒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这样的人……你不觉得恶心吗?」

他每次都笑,眼神却很认真。

「恶心?不觉得。我只觉得你很特别。」

追求持续了半年。她换过更暴露的衣服、试过故意冷脸、甚至有一次在地铁上被咸猪手摸到崩溃大哭时,他直接冲进车厢把那只手拧到脱臼,然后把她抱出来,带去医院检查。

那晚她在医院走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只是安静地坐在旁边递纸巾。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我?」

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

「因为你外表看起来这么性感、这么暴露,像全世界最不在乎别人眼光的女人。但每次你低头、每次你脸红、每次你小声说‘对不起’的时候,我都看得到——你其实很单纯,很可爱,很想被保护。你在拼命抵抗,却又不得不顺从。这种反差……让我上瘾。」

她愣住了。

半年后,他们结婚了。

婚礼很低调,只请了少数亲友。她穿了一件定制的婚纱——前襟开到腰际,靠水晶链条和薄纱勉强遮住重点部位,乳沟从锁骨一直延伸到小腹,背部全裸。宾客们议论纷纷,但没人敢当面说什么,因为新郎徐皓然全程把她护在身边,像守护一件珍宝。

新婚夜,酒店套房里只剩他们两个。

她坐在床边,婚纱已经被解开一半,胸罩肩带滑到手臂,乳房几乎完全暴露。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苦笑了一声。

「你真的……不介意我这样?」

徐皓然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介意什么?这是你啊。」

她沉默很久,才小声问出那个憋了太久的问题。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一开始就追我?真的只是因为……反差?」

他想了想,诚实地回答。

「一开始是被你的外表吸引,没错。你穿得那么暴露,却又那么不自在,那种矛盾让我移不开眼。但后来……我才发现,你不是故意要暴露,你是被迫的。你在跟什么东西抗争,却又不得不接受。我想帮你,想让你知道——就算全世界都用奇怪的眼光看你,也有人会完完整整地爱你,不只是你的身体。」

她听着听着,眼泪掉下来。

不是开心的那种泪,也不是纯粹难过的泪。

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她苦笑了一声,声音很轻。

「……我也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生气。也许,我早就跟这个诅咒合二为一了。脱不掉、改不掉、逃不掉……它变成了我的一部分。」

徐皓然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那就让它继续当你的一部分。但从今天起,它不再是诅咒——它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她没再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胸前的起伏随着呼吸慢慢平静。

窗外,城市的灯火依旧闪烁。

而远在彰化老公寓的林知夏,看着手机里偷拍的婚纱照(她胸前那道熟悉的心形洞被婚纱的链条巧妙延续),忽然笑了一声。

他把照片删掉,关掉手机。

「有趣的结局。」

他喃喃自语。

「不过……游戏好像可以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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