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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三人行第三篇聚会篇,第4小节

小说:校园三人行 2026-02-16 16:29 5hhhhh 9790 ℃

第十五章第七周周末

果然,教练点名带小风去参加下次的聚会。

推开中医馆那道厚重的实木大门,教练带着小风踩在通往三楼的木质阶梯上。每上一层,空气中那种微苦而清冷的药香味就浓郁一分。

小风此时的形象局促又诱人。他上身只穿了一件刚好遮住肚脐的短款跆拳道服,雪白的领口下露出一截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随着他紧张地迈步,那件短小的上衣不时随风摆动,露出他那纤细柔韧的腰线。而下半身则完全赤裸着,两瓣白腻如温润软玉的屁股蛋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羞涩和台阶的坡度,每走一步,那对圆润的软肉都会在教练眼皮底下轻颤,窄小的后穴在紧绷的腿根间若隐若现,像是一颗刚剥了壳、还带着露水的荔枝。

“教练……我、我这样进去吗?”小风双手死死揪着道服的下摆,试图遮挡那处正对着冷气而微微缩起的隐秘,声音颤抖得让人想入非非。

“这叫‘净身’,是对长辈的尊重。”教练在大手拍在他那光溜溜、冰凉凉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鲜艳的手印,“待会儿乖一点,这楼里的爷爷和伯伯,可都是为了帮你‘理气固本’。”

中医馆三楼的暖阁里,地龙将暗红色的木地板烤得温热,空气中漂浮着一种混合了苦杏仁、沉香与干艾草的清冷气息。教练老陈推开那扇沉重的花梨木门时,厚实的地毯瞬间吞噬了脚步声。

“来了?随便坐。”

在暖阁中央,那张巨大的金钱豹纹虎皮地毯显得格外张扬,地毯厚实的绒毛里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干燥药香。

老中医的孙子正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势趴伏其上。他那不过十二岁的身体白皙得近乎透明,像是一尊精雕细琢的羊脂玉件。少年双手紧紧交叠在枕前,上半身几乎贴死在绒毛里,却反衬得那对挺翘的屁股被刻意撅得极高,在灯光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最惹眼的是,他那处由于常年被药油滋润而显得异常红润、舒展的窄口里,正严丝合缝地含着一根婴儿手臂粗细、通体透明的琥珀药玉。药玉顶端圆润,此时正深深埋在少年最隐秘的内壁里,借着地龙的暖意,将那些名贵的药材精华缓缓渗入少年的四肢百骸。随着少年不安的急促呼吸,那根半透明的药玉在红润的肉褶间微微抽送摇晃,折射出一种粘稠而银润的光泽。

由于刚才经历过一场剧烈的“固本”推拿,少年如纸般单薄的脊背上,还纵横交错地留着几道老中医刚才用重手揉捏出的指痕,那是鲜艳的淡红色,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突兀,却又透着一种被暴力疼爱后的娇嫩。

“唔……爷爷……”

少年似乎是感应到了生人的气息,羞耻地把脸埋进双臂间,那对肉乎乎的屁股蛋随着他的扭动,像两团白色的布丁般颤巍巍地晃个不停,不仅没能遮住那根药玉,反而让那处窄口在药物的刺激下收缩得更紧,发出极其细微、令人脸红心跳的吸吮声。

老中医慢条斯理地洗净手,指尖在那因药玉膨胀而显得晶莹剔透的屁股蛋上轻轻一弹,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淡笑着对两人道:“这孩子,体内的药性正‘醒’着呢。”

“小风,过去见过爷爷。”教练低声吩咐,大手在小风僵硬的后腰上轻轻一推。

小风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吓得几乎要把那件短小的跆拳道上衣抓破。他光着两条白净细长的腿,两瓣由于羞涩而紧紧并拢的屁股蛋在空气中微微打颤。他像只受惊的小鹿,磨蹭到老中医面前,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爷……爷爷好。”

“好孩子,骨架清秀,是个练气的好苗子。”

老中医洗净了手,目光如手术刀般从小风那单薄的腰线上刮过。他并没有急着让小风趴下,而是示意他站在自己面前,那双带着温热药香的大手,开始漫不经心地从小风的脖颈处下滑。

“别紧张,爷爷给你查查身体。”老中医的手法极老到,修长的指尖划过小风瘦弱的肋骨,又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当那双略显粗糙的手掌握住小风那对还没被彻底开发过的、紧致如生宣般的臀肉时,小风敏感地缩了缩腰。

“这处筋络还没揉开,火候差了点。”老中医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用两根指尖挑弄着那处窄小的缝隙。

正当小风被老中医那双带着药香的手摸得不知所措时,暖阁那扇雕花木门被“砰”地一声推开了。

“哟,看来我们来得正巧,正赶上老先生给新人‘开方子’呢!”

一股子混着热蒸汽的硫磺皂香味,瞬间在清冷的药香中炸开,带进来一股浓郁的烟火气。大刘那魁梧的身躯堵在门口,嘿嘿笑着迈步而入,脖子上还挂着条刚拧干的白毛巾,由于刚从热气腾腾的环境里出来,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显得格外红润。

跟在他屁股后头的柱子,活像只刚洗干净的小白猪。他全身上下不挂一丝,由于在澡堂里被热水泡了个透,那身白嫩的皮肉透着股诱人的粉色。最惹火的是,他那对圆滚滚、极富肉感的屁股蛋上,还厚厚地挂着一层没来得及冲净的莹白奶膏,那是大刘特意给他做的“全身打奶”。

随着柱子迈进这间古色古香的医庐,那层乳白色的奶膏顺着他大腿根的软肉慢悠悠地往下滑,在木地板上留下星星点点的白色痕迹。由于屁股肉多且弹,他每走一步,那两团挂满奶液的白肉就“duang-duang”地剧烈晃动,肥嘟嘟的臀缝间,那处由于被父亲常年用重手揉搓而显得异常红润、敏感的窄口,在奶膏的滋润下正贪婪地张合着,发粘的液体在肉褶间拉出丝来。

“大刘,你这又是把儿子从缸里捞出来的?”赵大爷刚进门就瞧见这景致,忍不住调侃道。

“嘿,老先生这地儿太雅,我不得给这小子洗得干干净净、抹得香喷喷的才敢带过来?”大刘大手一伸,顺势在柱子那挂满奶膏的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伴随着奶浆溅落。柱子那对软肉被拍得像浪花一样翻滚,他羞得缩起脖子,两只小手徒劳地挡在胯间,可后头那对被拍红的、亮晶晶的屁股蛋却在众目睽睽下撅得更紧了。他一边往大刘腿边蹭,一边奶声奶气地喊了声“伯伯们好”,那副被澡堂水汽蒸出来的憨软模样,莫名的有些色气。

紧随其后的赵大爷长得五大三粗,掌心布满了常年揉面留下的厚茧。他身后跟着的小侄子虎子,活脱脱就是个按着大碱馒头坯子长出来的少年。虎子十二岁,长得敦实,皮肤是那种健康的乳白色,透着股庄稼孩子的憨劲儿。

此时的虎子,全身赤条条地站在赵大爷身边,那对肉乎乎的屁股蛋被撅得极高,圆润得几乎看不见半点凹陷。最让人侧目的是,他那红润的窄口里正死死衔着一个特制的“木制膨胀塞”。那是赵大爷为了让孩子后面变得“筋道”特意准备的,塞子在暖阁地龙的烘烤下微微发热,撑得那圈娇嫩的肉褶平平整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弦,透着一种快要绷断的透明感。

“赵大哥,你这‘醒面’的功夫又长进了啊。”老中医推了推眼镜,目光在虎子那撑得发亮的屁股上打转。

“嘿,那是!咱家虎子这身皮肉,得拿手劲儿生生‘杀’出来才行。”

赵大爷一边说着,一边大手覆上虎子的屁股,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起来。那厚实的掌根每推一下,虎子那白嫩的软肉就被挤压得变了形,随着“啪啪”的肉体撞击声,虎子那对原本就圆滚滚的屁股蛋被揉得红扑扑的,像极了刚抹了胭脂的白面馒头。

虎子由于后面被塞子撑得太满,走起路来腿根都分得很开,每挪动一下,那塞子就在内壁里磨蹭,引得他一边抽气一边忍不住夹紧屁股,却反而被那塞子撑得更圆了。他羞得满脸通红,瓮声瓮气地冲着屋里的长辈们喊了声“伯伯好”,那副肉感十足、又被撑得摇摇欲坠的模样,引得大人们眼神一阵暗火跳动。

老中医慢条斯理地在太师椅上坐定,对着几位老友招了招手:“都别站着了,这暖阁地龙烧得旺,正好让孩子们‘走走气’。咱们这当长辈的,也该互相交流一下‘心得’了。”

话音刚落,大人们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位置。

老中医示意小风趴在身前的书案上。小风那白净的屁股蛋对着满室的长辈,羞得几乎要滴出水来。老中医从旁边的青花瓷瓶里挑出一抹温热的紫草油,指尖轻点,在那处从未被巨物造访过的、紧致如褶皱花苞的窄口处慢慢打圈。

“老陈,这孩子,养得是真‘紧’。”老中医半眯着眼,指尖稍一用力,便探入了一截。小风惊叫一声,腰肢猛地塌陷下去,那对从未经事的软肉剧烈颤抖,窄口却在药油的润滑下,诚实地包裹住了那根带着药香的手指。

另一边,大刘大喇喇地靠在躺椅上,顺手将老中医那含着药玉的孙子抱上了膝头。大刘那长满厚茧、被热水泡得发红的大手,毫无怜悯地握住了那对如白瓷般的屁股蛋,像是在澡堂里搓背一样大力揉搓。

“老先生,您这孙子真是矜贵,这药玉含着,里头怕是比暖壶还烫吧?”大刘嘿嘿笑着,也不管那孩子细碎的求饶,大手一用力,将那根透明的药玉在红润的内壁里狠狠捣弄了几下,撞得少年脊背绷直,嗓子里溢出一串甜腻的呻吟。

赵大爷则一把搂过了满身奶香的柱子。柱子那肥嘟嘟的屁股上还挂着残余的奶膏,被赵大爷那双揉过半辈子面的大手一抓,奶浆顺着指缝滋溜往外冒。

“好一身嫩皮子!”赵大爷赞了一句,像捏包子褶似的,用粗短的手指在柱子那处被大刘操练得异常敏感的红缝处猛地一掐一拧,柱子疼得“哎呀”乱叫,胖乎乎的屁股扭得像条出水的鱼,却正好撞进了赵大爷已经按捺不住的掌心里。

教练老陈则接手了赵大爷家那个撑得滚圆的虎子。虎子后面还衔着那个木制膨胀塞,被教练像抱小孩一样面对面抱在怀里。教练结实的前臂箍住虎子肉乎乎的后腰,膝盖顶在虎子大开的大腿根。

“赵师傅,您这‘面头’塞得可真够实的。”教练笑着,手掌在那被塞子撑得透明发亮的肉面上拍得“啪啪”响。虎子羞得把脸埋在教练怀里,两瓣圆滚滚的屁股因为受惊,死死地衔住了那枚塞子,却在教练有力的揉捏下,感受到了不同于自家叔伯的、属于习武之人的那股子狠劲。

暖阁内的喘息声愈发急促,空气中各种香气混杂着少年们体表的汗水味道。大人们并没有急着挺身而入,而是玩弄起小菊花来。

老中医的指尖在小风的窄口处如弹拨琴弦般律动,配合着紫草油的药力,硬生生将那张紧闭的“生宣”揉开了一圈红晕。大刘那长满厚茧的大手则像是在老中医孙子的臀瓣里“掏泥”一般,在那处被药玉撑开的红肉里反复搅动。赵大爷和教练也毫不示弱,揉面般的蛮劲和习武人的指力,将柱子和虎子的后面玩弄得肉红泥泞,原本羞涩紧缩的窄口,此刻都像极了熟透溃烂的果实,湿软地一张一合,再也合不拢缝。

老中医见火候已到,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掏出一方浸了药油的帕子,擦了擦指尖上的粘液。他看着书案上瑟缩发抖的小风,又瞧了瞧其他三位老友眼中按捺不住的暗火,沉声一笑:“底子都探清了,这孩子们的热身也做得差不多了。各位,开始吧。”

“我早就等不及了。”

大刘大手一拧,伴随着“啵”的一声脆响,将老中医孙子体内的透明药玉猛地拔出。失去了支撑的窄口在那一瞬间夸张地绽开,像是一朵被强行剥开的红莲,还未来得及闭合,大刘便扯开了腰带,他那常年在水汽中浸润得黑红粗壮的巨物,带着澡堂子的热气,毫无章法地一记深顶,直没至根。

“唔——!啊!”老中医的孙子昂起纤细的脖颈,眼角瞬间沁出大颗泪珠,被这股蛮横的力量撞得整个人向上弹起,却又被大刘那双生满厚茧的大手死死扣住屁股,被迫吞咽这猛烈的侵占。

与此同时,赵大爷也像揉面一样,将柱子那对挂满奶膏的屁股蛋向两边掰开,嘴里嘟囔着:“奶香再好,也得吃点火候才筋道!”说罢,他那布满粗筋的昂扬借着奶膏的滑劲,“噗呲”一声捅进了那处被大刘操练得异常柔软的红缝里。柱子被撞得整个人趴在榻边,随着赵大爷沉重的推压,屁股上的奶浆四处飞溅,白里透红的肉面上满是长辈粗鲁的指痕。

教练老陈也毫不含糊,他利落地抽出了虎子体内的木制膨胀塞。由于被撑得太久,虎子那处窄口竟暂时合不拢,露出里面被磨得通红的粘膜。教练低吼一声,抱紧虎子肉乎乎的后腰,借着那一股子狠劲,整根没入了那处刚“醒”好的温热软肉里。虎子疼得呜咽出声,两瓣圆滚滚的屁股蛋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像极了在蒸屉里跳动的面头。

而老中医站在小风身后,并没有急着像其他人那样横冲直撞。他扶着小风那对已经瘫软、颤抖的白屁股,感受着那处被紫草油浸透的小径在自己胯下无力地张开。他沉稳地一寸寸推入,那根带着药香的石杵,在从未经事的温热软肉里一碾到底。

“呜……爷爷……”小风惊叫着,细长的双腿无力地蹬着红木书案,那对如生宣般洁白的屁股蛋此时被撞得像染了胭脂,随着老中医精准而深沉的抽送,在那张合不停的红肿窄口处挤压出晶莹的泡沫。

一时间,暖阁内尽是肉体撞击的沉闷声、少年们支离破碎的哭喊声以及长辈们粗重的喘息声。四个少年在不同的怀抱里被翻转、被侵占、被不同频率的律动彻底填满。

这场接力式的“四方会诊”在暖阁内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四个原本还带着几分生涩的孩子,在老中医的精深、大刘的粗犷、赵大爷的蛮劲以及教练的狠劲下,被轮番折腾了个遍。

每一处窄口都先后承接了四种截然不同的力量与滚烫。小风那张“生宣”早已被涂抹得泥泞不堪;老中医孙子那如玉的内里被灌得满满当当;柱子肥软的屁股缝里,奶膏混合着浊液顺着大腿根滴落;虎子那被“醒”好的肉孔,更是被撑得几乎合不拢,只能无力地一张一合。

直到最后一波灼热在少年们红肿的深处彻底进发,大人们才带着一脸餍足的汗水,慢条斯理地退了出来。

大人们并没有急着散去,而是围坐在虎皮地毯旁的太师椅上,一边接过老中医亲手冲泡的陈年普洱,一边用那种审视“得意作品”的目光,打量着地毯上横七竖八、软成烂泥的四个小家伙。

老中医轻抿了一口茶,指了指趴在最外侧、屁股蛋还一抽一抽的小风,温声道:“老陈,这孩子身子骨最灵,虽然是初次见红,但这吸力最是有灵性,假以时日,是个能承大药的料。”

大刘嘿嘿一笑,大手拍了拍膝盖:“我倒觉得老先生您家这小孙子带劲,别看长得跟天仙似的,里头那股子药温,差点没把我这老腰给烫化了。”

赵大爷则看着自家那还合不拢后窍的虎子,又瞧瞧满身奶香的柱子,粗声粗气地接话:“要论筋道,还得是咱大刘家的柱子。这孩子被奶膏滋润透了,怎么揉都不散架,刚才我那蛮劲撞进去,他还能咬得死死的,真不愧是澡堂子里泡出来的肉。”

教练老陈坐在一旁,目光从小风被撞得绯红的背脊移向虎子那圆滚滚的屁股,点头赞许道:“赵师傅家这虎子也不赖,那‘老面’醒得够圆,撑开的时候那股子张力,连我都差点没兜住。”

长辈们在上方谈笑风生,而地毯上的四个小家伙,早已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

四个赤条条的小少年像受惊后互相取暖的小兽,本能地往彼此怀里钻。小风最是娇弱,他那细长的双腿无力地缠着虎子的腰,把通红的小脸埋在虎子肉乎乎的胸口,嗓子里还带着细碎的哭腔。

老中医的孙子则和柱子依偎在一起,两个孩子白腻的屁股交叠着,因为刚才经历过四次截然不同的强硬侵占,那四处红肿不堪的窄口此时都无法闭合,正随着主人的颤抖,断断续续地往外溢着粘稠的浊液。柱子伸出软绵绵的手,抹了抹老中医孙子眼角的泪,又互相蹭了蹭彼此身上那混杂了药香与奶膏的味道。

老中医放下茶盏,从书案下的暗格里取出一个红木托盘,上面整齐地摆放着四个白瓷药瓶。

“光是‘用’还不够,这孩子们的皮肉金贵,得拿好药温养着,才能生出长久的韵味。”老中医招了招手,示意三个老友起身,“哥几个,也别光坐着喝茶了,搭把手,给这几个小东西‘封个香’。”

老中医重新坐回小风身边,指尖挑起一抹暗紫色的粘稠药油,细细地涂抹在那处被撞得外翻、此时正微微抽搐的红肿窄口上。 “小风这孩子,皮肤嫩,受不得燥,得用这清心散瘀的檀香味。”老中医一边说着,一边用指尖揉开药油,药力顺着裂口渗入,激得小风细长的脚趾猛地蜷缩。 教练老陈在一旁看着,点头道:“这味儿高级,正适合他这股子清纯劲儿,闻着冷,摸着烫。”

大刘那粗壮的手指蘸满了金黄色的沉香油,在那白瓷般的屁股蛋上大肆揉搓。沉香的厚重掩盖了刚才激战后的石楠气息。 “老先生,您家这位,我就给他封这沉香。这味儿沉,能压住他骨子里那股子药温。”大刘嘿嘿笑着,大手猛地往那一开一合的红缝里一按,将药油深深顶了进去。 老中医看着孙子在沉香气中软软地趴在大刘腿上,失神地张着嘴,满意地笑了。

赵大爷大手一挥,抓起那瓶如羊脂般乳白的药油,在柱子那肉乎乎、还沾着奶膏的屁股上画着圈。 “咱这柱子本就是奶罐子里出来的,再加点乳香,那才叫一个入骨。”赵大爷像是在给最得意的面点刷釉,把那对红扑扑的软肉抹得油光锃亮,药香混合着奶味,熏得柱子迷迷糊糊地往赵大爷怀里钻。 大刘在一旁调侃:“老赵,你这手劲儿配合这奶香味,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揉什么绝世甜点呢。”

教练老陈则选了那瓶颜色最深的辛辣木香油。虎子那被撑得发亮的屁股最是经得起折腾,木香的辛辣能瞬间激起皮肉的活性。 “虎子这身筋骨,就得用这带火气的味儿压着。”教练的大手在虎子那几乎闭不上的后窍周围反复按压,热力透进,虎子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舒爽的呜咽。 赵大爷瞧着自家侄子被教练揉得全身通红、散发出阵阵诱人木香的模样,朗声道:“好!这火辣味儿一催,这面头才算是彻底醒透了!”

随着药油的推拿,暖阁内的气息从混浊转为了一种深邃而迷离的多重香氛。四个少年像四枚刚刚经过大师精心打磨、又被特殊香气封存的珍宝,虽然各处红肿的小菊花依然麻木地张合着,却在这些长辈们的职业化推拿中,渐渐从刚才的粗暴侵占中回过神来,陷入了一种被药香包裹的、更深的放松。

“好了。”老中医拍了拍手,目光从小风那白净且散发着淡淡檀香的屁股上移开,“今晚的药引子都下得不错,诸位,咱们的茶,现在喝着才真有味儿。”

三楼走廊尽头的洗漱间,装修得同样古朴。雕花的石质洗手池里,感应龙头吐出细碎而温热的水流。

洗漱间内水汽氤氲,暖黄色的灯光洒在白瓷砖上,将氛围烘托得既私密又粘稠。

小风此时正赤条条地坐在高高的大理石洗手台上,两条细白的长腿无力地晃悠着。由于刚刚经历过四位长辈接力般的“疼爱”,他那对原本紧致如花苞的屁股蛋,此时红扑扑、亮晶晶的,像两团被揉烂了的草莓大福,软塌塌地贴在冰凉的石面上。

教练老陈正拿着一条温热的白毛巾,大手托住小风一侧的臀瓣,细心地擦拭着那处仍旧合不拢、正可怜兮兮向外溢着浊液的窄口。

“唔……教练,轻点,那里还热着呢。”小风羞涩地缩起脖子,脚趾因为毛巾擦过敏感的内里而紧紧蜷缩,嗓音软糯得像带着钩子。

“现在知道求饶了?刚才在大刘和赵师傅怀里,是谁被撞得直哼唧,屁股撅得比谁都高的?”教练调侃着,指尖坏心思地在小风那处红肿如熟透樱桃的皱褶处抠弄了一下。

“呀!”小风惊叫一声,小脸瞬间红了个透,那种被彻底撑开后的空虚感被这一指头勾得再次泛滥。他低着头,看着自己那对布满了大人们指痕、正随着呼吸轻轻发颤的软肉,羞涩地嘟囔着:

“感觉……感觉屁股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老中医爷爷涂的那个药油好烫,现在后面还麻酥酥的,好像里面还含着大刘叔的那个大东西一样……那种被塞得满满的、连气都喘不上的感觉,好奇怪……”

小风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发现因为被那几位长辈轮番开垦得太深,原本紧致的腿根现在酸软得使不上劲。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对被药油抹得油光闪亮、散发着冷冽檀香的小屁股,小声地对手指:

“教练,刚才虎子哥哥和柱子弟弟都好厉害……他们的屁股都被塞得圆滚滚的,还能被伯伯们弄得‘啪啪’响。你说,我是不是以后也要像他们那样,天天在后面塞着沉甸甸的药玉,才能把这儿练得更‘懂事’呀?”

看着小风这副明明被玩坏了、却还一脸无辜地讨教如何变得更“色气”的可爱模样,教练忍不住笑出了声,大手再次盖上那对红润的软肉,狠狠地揉捏了一把:

“只要你乖乖听话,下次老中医爷爷一定会给你选一根最粗、最漂亮的药玉,让你天天含着睡觉,好不好?”

“唔……那,那要比孙子哥哥的那根还要透亮才行……”小风羞涩地把脸埋进教练怀里,那对红通通的屁股蛋随着他的撒娇,在洗手台上磨蹭出一阵粘稠的水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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