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叶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想买什么？”

“叶酸，维生素E，还有……我听同学说，有种中药配方很有效。”刘若彤说，“我想试试。”

王叶丹转身看着女儿，眼神复杂。

“若彤，那些东西……不一定有用。妈妈是医生，知道现在市面上很多所谓的‘助孕产品’都是骗人的。”

“但总要试试。”刘若彤坚持，“妈妈，我不想放弃任何可能。”

王叶丹沉默了几秒，最终点了点头。

“好吧。但妈妈陪你一起去。有些药店会卖假药，妈妈知道哪些是正规的。”

“嗯！”刘若彤开心地点头。

早餐时，三人讨论起了具体的计划。

“按照妈妈的排卵期计算，最佳受孕时间是这周末。”王叶丹拿出手机，调出一个日历应用，“所以这周的前几天，小昱要保存体力，尽量少射精。等到周末，我们再……像昨晚那样努力。”

她说得很自然，就像在制定健身计划。

刘昱点头：“知道了。”

“另外，”王叶丹看向儿子，“李教授那边，下周要去第二次采样。到时候妈妈陪你去，顺便问问他有没有什么科学的助孕建议。”

“李教授会知道吗？”刘若彤问。

“他是专家，应该知道。”王叶丹说，“而且他欠你爸爸人情，会尽力帮我们的。”

提到父亲，餐桌上的气氛稍微沉重了一些。

刘昱对父亲的记忆很模糊——原主人的记忆里，父亲是个温和的男人，在他十岁那年因病去世。而刘昱自己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个人。

但他能感觉到，父亲在这个家里，依旧是个重要的存在。

“妈妈，”刘昱忽然问，“爸爸他……如果还在，会同意我们这样吗？”

这个问题很尖锐。

王叶丹愣住了。

良久，她才轻声说：“你爸爸……是个很温柔的人。他如果知道现在的情况，一定会理解，会支持。因为他最希望的，就是我们能活下去，这个家能延续下去。”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挤出来的。

刘若彤握住了母亲的手。

“妈妈，我们一定会的。这个家，一定会延续下去。”

王叶丹笑了，眼眶有些湿润。

“嗯，一定会的。”

早餐后，王叶丹和刘若彤出门去买药，刘昱一个人在家。

他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新闻里正在播放政府的宣传片——画面里，健康的男女在阳光下赤裸奔跑，在草地上愉快地交合，最后定格在一个孕妇幸福抚摸肚子的镜头上。

旁白用激昂的声音说：“生育是公民的责任，是人类的希望！让我们共同努力，创造更美好的未来！”

很正能量的宣传。

但刘昱知道，这背后隐藏着多么绝望的现实。

他换了个频道，是一个性教育节目。屏幕上，一个年轻的女老师正在讲解“如何提高性爱质量以增加受孕几率”。

“首先，姿势很重要。”女老师赤裸着身体，对着一个男性模特示范，“传教士式虽然经典，但不利于精液深入。建议采用后入式，或者女性抬臀式，这样能让精液更接近子宫口……”

她说得很专业，很认真。

刘昱看着，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在这个世界，连性教育都是为了生育服务。

他关掉电视，走到窗前。

街道上，人们依旧赤裸，依旧忙碌。但今天，刘昱看他们的眼光不同了。

他看到的不再是淫乱，而是绝望。

每个人都在努力地做爱，努力地尝试怀孕，努力地对抗着人类灭绝的命运。

但大部分努力，都是徒劳的。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刘昱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去，心头一沉。

又是陈雪。

那个生育促进中心的女人。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打开了门。

“刘昱同学，我们又见面了。”陈雪微笑着，今天她穿了一身职业套装——虽然依旧是短裙低胸，但至少比上次正式一些。

“陈主任，有事吗？”刘昱尽量保持平静。

“当然有事。”陈雪走进来，很自然地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关于上次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我已经拒绝了。”刘昱站在她面前，“而且我已经和其他机构合作了。”

陈雪的笑容僵了一下。

“其他机构？哪家？”

“这与你无关。”

陈雪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

“是李教授那边吧？我就知道。那个老学究，总喜欢抢我们中心的资源。”

她的语气里带着不屑。

“不过刘昱同学，你可能不知道，李教授的研究所……资金快断了。政府最近在缩减生育研究方面的预算，他的项目首当其冲。用不了多久，他就没办法支付你报酬了。”

这个消息让刘昱心头一紧。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那又如何？我本来也不是为了报酬。”

“是吗？”陈雪站起身，走到刘昱面前，“那为了什么？为了人类的未来？为了拯救世界？”

她的声音里带着嘲讽。

“别天真了，刘昱同学。在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是为了自己。李教授研究你，是为了他的学术成就。你配合他，是为了他的保护。但保护是有限的，当他的资金断了，项目停了，他还怎么保护你？”

她伸手，手指轻轻划过刘昱的胸口。

“而我们中心不一样。我们有政府的全额拨款，有最先进的设备，有最专业的团队。如果你来我们这里，不仅能得到更好的报酬，还能得到真正的保护。”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刘昱的小腹，停在他双腿之间。

“而且……我们的服务，也比李教授那边周到得多。”

刘昱后退一步，躲开了她的手。

“对不起，我还是没兴趣。”

陈雪的脸色沉了下来。

“刘昱同学，我希望你明白，这不是邀请，这是通知。下周一，你必须到我们中心报到，进行第一次采样。否则……”

“否则怎样？”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刘昱转头，看到王叶丹和刘若彤回来了。母女俩手里提着药店的袋子，脸色都很难看。

陈雪看到王叶丹，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职业笑容。

“王医生，好久不见。”

“陈主任，我不认为我们有什么好见的。”王叶丹走到儿子身边，将刘昱护在身后，“请你离开我家。”

“王医生，别这么激动。”陈雪耸耸肩，“我只是在执行公务。刘昱同学的精液质量异常，按照国家生育促进法，我们有权利要求他配合采样研究。”

“他已经和其他机构合作了。”王叶丹冷冷地说，“根据法律，一个人只能与一家机构建立供体关系。他现在是李教授的供体，你们没有权利再要求他。”

陈雪的笑容消失了。

“王医生，你确定要和我们中心作对吗？你应该知道，我们在政府内部的影响力。”

“我当然知道。”王叶丹毫不退让，“但我也知道，李教授在学术界的地位。如果你们敢用强制手段，他不会坐视不理。”

两人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

良久，陈雪先移开了视线。

“好吧。”她转身走向门口，“既然你们坚持。但我提醒你们，李教授的资金……撑不了多久。到时候，你们还是会来找我的。”

她拉开门，又回头看了一眼。

“刘昱同学，好好考虑。我的提议，一直有效。”

门关上了。

客厅里陷入沉默。

“妈妈，”刘若彤轻声问，“她说的……是真的吗？李教授的资金……”

王叶丹叹了口气。

“应该是真的。最近政府确实在缩减生育研究预算。李教授之前也跟我提过，他的项目可能撑不过今年。”

她看向刘昱。

“小昱，如果李教授那边真的停了，我们可能……真的要考虑陈雪的提议。”

刘昱的心沉了下去。

“妈妈，我不想……”

“妈妈知道。”王叶丹握住儿子的手，“妈妈也不想。但我们要现实。如果李教授保护不了我们，陈雪那边至少能提供报酬，能让你……不那么被动。”

她说得很无奈。

在这个世界，弱者没有选择的权利。

“那我们更要抓紧时间了。”刘若彤忽然说，“在小昱被强制征集之前，我们要怀上孩子。只要怀上了，他们就不能强迫他了。”

她说得对。

只要刘昱让家人怀孕，证明他的精液已经“发挥作用”，政府就不能再强制他成为公共供体。

这是法律的规定——虽然这个规定经常被无视，但至少理论上存在。

“对。”王叶丹点头，“所以我们这个周末，一定要成功。”

她的眼神很坚定，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接下来的几天，刘昱过得很规律。

每天早上，王叶丹会给他准备特制的营养餐——富含锌、硒、维生素E的食物，据说能提高精液质量。

上午，他会做一些轻度运动，保持身体状态。

下午，王叶丹会教他一些“技巧”——如何控制射精时间，如何在性爱中更好地刺激女性，如何提高受孕几率。

这些课程很专业，也很尴尬。

但刘昱学得很认真。

因为他知道，这关系到整个家的未来。

刘若彤也很努力。她每天都会测量基础体温，记录身体变化，计算最精确的排卵时间。还会做一些助孕的瑜伽动作，说是能帮助精子进入子宫。

母女俩都像备战一样，为周末的“战役”做准备。

而刘昱，就是她们最重要的“武器”。

周五晚上，排卵期的前夜。

王叶丹在客厅里布置了一个特殊的“战场”。

沙发上铺了干净的床单，周围点上了薰衣草香薰蜡烛，音响里播放着轻柔的音乐。茶几上摆着各种助孕用品——润滑剂，排卵试纸，体温计，甚至还有一个小型B超仪，是王叶丹从医院借来的。

“今晚和明晚，是最关键的两晚。”王叶丹看着儿子和女儿，表情严肃，“我们要尽最大努力，争取成功。”

刘昱和刘若彤都点头。

“现在，先检查一下状态。”王叶丹拿起B超仪，“若彤，躺下。”

刘若彤在沙发上躺下，张开双腿。

王叶丹将探头涂上耦合剂，轻轻探入女儿阴道。屏幕上立刻显示出子宫和卵巢的图像。

“卵泡发育得很好。”王叶丹仔细看着屏幕，“直径已经达到18毫米，接近成熟。明晚应该会排卵。”

她拔出探头，又看向刘昱。

“小昱，让妈妈检查一下你的精囊。”

刘昱有些尴尬，但还是照做了。

王叶丹戴上手套，手指轻轻按摩儿子的阴囊，感受着里面的睾丸。

“状态不错，精囊充盈。”她点头，“这几天保存得很好。”

检查完毕，王叶丹脱下手套。

“好了，现在我们开始。”

她先让刘若彤躺在沙发上，双腿张开，臀部垫高。然后让刘昱跪在女儿腿间。

“小昱，慢慢进入，不要太急。”王叶丹指导着，“若彤，放松，深呼吸。”

刘昱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姐姐的穴口，缓缓插入。

湿润的软肉包裹住龟头，温暖而紧致。他吞得很慢，很仔细，直到整根没入。

“很好。”王叶丹在一旁观察着，“现在，缓慢抽插，不要追求速度，要追求深度。每一次都要顶到子宫口。”

刘昱照做了。

他搂着姐姐的腰，缓慢而深入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让龟头抵在子宫口上，每一次退出又让软肉紧紧吮吸。

刘若彤闭着眼睛，双手搂着弟弟的脖子，身体随着节奏微微起伏。

王叶丹也没闲着。

她跪在女儿头侧，双手轻轻按摩女儿的乳房，手指绕着乳晕打转，轻轻捏着乳尖。

“乳头刺激能促进催产素分泌，帮助子宫收缩，让精液更容易进入。”她一边按摩一边解释。

刘若彤的呼吸开始急促。

“妈妈……别……别捏了……太刺激了……”

“就是要刺激。”王叶丹没有停手，“越刺激，子宫收缩越强烈，受孕几率越高。”

她的另一只手探向女儿双腿之间，手指轻轻分开阴唇，露出被肉棒撑开的穴口。

“小昱，再深一点……对，就是那里……我能看到龟头顶着子宫口……”

她的描述很直白，很露骨。

刘昱能清楚感觉到，姐姐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爱液大量分泌，顺着肉棒流下，打湿了两人的腿间。

“小昱……我要到了……”刘若彤喘息着说。

“还不能射。”王叶丹立刻说，“再坚持十分钟。让精液在射精前充分准备。”

刘昱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控制节奏。

这很困难，因为姐姐的身体太敏感了，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但他还是坚持住了。

十分钟后，王叶丹终于说：“可以了，小昱，射吧。”

刘昱如释重负，用力将肉棒深深插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精关彻底失守。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

“啊……”刘若彤仰起头，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紧紧收缩，将肉棒死死箍住。

王叶丹立刻俯下身，双手按住女儿的小腹，轻轻按摩。

“这样能帮助精液进入子宫。”她一边按摩一边说，“若彤，保持这个姿势，不要动，让精液在体内留得久一点。”

刘若彤点头，双腿紧紧夹着，不让一滴精液流出。

射精结束后，刘昱想抽出肉棒，但王叶丹阻止了他。

“别动，就这样插着。阴茎的勃起状态能堵住阴道口，防止精液流出。”

于是刘昱只能保持插入的姿势，趴在姐姐身上。

这个姿势很亲密，也很尴尬。

但他能感觉到，姐姐的子宫正在微微收缩，像是在吸收他的精液。

五分钟后，王叶丹才说：“好了，可以退出来了。”

刘昱缓缓抽出肉棒。

随着阴茎的退出，混合着爱液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溢出。王叶丹立刻用一个小盘子接住。

“量很多。”她看着盘子里的液体，眼睛放光，“至少5毫升，活性应该也很高。”

她将盘子放到一边，然后对刘昱说：“现在，轮到妈妈了。”

刘昱愣住了。

“妈妈，可是我……”

他刚射过一次，短时间内很难再勃起。

“没关系。”王叶丹笑了，“妈妈有办法。”

她让儿子躺在沙发上，然后俯下身，含住了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

舌头灵活地舔舐，吮吸，按摩。

与此同时，她的手探向自己的双腿之间，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摩擦。

很快，在双重刺激下，刘昱的阴茎重新勃起。

而王叶丹自己也湿得一塌糊涂。

“好了。”她跨坐上去，将肉棒纳入体内，“这次，射给妈妈。”

她开始起伏。

动作激烈而深入，每一次下沉都像是要将整根肉棒吞没。

刘昱能清楚感觉到，母亲的子宫口正紧紧吸附着龟头，像是在吮吸，像是在索取。

“妈妈……慢一点……”他喘息着说。

“不能慢。”王叶丹摇头，“妈妈的排卵时间……就在今晚……要抓住每一分钟……”

她俯下身吻住儿子的嘴唇，舌头在口腔里肆意探索。

刘昱被母亲彻底掌控了。

快感再次积累。

虽然刚射过一次，但在母亲的刺激下，精囊又开始分泌新的精液。

“小昱……射给妈妈……”王叶丹在他耳边轻声说，“让妈妈怀上你的孩子……”

刘昱用力搂住母亲的腰，胯部剧烈挺动。

第二波精液喷射而出。

虽然量没有第一次多，但依旧浓稠，依旧滚烫。

“啊……”王叶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紧紧收缩，将每一滴精液都锁在体内。

高潮过后，母女俩都瘫在刘昱身上。

三个人，三具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味道。

良久，王叶丹才轻声开口。

“好了，今晚就到这儿。”她坐起身，“若彤，去清洗一下，但不要用洗液，只用清水。小昱，你也去洗洗，然后早点休息。明天晚上，我们再来一次。”

她说得那么自然，就像在安排明天的行程。

刘昱和刘若彤都点头。

清洗完毕，三人各自回房。

但刘昱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今天的一切，都太……专业了。

专业的检查，专业的指导，专业的性爱。

没有激情，没有浪漫，只有效率和目的。

这真的是他想要的生活吗？

但很快，他就摇头甩开了这个想法。

在这个世界，他没有选择。

能活着，能让家人活着，能让血脉延续，就是最大的幸福。

其他的，都不重要。

第二天晚上，同样的流程。

检查，准备，性爱，射精。

唯一不同的是，今晚王叶丹让刘昱先和她做，然后再和姐姐做。

“妈妈的排卵时间更精确，要先保证妈妈这边。”她这样解释。

刘昱照做了。

两轮性爱，两次射精。

结束后，他累得几乎虚脱。

但王叶丹和刘若彤都很满意。

“这两天的量足够了。”王叶丹看着收集到的精液样本——她每次都会收集一些溢出的精液，用于粗略检测，“活性都很高，应该很有希望。”

她将样本小心收好。

“现在，就是等待了。一周后，我们用试纸测。”

等待的一周，很漫长。

刘若彤每天都会测量基础体温，记录身体变化。王叶丹也会用B超监测她的子宫和卵巢。

而刘昱，则被要求继续保存精力，为可能的“下一轮”做准备。

周三，李教授那边来了电话。

“小昱，明天来采样。”王叶丹接完电话后说，“李教授说，这次采样很重要，他需要新鲜的样本做一个特殊实验。”

“什么实验？”刘昱问。

“他没细说，只说和‘提高精液活性’有关。”王叶丹皱眉，“听起来……像是某种新技术。”

刘昱的心跳加速。

提高精液活性？

如果真能做到，那可能会改变整个人类的命运。

但同时，这也意味着，他的价值会更大，会被更多人盯上。

“妈妈，我们要去吗？”

“要去。”王叶丹点头，“李教授说，这个实验如果成功，可能会让我们……不再需要这么频繁地努力。一次射精，就能让女人怀孕。”

这话太有诱惑力了。

如果真能做到，那他们就不用再承受这么大的压力了。

“好，我去。”刘昱点头。

周四上午，三人再次来到李教授的实验室。

李教授看起来比上次兴奋得多。

“叶丹，小昱，你们来了。”他迎上来，眼睛亮得吓人，“我有一个重大发现，需要小昱配合验证。”

“什么发现？”王叶丹问。

“进来说。”李教授带他们来到一间更高级的实验室。

这里摆满了精密的仪器，屏幕上跳动着复杂的数据。

“我分析了小昱的基因样本，发现了一个特殊的基因序列。”李教授调出一份基因图谱，“这个序列，我称之为‘生育增强基因’。它似乎能大幅提高精子的活性和生存能力。”

他指着屏幕上的数据。

“更神奇的是，这个基因序列……可以通过某种方式激活。我开发了一种药物，暂时命名为‘生育增强剂’。如果给小昱注射，可能会让他的精液活性再提高一个等级。”

刘昱的心跳开始加速。

“李教授，这药……安全吗？”

“理论上安全。”李教授说，“我已经在动物实验中验证过，没有明显副作用。但人体实验……需要志愿者。”

他看向刘昱，眼神热切。

“小昱，你愿意试试吗？如果成功，你的精液活性可能会达到每毫升5亿甚至更高。这意味着，你一次射精，可能就能让多个女人怀孕。”

这话太震撼了。

王叶丹和刘若彤都倒抽一口冷气。

“李教授，风险有多大？”王叶丹问。

“风险……肯定有。”李教授坦率地说，“毕竟是新药。但根据动物实验数据，风险很低。最多就是暂时性的头晕、恶心，或者……性欲增强。”

他顿了顿，继续说。

“而且，叶丹，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如果小昱的精液活性真能提高到那个水平，那他就成了国家级的战略资源。到时候，别说陈雪，就是市长，省长，都不敢轻易动他。因为他的价值……太大了。”

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价值。

在这个世界，价值就是最好的保护伞。

王叶丹看向儿子。

“小昱，你怎么想？”

刘昱沉默了几秒。

他知道，这是个冒险。

但也是个机会。

一个改变命运的机会。

“我愿意试试。”他说。

李教授的脸上露出笑容。

“太好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先做一次基础采样，然后注射药物，两小时后再做一次采样，对比数据。”

流程和上次差不多。

刘昱坐在采样椅上，机器开始工作。

十分钟后，5毫升精液采集完成。

“基础活性89%。”李教授看着数据，“很好。现在，注射药物。”

他拿出一管淡蓝色的液体，用注射器抽取，然后注射到刘昱的静脉里。

液体进入身体的瞬间，刘昱感觉到一阵冰凉。

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需要等两小时让药物生效。”李教授说，“你们可以在这里休息，或者去附近转转。”

王叶丹看了看时间。

“我们就在这里等吧。”

两小时很漫长。

刘昱能感觉到，身体在发生某种变化。

先是发热，像是低烧一样。然后是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胀痛，像是精囊在快速生产精液。

更明显的是，他的阴茎开始不受控制地勃起，硬得发疼。

“这是正常反应。”李教授解释说，“药物在刺激生殖系统，加速精子的生成和成熟。”

刘昱咬着牙忍耐着。

这种胀痛感很难受，但还能忍受。

两小时后，第二次采样。

当机器开始工作时，刘昱立刻感觉到了不同。

刺激变得异常敏感。刷毛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润滑液的温度，也感觉更加温热。

更可怕的是，射精来得更快，更猛烈。

仅仅三分钟，他就到达了高潮。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量多得惊人，几乎填满了收集管。

“采集完成。”李教授看着数据，眼睛瞪得滚圆，“6.8毫升！活性……天啊，活性96%！”

他激动得手都在抖。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活性提高了7个百分点，量增加了30%！这简直是奇迹！”

王叶丹和刘若彤也凑过来看数据。

屏幕上的数字确实惊人。

每毫升精子数量3.8亿，活性96%，正常形态率95%。

这已经超越了人类已知的任何记录。

“李教授，这药效会持续多久？”王叶丹问。

“根据动物实验，一次注射，效果可以维持一个月。”李教授说，“一个月后需要再次注射。但长期效果……还需要观察。”

他看向刘昱，眼神更加热切。

“小昱，你愿意定期接受注射吗？我可以给你更高的报酬，每周一万元。而且，我会给你最高级别的保护，保证没有人能强迫你做任何事。”

条件很优厚。

但刘昱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李教授，你需要我做什么？”

“继续配合我的研究。”李教授说，“我需要定期采集你的精液样本，监测药物效果。另外……如果可能，我希望你能……提供一些受精卵样本。”

受精卵样本？

刘昱愣住了。

“什么意思？”

“就是……”李教授犹豫了一下，“让你的精液和女性的卵子结合，形成受精卵，然后取样研究。这需要……女性志愿者的配合。”

他的视线看向王叶丹和刘若彤。

意思很明显。

他希望刘昱的母亲或姐姐，能提供卵子。

王叶丹的脸色变了。

“李教授，这太过分了。”

“叶丹，你听我说。”李教授急忙解释，“这不是为了研究，这是为了……备份。如果你们怀孕了，受精卵样本可以用于基因分析，找出‘生育增强基因’的具体作用机制。这对整个人类都很重要。”

他说得很诚恳。

但王叶丹还是摇头。

“对不起，李教授，这个我们不能答应。受精卵……那是生命。我们不能拿生命做实验。”

“不是实验，只是分析……”

“那也不行。”王叶丹斩钉截铁，“小昱可以配合你研究，可以提供精液样本，但受精卵……绝对不行。”

李教授看着她，良久，叹了口气。

“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但小昱的注射，希望你们能继续配合。这不仅对他好，对你们也好。”

王叶丹看向儿子。

刘昱点了点头。

“我愿意继续注射。”

“好。”李教授松了口气，“那从今天起，你每周来一次，注射和采样同时进行。报酬我会按时支付。”

事情就这样定了。

回家的路上，三人都很沉默。

今天的信息量太大了。

药物的成功，让刘昱的价值飙升。但同时，也让他陷入了更深的漩涡。

“妈妈，”刘昱轻声问，“我做对了吗？”

王叶丹握住他的手。

“你做得对，小昱。在这个世界，我们必须抓住每一个机会。李教授的药，确实能保护你。”

“可是……”刘若彤开口，“那个受精卵的事……”

“那个我们绝对不答应。”王叶丹坚定地说，“无论李教授怎么说，无论对人类有多重要，我们都不能拿自己的孩子做实验。”

她说得很坚决。

刘昱看着母亲，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在这个疯狂的世界里，母亲还在坚守着某些底线。

某些作为人的底线。

这就够了。

周末，排卵期后的第七天。

按照计划，今天该用试纸测试是否怀孕。

清晨，王叶丹拿出两支早早孕试纸，一支给刘若彤，一支给自己。

“去测吧。”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刘若彤接过试纸，手也在抖。

两人走进卫生间。

刘昱在门外等待，心跳如雷。

五分钟，像五年一样漫长。

终于，门开了。

王叶丹和刘若彤走出来，手里都拿着试纸。

刘昱屏住呼吸。

“怎么样？”

王叶丹先举起试纸。

只有一条线。

阴性。

没怀孕。

刘昱的心沉了一下，但很快又提起——还有姐姐。

刘若彤也举起试纸。

同样只有一条线。

阴性。

也没怀孕。

客厅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良久，王叶丹才轻声开口。

“没关系……才第一次……我们还有机会……”

但她的声音在颤抖。

刘若彤的眼眶红了。

“对不起……小昱……对不起……”

她扑进弟弟怀里，哭了起来。

刘昱搂着姐姐，心里像被刀割一样。

他知道，这不怪姐姐。

也不怪母亲。

只怪这个世界，太残酷。

“姐，别哭。”他轻声安慰，“我们还有时间。下周，下个月，我们继续努力。”

刘若彤哭得更厉害了。

王叶丹也走过来，搂住两个孩子。

“对，我们还有时间。妈妈还没老，若彤还年轻，小昱的状态也很好。我们一定能成功的。”

她说得很坚定，但刘昱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希望破灭的打击，太大了。

但生活还要继续。

在这个绝望的世界里，他们只能一次次尝试，一次次失败，直到……成功，或者彻底绝望。

这就是他们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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