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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系约稿百合三人行 把最好的朋友玩到脱肛 然后扮成妓女双双赔罪,第1小节

小说:48系约稿48系约稿 2026-02-16 16:28 5hhhhh 2890 ℃

*全部内容纯属虚构

少女的宿舍装扮得极为温馨,紧闭的镂花窗帘低垂到地板,床头的小夜灯映出暖融融的橘光,烘托着甜腻又缱绻的氛围。

床上堆满各式各样的毛绒玩偶,小的挤在床板上摆成一排,大的则当做抱枕压在身下,两具软玉温香的赤裸女体正挤在这堆玩偶中,白皙软嫩的四肢纠缠搂抱在一起,莺莺燕燕地缠绵着。

两位少女的身材都是纤细颀长的类型,其中较清瘦一点的那位被同伴压在床上,一具流氓兔的等身抱枕垫在她的腰下,她蜷起四肢搂抱着同伴的身体,一双藕臂圈紧对方粉颈,妖娆的玉腿圈起来环抱住伴侣腰肢,她向对方毫无保留地敞开私处,湿滑的花心嘬紧爱侣的玉指,在“噗嗤噗嗤”的抠挖声中流淌出沁润的情液。

身处上位的那位少女有一米七几的高挑的身材,她毛茸茸的脑袋埋入伴侣颈间又吮又咬,脑后干练的高马尾随着啃咬的动作一颤一颤;晶莹的汗珠沿她赤裸的玉背向下滑落,她身上仅有一件肉色的紧身三角裤绷在腰间,鼓嘟嘟的阴丘处已然洇出一条性感的细线;这位高挑少女用传教士的体位覆住同伴娇小的身材,一只玉腕抵在胯下,两根伸出的玉指模拟着幻肢的样子,一下下地进出温暖的花穴。

很快那位娇小一点的妹子便被抠挖到情深意乱,她纤细的玉腿缠在同伴腰上,两只娇俏的玉足可爱地来回晃悠,体内激爽的快感令她足趾张开,粉粉嫩嫩的足底甚是可爱;少女迷离着星眸,樱红的朱唇中呼出炽热的吐息,幽婉的娇吟时断时续。

压在她身上的那位姑娘沿着爱侣的脖颈一路舔到她的胸乳,她矫健的腰肢模仿着雄性交合的样子上下起伏,修长的玉指早就修炼成优越的性器,插在伴侣体内尽情求索。

如此这般做了成百上千下,那身材高挑的姑娘还觉得不过瘾,她一把抱起身下娇软的胴体,将其打横抱在怀里,玉肘扣在对方腿间,以正对的角度飞速戳刺对方玉穴。

怀中清瘦的女体自然被玩到浑身乱颤,哀婉的春啼被对方的朱唇阻塞在口中,体内灵巧的指尖围绕她的G点展开凌厉的进攻,不出多时,这位情意绵绵的少女便被玩出灿烂又热烈的高潮,她瘦削的腰肢风骚地来回挺动,飞溅的淫汁溢出花房,喷得身下到处都是。

春潮的余波荡漾在清瘦少女的体内,她仰倒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静不下来的花穴仍在下意识地一下一下吮咬停在甬道中的指根,仿佛还在跟这两根优越的性器缠绵地诉说衷肠。

可惜对方并不领情。

那两根玉指毫无征兆地从她体内抽了出来,几滴温热的湿液淋洒到她泥泞的小腹上,少女蛮不情愿地惊呼一声——

“啊——金莹玥!”

“骚肥肥!睁眼看看你的骚水!”金莹玥故意举起裹满淫液的手指,在卢天惠面前晃了晃,后者羞赧地将脸埋入肘中,不忍直视自己今晚的“战绩”。

金莹玥盘腿坐到床上,将卢天惠的娇躯侧过来揽到怀里,她故意将指间的淫水涂抹到卢天惠粉嫩的翘臀上,另一只手掐紧卢天惠下巴,故意逼她跟自己直视。

“喂,小东西!肏得你爽吗?”金莹玥居高临下地问她。

真讨厌!卢天惠总觉得这是金莹玥最讨厌的时候,事后的金莹玥表现得像个男人,老喜欢问这种令人下头的问题。

“嗯。”卢天惠敷衍地应了一声,她的下巴被扭过去与对方对视,可金莹玥那种洋洋得意的样子让人不爽,卢天惠的视线低垂下来,落到金莹玥胸前赤裸的乳球上。

那两只好看的水滴状乳球,在重力的作用下自然发垂,各自以恰到好处的角度微微撇向一边,好一对性感的外八奶!卢天惠伸手就要搂金莹玥的奶子。

“唉哟——”

眼疾手快的金莹玥挡住卢天惠的小手,并将她的两只手腕一并按到脑袋上方。

卢天惠向来喜欢金莹玥这对好看的奶子,可金莹玥一般只有前戏的时候准许她互相爱抚一会儿,一旦走到正戏,那卢天惠多半只能乖乖任人摆布了!纵是方才,金莹玥以传教士的姿势覆在她的身上,两只乳球近在咫尺地晃来晃去,卢天惠也只能眼巴巴地望着,根本吃不到嘴里。

“不许摸!先回答我的问题:今晚高潮了几次?”

“三……三次……”卢天惠撅着小嘴,蛮不情愿地说。

“嗯?不止吧?”金莹玥眯起眼来,原本摸在卢天惠屁股上的手指,倏尔揪紧绵软的臀肉,将卢天惠的一瓣玉臀扒扯开来,那两股之间本来就满是又湿又黏的体液,在金莹玥的这一扒扯下,又有几滴明晃晃的液珠滴落到床单上。

“再好好想一想:高潮了几次?”金莹玥不依不饶地逼问。

诚然,少女的高潮并无明显的分界,做动情了的时候,往往一浪连着一浪,再加上卢天惠被肏得大脑懵懵,记不清次数也是晴有可源的。

卢天惠向上翻动眼白,用麻木的大脑仔细回忆了片刻,焦渴的唇瓣动了两动:“嗯呐,五次……”

当然,她不会告诉金莹玥:有一次高潮是她装出来的!当时金莹玥把她的两片阴唇捏到了一起,带着恶趣味地反复描摹,若不是卢天惠装作高潮了一次,金莹玥的手指都迟迟不肯插进少女身体!

“这还不错!”金莹玥这才松开卢天惠揪起的臀肉,在她臀面上满意地拍了拍。

其实对于卢天惠高潮了几次,金莹玥自己也弄不清原委,她只觉得“五次”这个次数还算让她满意,让她事后倍儿有面子。

但金莹玥越是得意,越让卢天惠心底不爽——明明都是女生,床上分个攻受而已,还真把自己当男人了?

又是问“肏爽不爽?”

又是问“吃饱了没?”

还要问:“高潮几次?”

也就金莹玥下面没长屌,不然高低得问一句“我大不大”了!

卢天惠趁金莹玥怡然自得之时,攒起全身的力气,忽然抬起上身,她张口就向金莹玥左下微撇的乳尖上咬去!

可惜这场偷袭也没得逞,卢天惠的银牙距金莹玥顶翘的乳尖几厘米时,身子又被金莹玥猛地按回到在床上。

金莹玥一手掐紧卢天惠纤细的脖子,另一手狠狠扇打一下她弹软的屁股,嘴中骂道:“坏东西!还想反攻?我看你还是欠肏!”

说罢金莹玥又俯身压下,把她青葱的玉指狠狠捅插回了卢天惠的身体。

“啊啊啊啊啊~~~”只听卢天惠鬼哭狼嚎地淫叫了起来。

……

新一轮的调教又不知玩了多久,只见卢天惠以一个无比滑稽的姿势趴在玩偶堆中,她上身趴平,下身还保持着撅高玉臀的姿势,两片粉臀均被扇得红彤彤的,一股凄惨的清液从她泥泞的玉股中流出,沿着腿根湿漉漉地滴到床单上。

床上已不见金莹玥的身影,这个高挑的少女起身“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口凉水,再抽出湿巾,裹住那两根猛肏了卢天惠好几轮的玉指,如同保养宝剑的剑锋般,仔细擦拭上面的淫液。

房中突然变亮的光线,让卢天惠羞耻地将脸埋入毛茸茸的玩偶中,她筋疲力尽地喘息了好久,张开娇软的朱唇幽幽地说:“陪我睡一晚嘛……别走……”

“不跟你说了嘛,晚上还有排练!”金莹玥已经麻利地拢起散乱的马尾,用头绳仔细箍好,整个人而立马显得干练起来。

“什么排练?改天不行吗?”卢天惠如赌气的娇妻般抱怨道。

“青钰雯的生日公演!怎么?你也想排啊?”金莹玥停下身来,坏笑着瞅了瞅卢天惠滑稽撅起的屁股,心想这可是你自己要问的,可怪不得我哟。

要说“青钰雯”这仨字儿可真是管用,卢天惠一听也心里暗骂该死,她细说蚊鸣地“哦”了一声,趴在那里不再言语了,比她今天任何时候都安静。

金莹玥一看卢天惠没反应了,也心里暗笑着继续收拾起来。她脱掉身上仅存的三角裤——即使今晚卢天惠全程没触碰到金莹玥下面,金莹玥的蜜穴也湿了个彻底,几缕银丝都沾在内裤上被扯了出来。

金莹玥团起内裤擦拭了一下下体,将其随手丢到卢天惠待洗的衣篓中——这俩人同处惯了,连贴身的衣物都不分你我。

随后金莹玥又拉开床下的小柜,随手拣出一条卢天惠未开封的纯色内裤,撕开包装就穿到了自己身上。像这种朴素的衣物单品她们一买就是十几件,玩湿了也不心疼。

卢天惠的尺码穿在金莹玥终究略小一号,不过这样也好,紧身三角裤绷紧金莹玥的圆润玉臀,倒显得臀峰格外鼓翘了。

金莹玥略显自恋地对着镜子欣赏了一翻自己的身材,才一一穿好其他的衣物:胸衣当然还是自己的,外面再套上宽松的卫衣和阔腿裤,金莹玥纤瘦颀长的身材立马掩映回铁T般的着装下,她朝卢天惠的方向喊了句:“走了昂~”

见对方没有回应,金莹玥便趿着拖鞋出门去练习室了。

卢天惠今天着实做爽了,趴在床上躺了好久,高举的屁股才塌下来。照常来说今晚做这么累,她本该在飘飘欲仙的酥麻感中昏睡过去才对,可她迷糊了一会儿,纷杂的思绪越想越乱,反倒愈发清醒了。

青钰雯?生日公演?什么时候?

这时候排练,那大抵是下个周末吧?

唉……想必又是个渡劫的日子,恐怕届时河粉们会拿放大镜盯着卢天惠,盼着她跟青钰雯互动没?同框没?生日祝福怎么送?MC是否一组?甚至要不要读信?会不会借机复合?

这些事儿想起来就令卢天惠头痛,可同队的生日公演她又不能不到场,总不能像隔壁队的废太子那样,一到前任生公就请假诈伤甩脸不去。

至于卢天惠跟青钰雯究竟有没有芥蒂?

某种意义上有,某种意义上也没有,反正为了两家粉丝着想,她们还是在镜头前保持这种不冷不热的状态最好,cp be早就是塞纳河的优良传统了,相比之下她俩倒还算体面的一对。

但正因为她俩的体面,这种微妙的关系竟比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决裂还让人别扭,因为她们的共同好友太多了,不会因为二者的矛盾变成拉帮结对的两派,反而大家既跟之前一样打成一片,又要时时防备突然出现的尴尬。

就拿金莹玥来说吧,卢天惠是她重回恩队后的固定床伴,这个小她四岁的小家伙估摸也到了滥情的年纪,一到排卵期就拉着金莹玥行床笫之欢,每次都要狠狠喂饱才肯放人离开。

可青钰雯也是金莹玥的铁杆啊,一年一度的生日公演是每个小偶像在团期间最重要的日子,青钰雯肯定要拉金莹玥组一个双人unit,排练日期早就定好,金莹玥也缺席不得,于是便出现了今天这种,金莹玥前脚跟卢天惠在床上疯狂泄欲,后脚又急头白脸地赶到练习室跟青钰雯排练的滑稽状况。

那……在金莹玥的眼中,究竟是卢天惠更重要一点,还是青钰雯更重要一点呢?

卢天惠开始胡思乱想。

当然是自己更重要一点吧?毕竟卢天惠跟金莹玥最近总在床上一起做。

可金莹玥又不是24小时待在自己身边,也不止只和卢天惠做过。

比如金莹玥之前也透露过,她跟之前的拍档田姝丽就做过……

哎呀金莹玥啊金莹玥,你当初为什么要不听劝阻执意退团啊?想到这里卢天惠就扼腕叹惋起来——丝芭法务部的手段又不是不知道,跑出去三年还不是被老老实实给抓了回来?

浪费三年时间,重新从预备生干起先不说,更是完美错过最佳拍档这个企划的黄金时期!要是最初肥兔趁着热度开组cp,起不起飞先另说,那卢天惠也不至于和青钰雯连搭三年,最后两人均被捆绑到窒息,为了顾全粉丝不欢而散……

不知不觉,卢天惠竟已在床上翻来覆去了两个小时,此时已是深夜,再喧闹的生活中心也恢复了宁静,可金莹玥迟迟没见回来——当然她也没说一定回来,青钰雯也是她的好朋友,没准儿排练完一起回宿舍,再没准儿俩人还会……卢天惠想起了之前跟青钰雯排练完,俩人带着一身热汗回到宿舍,边洗鸳鸯浴边玩浴室play的往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金莹玥和青钰雯可都是河内抢手的金瓜——作为和二位都睡过的卢天惠对此最有发言权!她想象不出两个撞号的人在一起做爱会是怎样的情景,任是哪位都不会轻易委身做零的吧!

再说了……金莹玥今天已经跟卢天惠做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还有激情再跟别人欢爱呢?

尽管卢天惠自己一遍遍地否认自己这些荒谬的想法,但她越是这般否认,越担心这种情形的发生,最终还是欺骗不了自己,决定起身去排练室瞧瞧!

♪夜色迷幻,身体在摇晃~

♪脸颊的微烫,酝酿对你试探

深夜寂静的走廊上,只有排练室里还灯火通明,两位妙龄少女,分别穿着一黑一白的轻薄小衫,在轻柔的伴奏中翩翩起舞。

青钰雯的生日公演排得很紧,紧到她不得不搬出《爱未央》这首经典河曲来邀金莹玥共演。

她上一次表演这首曲子还是去年成都巡演时,作为拍档跟卢天惠表演的——当时她们特意定制了这一身黑白相配的演出服,别看这两件衣服都是素身没有图案,但衣服的缎面却十分高级,轻柔丝滑,披在身上宛若流霞。

这么昂贵的衣服只表演一次也未免太可惜,正好这次生日公演再拿出来表演一次。

金莹玥换掉她那宽松的卫衣卫裤,穿上原本属于卢天惠的表演服,两根细细的肩带将松垮的吊带裙挂在肩上,紧身的布料勾勒着少女优美的身姿,外面罩上一件丝滑的外衫,下摆堪堪垂到少女腿根,两条修长的玉腿现身裙下,足上穿着精致的系带高跟。

青钰雯的服饰与其完全一致,不过是将一身素白变成了玄黑。

她们在舒缓的节奏中款动腰肢,如同歌词中描写的,一对从一夜缱绻中苏醒的倦侣。

她们时而醉卧在长椅上,被同伴的玉手轻抚腰侧的曲线;她们时而面向彼此攀住双臂,在含情脉脉中互相褪下彼此的罗裳;她们时而引颈相交,在短促的呼吸间厮磨着耳鬓,她们时而前后站在一起,向着观众的方向同步轻摇玉臀……

端的是:

银汉流光铺玉砌,玄裙素裾轻柔。双姝联袂踏清讴。莺啼波影荡,鸾举月痕浮。

莲步交旋峰叠浪,并肩翩若星流。体香暗度惹清幽。曲终犹伫立,相顾喘凝眸。

诚然《爱未央》这种经典河曲,河内已经翻跳了上百个版本,对青金这种善舞的成员来说,排练动作已是最末,需要打磨的是舞台呈现的意蕴。

当晚排练第一遍时,金莹玥随着一曲终了,缓缓靠向青钰雯的怀抱,她们的脸颊越靠越近,呼出的吐息缠绵到一起,金莹玥看着青钰雯一脸期待的表情,绷不住抿起嘴角。青钰雯在她腰际上不满地掐了一下,她才忍俊不禁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样的表演效果显然是事故级的,金莹玥在青钰雯的打骂下,捡起滑落在地上的外衫,穿好重新排练。

第二次金莹玥确实没笑场,但她表演得太过了,脸上露出销魂的表情,油腻又猥琐。

不行!

第三次金莹玥把表情收了一收,但青钰雯在对方靠近的时候没忍住,擅自逃开了。

再来!

于是她们又排练了四次,五次,六次……

每排练一次,她们就要在歌曲间奏中对视着互褪外杉;而每重来一次,她们又要捡起地上的衣服重新穿好。

如此二人穿了又脱,脱了又穿,在一遍遍的练习中打磨情感。

终于来到第七遍时,她们充满情欲的粉颊逐渐靠近,完美地停在最合适的距离,深情,含蓄,余韵悠长。

金莹玥望着青钰雯那张银盘般的俏脸,后者秀丽的眉峰间藏着隐秘的柔情,丰腴的唇瓣微嘟在一起,轻吐着如兰的幽香。

金莹玥忍不住咽一口口水,唇下露出一那颗凸起的兔牙,她比青钰雯高小半个头,忍不住捧起对方的面盘,深深吻上她的玉唇!

青钰雯的嘴巴湿润又柔软,似乎已经期待了金莹玥好久,辅一触碰便捉住对方唇瓣,热切地厮吻在了一起。

青钰雯的玉手抚到金莹玥腰后,揽着她的腰肢朝着自己用力一靠,金莹玥这个一米七几的大个子,竟像弱不禁风的少女般,被青钰雯霸道地揽进怀里。

一时间二女的胸乳撞在一起,小腹紧贴着小腹,连私密的腿心隔着衣物贴到一起。她们在热吻中情不自禁地磨蹭身体,暖暖的热流同时从体内滋生。

哦……好温暖,好酥软……尽管隔着裙摆和底裤,她们的下体厮磨在一起,也不知是谁先湿润的,悄悄从对方那边感受到了彼此的湿意。

金莹玥低头吮咬着青钰雯的唇瓣,对方的香舌竟在吮咬间主动钻入自己口腔,跟自己的香舌紧紧交缠在一起,互相交换着彼此的玉露琼浆。

如此这般舌吻了好久,青钰雯的香舌忽然缩回,她抬起脑袋,嘴角沾着几缕拉出来的银丝,朝金莹玥道:“要不要做?”

“在这儿?”金莹玥明明今天已经跟卢天惠大战了一场,但跟不同成员做爱完全是不同的感受——跟卢天惠做时完全就是发自心底地想要玩弄她、欺辱她,还要提防卢天惠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会不会憋出什么坏心眼儿,要爱怒交织地教训她。

而跟青钰雯做就不一样,对方积极、主动、热情、体贴,让金莹玥可以放心地将主动权交给她,从不费心思索下一步要做什么,跟着对方节奏就能达到舒爽的春潮。

一想起那种熟悉的快感,金莹玥的下体不禁又湿热了几分,因此即使她今天很累,还是望着青钰雯殷切的双眼,略显羞赧地点了点头:“唉,等一下……我还有玩具!”

说罢她起身走向练习室角落,从化妆包里翻出一根按摩棒,还是一根双头龙。

这根按摩棒可有来头了,是卢天惠送给金莹玥让她干自己的,这玩意可以同时插入两个女生下体,但依然分出攻受:肏人的那头末端隆一个圆球,方便牢牢卡入身体;被肏的那端柱身则另伸出一节小枝,专门用于刺激阴蒂。

本来金莹玥今晚是要用这根棒子跟卢天惠做的,但她们一做起来,卢天惠好几次趁机使坏反攻,金莹玥是不允许卢天惠如此挑衅的,她小心压制着卢天惠的身体不让她动弹,一来二去之间,便没得出功夫去掏化妆包中的玩具。

既然如此,这玩具拿来跟青钰雯玩玩,似乎也还不错。

于是两位少女分别含住双头龙的一端,同步帮对方湿润这根入体的玩具。同时她们又搂抱在一起,四只玉手在对方身上肆意抚摸。

很快,轻薄的衣裳双双掀起,洁白的玉乳碰撞到一起。

随后,青葱的玉指抚进湿穴里,潺潺的体液滋润了彼此的指尖。

再之后,在两声“哦……哦……”的舒爽叫声中,舔湿的双头龙先后插入少女的身体,她们靠这根玩具实现肉体上的联结,互挺着腰肢相向肏弄起来。

好一个:

细雨轻霏湿帕袖,幽庭尽处春深。檀躯层叠影相侵。丁香初绽后,乳下生甜津。

指尖巧拨鸳鸯扣,呵气如兰嗔吟。山泉跌宕润芳霖。两弯眉黛蹙,同堕软香云。

好巧不巧,当满腹狐疑的卢天惠赶到练习室时,她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情形——

眼见金莹玥横躺在长椅上,洁白的吊带裙翻卷起来露出湿淋淋的下体,松垮垮的肩带缱绻着滑落肩头,露出一侧雪白的双肩和姣好的玉乳;她面朝外边大大张开下体,一条又长又直的玉腿竖直地高擎在空中,银色高跟的鞋头已经从她脚上脱落,全凭腕上那条细细的系带还栓在她的踝上,随她扭动的玉足来回摇晃。

金莹玥的身材又高,骨架又大,几乎掩映住了身后的青钰雯,后者侧躺在她的身后,雪白的藕臂探到胸前,肆意抓攥着金莹玥的雪乳;同时一根黑漆漆的双头龙从金莹玥的腿间探出,深深扎进淫水四溢的花穴中,玩具的另一头则联通青钰雯的花穴,青钰雯模仿着雄性动物交媾的样子,从身后顶撞着金莹玥的翘臀。

两位少女的花穴几乎完全暴露在卢天惠面前,其抽插之深,贴合之紧,淫水之密可谓触目惊心!若只是普通的偷情那还罢了,更让卢天惠难以接受的是:

那舞台——《爱未央》的歌声在房间中流淌,这原本是青天三年拍档生涯中最浓墨重彩的一个舞台,此刻已然被青金当做性爱时的BGM!卢天惠为了祭奠这个特殊的舞台,按下决心不再跟任何人共演,然青钰雯!却在用不知廉耻的交媾亵渎这首曲子!

那衣衫——翻卷在金莹玥腰上的那件真丝吊带裙,本是属于卢天惠的演出服,如今却随随便便地穿在金莹玥身上,大有一种品如穿人衣服的既视感。卢天惠都能想象到,她们两人是怎样在排练中将外衫穿了又脱,推拉调情的样子,再过几天,金莹玥甚至还要穿着这身衣服,公然去星梦剧院表演!

那玩具——最重要的是那玩具!明明那是卢天惠送给金莹玥的礼物,因为卢天惠想要在性爱中不是简单地挨肏,而是同步欣赏金莹玥发情的样子,这才选了这根双头龙,可金莹玥只是跟她草草玩了几次,又回到单方面压制的老路上!但在青钰雯面前,金莹玥不仅欣然愿意使用这件玩具,扮演的还是挨肏的小受!这简直让卢天惠无法接受!

那金莹玥迷离着星眸,双颊浮出两团红晕,明明是一米七几的大个儿,却娇软地像个弱不禁风的少女。她湿润的双唇开合几下,情不自禁地娇喘道:“哦……啊……青哥哥好厉害……肏得金妹妹流骚水儿了呢……”

又是“青哥哥”,又是“金妹妹”,这情趣的称呼听到卢天惠耳中,怎么这么令人作呕呢?没想到金莹玥这个做惯了金瓜的兔牙,在青钰雯面前竟是个娇妻般的淫兔。

显然青钰雯完全接纳了她的角色,甚至把自己当做了男人,她一边挺弄腰肢,一边舔咬着金莹玥的耳廓,用含含糊糊的声音问她——

“说!青哥哥的鸡巴大不大?”

金莹玥完全配合着青钰雯的表演:“哦吼吼……青哥哥的鸡巴好大!填得金妹妹好满哦!”

这下破案了,怪不得最近金莹玥跟卢天惠做爱时,老爱问这些令人下头的问题,原来都是从青钰雯这边学来的!莫非她之前那些突然想出的奇淫巧技,都是先在青钰雯这边被肏了之后,再反身用到卢天惠身上的吗?卢天惠简直不敢往下细思……

“啪!”青钰雯狠拍一下金莹玥的臀瓣,继续顽劣地问——

“青哥哥肏得你爽吗?”

“爽!哦吼吼……哥哥的鸡巴肏得金妹妹好爽哦……”

金莹玥还真不是虚情假意的夸赞,在说这些话的同时,她的花穴中确有湿淋淋的淫水随着抽插流淌出来。

眼见这些清液沿着腿根滴到躺椅,积了一滩后又漫到了地板上,无疑看得青钰雯甚是得意,她又“啪”地一声扇一下金莹玥的翘臀,问道——

“满不满足?”

金莹玥的臀面刺痛中带着莫名的酥爽,扇得她先风骚地长吟一声:“啊哦——”随即咬了咬嘴唇,饱含羞涩地说:“嗯……不满足……”

“嗯?”青钰雯怔了一下:“把你骚水儿都肏出这么多来了?还不满足?”

“呜……”金莹玥沉吟一声,她侧过脑后,张开娇软的玉唇,情迷地望着青钰雯的双眼,良久才焦躁又羞耻地说:“嗯……想要青哥哥……掐人家的奶头……”

“啪!”

这次青钰雯的巴掌扇在金莹玥裸露的雪乳上:“好哇!你个淫荡的金妹妹!抽插你的湿穴还不够,还要人玩弄你的骚奶是吧!”

说罢青钰雯掏起金莹玥的奶子,玉指深陷娇软的乳肉中,将峰顶的乳头,连同周围那一圈乳晕都用力挤弄出来。

金莹玥的乳头早就硬得不成样子,这一挤之下更是又尖又翘地高高凸起,那鲜艳的乳粒宛如一颗膨胀的红果,上面亮晶晶的,残留着旖旎的口水和齿痕,显然早被青钰雯玩弄过了。

前戏时的玩弄显然没有满足金莹玥,她被捏着乳肉,口中急促地喘着热气:“哦……哦……青哥哥……快掐我奶头……快!用力……啊——”

只见青钰雯青葱的玉指捏紧那颗红肿的乳尖,两指旋转着用力一掐,将整颗乳头都生生拧进柔软的乳肉中,让金莹玥的雪乳上现出狰狞的形变。

伴随而来的是金莹玥舒爽的淫叫:“啊~~~哦~~~爽啊~~~”

奶头上尖锐的刺激爽得金莹玥摇头晃脑起来,晶莹的涎液都从嘴角甩了出来,同时她的玉躯紧绷成一线,侧躺在长椅上急剧地颤抖,腿心的玉穴“噗噗”地喷洒出的湿热淫液,被掐着奶头玩上了高潮。

香艳的画面如一记无形的重拳击到卢天惠的面门,让她脑中“轰”地一声,七荤八素的复杂情愫交织到了一起。

这还是金莹玥吗?怎么跟我做爱的时候不是这样呢?明明我也喜欢摸她的奶子,可每次跟我上床的时候,金莹玥总是躲躲闪闪地不让我碰她那里,甚至好几次做爱她连胸衣都不脱,我想解她背扣都会被马上箍住双手,还以为她不喜欢别人碰她那里呢?

可是——她跟青钰雯做的时候怎么又会爽成这个骚样?她的乳粒又红又肿,敏感到可以掐着达到高潮,她分明不是不喜欢被人玩奶,只是……只是被单单不想让我玩罢了!!!

就在卢天惠得出这个振聋发聩的结论时,只见青钰雯已经一手托起手中的乳球,上身伏到金莹玥胸前,对着那粒红肿的乳尖深深埋了下去,从金莹玥马上发出的凄厉惨叫来看:她分明是用牙齿咬住了那粒乳尖,爽得金莹玥在身下如条蠕虫一样风骚地痉挛颤抖,刚刚高潮的花穴又涌出一股新的淫液!

就在此时,一个穿着睡衣的身影冲了上去,她推开青钰雯的肩膀,把金莹玥从她怀里强行扒扯了下去。

“哎呦——”

“哎呦——”

用于排练的长椅勉强容许青金两人并排侧躺上面,在卢天惠的这番胡闹之下,两人一前一后双双摔倒在了地板上。

青钰雯在地上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屁股蹲,原本插在二人穴中的按摩棒不可避免地从金莹玥穴中滑落出来,只是另一端因蓬大的卡球还塞在青钰雯体内,她盘身坐起来,胯下的玩具如同假屌般一柱擎天。

相比之下金莹玥则狼狈许多,她正沉浸在莫大的高潮快感中呢,就这样被卢天惠生生打断了!她的吊带滑落一边,露出一侧诱人的雪乳,裹满口水的乳尖亮得晃眼,下身的裙摆卷到腰际,修长的玉腿之间更是波光一片。

卢天惠红着双眼,秀挺的琼鼻气呼呼地喘着粗气,她稍稍冷静一下冲动的头脑,冷不防地撞到青钰雯慌乱的眼神——话说这俩人自从避嫌之后已经很长时间没说话了,在这种衣不蔽体的场合遇到难免尴尬,卢天惠的喉咙动了动,一时不知该如何发作,只能又将矛头转向了地上的金莹玥:

“你个浪蹄子!不是说来练舞吗?又在这里骚什么骚?看你那嗷嗷乱叫的样子!怎么被人肏成这副模样?合着你在我面前只是逢场作戏,背地里给人偷偷当0是吧!”

卢天惠揪起金莹玥的一缕头发,捏起粉拳如炮弹般往金莹玥身上砸。

金莹玥下意识地搂紧双肩,绵软的身体还未从突然的寸止中恢复过来,白白捱了卢天惠好几擂之后,才不耐烦地一扬长臂,推了卢天惠一个趔趄,金莹玥指指青钰雯,对着卢天惠吼道——

“干嘛!你自己不跟她玩,也不让我跟她玩是吧?非要闹得大家都没朋友吗?你们两个互相不说话,我夹在中间两边陪笑,好几个月了!我容易我吗我……”

说到此处,一股心酸涌上金莹玥的心头,原本暴怒的嗓音忽然一颤,她忽而捂住双脸,呜咽着哭泣了起来。她乌黑的秀发散落开来,刘海遮住颜面,泪水打湿了发丝黏到脸上,那么大只的一个女生,竟双肩一颤颤地,哭得甚是可怜。

青钰雯一看金莹玥受了委屈,也倏地站起来,忿忿不平道:“又是你,卢天惠!你这臭性子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兔牙待你多么好,你就这样对她是吧!我跟她排练之后想干什么管你什么事?她来之前不是都把你这个淫娃喂饱了吗?怎么还不满足?跟你做朋友就要一天24小时都围你转吗……”

这些话看似只说今天,实则明里暗里都指向青天be时的那些矛盾,卢天惠身子应激地抖了一抖,自然也不甘示弱地狡辩起来。

只见青钰雯和卢天惠面红耳赤地吵在一起,先是珠炮般地贬低对方的不是,随后马上升级到恶劣的翻旧账阶段,再之后则完全变成音量的较量,试图用更高的嗓门压制对方的话语。

在旁边哭泣金莹玥又听不下去了,这段时间她分明一直在二人之间斡旋,试图敦促二人和好,没想到今天俩人又如炸药桶般一点就爆,若只是私人恩怨也罢了,大半夜的这么高的嗓门,真把大家都吵醒,惹得全团上下鸡犬不宁就更糟了。

想到这里,金莹玥起身拦到青天二人之间。

别看那青钰雯骨架比卢天惠壮了一圈,她一遇吵架却很快落入下风,没说几句就鼻头一算啜泣起来;倒是那娇蛮的卢天惠抱着双臂,咄咄逼人地追问:

“你说啊!你嗓门那么大你怎么不说了?咦又开始哭鼻子!现在给你机会,来听你从头到尾说一遍,怎么你又不说了……”

“行了!”金莹玥赶紧扯了一下卢天惠的胳膊:“别吵了,你省省心吧!”

卢天惠秀眉一挑:“怎么?你也向着她是吧!哼!我就知道……怪不得连奶头也只让她咬!”

一想到金莹玥只让青钰雯舔奶这件事,卢天惠心底的醋意就忍不住翻涌,她模仿着金莹玥淫叫的腔调,矫揉造作地咋呼起来:“哦……青哥哥……快掐我奶头!用力!哦……”

“你——”被戳破性癖的金莹玥当即涨得面红耳赤,她气急败坏地伸手捂住卢天惠的嘴,扭着她的胳膊往外推:“你在外边少给我乱嚷!给我回去,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卢天惠越闹越疯,扭闹间还在金莹玥手上狠咬了一口,痛得金莹玥尖叫一声。

金莹玥赶紧对旁边泛着泪花的青钰雯求救:“快先别哭了!起来搭把手!帮我把这尊活阎王给我架屋里去!”

卢天惠这个魔丸再怎么闹腾,终究拗不过青钰雯和金莹玥两人的力气,她瘦小的身体被架起来送进青钰雯的房间,粗鲁地推倒在大床上,两只纤细的胳膊被强扭到身后,被不知什么绳子给紧缚到了一起。

“救命啊——队内霸凌啦——”卢天惠刚要张嘴呐喊,一颗冰凉的口球迎面塞入上她的口腔,这颗情趣道具恢复了它原有的刑具功能,将卢天惠口中的声音几乎全部堵住。

金莹玥按住卢天惠的腰肢,像收拾顽劣的儿童一般狠命在她睡裤上扇了几巴掌,打得卢天惠小腿乱蹬,足上的拖鞋都飞了出去。

“总是——给我——给我——丢人——现眼——”金莹玥气呼呼地扇了卢天惠几巴掌,是打心底里反感卢天惠胡搅蛮缠的样子,她手掌都打疼了还嫌不解气,拾起地上的拖鞋朝卢天惠的屁股继续狠掴过去。

“啪——啪——”

“你这坏东西真是欠揍,每天不挨上一顿就是不舒服!”

“啪——啪——”

“知道为什么不给你咬奶头吗?不听话的玩意儿根本不配吃我的奶!”

“啪——啪——”

“哼什么?现在知道求饶了?决不会再惯着你了!今天势必要把你的屁股打成八瓣!”

金莹玥这次是真下了狠手,打得卢天惠在床上痛苦地扭来扭去,乱动的四肢被青钰雯一一收拾好按住,两片粉臀轮番承受金莹玥的鞭笞。

即使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裤,卢天惠的翘臀都在扇打下肉眼可见地肿胀起来,隆起的臀丘越来越高,娇嫩的肌肤上烫得如野火燎原。

每挨一下拖鞋的扇打,卢天惠含着口球的小嘴就会痛苦地哼鸣一声,被捆在腰后的小手难耐地张开玉指,可惜根本捂不住自己火辣辣的屁股。

突然金莹玥一下用力过猛,手中的拖鞋攥握不住脱手而出,掷到卢天惠屁股上弹飞了。金莹玥这才停下来喘了口气,她揉揉卢天惠那皱成一团的睡裤,指尖敏锐地察觉到了一点湿意。

“嗯?”金莹玥揪住卢天惠的裤带,将她睡裤的布料扯平,紧绷在隆起的臀丘上,果然臀缝的位置一贴上肌肤,很快洇出两点淡淡的湿痕,隐隐还有扩大的趋势。

“怎么回事?”金莹玥鼻中轻哼一声,将手掌覆上去,两只指尖抵住那团水渍,朝卢天惠臀缝中轻柔地揉弄过去:“还嘲笑我的性癖奇怪呢?我看你也不遑多让吧!怎么被我打着屁股,这骚穴还流着水儿呢!”

两只指腹隔着睡裤描摹出玉户的户型,压住洇湿的布料转着圈儿挑逗,越来越多的花蜜从玉穴从泌出,睡裤上水渍的轮廓自然越揉越大。

“嗯……唔……嗯嗯……啊……”卢天惠的口中咿呀嗔吟着,伏在床上的腰肢情不自禁地弓起,不知是在迎合还是逃避。

“什么意思?想要还是不要?”金莹玥拍了一下卢天惠屁股。

“嗯……呜……嗯呢……”卢天惠的口中叽里咕噜听不清楚,她明明感到下体的湿润和舒爽,但也知道这不是在被羞辱时应有的反应,就算调情也不应当着青钰雯的面前,她可不想自己床上的糗态又暴露在前任面前。

可金莹玥不会那么轻易地放过卢天惠,她的指尖隔着布料,将少女的两片玉唇并在一起狠掐了一下,让对方在明明很爽却又不想承认的窘境中闷声哼叫,随后索性“刷”地一下扯掉松垮的睡裤。

霎时间,一朵通红的屁股暴露在空气中,滚烫的臀丘足足隆起半指高,两片蜜桃臀瓣的中央部分红得发紫,颜色越向周围则渐次变浅,臀缘和臀缝则保持着娇媚的粉红色。

这朵性感的蜜桃臀也是第一次染上这种颜色,金莹玥的双手捏住两片臀瓣,如同捏住孩童红扑扑的苹果肌般,喜爱地来回揉捏。

夹并着的臀瓣被金莹玥掰开,湿淋淋的幽谷尽收眼底,两片饱满阴唇夹持不住潺潺的溪水,一条清澈蜜涧从幽谷中蜿蜒流出。

面对如此的湖光山色,金莹玥竟然还不满足,她捏住粉臀继续拉扯,将幽谷中的蜜洞也扒扯开来,一路追溯到山泉的泉眼。

金莹玥凑近脸庞,色眯眯地欣赏卢天惠的私处,洞开的穴门中是熔岩般绵软的媚肉,仔细分辨便能发现:鲜红的媚肉中实则开着两颗淫靡的泉眼,大一点的那颗是少女的花穴,小一点的那颗是少女的尿口。

玉穴的隔壁另有一朵绽开的花蕾,醒目的菊眼在火热的注视下情不自禁地瑟缩,攒簇的菊蕊中央亦有一颗引人遐想的细小孔隙。以上三点乃是少女身下最隐秘的三点,如今全被金莹玥用火辣辣的视线无声奸淫着。

捧着卢天惠的屁股欣赏够了,金莹玥才从臀后缓缓抬起脸来,转头对青钰雯弹了下舌,努努嘴道:“啧,你先来肏?”

这话说得轻飘飘地,仿佛一对口渴的铁哥们,共同分享便利店买来的冷饮。青钰雯望向卢天惠红扑扑的粉臀,难耐地咽了口口水,她可从没见过少女的屁股被调教成如此色情的颜色,那幽谷间的蜜洞更人令人垂涎。

但be后的后遗症还是犯了,青钰雯上次吵架后曾在心灵发誓,这辈子都不想碰卢天惠的身体,她心里拧巴地摇了摇头,做出一脸厌恶的表情:“切,我才不要碰她!”

既然青钰雯不吃,金莹玥自然也不跟她客气,她伸出玉指轻车熟路地插进卢天惠的湿穴,在看不见的地方欢快地抠挖肏弄起来。

卢天惠堵住的小嘴中发出沉闷又舒爽的呻吟,她弓起腰肢享受着体内的抽插,通红的屁股下意识地撅高来回摇晃,饥渴的玉穴紧紧夹住修长的手指,穴间的蜜液毫不矜持地向外流淌。

金莹玥索性将侧脸贴到卢天惠的屁股蛋上,一边感受那红肿肌肤发烫的体温,一边以最近的距离欣赏淫荡花穴对手指的包裹,不时有碎玉般的水珠从指间飞溅出来,金莹玥抠着抠着忍不住扭头,在卢天惠屁股蛋上深深地咬了一口。

“唔哇~~~”被人凌辱的美妙快感冲上卢天惠的大脑,让她生理和心理同步爽到高潮,瑟缩的湿穴夹紧玉指,“扑簌扑簌”地往外喷水,野猫般的呜咽从喉间呼噜出来。

嘶……真他妈的爽……青钰雯的脑中也这么想着,她嘴上说着不想碰卢天惠,可也一步也没离开,全程欣赏着肥兔二人间的奸淫——金莹玥玩的尺度并不算大,也没用多少刺激的道具,仅是一抠一咬,竟然能把卢天惠爽成那个样子!

但卢天惠太爽了,反倒让青钰雯的心底暗暗不爽,这个胡搅蛮缠的活阎王,凭什么顿顿吃得那么好?况且本来是青金在练习室中亲热,她凭什么冲进来?青钰雯的心底妒火中烧,她势必要让卢天惠吃到应有的苦头。

青钰雯在房间之中翻找起来,她记得此前买过一些淫邪的道具,自己一直没敢用……

正当金莹玥正贴着卢天惠的屁股迈力抠挖之时,青钰雯的玉手忽然伸了进来,金莹玥还以为她也想肏,想要抽出手指给她腾个地方。

不料青钰雯却说:“别动!”只见她咧开卢天惠的花唇,手里捏着一枚银钉般的尿道塞,硬生生塞进卢天惠的尿道口中。

卢天惠的整个腰胯骤然一抖,冰凉又尖锐的触感狠狠扎进她娇软的穴肉中,这里并不是做爱需要玩弄的地方,尖锐的异物撑开软壁,带来撕裂般的痛感,瞬间疼得她整个玉臀都忍不住上下颤抖,撅起的臀瓣悬在空中,趴下也不是,不趴也不是。

“给这家伙上点强度!”青钰雯咬牙切齿道,说罢她又按住卢天惠的后腰,将一枚冰凉的肛塞抵到菊花上,略一用力便挤过紧致的菊蕾,紧紧夹持到后庭之中。

一时间卢天惠湿漉漉的花穴上下各被塞上一枚道具,尿道塞的顶部如螺钉头般挤在媚肉间,炫目的银质光泽仿佛给卢天惠的骚逼镶了一颗银钻;肛塞的基座上的蓝钻则更大更鲜艳,瑟缩着的括约肌吮咬着肛塞的细柄,夹得其在屁眼中缓缓蠕动。

听到卢天惠淫靡的叫声,金莹玥觉得:似乎这样玩也不错?既刺激又解气,就该这样狠狠惩罚她!于是她扶着卢天惠的屁股,迈力地抽插起了手腕,欣赏两颗玉钻之间的湿穴“噗嗤噗嗤”地冒着淫水。

(当然金莹玥不会知道,青钰雯买这些东西的初衷是想用到她的身上的,只是一直没好意思拿出来……)

在用双指大火爆炒了卢天惠一顿后,金莹玥长出一口恶气,她抽回湿淋淋的指尖,转头问青钰雯:“还有按摩棒吗?”

青钰雯递上一根她平时常用的按摩棒,那是一根绑体式的女同假鸡巴,三条环形的黑色系带可以分别箍在女性的腰胯和大腿上,阴阜中央有个旋钮可以固定住按摩棒,让女生做爱时也有胯下长出假屌的错觉,是青钰雯最爱的款式。

金莹玥脱掉多余衣物,将那假屌绑到自己胯下,扶着卢天惠颤抖的柳腰,将玩具的头部向湿穴中刺去。

卢天惠脑中此时已被肏到眼花缭乱,颤抖的玉臀还未从高潮的觳觫中平复过来,已然迎来更粗壮异物的入侵,她拼尽力气挣扎着想要抗拒,无奈娇软的身躯被霸道的双手狠狠按倒在床垫中,金莹玥举高临下地撞击着她的红臀,肏得卢天惠小脚乱晃。

女同电影般的色情画面在房间中再次上演,金莹玥大了一号的骨架直接压覆在卢天惠的娇躯上,粗大的按摩棒牢牢固定在她的腰间,朝卢天惠的花穴中深深顶肏,她双手撕扯着卢天惠的上衣,将白玉般的香肩玉背从睡衣下活剥出来,在顶肏的间隙埋下头去又亲又舔。

青钰雯望着二人交合的下体,忍不住看痴了:卢天惠的柔躯宛如一具娇小的玩具,被迫按倒在床上,她的玉臀以羞耻的姿势向后翘起,承受着身后舒爽的撞击,淫靡不堪的花穴在抽搐中噬咬粗大的柱身,涟涟的清液将那粒纽扣般的尿道塞完全润湿,闪烁出耀眼的光泽。

金莹玥的身体更是一具美妙的胴体,她一丝不挂的裸体上绷出好看的线条,肩背、腰臀、大腿处都是健康的肌肉,她一改当花时的娇婉媚态,肏起人来英姿飒爽,晶莹的湿汗沿着她赤裸的脊背向下流淌,缓缓浸入幽深的臀沟……

青钰凝望着肥兔二人的叠在一起的玉臀,忍不住又咽了一口口水:卢天惠的红臀娇羞地掩映在金莹玥的身下,红扑扑的臀面随着动作若隐若现;金莹玥的屁股则占据画面中的大部,她的翘臀又光洁又饱满,诱人的臀缝中汗津津的,看得青钰雯终于忍受不住心中的饥渴——

这边金莹玥正挺着腰肢,忽然“啊”地惊叫一声,熟悉的异物悄无声息地抵上她的花穴,不由分说地向她体内探去!

“你干嘛?”金莹玥扭头看向青钰雯热切的面庞,幽怨地嗔了她一口。

“嘿嘿……”青钰雯痴痴地坏笑着:“忍不住了,好妹妹让我肏肏,我才不想肏她,此刻只想肏你……”原来她的胯下重新植入了那根双头龙,柱身从金莹玥胯下的绑带间穿过,刚好伸进她的花穴中。

“就不能……唔……等我,嗯……先肏完她吗……”

金莹玥忽然迷离起了双眼,被不期而至的快感刺激得头晕目眩,倒不是她不想要,只是没想到青钰雯会在这个时间插入进来;她金莹玥做花做瓜都是一把好手,但肏人的时候同时被插,让她慌乱地找不准自己的角色,湿热的花穴被青钰雯连拱带捅地抽插几下,已经爽得夹紧臀瓣两股发软,唇齿间泄出幽怨的嗔吟。

金莹玥一插就软的样子不禁让青钰雯怡然自得,她满怀成就感地进出金莹玥的身体,让后者伏在卢天惠身上不住颤抖,金莹玥胸前的玉乳随着身体同步跳动,惹得青钰雯绕到胸前,无比喜爱地托住那两撇八字奶,握在掌中不住摩挲。

“救命……奶子被摸得好爽……”金莹玥面红耳赤地喘着粗气,乳首本就是她的敏感点,又捏乳头又被肏屄,非凡的双重刺激玩得她舒爽不能,绑在胯下的假屌停在卢天惠的体内,已经很久没有寸进了,此刻仅剩挨肏的功夫。

“啪!啪!”响亮的巴掌声在金莹玥的玉臀上响起,青钰雯拍拍金莹玥的屁股:“宝贝,你也得动动,一起动才有意思!”

“唔……”

即便金莹玥此刻已被肏得意乱情迷,她也依然支撑起娇软的身体,开始对准卢天惠花心同步顶肏,一时三位美女的身体前后串成一串,叠在一起来回耸动,娇软的叫床声在房间中此起彼伏。

趴在最下方的是卢天惠,她被反绑着双手,承受着双人的重量,嘴中的口球已被舔得发亮,失禁的口水从嘴角止不住地向外流;她腿心的三个淫洞均被塞满,本来做爱就容易滋生尿意,可尖锐的尿道塞封堵住她的尿路,憋得她的下体肿胀不堪;骚痒的菊花一下下夹弄着肛塞,奇异的快感如同蚁噬;而那泛滥的湿穴则成为身体唯一的宣泄口,在粗大柱身的摩擦下冒出一股股的淫水……

金莹玥的身体夹在中央,体验更为奇妙:身后强势的后入让她的心神倾倒,心头的不甘示弱反而化成胯下的力量,捅向更下位的卢天惠;每次她的腰肢深情地一挺,身后的双头龙也适时地撞向她的花心,口中发狠的话语还没说出口,已经幻化成风骚的淫叫,这种既做攻又做受的感觉好羞耻,好反差,好刺激,金莹玥还没想明白自己该更攻一点还是更受一点呢,已经被强大的快感裹挟着高潮了……

处在生态位顶端的青钰雯则完全没有这种烦恼,她全身心投入到淫荡的肏穴中,即使她几乎触碰不到卢天惠的身体,但两具娇软的身躯同时叠倒在身下,仍有一种将二女同时征服的快感!青钰雯的嘴角咬住一缕青丝,矫健的腰肢不住挺动,时而拍拍身下的翘臀,时而掐掐手中的玉乳,金莹玥和卢天惠的春潮接连在身下炸裂,在极大的成就感中,青钰雯的下体也在同步快乐着,双头龙的圆球上反馈出酥麻的震颤,搅动着青钰雯的玉穴也流出幸福的爱液……

一时间,三具肤白似雪的娇躯叠卧在一起,在汹涌的春潮中同步颤抖着。真可谓:

腰软身斜云鬓偏,粉颈交缠体自绵。连枝玉蕊齐舒绽,一澜春水汇三泉。

良久,伏在最上方的青钰雯才嘤咛着抬起身来,她按住金莹玥的腰肢,将下体的龙头拔出少女的花穴。

后者娇软地“啊——”了一声,失去阻塞的花穴瞬间涌出一股积攒的春水,将自己的双腿连同身下卢天惠的红臀都淋洒了个醍醐灌顶。

青钰雯稍事休息一会儿,她摸摸翘在自己胯下的龙头,指尖沾上金莹玥的爱液舔了一口,砸吧几下小嘴,还觉得不过瘾,她望着身下叠在一起的色情玉臀,忍不住又伸手扶住龙头,将其抵到金莹玥另一颗淫洞上。

“嗯啊……你干嘛?”金莹玥的腰肢下意识地一抖,她警觉地回过头来,攥握住青钰雯胯下的假屌,不让她触碰自己屁穴。

青钰雯脸上坏笑着:“小金妹妹,你最好了,把你的屁穴也给青哥哥玩一玩吧……”她的双手覆在金莹玥的发烫臀面上,爱不释手地来回抚摸。

“嗯……不行……”金莹玥难耐地哼鸣着,她感到对方的玉手探入自己臀缝,拇指凑到花穴抿上涟涟的清液,再按到菊蕾上小心涂抹,那湿湿绵绵的触感既羞耻又骚痒,指尖揉着揉着,幽闭的后庭竟开始向对方逐步打开。

“来嘛~会很舒服的……”青钰雯的指尖谈笑间已经挤入金莹玥的菊蕾,后者的括约肌很紧,无数细小的肌肉纤维紧张地虬结在一起,青钰雯万般小心地扣入一个指节,陷入一片无人开垦的沃土中。

可惜青钰雯没沉住气,她在满满的兴奋感中忍不住屈指一扣,这一扣不要紧,直把金莹玥的魂儿给牵住了——她堪堪放松的括约肌骤然一紧,如一张小嘴般,狠咬了青钰雯的指节一口。

同时金莹玥惊慌失措地惊呼出来,一米七几的身躯触电似的一抖,慌忙捂紧自己屁股,从卢天惠身上翻了下去。

金莹玥连滚带爬地跟青钰雯拉开一段距离,将受惊的屁眼严严实实地坐到身下,惊魂未定地说:“不行……不行……羞死了……我不玩这个……”她明知道青钰雯很想给自己的后庭开苞,无奈那里又紧又羞耻,已经拒绝过好几次了。

慌乱的视线扫到卢天惠身上,金莹玥忽然灵机一动:“要肏你来肏这个可恶的小蹄子吧,把她屁眼肏坏都没关系!”

说完金莹玥盘腿坐在床上(把自己的屁眼小心防护好),抱起瘫在身旁的卢天惠,后者的身子已被肏到娇软,完全任人摆布。金莹玥让卢天惠的脑袋趴在自己肩上,双手环抱住她的娇躯绕到后臀,掰开卢天惠的臀瓣,将塞在后庭的肛塞“啵”地一声拔了出来。

“快!来肏她这里!”金莹玥咧开卢天惠的菊洞向青钰雯展示道。

青钰雯下过决心再也不碰卢天惠的身体,但此刻后者的玉臀真是色到无以言表,那渐变的红紫色从臀峰一路蔓延到臀侧,比光洁白嫩的屁股更能引人性欲!

一番云雨后的玉穴还在湿哒哒地淌着爱液,狼藉的腿心满是淫水喷溅过的痕迹,最重要的卢天惠的菊蕾,刚刚迎面洒上金莹玥的淫水,夹持过肛塞的淫洞一时恢复不了幽闭的状态,被金莹玥的手指拉扯着咧开嘴儿,展露出粉嫩的菊肉,那开合翕动的诱人菊眼,时刻撩拨着青钰雯的心弦,勾引她尽情使用自己!

怎么可能有人禁得住这颗鲜嫩菊穴的诱惑?青钰雯忍不住欺身而上,挺起胯下的龙头朝这颗鲜红的屁眼肏去。

只听卢天惠咬着口球嘤了一声,原本趴在金莹玥身上的酥软身体,瞬间绷直腰背,她先是惶恐万分地瞪圆了瞳孔,下一秒便痛苦万分地皱紧眉头,清澈的口水沿着口球边缘潺潺往外流淌,伴随而来的是凄惨的哼鸣:“嗯……嗯嗯……呜……呜呜……”

试图乱扭的娇小身材被金莹玥死死搂在怀里,她扒扯着卢天惠的屁股,主动迎合青钰雯的插入。那青钰雯一咬牙一使劲,也不顾卢天惠的感受,径直将龙头顶进洞开的菊眼中,沿着紧致的甬道一路开拓,将整根棒子都吃进卢天惠的后庭。

当青钰雯的胯骨终于贴上卢天惠的红臀,青钰雯舒爽地舒了一口气,巨大异物的入侵让卢天惠在她面前情不自禁地痉挛、颤抖,肩臂之上起了一片惊恐的鸡皮。

而这就是青钰雯想看到的画面,她的目的就是让卢天惠受罚、受辱,让她变成胆战心惊的猎物,在挨肏中卑贱地求饶……于是青钰雯顽劣地挺起腰肢,对着卢天惠的后穴兴奋地奸淫起来。

金莹玥松开卢天惠的屁股,伸手去摸她的花心,触手之处更是一片湿软。

“怎么了,小骚货?被人肏着屁眼,怎么前面依旧湿个不停?”金莹玥的另一只手捏住卢天惠的下巴,羞耻地逼问她。

可卢天惠哪还顾得“羞耻”二字?她姣好的童颜此刻龇牙咧嘴地皱成一团,泛红的眼角处挤出生理性的泪水,僵直的淫舌更是因后庭的痛楚,直挺挺地抵到口球上,将那湿淋淋的殷红口球舔得滴溜溜直转,失禁的口水沿着她的粉颈一路流淌。

金莹玥的指尖略微一动,在湿软的媚肉中摸到一颗硌手的银钉,是那颗尿道塞还堵在卢天惠的尿口。金莹玥之前从没见过这种玩意儿,她勾着指尖拨弄几下,怀中的娇躯立马痛苦地扭动起来。

女性的尿道被阴蒂脚包裹着半边儿,敏感的阴蒂向下探出无数细密的神经,金莹玥的指尖只需轻轻勾弄几下,那坚硬的尿道塞便压迫着敏感的神经元,在卢天惠下体传出阵阵又爽又痛的电流,其刺激程度完全不亚于后庭中的凶猛抽插。

于是卢天惠就这样被前后夹逼着,如娇贵的性爱娃娃般被肆意蹂躏,满满的尿意堆积在她的小腹,却又被阻塞着无从宣泄;同时她的菊穴沿路都被摩擦得无比火热,似有燎原的烈火在她肠道上剧烈灼烧,空洞的花穴却又莫名其妙地泌着淫水,淫靡的器官即便深陷凌辱,也依然兴奋异常。

待金莹玥玩够了卢天惠的尿孔,掌中已经满是少女的爱液,她调整一下卢天惠的姿势,扶起胯间的假屌,找准卢天惠的蜜缝自下而上地插了进去。

由此一来,卢天惠的两个蜜洞都被玩具插满,她如观音坐莲般被金莹玥搂抱在怀里,微撅着后臀迎接后庭的顶肏,青金两人前后对进地奸淫她的双穴,尖锐的痛觉和过电的快感轮番轰炸她娇软的玉躯,爽得她几欲昏死过去。

少女的伤痕和惨叫丝毫没有引起青钰雯的怜悯,反倒让她愈发想要卢天惠被折磨到生不如死的模样,汹涌的欲火在她心底燃烧,胯下的龙头对准娇嫩的菊穴一通乱捅,口中暗骂个不停——

“肏!肏!肏死你这个臭傻逼!”

每每青天吵架的时候,都是卢天惠对青钰雯的无情碾压,青钰雯本来说话就大舌头,思维也不如卢天惠伶俐,吵不了几嘴便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了,偏偏青钰雯一委屈还爱哭鼻子,被卢天惠骂哭过好几次,甚至有一次她们深夜开了电台吵架,脸都在粉丝面前丢光了,青钰雯为此社死了好一阵子。

一想到自己在卢天惠身上吃过的亏,青钰雯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正好她借眼下的机会狠狠报复卢天惠,让这个可恶的小家伙饱尝生理性的痛苦,借以宣泄长久以来的委屈。

但见那青钰雯肏红了双眼,腰下的撞击一下比一下猛烈,卢天惠的红臀被撞得“啪啪”作响,连同金莹玥的身体一并摇晃不已。

在一次势大力沉的冲撞之后,青钰雯竟把卢天惠连同金莹玥一起推倒在了床上,她双腿岔开蹲在床垫上,矫健的小腿绷起好看的肌肉线条,如打桩机般猛夯卢天惠的菊穴。

起初金莹玥还配合着青钰雯,自下而上地肏了卢天惠一会儿,渐渐地,她也被身上重量压得喘不过气来,搂住卢天惠的脖子狂吐热气:“啊……啊……青哥哥好猛……好快……好会肏……”

金莹玥的淫叫给了青钰雯一种同时肏弄二女的错觉,她喜怒交加地蹂躏着卢天惠的玉臀,将雏菊的软肉抽插到翻卷起来,双头龙的另一头夹在她自己屄中,细密的淫水沿着柱身一路滑向卢天惠滚烫的红臀。

“唔……呜呜……呼……呜……”

卢天惠的口中如受伤的猎物般呜咽着,昏沉的大脑已然被肏得七荤八素。

对此青钰雯竟然还不知满足,她扎累了马步后,又将身体全面伏到二女身上,如丛林中的捕食者般咬住卢天惠的后颈,飞速地挺动腰肢,火热的龙头翻搅着菊穴的嫩肉,菊庭的震颤一路传递到少女的五脏六腑。

金莹玥压在二人身下,怀里的卢天惠如瘫软的肉垫般,隔在她和青钰雯之间。肥兔二人的四肢缠绕在一起,乳球挤着乳球,骚屄正对骚屄,泛滥的淫水儿将二人的耻毛糊成一团。

“呜呜……要被肏尿了……呜呜……”卢天惠附在金莹玥耳畔,声音已经虚脱得有气无力了,敏感的花穴抽搐不已,一副山雨欲来的景象。

金莹玥不禁摸摸卢天惠的腿心,那硌手的银钉还堵在卢天惠尿道口前,隐隐有被挤出之势,这兔牙也是玩上头了,罔顾卢天惠的呼救,竟伸指将那快要滑落的银钉给她推了回去!

这一推可不要紧,坚硬的塞口狠狠摩擦过娇嫩的软肉,受到极其尖锐的刺痛,隐忍到极限的膀胱被刺激着骤然一颤,失去意识的盆地肌群突然放松,积蓄已久的尿液瞬间冲破阻塞在尿道口的银钉,哗啦啦的尿液失控地喷洒出来!

“哦哦哦……瞧这欠肏的骚母狗儿,都被老子肏失禁了!哈哈……”

青钰雯面对绽放在胯下的水花,非但不加怜悯,反倒将其当做得意的战果,耀武扬威地旋转着柱身,试图激起身下少女更加激烈的反应。

又过了不久,娇嫩的后庭终于也承受不住千百次的摩擦,被粗糙的柱身擦破了菊蕾,点点血珠染入淫水,疼得卢天惠“嗷呜”一声嚎啕大哭,皱起的小脸上泪如雨注。

埋入卢天惠颈间的青钰雯,哪知道她已将卢天惠的屁眼肏出血了呀!她宛如发狂的野兽,根本停不下凶狠的凌辱,疯也似的享受卢天惠哭嚎放荡的样子。

凶猛的撞击撼动着二女的身躯,此时连金莹玥都开始哀求青钰雯了:“哦……青哥哥……可以了吧……压死我了……啊……快停下……感觉肥肥都快没动静了……不要了吧……”

金莹玥的指尖游走在二人的交合处,还以为摸到的尽是卢天惠的淫液,可当她将手拿到面前,掌间的淫水中竟混杂着丝丝缕缕猩红的血迹!

“啊!血!有血!快停下!”金莹玥当即花容失色地尖叫出来,她狠掐几下青钰雯的胳膊,指甲都嵌进她的皮肉里,这位杀疯了的女同这才停下胯下的动作。

青金二纷纷拔出身下的按摩棒,将浑身瘫软的卢天惠抱扶起来,只见这个可怜的人儿已经被肏得晕厥过去,两根阳具辅一拔出她的下体,两颗淫洞均哆哆嗦嗦地,流出好大一滩液体!

其中菊穴的状况尤为触目惊心:卢天惠的菊壁跟菊轮翻卷到一起,鼓鼓地外凸出来,大有肏到脱肛的惨况,凄惨的菊蕾磨破了皮肉,仍在渗出鲜红的血珠,之前流出的血液混入淫水中,已经染红她的大半个屁股,可见她受伤之后仍被残忍地肏了许久,若非金莹玥摸到她的血水,恐怕还要继续蹂躏下去!

青金二人七手八脚地解开捆缚着卢天惠的双手,找来几层浴巾铺在绵软少女的身下,点点落红瞬间染上洁白的浴巾。

“药水!快去拿拿药水!” 金莹玥团起毛巾,手忙脚乱地擦拭卢天惠臀面的血迹,同时朝青钰雯呵斥道。

一时冲动终于酿成大祸,吓傻了的青钰雯恍然惊醒,她一个骨碌滚下床去,在书桌的药箱中手忙脚乱地翻找起来。

红臀上的血迹稍稍擦拭一下,好在出血量看起来很多,实则创口只有菊部那一圈。青钰雯慌慌张张地拿来碘酒,用棉棒蘸了小心涂抹到卢天惠的伤口处,外凸的菊蕾上仍有殷红的血珠渗出,豁开的狰狞孔洞迟迟不肯闭合,似乎在无声昭示着二人的累累罪行!

金莹玥将卢天惠抱在怀里,后者如一个没有生气的娃娃般耷拉着脑袋,双眼失神向外翻开眼白,脸上淌满泪痕。金莹玥将手探到卢天惠的琼鼻下,好歹感受到了微弱的鼻息,再解掉卢天惠口中的口球,又是一大口涎液从少女口中呕了出来。

“喂……喂……”金莹玥晃晃卢天惠的脑袋,试图唤醒她的意识,唤了好久,后者才幽幽转醒,眼角泌着热泪声音吟道:“痛……痛……”

“没事了,没事了!”金莹玥揉揉卢天惠红肿的阴穴:“玩具拔掉了,银钉给你取下了,以后我们不玩这东西了……”

“屁眼……好痛……”卢天惠继续凄婉地呻吟,她忍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屁股,圆鼓鼓的屁花触手生疼,空洞的菊眼中似夹着什么无形的物体,周遭的括约肌已然失去之前的紧致,黑紫的碘酒混杂着血珠,涂在那圈凄惨的菊轮上

卢天惠看看手上摸到的血珠,更是声泪俱下地哭诉泣起来——

“哇……你们两个为什么这样欺负我……呜呜……我早就承受不住了……还要这样玩我……呜呜……屁眼都被你们肏坏了……好多血呜呜……”

“不会的,不会的……”金莹玥嘴上连声安慰着卢天惠,可她心底也一时慌了神,知道是自己玩过了火,连连亲吻卢天惠眼角的泪珠。

青钰雯的脑门泌出焦急的汗珠,颤抖的小手捏紧棉棒,好不容易给卢天惠的菊周都消了一遍毒,又因她怕疼而凑过脸去,对着菊眼好生吹了好几口冷气,忙不迭地劝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涂好药就不疼了……”

凉飕飕的气体刺激着卢天惠的菊洞,被人如此对待的她简直羞愤难当,洞开的菊门依旧无法闭合,卢天惠抽抽嗒嗒地哭个不停,恐怕一时半会是无法哄好了。

眼见卢天惠哭成一个泪人,青钰雯和金莹玥和心中都充斥着深深负罪感,卢天惠曾是一个多么古灵精怪的少女,却被她们下了重手玩成这个样子!

一幕幕过往的情景飞速闪回在二人脑海,让她们忆起卢天惠的好来,悔恨和歉疚折磨着二人的内心,终于她们听着卢天惠的嚎啕声,也忍不住滴下泪来!三个人竟然爱恨交织地抱在一起,“嘤嘤”地哭成一团,一时间的场面狗血又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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