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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被圍著看的禁射肉棒,挑逗下的夢遺

小说:亞哈古斯之旅肉棒禁射的扶她修女篇 2026-02-16 16:28 5hhhhh 6520 ℃

房間裡的氣氛因為薇拉那根頑固勃起的肉棒而變得有些微妙的凝滯。被吉賽爾和亞諾娜輪番調侃後,薇拉的臉頰比剛泡完澡時還要紅。她將求助的目光投向了看起來最無害、最溫柔的阿黛拉,希望這位新來的修女能說些什麼來打破僵局。

薇拉的眼神中帶著一種近乎可憐的、尋求救援的意味,她輕輕拉了拉阿黛拉的睡袍袖子。「阿黛拉妹妹,還是妳最好了,快幫姐姐說句話嘛…」

阿黛拉看到薇拉求助的眼神,眨了眨純潔的大眼睛。她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低頭看了看薇拉那根頂著睡袍的肉棒,又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個心形開口裡,閃著黃銅光澤的貞操籠。她像是忽然理解了什麼一樣,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咦?薇拉姐姐的肉棒現在的樣子,好像跟我這個籠子一樣耶。它是不是也想高潮,可是妳不讓它高潮,所以它就一直硬著,想要讓妳知道它有多難受呀?」

這番天真又殘酷的比喻,像是一道閃電劈中了薇拉。她的大腦嗡的一聲,阿黛拉的話語與自己的肉棒此刻的狀態完美地對應起來——被剝奪了高潮的權利,只能通過持續的勃起來表達自己絕望的渴求。

不…不是這樣的…但…好像又真的是這樣…

這股強烈的心理暗示,讓那根因為連續毀滅性高潮而早已流乾精液、本該疲軟下去的肉棒,再次注入了新的活力。它憤怒地、絕望地膨脹起來,尺寸變得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更加雄偉,顏色也因為極度的充血而變成了嚇人的、熟透了的醬紫色。

黛比發出「哇」的一聲驚嘆,她伸出小手,隔著睡袍戳了戳那根硬得像石頭一樣的東西。「哇喔!薇拉姐姐妳看!它都變成紫色的了!好像一顆好大的茄子!好色情哦!」

吉賽爾笑得花枝亂顫,她順勢躺到薇拉身邊,伸手輕輕地撫摸著那個睡袍下的凸起。「哎呀,看它這麼可憐,一直硬著肯定很累吧?不如這樣,今晚我們就一邊睡覺一邊輪流幫妳『照顧』它好了。不過說好了哦,絕對不讓妳高潮,就讓它一直這麼硬著,好不好呀?」

這個提議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大家紛紛表示要加入這個「夜間看管」的行列。就在薇拉被這集體的決議弄得又羞又期待,身體微微顫抖時,一直安靜的阿黛拉忽然又補充了一句。

她依舊用那種天真無邪的、探討學術問題般的語氣,平靜地說道:

「而且,如果真的要塞那個癢癢草,請務備讓我第一個來。我這個籠子上的角,我覺得大小剛剛好,可以用來肏薇拉姐姐的肉棒尿道,應該會很舒服的。」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薇拉的瞳孔猛地收縮,一股難以言喻的、混雜著恐懼與極致興奮的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她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發出「呃…啊…」的無意義音節。

亞諾娜看著薇拉那副快要被玩壞的樣子,溫柔地笑了起來,她張開雙臂,將薇拉、黛比、吉賽爾和阿黛拉一同攬入懷中,像是一個母親擁抱自己心愛的孩子們。

「好了好了,夜深了,我們的『小變態』好像快要短路了。大家早點睡吧,明天還要陪薇拉去大教堂探險呢。」

亞諾娜房間裡溫暖的燈光被調得昏暗,空氣中檀木的香氣混合著女孩們沐浴後的體香,形成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安詳氛圍。柔軟的地毯上,大家以薇拉為中心,構成了一幅奇異又和諧的睡姿圖。

吉賽爾和亞諾娜一左一右地躺著,用手臂和大腿巧妙地架起一個支點,讓阿黛拉能輕盈地趴在薇拉的胸口上,體重不至於造成壓迫。阿黛拉像一隻滿足的小貓,臉頰貼著薇拉柔軟的雙乳,鼻尖輕輕嗅聞著那股讓她安心的味道。而她那被改造過的貞操籠,那根從恥骨處向上翹起的黃銅獨角,此刻正發揮著全新的作用。

冰冷的、光滑的金屬小角,就在薇拉醬紫色的肉棒頂端,在那小小的、濕潤的尿道口上,輕輕地、一下一下地畫著圈。

「啾…」

極其細微的水聲響起。每一次金屬角的研磨,都讓那個小小的開口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將龜頭頂端打磨得更加光亮。阿黛拉似乎找到了樂趣,她配合著薇拉的呼吸,用一種極有規律的節奏,控制著貞操籠上下起伏,讓那根小角在尿道口時而輕觸,時而深壓。

好癢…不行…再這樣下去…真的會…

薇拉緊緊咬住下唇,才沒讓呻吟溢出喉嚨。那種感覺太過詭異,並非單純的快感,而是一種從尿道最深處蔓延開來的、難以忍受的騷癢。這股癢意順著神經一路向上,竄進大腦,又向下傳遍四肢百骸,讓她渾身都起了細小的雞皮疙瘩。她的身體因為極度的忍耐而微微顫抖著,十根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黛比側躺在薇拉身邊,小腦袋枕著手臂,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她的小手不安分地伸過去,輕輕地捏了捏薇拉那根因為極度刺激而硬得像鐵棍的肉棒。

「嘻嘻,薇拉姐姐,妳的肉棒好像一條生氣的小蛇哦,頭抬得那麼高,還一直在抖。阿黛拉姐姐,妳再用力一點點,它會不會跳起來呀?」

薇拉感覺自己的理智在崩潰的邊緣。黛比天真的話語和阿黛拉精準的折磨,形成了一種殘酷的共犯結構。她再也無法忍受那種撩撥,下腹猛地一用力,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試圖讓那根冰冷的金屬角更深入地插入自己的尿道,哪怕只是一點點,也好過現在這種求而不得的折磨。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吟從薇拉的唇間洩出。

這個動作立刻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吉賽爾輕笑出聲,她伸手輕輕按住薇拉向上挺動的腰,阻止了她更進一步的動作。

「哎呀呀,不可以這麼心急哦,薇拉。說好了要讓你帶著這份難受的感覺睡覺的。要是真的插進去了,等一下萬一把癢癢草塞進去的時候,就沒那麼有趣了哦。」

「癢癢草」這個詞再次出現,像一句咒語,讓薇拉的身體瞬間僵住,但那根醬紫色的肉棒卻因為這色情的威脅而更加有力地搏動起來。

阿黛拉聽到吉賽爾的話,也抬起頭,她舔了舔嘴唇,眼中閃爍著好奇與期待的光芒。她似乎真的在認真考慮那個提議的可行性。

「癢癢草…塞進去…一定會很癢很癢吧?到時候,我再用這個角去肏薇拉姐姐的尿道,薇拉姐姐是會覺得癢呢,還是會覺得舒服呢?真想看看呢。」

亞諾娜看著薇拉那副又羞又怕、偏偏身體還興奮得不得了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出聲。她像一個大家長,輕輕拍了拍吉賽爾和黛比的後背,又溫柔地摸了摸阿黛拉的頭。

「好啦好啦,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再玩下去,我們的薇拉就要真的去找癢癢草了。讓她帶著這根硬硬的棒子睡覺,就算是對她今天濫好心想救壞人的小小懲罰吧。都睡吧。」

亞諾娜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阿黛拉聽話地停止了磨蹭,只是安靜地趴在薇拉胸口。吉賽爾和黛比也收回了玩弄的手,轉而輕輕地、安撫性地拍著薇拉的身體。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寧靜,只有薇拉那根因為得不到滿足而倔強勃起的肉棒,在昏暗的光線下,無聲地訴說著它這一夜的委屈與渴望。

夜色深沉,教堂彩繪玻璃透進的月光在房間裡投下斑駁的光影。被窩裡溫暖的體溫和女孩們平穩的呼吸聲,構築成一個與外界隔絕的安全孤島。薇拉在這種安心感與肉體持續的、未被滿足的渴望中,沉入了夢境。

夢境的場景,是後山一片被月光染成銀色的草地。黛比和阿黛拉笑嘻嘻地將她按在地上,吉賽爾和亞諾娜則在一旁,像觀看戲劇般品頭論足。黛比的手裡拿著一個石臼,裡面是搗爛的、散發著奇異青草氣息的深綠色泥漿。

「薇拉姐姐,要開始懲罰囉!誰叫妳想救壞人呢!」黛比天真的聲音在夢裡格外清晰。

接著,薇拉感覺到一股冰涼的、粘稠的液體,被阿黛拉用一根細長的玻璃棒,緩緩地、一點點地推進了自己的尿道。最初的感覺,就像使用者描述的那樣,是一種模糊的、如同無數隻小蚊子在尿道內壁上輕輕叮咬的麻癢感。但很快,這種感覺就變了。

麻癢感逐漸加劇,變成了一種鑽心刮骨的、無法觸及的奇癢。癢意從最深處的膀胱開始,順著尿道一路蔓延到龜頭頂端,彷彿有無數根微小的羽毛在裡面瘋狂地搔刮、轉動。薇拉想蜷縮身體,想用手去抓撓,但在夢裡,她的四肢像是被灌了鉛一樣無法動彈。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肉棒因為這股無法疏解的癢意而劇烈地跳動,顏色變得愈發深紫。

「哎呀呀,薇拉的小肉棒在跳舞呢。」吉賽爾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溫柔的笑意。

「用我的角幫她肏一肏,會不會好一點?」阿黛拉好奇地問。

「不行哦,這就是懲罰呢。」緹娜的聲音忽然從天而降,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就在這股極致的癢意即將把薇拉的理智吞噬時,一股熱流猛地從後腰處升起。沒有任何預兆,也沒有絲毫快感。那只是一股純粹的、不受控制的生理衝動。一股不算濃稠的精液從尿道口無力地湧出,帶著那股奇癢的漿液,一同流淌出來。癢意在精液流出的瞬間有所緩解,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空虛與被剝奪感。

這股空虛的感覺將薇拉從夢中驚醒。

清晨的微光透過窗戶灑進房間。薇拉睜開眼睛,首先感覺到的是腿間一片黏膩的濕冷。她低下頭,看到自己淺色的睡袍下擺暈開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跡,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屬於自己的精液氣味。身旁,阿黛拉的睡袍後擺和黛比的大腿上也沾染了一些。

糟了…真的…遺精了…

薇拉的臉頰微微發燙,她小心翼翼地想挪動身體,但這個輕微的動作還是驚醒了睡在她懷裡的阿黛拉。

阿黛拉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揉了揉眼睛,然後鼻尖輕輕聳動了一下。她低下頭,看到了薇拉腿間那片狼藉,又看了看自己睡袍上沾到的東西。她沒有驚訝,也沒有厭惡,只是像發現新大陸一樣,伸出手指,輕輕沾了一點那半透明的液體,放到鼻尖聞了聞。

「咦?薇拉姐姐,妳的味道…跟昨天亞諾娜姐姐的好像不太一樣耶。妳的是不是壞掉了?怎麼水水的。」阿黛拉用一種純粹學術探討的語氣,認真地發表著自己的結論。

這番話徹底打破了清晨的寧靜。黛比一個翻身坐了起來,她看到眼前的景象,立刻興奮地湊了過去。

「哇喔!這就是懲罰的效果嗎?薇拉姐姐妳看!妳真的被弄到自己流出來了耶!是不是夢到被我用癢癢草塞進去了?」黛比的眼睛閃閃發光,彷彿自己的惡作劇取得了巨大的成功。

吉賽爾和亞諾娜也被吵醒了,她們看著臉頰通紅、不知所措的薇拉,以及那片尷尬的痕跡,都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薇拉嘆了口氣,用手捂住了臉,聲音從指縫裡悶悶地傳出來。

「…是是是,夢到了,夢到被妳們這群小惡魔用癢癢草灌滿了,行了吧…」

「真的有效耶!」黛比高興地拍起手來,「亞諾娜姐姐,我們今天就去後山采那個癢癢草好不好?看來薇拉姐姐真的很喜歡呢!」

亞諾娜笑著將還處於尷尬中的薇拉和興奮的黛比一起摟進懷裡,輕輕拍著她們的背。

「好了好了,一大早就這麼熱鬧。先把弄髒的衣服換下來吧,我去準備早餐。今天我們還有正事要做呢,對吧,薇拉?」

清晨的陽光穿透彩繪玻璃,在房間的地毯上投下柔和的光斑。空氣中彌漫著牛奶、精液和少女們體香混合的奇異氣息。在黛比和吉賽爾的嬉笑聲中,眾人陸續起身,準備去盥洗室換掉身上黏膩的睡袍。

薇拉看準機會,在眾人都離開房間後,拉住了正準備跟上去的阿黛拉。她們站在窗邊,晨光勾勒出兩人不同的身形輪廓。

薇拉臉上是一種平靜且直接的好奇,她輕輕地、像是怕驚擾對方似的開口:「吶,阿黛拉,問妳個事兒。昨天晚上妳用那個角角磨我,是誰教妳的呀?還是妳自己想出來的?」

阿黛拉偏著頭,那雙純淨的眼眸看著薇拉,沒有絲毫羞澀或躲閃。她認真地回憶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

阿黛拉語氣坦然地回答道:「沒有誰教我呀。我就是看著薇拉姐姐的肉棒,覺得如果用我的角去肏它,畫面一定會很好看,很色情。然後妳昨天一直想讓它插進來,又插不進來的樣子,讓我現在更想試試看,如果真的插進去了,會是什麼感覺了。」

這番天真到殘酷的回答,讓薇拉一時語塞。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又開始發燙,而下體那根剛剛才平靜下去不久的肉棒,彷彿聽到了召喚一般,又開始有了微微抬頭的趨向。完了…她居然還想著這件事…

「好啦!妳們兩個別在這邊說悄悄話了!快來吃早餐!不然等一下就要被黛比吃光了!」吉賽爾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打斷了兩人之間曖昧的氛圍。

餐桌上,擺放著亞諾娜準備的簡單早餐——烤得微焦的麵包,塗著果醬,還有一壺熱氣騰騰的紅茶。眾人圍坐在一起,黛比果然像吉賽爾說的那樣,正抓著一整塊麵包,吃得津津有味。

亞諾娜為每個人倒上紅茶,然後看向薇拉,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薇拉,今天就要辛苦妳了。聖音大教堂那邊戒備森嚴,雖然我會告訴妳我知道的密道,但裡面肯定還是很危險的。」

黛比嘴裡塞滿了麵包,含糊不清地說:「對呀對呀!薇拉姐姐要是再濫好心救壞人,我們這次就真的去采癢癢草了喔!阿黛拉姐姐都說要幫忙了!」

早餐就在這樣輕鬆又曖昧的氣氛中結束。在薇拉準備換上獵人服出發前,亞諾娜叫住了她。她從祭壇下方一個隱秘的暗格裡,取出一個用絲綢包裹的、巴掌大的小盒子,遞給了薇拉。

亞諾娜的表情溫和而莊重,她將盒子打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個雕刻著百合花紋樣的銀色小鈴鐺。「這個給妳,叫『亞莎的呢喃』。是我以前找到的小東西,搖晃它的話,能發出讓那些瘋子稍微冷靜一下的聲音。雖然不知道對大教堂裡的傢伙有沒有用,但帶在身上,就當是我們的祝福吧。」

吉賽爾和阿黛拉也走了過來。吉賽爾將一個小小的藥膏瓶塞進薇拉手裡,羞澀地說:「這是我自己做的,止血效果還不錯…妳…妳要小心。」

阿黛拉則從自己的睡袍上,撕下了一小塊布料,仔細地折疊好,遞給薇拉。

「薇拉姐姐,這個…雖然沒什麼用,但請帶著它。看到它的話,就會想起我們都在等妳回來。」

早餐的餘溫還在餐桌上縈繞,空氣中紅茶的香氣與窗外透進的陽光混合在一起,構成一種安逸的假象。薇拉將那個雕刻著百合花紋樣的銀色小鈴鐺掛在腰帶上,金屬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又把吉賽爾給的藥膏瓶放進腰包,最後將阿黛拉撕下的、還帶著體溫的布料仔細折好,揣進胸前的口袋,緊貼著皮膚。

薇拉平靜而堅定地看著每一個人,她的目光依次滑過黛比、吉賽爾、阿黛拉,最後停留在亞諾娜的臉上。

「這些我收下了。等我回來,可得給我留晚飯啊。」

她轉身,準備先回房為武器補充些高潮寸止的愛液,身後卻傳來了亞諾娜的聲音。

亞諾娜語氣溫和,但態度不容置疑,她輕輕按住了薇拉的手臂。「薇拉,先別急著走。吉賽爾和黛比都知道了,阿黛拉…是不是也該讓她聽聽?」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阿黛拉。小修女還有些懵懂地看著大家,不明白發生了什麼。薇拉重新在餐桌旁坐下,她看向阿黛拉,眼神溫和。

薇拉平靜地給予對方選擇權。「阿黛拉,有些關於妳所信仰的教會的事情,妳想聽嗎?妳可以自己決定。」

阿黛拉看著薇拉,又看了看一旁表情變得有些嚴肅的亞諾娜和吉賽爾,她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於是,在清晨的陽光下,一場針對信仰的、溫柔的瓦解開始了。

薇拉和亞諾娜並沒有使用激烈的言辭,她們只是平靜地、客觀地陳述著事實。

薇拉語氣平淡,但細節的描述中透露出情感。「妳在路上看到的那些教會看門人,那些很高大的女人偶……其實不是人偶。她們的身體還是活的,只是被剝奪了所有的感覺,包括痛覺和快感。我跟她們打的時候,她們一點反應都沒有,我就忍不住…哭了。覺得她們太可憐了。」

她頓了頓,又看了一眼吉賽爾和黛比。

薇拉平靜地陳述著事實。「妳看吉賽爾姐姐和黛比,還有之前跟妳提過的羅伯特妹妹。她們當初就是被聖音教會拒之門外的,就因為她們是『外鄉人』。那座通往大教堂的橋,對她們來說就是一道死刑判決。」

阿黛拉的臉色一點點變得蒼白,她下意識地攥緊了胸前的睡袍。但最沉重的一擊,來自薇拉對莉莉安的講述。

薇拉語氣低沉,像是在陳述一個悲傷的既定事實。「還有莉莉安…妳應該認識她。她是個很好很好的修女,比我見過的任何人都虔誠。她發現了教會的秘密,想把真相帶出來,結果…她死在了古雅南外面。被教會派出的獵人和失控的狂獸圍攻。我找到她的時候,她就躺在地上,身體已經冰冷了。」

莉莉安的名字,像一根針,刺破了阿黛拉心中最後一道防線。她呆呆地看著薇拉,嘴唇無聲地翕動著,似乎想說些什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她下意識地伸出手,輕輕地撫摸著自己胸前心形開口下的黃銅貞操籠。那個曾經代表著「榮耀」與「聖潔」的枷鎖,此刻在她眼中,似乎變成了某種冰冷的、可笑的諷刺。

她沒有哭,也沒有質問,只是那麼安靜地坐著,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貞操籠上冰冷的金屬花紋。過了很久,她才抬起頭,看向薇拉,聲音沙啞地問道:「那…莉莉安姐姐…她也被戴上了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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