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任何犹豫，右手如同按下一场世纪交易的确认键，猛地拍向了V-11的操作杆。

“咔嚓——！！！”

那是今晚最沉重、也最清脆的一声金属碰撞。

锋利的铡刀以万钧之势落下，切开了那些满溢着血精的皮肉，切断了那根早已千疮百孔的颈骨。在聚光灯下，一股由于内压过高而喷涌而出的、混合着暗红与乳白的“红白喷泉”，瞬间将金属墙染成了一幅诡异的后现代壁画。

戴着手套的工作人员拎出了那颗属于“爱妻甄珠”的头颅。

当那颗戴着银色假面的头颅被摆在架子的正中央，当那副假面被缓缓撕开，露出甄珠那张端庄、肃穆却又由于极致亵渎而显得扭曲的脸庞时，全场三万八千人发出了足以震碎时空的疯狂嘶吼。

“审计报告：10号资产，清算完成。残值为零。盈余为零。朱大福，结案。”

我看着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在面具下露出了一个极其满足且邪恶的微笑。在这场由血、精与谎言交织的元旦审计中，我不仅处决了替代品，更处决了我灵魂中最后一丝名为“人性”的坏账。

V-11铡刀落下的余音还在会场上空回荡，那一抹由于血压残余而喷溅在金属板上的血花，像是一枚盖在结案报告上的火红火漆印。工作人员已经拎起了那颗戴着银色假面、依然在滴血的头颅，准备走向展示台。

“慢着。”

我嗓音嘶哑地开口，声音通过面具内的麦克风，在死寂的会场里显得异常阴森。

我没有去看那颗头。相反，我踩着粘稠的、混合了精液与鲜血的真皮垫，走到了那具失去头颅的、天蓝色小白点泳装残躯前。这具身体因为由于神经中枢被彻底切断，正呈现出一种如烂泥般的瘫软。

我俯下身，双手由于暴戾而粗鲁地抓住了那具残躯的双肩。我发出一声低吼，双臂发力，将这具沉重、丰满且温热的无头艳尸猛地翻转过来，面对着台下三万八千名如痴如狂的观众。

我像是展示一件被彻底拆解的艺术品，又像是拿着一份刚出炉的破产报告，将她那残破不堪的正面高高拎起。

“各位，在揭晓这位‘持股人’的身份前，请看这份完美的审计清单。”我伸出一根沾血的手指，在那具由于多次内射而不断溢出白浊的残躯上游走，语气冷酷得如同在解说一份报表。

一、 资产的流动性冻结（第1、2发）

我指了指那双被子弹贯穿、已经扭曲成怪异形状的白皙双足：“这两颗子弹，封死了她的‘退出机制’。在审计开始的那一刻，她就失去了所有逃避债务的流动性，只能跪在这里，接受这场终极的折算。”

二、 品牌价值的减值准备（第3、4发）

手指移向那一对被马格南弹头彻底打崩、焦黑一片的乳房：“曾经，这两处是她最引以为傲的‘无形资产’，在社交场上溢价惊人。但现在，在那一粒被打烂的乳头和被贯穿的胸腔面前，她的溢价归零。这叫作‘品牌价值的物理性注销’。”

三、 核心生产线的强制平仓（第5、6发）

我粗暴地拨开那天蓝色泳装破碎的裆部，指着那处正不断向外喷涌暗红血浆与白浊精液的混合物：“子宫被贯穿，阴蒂被擦边打烂。这两枪，是针对她最核心的‘感官杠杆’进行的强制平仓。我要让她知道，在这座审计台上，她没有任何权利享受快感，只有义务承受毁灭。”

四、 战略管理能力的切断（第7、8发）

我将尸体微微侧倾，展示出脊椎上那两个焦黑的血洞：“这是今晚最精彩的‘坏账处理’。我切断了她的神经中枢，剥夺了她作为‘独立法人’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在那一刻起，她就从一个活生生的人，变成了一堆可以由我任意填充、任意审计的‘纯粹资产’。”

五、 最后的铅封审计（第9、10、11发）

最后，我指向她斩首而喷涌鲜血的颈腔，以及那我的子弹封缄而不断渗出精液的下体孔洞：“这最后的三颗子弹，是最终结算的‘铅封’。我用铅弹和精液灌满了她所有的‘坏账出口’，确保这一份审计报告，直到她化为灰烬的那一刻，都无法被外部力量所篡改。”

我喘息着，在那具无头尸身最后一次由于肌肉反射而产生的颤动中，猛地将她扔回了血泊。

“资产已清算。现在，让我们看看，这位自以为可以瞒天过海的人妻，到底长着一张怎样的脸！”

我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工作人员手中那副即将被揭开的银色假面。

在那三万八千名观众近乎窒息的注视下，舞台中央那颗戴着银色假面的头颅，成了整个宇宙唯一的焦点。

工作人员的手指缓慢而冰冷地扣住了假面的边缘。那一层薄薄的银色金属在强烈的白炽灯下，反射出一种极其刺眼的、带有嘲弄意味的寒芒。朱大福站在离架子仅有三步之遥的地方，他那张隐藏在小猪面具后的脸早已被冷汗浸透，剧烈的心跳声在面具内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如同一声声沉重且绝望的丧钟。

“这只是个替代品……这只是文馨集团为了审计盛宴而定制的、最高级的耗材……”他依然在内心深处疯狂地构筑着那道名为“自欺”的最后防线。

然而，当那张假面被猛地撕下的一瞬间，那道防线崩塌的速度，比被马格南子弹贯穿的脊椎还要快。

“滋啦——”

那是假面边缘粘连着干涸血迹被强行撕开的声音，在扩音器的放大下，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银色的金属片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轻灵的脆响。紧接着，大屏幕上的画面瞬间锁定，将那张由于失血而惨白、却熟悉到每一个毛孔都刻在朱大福灵魂深处的脸庞，投射到了每一个人的瞳孔里。

那是甄珠。

不是那个在大屏幕左侧、抱着教案温柔微笑的“甄老师”，而是那个曾在他怀里低喃、曾为他洗手作羹汤、曾在今天早上还发短信说“想你”的妻子。

那一瞬间，朱大福视界里所有的金融词汇——“资产”、“审计”、“坏账”、“平仓”——全部像遇到了烈焰的碎纸屑一般，被焚烧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能将灵魂生生撕裂的、最原始的血色真实。

他的双眼死死盯着架子上那颗头。

他看到了她由于极度痛苦而涣散的瞳孔，那里还残留着他刚才将枪管塞进她嘴里时，她最后映出的、那个戴着小猪面具的狰狞倒影。他看到了她嘴角残留的、由于内射而溢出的、还没来得及滴落的白浊。

“不……不……”

朱大福喉咙里发出一声如野兽垂死般的嗬嗬声。

他的大脑在那一刻由于过载而产生了极其恐怖的幻听。他仿佛听到了甄珠在那个隔板后、在被他一发又一发子弹蹂躏时，那每一声他以为是“替身演出”的哀鸣，其实都在叫着他的名字。

他刚才亲手打烂的，不是什么“核心生产线”，而是他妻子的乳房。 他刚才疯狂贯穿的，不是什么“核心金库”，而是他妻子孕育过他们未实现的未来的子宫。 他刚才一枪枪钉死的，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最真实的温存。

三万八千名观众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阵足以掀翻苍穹的、近乎癫狂的欢呼声。 “满分！这就是满分审计！” “看哪！朱大福把自己老婆给审计了！这才是今晚最大的彩蛋！”

那种排山倒海般的嘲笑与喝彩，化作了无数根尖锐的钢针，狠狠扎进朱大福的每一根神经。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手中的史密斯M68重得像是一座山，那股沾满了他妻子体液与鲜血的味道，此刻成了最浓烈的毒药。

他低头看向那具无头残躯。那件天蓝色的小白点泳衣，那些被他亲手制造的血洞，那些他内射进去的、正不断向外涌动的白浊……

“呕——！”

朱大福猛地跪倒在血泊中，双手由于痉挛而死死扣住大理石地面。他在那个小猪面具后疯狂地呕吐着，胃酸、胆汁、还有他那早已腐烂的自尊，全部呕在了那个名为“行刑官”的伪装里。

他想摘下面具，却发现那带子由于刚才的剧烈动作而勒得太紧。他只能隔着面具，隔着那层层叠叠的血腥味，眼睁睁地看着甄珠那张死不瞑目的脸，在灯光下迅速变青、变冷。

“甄珠……甄珠……”

他在心里一遍遍地哀号，可那个被他完美审计过的世界，再也不会给他任何回应了。

主持人站在阴影里，看着那个跪在爱妻尸身前、像一堆烂泥般抽搐的男人，轻轻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平淡得不带一丝起伏：

“朱先生，您的‘审计结案报告’……真的很完美。”

庄园外的元旦钟声，在这一刻，终于正式敲响。那是新年的开始，也是朱大福永恒地狱的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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