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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儿之死菲儿之死(三),第1小节

小说:菲儿之死 2026-02-16 16:28 5hhhhh 4230 ℃

那天深夜,斯特曼的手机震了一下。

屏幕亮起,是哈尼的微信头像——一张模糊的自拍,背景是学校图书馆昏黄的灯光,哈尼戴着黑框眼镜,笑得有点腼腆,像大多数十九岁男孩那样干净又没存在感。

消息只有两行字:

「哥们,对不起。」

「请相信我,我是一个好人。」

后面跟了一个哭泣的表情包,是那种很老很土的黄色小人,哈尼每次难过的时候都会发这个,好像在用最笨拙的方式告诉别人:我真的很难过,但我不会说。

两分钟后,X上开始刷屏。

#XX大学图书馆猥亵案#

#保护女性安全的男孩在哪里#

#人渣哈尼去死吧#

#这种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

热搜前三。

有人直接把哈尼的学生证照片P上了“死全家”的红字,有人把哈尼小学六年级的毕业照翻出来,配文“从小就不是好东西”。还有人开了他母亲的个人信息,骂她“养出这种畜生还敢生”。

凌晨3:47,一条视频出现在网络。

视频里是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站在教学楼天台边缘。风很大,校服被吹得鼓起来,像一只想飞却飞不起来的鸟。

男生低着头,声音被风撕得支离破碎,却还是能听清那句反复念叨的话: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只是腿痒……我只是抓了两下……」

镜头晃动,是手机偷拍的。底下弹幕密密麻麻:

「别装了,写都写了还装?」

「恶心死了,死了算了」

「跳啊!快跳啊!别墨迹!」

「这种人死了才安全」

视频最后,男生把手机放在栏杆上,屏幕还亮着,微信聊天界面停在和斯特曼的对话框。

他对着镜头最后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叹气:

「妈……对不起,我没给你争气。」

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

再一步。

再一步。

屏幕黑了。

评论区却炸了。

「太怂了吧,跳个楼都磨磨唧唧」

「死了最好,省得祸害别人」

「姐妹们安全了,干得漂亮」

凌晨4:22,警方确认:坠楼身亡。

凌晨4:35,那个最初指控哈尼的女生——网名“一只小仙女不吃葱”的账号,发了一条长文。

标题:《我只是想保护自己,为什么要逼我成为坏人?》

文章里她哭得很惨,说自己只是如实反映情况,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说自己也被网暴了,现在整夜失眠;说她也很痛苦,但她没错,她只是受害者。

最后一段,她写道:

「希望大家不要再攻击我了,也希望逝者安息。我会永远记住这件事,以后更加勇敢地保护自己和所有女性。」

配图是她抱着一个毛绒兔子哭的照片,眼睛红红的,楚楚可怜。

转发量两小时破五万。

半年前,哈尼第一次给斯特曼打电话。

那天哈尼声音抖得厉害,说他被一个女生堵在图书馆,说他“对着她自慰”,说他把手伸进口袋是在打飞机。哈尼急得快哭了,反复解释:

「哥,我真的没有……我腿痒……我就是抓了两下……我妈从小就教我,男孩子不能和女孩子吵架……我怕她闹……我怕别人说我欺负女生……我就写了……我以为写了就没事了……」

斯特曼当时骂他:“你他妈傻逼啊?写了不等于认罪吗?”

哈尼在电话那头沉默很久,才小声说:

「……我不敢不写。她说她要报警,说要让我坐牢……我妈身体不好,她知道我出事会急死……我……我不想让她担心……」

斯特曼当时没再骂下去。

他只是说了一句:

「以后再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听见没?」

哈尼嗯了一声,很轻。

三天后。

斯特曼醒来的时候,头痛得像被铁锤砸过一百遍。

空气里全是酒精、汗臭、劣质香水和干涸的精液混合成的恶心气味。沙发、地毯、茶几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个赤裸或半裸的女人和男人,有人还保持着交媾到一半的姿势,有人脸埋在别人胯间睡得死沉,有人嘴角挂着干涸的白浊,腿间一片狼藉。

三天。整整三天。

老大拍着他的肩膀说:“新地盘到手了,你们这帮兔崽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三天之内没人管。”

于是他们玩疯了。

从周五晚上一直嗨到周一凌晨,酒、粉、女人、男人、群P、SM、尿道玩、拳交……所有能想到的下三滥玩法都玩了个遍。斯特曼记得自己最后是趴在一个叫小雯的坐台妹身上射的,射完就直接栽倒在沙发缝里,昏死过去。

现在是周一上午十点多。

他从一堆纠缠的肉体里爬出来,右腿发麻,膝盖上还有不知道谁咬出来的牙印。他摸到茶几底下那只被啤酒泡得发胀的手机,屏幕已经裂了,电量只剩3%。

解锁。

微信消息提示99+。

最上面一条,是哈尼的。

三天前的凌晨3点12分。

「哥们,对不起。」

「请相信我,我是一个好人。」

后面跟了个哭泣的小黄脸。

斯特曼盯着那行字,宿醉的脑袋像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清醒了一半。

他没回。

因为当时他正把一个泰国人妖的假胸按在脸上,舌头舔着对方涂满亮片的身体彩绘,手机早扔在一边没人管。

现在他回过去。

「哈尼?」

没回复。

斯特曼心往下沉。他点开哈尼的朋友圈,最后一条动态是四天前的银杏树照片,下面没人评论。

他又点开X热搜。

#XX大学图书馆猥亵案学生跳楼# 已经掉到第十七位,但相关话题还在发酵。

点进去,第一条就是那个视频——哈尼站在天台边缘,低声辩解“我只是腿痒……我只是抓了两下……”,然后一步、两步、三步……黑屏。

评论区依旧是地狱:

「活该,谁让他写道歉信的?」

「写都写了还装无辜,死了干净」

「姐妹安全了,感谢勇敢发声的小仙女」

斯特曼的手开始抖。

他想起来几个月前,哈尼给他打过电话。那小子声音抖得像筛糠,说有个女生在图书馆告他“当众自慰”,说他把手伸进口袋是在撸管。哈尼哭着解释:

「哥,我真的没有……我大腿内侧过敏,痒得要命……我就隔着裤子挠了两下……她突然尖叫,说我对着她……我吓坏了……她哭得特别惨,说要报警……我妈从小教我不能惹女生生气……我就……我就写了道歉信……我以为写了就没事了……」

斯特曼当时骂他蠢,说写了这玩意儿等于认罪。

哈尼在那头小声说:

「我不敢不写……她拿手机对着我,说不写就发到网上……我妈身体不好,她知道我坐牢会气死……哥,我……我真的没做啊……」

斯特曼当时只扔了一句:

「有事立刻给我打电话,别他妈自己扛。」

哈尼嗯了一声。

现在,斯特曼看着手机里那句三天前的「请相信我,我是一个好人」,胸口像被钝刀慢慢锯开。

他点开那个女生的账号——“一只小仙女不吃葱”。

置顶长文还在。

她抱着毛绒兔子哭,眼睛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珠,标题是《我只是想保护自己,为什么要逼我成为坏人?》

文章里她写自己如何在图书馆被“猥亵”,如何勇敢站出来,如何被网暴得精神崩溃,最后还祝福逝者安息,说自己会继续勇敢发声。

配图是她梨花带雨的特写,滤镜调得像韩剧女主。

底下的评论全是安慰:

「宝贝别哭,是他自己心理素质差」

「你没错,你是英雄」

「这种男的死了才安全」

斯特曼盯着那张哭得楚楚可怜的脸,太阳穴突突直跳。

一个贱婊子。

一个把人逼死还觉得自己是受害者的贱婊子。

他把手机攥得指节发白,屏幕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

宿醉的恶心感还在,但现在被更浓烈的、几乎要把胸腔炸开的愤怒盖过去了。

他站起来,踹开压在腿上的一个醉鬼,赤脚踩过满地的避孕套、酒瓶和呕吐物,走到窗边。

外面是灰蒙蒙的天,远处有警笛声。

他深吸一口气,拨通手下阿龙的电话。

「龙哥。」

「曼哥?醒了?昨晚你可真猛,把小雯操得叫了一宿——」

「闭嘴。」斯特曼声音低得发抖,「给我查一个人。」

「谁?」

「XX大学。网名叫‘一只小仙女不吃葱’的那个女的。」

「就那个告男生猥亵,最后把人逼跳楼的?」

「对。」

斯特曼顿了顿,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把她扒干净。」

「学校、宿舍、家庭住址、父母信息、社交账号密码、银行卡、裸照、聊天记录、约过炮的男人名单……所有能挖的,全给我挖出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曼哥……这女的背景不深,就是个普通大学生……你真要——」

「我要她活着。」

斯特曼看着窗外灰色的城市,一字一句:

「比死更难受的那种活着。」

他挂了电话。

手机电量耗尽,黑屏。

斯特曼把手机扔进角落的垃圾堆里。

然后他光着脚,踩过一地狼藉,走到沙发边,弯腰从一堆肉体里翻出哈尼上次来时落下的那包十块钱的烟。

烟盒已经被酒泡得发软,里面的烟只剩三根。

他抽出一根,点燃。

第一口烟吸进去,呛得他咳嗽。

他想起哈尼第一次抽烟的样子——被呛得眼泪直流,还硬撑着说“好抽”。

斯特曼靠着墙,慢慢蹲下来。

烟灰落在满是精液和呕吐物的地毯上。

他低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

「哈尼……哥对不住你。」

「哥那天……喝得太醉了。」

烟烧到手指,他也没感觉。

他只是盯着那根烟,一点点烧成灰。

就像哈尼留给他的最后那句话,一点点烧进他的骨头里。

「请相信我,我是一个好人。」

斯特曼闭上眼。

眼角有东西滑下来。

他没擦。

他只是把烟头摁灭在手心。

皮肉焦糊的味道升起来。

他没吭声。

只是低声重复:

「一个贱婊子。」

「一个贱婊子。」

「一个贱婊子……」

艾米娜躺在宿舍床上,空调开到最低档,凉风吹得她后背发麻。她刚把那篇长文发出去,顺手补了一张自拍——眼睛红肿,睫毛上还故意留了两滴眼泪,背景是宿舍墙上贴的粉色小熊壁纸,滤镜调成最温柔的“日系哭哭”。

照片发完,她把手机扔到枕头边,翻了个身,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

死了。

真的死了。

她其实没想让他死。

她只是想让他怕,怕到跪下来求她删帖,怕到主动转账几万块“私了费”,怕到在学校里见到她就低头绕道走。最好是学校领导看不下去了,私下找她“谈心”,然后塞给她一个保研名额,或者至少帮她把毕业论文直接过了——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

大三那年,同系的学姐就这么干过:在一个男生宿舍楼道里“被摸”,哭着去辅导员办公室,第二天男生就被记过警告,学姐的论文直接A+,还拿到了优秀毕业生。学姐后来在群里炫耀:“现在学校最怕女生闹,闹大了上热搜,他们就怂。”

艾米娜记住了。

她也试过一次,小范围测试:在社团群里说被一个学长“言语骚扰”,学长吓得连夜道歉+请全社团吃饭,最后还给她转了三千块“精神损失费”。她当时就想:原来这么简单。

这次哈尼更合适。

看起来干净、文弱、好说话,从来不敢大声说话的那种。图书馆那天,她本来只是路过,看到他把手伸进口袋里挠大腿,动作幅度有点大,她脑子一热就尖叫了。

当时她也没真想闹大,就是看他慌得像只兔子,觉得好玩。

没想到他居然真的写了道歉信。

手写,两页A4纸,字迹工整得像小学生,里面反复写“我错了”“对不起”“我保证不再犯”,最后还签了名,按了手印。

艾米娜当时差点笑出声。

她拍下来,发到自己小号群里炫耀:“这傻逼还真写,笑死。”

群里姐妹们起哄:“发网上!让他社死!”

她犹豫了两天,还是发了。

先是学校表白墙匿名帖,然后是X长文,再后来加了哈尼的学生证照片(从学校官网扒的),配上那封道歉信的图。

热搜来得比她想象中快。

她每天刷新,看着骂哈尼的评论一条条刷上来,心里有种奇异的满足感——原来只要哭得够惨、话说得够漂亮,就能把一个人按在地上摩擦。

她甚至计划好了后续:等风头过去,私信哈尼,说“只要你再转五万,我就删帖,不然我继续爆更多料”。她算过,哈尼家境一般,但父母肯定舍得花钱保儿子名声。

结果哈尼没等她开口,就从天台跳了。

手机震动,是辅导员的语音。

“艾米娜,你现在在哪里?警方要找你了解情况……事情闹大了,你先别出门。”

她回了个“好”,然后把手机调静音。

死了就死了吧。

反正道歉信在他亲笔写的,有图有真相,谁能证明她是诬告?顶多说她“过度维权”“情绪化”,但这些词在网上根本不疼不痒,反而会有一堆人跳出来护她:“女生已经够难了,还要被骂圣母白莲?”

她甚至有点后悔没早点多截几张图——比如哈尼写信时手抖的样子,或者他低头认错时那副窝囊样。现在人没了,那些聊天记录倒成了她手里最后的“证据”。

她点开X,看见热搜下面有人在质疑:“为什么男生写了道歉信就一定是真的?会不会是被逼的?”

她冷笑一声,直接回复那条评论:

“写了就是认了啊,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死了是遗憾,但谁让他自己想不开的呢?我也被网暴了好吗?我现在都不敢出门。”

发完,她又补了一张哭照——这次是抱着枕头,头发散乱,眼睛更红了。

转发量瞬间破千。

评论区又开始一边倒:

“姐妹别哭了,你没错”

“他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差,关你什么事”

“有道歉信在,谁信他清白啊”

艾米娜把手机按灭,伸了个懒腰。

她忽然觉得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学校不敢动她——现在舆论一边倒,动她等于和所有“勇敢发声的女性”作对。警方问话?她就哭,说自己也吓坏了,是哈尼自己想不开,她也很自责。

至于哈尼的父母……她有点担心他们会找上门,但转念一想:他们敢吗?儿子死了,闹大了只会让哈尼“猥亵犯”的标签更坐实,他们只会更抬不起头。

她翻身下床,去洗手间照镜子。

艾米娜站在宿舍洗手间那面廉价的镜子前,荧光灯把她的脸照得发青发白。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

脸很普通。塌鼻子,单眼皮,嘴角天然下垂,笑起来像在嘲讽谁。眼睛不大,却总带着一种让人不舒服的锐利——不是聪明人的锐利,是那种算计到骨子里的阴鸷。皮肤暗黄,额头还有几颗青春痘没消,头发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她把刘海拨开,镜子里那双眼睛直勾勾地回瞪着她,像在说:你他妈也配被人对着打飞机?

她自己都不信。

如果真有人对着她自慰,她第一个反应大概是:这人眼睛瞎了还是肾上腺素中毒?

可现在,她就是要咬死这一条。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练习表情。先是委屈的红眼圈,再是坚强忍泪的咬唇,最后是“我好怕但我必须站出来”的倔强抬头。练了三遍,她满意了。

手机里那段视频她反复看了十几遍。

图书馆监控肯定有,但她那天特意选了死角——男生坐在她对面,但全程低头看书,眼睛一次都没抬过她。她中途还去了一次厕所,回来时故意把椅子挪近了点,然后偷偷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他的裤裆,录了二十多秒。

视频里,哈尼只是因为大腿内侧过敏,隔着裤子挠了两下。动作很小,很隐蔽,裤子都没鼓起来。可她剪辑的时候特意放慢了速度,加了几个特写镜头,再配上她自己的尖叫声和哭腔,上传到小号群里时,她自己都觉得“证据确凿”。

与其说是男生性骚扰她,不如说她才是那个偷拍者。

可那又怎样?

她就是要这么干。

她甚至不止想毁掉哈尼一个人。她想毁掉所有男人——至少是图书馆里那些安安静静读书的男人。她讨厌他们低头看书的样子,讨厌他们偶尔抬头时眼神专注而平静的样子,讨厌他们好像天生就比她聪明、比她有逻辑、比她更容易拿到高分的样子。

在她心里,女权不是平等,是彻底的翻转。

男人不配读书。

男人有了知识,就会继续奴役女人。

所以她要禁止他们学习。要让他们在图书馆里抬不起头,要让他们一看到书就想起“猥亵犯”的标签,要让他们连考试都不敢来。

她知道自己学术水平烂得像狗屎。论文写得东拼西凑,逻辑跳跃得像癫痫患者,参考文献复制粘贴,连格式都懒得改。可这不重要。

学校里有几个女教授专门搞“女性主义研究”“性别暴力叙事”“后殖民女性主体性”之类的东西。她们在学术圈小有名气,经费多,学生少,急需“活教材”来写课题、发论文、评职称。

艾米娜算准了:自己长得丑,没法靠脸潜规则;脑子不够用,也没法靠实力出头。那就靠“受害者身份”吧。

弄出几起“性骚扰案件”,哭着去找那些教授“求助”,说自己被创伤得抑郁了、失眠了、论文写不下去……她们多半会同情,多半会把她拉进课题组,多半会帮她把毕业论文改成“女性在高等教育场域中的性暴力叙事案例研究”——主角就是她自己。

再不济,上网起号也行。

女性流量现在好吃。发几篇“我被猥亵了但我站出来了”“姐妹们我们必须团结”“男人为什么这么恶心”的小作文,配上哭照,很快就能吸粉。接点女性卫生棉、情感咨询、女权周边广告,一个月几千块不成问题。

哈尼的死只是个意外。

她本来只想让他社死、退学、赔钱。现在他死了,道歉信成了铁证,她反而更安全。

她对着镜子最后练习了一次哭腔,轻声说:

“我真的好怕……我只是想保护自己和所有姐妹……”

她满意地关掉灯,回到床上。

手机又震了。

是学校心理咨询中心的预约短信:明天上午十点,强制面谈。

她回了个“好”。

然后点开X,看见热搜下面还有人在替哈尼说话。

她一条条点进去,拉黑、举报、骂脏话。

骂完,她又发了一条新动态:

“有些人死了还在PUA受害者,说我逼他跳楼。拜托,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他自己心理素质那么差,关我什么事?”

配图还是那张哭照。

发送。

艾米娜躺在宿舍床上,刷着手机,嘴角的笑意还没完全褪去。

她早就用小号在几个匿名论坛和X的评论区放过风,说“这个猥亵犯家里是某大佬的私生子,背景硬得很,所以才这么嚣张”,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人开始开盒。哈尼的家庭信息被扒得底朝天:单亲母亲在超市做收银员,父亲早年车祸去世,家里唯一值钱的资产就是一套老旧的两室一厅公房。哈尼本人成绩中等偏上,奖学金拿过两次,但也仅此而已。彻头彻尾的小人物。

看到这些信息的时候,艾米娜心里最后那点隐隐的不安也烟消云散了。

她甚至在小号群里发语音,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掩不住的得意:

“姐妹们放心,这小子就是个普通穷鬼,他妈连报警都不敢报警,怕丢工作。死了就死了呗,谁让他自己想不开的。”

群里一片附和。

她关掉手机,伸了个懒腰,觉得自己像个猎手,刚刚成功猎杀了一只最温顺、最不会反抗的兔子。

她一向很会看人。

那种“好欺负”的味道,她从小就能闻出来。

眼神躲闪,说话小声,从来不敢大声反驳,尤其是面对女孩子的时候,会下意识低头、后退半步的那种——哈尼就是教科书级别的完美猎物。她甚至在第一次看到他低头写那封道歉信时,就在心里想:这人要是被逼到绝路,大概率是自己把自己逼死的,不会找任何人麻烦。

她实践“女权”从来不挑硬骨头。

她只挑那些老实本分、懦弱、家庭背景薄弱、性格内向的男人下手。

因为这种人最容易崩溃,也最不会反击。

她甚至给自己总结过一套“猎物筛选标准”:

1. 说话声音小,不敢对视

2. 看到女生哭就手足无措

3. 家里没钱没势,没人撑腰

4. 一被指责就先道歉,而不是先问清楚

哈尼完美符合所有四条。

所以她一点都不担心报复。

她甚至开始计划下一个目标:图书馆角落里那个总戴耳机看书的男生,看起来也挺好欺负的……

那天晚上十点半。

艾米娜从自习室出来,抄近路走学校后门那条没灯的小路。

她戴着耳机,听着歌,手机屏幕还亮着,X上她的新动态已经有两千多转发。她心情很好,甚至哼着小曲。

忽然,后颈一凉。

一只戴黑手套的手从后面猛地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路边绿化带里拖。

她瞪大眼睛,本能地挣扎,耳机被扯掉,手机摔在地上,屏幕碎裂。

“别叫。”耳边是个低沉的男声,带着浓重的烟草味,“叫破喉咙也没人来。”

她被按在地上,脸贴着潮湿的泥土和落叶,膝盖被膝盖死死顶住后腰,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用扎带绑得死紧。

她脑子里第一个念头是:抢劫。

一定是抢劫。

她慌了,呜呜地从指缝里挤出声音:

“钱……钱都在手机里……密码是……”

话没说完,后脑勺被重重一击,眼前发黑。

她被塞进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面包车后座。

车门“砰”地关上。

车里很暗,只有仪表盘的微光。

她被反绑双手,嘴上贴了胶带,眼睛也被黑布蒙住。

她拼命扭动身体,呜呜地哭,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流。

她以为是抢劫团伙。

她以为自己只是倒霉,遇上了最近新闻里说的那种针对女大学生的抢劫案。

她完全没把这件事和哈尼联系起来。

她甚至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等会儿给他们钱,求他们别伤害她,她可以报警说自己被抢了,但绝不说被绑架。

车开了大概四十分钟。

停下。

她被拖下车,推搡着走进一个空旷的地下室。

胶带被撕掉,黑布被扯开。

昏黄的吊灯下,她看清了眼前站着的男人。

三十出头,寸头,脸上有道旧疤,从左眉一直划到嘴角。眼神冷得像刀。

身后还有三四个同样黑衣黑裤的男人,都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艾米娜腿软了,声音发抖:

“你们……你们要钱是吧?我家没多少钱……但我可以转账……我妈卡里有两万多……”

那个疤脸男人慢慢蹲下来,和她平视。

他声音很轻,却字字像钉子:

“你叫艾米娜,对吧?”

她一愣,下意识点头。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递到她眼前。

那是哈尼亲笔写的那封道歉信的复印件。

艾米娜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她张嘴想解释,却被男人一把捏住下巴,强迫她抬头。

“你猜猜,”男人声音低得几乎温柔,“我为什么要把你带到这儿来?”

艾米娜的眼泪瞬间涌出来,声音带着哭腔:

“我……我不认识你……我什么都不知道……”

男人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他松开手,站起身,拍拍她的脸,像拍一条狗。

“别急。”

“我们有的是时间。”

“慢慢聊。”

“从你第一次看到哈尼把手伸进口袋开始聊。”

“一点一点地……”

“把你知道的,全都说出来。”

艾米娜的身体开始剧烈发抖。

她终于把这两件事联系起来了。

她看着那个男人,看着他眼里那种纯粹的、冰冷的杀意。

斯特曼站在刑房门口,灯光从他身后漏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长又黑。他看了艾米娜一眼,没说话,也没表情。

他只是对身后的三个小弟抬了抬下巴。

“扒光。吊起来。抽。”

“别打死。”

说完他转身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像一扇门慢慢关上。

艾米娜还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上。她刚想张嘴求饶,两个小弟已经上前,一左一右抓住她胳膊,把她整个人提起来。

她尖叫了一声,声音还没落地,衣服就被粗暴撕开。

外套、毛衣、T恤、内衣、内裤,全被扯碎扔到角落。动作快而机械,没有一丝色欲,只有厌恶。

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吊灯下,皮肤苍白,胸部平平,腰上有两道赘肉,腿上还有没刮干净的腿毛。几个小弟看了一眼,眼神里全是嫌弃。

“操,真他妈丑。”

“这种货色也有人对着打飞机?眼睛瞎了吧。”

“肯定是诬陷。哈尼那小子一看就是老实人。”

他们没再废话,把她双手拉过头顶,用粗麻绳绑在头顶的铁钩上。绳子勒进手腕,血丝立刻渗出来。她被迫踮起脚尖,整个人悬空,脚尖勉强点地,身体前后晃荡,像一具被风干的标本。

第一个小弟——光头,胳膊上纹着一条黑蛇——从墙上取下一根黑牛皮鞭。鞭身粗糙,末端缠着几股细钢丝,甩一下空气就发出尖锐的啸声。

他没问话。

第一鞭直接抽在她后背正中。

“啪——!”

皮肉撕裂的声音清脆得可怕。鞭痕瞬间绽开,一道鲜红的血线从左肩斜拉到右腰,血珠顺着脊柱往下淌。

艾米娜整个人弓起,像被电击,喉咙里挤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啊啊啊——!疼!疼死了!别打——!”

第二鞭落在屁股上。钢丝缠绕的部分正好擦过臀缝,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她双腿乱蹬,脚尖在空中胡乱踢腾,铁链叮当作响。

“啊啊啊——!屁股!屁股裂了!求求你们……我错了……我……”

没人理她。

第三个小弟接过鞭子。他更狠,专门挑最娇嫩的地方下手。

第三鞭抽在她左乳上。乳肉薄而软,鞭子落下时发出湿腻的闷响,乳房被抽得剧烈晃动,鞭痕横跨乳晕,血丝立刻渗出,乳头被钢丝擦过,瞬间肿胀发紫。

“啊啊啊啊——!奶子!奶子要断了!别抽那里……疼……疼得要死了……”

她哭得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淌,脸扭曲成一团,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口水拉成丝往下滴。身体在铁链上疯狂扭动,却只能让鞭痕更深地嵌入肉里。

第四鞭落在右大腿内侧。那是皮肤最薄、最敏感的地方。鞭子带着风声落下,钢丝撕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血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到地上,汇成一小滩暗红。

“腿……腿要断了!别……别抽大腿里面……那里……那里最疼……啊啊啊——!”

第五鞭。第六鞭。第七鞭。

他们轮流抽,不说话,不问问题,就是抽。

抽背、抽屁股、抽乳房、抽大腿内侧、抽小腹、抽腋下、抽阴部附近。

每一下都精准避开心脏、肝脏这些要害,却专门找最痛、最羞辱、最容易留下永久疤痕的地方。

艾米娜的声音从尖叫变成嘶哑的哭嚎,再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呜呜……别打了……我……我错了……我……我不是故意的……哈尼……哈尼他……他……”

鞭子又落下来,这次抽在她私处旁侧。阴唇被擦过,火辣辣的痛感直冲脑门,她的身体猛地抽搐,尿液混着血喷出一小股,顺着大腿往下淌。

“下面……下面裂了!别抽那里……会……会死的……求求你们……我……我招……我全招……”

没人停手。

他们只是换了根更细的藤条——弹性更好,痛感更尖锐。

藤条抽在已经肿胀的乳房上,发出“啪啪啪”的连响。乳肉被抽得红肿发亮,鞭痕交错,像一张血网。

抽在已经破皮的大腿内侧,每一下都带起血珠飞溅。

抽在小腹,皮肤薄的地方最疼,她的小腹剧烈收缩,痛得她眼珠子往上翻,鼻涕泡一个接一个冒出来。

“啊啊——!肚子……肚子要裂了!别……别抽了……我……我诬陷的……我偷拍的……视频是我拍的……他没……没自慰……我……我就是想……想毁他……”

她终于崩溃了。

哭喊、求饶、交代,全都混在一起,像一团被打烂的烂泥。

“哈尼……他……他只是挠腿……我……我怕他不写……我就哭……我就威胁报警……我……我想要保研……我……我错了……我该死……别打了……杀了我吧……”

鞭子还在落。

一下,又一下。

打手们没有多余的话。

他们只是听着她的声音,看着她的反应,像在调试一台机器——声音越大、挣扎越猛,鞭子就落得越重;声音弱了、身体软了,鞭子就放缓,却绝不停止。

起初艾米娜的惨叫还很尖锐,像被活剥的猫。

第一轮鞭子落下时,她全身绷紧,脚尖拼命踮起,铁链被拉得“咯吱”作响。光头打手甩出一鞭,正中她小腹下方那块最薄的皮肤。钢丝缠绕的部分擦过耻骨,撕开一道血口,她的下体猛地一缩,尖叫声几乎刺破耳膜:

“啊啊啊啊——!下面!下面裂了!别……别抽那里——!”

她的身体在半空跟着鞭子剧烈一抖,像被无形的线猛拉了一下,乳房晃荡,血珠从鞭痕甩到地上。打手见她反应这么大,嘴角扯了扯,又补了一鞭,这次瞄准左乳。鞭梢精准扫过乳晕,乳头被钢丝带出一道血丝,整只乳房像被重锤砸中,瞬间肿起一圈紫红。她哭喊得更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一脸,嘴巴大张成O形,舌头伸出来,口水拉丝往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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