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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典败北——溺于足肉中的靡香,第1小节

小说: 2026-02-16 16:27 5hhhhh 1530 ℃

森川雪乃,“雪乃”二字取自她出生当天京都罕见的春雪。

她家是京都下京区的百年和纸世家,时代传承手工纸艺,曾是天皇御用品的指定供应商。雪乃幼时体弱,作为家中独女,自小便被宠养在温暖的和室里,平日接触的也不过是家族长辈、纸匠人和寥寥几位世交女子。依着旧例,她从未像寻常孩童一样出门上学,而是一直由家庭教师教授些基础学识及声乐、茶道、花道等高雅的学问。

在这个由纸浆的清香、庭院苔痕和永恒寂静构成的世界中,雪乃日复一日地如大人们教导地规矩活着,并默默等待着16岁时嫁到那个叫“东乡健太”的人家去。

仅有的一次意外是她11岁那年,时日正值盂兰盆节,按照惯例,雪乃沐浴更衣并焚香祭奠,却不料被院中嘈杂声惊扰,待她出门查看时竟发现有一衣着简陋的男孩正坐在她家院墙上晃荡着腿,脑后还挂着副草纸做的鬼神面具。雪乃不知所措地看着他,那男孩却浑不在意,反而乐呵呵地看着她笑,眸子似墨般深邃乌亮。自幼便背的妇德纲伦让她晓得此时应当恼怒,于是便硬挤出几分冷脸色来,转身要去叫家丁来。

“小姐莫恼,我知道小姐整日在这庭院里苦闷,特地来与小姐解闷的。”

那男孩见状不妙,连忙笑脸解释着。

“你怎么便知道我苦闷了?”

雪乃转身的动作停下来,回过头好奇地看向这莫名的来客。

“小姐说笑了,众人都知道森川家的姑娘十余年不曾踏出家门,若不是我翻上墙来,更不知小姐生的这般漂亮。在这坟地似的地方呆十年,神仙也耐不住的。”

“你怎么这样无礼?说我家是坟地!”

“小姐莫恼嘛,且看这是什么?”

这男孩变戏法似地从单薄的衣服里掏出几丛野花来,向雪乃显摆起来,

“我刚从山里摘的哩,欸小姐,你可知道今年在山里祭祀的队伍又多了不少花样!那队伍后面用车推着几个两三人高的天神人偶,又是敲锣又是跳舞,热闹得很啊”

“... ...”

“山里的野花开得正盛,随便采上几丛就好看的很哩......唉,要不是怕那熊精,我当真要在山里跑得深些,采点山菌野味来卖钱用.....欸,小姐,你可知道那做茶壶生意的山田家小子,听说今年被抓起来哩,好像是诈骗什么的,嗐,我早就看出来那小子不是个好东西呢....还有那个四野菊生,那个,那个日日在街口穿着西装演讲的男的,他呀今年又去......”

这男孩手捧鲜花,自顾自地讲着,眉飞色舞地向那站在庭院里的和服女孩讲述着外面的世界,他坐在墙上讲,女孩站在下面默默地听,仔细而耐心地听着自己从未听闻的件件“趣事”,直至天色将暗,森川家主从外返回。

“怎么样小姐,外面可有意思?改天我带你...带你偷着出去转转,也好过让这样漂亮的人儿成日闷在这石头院子里动弹不得.........啊!!!”

看见院中这不成体统的一幕后,气得近乎失语的森川抄起一旁的木棍向那男孩劈头盖脸地砸了下去。那男孩正讲得尽兴,浑然不觉身旁事,只觉得左脸突然蛇咬似得激痛,眼前被闷棍砸的发黑,啊的一声便从院墙上掉落下去。小雪乃也吓得小脸煞白,哆哆嗦嗦地站在一旁捂着眼,听着庭院里乱成一团,父亲的责骂声,家丁的慌乱,母亲的呜咽......可数日后,谁也不曾想到的,她竟又大着胆子,找借口溜去了院墙边,偷偷把那日掉落在灌木丛里的几朵凌乱的野花捡拾回来,藏在衣箱的最下面,默默祈祷着那男孩的平安以及渺无希望的再遇。

然而,雪乃直到她成年嫁到东乡家也再未见过那个男孩。

对她来说,东乡家是很好的,规矩比自家少许多,健太又是家中长子,颇受器重,连带着她这个夫人也一并受着尊重。不过东乡健太是个爱闯荡的,他先在国内把产业发展起来,然后便大力发展海外市场,一年最多回两三次家,待不了一星期便又出去了。对于自己家中的这个妻子,他既无喜爱也无厌恶,只在心里伏着些无趣,因此早早便和雪乃生下一女,并将母女二人送至乡下的一幢别墅里生活,自己则在外畅意逍遥全然无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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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雪乃总是会忍不住地想,如果自己没在那个夏日的雨天遇见桐谷凛的话......今后的人生将是怎样一种无声的死寂。

那是七月的第三个周三,梅雨季的闷热像是一口密不透风的蒸笼。先是阴沉着天,紧接着就是倾盆大雨——并非暴雨的狂躁,而是连绵的、带着浓厚湿气的雨线密织成网,把整个小镇子裹在其中。

雪乃是在去书店的路上被裹进这场雨中的。她向来记不起看天气预报这档事,也很少用智能手机,只是上午望着天色尚可便挎着包出去了。

不尽人意的是,书店老板今天有事并未开门,使她空跑一趟,回来的半路又骤地下起大雨。雪乃颇有狼狈地在雨里跑起来,那身棉麻裙子很快便被雨水浸透,贴在身上勾勒出曲线,藏在打湿成缕的头发后的珍珠耳饰也显得格外晶莹。雨越下越大,本就人烟稀少的街道显得愈加清冷,雪乃环顾着四周,看到街边有家叫“桐谷屋”的小商铺屋檐还算宽敞,于是便快步跑去,躲在着屋檐下,背靠冰凉的木质墙壁,大口喘着气。店铺的门是老式的推拉门,关得严严实实,门上贴着一张手写的纸条:“今日休息”,字迹凌厉。

这已年逾三十的少妇无声地立在雨中的屋檐下,在清冷朦胧的雨水里思绪万千。

她的丈夫,东乡健太,众人皆知他是个做大事业的人,今日在英国,明日去美国,公司开遍整个世界。可一年到头就是不肯回家,上一次见到他还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当时她知道健太要回来高兴地夙夜难眠,提前一星期给他备好了丰盛的宴席,可日子到的时候,这男人却只是在家门口说了两句不冷不热的话就走了,仿佛只是路过一般,门槛都未曾迈进。女儿花梨如今也已15岁,正值青春期,成日嫌自己管的事多,平时不是反锁在卧室里,就是和未闻名姓的三两好友坐车去城里玩。如此下来,家中与雪乃说话最多的竟是那上了年纪的保姆。

雪乃觉得更冷了,她靠着墙双手抱膝蹲了下来,蜷缩在这潮湿寒冷世界的一角。

不知怎的,她竟想起自己小时候的事儿了,想起来那个永远干净无声的庭院,弥漫散布的纸浆味......以及那个跨坐在墙上向自己绘声绘色讲故事的男孩。

小姐,可有什么苦闷?

雨水清冷,滴答有声。

桐谷屋的屋檐下,雪乃蹲在墙角,肩膀微微耸动,棉麻裙子早被雨水泡透,贴在身上又冷又沉,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

忽然,身后的推拉门 “吱呀” 一声被轻轻推开,打破了雨幕的寂静。雪乃猛地回头,泪眼朦胧中,看见一个年轻女孩站在门内 —— 灰色连帽衫下有着匀称的身材,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线条干净的下颌。她的眼神算不上热络,却也没有疏离的冷漠,更像是一种平和的关切,落在雪乃狼狈的模样上。

“进来避雨吧,外面湿气重,待久了要着凉。” 女孩的声音偏低,带着点哑哑的质感,却很温和,没有丝毫唐突。她侧身让开位置,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雪乃的脚,那白嫩润泽、形制丰腴标致的尤物,像一颗小石子投进心湖,让她心头莫名一动,随即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雪乃慌忙抹掉眼泪,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带着几分窘迫和无措,讷讷地说了句 “谢谢”,脚步迟疑地挪进了店里。

店里不大,货架上整齐地摆着日用品、零食和几排茶叶,角落里堆着几本漫画和游戏光盘,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皂角香,温暖而安心。女孩没多说话,转身从里屋拿了套干净的浅米色棉质家居服和一条毛巾,递到雪乃面前:“衣服湿成这样是穿不了的,换了吧,不然要感冒。浴室在那边,我已经打开热水了,洗漱用品都是新拆封的,放心用。”

她的动作自然,语气平和,没有过分的热情,却让人觉得踏实。雪乃捧着叠得整齐的衣服,指尖触到干爽柔软的布料,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又有些局促:“这......太麻烦你了,我还是.......”

“不麻烦,店里今天休息,我本来也没什么事。” 女孩笑了笑,眉眼间的冷淡褪去几分,添了点温和,“换下来的湿衣服就放在浴室门口的竹篮里,等会儿我来收拾就好,你先去暖暖身子。”

雪乃点点头,抱着衣服,有些羞涩地走进了浴室。浴室不大,暖黄的灯光驱散了不少寒意,热水顺着花洒流淌,带着淡淡的沐浴露清香。

听着浴室里水流细淌,外面的女孩却并没有安分下来。她径直走到玄关处,那里整齐码放着一双羔羊皮的黑色乐福鞋,其中还塞着两只湿透的白色棉质短袜,正是那妇人刚刚脱下不久的。

看见这双鞋后,女孩眉眼中的冷意竟迅速地融解下去,几乎瞬时便转化成了一种痴态,她慢慢走过去,半跪在地板上,捧起其中的一只鞋。

40码。

她看见这标码后,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液,眼中的渴望几乎要随心脏的跳动而跃出。自己早就知道这雨中的女人正是那东乡家的夫人,她之前便在书店里见过,不知怎的,像是宿命一般,她几乎在见到这女人的一瞬间就爱上了,像是前世留存了记忆似得,那身体婀娜的曲线,成熟典雅的气质,清秀美丽的面庞,以及那对让她魂牵梦绕的肉足。

女孩小心地把那潮湿的棉袜拽出来,用手指轻轻捻了捻,感受着那湿黏的触感,随即便不加掩饰地捂在了自己的口鼻上,用力地、深深地吸吮着那包含水分的纤维间深藏的少妇肉足余韵。

令她有些失落的是,这鞋袜的味道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浓厚。东乡夫人是个爱干净的,日日泡脚清洁做的勤快,平时运动也少,出汗不多,反倒是拜那雨中的狼狈所赐,留下几分汗水的味道夹裹在雨水的腥冷中。不过她也敏锐地注意到,这本不堪的湿袜和鞋窝深处蒙混着一些独特的体香,让人闻到的瞬间便能想象出这香味所属之人的婀娜身姿,素雅大方的体态,白净丰腴的嫩足,规整剔透的指甲,软弹肥厚的脚底以及用手抚上去可轻易触到的细腻清晰纹路。不过若是东乡夫人的话,这样一位传统标致的妇人,想必脚掌及足跟上或多或少会有些微黄变厚的角质层吧。

‘真的很想摸摸看呐......’

女孩一边低头嗅着那妇人的湿袜,一边不着边际地肆意妄想着。

“小姐....浴巾的话,我就放在旁边的白色架子上可以吗?”

雪乃的声音闷闷地从浴室的门后传出,把女孩吓了一激灵,但很快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平淡,

“嗯,放在那边就好了。”

一边回应着,她连忙站起身,下意识想把手中的湿袜塞回雪乃的鞋中,却又反复犹豫下偷偷地揣进了自己的口袋后才向客厅走去。

换洗好的雪乃也从浴室中走了出来,女孩的居家服穿在她身上略显紧绷,尤其是胸部和臀部几乎要涨出来似的。但那难得的干爽舒适仍令她颇为感激,毕竟阳光晒过的味道,比湿冷的衣物强了太多。

出来时,女孩正端着一杯温热的蜂蜜水放在桌上,见她过来,抬了抬眼:“喝点吧,暖暖身子。”

雪乃内心再受感动,走过去跪坐在桌对面,双手捧着水杯,指尖渐渐暖了过来。她偷偷打量对面的女孩,五官清秀,眼神平和,虽然看起来不算外向,可递衣服、倒热水的举动,都透着不动声色的体贴。

“我叫东乡雪乃,多谢小姐关照了。”她轻声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报了夫家的姓氏。

“桐谷凛。”女孩的回应简洁明了,目光再次不经意间掠过雪乃的脚,在跪坐的姿态下,这对尤物的细腻和绝伦的肉感完全暴露出来,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和纸,脚背弧度柔和,脚底白中透红,大尺码的软嫩脚肉堆叠成一层层诱人的褶皱,浑圆的脚跟被坐在臀下只露出小半红粉的润泽,简直像是未经调味的蛋糕胚子,看得她直想往这色情的肉足底的褶皱上淋上蜂蜜,再狠狠咬上两口。最令她惊讶的是,尽管只能从边角看出一些,但这看上去传统无比的美妇人,无疑是涂了亮黑色的脚指甲,使得那脚底的白软嫩肉勾勒出几分时尚的潮意,这大大出乎了凛的意料,不过为了能让这来之不易的谈话继续下去,她也只得耐着性子,慢慢深入这妇人的内心。

“夫人一直住在这镇上?”桐谷凛在短暂的观赏后移开视线,随口问道。

“也不算,”雪乃摇摇头,声音轻轻的,并没有留意到女孩方才的眼神,“搬来乡下快十年了,偶尔会来镇上买点东西、看看书。”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家先生常年在国外,女儿在城里上高中,平时家里就我和保姆。”

话中的孤独藏不住,桐谷凛听着,心里泛起一丝怜惜。“那样大的屋子,自己住着会不会太安静?”她问,语气比刚才更柔和了些。

“习惯了,” 雪乃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带着点无奈,“以前在京都的家里,更安静。” 提到京都,她的眼神亮了亮,像是想起了什么,“我家是做和纸的,在京都下京区,院子里全是纸浆的味道,一天到晚都静悄悄的,连说话都要放轻声音。”

桐谷凛握着水杯的手指顿了顿,抬眼看向她:“夫人是京都人?”

“嗯,生在那里,长在那里,直到嫁人才搬出来。” 雪乃点点头,语气里带着点对故乡的怀念,“京都的春天会下雪,我名字里的‘雪乃’,就是这么来的。”

“雪乃,”桐谷凛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舌尖泛起莫名的暖意,“很好听的名字,和你很配。”

雪乃的脸颊微微发烫,连忙低下头喝了口蜂蜜水,掩饰自己的羞涩。她很少被人这样直白地夸赞,丈夫的语气永远是冷淡的,女儿更是难得和她好好说话,眼前这个才刚认识的女孩,却让她觉得莫名亲切,尤其是那对乌墨似深邃的眸子,更是让她觉得很是熟悉。

“凛小姐呢?一直在这里生活吗?” 雪乃反过来问道,目光扫过角落里的游戏光盘。

“倒也算不上,高中毕业后去的东京,待了四年。” 桐谷凛的语气淡了些,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想做点不一样的事,结果也没做成什么,祖母去世后,就回来守着这家店了。”

“东京应该很热闹吧?”雪乃眼里满是好奇,她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丈夫带她去的一次大阪,还是十年前的事,“和乡下比起来,肯定不一样。”

“挺热闹的,也挺累的。” 桐谷凛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每天挤地铁、加班,不像在这里,守着小店,想玩游戏就玩会儿,想发呆就发呆,自在多了。” 她顿了顿,像是随口提起般补充道,“其实我们家以前也不在这,是后来搬过来的。”

“哦?” 雪乃好奇地看着她,“为什么要特地搬来乡下呢?”

桐谷凛的目光暗了暗,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说起来也算是陈年旧事了........我父亲年幼时得罪了一大户人家,被人赶了出来,还受了羞辱。家里人觉得没脸待在那边,就搬到乡下了。”

雪乃握着水杯的手指猛地收紧,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猛地一跳。京都、大户人家、父亲、被赶出来…… 这些词语像碎片一样在她脑海里拼凑,瞬间指向了那个遥远夏日里,坐在院墙上向她讲外面世界的男孩。

“让你提起这种事真是不好意思.......不过,凛小姐,请容我冒昧地问一下......令尊.....当时得罪的是哪户人家呢?” 雪乃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心翼翼地问道。

“具体哪家我也不清楚,” 桐谷凛摇摇头,语气里带着点不以为然,“祖母说起来的时候,只说是户做纸的大户人家,规矩多得很。”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了祖母的抱怨,补充道,“祖母还说,我父亲当年是一时糊涂,去调戏人家家里的小姐,才被人用木棍打出来的,说起来也算是......性骚扰吧。”

“不是的!” 雪乃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不大,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烈,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声音放轻了些,“我是说......或许,或许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桐谷凛挑眉,目光落在这妇人泛红的脸上,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误会?” 女孩的语气依旧平和,却多了几分试探,“祖母说的言之凿凿,说我父亲被打得半边脸都肿了,家里实在待不下去才搬来的。”

“当年的事…… 我或许知道一点。” 雪乃犹豫了很久,指尖反复摩挲着杯壁,像是在鼓足勇气。那段往事是她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是枯燥童年里唯一的光亮,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可此刻听到桐谷凛这样说,她实在忍不住想要为那个男孩辩解,“我小时候在京都的家里,确实遇到过一个翻墙进来的男孩。他没有调戏我,只是…… 只是来和我说话,给我看他摘的野花,讲外面的世界。”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回忆的温柔,眼神也显出几分向往:“他很开朗,说话的时候眉飞色舞的,一点都没有恶意。眼睛又黑又亮.....你的眼睛就很像他.....我父亲当时很生气,拿起木棍就打了他,他从墙上掉了下去,我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她没有说自己后来偷偷捡回了那些野花,也没有说自己默默祈祷了很久,只是简单地陈述着当年的情景,语气里带着点委屈和惋惜:“他不是故意来捣乱的,更没有调戏我,只是我父亲觉得他不成体统,冒犯了家里的规矩。”

桐谷凛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听到这本该令人诧异的事情,她竟意外的平静,甚至觉得可笑。那个让父亲念念不忘、让自己藏在心底多年好奇的 “小姐”;那个在父亲口中 “像仙女一样漂亮、眼睛很干净”的小姐,如今就坐在自己对面,穿着自己的衣服,为父亲当年的事辩解。

而自己竟也爱上了父亲曾经爱过的女人,尽管自己的年龄可能比这女人的孩子大不了几岁。

‘我要得到她’

桐谷凛心中升起一种强烈的执念,不论任何代价,自己都要得到这个女人,不管是为了父亲、还是被气到生病而死的祖父、还是后半生始终忧郁的祖母....还是她自己。

‘我要得到她,即使这不是爱情,哪怕肉体也好。我要体验这女人身体的每一部分,每一寸皮肤!’

特别是那对白嫩可人、肥厚软弹的肉足。

‘我要尝过她的每一寸’

事情总是要一步步来的,但是桐谷凛显然已经有些忍耐不住了。

在这女孩脑中痴念狂转的时刻,茶室中却是格外的安静。安静到雪乃感觉不安,生怕自己的这番言语又使这好意的女孩痛苦。

“真是太抱歉了,凛小姐,我......”

“原来如此,看来确实是个误会。”

桐谷凛目光落在雪乃的脸上,眼神里的冷淡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温柔,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炙热。她只是轻轻笑了笑,语气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雪乃抬头看向她,眼里满是惊喜和感激:“你相信我?”

“为什么不相信?” 桐谷凛看着这妇人精致的眼睛,认真地说,“我能看出来,你不是会说谎的人。而且,我父亲虽然小时候调皮,但本性并不坏,想来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桐谷凛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雪乃悬着的心落了下来。她看着桐谷凛温柔的眉眼,心里忽然觉得无比亲近,仿佛多年未见的老友,那些积压在心底的话,竟忍不住想要多说一些。

可话还没开口,对面的女孩竟直接起身走了过来,十分自然地坐到了雪乃的身旁,二者之间的距离是那样近,使得雪乃有些局促起来。

“凛小姐?....”

桐谷凛仍温柔地看向这妇人,一只手却十分自然地轻轻搭在了雪乃纤细的腰间,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笃定,掌心贴着柔软的棉质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雪乃身体瞬间的僵硬。

“原来真的是你。”桐谷凛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凑在雪乃耳边,气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那个让我父亲记了这么多年,说‘眼睛干净得像京都春雪’的小姐,竟然就坐在我面前。”

雪乃浑身一僵,脸颊烫得惊人,想要侧身躲开,腰上的力道却恰到好处地稳住了她,既不粗暴,又让她无法挣脱。她能闻到桐谷凛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一点游戏光盘的油墨味,奇异地让人安心,可这份亲密又太过陌生,让她手足无措,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细若蚊蚋,眼底瞬间涌上歉意,“对不起,桐谷小姐,当年我父亲他......他太冲动了,没有弄清情况就动手,让你父亲受了伤,还让你们全家搬离京都......”

“道歉做什么?”桐谷凛打断她,指尖以难以察觉的流畅滑向了这妇人圆润的臀部,动作带着不容置否的亲昵,“该道歉的不是你。我父亲总说,当年是他自己冒失,不该翻墙闯进别人的院子,不该打扰一位被困在规矩里的小姐。他说,那天看到你站在庭院里,像株被精心养在温室里的花,眼神里全是对外面世界的好奇,他才忍不住想跟你多说几句话。”

“可终究是因为我,你们才……” 雪乃的声音带着委屈的哽咽,眼眶泛红,情绪的崩塌让她完全没注意到身旁女孩手上的暧昧动作“如果当年我没有站在那里,没有跟他说话,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事了。”

“傻话。” 桐谷凛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夫人有什么错?夫人只是太孤独了。” 她的声音愈发轻柔,却字字戳中雪乃的软肋,“被困在那深宅大院里,没有朋友,没有自由,只能等着嫁人,后来嫁了人,丈夫不回家,女儿又不跟你亲近,这么多年,夫人不是一直都在自己一个人扛着?”

雪乃的眼泪瞬间决堤,顺着脸颊滚落。那些她不敢对人言说的孤独、失落、无助,在这一刻被全盘揭开,而眼前这个才认识不久的女孩,却仿佛是世界上最懂她的人。

“夫人。”女孩纤细的手指在享受过丰满的臀肉后终于还是滑到了那美妇人白嫩多褶的脚底,“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倒是想着.....让夫人开心下才是呢。”

“欸?”雪乃秀美脸上的泪痕尚未干,脚底竟传来了手指亲昵抚摸的触感,才将身旁的女孩视为终生知己的她终于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起来,“凛小姐?....”女孩在她耳边呢喃似轻声细语的挑逗让她又一次羞红满面。

‘等等.....难道...难道这孩子在对我表达好感吗?....欸???这孩子是....是同性恋???就像琴川太太她们几个说的那种人??......但是,她好像在摸我的脚????....欸?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这单纯的美妇人被桐谷凛几句话撩得不知所措,羞惑交加。

她觉得这肯定是不对的,于是便急匆匆地涨红着脸想要起身离开。

“凛...凛小姐,时候不早了....我该....唔姆??!”

雪乃刚转过头,半截话还没出口,身旁的桐谷凛便直接吻在了她的嘴唇上,舌头肆无忌惮地闯入这妇人滑嫩的口腔交缠,同时,先前早已抚上对方脚底的右手也并未闲着,纤细软凉的手指似小蛇般一寸寸地摩挲着这妇人色情而肉感十足的脚底,从泛红圆润的脚跟到白皙宽软的脚掌,女孩的手掌紧贴着这妇人的脚心肉,仔细用力地摸过每一道肉褶,体会着那肥厚绵密的足肉和年龄所不可避免的软韧角质层,俄而又把掌根摁在妇人的前脚掌上,五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挨个插进那拥挤温热的脚趾缝里反复抓捏。

“咿嗯....唔唔...”

桐谷的吻深而致密,一条香舌完全不留情面,拌着二者的津液在口腔缠绵。这完全出乎意料的强吻使雪乃大脑一瞬宕机,像是无力的稻草人般被年轻自己十余岁的少女玩弄亲密,俄而略有清醒时又被嘴里那根肆无忌惮的滑腻软舌骇得浑身发软、发烫,她下意识地把双臂交叉胸前,可对面那乌墨般深邃的眸子又使她的手臂无力,只得任那女孩尽兴,直至十分钟后,桐谷才恋恋不舍地停了嘴,用手背擦了擦连带出的唾液丝线。

“呼.....呼.....呼......”

桐谷面带红晕地望着身旁的美妇,眼神像是磁石一般吸在那紧绷衣物下的婀娜躯体上下打量,右手却仍仔细地抚摸着妇人的左脚。仿佛根本没有顾及雪乃那一塌糊涂的羞红,女孩把这妇人的肉嘟嘟的脚趾头挨个拎出揉捏,大拇指像是盘玩羊脂美玉一般摩挲着那厚软的前脚掌。

“说起来也是有趣.....夫人这样传统的美人儿,怎会想到涂个亮黑色的指甲油呢?...噗...真是....好反差的趣味呢”

桐谷一边玩弄雪乃的大脚趾一边嘴上调戏着,目光片刻不离那旁颇为可爱的白嫩圆润的物什。

“....那是....那是花梨给我涂的...,这孩子平时不爱讲话....唯独那天看见我的脚...便偏要亲自给我涂上甲油....我拗不过她...便.....”

雪乃的双手羞涩地交叉摆在大腿上,她压根不敢抬起头来,桐谷问什么她便答,像是新婚的媳妇似的,说话声细若蚊虫,唯独那肆意的纤手把玩到她脚底的敏感点时方会发出几声娇喘似的嘤咛。

“原来是这样啊....看来是我误会夫人了呢.....我还以为...夫人是那种看上去很老实...其实内心很放荡的类型呢...”

桐谷又悄然把脸凑到雪乃的耳畔,吐着令人酥痒的温热气流,轻轻咬在了这美妇的耳垂上。

“咿呀!!!”

雪乃在这猝不及防地袭击下叫出了声,随即又赶忙住嘴,身子扭动着向一边躲闪,却因女孩臂弯牢固的牵制而动弹不得。

“这么可爱的夫人.....真的好想吃掉啊~....特别是那两只很大很白的脚丫子~....吸溜.....”

这女孩极温柔地从背后抱住这美妇,脸部埋在雪乃白皙的脖颈窝中来回厮蹭,仔细地嗅着那沐浴露与成熟女性体香混杂的美妙气味,双手从衣服下面探入,竟放肆地抓住雪乃那两个丰满的乳房,一边掌心掂量着浑圆挺拔的下乳,一边用双指轻轻揉捻那最为敏感的顶端,

“其实....我早就知道夫人了呢......早就知道夫人爱看书、爱喝茉莉花茶....知道...夫人喜欢在周三的下午去镇子西边的桥畔赏景....只是,夫人你总是一个人,想来心中不知道有多少苦闷呢....不知道夫人愿不愿意陪我.....”

桐谷的话还没说完,却看见怀中美妇的脸颊上淌过两行清泪,这美人委屈巴巴的模样让她心里一慌,手上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只听见这妇人抽泣道:

“凛小姐...可是真心的?.....我虽不知道女人之间是如何行事的,但....但也明白,即使是这种不寻常的事里.....兴许也藏着像负心汉般的女人...若是...若是凛小姐肯真心待我......”

桐谷听到这不禁沉默下来,这三十多年生活如监狱中度过的妇人,此刻面对自己放肆的淫荡之举,竟只是低声哭泣,像是瓷娃娃般满身裂痕地躲在角落里,小心翼翼地问询。此刻,桐谷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触动了,她突然便明白当年自己的老爹为何要爬上墙头与雪乃聊天逗趣,明白了这个自小从庭院中生长,又在庭院中逐渐老去的女人是如何的脆弱。

桐谷将雪乃抱得更紧了,她感受着怀里这娇躯颤抖抽泣,温声细语道:

“可不要把我和你家那个男人相比,他不懂珍惜,我懂,雪乃是上天赐给我的,谁也换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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