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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色羁绊】四、雾隐窥秘,第3小节

小说: 2026-02-16 16:27 5hhhhh 9890 ℃

  我的心跳微微加速,却又说不清是好奇还是不安。

  左侧有一扇纸拉门,虚掩着,透出更细微的光线。我走过去,推开门,进入一条狭长的走廊。走廊两侧是连续的木墙和纸门,地板是光滑的木板,踩上去微微发凉,每一步都发出细小的「吱呀」声。

  走廊尽头转弯,灯光渐弱。

  前方不远处,一扇纸拉门映入眼帘。

  它与其他门不同,表面糊着的和纸更厚实,隐约透出里面暖黄的光芒,仿佛里面点着几盏摇曳的烛火。门缝细窄,却足够让那股浑浊的热气逸出,带着咸涩的汗液味,直冲我的脸庞。

  我停下脚步,喉咙发干,隐约觉得这门后藏着什么不该被我窥见的秘密。

  但好奇心像一股热流,涌上心头,让我无法后退。

  我咽了口唾沫,脚步放得更轻,接近那扇门。手指触到门框时,微微颤抖——木头的触感冰凉粗糙,却带着一丝从门内渗出的温热。就在这时,从门缝中传来了声音。

  起初只是细微的喘息,像风吹过纸门的低鸣。

  但很快,随着我不断靠近,它变得清晰起来。

  「嗯……啊……」

  「哈啊……不要……停……」

  然后是「啪啪」的皮肤撞击声,湿润而节奏感强,像肉体交织的闷响。

  「哦……深一点……啊!」

  女声忽然拔高,夹杂着粗重的男性喘息:「嗯……紧……」

  异响加剧,「吱呀」的榻榻米摩擦声混入其中,伴随液体搅动的「咕叽」音。

  「啊啊……好多……不行了……」

  更多呻吟涌出,层层叠叠,像浪潮般冲击着走廊的寂静。

  它在安静的走廊中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细针般刺入耳膜。

  我的血液瞬间涌上脸颊,脸庞发烫。

  心跳如鼓擂,胸腔里「咚咚」作响,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汗味在这里达到了顶峰,浑浊得几乎能品尝到。

  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脑子嗡嗡作响,身体僵在原地。

  这是……什么声音?为什么会在这里?

  好奇心已化作一种无法抗拒的冲动,我缓缓推开纸门——

  一股格外浓烈浑浊的汗液混杂气味如洪水般涌出,热浪扑面,带着咸涩和黏腻的体臭,直钻鼻腔,让我几乎后退。房间里,光线昏黄,一盏悬挂的纸灯笼摇曳着,投下斑驳的影子。

  榻榻米上,一名陌生女郎浑身赤裸,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汗湿的光泽。她躺在中央的蒲团上,身体曲线丰盈而柔软,长发散乱,脸庞潮红,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发出那断续的呻吟。

  围绕着她的,是足足五名同样赤裸的男性,他们身材各异,但都汗水淋漓,肌肉在动作中紧绷。房间里充斥着原始的律动:一人跪在她身后,双手握着她的腰肢,猛烈地挺进;另一人俯身在她胸前,嘴唇吮吸着她饱满的乳房,引起她身体轻颤;第三个男人半跪在她脸侧,她的手握着他的阳具,机械而熟练地套弄;其余两人则在一旁抚摸她的双腿和大腿内侧,轮流等待,空气中回荡着皮肤撞击的啪啪声和湿润的摩擦音。

  女郎的身体在多重刺激下扭动着,汗水顺着曲线滑落,汇聚在榻榻米上,形成暗湿的斑点。整个场景如一场狂野的仪式,充满肉欲的张力,却又在昏暗的光线下透出一丝诡异的和谐,仿佛这不是偶然的放纵,而是某种深藏的、被雾气遮掩的秘密。

  我僵在门边,脑中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房间里的空气像蒸笼般闷热,汗液和体液的混合味浓烈得让人窒息,仿佛每一次呼吸都吸入了一口咸涩的潮湿。纸灯笼的火光摇曳不定,投下扭曲的影子,将六具纠缠的身体拉扯成怪异的轮廓。

  跪在她身后的男人是个壮硕的家伙,皮肤黝黑,肌肉如铁块般鼓起。他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每一次猛烈挺进都带动她的身体向前一耸,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

  他的腰部如野兽般前后摆动,速度快得惊人,汗水从他的额头和胸膛甩落,像雨点般溅在她的后背上,混着她肌肤上的光泽,形成一道道滑腻的轨迹。「嗯……哈啊……更深……啊!」女郎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愉悦。她的身体本能地后仰,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他的入侵。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淌下,滴在榻榻米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使空气中弥漫着强烈且黏稠的腥甜气味。

  俯身在她胸前的男人是个瘦长的类型,头发凌乱贴在汗湿的额上。他嘴唇贪婪地吮吸着女郎饱满的乳房,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发出「啧啧」的湿润声响。他的双手揉捏着另一侧的乳肉,指尖陷进柔软的脂肪里。

  女郎的胸脯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乳头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红光。「啊啊……轻点……咬我……哦!」她喘息着叫道,像野猫在发情般尖锐。男人的呼吸粗重如牛,每一次吸吮都让他的喉结上下滚动,汗珠从他的下巴滴落,溅在女郎平坦的小腹上,汇聚成小水洼。

  半跪在她脸侧的第三个男人身材中等,阳具粗壮而勃起,被她的手包裹着。她纤细的手指熟练地套弄着,上下滑动,拇指偶尔在龟头上按压,引得男人低吼出声:「嗯……快点……用力……」男人的臀部微微前顶,配合她的节奏,汗水从他的小腹滑下,滴在她手背上,增加那滑腻的摩擦感。

  女郎的嘴唇微张,偶尔伸出舌头舔舐他的前端,发出「滋滋」的声音。「哈啊……好硬……来……射给我……」她的呻吟中充斥着狂热的渴望,眼睛半睁,瞳孔放大,仿佛被欲火焚烧的野兽。

  其余两个男人一左一右,跪在女郎的双腿旁。其中一个高大结实,双手抚摸着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指尖从膝盖向上游走,掰开她的腿部,让身后的男人更容易深入。他的动作粗野有力,按压时留下红痕,汗水从他的手臂甩落,溅在她白皙的肌肤上。

  「啊啊……摸那里……嗯!」女郎的身体颤抖着回应,腿部肌肉绷紧又放松,爱液从交合处溢出,沿着大腿根部流淌,湿了榻榻米一大片。另一个男人稍显精瘦,他的手在她的小腿上滑动,捏着脚踝,将她的双腿拉得更开,偶尔低头舔舐她的脚趾,发出湿滑的吮吸声。

  这六人陷入在某种狂热的状态当中,性欲如洪水般汹涌,体力超乎想象地持久。他们像一群饥渴的猛兽,撕咬、吞噬、交融,没有一丝疲惫的迹象。汗水挥洒得到处都是,从他们的身体飞溅而出,洒在榻榻米上,形成斑斑点点的水迹,空气中混浊不堪,汗臭、体臭、精液和爱液的腥味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黏腻而窒息。

  体液四溅——从女郎的下体喷涌而出,溅在男人们的腹部和小腿上;从男人们的阳具滴落,混着她的口水,拉出长长的丝线;甚至在猛烈的撞击中,溅到房间的角落,湿了纸墙。

  他们的体力仿佛无穷无尽,他吮吸的动作越来越猛烈,像是饥饿的猛兽在撕咬猎物。整个房间像一个原始的巢穴,人们的动作狂野而无序,吼叫和呻吟交织成一片,肢体纠缠,充满一种近乎兽性的疯狂。

  「啊啊啊……要去了……射进来……!」女郎忽然尖叫起来,身体剧烈痉挛,双手抓紧身边男人的手臂,指甲甚至嵌入了肉里。身后的男人低吼着加速,腰部如狂暴的野兽般前后猛撞,每一次深入都发出「啪啪啪」的湿润闷响,汗水从他的身体甩落,像暴雨般溅在女郎的臀部和后背上。

  「嗯……射了……啊啊!」

  接着,男人从喉咙里挤出野兽般的咆哮,身体猛地一僵,整个重量压在她身上,阳具深埋在她体内,剧烈抽搐着喷射。热烫的精液一股股涌出,填充她的腔道,溢出的部分顺着交合处淌下,混着她的爱液,拉出白浊的丝线,滴落在榻榻米上。

  女郎的身体随之痉挛,高潮的浪潮让她尖叫不止。她的内壁本能地收缩,挤压着他的阳具,像要榨干最后一滴,汗水从她的额头和胸脯滚落,汇聚在蒲团上,形成更大的湿斑。空气中那股腥甜的体液味瞬间浓烈起来,黏腻而刺鼻,让整个房间仿佛浸泡在原始的欲海中。

  内射结束后,那个男人喘着粗气退开,阳具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股白浊的液体,溅在她的臀缝和大腿上,留下黏稠的痕迹。但房间里的狂野并未停歇。相反,仿佛受到了信号的召唤,房间的阴影中忽然涌出更多男人——他们从侧面的纸门后钻出,赤裸着身体,阳具高高勃起。

  原本的五个男人退到一旁,喘息着轮换休息,而新涌进来的三四个家伙立刻扑了上来,像饥饿的狼群扑向猎物。他们粗暴地将女郎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蒲团上,臀部高高翘起,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一个新来的男人——身材魁梧,胸毛浓密——跪在她身后,双手掰开她的臀瓣,指尖粗鲁地探入她的后庭,涂抹着从阴道溢出的混合体液作为润滑。「啊啊……那里……不……」女郎起初还有点抗拒,但很快转便为狂热的喘息:「嗯……插进来……哈啊!」

  男人低吼着挺身而入,阳具缓缓挤进她的屁眼,紧致的肌肉包裹着他,发出「咕叽」的湿滑摩擦声。他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深入都让女郎的身体向前耸动,臀肉颤抖着荡起波浪。

  与此同时,其他男人也没闲着。一个精壮的家伙跪在她脸前,将阳具塞入她的嘴中。她本能地吮吸起来,舌头缠绕,发出「滋滋」的湿润声:「嗯……好大……射嘴里……啊!」她的手同时套弄着左右两侧的阳具,汗水和口水混杂,拉出丝线。

  另一个男人俯身在她下方,嘴唇吮吸她的乳房,手指探入她的阴道,快速抽插,引得爱液四溅。「啊啊……两边……满了……哦!」女郎的身体在多重入侵下扭动如蛇,呻吟层层叠叠,吼叫和喘息交织成原始的交响。

  我站在门边,脑中一片混乱,眼前的景象如洪水般冲击着感官。起初是震惊,但随着那些呻吟和撞击声不断钻入耳膜,我的身体竟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下体渐渐肿胀,裤子紧绷起来。

  怎么会……我怎么会勃起?这太荒谬了!

  我的脸烫得发烧,手指不由自主地握紧门框。完全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神社的后山,在这个本该庄严神圣的地方,会上演这样的……狂欢?

  那些男人是谁?

  那女郎又是谁?

  他们为什么像野兽一样,没完没了地纠缠?

  理智在脑海中尖叫着提醒我:这里是八云神社,是祭祀山神的圣地,不是……也不该是这种地方!这不可能是正常的祭典,这一定是某种更禁忌的、隐藏的秘密——我的眼睛挪不开,身体像被钉在原地,那股原始的冲动与理智的抗拒拉扯着我,让额角的旧疤隐隐作痛。

  猛然间,一股寒意从脊背涌起,仿佛雾气渗入了骨髓。

  我的理智终于挣脱了那肉欲的迷雾。心跳如雷鸣,我强迫自己后退一步,然后转身,脚步踉跄地小跑起来。走廊的木地板在脚下「吱呀」作响,那呻吟声还在身后回荡,但渐行渐远。

  我冲出雾隐堂的纸门,扑入外面的浓雾中,砾石庭院的石子硌着脚底,却顾不上疼痛。雾气缠绕着我,像活物般追逐,但我没命地往前跑,穿过小径,钻入杉树林。

           ***  ***  ***

  「呼……呼……」

  「呼……哈……呼……哈……」

  「哈……哈……哈……呼……」

  我冲出杉树林,粗重的喘息撕裂了喉咙,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部,带来强烈的刺痛感。木屐在石阶上敲出凌乱的「哒哒」声,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身后那片被浓雾和古老建筑吞噬的「净域」,连同其中难以言喻的狂热与汗臭,仿佛一个正在褪色的噩梦,但额角旧疤残留的微弱刺痒,以及裤裆间尚未完全平息的紧绷感,都在提醒我那不是幻觉。

  我无暇思考,只管奔跑。

  终于,前方出现了熟悉的光晕——八云神社本殿区域的灯笼,在雾气中晕开温暖的光圈。人声、脚步声、远处依稀的谈笑……属于正常祭典夜晚的、令人安心的嘈杂,如同隔世般重新涌入耳中。

  我踉跄着踏上神社前平整的砂石地面,混杂着线香清冽气息的空气取代了那令人窒息的浑浊,让我几乎贪婪地深吸了几口。

  视线慌乱地扫过广场上稀疏的人群——神职人员正安静地收拾祭典用具,三两个晚归的参拜者低声交谈着向鸟居走去,一切都井然有序,安宁祥和,与后山那个被雾气隔绝的狂野世界形成荒谬到极点的反差。

  然后,我看到了她。

  凌音独自站在社务所旁那棵老杉树下,绯红的浴衣在灯笼光下像一团静静燃烧的火焰。她微微低着头,手指轻轻揪着浴衣的袖口,目光不时扫向通往本殿后方的方向,秀气的眉毛轻轻蹙着,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和……一丝令人心动的嗔怪。

  「凌音!」我喊了一声,声音因为奔跑和激动而有些嘶哑。

  她猛地抬起头,看到我,眼睛瞬间睁大,那点担忧化为了清晰的不解和薄怒。

  她快步朝我走来,木屐在砂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海翔!你跑去哪里了?」她的声音压得有点低,但语气里的焦急显而易见,「我……我和吉田小姐聊完,等了好久都不见你回来。社务所的人说你送了东西很快就走了……我差点以为你……」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但那双褐色眼眸里清晰地写着担忧。

  我停在她面前,来不及说话,胸口还在起伏,努力调整着呼吸。

  近距离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因为担心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以及身上那件整洁美丽的浴衣,后山那荒谬绝伦、充满原始肉欲的画面仿佛被一层无形的玻璃隔开,变得遥远而不真实。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安心感,混杂着对凌音一无所知的愧疚,瞬间涌上心头。

  「抱歉,」我开口,声音终于平稳了些,扯出一个尽可能自然的笑容,尽管感觉脸部肌肉有些僵硬,「我……送完东西后,觉得有点闷,就在神社里随便走了走。结果……雾气太重,好像稍微迷了下路。」这个借口拙劣得我自己都心虚,但此刻只能如此。

  凌音仔细地看着我的脸,目光在我额前被冷汗濡湿的刘海和略显苍白的脸色上停留了片刻。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但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那点嗔怪也消散了。

  「真是的……吓我一跳。」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移开视线,耳根却微微泛红,「下次……别乱跑了。雾这么大。」

  「嗯,不会了。」我点点头,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弛了一些。看着她站在这里,在这片正常、安宁、有着人间烟火气的神社前等待我,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和庆幸驱散了骨髓里的寒意。刚才所见的一切,无论是什么,都绝不能让她知道,绝不能污染这片属于她的宁静。

  「我们回去吧?」我轻声提议,「末班巴士应该快来了。」

  凌音抬眼看了看被浓雾笼罩的夜空,又看了看我,点了点头:「……嗯。」

  我们并肩走下神社的石阶,汇入最后离场的人流。雾气依旧浓重,但石灯笼的光温柔地指引着方向。手臂偶尔因为步伐而轻轻碰触,传来她浴衣布料微凉的触感,以及属于她的、清浅的香气。这真实而平凡的接触,一点点熨平着我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

  我没有回头去看那片隐藏在神社后方、被杉树林和浓雾封锁的领域。

  有些门,一旦推开,看到的景象就再也无法从脑海中抹去。

  但至少此刻,走在她身边,听着她偶尔因为脚下湿滑而发出的细微惊呼,感受着祭典夜晚残余的、人间特有的热闹气息缓缓退潮,我知道,我回到了可以被理解、被接纳的世界。

                (待续)版主提醒:阅文后请用你的认真回复支持作者!点击右边的小手同样可以给作者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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