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早晨八点，李明在主卧的床上醒来。他习惯性地伸手去搂身边的人，却摸了个空。

林薇已经不在床上了。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阳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昨晚的一切还历历在目——那些羞耻，那些快感，那些难以置信的对话。林薇接受了。她真的接受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像是愧疚，又像是兴奋，还有一丝不安。

他下床，穿上睡衣，走出卧室。厨房里传来煎蛋的声音，还有咖啡的香气。他走过去，看见林薇站在灶台前，穿着那件米色的丝质睡袍，长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早。”李明说。

林薇转过头，对他笑了笑。那个笑容很自然，但李明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是眼神吗？还是嘴角的弧度？好像比以前更……锐利？

“早。”林薇说，关掉火，把煎蛋盛到盘子里，“正好，来吃早餐。”

两人在餐桌前坐下。煎蛋有点焦，吐司烤得刚好，咖啡很香。李明吃了一口，抬头看林薇。她也在看他，眼神专注，像在观察什么。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李明问。

林薇放下叉子，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手指交叉抵着下巴。这个姿势很随意，但不知为什么，李明觉得有点……性感？

“我在想，”林薇说，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试探，“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出去逛逛？”

“逛逛？”李明重复。

“嗯。”林薇点头，嘴角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不过不是以夫妻的身份。”

李明愣住了。

“以姐妹的身份。”林薇继续说，眼睛盯着他，像在观察他的反应，“你当我的妹妹，林雨。我带你出去买衣服。”

李明的呼吸停了一拍。姐妹？买衣服？以女人的身份？

“我……”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不想试试吗？”林薇问，声音更轻了，像情人的耳语，“光明正大地，以女人的身份，走在阳光下。被当作美女对待。被男人看，被女人羡慕。”

李明的脸红了。他想说“这太变态了”，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颤抖的“想”。

林薇笑了。不是大笑，是那种很轻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笑，像羽毛扫过皮肤，痒痒的，让人心跳加速。

“那就这么定了。”她说，站起来，开始收拾盘子，“你去穿皮物。我……我也要买点新衣服。”

“新衣服？”李明问。

“嗯。”林薇背对着他洗盘子，声音很平静，“以前的衣服都太……保守了。想试试不一样的风格。”

李明看着她。睡袍的腰带松松地系着，能看见一小片背脊，光滑，白皙，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他突然意识到，林薇确实变了。以前的她不会说“想试试不一样的风格”，以前的她总是穿得很得体，很保守，像标准的贤妻良母。

但现在……

“好。”他说，站起来，“我去穿皮物。”

一个小时后

镜子里站着两个女人。

左边是林薇。她换上了一件黑色的紧身上衣，V领开得很低，能看见深深的乳沟。下身是红色的皮裙，短得只到大腿中部，包裹着饱满的臀部。腿上穿着黑色的渔网袜，脚上是红色的细跟高跟鞋。妆容很浓——烟熏眼妆，大红唇，脸颊上还扫了一点高光，让五官更加立体。

右边是“林雨”。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款式相对保守，但面料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的内衣轮廓。腿上穿着肉色的丝袜，脚上是白色的平底鞋。妆容很淡，只化了底妆和口红，看起来清纯又羞涩。

两个女人，两种风格，但脸几乎一模一样。

“怎么样？”林薇问，转了个圈。皮裙随着动作飞扬，大腿完全暴露，渔网袜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很……很好看。”李明说，声音是林薇的，但更软，更柔。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还是有点不敢相信——这真的是他吗？这个穿着连衣裙，化着淡妆，看起来清纯羞涩的女人，真的是李明吗？

“你也是。”林薇走过来，站在他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清纯妹妹和性感姐姐。很配，对吧？”

李明点头，心跳得厉害。

“记住，”林薇说，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肩膀，“你是林雨，我的妹妹，从外地来看我。性格害羞，内向，第一次来大城市，什么都不懂。我是林薇，你的姐姐，带你出来见世面。”

“记住了。”李明说。

“好。”林薇拿起包，“那我们出发。”

商场

周末的商场人很多。李明跟着林薇走进大门时，心跳得像要炸开。他能感觉到很多人在看他——男人，女人，老人，年轻人。他们的目光里有好奇，有欣赏，有欲望……

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作为李明时，他从来没有被这样注视过。但现在，作为“林雨”，他成了被观看的对象。

“放松。”林薇低声说，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腰，“享受这种感觉。”

她的手臂很凉，隔着薄薄的连衣裙面料，李明能感觉到那种触碰。皮物内部的传感器在工作，被触碰的地方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

“先去哪里？”李明问，声音有点抖。

“内衣店。”林薇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先去超市”，“我需要买新的内衣。以前的都太保守了。”

李明脸红了。内衣店？和“姐姐”一起去内衣店？

林薇看了他一眼，笑了。“害羞什么？都是女人。”

她拉着他的手，走向电梯。电梯里挤满了人，两人站在角落。镜子里映出两个女人——一个性感火辣，一个清纯羞涩，形成强烈的对比。

“你们是姐妹吗？”旁边一个年轻女孩好奇地问，“长得真像！”

“是啊。”林薇笑着说，很自然地搂住李明的肩膀，“她是我妹妹，林雨。从老家来看我。”

“妹妹好漂亮！”另一个大妈说，“姐姐也很漂亮！你们家基因真好！”

李明脸更红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低头看自己的鞋。

电梯到了，林薇拉着他走出去。“第一家。”

高端内衣店

店里的灯光很柔和，音乐很轻，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货架上挂满了各种性感的内衣——蕾丝的，丝绸的，皮革的，还有根本遮不住什么的。

李明站在门口，不敢进去。里面全是女人，有的在挑选，有的在试穿，有的在照镜子……

“进来。”林薇拉着他走进去。

销售员迎上来，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妆容精致，笑容专业。“欢迎光临。需要帮忙吗？”

“我需要买几套新的内衣。”林薇说，语气很自然，“以前的都太保守了。想试试……不一样的。”

“明白。”销售员点头，目光扫过林薇的身体，“您身材很好，很多款式都适合。想要什么风格的？”

“性感的。”林薇说，毫不犹豫，“越性感越好。”

销售员笑了。“那这边请。”

她带林薇到一排货架前，上面挂满了各种大胆的设计——开档的，透明的，带锁链的，有羽毛装饰的……

林薇一件件拿起来看，很认真，像在挑选什么重要的东西。李明站在旁边，脸一直红着，不敢看那些内衣。

“这件怎么样？”林薇拿起一套黑色的皮革内衣——胸罩是束腰式的，有很多扣子和带子；内裤是开档的，根本遮不住什么。

“很适合您。”销售员说，“要试试吗？”

“要。”林薇点头，又拿起另一套红色的蕾丝内衣，“还有这套。另外……”她转头看李明，“给我妹妹也选几套。”

李明愣住了。“我……我就不用了……”

“怎么不用？”林薇说，走过来，手搭在他的腰上，“你那些内衣都太旧了。姐姐给你买新的。”

她的手指很凉，触碰的瞬间，李明浑身一颤。皮物内部的传感器传来一阵酥麻感，让他腿软。

“我……”他结结巴巴地说。

“听话。”林薇说，语气温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去量一下尺寸。”

销售员拿出软尺。“请到这边来。”

李明被带到一个相对私密的角落。他站在那里，像个等待审判的囚犯。

“请抬起手臂。”销售员说。

李明抬起手臂。软尺绕到胸前，测量胸围。软尺很凉，触碰的瞬间，他浑身一颤。

“放松。”销售员说，动作很专业，“下围85，上围95，差10公分，是D罩杯。”

D罩杯。李明脑子里闪过这个数字。

“腰围65，臀围90。”销售员记录下数据，“身材真好。很多模特都没这么好的比例。”

李明脸红了。

“现在选款式。”销售员带他到货架前，“喜欢什么风格的？”

“我帮她选。”林薇走过来，手里已经拿了几套内衣。她选的都是……很性感的款式。一套白色的蕾丝，一套黑色的丝绸，还有一套粉色的，带蝴蝶结和缎带。

“这些……”李明看着那些内衣，脸更红了。

“试试。”林薇把内衣塞给他，“去试衣间。”

试衣间比想象的大，但林薇跟进来了。“我帮你。”

门关上，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李明能闻到林薇身上的香水味，很浓，很诱人。

“先试这套。”林薇拿起那套白色的蕾丝内衣。

李明脱下连衣裙。里面是他自己穿的内衣——普通的白色棉质胸罩和内裤，和外面那些性感的设计形成鲜明对比。

“这些太保守了。”林薇说，帮他解开胸罩扣子。

胸罩滑落，那对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李明低头，能看见那片柔软的隆起，顶端的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

林薇看着他，眼神专注，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她拿起白色的蕾丝胸罩，帮他穿上。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他的乳房，触碰的瞬间，李明浑身一颤。

“敏……敏感……”他结结巴巴地说。

“我知道。”林薇说，声音很轻，“皮物的传感器在工作，对吧？”

李明点头。

林薇笑了笑，继续帮他穿。胸罩是半杯的，几乎托不住那对丰满，乳沟深得像峡谷。内裤是丁字裤，布料少得可怜，细带子勒进臀缝，像什么都没穿。

“转过来。”林薇说。

李明转身，对着镜子。镜子里的女人让他屏住了呼吸——白色的蕾丝内衣，衬着白皙的皮肤，看起来纯洁又淫靡。胸罩几乎包不住那对丰满，乳肉从边缘溢出。内裤根本遮不住什么，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

“好看吗？”林薇问，站在他身后，手搭在他的腰上。

“好……好看。”李明说，声音有点抖。

林薇的手开始移动。从腰到臀，到大腿，然后慢慢向上，停在胸前。手指隔着蕾丝面料，轻轻按压那对丰满。

“啊……”李明忍不住呻吟出声。

“喜欢吗？”林薇问，手指继续动作，揉捏，按压，让那片柔软在掌心变形。

李明点头，说不出话。快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到全身，让他腿软，让他呼吸急促。

林薇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探进了丁字裤的边缘，直接触碰到那片敏感的区域。

“别……”李明喘息着说，“外面……有人……”

“听不见。”林薇说，手指继续动作，甚至探得更深，“放松。享受。”

李明闭上眼睛，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能感觉到林薇的手指在那里打转，按压，摩擦……皮物内部的传感器在疯狂工作，模拟出女性被触碰时的快感，那种酥麻，那种痒，那种想要更多的渴望……

“姐……”他无意识地叫出声。

林薇的手停了。她抽出手，帮他把内衣整理好。“好了。出去让姐姐看看。”

试衣间的门打开，销售员等在外面。“怎么样？合适吗？”

李明走出来，脸还红着。林薇也从试衣间出来，她已经换上了一套黑色的皮革内衣——束腰胸罩勒得腰细得不真实，开档内裤根本遮不住什么，大腿根部那片区域完全暴露。

销售员的眼睛亮了。“两位身材都太好了！这些款式简直是为你们量身定做的！”

林薇走到镜子前，转了个圈。皮革在灯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像凝固的欲望。“都要了。我身上这套，还有刚才选的那几套，还有我妹妹试的这几套，全部包起来。”

“好的！”销售员兴奋地去开单。

李明站在旁边，看着镜子里的林薇。她真的很美——性感，火辣，像燃烧的炭火。

林薇提着六个精致的购物袋，里面装满了各种性感内衣。她转头看向李明，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笑容，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下巴。

“接下来，”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沙哑的诱惑，“去买丝袜。姐姐想看你穿黑色的开档丝袜，蕾丝边勒进大腿的样子。”

李明脸一红，感觉皮物内部的传感器似乎都因为这句话而微微发烫。他想起昨晚那双丝袜，想起林薇的手指划过蕾丝边缘时的触感，那种细微的酥麻感像电流一样从大腿根部窜到全身。

“怎么？”林薇凑得更近，嘴唇几乎贴到他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害羞了？昨晚不是穿得很开心吗？我帮你调整的时候，你那里……都湿了。”

最后两个字是气音，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锤子砸在李明心上。他浑身一颤，腿都有些发软。

“我……”他张了张嘴，声音是林薇的，却带着他自己都陌生的颤抖。

林薇笑了，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像融化的巧克力，又稠又甜。她拉起李明的手，不是普通的牵手，而是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手指缠绕着手指。这个动作太亲密了，亲密得不像姐妹，更像……

李明不敢想下去。

丝袜专卖店

店里的灯光是暧昧的暖黄色，照在货架上那些精致的包装盒上，里面的丝袜像沉睡的欲望，等待着被唤醒。空气里有淡淡的香水味，是玫瑰和麝香的混合，甜腻又性感。

销售员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妆容精致，看到两人十指相扣地走进来，眼睛微微一亮，露出一个了然又专业的笑容。

“欢迎光临。需要帮忙吗？”

“给我妹妹选丝袜。”林薇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但握着李明的手却紧了紧，拇指在他掌心轻轻画圈，“她皮肤白，腿又直，穿什么都好看。对吧，小雨？”

她转头看李明，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宠溺和……占有欲。

李明脸更红了，只能点头。

“那您想看看什么款式呢？”销售员问。

“开档的。”林薇毫不犹豫地说，手指从李明掌心滑到手腕，再沿着小臂内侧慢慢往上划，那里是皮物模拟出的敏感带，“黑色的，蕾丝边要宽一点，勒进肉里的那种。”

她的手指停在李明肘窝，轻轻按压。李明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媚。

销售员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您真懂。我们刚到一批新款，蕾丝是法国进口的，特别柔软，不会勒得不舒服，但痕迹会很漂亮。”她转身去拿货，“要试一下吗？”

“当然要试。”林薇说，拉着李明走到店中央的试袜凳前。那凳子很矮，坐上去后双腿几乎完全暴露。她按着李明的肩膀让他坐下，然后自己蹲在他面前。

这个姿势……李明低头就能看见林薇的头顶，还有她低垂的睫毛。她蹲着，红色的皮裙绷紧，勾勒出饱满的臀部曲线，渔网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抬脚。”林薇说，声音很轻。

李明抬起一只脚。林薇帮他脱下白色的平底鞋，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脚心。皮物模拟出的痒感让李明脚趾蜷缩，呼吸一滞。

然后林薇拿起一双黑色的开档丝袜，小心地卷起袜筒。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进行某种仪式。冰凉的尼龙面料贴上小腿时，李明忍不住吸了口气。

“凉？”林薇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笑意。

“嗯……”李明点头。

“一会儿就暖了。”林薇说，手指继续往上，袜筒滑过膝盖，来到大腿。她的手指隔着丝袜面料，在大腿内侧轻轻摩挲，“这里最敏感，对吧？”

李明咬住嘴唇，点头。皮物内部的传感器在疯狂工作，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得让他分不清是模拟还是真实。

袜筒继续往上，黑色的蕾丝边终于出现。林薇调整着位置，让蕾丝边正好勒在大腿根部最丰满的地方。她用手指轻轻按压，让蕾丝边陷进肉里，留下一圈清晰的红痕。

“好看吗？”她问，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沿着蕾丝边缘慢慢滑动，从大腿内侧滑到前面，再滑到另一侧。

李明低头看。黑色的蕾丝边像一道淫靡的分界线，上面是白皙的大腿皮肤，下面是黑色的尼龙丝袜。蕾丝边勒得很紧，红痕明显，像被什么束缚过，又像某种特殊的装饰。

而开档的设计……那片区域完全裸露，皮肤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白得刺眼，像雪地里开出的罂粟，脆弱又诱惑。

“好……好看。”李明的声音有点抖。

“只是好看？”林薇的手指滑进开档的边缘，轻轻触碰那片裸露的皮肤，“这里呢？感觉怎么样？”

她的指尖很凉，但触碰的地方却像被点燃。李明浑身一颤，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点。

“舒……舒服……”他喘息着说。

“还有呢？”林薇的手指继续动作，不是抚摸，而是轻轻按压，像在试探什么，“想要更多吗？”

“想……”李明闭上眼睛，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燃烧，但快感更强烈。

林薇笑了。她收回手，帮李明穿上另一只丝袜。同样的过程，同样的触碰，同样的挑逗。等两只丝袜都穿好，李明已经呼吸急促，脸颊潮红，眼神迷离。

“站起来看看。”林薇说，扶着他站起来。

李明走到镜子前。镜子里，那双修长的腿被黑色的开档丝袜包裹，蕾丝边勒在大腿根部，红痕明显。开档的设计让那片区域完全裸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白色的连衣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丝袜完全暴露，每走一步，那片裸露的区域都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若隐若现。

“转个圈。”林薇说。

李明转了个圈。裙摆飞扬，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那片裸露的区域时隐时现，像在玩一场羞耻的游戏。

“喜欢吗？”林薇从身后抱住他，双手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喜……喜欢。”李明说。

“喜欢什么？”林薇的手往下滑，隔着裙子面料，轻轻抚摸他的臀部，“喜欢丝袜？还是喜欢姐姐碰你？”

“都……都喜欢。”李明老实说。

林薇笑了，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那待会儿买高跟鞋的时候，姐姐继续碰你，好不好？”

李明浑身一颤，点头。

最后，他们买了十二双丝袜——黑色的，肉色的，白色的，带花纹的，带蕾丝边的，开档的，连裤的，吊带的……林薇刷卡的时候眼睛都没眨。

高跟鞋店

这家店更高级，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在那些精致的鞋子上，像在展示艺术品。林薇直接走向一排细跟高跟鞋，手指划过鞋架，最后停在一双黑色的漆皮高跟鞋上。

鞋跟细得像凶器，至少有十二公分，鞋头很尖，鞋面是亮面的漆皮，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试试这双。”她说，把鞋子递给李明。

试鞋区有一面巨大的落地镜，还有一张矮沙发。李明坐下，林薇很自然地蹲在他面前，就像在丝袜店那样。

她帮他脱下平底鞋，手指再次划过脚心。然后她拿起一只高跟鞋，托起他的脚，小心地穿进去。

漆皮很硬，鞋跟很高。林薇帮他调整好，手指在脚踝处停留，轻轻摩挲那里敏感的皮肤。

“站起来看看。”她说。

李明扶着沙发站起来。鞋跟太高了，他踉跄了一下，林薇立刻扶住他，手很自然地搂住他的腰。

“慢慢走。”林薇说，手没有松开，反而搂得更紧。

李明试着走了几步。鞋跟敲击大理石地板的声音清脆而傲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心跳上。他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色的连衣裙，黑色的开档丝袜，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让他的脚背绷成一道诱人的弓，小腿线条更加修长，臀部因为挺腰而更加翘挺。

“好看吗？”林薇问，手从他的腰滑到臀，轻轻拍了拍。

“好……好看。”李明说，声音有点抖。

“走几步给姐姐看看。”林薇松开手，退后两步，靠在鞋架上，双手抱胸，眼神专注地看着他。

李明又走了几步。高跟鞋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晰，很多顾客回头看他们。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好奇的，欣赏的，欲望的……

还有林薇的目光。她的眼神像有实质，从他脸上滑到胸前，到腰，到臀，到腿，最后停在那双高跟鞋上。

“转个圈。”她说。

李明转了个圈。裙摆飞扬，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高跟鞋的鞋跟像两把精致的凶器，随时准备刺穿什么。

“喜欢吗？”林薇走回来，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

“喜……喜欢。”李明说，不敢看她的眼睛。

“喜欢什么？”林薇继续问，手指轻轻摩挲他的下巴，“喜欢穿高跟鞋？还是喜欢被人看？”

“都……都喜欢。”李明老实说。

“真乖。”林薇笑了，凑近，在他耳边低声说，“那待会儿买裙子的时候，姐姐让你穿这双鞋试，好不好？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腿，你的丝袜，你的高跟鞋。”

李明浑身一颤，点头。

接下来，李明试了八双高跟鞋。每试一双，林薇都要他走几步，转个圈，然后评价。每试一双，林薇的手都会在他身上某个地方停留——有时是腰，她搂着他走；有时是臀，她轻轻拍打；有时是大腿，她隔着丝袜抚摸；有时是后背，她帮他调整裙子的领口。

试到第五双时，李明已经腿软了。不是累，是那种被注视、被触碰、被挑逗的兴奋感累积到一定程度，让他的身体发软，发烫，发湿。

“累了？”林薇问，扶着他坐下。

“有……有点。”李明喘息着说。

林薇蹲下来，帮他脱下高跟鞋。她的手指再次划过脚心，然后沿着小腿往上，隔着丝袜面料，一直滑到大腿根部，最后停在那片裸露的区域。

“这里呢？”她问，手指轻轻按压，“累吗？”

“不……不累……”李明喘息着说，“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林薇的手指开始动作，不是抚摸，而是轻轻画圈。

“就是……想要……”李明闭上眼睛，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但快感更强烈。

“想要什么？”林薇问，手指的动作加重了。

“想要……想要姐姐……”李明说，大脑一片混乱。

林薇笑了。她收回手，站起来，对销售员说：“这双要了。还有刚才试的那几双，都包起来。”

最后，他们买了六双高跟鞋，花了将近两万。

女装店

这是今天最后一家店，也是最大的一家。林薇拉着李明直接走向晚礼服区。那里的裙子都很贵，很性感，很……不像日常能穿的衣服。

林薇的手指划过一排衣架，最后停在一件衣服上。那不是裙子，是套装——一件黑色的紧身皮质上衣，和一条红色的皮裙。

上衣是露肩的，领口开到胸口，袖子是紧身的，包裹住手臂。皮裙很短，只到大腿根部，后面是开衩的，前面有拉链。

“试试这个。”林薇说，把衣服递给李明。

试衣间很大，有沙发，有镜子，灯光很柔和。林薇跟进来了，反手锁上门。

“我帮你。”她说，声音在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明脱下白色的连衣裙。里面是今天新买的黑色皮革内衣——束腰胸罩勒得腰细得不真实，开档内裤根本遮不住什么。

林薇看着他，眼神专注，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然后她拿起黑色的皮质上衣，帮他穿上。衣服很紧，她需要用力才能拉上拉链。拉链从后背一直拉到脖颈，布料紧贴着每一寸皮肤，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转过来。”林薇说。

李明转身，对着镜子。镜子里，黑色的皮质上衣包裹着身体，领口开到胸口，能看见深深的乳沟。袖子紧贴手臂，勾勒出纤细的线条。衣服很贴身，腰被勒得细得不真实。

“好看吗？”林薇问，走到他身后，手搭在他的腰上。

“好……好看。”李明说。

林薇的手开始移动。从腰到臀，隔着皮质面料，轻轻抚摸。然后她拿起红色的皮裙，帮他穿上。裙子很短，拉链在前面。林薇蹲下来，帮他拉上拉链。这个姿势……她的脸正好对着他的小腹。

拉链拉好的瞬间，林薇没有立刻站起来。她的手放在李明的腿上，隔着丝袜面料，从膝盖慢慢往上滑，一直滑到大腿根部，最后停在那片裸露的区域。

“现在，”她说，手指轻轻触碰那片皮肤，“转个圈给姐姐看看。”

李明转了个圈。镜子里，黑色的皮质上衣，红色的皮裙，黑色的开档丝袜，黑色的细跟高跟鞋。皮裙短得只到大腿根部，丝袜完全暴露，那片裸露的区域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白得刺眼。

“走几步。”林薇说，站起来，退后两步，靠在墙上，双手抱胸，眼神专注地看着他。

李明走了几步。高跟鞋的声音在试衣间里回荡，皮裙随着动作微微摆动，丝袜包裹的双腿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喜欢吗？”林薇问。

“喜……喜欢。”李明说。

“喜欢什么？”林薇继续问。

“喜欢……这身衣服。”李明说，“喜欢……这样穿。”

“还有呢？”林薇走过来，手指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喜欢姐姐这样看你吗？”

李明点头。

“喜欢姐姐碰你吗？”林薇的手滑到他的腰，轻轻搂住。

李明点头。

“那……”林薇凑近，嘴唇几乎贴到他的耳朵，“想不想让姐姐……在这里碰你？”

她的手指滑进皮裙的下摆，直接触碰到丝袜包裹的大腿。然后继续往上，滑进开档的边缘，直接触碰到那片裸露的皮肤。

李明浑身一颤。“这……这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林薇问，手指开始动作，轻轻画圈，“外面听不见。而且……”她的嘴唇贴到他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你不是想要吗？这里都湿了。”

她的手指探得更深，不是模拟的触碰，是真实的触碰。皮物内部的传感器在疯狂工作，那种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扩散到全身。

“啊……”李明忍不住呻吟出声，腰肢往前送了一点。

“想要吗？”林薇问，手指的动作加重了。

“想……”李明喘息着说。

“想要什么？”林薇继续问。

“想要……姐姐……”李明说，大脑一片混乱。

林薇笑了。她收回手，帮他把衣服整理好。“那等回家。回家姐姐好好疼你。”

她打开试衣间的门，对外面的销售员说：“这套要了。还有那件红色的吊带裙，那件黑色的露背裙，都包起来。”

结账的时候，李明站在旁边，腿还在发软。他能感觉到丝袜包裹双腿的感觉，能感觉到皮质上衣勒紧身体的感觉，能感觉到高跟鞋让脚背绷紧的感觉……

还有林薇刚才触碰的感觉。那种酥麻，那种痒，那种想要更多的渴望……

“累了？”林薇问，提着购物袋走过来。

“有……有点。”李明说。

“那回家。”林薇拉起他的手，十指相扣，“回家姐姐帮你放松。”

两人走出商场时，天已经黑了。城市的灯火亮起，像一片欲望的海洋。

车里，李明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的夜景。他腿上还穿着那双黑色的开档丝袜，能感觉到尼龙面料包裹双腿的感觉，能感觉到大腿根部那片裸露的皮肤在空气中微微发凉。

林薇开着车，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偶尔会伸过来，放在他的大腿上，隔着丝袜面料，轻轻摩挲。

每一次触碰，都让李明浑身一颤。

他知道，今晚回家后，会发生什么。

车子驶入地下车库时，李明的心跳已经快得像要冲出胸腔。他腿上还穿着那双黑色的开档丝袜，尼龙面料包裹着双腿，蕾丝边勒在大腿根部，留下清晰的红痕。皮质上衣紧贴着身体，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但那种被束缚的感觉又带来一种奇异的兴奋。

林薇停好车，没有立刻下车。她转过头，在昏暗的车库里看着李明。车库的灯光是惨白的，照在她脸上，让她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也更加……危险。

“紧张？”她问，声音很轻，在密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明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红色的皮裙短得只到大腿根部，这个动作让裙摆又往上滑了一点，丝袜包裹的大腿完全暴露。

林薇笑了。她伸手，手指轻轻划过李明的大腿，从膝盖一直滑到大腿根部，最后停在蕾丝边缘。“白天不是很大胆吗？在试衣间里，你那里都湿了。”

她的手指探进开档的边缘，轻轻触碰那片裸露的皮肤。皮物内部的传感器立刻传来一阵酥麻感，李明浑身一颤，腰肢不自觉地往前送了一点。

“别……别在这里……”他喘息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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