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就这样躺着，谁也没说话。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夕阳的余晖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金色的线条。

林峰的手机在客厅响了，但他没有去接。他知道可能是工作电话，可能是妻子，可能是任何需要他扮演角色的人。

但此刻，他只想做自己——一个刚刚拿走少女初夜的中年男人，躺在两个JK中间，感受着罪恶的温暖。

奈奈睡着了，呼吸平稳，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亚弥还在玩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亮了她满足的表情。

“大叔。”她突然小声说，没有抬头，“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温柔对待奈奈。”亚弥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我见过太多糟糕的第一次了。有些客人根本不管女孩痛不痛，只顾自己爽。还有的……有特殊癖好，喜欢看女孩痛苦的样子。”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我的第一次……也很糟糕。那个男人又老又胖，喝了酒，根本不知道温柔是什么。我哭了，他还骂我扫兴。”

林峰转头看她。在昏暗的光线下，亚弥看起来比平时脆弱，金发和浓妆也掩盖不住眼底的疲惫。这一刻，她不像那个总是掌控局面的小恶魔，更像一个受过伤的少女。

“所以你才要保护奈奈。”林峰说。

“嗯。”亚弥点头，“我不想她经历我经历过的。所以我很挑剔，只让她接我觉得安全的客人。但说实话，安全的客人太少了。大多数男人，付了钱就觉得可以为所欲为。”

她笑了笑，但笑容有些苦涩：“所以遇到大叔的时候，我其实很惊讶。大叔有钱，有地位，长得也不错，却对我们很尊重。奈奈说大叔温柔，我说大叔是稀有动物。”

林峰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他觉得自己配不上这样的评价——他毕竟是在和未成年少女发生关系，毕竟是在背叛家庭，毕竟是在做错的事。

“你们可以不用做这个。”他说，重复了之前的建议。

“那做什么？”亚弥反问，放下手机，转过身面对他，“去便利店打工？时薪一千日元，一天工作八小时，一个月不到二十万。扣掉税和交通费，剩下的钱连买件像样的衣服都不够。”

她摇摇头：“还是好好学习考大学？我和奈奈的成绩，最多上个三流私立，学费一年一百多万。毕业了能找到什么工作？普通会社员，月薪二十万，付完房租和生活费就没了。”

“至少那是正经工作。”林峰说。

“正经？”亚弥笑了，笑声里有讽刺，“大叔，你觉得这个世界正经吗？我爸妈的公司偷税漏税，照样是成功企业家。我同学的爸爸性骚扰下属，照样升职加薪。那些政客满口谎言，照样当选。”

她看着林峰，眼神很认真：“至少我们诚实。我们明码标价，提供对方需要的服务，换取我们想要的报酬。没有欺骗，没有伪装，各取所需。这比很多‘正经’工作干净多了。”

林峰无法反驳。他知道她说的是现实。在这个世界里，道德往往是奢侈品，而她们选择了一条务实的路。

“大叔不用担心我们啦。”亚弥又恢复了平时的语气，手搭上林峰的胸口，“我们很聪明的，知道怎么保护自己。而且现在有大叔在，就更安全了。”

她凑过来，在林峰脸上亲了一下，留下淡淡的口红印：“所以，大叔要一直做我们的客人哦。约定~”

林峰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他只是闭上眼睛，感受着两个女孩的体温——奈奈的温暖，亚弥的微凉。感受着她们平稳的呼吸，感受着这个房间里弥漫的亲密气息。

这一刻，罪恶感和满足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平静。他知道自己在做错的事，知道这关系建立在扭曲的基础上，知道总有一天要付出代价。

但他不想停下来。

因为只有在这里，在这个房间里，在两个少女中间，他才能暂时卸下所有伪装，做一个真实的、有欲望的、被需要的男人。

窗外的东京渐渐沉入夜色。这座不夜城里，无数欲望在黑暗中滋长，无数秘密在霓虹灯下隐藏。

而在白金台的高级公寓里，三个人的关系刚刚跨过了一条不可逆的界线。

奈奈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句什么，往林峰怀里钻得更深。林峰搂紧了她，手指无意识地抚摸她的头发。

亚弥也闭上了眼睛，手搭在奈奈腰上，像在保护她。

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没有过去，没有未来，只有此刻的体温和呼吸。

林峰知道，从今天起，他的人生将分裂成两个平行的世界——一个是光鲜的、体面的、符合社会期待的世界；一个是隐秘的、欲望的、真实到疼痛的世界。

而他，将同时生活在两个世界里。

直到某一天，两个世界碰撞，一切崩塌。

但至少今夜，他选择沉溺。

至少今夜，他选择真实。

窗外的东京塔亮起了灯，橙色的光在夜空中闪烁，像一座灯塔，指引着迷途的船只。

但林峰已经不需要指引了。

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港湾。

即使那港湾，建立在流沙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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