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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欲海之潮 Tide of Desire】第十一章 年轻雌性张开的脚趾

小说:【熟女欲海之潮 Tide of Desire】 2026-02-14 09:51 5hhhhh 2560 ℃

张元强走出了校园,他拐进学校后街新开的那家网吧。装修亮堂堂的,招牌LED灯闪着“光速网咖”四个字,门口还挂着“全套水冷主机+电竞椅+独立包厢”的广告牌。

比自己以前去过的老网吧高级多了,空调开得足,进门一股冷气裹着淡淡的柠檬香扑面而来。

他刷了张会员卡,直接进了最好的独立包厢区。每个包厢五个座,小房间,有门,能插上闩。

暑假网吧人少,包厢区更空荡荡的,只有风扇呼呼转,屏幕蓝光映在墙上,像鬼火。

张元强选了最里面的一间五人包。这种包厢专门给战队打比赛用的,装了隔音棉,厚实的木门一关,插上插销,就是一个绝对私密的独立空间。

他坐进宽大的皮沙发里,随便点开一个电影频道。

昨晚在银行折腾了一宿,又被李曼云榨干了体力,刚才在宿舍又被苏晴那一出“出浴图”激得心神不宁,一身燥热的皮肤,这会儿凉快下来,眼皮就像灌了铅一样沉。

电脑屏幕上,电影里的对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张元强歪在沙发里,意识不知不觉就在消散。

他没关视频,就那么把耳机一摘,头枕在电竞椅的靠枕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张元强的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空调冷风直吹后颈,梦境却像是一场色彩斑斓、光怪陆离的幻灯片,一张张女人的脸在他脑海中重叠、撕裂。

梦境最开始是苏晴。她正站在那扇磨砂玻璃后,水汽氤氲。

她推门出来时,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张元强那件洗得发白的白T恤,发梢的水滴落在锁骨上,正清纯而羞涩地对着他笑,嘴里轻声唤着:“张同学,帮我看看电脑吧。”

可当张元强走过去时,苏晴的脸却突然拉长,变得清冷。

那是银行的大堂经理王勤勤。她穿着那套紧身的深色西装套裙,身材瘦高得有些刻薄,手里捏着一叠报表,眼睛毫无温度地扫视着他:“张元强,谁让你上班睡觉来的?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

张元强刚想说:“我,昨晚我没干嘛。。。”

银行大堂光影陡然扭转,红蓝光芒撕碎,刺耳的警笛响起。

张元强转身看去,只见李曼云走人了银行大厅,脸上那种慵懒的媚态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厌恶与冰冷。

“就是他!这个小保安,他昨晚对我耍流氓!警察同志,把他抓起来!”她站在银行大厅中央,手指颤抖地指向缩在角落里的张元强,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激起阵阵回音。

警察的皮鞋踏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密集的、敲击心脏的声响。

张元强慌不择路地冲进电梯,疯狂地按着下行键,电梯门缓缓合上的瞬间,他看到了自己父母老迈的身体,那双写满失望的、浑浊的眼睛。

电梯急速下降,失重感让他的心脏几乎提到嗓子眼。

“叮”的一声,电梯门在阴暗潮湿的地下车库打开了。

这里没有灯,只有几盏闪烁的应急灯发出幽幽的绿光,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和霉味。

张元强在水泥柱间疯狂穿行,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他跑得肺都要炸开的时候,地库拐角一个银灰色的轿车突然亮起了大灯,刺眼的白光晃得他睁不开眼。

车门“咔哒”一声开了。

那是他——那个在车上和赵建国缠绵的美容店老板娘。此时他正像藤蔓一样缠绕在赵建国身上,嘴里发出低沉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娇喘。

领口松垮,露出大片如雪般苍白却又透着冷意的皮肤。

她突然转过头,看向手机镜头后偷拍的张元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张元强,好看吗?”

张元强慌忙想扔掉手机,手机却像粘手上了怎么甩也甩不掉。

美容店女老板却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车库里像鬼魅一样回荡:“视频拿给我!”

说着,她猛地伸出手,那长长的红色指甲直勾勾地掐了过了。

那只手瞬间变成了一条毒蛇,红色指甲变成了四颗毒牙,大拇指变成了信子,一口咬向张元强的脖子。

“啊!”

张元强在梦中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直接从网吧狭窄的皮沙发上翻滚到了地上。

张元强狼狈地爬起来,浑身湿透,那种被警察带走、被众目睽睽审判的恐惧感真实得让他手指发抖。

包厢里冷气森森,电脑屏幕跳出的屏保画面忽明忽暗,像极了梦里那闪烁的警灯。

已经是下午五点了。自己原来睡了这么久。

还好刚才一切都是做梦。

还没等他从这噩梦的余悸中平复,隔壁包厢传来的一声低吟,再次扯断了他的神经。

“……别……会被发现的……”他听见女生低低的呢喃声。

然后是女生细碎的喘息,像被捂住嘴却忍不住溢出来的那种。“啊哈……啊哈……我那里没有洗……”

接着是男生压抑的粗气,带着点急促的“嗯……嗯……不用洗”。

皮肤相贴的闷响,布料摩擦的窸窣,女生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高,像在拼命忍耐,又像在享受。“你声音小一点……”

沙发吱呀响,节奏不快,却很有规律。

“这里人少,没人……”男生急促地喘着气。

张元强瞬间清醒了。

他睁开眼,包厢里屏幕还亮着,他揉了揉眼睛,困意还没完全散去,却被隔壁包厢的动静彻底拉回现实。

他屏住呼吸,动作轻得像只猫,踩在凳子上,将眼睛贴向了隔板最上方那道狭窄的通风栅格。

张元强整个人像一只阴冷的壁虎,死死贴在隔音板隔断上。那道细窄的隔栅成了他窥探另一个世界的窗口。

隔壁包厢里,电脑屏幕上跳动着绚烂的网页游戏广告,花花绿绿的光投射在两人纠缠的身影上。

那是两个同样暑假没回家的大学生,或许是因为宿舍太热,才躲进这相对隐蔽且有空调的网吧包厢里,宣泄着积攒了一整个盛夏的躁动。

那个男生的背影有些瘦削,正急切地将女生压在宽大的皮沙发背上。而那个女生,穿着一件极短的吊带睡裙,外面胡乱披着一件男生的格子衬衫。

女声断断续续,带着一丝哭腔和难以自抑的颤栗。

她的头发乱糟糟地散在沙发扶手上,那张脸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透着一种被汗水浸湿的、野性的纯情。

张元强看着那女生修长的腿在空气中无力地踢蹬。

男生把两条腿往肩上一抗,那双原本在空气中乱蹬的脚丫,此刻正正好好地顶在了张元强眼皮子底下的格栅缝隙处。

从张元强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看见了那双雪白而细腻的脚底。

那脚底板在昏暗的蓝光下显出一种象牙般的质感,足弓的弧度绷得极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随着隔壁撞击力度的加大,那双脚丫因为极度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

张元强的鼻翼微微翕动,他能闻到隔板缝隙里挤压过来的热浪。那是一种发烫的、由于极度兴奋而产生的年轻雌性的气息。

不同于李曼云身上高级香水的精致,和成熟女性酒糟一般醇厚,隔壁那个女生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一种更接近自然的味道:是如那种淡淡的春风、还带着雨后的清新,混合着乳香的青草香气。

而就在张元强眼前,死死抵在格栅边、五趾张开的雪白脚底,那一层薄薄的汗液味道。

和男生宿舍那令人作呕的腐臭不同,而是一种带着少女体温的、微酸且略带奶腥的皮肉味。

这种味道随着她脚趾的每一次痉挛和抓挠,在那窄窄的缝隙间扩散开来,像是某种催情的引信,直冲张元强的大脑皮层。

张元强的瞳孔因充血而变得通红。他颤抖着摸出口袋里,李曼云的肉丝袜和蕾丝内裤按在鼻子上猛吸。好像快要窒息的人,拼命的吸取氧气。

但那股年轻雌性清洌的香气,还是一只利箭刺破了成熟雌性酒糟般的浓郁。钻入张元强的鼻孔,一箭射穿了张元强的脑袋。

盯着那双张开的脚趾,脑子里开始疯狂构筑那幅被木板挡住的画面。

他开始不由自主地幻想:那个男生此时正处于什么样的状态?

那种被年轻、紧致且充满弹性的肉体死死包裹住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那是像梦里成熟的行长李曼云那种带着侵略性的索取吗?

在他的意识深处,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缩在阴影里的猥琐偷窥者,而是成了隔壁那个正挥洒汗水的男生。

他幻想着自己正毫无保留地、蛮横地挺入那个年轻女生的体内。

那是一种与42岁的李曼云截然不同的反馈——李曼云那里像是一口幽深而绵密的古井,带着金钱和算计;而此时他脑海中勾勒出的,却是一种极致的清爽。

那像是在盛夏的午后,一脚踏入了一汪深不见底的清泉。

那种年轻雌性的肉体包裹感不是绵密粘腻的,而是带着一种富有生命力的紧致与弹性,仿佛每一次抽送都在挤压着最新鲜的氧气。

他幻想自己的每一次深入,都能感受到对方年轻内壁那如水草般鲜活的搅动,没有多余的杂质,只有一种如同青草被碾碎后散发出的、清冽而纯粹的甘甜。

他想象着那种抽送的节奏。

每一下沉重的撞击,都让那双抵在木板上的雪白趾头再次绷直、扇形张开。

这种“清爽”的错觉,甚至让他产生了一种灵魂被洗涤的幻觉。

他在那个年轻雌性的体内横冲直撞,试图把这些年来攒下的压抑、寒酸和屈辱,全部通过这种高频的抽送排泄出去。

去拥抱这个本该属于他这个年纪的年轻女孩肉体。

那是一种带着薄荷味和汗液咸香的快感,干净得让他想哭。

然而,就在他即将随着幻想中的那次“发射”而彻底崩断理智时。

"有了....有了......"然后就在那一瞬间,女生的双腿猛地僵直。

那双小脚的五个趾头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向外舒展开来,根根分明地张开。

张嘴咬紧牙关,细白的牙缝里,“咦—————”的钻出一长声。

那是垂死的小鹿鸣叫着远去。

白皙双脚像绽放了两朵白色的小花。

那是一种由于生理极限而产生的痉挛美感,绽放的脚趾扯开脚底的每一条纹路。

细细的掌纹在张元强的注视下变得清晰可见,透着一种让人窒息的纯洁与原始。

那是年轻雌性,高潮降临时的生理本能。

那种年轻的肉体视觉上的冲击力,让张元强本能的内裤一紧。

张元强盯着那双张开的趾头在无力地的抽搐,直到它们慢慢软化、蜷缩,最后彻底瘫软下来。

“我好爱你……”

女生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事后特有的脱力和全心全意的交托感。

那四个字,说得极轻,却像是一记闷雷,重重地轰在了张元强的耳膜上。

而隔壁传来了一声男生的闷哼,紧接着是肉体剥离时那一声细微的、湿润的声响。

男生仿佛被掐住了喉咙“我要啊,我要来了...”

那个女生像是得到了某种默契的指令,她原本扇形张开的五根趾头,在那一刻由于极致的温顺而猛地向内收拢、蜷缩。

她那双由于常年穿平底鞋而显得异常娇嫩、雪白的脚掌,竟然并拢在一起,脚心相对,足弓自然地向内凹陷,形成了一个如同羊脂玉雕琢成的小碗。

那个“小碗”还带着刚刚挣扎后的细小汗液,足心那一抹深陷的弧度,纯洁得让人想入非非,却又脆弱得让人想要摧毁。

“啪——”

随着男生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闷哼,第一股滚烫、浓稠且带着强烈生腥气息的浊液,精准地降落在那双玉碗般的足心正中。

那原本晶莹剔透的脚底,瞬间被涂抹上了一层粘稠且带着生腥气的覆盖物。

那股属于年轻雄性的、带有侵略性的味道,瞬间盖过了那种淡淡的沐浴露清香,变得浑浊而真实。

张元强死死抠着隔栅,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他看见那股代表着年轻生命力的液体,在那凹陷的玉足心中溅开,然后慢慢汇聚,一点点填满了那个“玉碗”的底部。

第二股、第三股……一共六股...

男生毫无保留地倾泻着,那雪白的脚心的浅洼很快被盛满,在那昏暗的蓝光照射下,那一小汪浊白微微晃动,倒映着女生因为快感而依然在轻轻颤抖的趾尖。

几滴不安分的液体顺着她细腻的趾缝溢出,像是在洁白的玉石上划出的泪痕。

那一刻,张元强的感官彻底崩溃了。

他闻到了那种最原始、最生猛的雄性气息,与女生脚心那股淡淡的、带有奶腥味的微酸汗气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足以让人窒息的致幻剂。

他幻想着自己在那双“玉碗”里沉沦,幻想自己也能捧着那只颤抖温热的“玉碗”。

“接住了吗?”男生沙哑地问,带着一种胜利者的傲慢。

“嗯……好烫……”女生的声音细碎而颤栗。

她小心翼翼地维持着那个“玉碗”的姿势,仿佛那是这世上最珍贵的贡品,直到那液体在冷气的吹拂下慢慢冷却。

张元强看着那双盛满欲望的、雪白盛开的年轻脚丫,再看看自己手里那团枯萎的黑色蕾丝。

他像个被灼伤的野鬼,再也无法直视这种属于年轻人的、鲜活而正大光明的爱欲。

女生保持着那个足心相对的姿势,脚趾因为酸涩而微微勾起,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后开始收拢的水仙。

紧接着,她像是托举着某种易碎的珍宝,双脚缓慢地、一寸寸地向一侧倾斜。

那一汪浓稠、发亮的浊液,顺着她圆润的脚跟边缘,像融化的白蜡一般,极其缓慢地流淌出来。

男生的手及时地出现,掌心铺着皱巴巴的白纸巾。

那股液体拉着丝,带着年轻生命最原始的粘稠,精准地坠入纸巾的中心,瞬间浸透出一圈半透明的湿迹。

“别动,还没流干净。”男生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温柔。

张元强看着男生捏起纸巾,动作细致得近乎虔诚。

纸巾粗糙的纹路反复擦拭过女生那凹陷的足心,擦过她因为刚刚痉挛而显得通红的五个趾尖。

随着男生的动作,女生发出一声轻微的、带点痒意的笑声,那双雪白的脚丫在纸巾的揉搓下微微蜷缩,脚趾缝里残余的、白色的泡沫被一点点抹去,重新露出了象牙般洁净、细腻的皮肉。

这种“擦拭”的动作,在张元强看来比刚才的插入更具杀伤力。

这是一种事后的清理,也是一种私密的仪式。它意味着这个女生身体的每一寸,包括最隐秘、最卑微的脚底,都已经深深打上了那个男生的烙印。

在张元强匮乏的性经历里,从来没有这种温柔。他只有偷窥时的心惊肉跳,和在那次“窃取”后落荒而逃的惊恐。

他从来没想过,原来男人可以这样细致地、不嫌脏地去呵护一个女人的脚,去处理那些喷洒而出的欲望。

他看着格栅缝隙里,那双已经疲软下来、正缩回男生怀里的脚丫。

那双脚刚刚还经历过那种近乎痉挛的张力,此刻却乖巧地并拢在一起,脚尖微微蜷缩,透着一种毫无防备的温顺。

那个刚刚经历过剧烈痉挛、五趾慢慢蜷缩回去的女生,此刻正像一只顺从的小猫,软绵绵地偎倚在男生的怀里。

“我真的好爱你”

女生呢喃,好像清晨阳光里的梦呓。

而张元强感觉自己像条被阳光灼伤的阴沟里的虫子

“我也爱你。”男生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后的敷衍,但在女生听来,显然已经足够。

她凌乱的长发铺散在男生汗湿的肩膀上,格子衬衫半遮半掩地搭着她圆润的肩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被彻底疼爱过后的娇憨与慵懒。

这种“爱”,在这一刻显得那么廉价,却又那么奢侈。

这两个素不相识的年轻人,在这个不见阳光的角落里,用汗水、气味和最原始的交媾,粗暴地交换着这个年纪最真挚也最冲动的承诺。

张元强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颓然地从凳子上滑坐下来,背靠着那堵还在微微发烫的隔板。

包厢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他自己沉重的喘息声。

他眼眶发烫,一股酸涩的东西直冲鼻腔。

这种想哭的冲动,不仅仅是因为孤独,更多的是一种极度的委屈。

他蹲下身子,把脸深深地埋进双掌之中。

那种年轻雌性特有的、带着奶腥味的汗气依旧萦绕在鼻尖,提醒着他刚刚目睹了一场怎样真实的生命迸发。

他突然觉得自己卑鄙到了极点。他不仅偷看了人家的身体,还偷听了这世间最珍贵的、不掺杂利益的表白。

“我好爱你。”

这四个字,像一把刀,精准地割开了张元强最深处的自卑。

这句话对他来说,太陌生了。从来没有一个同龄的女孩,会用这种带着颤栗、带着交付、带着全身心依赖的语气对他说话。

在大学校园里,那些和他同龄的姑娘或者是路上擦肩而过的那些充满活力的女学生——看他的眼神,要么是像看空气一样的无视,要么是像看“保安”这种特定符号时的客气与疏离。

他从来没进入过她们的社交圈,更别提走进她们的心里。

他想起自己的 “破处”。那根本不是什么灵肉合一的体验。那是在一个混乱的雨夜,趁着对方醉酒睡死过去的偷窃。

19岁的他像个卑微的窃贼,怀着惊恐、负罪感和一种扭曲的渴望,从42岁的李曼云哪里悄悄窃取了一份并不属于他的战栗。

他蹲在那儿,任由黑暗淹没自己。他之所以想哭,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在这个本该挥洒青春、肆意爱恨的年纪,他却像个活在夹缝里的畸形儿。

张元强在那句“我好爱你”的余震中,产生了一种病态的、几乎是毁灭性的报复欲。

他锁死包厢门,手忙脚乱的展开那团一直被他贴身揣着的、带着禁忌气息的东西——那是42岁的李曼云昨晚留下的丝袜和内裤。

这两样东西在网吧幽暗的蓝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黑色的蕾丝边缘勾勒着一种成熟、堕落且充满金钱味道的诱惑。张元强抓着它们,指尖传来的滑腻感与隔壁传来的那句纯情的表白格格不入,却又像是一剂猛药,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最阴暗的火苗。

你们有纯真的爱,有阳光下的依偎,有醒着时的欢愉。

而我,只有这些。

他坐在那张刚刚用来偷窥的皮凳子上,闭上眼睛,脑海里疯狂地重叠着画面:隔壁那个五趾张开、雪白稚嫩的脚底,李曼云那双充满冷峻的眼睛却和高潮扣紧的脚趾,紧缠着他的长腿,还有苏晴在水雾中若隐若现的背影。

他开始剧烈地动作起来。那团属于贵妇的昂贵织物摩擦着他的皮肤,带着一种变态的、亵渎般的快感。

他在心里发狠地想:什么“我好爱你”,什么同龄人的温存,全都是假的!这个世界本质上就是这一团蕾丝,是这种见不得光的、躲在阴影里的发泄!

张元强的手死死攥着那团滑腻的蕾丝,李曼云那股幽冷的香水味与隔壁渗过来的、带着奶腥气的脚汗味在鼻腔内疯狂对冲。

他的感官被放大了无数倍。隔壁女生细微的呼吸声、皮肤蹭过皮革的摩擦声,在他听来简直如同雷鸣。

那种由于极度自卑而催生出的报复欲,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已经顶到了最后爆发的边缘。

“唔……”他咬着牙,喉咙里压抑着低吼,身体在那张窄小的皮凳子上剧烈颤抖,眼看就要在这一场对世界的“亵渎”中彻底释放——

“砰砰砰!”

一阵粗暴而急促的敲门声像惊雷一样炸响,震得整个胶合板隔间都在晃动。

“哥们?里面有人吗?”

紧接着,几个年轻男孩爽朗且充满活力的说笑声隔着门传了进来,瞬间击碎了包厢内粘稠阴暗的气息。

“肯定有人啊,灯亮着呢。哥们,打扰一下!”

张元强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那种即将登顶的快感被生生憋了回去,憋得他小腹一阵刺痛。

他手忙脚乱地把那团弄脏的丝袜往兜里一塞,慌乱中差点从凳子上栽下来。

他甚至不敢大声回应,只能一边提裤子,一边颤声喊道:“有……有人!等会儿!”

他匆忙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大汗,又抽了几张面巾纸擦拭。隔壁包厢那对情侣显然也被这动静惊到了,所有的温存和呢喃瞬间消散,传来了急促整理衣服的声音。

张元强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拉开了包厢门。

门口站着五个大学生模样的男生,背着双肩包,手里拿着冰镇的可乐,浑身散发着一种属于暑假和阳光的清爽感。

领头的那个男生个子很高,笑得很客气,甚至还带着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哥们,我们五个想连着坐打会儿比赛,这排就剩你这间大包了,能不能麻烦挪个步?你看,我们给你买瓶水当补偿?”

说着,对方递过来一瓶还挂着冷汗的脉动。

张元强看着这几张年轻、自信且毫无阴霾的脸,再想想自己刚才在那阴暗角落里的龌龊行径,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让他几乎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

“不……不用,我正好要走了。”但是冰脉动还是被塞入了张元强的怀里。

一阵冰凉凉。

他低着头,像个被抓了现行的贼,侧着身子从几个大学生中间挤了过去。

路过隔壁包厢时,那扇门正好也开了。

那个刚才说“我好爱你”的女生低着头走出来,脸色绯红,还没整理好的格子衬衫领口有些歪,她娇羞的拉着男生的手,并排走过网吧的长廊。

张元强的视线掠过她的脚踝,那是双刚刚在他视野里五趾张开的脚,那合拢的玉碗,此刻正塞进一双精致的平底鞋里。鞋后帮踩在脚底,露出圆润的脚后跟。

“一会去吃什么?”

“要不去吃海底捞?”

两人嬉笑着走廊,带着一路的甜蜜。

那种现实的平淡感,瞬间冲散了刚才所有的意淫。张元强一刻也没停,几乎是逃命般地冲出了网吧。

天已经快黑了,我能去哪里呢?还是回宿舍吧。

于是给魏康发了一条短信:“在?”

半天没有人回复,这小子干嘛呢?

苏晴是不是已经留下他一个人走了?

还是魏康已经和苏晴在床上滚做一团.....

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张元强心乱如麻,不敢多想,算了回宿舍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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