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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女友出国把她的骚货全家肏成性奴第三章 天真的游戏,第2小节

小说:趁女友出国把她的骚货全家肏成性奴 2026-02-14 09:50 5hhhhh 6750 ℃

“洗腿。”他说,手掌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顺着腿的内侧向下滑动。那是非常敏感的区域,大腿内侧的皮肤薄而柔软,神经末梢密集,是性敏感带之一。

玲玲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腿本能地想要合拢,但陈默的手按在那里,阻止了她的动作。

“怎么了?”他问,声音依然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

“那里……”玲玲的声音在颤抖,带着困惑和一丝恐惧,“那里……好奇怪……”

“哪里奇怪?”陈默的手没有离开,反而继续在那里滑动。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轻轻画圈,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颤抖。那里的皮肤极其敏感,轻微的触碰就能引起强烈的反应。

“就是……就是……”玲玲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是一种陌生的感觉,既让她害怕,又让她……想要更多?不,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身体在做出奇怪的反应——那里在发热,在湿润,在产生一种奇怪的渴望。

“放松。”陈默轻声说,声音像催眠师的低语,“这是正常的。玲玲的腿很漂亮,所以这里也很敏感。”

他又在偷换概念。把生理反应说成是“漂亮”的结果,把性敏感说成是“正常”的现象。他在她的认知里植入新的联结:这种感觉=正常=因为漂亮。

玲玲咬住嘴唇,努力放松身体。但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她的腿在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那里在发热,在湿润,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黏黏地贴在那里。

陈默的手继续向下,来到她的小腿,脚踝,最后是脚。他握住她的脚,那只脚很小,很白,脚趾圆润像珍珠。他的拇指在她脚心轻轻划过。

玲玲发出一声轻笑,腿本能地缩了一下。“痒……”她笑着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轻松。

陈默也笑了,继续轻轻挠她的脚心。玲玲笑得更厉害了,腿乱蹬,像条被抓出水的小鱼。“哈哈哈……哥哥坏……痒死了……”

这一刻,画面温馨得几乎让人感动——哥哥在逗妹妹玩,妹妹笑得开心。如果忽略之前的那些“任务”,这完全是一幅兄妹情深的画面。

陈默挠了一会儿,然后停下,握住她的脚,拇指在她脚踝上轻轻按摩。“好了,不闹了。腿洗完了。现在……”

他停顿了一下,让气氛变得稍微紧张。玲玲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睛里还带着笑意,但也有一丝困惑——游戏还没结束吗?

“最后一个部位。”陈默说,声音放得更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玲玲要教哥哥怎么洗下面。就是尿尿的地方。”

玲玲的脸微微红了。即使是孩子,也知道那个部位是“私密”的。姐姐教过她,那里不能随便给人看,不能随便给人碰,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但她看着陈默真诚的眼睛,看着他手里的糖果,看着他温柔的表情,心里的犹豫慢慢消散。

哥哥是在学习怎么帮姐姐洗澡,是为了照顾姐姐。我应该帮他。而且哥哥对我这么好,给我这么多糖,陪我玩,对我温柔……哥哥是好人,不会害我的。

“好。”她低声说,重新闭上眼睛。但这次,她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不像之前那么放松。

陈默能感觉到她的紧张。但他不担心——紧张是正常的,是突破前的最后一道防线。他要做的,是用温柔和耐心,慢慢瓦解这道防线。

他的手来到她的腿间。隔着内裤,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形状。他的手覆上去,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放着,让她适应这个触碰。

玲玲的身体完全僵住了。她的呼吸停顿,手指紧紧抓住沙发垫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能感觉到那灼热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灼烧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放松。”陈默轻声说,声音像温暖的羽毛,“哥哥只是模拟,不会真的碰到的。玲玲要教哥哥,这里该怎么洗,记得吗?”

他在说谎。但他说得如此真诚,如此自然,让玲玲相信了。而且他提到了“教学”,这让她想起了自己的“任务”——她要教哥哥怎么洗澡。

“记得……”她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要……要轻轻洗……用温水……”

“具体呢?”陈默引导着,手开始轻轻动作。隔着内裤,模拟洗澡的动作——轻轻揉搓,打圈。动作很慢,很轻柔,像真正的护理,又像温柔的抚摸。

“要……要这样……”玲玲的声音在颤抖,但她努力回忆姐姐教她的,“从上往下……不能从下往上……姐姐说从下往上会……会把脏东西带进去……”

“这样?”陈默的手按照她说的方向移动,从上往下,轻轻滑动。

“嗯……”玲玲咬住嘴唇。隔着布料,他的触碰带来的感觉太强烈了。那里在发热,在湿润,内裤已经湿透,黏黏地贴在皮肤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那个部位搏动,能感觉到血液在奔流。

“然后呢?”陈默问,手没有停,继续轻轻揉搓。

“要……要分开……”玲玲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羞耻感让她想把自己藏起来,“姐姐说……要轻轻分开……洗里面……”

陈默的手指找到了内裤的边缘。他的指尖轻轻勾住边缘,但没有拉下来,只是在那里轻轻摩擦。“这里?”

“嗯……”玲玲的身体剧烈颤抖。那个部位的触碰比任何地方都更敏感,更刺激。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臀部微微抬起,像是在追逐什么。

陈默能感觉到她的变化。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在对他做出最诚实的反应。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渴望。

“这里……”他的手指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压,“要重点洗。姐姐教过你吗?”

玲玲摇摇头,说不出话。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变成了破碎的喘息。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以为自己要死了——不是痛苦,是某种超越痛苦的强烈刺激。像有电流从那里窜遍全身,像有火焰在那里燃烧,像有什么东西要爆炸了。

陈默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打圈。动作很慢,但每一次按压都直击最敏感的点。玲玲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她的手从沙发垫子上松开,无力地垂在身侧。她的头向后仰,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张开,发出无声的喘息。

“玲玲,”陈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充满了某种危险的温柔,“告诉哥哥,感觉怎么样?”

“我……我不知道……”玲玲的声音在颤抖,几乎要哭出来,“就是……很奇怪……很……很……舒服……又很不舒服……”

她在经历最初的性高潮前奏——那种极致的快感混合着陌生的恐惧,那种身体失控的恐慌混合着本能的渴望。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身体在疯狂地反应。

陈默的手指加大了力度。隔着湿透的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小小阴蒂的形状,能感受到它在充血,在肿胀,像一颗熟透的莓果,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汁液。玲玲的身体剧烈颤抖,腿完全张开,臀部高高抬起,腰肢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快到临界点了。陈默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紧绷得像要断裂的弦,呼吸完全停止,内壁在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浸透了内裤,也浸湿了他的手指。

但陈默没有让她高潮。他停下了手指。

突然中断的刺激让玲玲发出一声痛苦的、绝望的呜咽。她的身体因为渴望而剧烈颤抖,像毒瘾发作的人,像离水的鱼。她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睛里充满了困惑、恐惧、羞耻,还有……哀求?

“哥哥……”她的声音破碎,像摔碎的玻璃,“为什么……停了……”

“因为任务完成了。”陈默微笑,从口袋里掏出最后一颗糖,也是最大最漂亮的一颗——金色的糖果,糖纸上印着星星和月亮,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玲玲完成得非常好。这是奖励。”

他把糖递给她。玲玲接过糖,但她的注意力不在糖上。她的身体还在颤抖,那种悬在半空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了。她的腿在摩擦,臀部在扭动,试图自己完成那个被中断的过程,但她不知道怎么做。

“可是……”她的嘴唇颤抖着,眼泪流了出来,“可是那里……还是好奇怪……好……好难受……”

“那是正常的。”陈默温和地说,伸手擦掉她的眼泪。他的动作很温柔,拇指轻轻擦过她的脸颊,擦过她湿润的眼角。“第一次都会这样。以后多练习就好了。”

他在暗示。暗示这是可以重复的,暗示这是“正常”的,暗示她应该“多练习”。他在她的认知里植入新的概念:这种感觉=正常=需要多练习=会有奖励。

玲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剥开糖纸,把金色的糖果塞进嘴里,但甜味无法掩盖身体的渴望。她躺在沙发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不自觉地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奇怪的、悬在半空的感觉。

陈默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这是第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让她在懵懂中体验快感,把快感和奖励联系在一起,让她在潜意识里接受这种“游戏”,让她开始渴望更多。

接下来,他会逐步升级。从隔着衣服到直接触碰,从模拟到真实,从外部刺激到内部探索。一步一步,让她在糖果的诱惑下,在温柔的陷阱里,慢慢沉沦,慢慢变成只知道索取快感的小动物。

“好了,”陈默站起身,伸出手,“起来吧。该睡觉了。”

玲玲握住他的手,坐起来。她的腿还在颤抖,几乎站不稳。陈默扶住她,手自然地揽住她的腰,把她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软,很热,还在微微颤抖。他能闻到她头发的香味——廉价的洗发水,混合着汗水和她自己特有的体味。他能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能感受到她心跳的急促。

“哥哥,”玲玲突然问,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明天……还能玩这个游戏吗?”

陈默笑了,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当然。只要玲玲听话,每天都可以玩。”

“嗯!”玲玲用力点头,手臂环住他的腰,抱得更紧,“我会很听话的!我最听话了!”

她的拥抱很用力,很依赖,完全是个孩子的拥抱。但陈默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反应——她的胸部紧贴着他的胸膛,她的腿贴着他的腿,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温热而急促。

他在她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一颗关于快感、关于奖励、关于服从的种子。现在,这颗种子已经发芽,正在慢慢生长。他会每天浇水,每天施肥,直到它长成参天大树,直到它完全掌控她的心智。

“好了,去睡觉吧。”陈默松开她,牵着她走向房间。

玲玲跟在他身边,手紧紧抓着他的手,像怕他跑掉。她的脚步还有些虚浮,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但脸上已经恢复了笑容——天真的、满足的笑容。

陈默送她回房间,看着她爬上床,盖好被子。他坐在床沿,像真正的兄长一样,给她掖好被角,摸了摸她的额头。

“晚安。”他说,声音温柔得像最慈爱的哥哥。

“晚安,哥哥。”玲玲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很快就睡着了——身体的兴奋消耗了她的精力,而那颗金色的糖果还在她嘴里慢慢融化,甜味弥漫在梦境里。

陈默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他站在走廊里,听着屋子里三个女人的呼吸声:玲玲平稳的睡眠呼吸,偶尔还发出满足的咂嘴声;小静房间里压抑而不规律的呼吸,像受伤的小动物在黑暗中喘息;主卧室里林母深沉的、几乎听不见的呼吸,像沉在深海里。

三个女人,三种状态,三种进度。

林母已经基本完成——痴呆,无抵抗,只需要定期“维护”即可。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快感,她的心智已经放弃了思考,她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反应容器。

小静正在崩解中——清醒,羞耻,但身体已经屈服,心理防线正在瓦解。她还在挣扎,还在试图维持尊严,但每一次挣扎都会让她陷得更深。

玲玲刚刚开始——天真,懵懂,正在被植入新的“游戏规则”。她还没有羞耻的概念,还没有抵抗的意识,她像一张白纸,任由他涂抹上他想要的颜色。

完美的进度。完美的掌控。

陈默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的一角,看向外面。夜色已经完全降临,这个破旧的小区里只有零星几盏路灯还亮着,投下昏黄的光晕。大部分窗户都是黑的,像无数只闭上的眼睛。偶尔有几扇亮着昏暗的灯光,但那灯光也很遥远,很模糊,像另一个世界的光。

没有人关心这栋楼里发生了什么。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屋子里的变化。邻居都是早出晚归的打工者,疲于生计,无暇他顾。林婉在国外,联系只能靠偶尔的视频通话,而他会控制那些通话,只让她看到想让她看到的。

这是一个完美的囚笼,一个他可以完全掌控的王国。三个女人是他的臣民,是他的财产,是他的玩物。他会按照自己的意愿重塑她们,让她们变成只为他存在的性奴。

他放下窗帘,走到自己的房间。脱掉衣服,躺在床上,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欲望在体内涌动,但更多的是掌控的满足感。那种将三个女人的命运完全握在手中的感觉,比单纯的性快感更加迷人,更加让人上瘾。

明天,他会继续。巩固小静的崩解,深化玲玲的“教育”,维持林母的“状态”。他会用温柔做武器,用耐心做陷阱,一步步把她们拖进深渊。

窗外的夜色深沉如墨,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无边的黑暗。

屋子里,三个女人在各自的房间里,以各自的方式,沉入或真实或虚假的睡眠。她们不知道等待她们的是什么,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已经被完全掌控。

而陈默,在黑暗中,计划着明天。他的嘴角,带着满足的、温柔的、残忍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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