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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性巨女子合集【丽兹】-新年快乐,第1小节

小说:一般性巨女子合集 2026-02-14 09:49 5hhhhh 8160 ℃

1.

这座城市总是灰蒙蒙的,像一块被反复擦拭却洗不干净的抹布。

我叫阿伟,二十八岁,一个扔进人堆里连水花都溅不起来的普通社畜。身高一米七,体重七十公斤,如果不算那头为了在沉闷生活中寻找一点叛逆而染的黄毛,我这辈子最大的成就大概就是每个月能准时把房租交上,不至于露宿街头。

每天早八晚九,在这个钢筋水泥铸造的巨大牢笼里机械地运转,被永远做不完的报表和永远无法满足的甲方消磨着本就不多的热情。我觉得人有时候就像是齿轮,每天都在不停地转动。工作做多了人就没有波澜,没有惊喜,甚至连悲伤都显得那么廉价和多余,日子就像复印机里吐出来的废纸,千篇一律的乏味。

今晚也是一样,拖着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从写字楼里挪出来,路灯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显得格外单薄。本来打算随便找家便利店解决晚饭然后回家躺尸,但路过街角时,却被一阵喧闹的音乐声吸引了注意。

那里原本是一家倒闭的五金店,不知何时换了招牌,霓虹招牌勾勒出一根精致的台球杆和一个粉红色的三角框——“迷夜台球俱乐部”。新开的?也许是好奇心在作祟,又或许仅仅是因为不想那么早回到那个狭窄逼仄的出租屋面对冷冰冰的墙壁和笔记本电脑,我鬼使神差地推开了那扇镶着彩色玻璃的大门。

店里冷气开得很足,甚至有点阴冷。装修走的是复古工业风,暗沉的色调配上昏暗的灯光,营造出一种暧昧不明的氛围。因为是新店,客人并不多,几个纹着花臂的大汉正咋咋呼呼地围着一张案子吆喝。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开个台,一个穿着制服、梳着大背头的胖男人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这位帅哥,一个人?”胖男人的眼神里透着精明,那是生意人特有的、打量猎物的眼神。

我点点头,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又紧接着说道:“一个人打多没意思,咱们店新开张,要不要给您安排个助教?都是专业的,不仅能指导球技,还能陪您练练手,聊聊天解解闷。”

助教?我心里暗自嗤笑一声。

所谓的台球助教,名义上是提供教学指导、陪练服务和客户维护的专业人员。但在如今这个流量为王、眼球至上的时代,这两个字早就变了味儿。各大短视频平台上,那些衣着清凉、妆容精致的“美女助教”搔首弄姿,把台球桌当成了T台,甚至成了某些擦边营销的噱头。

陪玩嘛卖的不是球技,懂得自然都懂。对于我这种钱包比脸还干净的社畜来说,这种服务明显是智商税。

“不用了,我本来想叫……”我正准备掏出手机假装联系朋友,拒绝这个明显的推销陷阱。

就在这时,休息区那边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伴随着高跟鞋踩在地板上那特有的“笃笃”声。

“丽兹,那边好像来了新客人呢。”

“是吗?那正好,我还愁今晚没单子呢。”

随着对话声,三四个穿着统一黑色制服的女孩从昏暗的休息区里叽叽喳喳地走出来。她们个个身材高挑,面容姣好,显然是这家店为了招揽生意特意挑选的门面担当。然而,原本还在心里盘算着拒绝理由的我,瞬间犹豫了。

确切地说,我的目光,被其中一个身影彻底吸引了。

在那几个看起来身高一米七左右、身材火辣的女孩中间,耸立着一个完全不合常理的庞然大物。那就是似乎被称作丽兹的女性。

她就像是一座移动肉山,突兀地出现在这平平无奇的室内空间里。其他的女孩在她身边,简直就像是刚学会走路的幼童。为了不撞到天花板上的吊灯,她微微低着头,那动作看起来漫不经心还有些烦躁。

当她走到我面前大概三四米远的地方停下时,我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阴影之中。我必须把头仰到极限,甚至觉得脖颈处的肌肉都在发出抗议的酸响,才能看清她的全貌。

那一瞬间,世界仿佛静止了。

她穿着和其他女孩一样的黑色高叉连体紧身衣,但这件衣服穿在她身上,简直就快被撑爆了。感觉那甚至根本不是布料,那是被撑到几乎透明、随时可能崩裂的第二层皮肤。

最先冲击眼球的,是那两团令人窒息的巨大球体。它们不仅仅是丰满,还呈现出一种极度夸张的圆润,在灯光下表面泛着涂了油般的光泽,每一侧的大小都足以把我整个人装进去。随着她微微欠身看向我,那两团肉球就像泰山压顶般悬在我的头顶上方,那种纯粹的体量压迫感让我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视线下移,是那个违背人体工学的极细腰肢,连接着下方那如磨盘般宽阔的恐怖骨盆。那一双大腿粗壮得惊人,每一条都比我的腰还要粗上几圈,肉感十足却又紧致有力,黑色的连体衣勒进了大腿根部的肉里,勒出一道深邃得令人想入非非的沟壑。

她站在那里,即便什么都不做,那种铺天盖地的存在感就已经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样,帅哥?看中哪个了?”旁边的店长笑眯眯地问道,显然对这种反应见怪不怪。

我的喉咙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干涩无比。理智在疯狂尖叫着逃跑,告诉我这个女人绝对不是我这种打工仔能招架得住的。但我的身体却像是着了魔,目光贪婪地在那具充满肉欲与力量感的巨大躯体上游走,根本无法移开分毫。

“就……就她吧。”我抬起手,颤抖着指向那个应该是被称作丽兹的女人,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抖,“我想点她。”

为了避开大厅中央那些嘈杂的目光,我特意挑了一张靠角落的斯诺克球桌。这里光线更暗一些,旁边就是厚重的深色窗帘,能给我这种习惯了当透明人的社畜一点微不足道的安全感。

然而,这种安全感在丽兹走过来的时候瞬间荡然无存。

她每走一步,地板仿佛都在微微震颤。我眼睁睁看着她侧过身,巨大的胸部像两颗装满水的超大气球一样,艰难地挤过两张球桌之间本就不宽敞的过道。那一瞬间,橡胶紧身衣摩擦桌角的“吱嘎”声尖锐得刺耳,周围几个正在打球的男人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呆呆地望着她。

“不好意思啊,这地方有点窄。”她的声音从高处飘下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歉意,跟走过来时一样,老是刷着手机看。

“没……没事。”我有些局促地拿起巧粉,机械地擦着杆头,努力不让视线总是往那个遮天蔽日的身影上飘,“那个,你叫丽兹是吧?”

“嗯哼,怎么,名字很难记吗?”她走到台桌边,开始摆球。

“没,挺好听的。”我干巴巴地回了一句,试图找点话题缓解尴尬,“你多高啊?感觉比我想象的还要高很多。”

“我想想……上次体检好像是两米四五吧?加上这鞋子,差不多两米六?”她随口报出一个数字,语气轻松得就像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不过最近好像又长了点,我也没怎么在意。”

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两米六……这个数字在脑子里盘旋了一圈,硬是没能找到一个具体的参照物。直到她摆好球,直起身子,那双修长的腿几乎就在我眼前晃动,我才真切地体会到这个高度意味着什么。她的膝盖差不多就在我的胸口位置,而那条被黑色紧身衣紧紧包裹的大腿根部,就在我的视线正上方,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别发呆了,小哥,你开球?”她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低头看着我。

“哦,好。”我慌乱地俯下身,开了一杆。

球散开了,运气不错,进了一个花色。接下来轮到我继续。几杆过后,我失误了,母球停在了一个尴尬的位置。

“这就完了?看来我还得露两手啊。”丽兹笑了笑,走到了台桌边。

接下来的画面,既香艳又有些……滑稽。

台球桌的高度对她而言实在是太低了,简直就像是在玩幼儿园的小课桌。她必须大幅度地弯下腰,甚至是半蹲下来,才能勉强够到那个对于她来说像玩具一样的台球。

“啧,真麻烦。”她小声嘟囔着,那两条长得过分的大腿不得不大大地分开,呈现出一个极其诱人的“M”字型站姿,只有这样才能降低重心。

即便如此,那对过于宏伟的胸部成了最大的障碍。当她试图俯身趴在球桌上瞄准时,那两团巨大的球体不可避免地先接触到了桌面。“咚”的一声闷响,比起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像是两个装满水的气球被重重地压在了绿色的台呢上。它们被挤压变形,向四周摊开,占据了桌面惊人的面积,甚至有几次差点碰到了其他的球。

她不得不抬起一只手,费劲地将那一侧的乳肉拨开,或者是用手臂将其托起,试图给球杆腾出一条瞄准的通道。那画面充满了极其强烈的肉欲冲击力——泛着油光的硕大肉球被挤压在球杆和桌面之间,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微微颤动,黑色的紧身衣被绷得快要裂开,勒出一道道令人血脉偾张的深痕。

“这也太难瞄了……”她抱怨着,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那并不是热,纯粹是因为这别扭的姿势太过费劲。她明明握杆的手法很标准,看得出是练过的,但这种体型让她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笨拙而吃力。

最后,她只能无奈地把球杆架在那团软肉上,草草出了一杆。

“啪。”球偏了,没进。

“哎呀,又失误了。”她直起腰,那两团重物瞬间弹回原位,带起一阵令人眩晕的波浪。她毫不在意地耸耸肩,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风情在那一刻展露无遗,“看来今天的运气不太好呢。”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里的紧张感反而消退了不少。

“你其实……打得还可以,就是台球桌对你来说太矮了。”我忍不住说道。

“是啊,也不是桌子矮,是我太高了。”她随手拿起旁边的高脚凳——那是给客人坐的,但在她手里就像个小马扎——轻轻一抬腿就跨坐了上去,那姿势豪放得有些不像话,“要是能有个高点的桌子就好了。”

“听你这口气,以前经常打?”我顺势问道,把球杆立在地上,既然是花钱找陪练,聊聊天也是服务的一部分。

“还行吧,以前上学的时候经常跟朋友玩。”她晃着那条悬在半空中的长腿,高跟鞋尖一点一点的,“不过最近刚毕业,也没什么正经工作,听说这边招人给的钱还不错,我就来了。”

“刚毕业?”我有些诧异,虽然她看起来确实年轻,但这副超越常识的肉体总给人一种极其成熟的错觉,“大学?”

“哪能啊,高中刚毕业。”她撇撇嘴,似乎对学历这种事并不在意,“我那成绩不怎么好,肯定考不上大学的。而且我也不是读书的那块料,看着书本就犯困。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这儿老板说只要陪客人打打球就能拿钱,我就想着先干着呗,等有了钱再说。”

我愣了一下。十八岁?高中毕业?

看着眼前这个身高两米六、身材夸张到足以让任何男性窒息的庞然大物,再联想到她说自己刚刚高中毕业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一种极其荒谬的错位感油然而生。

“怎么?不像啊?”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微微挑眉,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还是说,你觉得我看起来很老?”

“没,绝对没有!”我赶紧摆手否认,生怕惹恼了这个“小”姑娘,“就是觉得……你打扮的还挺成熟的。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谁知道呢。”丽兹伸了个懒腰,那动作牵扯着胸前的衣料发出一阵紧绷的声响,“走一步看一步呗。反正我也没什么大志向,能吃饱饭,能买点漂亮的衣服穿,偶尔还能打打球,这就挺好的了。倒是你,小哥,看你一脸被生活强奸过的样子,平时上班很累吧?”

“被生活强奸……你这形容还真是……够直接的。”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平心而论,丽兹长得是真漂亮。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像是那种职场里的独立女性,皮肤白皙细腻,哪怕在台球厅这种昏暗暧昧的灯光下,也挑不出半点瑕疵。那双眼睛狭长而媚意天成,眼尾微微上挑,不用刻意放电都能勾得人心痒痒。如果不看那夸张到恐怖的身体比例,单看这张脸,完全就是那种高冷御姐、让人只敢远观不敢亵玩的女神范儿。

可偏偏这张樱桃小嘴一张一合,蹦出来的词儿虽不带脏字语气之下却隐约带着一股子混不吝的江湖气,那种反差感简直就像是看着一位高贵的公主突然蹲在路边摊大口撸串一样突兀。

“话糙理不糙嘛。”丽兹对此毫不在意,她伸手从旁边的桌上捞起一瓶矿泉水。她用那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拧,瓶盖就开了,仰头灌了一口,“我这人说话就这样,直来直去惯了,你也别见怪。反正那些文绉绉的话我也不会说,那是你们读书人的事儿。”

“没,挺好的,挺真实的。”我连忙说道,心里反而觉得轻松了不少。跟这种性格直爽的人聊天,比在公司里跟那些满嘴黑话、笑里藏刀的同事打交道舒服多了,“对比之下我就是个普通的社畜,每天对着电脑敲键盘,对着老板赔笑脸,确实挺没劲的。”

“社畜啊……”她嚼着这个词,似乎觉得挺有意思,那双巨大的长腿在空中晃荡着,高跟鞋的鞋跟偶尔磕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听起来就很累。我就不行,要是让我天天坐办公室里,还得对着那样的小电脑和小桌子,我肯定得疯。估计还没上班两天,我就能把办公室给拆了。”

我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两米六的丽兹试图把自己塞进那个不到一平米的工位里,稍微伸个懒腰就能把天花板顶个窟窿,转身拿个文件就能把隔壁同事连人带桌子扫飞出去……那场景,确实有点搞笑片的意思。

“那倒也是。”我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的条件确实不太适合办公室。不过话说回来,你也才十八岁,没想过干点别的?比如模特之类的?你这身高和……身材,当模特应该很有优势吧?”

“模特?”丽兹轻笑了一声,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她微微前倾身子,那两团巨大的压迫感随之逼近了几分,让我不得不再次屏住呼吸,“得了吧,哪有做衣服的能做得下我这种尺寸的?一般的衣服我根本穿不进去,而且那些模特走路都要扭来扭去的,麻烦死了。我还是喜欢自在点。”

她说着,随手拨弄了一下那头利落的黑色短发,眼神里透着一种属于这个年纪特有的洒脱和一点点迷茫:“再说了,我除了个子高点、力气大点,也没啥别的特长。这儿挺好的,老板也不管我,只要陪你们打打球就有钱拿,多轻松啊。”

看着她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竟然让我觉得她有点……可爱?

“对了,小哥,你也别光顾着聊天啊。”丽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指了指球桌上那一摊散乱的球,“还打不打?不打这局就算你输了啊,输了可是要请我喝饮料的。”

“打当然打!”我立刻接话,这种时候要是再犹豫,那活该我单身一辈子,“请,也必须请,赢不赢都得请。”

“算你识相。”丽兹满意地眯起眼睛笑了笑,像只慵懒的大猫。

我深吸一口气,试图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台面上。这一杆是个长台,母球和目标球之间隔了大半个球桌。如果是在平时,这球我有五成的把握,但在今天,在这个被巨大阴影笼罩的台球桌上,难度系数直接飙升到了专业级。

因为丽兹就站在我要击打的那个底袋旁边。

她并没有刻意阻挡,只是随意地靠在旁边的柱子上。但问题是,她的体积实在是太大了。那宽阔得离谱的臀部侧面几乎贴到了球桌边缘,黑色的紧身衣将那一块肉勒得紧绷绷的,像是一堵黑色的橡胶高墙,把底袋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我趴在球桌上,球杆前后试探了几次,视线却总是不可避免地撞上那座“肉山”。哪怕我极力想要看清球路,余光里全是那油光锃亮、充满压迫感的大腿曲线。

“怎么还不打?瞄准这么久?”丽兹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带着一丝戏谑。

“你……挡着光了。”我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实际上是因为那扑面而来的雌性荷尔蒙熏得我有点头晕。

“事儿真多。”她嘟囔了一句,稍微挪了挪地儿。

我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强行稳住心神,出杆。

“啪。”

母球走了一条歪歪扭扭的路线,擦着目标球的边溜了过去,连库边都没碰到,直接停在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位置。

“噗——”丽兹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那笑声并不尖锐,反而因为胸腔共鸣显得有些低沉浑厚,震得我耳膜发麻,“小哥,你这技术也不行啊?蓄力那么久就打个空杆?别逗我笑,哈哈哈。”

被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姑娘这么嘲讽,我这张老脸多少有点挂不住,讪讪地直起身:“太久没打了,手生,手生。”

“行了,别找借口了。”丽兹叹了口气,把手里的巧粉扔回桌上,迈开长腿朝我走了过来,“看来不光得陪练,还得手把手教。来,趴下,姿势摆好。”

“啊?”我愣了一下。

“啊什么啊,不想赢我了?”她挑了挑眉,那股子不良的劲儿又上来了。

我只好乖乖地重新俯身趴在球桌上,摆好架杆的手势。

紧接着,我感觉到一股热浪从背后袭来。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丽兹来到了我的身后,或者说是侧后方。为了指导我的姿势,她不得不大幅度地弯下腰,将那庞大的上半身探过来覆盖在我的上方。

“手肘抬高点,别塌下去。”她的声音近在咫尺,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响起的。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那两团原本就摇摇欲坠的巨大软肉,因为重力的作用,沉甸甸地垂了下来。其中一侧的下缘,就这样毫无征兆地压在了我的后脑勺和肩膀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大团温热的、充满了弹性的果冻给活埋了。

那种触感是如此的真实且荒谬。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紧身衣,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惊人的热度和柔软度。那一团肉不仅沉重,还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挤压感,随着她的呼吸,在那一压一弹之间,轻轻摩擦着我的头发和脖颈。

“看球,别乱动。”她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姿势对一个正常成年男性来说有多大的杀伤力,或者说,在她的认知里,这种程度的接触根本不算什么。她甚至伸出一只手,轻轻按住了我的握杆手背,帮我调整角度,“眼神要顺着球杆看出去,别老是飘忽不定的。”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了。鼻腔里灌满了她身上那种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淡淡橡胶味的独特味道,那是属于这个庞然大物的体香。我的整个后背都被她的阴影笼罩,头顶上悬着足以压死人的重量,而我的手被包裹在她温热的掌心里。

这一刻,什么工作的烦恼,什么没做完的报表,全都见鬼去吧。

“对,就是这个角度。”她并没有察觉到我僵硬的身体反应,还在认真地做着助教的工作,“现在,稳住,出杆!”

在她的带动下,我的手臂机械地向前推出。

“咚。”

进球了。

“看吧,这样不就进了。”丽兹直起腰,那团压在我头顶的重物随之离去,新鲜空气重新涌入我的肺部,让我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她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大得差点让我趴在球桌上——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怎么样?老师教得不错吧?这助教钱花的值吧。”

“是,丽兹老师教得好。”我由衷地说道,“这钱花得太值了。”

我揉了揉被她拍得生疼的肩膀,看着她那张写满得意的脸,本来这种发放福利的行为明明是我赚了的,但她这么一说反而一下子感觉就下去了。

“对了,我还有个问题。”趁着她去摆球的间隙,我靠在球杆上,努力平复着依然有些过速的心跳,试图用闲聊来掩饰刚才的狼狈,“你这身高,平时除了买衣服困难,生活里是不是也挺多不方便的?”

丽兹把最后一个黑球摆好,闻言直起腰,那动作就像是一座塔吊吊着那硕大胸脯在缓缓升起。她无奈地长吁了口气:“那可太多了。不说别的,就这洗手间,我要是进去了,感觉就像是被塞进了罐头里。刚才上厕所,我那膝盖都顶着门板了,转身都费劲,差点卡里面出不来。”

“差点卡里面出不来……”听到这,我不厚道地笑出了声,“那画面确实有点……难以想象。”

“你还笑!”丽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随手拿起巧粉在手里抛着玩,“还有那种老式小区的楼梯间,我有一次去看朋友,结果卡在二楼拐角那儿,上不去也下不来,最后还是慢慢蹭下来的,衣服都蹭破了。从那以后我就发誓,再也不去那种没电梯还没有大厅的地方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绕着球桌走动,寻找最佳的击球位置。那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闷有力,每一步都像是在我的心跳上打鼓。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麻烦事多,但我也不讨厌这副身体。”她突然停下脚步,背对着我,那个宽阔的背影几乎挡住了所有的光线,“有时候觉得,长得高大点也没什么不好,至少没人敢随便欺负我。像我以前上学那会儿,有些小混混想找茬,一看我站起来,立马就怂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坏笑:“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有安全感?”

“确实。”我点点头,这绝对是大实话,“要是跟你走在一起,估计连抢劫的都得绕道走。”

“那是必须的。”她傲娇地扬了扬下巴。

接下来的几局,虽然我努力想要表现得像个正常的台球爱好者,但在丽兹那种压倒性的体型和时不时无意间流露出的“杀必死”面前,我的技术全面崩盘。母球不是跳出台面,就是软绵绵地停在半路,甚至有一次直接把球杆戳到了地上。

而丽兹虽然每次击球都要费劲地弯腰、劈腿、调整那个碍事的巨大胸部,但她的准头却意外地不错。那种因为体型限制而显得有些笨拙的动作,反而透着一种奇异的反差萌。看着她为了打进一个小小的球而努力弯腰或者蹲着击球,这种视觉上的冲击力简直比任何精彩的进球都要来得震撼。

大概打了一个小时,我感觉自己的体力消耗比跑了个马拉松还大——主要是精神上的高度紧张和频繁的心跳加速。

“不打了不打了,累死我了。”丽兹把球杆往桌上一扔,整个人像摊泥一样瘫坐在那张可怜的高脚凳上。凳腿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让人时刻担心它下一秒就会寿终正寝,“小哥,愿赌服输,饮料呢?”

“这就去买。”我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转身走向吧台。

等我拿着两瓶冰镇饮料回来的时候,看到丽兹正百无聊赖地趴在球桌上玩手机。她那个姿势……怎么形容呢?就像是一只巨型黑豹趴在树干上休息。那两团巨大的软肉被挤压在桌面上,摊成了一个惊人的平面,随着她手指在屏幕上的滑动而微微颤动。

“给,你要的橙汁。”我把饮料递过去。

“谢啦。”她接过瓶子,依然是一只手轻松拧开,仰头就是一大口。橙色的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一点,滑过雪白的脖颈,消失在那深不见底的黑色沟壑里。

我感觉喉咙又有点发干,赶紧喝了口自己的可乐压压惊。

“还要继续吗?”她放下瓶子,用手背擦了擦嘴,看着我问道。

我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明天还要早起赶地铁,还要面对那个更年期的主管,还要处理那一堆烂摊子……社畜的理智开始慢慢回笼。

“不了,明天还得上班。”我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下次吧,下次有机会再来。”

“行吧,那就下次。”丽兹似乎也有些累了,并没有挽留,“反正我最近应该都会在这儿,你来了直接找我就行。”

结账的时候,店长依然笑眯眯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怎么样,我就说这钱花得值吧”。我没跟他说话,付完钱就往外走。

“哎,等一下。”

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了丽兹的声音。我回过头,看到她正费劲地从那一堆桌椅中间挤过来。

“加个微信吧。”她掏出手机晃了晃,那个屏幕在她巨大的手掌里显得像个玩具模型,“方便以后约球。而且……我看你人还不错,挺老实的,不像有些客人那样动手动脚的。”

我受宠若惊地拿出手机扫了她的二维码。她的头像是一个粉红色的卡通女孩,跟她本人的形象简直是天差地别。

“好了,加上了。”她满意地收起手机,走到我面前,微微弯下腰,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的头顶。

这种高度差,做这个动作……就像是在摸一只路边的小狗。

“回去路上小心点啊,大叔。”她笑着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别太累了,我看你打着球都感觉呆呆傻傻的不太聪明的样子,要早点睡觉哦。”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感受着头顶残留的那一点温热和重量,看着她转身走回那个昏暗的、充满了暧昧气息的台球厅。她那巨大的背影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最终消失在转角处。

推开门,外面的冷风迎面吹来,让我打了个哆嗦。

路灯依旧昏黄,城市依旧灰暗,突然感觉生活也没那么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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