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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噬者-转生成为触手怪在魔法学校的日常第6-10章,第1小节

小说:贪噬者-转生成为触手怪在魔法学校的日常 2026-02-14 09:49 5hhhhh 1490 ℃

第六章:纠缠的根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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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界域理论课结束后,课间休息的钟声响起。艾莉和温蒂随着人流走出教室,准备去庭院透透气。歌尔德魔法学院的中央庭院在课间总是热闹非凡,学生们在这里短暂休息,享受二十分钟的自由时光。

十月的阳光温和而明亮,庭院里的魔法花卉在光照下轻轻摇曳,散发出淡淡的光晕。艾莉和温蒂找到一棵橡树下的长椅坐下,温蒂从包里拿出两个苹果,用小手帕擦了擦,递给艾莉一个。

“昨天那个传单,”温蒂咬了一口苹果,含糊地说,“我早上看到又有人在传阅。虽然内容一眼假,但好像真的有人开始信了。”

艾莉点点头,小口吃着苹果。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威在安静地存在——那股温热感现在已经成为她身体感知的一部分,平稳而持续,像是第二颗心脏在轻轻跳动。

就在这时,庭院东侧的花坛区传来一声极其尖锐、刺耳的尖叫。

那声音不同于任何生物,蕴含着魔力的声波让空气都在震颤,瞬间盖过了庭院里所有的谈话声和笑声。紧接着是人群的惊呼和混乱的脚步声。

“发生了什么?”温蒂站起身。

艾莉也站起来,两人跟着其他学生向那边走去。但还没靠近,就看到花坛周围的学生正在惊恐地后退,有些人甚至摔倒在地上。几个教师从城堡方向跑来,一边跑一边大喊:“后退!所有人后退!”

透过人群缝隙,艾莉看到花坛中央的泥土被翻动,一株扭曲的植物被连根拔起,扔在泥土上。它的根须呈现出近似人形的轮廓,有类似四肢的分叉——是曼德拉草。

但那声致命的尖叫只持续了几秒就停止了。曼德拉草被拔出地面时的尖啸是一次性的,不会持续发出声音。然而就这几秒的尖啸,已经造成了后果——距离最近的十几名学生倒在地上,昏迷不醒,鼻子和耳朵渗出细细的血丝。

“曼德拉草!怎么会在这里?”有人惊呼。

“后退!至少三十米!”弗里茨教授的声音传来,他和其他几位炼金系教授快速施放防护结界,同时检查昏迷学生的状况。

人群被驱散,艾莉拉着温蒂退到庭院边缘的拱门下。这里距离足够远,刚才的尖啸声已经消散,但庭院里的恐慌气氛正在迅速蔓延。

“曼德拉草……这是管制植物啊。”温蒂脸色苍白,手指不自觉地抓紧艾莉的手臂,“只有高级炼金实验室和温室才有,而且采摘时必须做好完全的音波防护。怎么会出现在公共庭院的花坛里?”

艾莉环顾四周。花坛周围的泥土确实是松软的,明显是最近才被翻动过。有人故意把曼德拉草种在这里,等待不知情的人在整理花坛时把它拔出来。

“这是谋杀未遂吗?”一个女生颤抖着说。

“或者是最恶毒的恶作剧。”一个男生说,但他的声音缺乏底气。

教授们开始处理现场。医疗队迅速赶到,将昏迷的学生抬走。教师们疏散人群,命令所有学生返回各自的学院楼。弗里茨教授的脸色铁青,正在和其他教授低声讨论着什么。

返回赫米蒂斯学院教学楼的路上,温蒂一直紧紧抓着艾莉的手臂。“艾莉……这太可怕了。先是浴室里的变异史莱姆,现在是曼德拉草……学院里到底在发生什么?”

艾莉握紧温蒂的手,没有回答。她体内的威也在警惕——那股温热感在她腹部轻微波动,像是威在感知周围的魔力环境。

*危险的气息……* 威的声音在艾莉脑海中响起,*曼德拉草上残留的魔力痕迹……很隐蔽,但有种熟悉的扭曲感。和索菲亚·艾伯哈特的气息有点像,但更……刻意地隐藏了源头。*

“又是被寄生的学生做的?”艾莉在心里问。

*可能。* 威说,*这种隐藏痕迹的方式很特别,像是在故意模糊魔力特征,让人无法追踪。*

上午剩下的课程在不安中进行。元素塑能课的教授试图维持正常教学,但学生们显然心不在焉,不时低声议论庭院的事件。课间休息时,谣言已经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开来——

“听说是某个炼金系学生报复教授。”

“不对,我听说是有外部势力潜入学院搞破坏。”

“会不会和上周天文塔的事件有关?”

午餐时间,艾莉和温蒂前往食堂。穿过中央大厅时,她们看到了另一场冲突。

大厅角落里,五六个男生围着一个瘦弱的少年。为首的男生身材高大,衣着华丽,金色短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傲慢的神情。艾莉认出他——安杰罗·罗西,碧波联邦侯爵之子,克洛斯特学院三年级的学生。传闻中他贪婪好色,仗着家族势力在学院里横行霸道。

被围住的少年是罗格·费雷拉,赫米蒂斯学院一年级,艾莉见过他几次——总是低着头,身上常带着伤,据说经常被高年级学生欺负。

“小偷!”安杰罗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虽然不算特别大声,但足够让周围的学生听见,“我那块怀表是家族传承的魔法物品,价值三百金币。昨天只有你经过我的储物柜,今天表就不见了。你还敢说不是你偷的?”

罗格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我昨天只是路过……”

“路过?”安杰罗冷笑,“那么巧就你一个人路过?而且有人看见你在储物柜前停留了很久。”

“我在系鞋带……”罗格的声音越来越小。

“系鞋带需要五分钟?”安杰罗的一个跟班嘲笑道,“你当我们是傻子?”

周围的学生停下脚步围观,但没有人上前。有些人露出同情的神色,但更多人选择冷眼旁观——安杰罗家族势力强大,得罪他没有好处。

艾莉看着这一幕,心脏收紧。她看到了自己——那个因为平民出身而被莉莉丝欺负的自己。罗格眼中那种恐惧和无助,她太熟悉了。

“艾莉,别……”温蒂拉住艾莉的手臂,低声说,“安杰罗不是好惹的。他家族在碧波联邦很有势力,连教授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但艾莉已经走了过去。

“他没有偷你的东西。”艾莉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清脆而坚定。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她。安杰罗转过身,看到艾莉的瞬间,眼睛亮了起来。他的目光在艾莉身上打量——从她铂金色的短发,碧绿色的眼眸,到她纤细的脖颈,丰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那种目光让艾莉感到不适,像是被某种粘稠的东西舔过皮肤。

“哦?”安杰罗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刚才的怒意瞬间消失,换上一种故作绅士的表情,“这位美丽的小姐是?”

“艾莉·索雷尔,赫米蒂斯学院二年级。”艾莉直视他的眼睛,“我看到罗格昨天确实只是路过,而且他很快离开了。你的怀表可能是自己丢了,或者被其他人拿走了。”

安杰罗向前走了一步,离艾莉更近。艾莉能闻到他身上过浓的香水味,混合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甜腻气息。“艾莉·索雷尔……我听说过你。平民天才,对吧?”他的目光再次扫过艾莉的身体,“很荣幸认识你。既然你为这个小子说话……那我就给你一个面子。”

他转向罗格,语气变得冰冷:“滚吧。下次别让我再看到你。”

罗格如获大赦,低着头快速跑开,甚至没有看艾莉一眼。

安杰罗的注意力完全回到艾莉身上。“艾莉小姐,为了感谢你维护学院和谐,不知我是否有荣幸邀请你共进午餐?我知道城堡外有一家不错的餐厅……”

*艾莉,离开。* 威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紧迫感,*这个人很危险。他身上的气息……不对劲。*

艾莉能感觉到威的警觉——那种通过连接传来的紧绷感,像是遇到了某种具有威胁的存在。她自己的本能也在尖叫,安杰罗身上有种东西让她脊背发凉,不是他傲慢的态度,而是更深层的、难以言喻的恶意。

“不用了,我和朋友一起吃。”艾莉尽量保持礼貌,拉着温蒂转身离开。

安杰罗没有阻拦,只是站在原地,目送她们离开。他的嘴角依然挂着笑容,但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种冰冷的、评估猎物般的目光。

走出大厅,温蒂才松了口气。“吓死我了……安杰罗那种人最好别惹。不过我没想到他会那么轻易放过罗格,他平时可是出了名的睚眦必报。”

艾莉没有说话。她能感觉到威还在警惕,那种温热感在她体内不安地波动。

*他身上的气息……* 威的声音带着困惑和警觉,*有一种很淡的……熟悉感。但被什么东西掩盖了。像是腐烂的花朵上洒了太多香水,试图掩盖腐臭,但底层的味道还是会透出来。*

“他也是被寄生的?”艾莉在心里问。

*我不确定。* 威说,*气息很微弱,而且扭曲。但肯定不对劲。离他远点,艾莉。*

艾莉点点头,将安杰罗的事暂时放在心底。

下午的课程在压抑的气氛中进行。曼德拉草事件的调查结果还没公布,学院加强了巡逻,教师们神色严肃。传闻说有学院高层已经介入调查,但具体细节不得而知。

傍晚回到宿舍,温蒂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出一口气。“今天好累……感觉学院里到处都弥漫着不安的气氛。”

艾莉坐在床边,点点头。她也很疲惫——不仅是身体上,精神上也一直紧绷。威的警觉,安杰罗那种令人不适的目光,罗格逃跑时那种甚至不敢看她的眼神……一切都让她感到压抑。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温蒂打开门,门外站着女生宿舍的舍管——那位娇小的银发女精灵。她今天穿着一件简单的深绿色长袍,尖耳朵从银发间露出,翠绿色的眼眸温和地看向温蒂。

“温蒂,我来看看你。”舍管的声音轻柔,“听说你昨天在浴室受伤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啊……谢谢您关心。”温蒂有些意外,“我好多了,伤口已经基本愈合了。”

舍管仔细看了看温蒂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确实……恢复得很快。昨天我看到你脸上的腐蚀伤相当严重,按理说至少需要一周才能恢复到这个程度。”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房间里的艾莉,“是你的室友帮你治疗的吗?”

艾莉站起身,尽量让表情自然。“我只是用了基础治疗术,可能是温蒂自己体质好。”

舍管看了艾莉几秒,那双翠绿色的眼眸似乎能看透人心。但最终她只是点点头,没有追问。“无论如何,恢复得快是好事。不过如果之后有任何不适,一定要及时去医务室检查。腐蚀性伤口有时会有后遗症。”

“我会的,谢谢您。”温蒂感激地说。

舍管又嘱咐了几句注意安全的话,然后离开了房间。

门关上后,温蒂转身面对艾莉,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艾莉……谢谢你。我知道那不是普通的基础治疗术,但我不会多问。”

艾莉感到一阵暖意流过心头。温蒂的信任让她既感动又愧疚——感动于温蒂不问缘由的接纳,愧疚于自己无法坦白真相。

温蒂走到艾莉面前,蹲下身,握住艾莉的手。她的褐色眼眸在昏黄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温柔。“艾莉,我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你身上有什么秘密。但我知道一件事——”她凑近,嘴唇几乎碰到艾莉的嘴唇,“我喜欢你。从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

然后她吻了艾莉。

那是一个温柔而坚定的吻。温蒂的嘴唇柔软温暖,带着一丝颤抖,但动作毫不犹豫。艾莉僵住了几秒,然后身体本能地回应——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唇,允许温蒂的舌头探入。两人的舌头交缠,温蒂的口腔里有淡淡的薄荷味,是晚餐后用的漱口水。

温蒂的手从艾莉的脸颊滑到肩膀,然后开始解艾莉的制服纽扣。艾莉没有阻止,她感到身体在发热,那种熟悉的、被威爱抚后的渴望正在苏醒。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知道威会参与进来,但此刻她不想思考那些。

她想要这种感觉——被需要,被渴望,被爱。

艾莉的制服被脱下,然后是内衣。温蒂自己也很快脱去衣物,两人赤裸相拥,倒在床上。温蒂的吻从嘴唇移到脖颈,再到锁骨,然后继续向下。她的嘴唇含住艾莉的右乳,舌头轻轻舔舐乳尖。艾莉倒抽一口冷气,强烈的快感让她弓起背。

“温蒂……等等……”艾莉喘息着说,但她的手却抱紧了温蒂的头。

温蒂抬起头,眼中带着情欲和温柔。“怎么了?你不想要吗?”

“我……我有事情没告诉你……”艾莉的声音断断续续,温蒂的手正在她大腿内侧滑动,带来一阵阵酥麻。

“我说了,我不在乎你有什么秘密。”温蒂轻声说,吻了吻艾莉的小腹,“不管你是什么,不管你体内有什么,我都爱你。”

艾莉的瞳孔微微收缩。温蒂知道?还是只是随口一说?

但没时间思考了。温蒂的手指探入艾莉双腿之间,轻轻按压那个已经湿润的入口。艾莉发出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分开。

就在这时,艾莉感觉到体内的威开始行动。

乳白色的触手从她腹部伸展而出,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参与到两人的亲密中。一根触手轻轻缠绕温蒂的腰肢,将她稍微抬起,调整到更适合的姿势。另一根触手伸向温蒂的胸前,吸盘轻柔地吸附在她的乳尖上,开始有节奏地吮吸。

温蒂发出惊讶而愉悦的呻吟,她低头看着胸前的触手,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好奇和兴奋。“这是……你的秘密吗,艾莉?”

艾莉不知道如何回答,但威替她回应了。更多的触手伸展而出,它们温柔地爱抚两位少女的身体——但威严格守住了底线。没有触手探入她们体内,所有的触碰都保持在外部。

一根触手在艾莉的胸前画圈,隔着空气轻轻刺激她的乳尖,带来阵阵酥麻却不直接接触。另一根触手在温蒂的背部滑动,沿着脊椎沟向下,动作轻柔如羽毛。还有一根触手来到温蒂双腿之间,但只是在外围轻轻摩擦,刺激阴蒂和周围区域,绝不探入。

艾莉能感觉到威的克制——那种通过连接传来的紧绷感,像是威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本能。贪噬者的天性渴望更深层的接触,渴望插入,渴望吸收处于性兴奋中的魔力。但威压制了这种渴望,只是用触手进行外部刺激。

这种克制反而让爱抚更加细腻。触手找到两位少女身体最敏感的区域,用恰到好处的力度和节奏进行刺激。一根触手轻轻摩擦艾莉的脖颈,那里的皮肤极其敏感;另一根触手在温蒂的腰侧画圈,引起她身体的阵阵颤抖。

温蒂的呻吟变得高亢,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触手在她双腿之间集中刺激阴蒂,那种持续而精准的按压让她很快达到了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温热液体涌出,浸湿了床单。

艾莉这边,触手同时刺激着她的多个敏感带——乳尖、脖颈、腰腹、大腿内侧。那种多重刺激让快感迅速累积,她感到自己很快也达到了边缘。触手适时地在她的阴蒂上集中按压,几下快速的摩擦后,艾莉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眼前闪过白光。

高潮过后,两人剧烈喘息,身体放松。但威没有停止。

触手继续爱抚,只是放缓了节奏,让她们在高峰后享受余韵,然后再次开始累积快感。这一次,触手的技巧更加精妙——它们同时刺激两位少女的阴蒂,用轻微的震动和规律的按压,让快感缓慢而稳定地回升。

艾莉感到身体再次变得敏感,每一次触碰都带来电流般的快感。温蒂也是如此,她的身体紧贴艾莉,两人的乳房相压,汗水混合在一起。

“艾莉……我又要……”温蒂喘息着说。

触手适时加速。第二次高潮同时降临,这一次的强度让艾莉眼前发白,她短暂失去了意识,只感觉到身体在剧烈颤抖。温蒂同样如此,她的身体痉挛得几乎要从床上弹起。

高潮过后,两人完全瘫软在床上,剧烈喘息。触手缓缓收回,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告别。它们缩回艾莉体内,消失不见。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沉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

温蒂翻身躺在艾莉身边,手臂依然环抱着她。良久,她才轻声开口:“艾莉……那是什么?”

艾莉沉默了。她该怎么解释?说那是寄生在她体内的异界生物?说那东西有自己的意识,能控制她的身体,还能伸出触手?

但温蒂没有等她回答。“不管那是什么,艾莉,我都爱你。”她转身面对艾莉,在昏暗的光线中,她的眼睛闪着温柔的光,“我知道你有秘密。你最近变得不一样,你的治疗魔法强得不正常,你有时会发呆,像是和别人说话……我不傻,艾莉。但我选择相信你。”

艾莉感到眼眶发热。“温蒂……你不害怕吗?”

“害怕?”温蒂轻笑,“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好奇。还有……”她吻了吻艾莉的肩膀,“刚才的感觉……很美妙。那是你的一部分,对吧?那我也会接受它。”

艾莉抱紧温蒂,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泪水无声滑落——是释然,是感动,也是恐惧。恐惧这份感情的未来,恐惧威的存在被更多人知道,恐惧这个学院里正在蔓延的黑暗。

*我不会伤害她。* 威的声音在艾莉脑海中响起,平静而认真,*我承诺。而且……我会等到你明确同意的那一天。在那之前,我不会跨越最后的底线。*

艾莉相信他。经过这些夜晚,她相信威的温柔,相信他的克制。但她也知道,威的本能中有着黑暗的一面,那种渴望魔力、渴望深层接触的本能,随时可能失控。

窗外,夜色深沉。

而在城堡另一端的画室里,索菲亚·艾伯哈特从昏睡中醒来。

她趴在画架前,脸上和手上沾满了暗红色的颜料,栗色卷发凌乱不堪,深重的黑眼圈让她看起来憔悴不堪。画室里空无一人,墙上的魔法钟显示现在是凌晨一点。

索菲亚茫然地环顾四周,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画布。

又是一幅类似的画。暗红色的线条从画布顶部垂下,扭曲蜿蜒,这次线条更加密集,更加逼真,仿佛随时会从画布中突破而出。画面下方是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在将什么东西埋入土中——仔细看,能看出那是一株人形的根须。

索菲亚盯着画布,突然感到一阵寒意。她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画这幅画的,不记得自己用了什么颜料,不记得自己构思了什么。就像前几次一样,她在画室睡着,醒来时面前就有一幅几乎完成的画。

而且这些画……都在描绘令她不安的东西。

暗红色的线条。从天而降。还有……埋藏的动作。

索菲亚感到一种深层的恐惧从心底升起。她不是恐惧画中的内容,而是恐惧自己——恐惧自己正在失去控制,恐惧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在通过她的手创作这些画。

她想要毁掉画布,但手伸到一半停住了。某种力量阻止了她,某种声音在她脑海中低语——

*画吧……继续画吧……把你的恐惧画出来……那是最美的养料……*

索菲亚的手颤抖着,不受控制地拿起画笔,蘸上暗红色的颜料,开始继续完善画中那个埋藏东西的人影。

她不知道自己在画什么,不知道为什么要画,只知道必须画下去。

直到画布上的暗红色线条,仿佛要滴下真实的、温热的液体。

而在画室角落的废纸篓里,隐约可以看到一些沾着泥土的、细小的根须碎片,像是某种魔法植物的残留物。

但此刻,无人知晓这个秘密。

第七章:暗涌的触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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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歌尔德魔法学院教师办公室区的灯光大多已经熄灭,只有最东侧的一间办公室还亮着。蕾贝卡·贝尔——或者更准确地说,圣骑士蕾贝卡·杜兰德——正站在一面贴满资料和画像的墙壁前。

她已脱下白天的教师袍,换上一件简单的深色便服,但银色半脸面具依然戴在脸上。深红色的长发松散地披在肩头,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她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视着墙上的资料。

墙壁中央贴着七张手绘的画像,都是年轻的女学生。每张画像下方写着名字、所属学院和失踪日期。蕾贝卡用炭笔在画像之间画着连线,试图找出其中的模式。

七起失踪案,时间跨度正好一周。从七天前天文塔事件的次日开始,几乎每天都有女生失踪。受害者都是下级贵族家庭出身——这个发现让蕾贝卡皱眉。歌尔德魔法学院的学生构成中,平民学生本就极少,只有个位数;高级贵族子女则备受关注,失踪会立刻引起轩然大波。下级贵族成了最合适的目标:有一定家庭背景,但又不至于引起太大轰动。

“七天,七人,每天一起……”蕾贝卡低声自语,手指轻敲桌面,“时间规律得可怕。如果是随机作案,不会这么整齐。但受害者之间没有明显关联——不同学院,不同年级,社交圈几乎没有交集。”

她翻开桌上的档案,里面是学院警卫队的初步报告。每起失踪案都发生在夜间,受害者最后被目击时都是独处,之后就像蒸发了一样消失。没有挣扎痕迹,没有魔法波动残留,没有目击者。

“就像她们自愿离开,或者……被某种东西悄无声息地带走。”蕾贝卡的目光落在天文塔的照片上。那晚的仪式被圣骑士团打断,但现场残留的异常能量读数至今无法解释。如果邪教徒真的召唤出了什么……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一个身披深紫色斗篷的高大男人走了进来。他大约四十岁,面容冷峻,下巴留着精心修剪的短须,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他的斗篷上绣着圣骑士团第三团的徽章——一把剑穿过燃烧的太阳。

蕾贝卡立刻站直身体,右手抚胸行骑士礼。“加尔文团长。”

加尔文·阿隆索,圣骑士团第三团团长,蕾贝卡的直属上司。他环顾办公室,目光在墙上的七张画像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

“七起了。”加尔文的声音低沉而带有压迫感,“七天时间,七名女学生失踪,都是下级贵族家庭的女儿。学院董事会已经在施压,那些家族虽然不算显赫,但联合起来的声音也不容小觑。”

蕾贝卡保持立正姿势,面具下的表情没有变化。“我正在分析模式,团长。这些失踪案的发生时间过于规律,可能涉及——”

“可能涉及你的调查不力。”加尔文打断她,走近墙壁,手指戳着那些画像,“我让你来歌尔德学院,是因为总团需要一个‘调查’天文塔事件的姿态。但现在呢?不仅天文塔的事没查清楚,还多了七起失踪案。”

他转过身,面对蕾贝卡,身高差距形成一种压迫感。“你知道那些家族是怎么说的吗?他们说圣骑士团派来的调查官是个戴面具的女人,整天在学院里闲逛,和学生们厮混,对失踪案毫无头绪。”

蕾贝卡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但她控制住了情绪。“团长,我正在追查线索。这些失踪案和天文塔事件的时间点接近,可能有关联。如果那晚的仪式并非完全失败——”

“又是你的德尔库洛普幻想。”加尔文冷笑,“蕾贝卡,现实点。女学生失踪可能是私奔,可能是离家出走,可能是卷入了什么麻烦。但你非要把它和邪教仪式联系起来,制造恐慌。”

他走近一步,压低声音,目光在蕾贝卡被便服勾勒出的身材曲线上扫过:“还是说,你其实很享受在这里当‘教师’的感觉?和那些年轻学生朝夕相处,忘记了自己本该在战场上挥舞剑刃,而不是在教室里拿着粉笔?”

蕾贝卡深吸一口气,面具下的牙齿紧紧咬合。但她知道不能发作——加尔文在团内势力根深蒂固,而她是靠军功晋升的平民骑士,在贵族为主的圣骑士团中地位本就微妙。

“我会加快调查进度,团长。”她的声音冰冷如铁,“三天内,我会给出初步报告。”

“最好如此。”加尔文最后瞥了一眼墙上的画像,“记住,你在这里是因为我的‘推荐’。如果事情继续恶化,学院董事会要求更换调查负责人,我不会为你说话。总团里等着这份差事的人可不少。”

他走出办公室,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蕾贝卡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作。她的手握成拳头,指甲陷入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形痕迹。然后她走到墙边,拿起炭笔,在七张失踪女生的画像旁,又添上了几个名字——都是近期报告异常情况或目击奇怪现象的学生。

其中一个名字是:**艾莉·索雷尔**,旁边标注“异常魔力波动,浴室事件中表现异常治疗能力”。

另一个是:**索菲亚·艾伯哈特**,标注“画作内容诡异,精神状态不稳定”。

还有一个是:**静·水无月**,标注“魔力波动异常,行为模式反常”。

蕾贝卡盯着这些名字,眼中闪过一丝决意。无论加尔文如何刁难,无论真相多么不可思议,她都要查清楚。

歌尔德魔法学院里,确实隐藏着什么。

而她要做的,就是把它揪出来。

***

同一时间,学院庭院西侧的玫瑰园。

莉莉丝·杜·拉克鲁瓦正试图享受片刻的宁静。她坐在白色大理石长椅上,深金色的长卷发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尖耳朵从发间露出。她穿着精致的改良学院服,裙摆绣着金线,彰显着她的贵族身份。

但她的宁静很快被打破了。

“莉莉丝小姐,真巧在这里遇见你。”

莉莉丝抬起头,看到安杰罗·罗西向她走来。他今天穿着一身昂贵的丝绸便装,金色短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挂着那种贵族子弟间常见的、礼节性的笑容。

“安杰罗。”莉莉丝的声音冷淡,没有起身的意思,“有什么事?”

安杰罗仿佛没察觉到她的冷淡,径直在她身边坐下。“只是想来打个招呼。毕竟,我们都来自该相互照应的圈子,不是吗?”

莉莉丝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耐。“如果你指的是那些无聊的社交应酬,我没兴趣。”

“别这么说。”安杰罗的笑容不变,但眼神变得微妙,“我听说你最近在赫米蒂斯学院的表现很出色。半精灵血统带来的天赋,确实令人羡慕。”

这句话触动了莉莉丝的敏感处。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安杰罗:“我的成就来自努力,不需要你的评价。如果没有其他事,我要走了。”

安杰罗也站起来,拦住她的去路。“等等。我只是想邀请你共进晚餐。城堡外有家新开的餐厅,环境优雅,很适合我们这样的人。”

莉莉丝冷笑一声。“我们这样的人?安杰罗,别把我和你混为一谈。现在,让开。”

她试图绕过他,但安杰罗再次挡住她。“别这么不给面子,莉莉丝。一个邀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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