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H小说5HHHHH

首页 >5hhhhh / 正文

自欺欺人自欺欺人-一至三,第2小节

小说:自欺欺人 2026-02-14 09:49 5hhhhh 8990 ℃

“但我是被封印了力量和记忆,假设我是在遇见他前便成为了猎人,那为什么我是一个月前才被标注了猎人印记成为异常猎人的?难道只是因为我和他见了面便觉醒成为猎人,他就顺手把我的力量和记忆全封印了吗?”

我说完这段话才反应过来这一切所指向的是什么,也许只有这种解释最合理了——

“你确实有可能是因为他觉醒成为了猎人,若要是把你带去登记成为末裔,你便要在当不当异常猎人之间做出选择,他的行踪也会暴露。但把你的记忆和力量封印,这一切便都可以避免……然而施展记忆封印术都需要和被封印的对象互相有一定了解程度——相当于你曾今一定和他互相认识并且关系密切,那种程度下对你施展记忆封印术才能做到覆盖这么多年的记忆……”

又是疑点,为啥他要封印我这么多年的记忆?难道我和他互相认识好几年,连陆教授也不知道?太多的疑点需要我解答了。但陆教授却话锋一转道:

“现在你绝对不能将记忆被封印的事告诉任何人,不论是在官方还是在民间,这都会对你的猎人生涯造成无可估量的影响。他们只会在意你是被西门望月封印的记忆和力量,你可能会被认为是西门望月的敌人,会被异常局抓去调查。但更严重的是被认为和他关系亲密。那就不仅是异常局会找你了,你会被民间的绝大部分猎人团体视为眼中钉,麻烦只多不少。”

“那……我该怎么办?”

就在这短短三个小时里,我一下子便落在一个十分危险的境地里,过去充满种种谜团,力量也被限制。我却如同失明,根本看不到解决问题的路,毕竟现在的我,就是初入末裔社会的新人罢了,几乎什么也不知道……

“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开封印,你放心好了。不论是对于你还是对于我,这件事都十分重要……”

我的眼睛已适应黑暗,此时陆教授正面对着我,眼中泛着蓝光——是在维持风结界——他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认真地向我承诺道:

“我一定会保护你的安全,就算这件事和西门望月无关,我也会帮助你解开封印。也许我介入显得有点强硬,但我绝不允许身边的人陷入危险之中。所以,请允许我帮你解决这件事。”

“……谢谢您,教授。”

事到如今,我终于开始后悔自己当初成为异常猎人的决定,只是仗着自己和梁十一他们在一起打异常轻轻松松便毫不犹豫做了异常猎人,以为自己不会被什么人或组织当做敌人。要是今天我去参加围猎的时候让封印松动,让我晕过去的话,一定会被送去检查,被封印这件事就不可能瞒得住了……

陆教授突然俯身抱住了我,我犹豫着,终于是抬起手回应了这个拥抱。

但至少在这件事上,我还有一个坚实的后盾,不是吗?

不久,陆教授便松开了拥抱,微笑着说道:

“走,我送你去老雷那里,围猎什么的放心去参加吧。相信你一定能凯旋归来,哈哈哈……”

三·噤声

陆教授的话倒是提醒了我,眼下我应该先考虑围猎的事。我所承担的部分是异常定位和提供防护,[伪日]总共九个,类人形,形如其名,在其周身五十米范围内都充斥强光,会导致近距离观察它的人失明甚至被烧死,它们还会转化一些低等级异常令其变成一团火球。而我就需要施法屏蔽掉它们的光和热量,也就是套盾之类的。这也算是我特有的技能之一了,虽然我学到的技能都是西门望月自己发明的——作为世界上第一个光性质,光性质的幻想法术只有他和我能用。话虽如此,如果我没办法做到像西门望月一样十分精准地操控精神力,我也只能去学神话法术了……

“西门望?出口在这边。”

陆教授的声音传来,我扭头才发现自己已经和他拉开三四米的距离了,只好小跑着回到他身边。而陆教授则站在出口旁边看着我。

“怎么了?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他关切地询问道。

“……没有,我还好,教授。”

但我的左眼皮一直在跳,如果放在一个月前,我根本不在乎哪边眼皮在跳,但现在我在一切迷信都有可能成真的里世界。

陆教授轻拍了我的肩膀,也不多问,便又一次率先钻入通道,直到灰白的尾巴消失在黑暗中我才回过神来。风结界还在,但也在逐渐消散了,一丝尸臭味钻入鼻腔,提醒我赶紧滚。

你该走了,呵呵......

我选择无视自己臆想出来的声音,深呼吸,然后侧身迈入通道当中。

在包裹着我的黑暗中,我不禁怀念起雷耶斯先生家里那部通向里世界的恐怖电梯了——相较于在无边的黑暗中循着微弱的出口的光前进,那部电梯的剧烈晃动也算不上恐怖。但话虽如此,梁十一和叶自许能做到在像要坠毁一般的摇晃中面不改色的勇气也不是我所拥有的。

我的脚步声变成盘踞我大脑唯一的声音,在这片空旷虚无的空间中,声音和光的传播都会受阻。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黑暗中有人盯着我,但教授的虚影还在出口那边摇曳着。若不是在这里施法会破坏通道稳定性,我绝对要扫平这里的每一寸空间。

我努力让自己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试图平复紧张的心绪。西门月到底知道些什么——这分明就很紧要啊喂……雷我想到耶斯先生家里那些摸起来滑溜溜的炼金“幽灵”,躺在手心时像一只可爱的史莱姆,软软的,但它能飞,还能穿墙,想必他一定花了许多时间才能将它们出现在常世……

“汝绝不能接近那厮。”

……谁在说话?

我的脚步声瞬间被替换成另一种如同破风箱发出来的说话声,突兀得诡异。而我却是被一股源自我体内的力量拉住了四肢,僵硬地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若汝执迷不悟,妄图击破封印,那吾将履行职责,取汝性命。”

等等……杀了我?

它没有再说话,徒留我一个人在死寂中回味刚才的话语,动弹不得地回味。我想大声呼救,但嘴巴却像被焊死了一样紧闭着纹丝不动,精神力在我的体内平静的流动,我调动它们在我的四肢汇聚,再尝试移动它们……没用,一点用也没有。我的每块肌肉都不再属于我,而是牵制住它们,牵制住我的力量。

我的双臂不由自主地抬起来,两只手爪缓慢的作出钳状伸向我的脖子。

冷静、冷静冷静冷静!

我尝试用更多的精神力汇聚到四肢并挪动它们,但这除了让我的四肢变得酸胀之外毫无作用。不对,它是炼金生物,肯定也有自己精神力,但我在自己的体内根本找不到一丝不属于我的精神力……妈的,这能被你找到你他妈早就该发现有个守灵在体内了。

我徒劳地发出呜咽的声音,希望教授能听到,但这让我的喉咙也不属于我了。

“垂死挣扎的人类真是丑态百出啊。”

它用我的嘴说着,甚至还扯着我的脸狂笑,可惜远处的虚影看起来还是没有任何停下来,仔细听听从这边传去的声音的意图。风场早就消失了,他也不会知道我和他的距离。

先前的推断全都大错特错,这下不管怎么看西门望月都只是单纯的没法去掉我脑子中的某种十分危险的东西才会设下封印,要是封印有解开的风险就直接杀了我。

我自己突然笑了——是它在笑,笑声中毫不掩饰对我的鄙夷。妈的,等到去了往世我要把你和那个西门望月一起再掐死一遍,妈的,妈的!

……我的双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扼住了我的喉咙。

我的哀嚎变形成嘶嘶的声音,舌头被下意识吐出嘴。任由我再怎么努力吸气,也再也没法吸进新的空气了。我的双手如同真正的机械钳慢慢收紧,整咳头像是要被血液胀爆一般,我感觉到我的眼球在向外凸,黑暗在我眼中弥漫……

别这样,别这样对我!我明明什么都不知道!!

双手越缩越紧了……我的头变成了心脏在跳动,什么都看不见了,精神力在消失,动弹不得,骨头嘎崩作响,我的眼睛和鼻子流出了液体,铁锈味儿,眼睛……

……

……

我抓出一把秕谷抛向远处,围在长椅边的鸽子们扑棱着翅膀向撒有秕谷的那边跑去了。

“终于安静了,咕咕咕的吵死。”

他闻言戳了戳我左手的布包说道:

“那你为啥要带一包秕谷来呢?”

“当然是喂给那只胆大鸽,它可是为数不多敢靠近我的生物,只是它今天没来。”

“你怎么知道它来没来?鸽子都长得这么像,说不定它来了,只是没飞你身上。”

我不屑的哼了一声,长得再一样灵魂能一样吗?不过嘛:

“我还真的能认出它来,它的脖子左侧上有一根羽毛,上面有一个圆形的小灰斑。”

我一边回答他,一边又洒出一把秕谷。鸽群爆发出咕咕的争吵声。

“我还以为你会说你是看灵魂来辨别的。”

他说着,揉了下我的耳朵,害得我下意识抖了一下耳朵,这家伙却变本加厉,揉得更凶了,我只好一巴掌拍开他的手。

“让我再摸一下好不好?我好歹也是唯一一个敢摸你耳朵的唉!”

“那我还是喂你吃秕谷吧。”

“不要……”

这傻大个突然弯下身子往我怀里钻,真像犬族一样粘人,你明明是猫族啊。

我深吸他身上和我相似的淡淡的薄荷香,然后狠狠揉了下他的下巴……看这一脸享受的样子,唉。

“你真的很喜欢往我怀里钻。”

他嘿嘿傻笑了几声,这让我想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

“问你个事——要是我被变成一只鸽子,你想想,不用视灵,你怎么才能从鸽群中认出我?”

他几乎是秒答道:

“最惹我喜欢的那只就肯定是你变的。”

“……油腔滑调,还有没有可靠点的办法?”

他将头从我怀中抬起来,又靠在我的肩上说:

“眼睛,只要看你的眼睛我就能找到你。”

“嗯?”

他坐直身子,微微低头冲我笑了笑,灰白的毛发在夕阳和微风中闪耀着,和他的笑容一样灿烂:

“只要你的眼睛……”

……

……

引擎嗡鸣声、喇叭声、皮革摩擦声、叹息声。

好冷。

灰白色车顶替换掉我眼中的黑暗,我眨了眨眼睛,又尝试挪动了一下四肢——都能动,只不过有些酸痛。

我摸了摸背,衣服被汗打湿了点。车内有些闷,我想挪动脖子,差点因突来的剧痛叫出声。不过疼痛很快散去,只剩丝丝酸痛感。

我还活着,只是这劫后余生的喜悦如同一阵微妙的风,飞速地掠过我,为我带来一丝凉爽后任由我被现实的绝望炙烤……

不,不能再迷茫下去了,我得思考,必须理清楚现状。从那个守灵为了保护那个封印,不惜杀了我的行为来看,这指向了第一个问题:

西门望月为什么要封印我?真的只是为了封印我的力量和记忆来防止他的行踪泄露?

……不,这不是我当下该关心的重点。

我扶着前座的靠背坐起来,车窗外展示着一片车流拥堵的景象,而陆教授在这个空档里正左手支着全开的车窗上吸烟,紧皱着眉头,看起来不太高兴。我想不论是谁,发现刚刚才说要好好保护的人差点被掐死都不会高兴。透过后视镜,我看见我脖子上淡淡的红色手印。

所以我体内的封印到底该不该解除?

陆教授突然注意到了后视镜中的我,他赶忙将还剩一点的烟丢出窗外,然后关上车窗。转过身来的他依旧微笑着,就像刚才的忧愁都是假象而已。

“热吗?我想空调是吹得到你的。”

他说着,又探过身摆弄了下后座的空调。凉风袭来,让我抖了抖身子,我还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薄荷香,感觉好久以前闻到过。但这一切不重要……

“谢谢您救了我……”

除了感谢之外,我还能做什么呢?我只能解除那个封印,用我曾知道的信息去帮助他找到失踪男友的下落。然而……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而且这是我的疏忽,害得你差点死在那里,对不起。”

陆教授背对着我突然轻声说道,充满愧疚地。可这明明不是他的错,而是他男友的错,这难道就是强者特有的“草芥人命”吗?我想人们都只希望他将杀人的手段用在那些同样草芥人命的人身上,而不是一个普通的,后天觉醒的末裔身上……

“这不是您的错,若是当时我把自己的真实情况告诉您,也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但事实上,真正的问题还是我身体里封印着的到底是什么危险的东西,竟然能让西门望月不立刻杀了我,而是封印了这部分记忆和力量。如果我们擅自解开这个封印,恐怕后果会很严重……亦或者这些都只是那个守灵自寻的借口,毕竟它的使命就是保护封印,封印没了它也就不存在了吧?谁知道这种野蛮的生物会因此做出多么下贱的事呢?

汝真是无礼。

……

短暂沉默后,陆教授发动车子随着车流向前推进了一会。又一次挂档后他说道:

“我们现在需要搁置一下寻找解除你体内封印的方法这件事了,现在我们先需要除掉那个守灵……”

但它就在我的体内,它能把这一切都听得一清二楚的。

我的脑中响起一道沙哑的嗤笑声,妈的,它现在就在听。

汝的命,可并非……

”闭嘴!”

我爆吼出声,这让还在讲话的陆教授扭头看向了我。妈的,我他妈简直跟疯了一样。

“它在说话?没事的,我有办法驱退它。”

陆教授突然皱着眉头狠狠地盯了我一眼,他的右眼散发着蓝光,锐利的眼神令我脊背发凉。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他从头到尾审视了个遍。然后我感觉到一阵短暂的晕眩感,之后我便感觉到脑中那个令我恼火的东西不见了。陆教授眨了眨眼,脸上又挂起了温柔的微笑。

那个守灵好像藏起来了。

“教授,这是某种神话法术吗?”

“嗯……这只是一种能观察到人灵魂的方法,不算法术。这个守灵大概是害怕被人见到到真容,我一用这么方法看它就会躲起来——就包括在医院的那一次。它想干扰你的心智或者操控你的身体都需要时间,如果有真视之镜的话,你就可以看到自己的灵魂,这样就能防着这家伙霸占你的身体了。”

陆教授说完,转过身发动车子通过了这处红绿灯。接下来的路畅通无阻,在沉默中我终于想起来看时间——12:43。还好里世界的时间流速快于常世,现在我有充足的时间去处理一些事了……

这时,陆教授一边开着车一边说:

“我可以让雷耶斯制造一个灵魂容器,再找一个擅长转移灵魂寄生体的朋友帮你把守灵从体内转移到灵魂容器里,最后将灵魂容器炼成原初贤者之石,把它彻底消灭就行了。”

我嗯了一声回应他,这个计划听起来便十分难以施行,毕竟我们一看那个家伙它就会消失不见,想捉它出来绝对难于上青天。

暂且不管这些,我点开联系人列表——除了我的家人外,尽是些我早就遗忘了的人。我翻动着,找到了备注为“牢弟”的联系人。我按下通话键——不出意外的接不通,说不定他人早就在里世界里去了,毕竟这是个进大学前证明自己实力的机会,我们也只是负责处理九个[伪日]中的两个。

“嗯,你是在拨一个异常猎人的电话吗?”

陆教授突然开口问道,我便如实告诉了他我有一个很早便是猎人的孪生弟弟。

“他叫什么名字?说不定他就在我哪个朋友的事务所工作。”

“西门……”

……等等,他是西门什么来着?我不会把这个也搞忘了吧?!它刚才绝对是修补了封印……

“你的记忆又少了?”

“嗯。”

恐怕不解除这个封印,我的一切过往迟早都要被封印了……

在接下来的这段路程里,我们之间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我无力地靠在车窗边,车内空调引发了我晕车的毛病(按道理来说觉醒成为末裔后根本不会晕车,也许是因为刚刚差点被掐死还没缓过来),我只好开着车窗吹风缓解晕眩感。

在这尴尬的沉默中,我总会偷偷去观察陆教授的神色,无一例外的,在车内后视镜中看到的那对眼睛总是透露出某种抹不去的深沉的疲惫与忧郁,和我第一次和他对视时,他眼中透露出的疲惫与忧郁一样。

教授与西门望月的关系一定很刻骨铭心,才能让他到现在都不愿意放弃任何一丝丝找到西门望月的线索。哪怕这个人最后出现的地方是在里世界——就算是我也知道,在里世界迷路后活着出来的几率渺茫,无数的异常会找上门来,迷失的猎人迟早会被耗光精神力,溶解在里世界中。西门望月,也许教授本该可以放下他了,只是我这么个意外将西门望月再次拉进他的生活中,将这道伤疤撕出了新的血口。我欠了他太多人情,却又引起他的哀伤。如果可以,我想安慰他。

但我已经不能算是一个完整的人,我忘却了太多的过往,就连还记得的那些往事也如同镜花水月一般,不属于我。一个不完整的人,该如何帮助他人?

在我胡思乱想之际,车子又停下来了,大概是等红绿灯。我回过神来,恰好在后视镜中接上陆教授含笑的目光。他转过来,探身到后面对我说道:

“看你心事重重的样子,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我……”

“哎哎,别狡辩啊,你都快用那种眼神盯着我一路了——有什么话直说就好,藏在心里只会让自己难受哦。”

可是,你不就是把话藏在心里让自己难受吗?我明明就没什么好难受的,再被修复封印几次,我死了便和活着没两样了。

我在脑子里说出这句话,但是嘴巴却死闭着张不开了,也许,现在我应该撒个谎圆过去

毕竟,只有亲密的人才能互诉衷肠,而和他认识一个上午的我屁都不是,于是我开口了:

“抱歉,我只是……”

汽车的喇叭声打断了我的话,尖锐的“嘀嘀”声刺得陆教授赶忙坐回驾驶位继续开车。

我赶紧假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去观望起窗外飞速掠过的干巴巴的建筑物。陆教授并没有再追问我到底想说什么,而是沉默地开车。

我可以好好想想该用什么话圆过去了。

……

雷耶斯先生的宅邸在城区边缘,是一座很大的复古西式别墅,为了防止被普通人发现,他专门设计了一个魔法屏障,让普通人以为那里是一片森林,并且不会有想探索的念头。听说雷耶斯先生是西川省的末裔们联合中央政府请过来为边境省份设置魔法防御系统的,貌似是因为多年前的一次袭击事件,国内的末裔们才想到要针对西方神话法术设置单独的防御,因而将曾在欧洲巫师联盟工作的雷耶斯先生挖过来了。而他本人要求的报偿也是出奇的低,便是那座供他研究将炼金生命带到常世的方法的别墅。

幸好近一个月以来的记忆我还记得大部分,不然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可能还要再听第二遍。

而现在我们已经开进通往雷耶斯先生家的林间小路了。

枫树和梧桐树的枝干完美遮住了这一整条路上的阳光,被削弱的光线只能在泊油路上打出点点光斑,很凉快。由于屏障存在,这里也没有多少野生动物,没有了蚊子,挺舒服的。

但很快我们便离开了森林,四周成了草地,而别墅便矗立在不远处,前院的喷泉里,我看见一些蓝色的炼金幽灵在里面游动,各种炼金幽灵在前院的花草灌木间玩耍或嬉戏。记得这些东西是靠吸收太阳能来生存的,这显得它们更像是史莱姆而不是幽灵。

总之,我们在前院的一高大灌木墙旁边停了车。下车地第一时间我们便快步走进门廊,感觉天气已经热到在阳光下多呆几秒就会立刻暴汗的程度,就算到了阴影之下也还是很闷热。

就在我想要推门走进大厅中时,陆教授突然将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一脸坏笑地问道:

“所以,你想告诉我什么?”

原来他只是想等一会再问,但我还没想好该怎样才能完美地圆过去,算了 随便说一个好了,我开口回答道:

“我只是想问……你喜欢吃什么?”

但令我意外的是,陆教授居然露出一副疑惑又惊讶的表情。是我问错了吗?

可是,这不是一个很普通很平常的问题吗?

他突然轻笑起来,说:

“一个不错的问题——我喜欢吃的东西……”

他偏过头,将目光放在了远方的天空,烈日当空 天上自然是一丝白云也没有。我循着他的目光望去,那片纯净的蔚蓝便充斥了我的视野。

我从未发现一丝云也没有的蓝天是如此高邈深邃,那片蓝色就像是要把我吸进去一般……我收回目光,而陆教授仍在极力远眺着,恍惚间,那湛蓝的的眼睛在我眼中变成了另一片深邃的天空,我看不懂那种眼神,他包含了太多情绪,喜悦、满足、悲伤、愤怒,以及……遗憾。他无声息地眺望,直到目光再转向我时,眼中只透露着礼貌的愉悦,随后轻声回答道:

“我喜欢西瓜、啤酒、烧烤、牛奶味冰淇凌和……”

突然,一股强劲的风迎面吹来,吹得我睁不开眼,耳边充斥着风的呜呜生,害得陆教授说的最后一种东西我完全没听到。

夏天常常有这种迅猛的风,但恰在这个时候跑到我耳边呜呜作响,真是过分啊。

​我再看向陆教授时,他正双手抱胸,又恢复了平常微笑的样子了。

“既然你问我我的喜好,那我也问你——你喜欢吃什么?如果想起来了就记得告诉我吧。”

他说着,便推开门走进了大厅。

西瓜、啤酒、烧烤、牛奶味冰淇凌,看起来教授真的很喜欢夏天啊。总之,说不定我以后可以偷偷投喂这些东西给他了?

我想着,准备走进大厅,却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天空——还是那么深邃,就像他的眼睛一样。

总感觉在哪里见过。

小说相关章节:自欺欺人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