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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欲海之潮 Tide of Desire】第九章 昨晚睡的如何?

小说:【熟女欲海之潮 Tide of Desire】 2026-02-14 09:48 5hhhhh 9850 ℃

张元强根本不知道,行长室之中李曼云内心的波澜起伏。他只知道自己死里逃生了。

警察来查强奸案,但是来查赵建国,不是来抓他的,自己是协助查案的“小同志”;

李曼云警告他,但没有开除她,只是让他把脏东西扔掉,还让他继续留在银行上班。

张元强喉咙发紧,眼眶忽然有点热。

他感激她。真的感激。感激那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在清醒后没有尖叫、没有赶他、没有把他推向深渊。

她给了他一条活路,哪怕这条路还带着冰冷的锁链。

他甚至有点想哭——不是害怕,而是那种劫后余生的、混着羞耻和庆幸的复杂情绪,像一股热流冲上鼻腔。

可感激还没来得及发酵,忐忑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手里死死攥着那个黑色的移动硬盘,像攥着一块随时会炸的烫手山芋。

他手机里还躺着,自己偷拍赵建国的视频,自己为什么不删呢?还撒谎说删了呢?是因为这是第一次做这么刺激的事情吗?

他突然有一些后怕。

他害怕背后那扇门突然打开,害怕李曼云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冷冰冰地喊:“回来。”

害怕她突然出现在走廊尽头,镜片后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来,问他:“视频删了吗?”或者更可怕的——“昨晚的事,你以为就这么完了?

他低着头往前走,步子想快,却快不起来。双腿像灌了铅,每迈一步都忍不住发抖。

第五层走廊太大太安静了。装修大气得让人喘不过气:深灰色大理石墙面反射着冷光,落地玻璃窗把晨光切割成锋利的几何形状。

整个空间透着一种无形的威压,仿佛每一寸空气都在警告:这里是权力的中心,你只是个临时工。

他想跑,想立刻逃离这层楼。可双腿偏偏不听使唤,膝盖发软,脚底像踩在棉花上。

每走一步,那种劫后余生的余震就更强烈,像地震后的余波,一下一下撞在心口,让他喘不过气。

终于走到电梯口。他按下按钮,手指在抖。

电梯门开了,他几乎是扑进去的。他把自己身体躲入这个狭小的铁盒子。

门合上的瞬间,狭小的世界安静下来,只剩电梯运行的低鸣。

他长长的吐了一口气,那口气憋得太久,带着刚刚的余悸,吐出来时几乎能听见自己胸腔里那颗心“咚咚”地重现开始跳动。

他掌心却汗湿得发黏,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那团皱巴巴的纸巾还握在手里。

裹着昨晚李曼云擦拭下体后留下的干涸痕迹,他的体温焐热,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酒糟、汗液和腥甜的味道。

他想起了李曼云的命令“拿去,扔掉”

对扔了吧,扔了就干净了。一会到一楼就扔卫生间,冲走。

昨晚的事就像一场荒唐的梦,扔掉这些证据,就能当它从来没发生过。

他甚至已经想象出纸团落进马桶的闷响,想象出自己从此摆脱那股黏腻的耻辱。

可手指却停住了。

他忽然想起昨晚那一刻——他第一次真正进入一个女人身体的那一刻。

李曼云的双腿缠在他腰上,脚趾扣得发白,内壁痉挛着吮吸他,热液一股股涌出,他连续六七下抽搐,把十九年来积蓄的所有种子全部灌进她最深处。

那是他的第一次。 不是在宿舍被窝里对着手机偷偷解决的幻想,不是室友吹牛时他只能红着脸听的黄段子。

那是真实的、滚烫的、带着生命力的第一次。

他第一次感觉到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是如何包裹他、如何颤抖、如何在高潮时发出那种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他第一次把自己的种子撒进一个女人体内,而且是她——那个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行长。

昨晚的一切还像梦一样贴在身上:李曼云光着的赤脚、撕裂的丝袜、沙发上那股湿热黏腻的味道,还有她最后那句平静到可怕的“回值班室去”。

这个放过了他,恩赦了她的女人。

扔掉它,就像扔掉那场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刻。

他舍不得。

手指慢慢收紧,把那团纸巾重新塞回裤兜最深处。

不扔。 留着。

留着提醒自己:他已经把自己的第一次,完完整整地给了出去。

这个纸团包裹着的是从成熟女人体内溢出的,属于他的种子。

这份纸团,不是耻辱,是他男子汉的成人礼。 是他生命中第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滚烫的记忆。

电梯一路向下,数字跳动:5→4→3→2→1。

“叮”的一声,门开了。

一楼大厅的阳光刺进来,明亮、干净、毫无遮掩。熟悉的旋转门、熟悉的前台、熟悉的保安室值班台,一切都像往常一样。

他踏出去的那一刻,心终于落了地。看着窗外的大厅。阳光洒进来,照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劫后余生, 原来活着的感觉,是这么踏实。

他摸了摸裤兜,那团纸巾和丝袜残片还在,带着淡淡的酒糟和体温。他忽然觉得,这世界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还有余震。 但至少,他现在站在地面上了。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是大厅惯有的消毒水味和咖啡香。他走向保安室,脚步终于轻快了些。

推开门,接班的老李正靠在椅子上喝茶,看见他进来,憨笑眯着眼笑:“小张,还没下班呐!”

老李,本名李保升平时在保安室里,就是一副典型的“老实人”模样。

保温杯永远搁在右手边,里面泡着最普通的铁观音或茉莉花茶,茶叶是超市最便宜的那种,泡得颜色浅浅的,不浓。

他不抽烟,不喝酒,不打牌,不聊黄段子。别人在休息室吹牛,他就在一旁听,偶尔憨笑两声,附和一句:“是啊是啊。”

队里谁有事儿找他帮忙,他从来不说“不” 永远那副憨厚的笑,嘴角上翘,眼睛眯成一条缝,老好人,谁都不得罪。

他不爱争班次,队里谁说“周末班谁上”,他就举手:“我来吧。”

别人笑他傻,他也跟着笑:“没事,我老婆孩子周末不在,我一个人值着也行。”其实队里都知道,他老婆秀兰在超市里面理货,早出晚归,俩人聚少离多。

刚刚离开泠冽如利剑的行长李曼云,在看到这个老黄牛一样的老实人,张元强内心一下就更加踏实了。

李保升憨笑道:“昨晚睡咋样,怎么精神这么好?”

张元强咧嘴一笑,把硬盘搁在桌上:“李哥,早!”

他挨着老李坐下,靠在椅背上,感受着一份踏实,这份和同一阶层的同事待在一起的踏实,保安室至少没人高高在上,没人用目光把他踩进泥里。

李保升拧上杯盖:“精神这么好,昨晚没发生啥事儿?”

“昨晚……嘿嘿,睡得可香了。” 张元强头往椅子上一仰。

老李“哦”了一声,把保温杯搁桌上,压低声音:“那警察咋回事儿?一大早还来了俩,啥事儿?”

张元强心里一跳,但脸上还是笑嘻嘻的:“东升哥你别慌,警察是来查赵科长,跟咱们没关系。就是例行调视频了。”

老李点点头,又问:“那李行长说啥吧?”

张元强差点呛到,赶紧掩饰:“没说啥。李总忙着呢,让我帮警察拷了个东西,她就让我走了。”

老李“嗯”了一声,沉默了两秒,忽然小声说:“那就好……那就好……”

老李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掩饰什么:“咱小老百姓,就怕摊上事。”

张元强一边低头把硬盘重现归位,一边回话“对啊,反正,我现在觉得现在生活就挺好,这银行挺好的,工资准时。李行长她。。。嗯和各位领导也……挺照顾人的。”

老李点点头,声音低低地“嗯”了一声,像把心里的石头暂时放下了。

他站起身,端起保温杯,走到饮水机旁,慢吞吞地倒热水。水流哗哗响,他背对着张元强,肩膀微微放松,像终于卸下什么负担。

老李站起身,端起保温杯,往茶水间走:“我去倒点水。你歇会儿。”

茶水间在保安室隔壁拐角不远处,老李进去后,把大水壶放在饮水机上接水。

他靠在饮水机旁,从裤兜里摸出手机,手指有点抖地点开浏览器。输入框里,他快速敲了几个字:“嫖娼被警察抓 拘留几天”。

搜索结果弹出来,第一条就是“嫖娼行政拘留5-15天,罚款”。

老李脑门瞬间冒出冷汗,汗珠顺着鬓角往下淌。

门外脚步声响起,老李赶紧关掉手机,塞回兜里,脸上立刻恢复那副憨笑。

门推开,王勤勤走进来。她又瘦又高,一米七二的个子,大学刚毕业没几个月,工作服穿得笔挺,头发扎成马尾,礼貌干练,一看就是那种刚入职的年轻人,眼睛亮亮的,动作利索。

“李师傅,早。”王勤勤笑着点点头,手里拿着水杯。

老李赶紧让开位置,憨笑点头:“王经理,早。你先来,我不急。”

王勤勤倒完水,礼貌地说了声“谢谢李师傅”,就快步走出去,回到大厅的值班位置。

老李看着王勤勤远去的背影,王勤勤走路时,高挑的身形在走廊里格外显眼。和自己矮胖的老婆完全不一样。

她一米七三的个子,20岁多的年纪在一群中年同事里像鹤立鸡群,腿长得惊人。她瘦,却不是那种病态的瘦,而是大学刚毕业没多久的紧致与骨感。

黑色高跟鞋细而高,叩击地面时声音清脆,像在宣告她的存在。

老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她的高跟鞋往上移,先是丝袜包裹的小腿的匀称,再是裙摆下隐约可见的膝盖窝,最后短暂掠过她臀部的轻微起伏。

那是年轻女孩特有的紧致与弹性,裙子包裹得恰到好处,每一步都带着自然的晃动,像在无声地撩拨空气。

大水壶的发出水波急促的回响,水要溢出来了,他猛地收回目光,像被烫到一样,去关掉水龙头。又去低头去看手里的手机。

他皱着眉头,点开详情看,里面写着“留宿嫖娼,初犯可教育释放,但有证据可能治安处罚”。

他心跳得像鼓,脑子里闪过上次偷偷去的那家小店——老婆以为他加班,其实是忍不住了。万一警察查到……”

又一个加班的职员路过,老李脸上重新堆起那副木讷的憨笑,嘴角微微上翘,眼睛眯成一条缝,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一眼看见张元强靠在椅子上,诧异地扬眉:“小张?你不是昨晚夜班吗?怎么还没走?”

张元强赶紧坐直,笑笑:“王姐,早!还有点事儿没弄完。”

王勤勤点点头,又问:“警察怎么回事儿?一大早来俩,还调监控。”

张元强咽了口唾沫:“赵科长的事儿。说是查强奸案。”

王勤勤眼睛一亮:“是不是那天大堂闹市的女人?那天我在大堂值班,费好大力拉她到楼上,她一路气冲冲的,说赵科长欺负她。我看她样子不对劲。”

张元强“嗯”了一声,没多说。

王勤勤端着水杯,闻言顿了顿,嘴角微微一撇,嗤笑了一声。“赵科长啊……摊上警察,这下他有的受了。”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点幸灾乐祸的轻蔑,像在说一件早就该发生的笑话。

说完,她没再多看张元强一眼,转身快步走回大厅的值班位置,高跟鞋叩叩叩地响,干脆利落。

“摊上警察,是有他受的了”张元强也暗自偷笑嘀咕一句。

张元强转身看向主机。他把移动硬盘重新插进去,屏幕亮起。

他准备把移动盘里,昨晚拷给警察的那段视频素材删掉,结果手快直接点开播放了。

于是想干脆再看一下。

他调取的那段地下车库录像,进度条拉到赵建国车晃动的位置。

结果呼吸停滞了。

他拷给警察的剪切视频,他居然没有切干净!!

因为裁切软件延时,他当时拉框放大到迈腾时,选框没完全避开。他从柱子后探出身子,举着手机,对准车窗。

那一瞬,被高清红外摄像头完整拍了进去。

画面右下角,有一秒多一点的镜头。

画面里是他自己。

虽然只有一秒多。

但足够看清:一个穿保安制服的瘦削身影,举着手机,脸被应急灯照得惨白。

张元强脑子“嗡”的一声,像被重锤砸中。

他反复拖动进度条,一帧一帧看。那张脸模糊,却又清晰——轮廓是他的,个头是他的,连举手机的姿势都是他的。

可灯光太暗,角度太偏,又戴着帽子,脸部细节被阴影遮了大半。

似乎能看清是他。 又似乎看不清。

张元强额头冒出冷汗,手指发抖地点暂停。

画面定格在他自己的侧脸。那一刻,他感觉心脏像被一只手攥住,喘不过气。

他盯着屏幕,呼吸越来越重。

画面里的自己,像个鬼影,举着手机,偷窥着别人的秘密。

现在,那秘密反过来盯着他,像在嘲笑:你以为你逃得掉?

老李走到保安室放下大水壶,砰的一声,看他脸色不对:“小张?你咋了?脸这么白?”

张元强猛地关掉视频,手抖得差点把鼠标摔了。他勉强挤出笑:“没……没事,保升哥。就是……昨晚没睡好。”

老李没多问,只是点点头:“唉?不是刚刚说昨晚睡的挺好吗?”

张元强声音不大,却带着点急切:“保升哥?这硬盘我还没弄好,电脑卡了,我得再重启一下。”

李保升回头憨厚地“嗯”了一声:“行,那我去转转。你慢慢弄,别急。”

他端着杯子走了,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远。保安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空调的低鸣和主机风扇的嗡嗡声。

他忽然觉得,这世界好像又不那么踏实了。

硬盘里的那一秒,像一根刺,扎在他命门上。 警察会不会发现?他会不会……又一次死里逃生失败?

劫后余生,原来还有余震。 而且,这次余震来得更狠。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全是冷汗。此刻此时他要求生!

张元强坐直身体,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给自己打气。他低头盯着那个黑色的移动硬盘,脑子飞快转着。

移动硬盘里的视频……可以删掉。他现在就能格式化,抹得干干净净。

可主机硬盘里的监控呢?银行的监控系统是循环录像,大概两周一覆盖。

昨晚那段车库视频,如果没被特别备份,两周后就会被新录像自动覆盖,永久消失。

警察就算回去再看,也只能看到两周后的画面——他昨晚探出身子的那一秒多,早就不见了。

他松了口气,手指已经摸到硬盘的删除键。

但警察手里的那份拷件呢?

那一秒多的身影,已经刻在U盘或者放警局的电脑里了。

警察如果认真查,放大、调亮度、还原阴影……会不会认出是他?会不会顺着保安制服的编号、身高体型、巡更路线,一步步查到他头上?

张元强额头又冒出冷汗。

这是涉嫌偷拍他人啊。

不是普通的偷拍,是偷拍银行客户在车里的私密行为。

如果警察认定他有“窥私+传播淫秽物品”的嫌疑,哪怕没传播,光是偷拍+持有,就够行政拘留了。

更何况,他手机里还有完整版——包括赵建国和女客户的全部细节。

还有警察会不会顺藤摸瓜……他后来对李曼云做的事,如果被挖出来……

他脑子里闪过李曼云昨晚的眼神:清醒后那份冷冽的平静,像一把刀悬在头顶。

她包庇了他一次,但如果警察查到他,她会不会直接把他推出去当替罪羊?

张元强的手指停在删除键上,半天没按下去。

他反复盯着屏幕上那一秒的画面:模糊的侧脸,举手机的手,保安制服的轮廓。

灯光太暗,帽子遮了大半张脸,似乎能看清是他,又似乎看不清。

他忽然笑了,笑得有点苦。

警察会不会发现? 大概率不会——他们现在盯着的是赵建国,不是一个十九岁的小保安。

但万一呢?万一有人闲着没事放大右下角呢?万一技术员闲得慌还原阴影呢?

先删吧。

回收站咔哒一声,移动硬盘第一个证据消失了。下面他只需要在挨过两个星期,主硬盘的证据也会一并消失。

至于警察手里的视频。。。其实那只有一秒,40多分钟到视频,应该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一秒吧?

对吧?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保安室的空气里,还残留着老李茶叶的清香,和他自己裤兜里那股淡淡的酒糟体味。

劫后余生。 原来活着的感觉,是这么小心翼翼。

今天,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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