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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纯校花班长被我从小肏到大第五章 母女共侍,第1小节

小说:清纯校花班长被我从小肏到大 2026-02-14 09:47 5hhhhh 3150 ℃

自从周三晚上给苏婷婷那个小骚货下了安眠药、把她操到昏迷之后,这小婊子的状态确实他妈的开始好转了。周五下午两点多,老子的手机在裤兜里震个不停——是王雅琴发来的短信,一连好几条:

“婷婷今天早上吃了半碗粥,一个鸡蛋。”

“她主动去洗澡了,洗了整整一个小时。”

“房间里收拾了一下,垃圾都扔了。”

“她刚才问我...你什么时候再来。”

最后一条短信让老子笑了。上瘾了。这才两次——第一次在医务室操到失禁,第二次在家被下药操到昏迷——就他妈上瘾了。这种被强迫、被羞辱、被粗暴对待、被操到屁眼开花子宫灌满的痛苦快感,一旦尝过,就再也戒不掉了。就像吸毒,第一次会吐会难受,但身体记住了那种极致的刺激,就会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渴求下一次。

周五晚上七点整,老子准时出现在锦绣花园7栋302门口。今天老子背了个黑色的双肩包,里面装的可都是“好东西”——一根三十厘米长的黑色硅胶假阳具,仿真度极高,连龟头上的纹路都做得清清楚楚,最粗的地方有成年男人手腕那么粗,上面还带着凸起的颗粒;一副粉色毛绒手铐,看着可爱像玩具,但铐扣是精钢的,一旦锁上没有钥匙绝对打不开;一瓶特制的“润滑剂”,标签上写着“情趣热感润滑液”,其实是老子自己调的——三分之二辣椒油,三分之一薄荷醇,再加几滴风油精,抹在皮肤上先是冰得要死,然后火烧火燎,最后又麻又痒,刺激得能让人发疯。

用钥匙开门进去,家里亮着暖黄色的灯。王雅琴今天居然没去上她那装逼的瑜伽课——她穿着那件浅灰色的丝质家居服,坐在客厅那张深棕色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拿着本时尚杂志,但眼睛根本没在页面上聚焦。听见开门声,她抬起头,看见老子,那双四十多岁依然水润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像被风吹灭的蜡烛。

“婷婷在洗澡。”她说,声音有点哑,像是刚哭过或者...刚叫过床,“她说...她说想洗干净等你。洗了快半个小时了。”

老子把背包“咚”的一声扔在沙发上,在她身边坐下。沙发真他妈软,老子一坐下去整个人就陷进去了,能闻见她身上的香味——今天不是沐浴露的味道,是香水,很浓,很诱人,是那种成熟女人才会用的木质调香水,混着她自己身体散发的、带着情欲气息的体味。

“你不去上课?”老子问,手自然而然地搭在她大腿上。家居服布料薄得像层纱,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温热,微微出汗,很滑。

“请假了。”她说,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没躲开老子的手,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我想...我想看着。”

“看着什么?”老子的手开始在她大腿上慢慢滑动,从膝盖往上,滑到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尤其细腻,像最上等的丝绸。

“看着你...对婷婷做什么。”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听不见,但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挠得老子心痒,“我想知道...想知道她经历的是什么。想知道是什么...让她活过来的。”

老子笑了,手从她大腿内侧继续往上摸,摸到她腰间,找到家居服的腰带——一根同色的丝带,松松地系着。老子轻轻一拉,丝带松开,家居服的前襟散开,像两扇门被推开,露出里面的风景。

今天她没穿内衣。里面是真空的。

奶子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又大又白,沉甸甸地垂在胸口,像两个熟透的蜜瓜。皮肤很白,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乳晕很大,深褐色的,像两枚古铜钱,周围有一圈细小的颗粒。乳头又长又硬,深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顶端已经硬得发亮,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只有几道银色的、蚯蚓一样的妊娠纹,记录着她生过孩子的事实。再往下,是浓密的黑色阴毛,修剪得很整齐,呈一个完美的倒三角形,但边缘有些凌乱,像是自己在家修剪的。阴毛很密,黑得发亮,在灯光下像一小片茂密的森林。

最让老子鸡巴瞬间硬得发疼的,是她下面那片区域——阴唇肥厚,深褐色的,微微外翻,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那张小嘴正微微张开,不断有透明的爱液渗出来,把浓密的阴毛打湿了一小撮,亮晶晶的。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甜腥的味道——是她发情的味道。

“你想知道?”老子问,手继续往下,直接摸到她阴部。手指插进浓密的阴毛里,碰到那片湿漉漉的、温热的区域。那里已经湿透了,爱液多得能感觉到粘稠。

“嗯...”她呻吟一声,声音又黏又腻,身体向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头向后仰,脖子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腿不自觉地大大分开,把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给老子。

老子把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她湿透的阴道里。里面又热又湿,紧得惊人——四十多岁的女人,生了孩子,阴道居然比很多少女还紧。内壁有很多褶皱,老子手指刮过时,她能感觉到强烈的快感,阴道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老子的手指。

“啊...啊...”王雅琴开始浪叫,声音不再压抑,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她的手抓住沙发扶手,指甲掐进真皮里,留下深深的痕迹。身体随着老子手指的抽插而前后晃动,奶子像两个大水袋一样甩来甩去,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老子抽插了一会儿,手指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响亮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像在泥泞地里走路。很快,老子感觉到她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知道她要高潮了。

但老子没让她高潮。就在她即将达到顶点的那一刻,老子猛地拔出手指——手指上沾满了粘稠的、拉丝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淫荡的光。

老子把手指送到她嘴边:“舔干净。”

她愣了一下,眼睛看着老子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抗拒,但最深处,有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过了大概三秒钟,她张开嘴,含住了老子的手指。

舌头很软,很湿,很热。她舔得很认真,很仔细,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舌尖绕着老子的手指打转,舔过每一寸皮肤,把上面沾着的每一滴爱液都卷进嘴里。然后她开始吸吮,用力吸吮,像婴儿吃奶一样,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好吃吗?”老子问,手指在她嘴里搅动,刮擦她的上颚,她的牙龈。

“好吃...”她含糊地说,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滴在胸口,把白花花的奶子弄得亮晶晶的。眼睛湿漉漉的,像蒙了一层水雾,眼神迷离,完全沉浸在情欲里。

这时,浴室的门开了。

苏婷婷走出来。

她今天确实洗干净了。头发湿漉漉的,披散在瘦削的肩膀上,还在往下滴水,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身上穿着一件粉色的浴袍,丝绸的,很薄,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能清晰看见里面身体的轮廓——瘦小的身体,还没发育的胸部只有两个小小的凸起,纤细的腰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平坦的小腹,修长但过于纤细的腿。

脸上也洗干净了,虽然还是很苍白,没什么血色,但至少皮肤是干净的,没有污垢。眼睛很大,但眼神空洞,像两个深不见底的黑洞。看见老子,她身体明显抖了一下,不是轻微的颤抖,是剧烈的、控制不住的颤抖,像被电击了一样。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浴袍的领口,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最让老子兴奋的,是她的眼睛——她直直地盯着老子,眼神复杂得像一锅煮沸的杂烩汤。最表层是恐惧,深入一点是羞耻,再深入是痛苦,但最深处,最底层,有一种近乎疯狂的、病态的渴望。那种眼神老子太熟悉了——林小雨有,陈静有,所有被老子操过的女生都有。那是被彻底征服、彻底摧毁、彻底重塑后的眼神,是奴隶看主人的眼神。

“过来。”老子说,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慢慢走过来,脚步很轻,很慢,像踩在刀刃上。每走一步,浴袍下摆就随着动作微微飘起,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脚踝。走到沙发前,她站着,眼睛看着老子,又看看她妈——王雅琴还躺在沙发上,家居服散开,奶子完全暴露,下面湿漉漉的,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老子的手指,口水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拉成一条银丝。

苏婷婷的脸瞬间红透了,不是害羞的红,是病态的红,从脖子一直红到耳朵根。眼睛瞪得老大,瞳孔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她妈,那个平时端庄优雅的校长夫人,现在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躺在男人面前,张着嘴含着男人的手指,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脱了。”老子对她说,抽出手指。王雅琴的舌头还依依不舍地追出来,舔了舔嘴唇。

苏婷婷咬着嘴唇,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咬出血。手颤抖着,颤抖得厉害,几乎握不住浴袍的腰带。她花了十几秒,才终于解开那个简单的结。腰带松开,浴袍的前襟散开。

但她没立刻脱掉,而是抓着衣襟,看着老子,眼睛里开始蓄满泪水。

“要我帮你?”老子站起来,声音冷下来。

她赶紧摇头,手一松,浴袍滑落,掉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现在她全身赤裸地站在老子面前,站在灯光下,站在她妈面前。

比三天前更瘦了,瘦得吓人。肋骨一根根凸出来,像钢琴的琴键。胸口那两个小小的凸起更明显了,乳晕是浅粉色的,像两枚小硬币,乳头是更浅的粉色,只有米粒大小,但已经硬挺着。小腹凹陷,能清楚地看见骨盆的形状,两侧的髋骨像两把刀一样支棱着。腿很细,细得像两根竹竿,膝盖骨凸出。

阴毛稀疏,淡金色的,像一层薄薄的绒毛,修剪得很整齐——应该是王雅琴帮她修剪的。下面那片区域还红肿着,是三天前被老子粗暴操弄的痕迹。大阴唇是浅粉色的,微微闭合,小阴唇很小,几乎看不见。阴道口那张小嘴紧紧闭合着,但能看见周围皮肤的红肿,还有...还有一点白色的、干涸的痕迹——是老子三天前射进去的精液,没完全流干净。

最让老子兴奋的,是她腿间还在微微颤抖——不是冷的颤抖,是恐惧的颤抖,是期待的颤抖。

“跪下。”老子说,坐回沙发上。

她乖乖跪下,双膝直接跪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很疼,但她没吭声,只是眉头皱了一下。她跪在沙发前,眼睛看着地板,不敢看老子,也不敢看她妈。

老子站起来,开始脱衣服。校服外套,校服衬衫,裤子,内裤——一件一件脱掉,扔在地上。最后老子完全赤裸地站在她面前。

老子的鸡巴早就硬了,硬得发疼,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往外渗着前列腺液,亮晶晶的,在灯光下闪着淫荡的光。整根鸡巴有十六七厘米长,最粗的地方有鸡蛋那么粗,上面青筋暴起,随着心跳一跳一跳的。

老子走到她面前,把鸡巴直接塞进她嘴里。

“舔。”老子命令道,手按住她的后脑勺。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嘴很小,含得很费力,龟头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舌头很笨拙,很不熟练,不知道该干什么,只是僵硬地抵着龟头。但她很认真,努力地、笨拙地舔着,舔着龟头,舔着冠状沟,舔着系带。口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地上,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王雅琴坐起来,看着这一幕,眼睛瞪大,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到自己下面,手指直接插进湿透的阴道里,开始快速抽插,自慰。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一只奶子,用力揉捏,掐住乳头,拧。

“啊...啊...”她浪叫着,眼睛死死盯着女儿给老子口交的画面,眼神狂热,像在看什么神圣的仪式。

老子按着苏婷婷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她反射性地干呕,眼泪都飙出来了,但老子没停。然后老子加快速度,快速抽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插了几十下,老子拔出鸡巴——鸡巴上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还拉出几道银丝。然后老子转向王雅琴。

“你也来。”老子说。

王雅琴立刻像条听话的母狗一样爬下沙发,跪在地上,和苏婷婷并排跪着。母女俩,一个四十多岁,风韵犹存,身材火辣;一个十一岁,稚嫩青涩,瘦弱不堪。现在都赤裸着跪在老子面前,仰着脸,张着嘴,眼睛看着老子,眼神里都是臣服,都是渴望,都是...淫荡。

老子把鸡巴塞进王雅琴嘴里。她立刻含住,动作熟练得像练习过千百遍。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舔过马眼,吸吮里面渗出的咸腥液体。然后她张大嘴,深深吞进去,让整根鸡巴插进喉咙深处。喉咙的肌肉收缩,按摩着龟头,带来强烈的快感。

“咕噜...咕噜...”她吞咽的声音,混着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老子在她嘴里抽插了一会儿,感受着她喉咙的紧致和湿滑。然后拔出,又塞进苏婷婷嘴里。就这样轮流,一会儿操她妈的嘴,感受成熟女人的娴熟技术;一会儿操她的嘴,享受少女的生涩和抗拒。

两个女人,母女,轮流给老子口交。口水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她们的眼睛都看着老子,眼神里都是臣服,都是渴望,都是...一种扭曲的爱意。

老子爽得直抽气,脊椎一阵阵发麻。这种禁忌的快感,这种母女共侍一夫的画面,比单纯操逼爽一百倍,一千倍。这是权力,是征服,是彻底的控制。

抽插了几百下,老子拔出鸡巴,坐回沙发上。鸡巴上沾满了母女俩的口水,亮晶晶的,还在往下滴。

“现在,”老子说,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们互相舔。妈妈舔女儿,女儿舔妈妈。”

母女俩都愣住了,同时看向对方,眼睛里都是震惊,都是羞耻,都是...难以置信。但最深处,老子看见了一丝兴奋——禁忌的兴奋,乱伦的兴奋。

“听不懂?”老子的声音冷下来。

王雅琴先动了。她转向女儿,手颤抖着捧住女儿瘦削的脸。女儿的脸很小,很苍白,眼睛很大,但空洞。王雅琴看着女儿,眼泪突然流下来,但她的嘴角,却在笑——一种扭曲的、疯狂的笑。

她吻了上去。

不是温柔的吻,是激烈的、带着情欲的吻。舌头直接撬开女儿的嘴唇,伸进女儿嘴里,搅动,吸吮。苏婷婷一开始很抗拒,身体僵硬,手抵在妈妈胸前,想推开。但王雅琴很用力,死死抱住女儿,舌头在女儿嘴里疯狂搅动。

吻了十几秒,苏婷婷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开始回应。舌头和她妈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舔舐,互相吸吮。口水交换,发出“啧啧”的声响。

吻了一会儿,王雅琴往下,吻女儿的脖子,吻女儿的锁骨,吻女儿瘦削的胸口。她含住女儿小小的、浅粉色的乳头,用力吸吮,像在吸奶。

“嗯...”苏婷婷呻吟出声,身体颤抖,手不再推开妈妈,而是抓住了妈妈的手臂。

王雅琴继续往下,吻过女儿凹陷的小腹,吻过女儿稀疏的淡金色阴毛,最后,把头埋到女儿双腿之间。

舌头找到女儿还没发育完全的阴部——那里很小,很嫩,阴唇紧紧闭合着。王雅琴的舌头舔过那道细缝,从下往上,最后停留在阴蒂的位置——那颗小米粒已经硬挺起来。她含住,用力吸吮。

“啊!妈妈...不要...”苏婷婷惊叫,腿本能地想夹紧,但被她妈用手按住,大大分开。

王雅琴没停,舌头变得更加灵活。她舔着女儿的阴蒂,绕着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两根手指找到女儿小小的阴道口,慢慢插了进去。

里面很紧,很热,很干——女儿还没完全兴奋起来。但王雅琴的手指很细,很灵活,慢慢抽插,带出一点爱液润滑。

“啊...啊...”苏婷婷的惊叫变成了呻吟,身体开始颤抖,手抓住妈妈的头发,不是推开,是按着,让妈妈舔得更深。

很快,苏婷婷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她高潮了,被自己的亲妈舔到高潮。

“啊——!!!”她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然后又瘫软下去,剧烈喘息。

王雅琴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女儿的爱液,亮晶晶的。她看向老子,眼睛湿漉漉的,眼神复杂——有羞耻,有兴奋,有疯狂,还有一种...邀功的意味。

“很好。”老子说,然后对还瘫在地上的苏婷婷说,“现在,轮到你。舔你妈。”

苏婷婷慢慢爬起来,身体还在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她看着自己的妈——王雅琴现在跪在地上,腿大大分开,阴部完全暴露,湿漉漉的,阴唇外翻,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爱液不断从阴道口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滴。

苏婷婷的眼神很复杂,但最终,她还是爬了过去。像她妈对她做的那样,她先吻她妈的嘴——吻得很轻,很生疏,舌头怯生生地伸进去。然后往下,吻脖子,吻锁骨,吻胸口。

她含住妈妈的一只奶子——那只奶子又大又白,乳头又长又硬。她像婴儿吃奶一样含住乳头,用力吸吮。

“啊...婷婷...好舒服...”王雅琴浪叫着,手抓住女儿的头,按在胸口,让女儿吸得更用力。

苏婷婷吸了一会儿,然后往下,吻过妈妈平坦的小腹,吻过那几道银色的妊娠纹,最后,把头埋到妈妈双腿之间。

她的技术很生疏,舌头笨拙,不知道该怎么舔。她先舔了舔妈妈浓密的阴毛,然后才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有黄豆那么大,深红色,硬得像颗小石子。她含住,学着妈妈刚才的样子,用力吸吮。

“啊!对...就是这样...舔...用力舔...”王雅琴浪叫着,身体向后仰,手撑在地上,屁股向上顶,让女儿更容易舔到。

苏婷婷舔得更用力了,舌头绕着阴蒂打转,时而轻舔,时而用力吸吮。很快,王雅琴的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溅在女儿脸上。

“啊——!!!”王雅琴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剧烈抽搐,持续了十几秒才瘫软下去。

母女俩高潮完,都瘫在地上,剧烈喘息,浑身是汗,脸上、身上都是对方的爱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老子站起来,走到她们面前。鸡巴还硬着,硬得发疼,需要释放。

“现在,”老子说,声音因为兴奋而有些沙哑,“一起伺候我。妈妈用嘴,女儿用下面。”

母女俩挣扎着爬起来,跪在老子面前。王雅琴含住龟头,深喉,舌头灵活地绕着鸡巴打转。苏婷婷转过身,背对老子,撅起屁股——那个小小的、苍白的屁股,上面还留着三天前的针眼,有些已经结痂,有些还红肿着。

老子从后面插了进去。里面又紧又热,还没发育完全,但已经足够让老子爽了。老子开始疯狂抽插,每一次都用力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颈上。

“啊!疼!宇哥...轻点...”苏婷婷哭喊着,手撑在地上,指甲刮着大理石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

王雅琴从后面抱住老子,奶子紧贴老子的背,那两团柔软的肉被压扁。她的手绕到前面,揉捏老子的胸口,掐老子的乳头,另一只手伸到老子下面,揉捏老子的蛋蛋。

“用力操她...操烂她...”王雅琴在老子耳边说,热气喷在耳朵上,声音又黏又腻,“操烂我女儿的小骚逼...把她操成只会流水的母狗...”

老子插得更狠了。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液体——爱液,尿液,还有三天前残留的精液。水声、肉体撞击声、苏婷婷的哭喊声、王雅琴的浪叫声,在宽敞的客厅里交织成一首下流的交响乐。

抽插了几百下,苏婷婷高潮了,身体剧烈颤抖,又一股爱液喷涌而出。但老子没停,继续操,操得更狠,更快。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子宫要破了...”苏婷婷哭喊着,声音嘶哑。

老子又抽插了几十下,然后拔出鸡巴,转向王雅琴。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插了进去。

里面更紧,更热,内壁的褶皱更多,收缩起来更有力。老子开始更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用力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发出“噗噗”的闷响。

“操!操死我!操烂我这个老骚逼!把我操成我女儿的样!”王雅琴浪叫着,屁股拼命往后顶,迎合每一次插入。她的手抓住沙发靠背,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奶子像两个沙袋一样甩来甩去。

老子抽插了几百下,也快到极限了。加快速度,用力插了几十下,然后深深插进去,龟头顶开她的子宫颈,直接插进了子宫。

“射了!”老子低吼,精液喷射而出,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啊——!!!”王雅琴发出更加剧烈的尖叫,高潮再次来临,比前几次都强烈。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抖动,阴道和子宫同时收缩,挤压着还在射精的鸡巴,像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出来。

老子射了足足半分钟,才拔出鸡巴。带出大量混合液体——精液、爱液、尿液,流在深棕色的真皮沙发上,形成一滩深色的、粘稠的污渍。

射完,老子瘫在沙发上,剧烈喘息,浑身是汗。母女俩也瘫在地上,剧烈喘息,浑身是汗,身上都是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亮晶晶的。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三个人的喘息声,还有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

过了很久,王雅琴先爬起来。她爬到女儿身边,把女儿抱起来,抱在怀里。女儿很小,很轻,像抱着一只小猫。她轻轻抚摸女儿的头发,动作很温柔,像真正的母亲。

“疼吗?”她问女儿,声音很轻,很温柔。

苏婷婷在她怀里点点头,又摇摇头,最后小声说:“疼...但...但舒服...还想...”

王雅琴笑了,笑得很温柔,但眼神很复杂——有母爱,有情欲,有愧疚,有疯狂。她看向老子,眼泪突然又流下来,但嘴角还在笑:“谢谢你...让她活过来了。让她...感觉到自己还活着。”

老子没说话,只是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空气中缭绕,混着房间里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味,爱液味,汗味,香水味,形成一种诡异的、淫靡的混合气息。

母女共侍。

禁忌的淫宴。

这才只是开始。

苏婷婷,校长的女儿,十一岁的小公主。

王雅琴,校长夫人,四十多岁的贵妇。

现在都是老子的母狗。

老子吐出一口烟雾,笑了。

继续。

继续堕落,继续沉沦,继续操遍天下骚货。

这就是老子的命。

老子认了

自从校长那老畜生进去之后,整个学校的权力结构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表面上,副校长接手了管理工作,但真正的地下秩序,是在医务室里建立的。准确地说,是在老子手里。

现在每天午休时间,医务室门口排的队比食堂打饭的还长。从四年级到六年级,从身材干瘪的小豆芽到发育成熟的骚学姐,从装纯的乖乖女到早就放荡的公共厕所,全都捂着肚子或者捂着胸口,一脸“痛苦”地等着进那扇白色的门。

她们都知道,只要进了那扇门,脱下裤子撅起屁股,让老子用注射器扎几下,或者让老子用鸡巴操几下,就能得到一种扭曲的解脱——一种混合着疼痛、羞耻、被征服感和极致快感的解脱。这种解脱比任何药都管用,比任何心理医生都有效。

老子现在不用亲自去上课了。班主任那个秃顶老傻逼,自从知道老子和王雅琴的关系后——虽然他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关系,但知道校长夫人经常找老子“谈话”——对老子就客气得像条狗。老子上课睡觉,他不敢叫;老子作业不交,他不敢骂;老子考试交白卷,他还得想办法给老子凑个及格分。

至于其他老师,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所学校早就烂透了,从校长到老师,从学生到家长,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罪恶里。老子只是把那些罪恶揭开,摆在阳光下,然后...利用它们。

今天中午,老子提前半小时到了医务室。我妈已经在了——她今天穿得特别骚,护士服里面是黑色的蕾丝内衣,裤子是开裆的,方便老子随时操她。看见老子进来,她笑了,笑得特别谄媚,像条等待主人赏赐的母狗。

“小宇来了。”她说,走过来帮老子脱外套,“今天人特别多,我数了数,外面排了十二个。”

“都谁?”老子问,坐在观察床上。床单是新换的,白色的,但老子知道,不出一个小时,这床单就会染上各种液体——血,精液,爱液,尿液。

我妈从桌上拿起一个登记本,翻开:“四年级的王小柔,五年级的李娜,六年级的陈静,还有...”

她念了一串名字,都是老子的“常客”。每个名字后面还标注了“症状”——“肚子疼”、“胸口闷”、“下面痒”、“屁股疼”。真他妈可笑,这些骚货连装病都不会装得像点。

“对了,”我妈突然压低声音,“今天还有个新的。六年级三班的张薇,你认识吗?”

老子想了想。张薇,有点印象,是个挺文静的女生,戴副眼镜,成绩很好,是那种典型的“好学生”。平时在走廊里遇见,都是低着头快步走过,不敢看人。

“她怎么了?”老子问。

“她说...”我妈笑得特别暧昧,“她说下面长了东西,想让你看看。”

老子笑了。下面长了东西?是想让老子的鸡巴进去“检查检查”吧。

“让她第一个进来。”老子说。

“好。”我妈点头,出去安排。

老子开始准备器材。今天特意带来了一些新玩意儿——一个电击棒,调到最低档,能让人肌肉痉挛但不至于受伤;一套针灸针,最长的那根有二十厘米,能直接扎进子宫;还有一个扩阴器,不锈钢的,能撑开最紧的阴道,让老子看得清清楚楚。

刚准备好,门就开了。张薇走进来。

她今天穿得很保守——白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深蓝色长裙,长度到脚踝;黑色皮鞋,擦得锃亮。头发扎成马尾,脸上没化妆,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典型的好学生打扮,但老子注意到,她的腿在微微发抖,手紧紧抓着裙摆,指尖发白。

“苏...苏宇同学。”她小声说,声音在抖,“护士长说...说你医术很好,能帮我看看...”

“哪里不舒服?”老子问,故意装正经。

“下面...”她的脸瞬间红透,像煮熟了的虾,“下面长了...长了东西。痒,还疼...”

“脱裤子,上床。”老子指了指观察床。

她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慢慢走到床边。手颤抖着开始解裙子的扣子——她的裙子是侧面开扣的,一排小小的扣子,从腰到膝盖。她的手很不灵活,解了半天才解开两颗。

老子走过去,直接抓住她的裙子,“刺啦”一声,把整条裙子从侧面撕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医务室里格外刺耳。

“啊!”她惊叫,但没躲,只是眼睛瞪大,难以置信地看着老子。

裙子被撕开,露出里面的内裤——白色的,纯棉的,很朴素,像个老太太穿的。内裤裆部的位置,能看见一小片深色的湿迹。

“内裤也脱了。”老子命令道。

她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但还是照做了。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慢慢往下拉。脱到膝盖时,她顿住了,不敢继续。

老子直接抓住内裤,用力一扯。内裤被扯破,掉在地上。

现在她下半身完全赤裸地站在老子面前。腿很直,很白,但大腿内侧的皮肤尤其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阴毛稀疏,淡褐色的,修剪得很整齐。阴唇是浅粉色的,紧紧闭合着,但能看见阴道口那张小嘴微微张开,流出透明的液体——她早就湿了。

最让老子兴奋的,是她下面确实“长了东西”——不是病,是一颗小小的、粉红色的肉粒,长在阴蒂旁边,像颗小米粒。那是她自己的阴蒂肥大,天生的,不是什么病。

但老子不会告诉她。

“确实长了东西。”老子一本正经地说,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需要仔细检查。趴床上,屁股撅起来。”

她乖乖照做,趴在观察床上,屁股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阴唇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那颗小米粒大小的肉粒就在阴蒂旁边,粉粉的,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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