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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女欲海之潮 Tide of Desire】第八章 十九岁种子的浇灌

小说:【熟女欲海之潮 Tide of Desire】 2026-02-14 09:46 5hhhhh 8810 ℃

行长办公室的真皮沙发冰冷而滑腻。

酒精像一团粘稠的火,顺着喉咙烧下去,在胃里翻腾,最后化作无数细小的电流钻进血管,让她的四肢百骸都变得轻飘飘,又沉甸甸。将李曼云的理智扯成了一片片破碎的云。

在那个荒诞的梦里,她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被烈日曝晒了十年的焦土,干裂、滚烫、毫无生机。

可此时,一股带着湿润凉意、又混合着生猛热度的源泉,正顺着她的脚心开始缓缓浇灌。

起初,她以为这只是酒精引发的幻觉,或者是一场迟到了十年的春梦。那湿润、滚烫、带着生涩倒刺感的触感,顺着她的足弓缓慢游走。

她脚趾蜷缩,在那股热力的摩挲下,感受到一种近乎疼痛的麻痒。

那湿滑的触感起初极轻,像是细雨掠过干涸的河床。当那股湿热顺着小腿内侧细腻的皮肤一路向上时,李曼云的脊背在昏睡中猛地弯成了一个颤抖的弧度。

“嗯……” 她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呢喃。梦境里的热度像一团贪婪的野火。

那种湿漉漉的吸吮感,带着年轻雄性特有的生猛和汗液的咸意,让她的呼吸瞬间变得短促而潮湿。

这种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到她潜意识里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

是谁?是春梦吗?

当那股湿热终于顶开了最后一层单薄的布料,直接触碰到那块早已干涸成荒地的蜜核时,李曼云的灵魂猛地炸开了一朵白色的烟花。

湿滑的内裤被拨到一边,成熟的阴唇如同打开的酒窖,那种咸、酸、腥、甜混合的成熟气味在空气中发酵。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像是一颗被捏碎的熟透浆果,正不可抑制地溢出黏稠的汁液。

是时光倒流,我回到了新婚初夜吗?

“是前夫徐劲松吗?是他在看我?”

但股灼热的目光却明显带着一股少年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浑身颤抖:时光倒流了,一定是回到过去了!

那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饥渴。完全覆盖了她最隐秘的丛林。

但空调的冷气吹拂她两腿间的热源,告诉她并不是。

然而阴蒂在疯狂地叫嚣,每一根末梢神经都像是一条渴极了的细蛇,吐出舌尖,挺立在年轻雄性这温热的目光中贪婪地扭动。

突然,一个感觉在李曼云的大脑炸开了一片炽白的盲音——那是含住。

年轻热辣的嘴唇带着某种不顾死活的野蛮,猛地将那颗由于长久干涸而变得异常脆弱、敏感的阴蒂整个裹入温热的口腔。

李曼云觉得子宫深处发出了一声沉闷的轰鸣。那是久旷的身体在对鲜活生命力的疯狂索求。

少年笨拙地转动着舌尖,左右拨弄,每一次扫过顶端,都让她的身体像被雷击中一般剧烈弹起。

那种咸、酸、腥、甜混合的成熟气味在空气中发酵,她感觉到自己内里最深处的闸门已经彻底松动,滚烫的黏汁如决堤的海潮,疯狂地浇灌在少年的舌尖与脸侧。

她不仅没有推开,反而本能地向下按住那个沉甸甸的头颅,臀部在真皮沙发上磨蹭出细微而淫靡的撕拉声。

她像一个在荒漠中行走太久的旅人,正疯狂地通过这种亵渎的方式,索取着唯一的甘霖。

那频率越来越快,带着一种近乎摧毁的狠劲。

李曼云觉得自己快要死在这场梦里了。她的双腿本能地死死夹住少年汗水湿透的头,那年轻雄性的汗液气息多么诱人。

他好年轻!

脚趾由于极致的电流感而狠狠蜷缩,身体在沙发上失控地挺动、旋转。

冰冷的舌尖往里探。入口热得像熔炉,她腰开始疯狂挺动,臀部摩擦沙发,发出细碎的吱呀声。

那种被压抑了十年的、由于“干涸”而产生的自卑与绝望,在这一刻被这股生猛的舔舐彻底洗刷。

像一头被困多年的野兽,终于挣脱牢笼。呜咽变成断断续续的雌鸣,一声比一声破碎。

热液一股股涌出,被他吞下去,她能感觉到那种被彻底占有的羞耻和狂喜。

每一次深入的扫荡,都像是在她灵魂深处垒砌一块巨石,一层层的筑起一座高台,自己的灵魂和肉体,沿着高台一步步的向上,空气越来越稀薄,喘息越来越剧了。

巅峰来得如山崩地裂。整个高台轰然倒塌。最后李曼云感觉自己在云端纵身一跃。那一瞬,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十多年久旷的身体,像被彻底引爆的火药桶,所有压抑、所有空虚、所有不敢承认的渴求,在这一刻全部炸裂、喷薄而出。

她从未体验过这么强烈的、这么彻底的释放,像灵魂被抽离,又被狠狠砸回肉体。

白光散去,窗外雷雨声入耳。

高潮过去,这种生理上的极顶爆发,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重重跌回沙发。

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嘴角挂着一点口水。腿还大大地分开着,私处湿得一塌糊涂,热液顺着股沟往下淌。

她灵魂醒了,但是她还把自己的肉体按在梦里。

她依旧闭着眼,手还挡在脸上。她并没有睁眼,而是依然维持着那副因酒醉而脱力的姿态,手背无力地搭在额前 。

窗外又一道闪电横空劈下,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了昏暗的行长办公室。

透过指缝,李曼云看清了。

那不是什么梦中幻影,而是一个真实的年轻雄性肉体。

那是一张略显青涩、甚至因为紧张而变得拧巴的脸。

那是支行里那个总是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小保安,张元强。

那一瞬,李曼云的瞳孔骤然收缩,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泼醒了她,混沌的酒意被冲刷得干干净净。

羞耻感像火一样从脚心烧到头顶,她呆了几秒,她要怎么办?

应该立刻推开他,应该尖叫让他滚,还是应该立刻报警?

可她的手在颤抖。因为此时透过指缝,她看见此时他正颤抖着双手,解开那条廉价的黑色裤腰带。金属扣碰撞的“叮当”声。

“……李行…李行…我……”十九岁男孩沙哑的声音在呼唤,就像一个渴求交配的年轻雄性。

她应该回应吗,应该怎么回应?

紧接着。一根滚烫、狰狞、带着十九岁雄性特有的青涩与野蛮气息的肉棒,彻底撞入了李曼云的视线。

整整十年了。

这具成熟的雌性肉体已经整整十年,没有如此近距离地直视过这种充满侵略性的东西。

在她的指缝间,那根东西由于极度充血,在昏暗中泛着令人心惊肉跳的油光。

这种蓬勃到近乎恐怖的生命力,让李曼云感觉到子宫深处产生了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那是由于极度饥渴而产生的生理性颤栗。

一股浓烈的、带着少年汗液咸腥与石楠花气息的雄性荷尔蒙,瞬间冲破了酒精的封锁,钻入了李曼云的鼻腔。

空调冰冷的气息还在,她感觉到身体在火热的躁动。

她不用回应了,因为她的子宫已经在回应了:

她的子宫一种近乎痉挛的开合,像是一张在荒漠中渴极了的嘴,正对着这股年轻雄性的气息发出无声的呐喊。

她感觉到他挪动膝盖,感觉到那根年轻的、滚烫的东西抵上来。

龟头轻轻顶在入口处,湿滑得几乎立刻滑开,那种灼人的热度瞬间如一股电流击穿脊髓。

然而,他太年轻了,太笨拙了。

当他第一次试探着向下俯冲时,那股灼热由于角度的偏差,并没有如愿进入那个温暖的巢穴。

而是重重地撞击在了李曼云大腿内侧的软肉上。

那种带着湿滑粘液的“落空”感,让李曼云的呼吸猛地一窒。

紧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

灼热的坚硬在娇嫩粘膜上反复摩擦、这种滑脱的折磨对久旷的雌性肉体来说是毁灭性的。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唤着入侵,可对方却像个找不到方向的困兽,只会在门外徒劳地撞击、磨蹭。

那种由于反复落空而产生的焦灼感,让她体内的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开合。

像是一张渴极了的嘴,正对着那股近在咫尺却无法捕捉的生命力发出无声的哀求。

“李行....李行....”年轻的雄性在焦急呼唤

她无声,但内心在呐喊:进来吧……求你……把我填满……

她是雌性,她是这块在荒原里等待了十年,她再也受不了反复游走的这种折磨。

终于,这一刻压倒了尊严。她无法再忍受这种浅尝辄止的调情。

在少年又一次由于紧张而偏离轨道、将那股炽热抵在她耻骨处猛烈摩擦时,李曼云腰肢无意识地大腿根的肌肉猛地收紧,臀部狠狠向上抬起。

“噗滋——”一声湿腻到极致的声音响起。

那根灼热的、年轻的肉棒,终于、精准地、整根没入。

精准地将那股年轻雄性的躁动,严丝合缝地、连根带入地,全盘“吃”了进去。

那是肉体与肉体最沉重的交接。

那一刻,李曼云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道白光。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太久违了,太强烈了,强烈到让她全身发抖。

十年来,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以为自己已经不需要。

可现在,这根年轻的、未经世事的肉棒,却像钥匙一样,精准地插进了她锁了十年的锁芯。

那种黏膜紧崩到近乎断裂的压迫感。让她能清晰地通过火热的内壁感知。

那上面跳动的每一根年轻雄性的血管脉络。

在向她枯萎的雌性子宫一点点重新注入生命力。

这一刻,触觉的感知被放大了千倍。李曼云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滚烫的、有生命力的力量,正蛮不讲理地撑开她所有的荒芜,一贯到底。

那种漫谷满仓的饱胀感,伴随着被彻底填满的钝痛,让她在那一瞬感受到了灵魂被重塑的战栗。

李曼云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些原本层叠、由于长久冷落而略显生涩的软肉,正被那股巨大且滚烫的力量一点点强行撑开。

被彻底填满、撑破、甚至带着一丝被暴力拓宽的生疼感。

“唔——!”

她不再躲避,而是任由那种久违了十年的、足以撕裂灵魂的饱满感将自己贯穿。

在这个瞬间,她不再是行长,她只是一个在疯狂吮吸年轻生命力的、最原始的掠食者。

十年来,她从没让任何人这样占有过她。从没让任何人看见她这么不堪、这么贪婪、这么……下贱。

可现在,她的身体像一头被释放的野兽,在这个十九岁男孩的身上疯狂索取。

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颤抖,每一次收缩都在叫喊:再用力……再深一点……把我十年的空洞……全部撞碎……

他喘息越来越重,动作越来越失控,撞得她小腹发酸,撞得她眼前发黑,像要顶穿她。

那股属于年轻雄性的、石楠花般辛辣且生涩的气息,伴随着张元强急促的喘息,如同一场暴风雨般彻底统治了李曼云的鼻腔。

对于这具枯竭了十年的成熟雌性来说,这种气味就是最猛烈的催情药,每一丝吸入的雄性荷尔蒙,都在加速她内里粘液的沸腾。

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反复复地回荡:射进来……射进来吧……把我填满……把我十年的空白……全部灌满……

她腰肢疯狂扭动,臀部高高抬起,像要把自己完全献出去。

内壁剧烈收缩,像一张活的小嘴,死死绞住他,不让他有半点退出的机会。

他太年轻了,这样成熟雌性女体,诱惑下终于绷不住了。

终于,少年那一声声近乎濒死的喘息中,那场积蓄已久的、属于年轻雄性的暴动,迎来了最后的、毁灭性的释放。

李曼云猛地睁大眼,全身由于极度的期待而绷紧如弓。

要来了....要来了.....春天要来了....

从指缝间她看着少年变得失神、扩散的瞳孔

一声哽咽从他喉咙里冲出来,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没入最深处。然后,是连续的、剧烈的抽搐。

终于,在少年一声近乎悲鸣的低吼中,那场积蓄已久的、属于年轻雄性的暴动,迎来了最后的、毁灭性的释放。

她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年轻雄性的躁动在子宫最深处剧烈地颤震.

紧接着,一股滚烫、浓稠、带着惊人冲击力的生命精华,狠狠地灌入了她那张开合不已、几近疯狂的宫口。

然后,连续六七下剧烈的跳动。每一下都像锤击,每一下都伴随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流直冲进来,烫得她内壁一阵阵痉挛。

第六下、第七下……热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灌得她小腹发胀、发酸,像要把她十年的空虚全部填满、溢出。

不是浅浅的抚慰,不是短暂的快感,而是那种被年轻、炽热、充满生命力的种子彻底占有的、近乎神圣又近乎亵渎的饱胀感。

她的脚趾突然紧扣。十根脚趾像被无形的线猛地拉紧,弓成弧形,趾肚用力蜷曲,指甲几乎掐进沙发垫的皮革里。

脚心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凹陷成深深的弧度。那种紧扣不是疼痛,而是十年来所有压抑的渴求在这一瞬找到了最原始的宣泄口——像野兽在高潮时死死抓住猎物,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她内壁本能地痉挛,像在贪婪地吮吸每一滴,像要把他的精华全部榨干、吞没。热液顺着结合处溢出,顺着股沟往下淌,滴在沙发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可她不在乎。那一刻,她不是行长,不是四十二岁的成熟女人,只是一个被彻底填满、被彻底满足的雌性,

她只感觉到那种久违到陌生的浇灌,像干涸十年的土地,终于迎来一场倾盆大雨,把每一道裂缝都灌得满满当当。

“……啊……”她喉咙里漏出一声极长的、颤抖的幽幽叹息。

不是高潮的尖叫,而是那种被被彻底填满后的、近乎解脱的满足呜咽。

李曼云感受到年轻的肉体压在身上的重量,这个十九岁的男孩中大口喘息,身体还在轻微抽搐。

她能感觉到他还埋在她体内,在慢慢软下去却依旧填塞着她,像在宣告占有。

李曼云内心无声地宣告:别走……再留一会儿……把我十年的空虚……全部留在这里。

李曼云脚趾扣了足足二十几秒,才在高潮余震中缓缓松开。

趾尖还在轻微颤抖,脚底板泛着潮红,汗湿的脚心在沙发边缘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她终于松开了脚踝,让他能稍稍喘息。

十年的渴求,在这一刻,终于找到了最彻底的出口。她依旧没睁眼。只露出一张潮红、泪痕斑斑的脸。

她知道,一切都结束了。可她宁愿再沉一会儿。

宁愿再感受一会儿,那股滚烫的、年轻的种子,在她体内缓缓扩散、沉沦的感觉。

因为一旦睁眼,她就得面对现实——面对自己刚刚被一个十九岁的小保安内射的狼狈模样,面对那股混合着酒糟、汗液、精液的浓郁气味。面对可能到来的所有后果。

高潮的热浪终于像退潮般缓缓褪去,房间里只剩空调低沉的嗡鸣和窗外渐弱的雨声。

李曼云的身体还瘫软在沙发上,但她必须面对了。不能再闭着眼装梦,不能再让沉默把一切拖得更久。

李曼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慢慢坐起身。腿还有些发软,她用手撑住沙发边缘。

眼前这个十九岁的男孩——张元强——还跪在她腿间,裤子半褪,脸上沾着她的体液,眼神慌乱、震惊,像一只突然被灯光照亮的受惊野兔。

李曼云终于抬起头,目光落在他身上。看着这个惊魂不定的被吓坏了的十九岁男孩。

李曼云内心其实也是惊魂不定,像一团乱麻,羞耻、迷乱、解脱,全都绞在一起,拉扯着她每一条神经。

他看起来那么年轻,那么狼狈,那么……不该出现在这里。李曼云的喉咙发紧。

她没有尖叫,没有立刻推开他,也没有骂他“滚出去”。她只是慢慢、僵硬地坐起身。

羞耻最先涌上来,像火烧脸——她四十二岁,高高在上的行长,怎么会让一个十九岁的保安就这样占有她?让她在沙发上哭叫、腿缠、脚趾扣紧?

然后是恐惧像冰水,浇得她心口发凉——明天呢?

如果他泄露出去,如果支行里有人看出端倪,她的威严、她的职位、她筑了十年的壳子,会不会瞬间崩塌?

她终于记起了自己是行长,在这个年轻的保安是至高无上的存在。她不能让他看出自己的惊慌。

于是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是行长的声音,不是刚刚在沙发上崩溃哭叫的女人。

“去倒杯水。”

短短几个字,像一道命令,像一道界限,像一把无形的刀,把刚才的一切切割成两个世界。

他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去执行命令,裤子还挂在膝盖上,踉跄着走向饮水机。

他“哐”地踢在办公桌上,一杯水,洒了一半在文件上。

看着他惊慌失措的道歉“对……对不起!李行!我不是故意的!”

李曼云努力先整理自己的内心,没错,我李曼云只是酒后睡着了,被自己的员工叫醒了而已,一切都没有发生。

然而,她却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余温,还在体内缓缓扩散,像烙印,像毒,像一个再也抹不掉的证据。

此刻已经喷涌而出流出自己的身体。

她迅速起身,动作机械、精准,像在清理一份需要立即销毁的档案。

纸巾很快湿透,她又抽了几张,一张张擦拭干净,把用过的纸团捏成一团,丢进废纸篓。全程,她没有看他一眼。

他端着水杯走回来时,手抖得厉害,水面晃荡,映出他苍白的脸。

慌乱拉链还没来得及拉上,保安裤子还松松垮垮地挂在膝盖上方。

那根刚刚在她体内抽搐、连续喷射七八股的年轻东西,此刻还半软不硬地暴露在空气里,随着他慌张的动作前后晃荡。

它晃荡的样子很丑陋,又很真实——青筋还微微鼓着,表面沾着混合的黏液下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又断掉。

李曼云喉咙发紧,心跳漏了一拍,压抑着声音说道。“把裤子提上。”

张元强浑身一颤,像被惊醒的梦游者,手忙脚乱地拉上裤子,拉链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李曼云接过水杯,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指尖冰凉。

她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倒影——那张脸还是她熟悉的自己:眼角有细纹,唇色因为酒和哭泣而发白,却依旧端庄、克制。

她举杯抿了两口水。控制一下气息。

她还是行长,她可以发号施令,她终于开口,声音低而平稳:“回值班室去。”

李曼云坐回行长椅上,办公室的门已经关上,走廊里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剩空调低沉的嗡鸣和她自己略显紊乱的呼吸。

她把水杯搁在桌上,杯底在木面上发出极轻的“咚”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

报警吗?

念头一闪而过,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如果报警,她可以描述得清清楚楚:醉酒、昏睡、被值班保安侵犯。

她有办公室的痕迹,有身体上的证据。警方会立案,会调查,会传唤张元强。

她可以哭,可以愤怒,可以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把一切推到“酒后失控的小保安”身上。

可她没有那种被强奸的感觉。一点也没有。

她试着去回忆那一刻的感受——不是身体的快感,而是情绪的真实反应。

是极度的羞耻?没有!

是对自己不洁的厌弃?没有!

还是被强制侵入的屈辱……也没有!

无论如何,自己此时至少不是那种被侵犯、被玷污、恨不得立刻毁掉对方的报复和愤怒。

相反,她记得自己在高潮来临时,腿缠得更紧,脚趾扣得发白,内壁夹得死死,像在贪婪地索取更多。

她记得他在最后连续六七下跳动时,她甚至无意识地弓起腰,像在迎合,像在乞求他把一切都灌进来。

怎么回事?她自己已经有点读不懂自己了。

如果报警?她闭上眼再次仔细盘算,深吸一口气……她脑海里瞬间闪过一连串画面,像快速翻动的PPT:

警察会上门,调取监控,询问细节。支行同事很快就会知道。风言风语会像野火一样烧开:李行被小保安上了?她醉成那样?她平时那么冷,怎么会……

上级领导们会听到“风声”。他们不会公开说,但眼神会变:这个人,一个“酒后失控的女人”,私生活这么乱,能管好支行吗?

一旦立案,媒体、八卦群、匿名论坛都会挖。标题会写得耸动:银行女行长醉酒与保安发生关系?还是强奸?她四十多岁,他才十九岁……舆论不会管真相,只管流量。

她会从“能力出众的女领导”变成“桃色故事的丑闻主角”,这等于亲手断送自己的政治生命。

她睁开眼,目光重新变得冷冽。

不报警。

不是因为她原谅他,也不是因为她享受今晚的一切。而是因为——她不能让那个“女强人”的标签碎掉。

如果形象崩了,考核述职怎么办?赵建国刚被调走,她的位置才稳下来。

再过一个多月,省行就要考察,那是年度考核述职。

各个地市的支行长领导都会来,绩效报告、风控指标、团队管理,一项项过堂。

她正处在最关键的节点——如果现在爆出任何负面新闻,哪怕只是“醉酒后与下属发生不正当关系”的传闻,都可能让她前功尽弃。

述职会上,那些领导的目光会变味;竞争对手会抓住把柄;上面的考察组甚至可能直接把她刷下去。她需要平静,需要完美无瑕的形象。

更何况,还有扳倒赵建国的事。

张元强。。。。这小子,正是靠了他偷拍的那段视频——赵建国在监控盲区和女客户的不雅举动,被张元强手机偷偷拍下来,交给了她。

那段视频,是她扳倒赵建国的关键一击。

他帮了她。一个十九岁的小保安,他帮她除掉赵建国,让她少了一个竞争对手,让她在考核前夕站得更稳。

而她,却在醉酒的今晚,让他……进入了自己。这算什么?报恩?还是报复?抑或只是命运开的一个荒唐玩笑?她闭上眼,喉咙发干。

冷静。她必须冷静。先稳住他。

她需要稳住他。给他一点暗示,让他明白:她有权、有资源、有手段,而他只是个十九岁的小保安。

她可以继续用行长的身份压着他,让他闭嘴,让他继续低头做人。

没错她现在要整理一下自己,恢复行长的威严。李曼云深吸一口气,准备从行长椅上起身。

她先是伸手整理了一下裙摆,试图让它自然垂落,遮住腿根那片残留的潮意和黏腻。可就在她站直身体、裙子完全落下的一瞬,她忽然感觉到不对劲。

下身……空荡荡的。没有布料的包裹感,没有丝袜的轻微勒痕,甚至没有内裤边缘那熟悉的细微摩擦。

内裤……不见了。她脑子里飞快回放刚才的场景:沙发上,她醉得迷糊,裙子卷到腰际,丝袜被撤下,蕾丝内裤被他拨到一边。

后来高潮时她腿缠得太紧,动作太乱,那条湿透的布料不知何时被扯下、揉成一团……然后呢?

她咬紧牙关,迅速扫视办公室。沙发扶手上只有半褪的汗湿的脚印,地板上没有,桌下没有,废纸篓里只有擦拭用的纸团。

她甚至蹲下来检查沙发缝隙——没有。

没了。真的没了。

她站起身,腿根的黏腻感随着动作更明显。她强迫自己冷静,走向更衣间柜子,拉开门。

从备用衣物里拿出深灰西装裤,抖开,迅速脱下裙子,塞进包里。

然后穿上西装裤——布料厚实、直筒,瞬间把下身的狼藉包裹得严严实实。腰带一系,线条利落,像一层新的屏障。

夜晚的办公室,她对着镜子扣好衬衫、西装外套,拢好头发。高跟鞋踩在地上,叩击声恢复了往日的节奏。镜中的女人笔挺、冷冽、无懈可击。

突然镜子中的脸开始模糊,如同水波一样荡漾开。

“叮-叮-叮-”

一声清脆铃声把李曼云从小憩中惊醒,原来自己不知道什么时间睡着了。

时间是周六早晨9点半,支行大楼周末无人,窗外阳光明亮

硬盘上的视频还留在桌面,警察淡淡的威严气息刚刚散去。过去的这一天发生了太多!

李曼云低头看去,目光从请帖上移开,指尖轻轻按在烫金的“徐玥”两个字上,她深吸一口气,脊背慢慢挺直。

回忆像被强行按下的暂停键,画面骤然静止。二十多年前的操场、宿舍楼下的糖炒栗子、婚礼上的红缎被子、离婚判决书上的雨渍、升学宴上徐劲松抚摸孕妻小腹的手、昨晚少年的热情挺入和猛烈灌注、沙发上窒息的呢喃。。。。

所有这些,像一卷被快速倒带的胶片,哗啦啦地缩回黑暗里,只剩最后几帧定格在女儿的请帖上。然后,彻底黑屏。

“叮叮叮”手机再次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来电显示:徐玥。

女儿的名字像一缕温暖的晨光,轻轻刺进她胸口。李曼云盯着屏幕,呼吸微微一滞。铃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一声比一声柔软,像在轻轻敲门。她深吸一口气,接通。“妈?”

徐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清亮、轻松,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和一点点撒娇。“昨天宴会你走得早,我都没来得及跟你多说两句。今天周末,你起床了吗?有没有好好吃早饭?”

李曼云喉咙发紧,手指无意识地捏紧手机边缘。

她沉默了两秒,声音恢复成平日里那种平静、不露痕迹的语调,却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起来了。刚到办公室处理点事。”

徐玥“哎呀”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心疼:“妈,你周末还加班啊?爸昨天说你看起来有点累,让我多关心你……我就是想问问你,昨晚回家睡得好吗?你没觉得不舒服吧?”

李曼云看着窗外刺眼的阳光,眼眶微微发热,却立刻压下去。她看着桌面上的矿泉水杯,杯壁凝着细小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滑。

“睡得还行。宴会挺好的,你开心就好。”

徐玥笑起来,像小时候她哄女儿睡觉时听到的那种软糯:“妈,我真的好开心!谢谢你昨天来……其实我最怕你不来。爸和新阿姨都在,我有点……不知道怎么跟你说话。但你来了,我就觉得踏实了。”

李曼云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依旧平稳:“傻孩子,妈怎么会不来。”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徐玥忽然小声说:“妈……你一个人在家,会不会觉得孤单?我下个月开学前,能不能回家住几天?我想陪陪你。”

李曼云闭了闭眼,胸口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好。随时回来。”

挂断电话后,她把手机搁在桌上,阳光明亮,一切都像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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