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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兽人用大XX征服各种女人第二百三十三章:扭曲

小说:半兽人用大XX征服各种女人 2026-02-14 09:46 5hhhhh 6930 ℃

橘京香沉浸在与萨鲁的隐秘欢愉中,几乎忘却了时间的流逝与外界的牵绊。然而,远在城主府的女儿橘小春,却从细微处察觉到了不寻常。

家书,这本是母亲定期且用心与她维系情感的信物,近来却变得稀少而潦草。字里行间不再是往日的殷殷关切与生活趣事分享,反而透着一股心不在焉的匆忙。更让橘小春心生疑窦的是家族的重要聚会,母亲出席的次数明显减少,即便偶尔现身,也必定带着那个名为萨鲁的半兽人。而母亲身上的装束……橘小春每每回想都觉得脸颊发烫。那些礼服剪裁大胆,近乎刻意地炫耀着母亲那傲人到惊人的身材曲线,领口低垂,裙衩高开,与母亲往日端庄雍容的元老形象判若两人。一种混合着不安与隐约猜测的情绪,在橘小春心中滋长。

她素来冰雪聪明,母亲异常的表现绝非无因。与丈夫略作交代,声称想回娘家小住陪伴母亲后,橘小春便回到了橘京香所在的曜日主脉寝居。

初时,橘京香见到女儿归来,眼中确实闪过欣喜。母女寒暄,温情脉脉。然而,当橘小春提出打算住上一段时日后,橘京香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一下,眼神几不可察地游移开。

“小春回来了,娘自然高兴。只是……近来脉中事务颇多,为娘怕是抽不出太多时间陪你。”橘京香的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

橘小春压下心头疑虑,故作轻松道:“娘亲忙正事要紧,女儿就是想念家里,回来住住,自己打发时间便好。”

橘京香似乎松了口气,又叮嘱了几句,便以处理公务为由匆匆离开了。她转身时,裙摆摇曳,那过分贴身的布料勾勒出的腰臀曲线,让橘小春再次蹙眉。

此后数日,橘小春看似安分地待在府中,暗中却多了几分留意。萨鲁每日仍会前来,名义上是向干娘请教修行,在演武场练功。橘小春暗中观察,萨鲁的气息确实愈发凝实强悍,不过一年多的时间,竟已突破至六级,这等进境堪称恐怖。她知道这其中必有母亲的倾力相助,但这份帮助是否全然纯粹,她已不敢确信。

虽未抓到实质把柄,但橘小春敏锐地感觉到,母亲的情绪似乎越来越不稳定,时而恍惚出神,时而莫名焦躁,仿佛在急切地等待着什么,或是……压抑着什么。这与她记忆中那个沉稳如山、一切尽在掌握的母亲相去甚远。

终于,在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橘小春的怀疑得到了残酷的证实。她因心中烦闷难以入眠,信步至庭院深处,却隐约听见母亲寝居方向传来异样的声响。鬼使神差地,她屏息靠近,透过未完全合拢的窗棂缝隙,看到了让她血液几乎凝固的一幕——

烛光摇曳的室内,她那高贵雍容的母亲,正被那半兽人强壮的身躯压制在华丽的锦榻上。母亲衣衫凌乱,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平日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散开,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迷离与潮红。萨鲁的动作狂野而充满占有欲,而母亲口中溢出的,是破碎的、夹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甚至……还有卑微的讨饶。

橘小春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愤怒、羞耻、恶心与难以置信交织,几乎让她当场失控想要冲进去。但理智死死拉住了她。她深知母亲的性子有多么强势与固执,当年兄长不过是与母亲意见相左,便闹到离家远走,徒留嫂子橘结花独守空宅。若自己此刻贸然揭穿,以母亲目前这明显沉溺其中的状态,非但可能无法挽回,反而会激化矛盾,甚至被母亲排斥。

不能硬撼母亲。那么,唯一的突破口,就在那个卑劣的半兽人身上!

翌日,当萨鲁如同往常般前来练功时,橘小春在廊下拦住了他。屏退左右,她盯着萨鲁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琥珀色瞳孔,单刀直入:“我看到了。昨晚,在我母亲房里。”

萨鲁面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早有所料,只是淡淡反问:“那么,师姐想如何?”

他平静的态度反而激怒了橘小春。她压下翻腾的怒火,冷冽的语调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离开我母亲。现在,立刻,永远。你只有一个选择:滚,或者死。”

她心中充满了对母亲堕落的痛心与愤怒,昨夜那不堪的画面,连同萨鲁那尺寸骇人的丑陋器官,都深深烙在她脑海里,让她只感到无比的可耻。无论如何,必须将这个祸害从她和母亲的生活中彻底清除。

萨鲁静静地看了她几秒,眼中似有幽光闪过,随即竟出人意料地拱了拱手,语气平淡无波:“既然师姐如此要求,萨鲁遵命便是。”说完,他竟真的大步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犹豫或辩解。

橘小春愣在原地,心中诧异之余,也涌起一阵轻松。看来这半兽人终究是识趣。解决了萨鲁,母亲那边……她需要好好想想如何劝慰,或许时间能抚平一切。

当晚,橘京香罕见地亲自下厨,做了一桌橘小春幼时喜爱的菜肴。母女对坐,橘京香眉眼间带着温柔的倦意,甚至主动提出陪女儿小酌几杯。温馨的气氛让橘小春心中一暖,或许这是个开口的契机。酒过三巡,她正斟酌着言辞,试图以最委婉的方式触及那个难堪的话题,忽然一阵强烈的眩晕毫无征兆地袭来。

“娘……这酒……”她视线开始模糊,想要撑住桌子,却浑身无力。

橘京香放下酒杯,静静地看着女儿软倒下去,眼中先前那点温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决绝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当橘小春从昏迷中挣扎着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身处熟悉的闺房,但处境却截然不同。她浑身赤裸,双手被特殊的丝带缚住,吊挂在房梁垂下的钩环上,脚尖勉强触及地面,冰冷的空气刺激着每一寸暴露的肌肤。而对面,母亲橘京香正端坐着,慢条斯理地品着一杯香茗。

橘京香身上穿着一件极为暴露的襦裙,薄如蝉翼的纱料几乎透明,关键部位仅以繁复的刺绣勉强遮掩,与她平日威严的装扮天差地别。这幅景象让橘小春如坠冰窟。

“母亲!你做什么?!放开我!”橘小春又惊又怒,奋力挣扎,丝带却纹丝不动,只勒得手腕生疼。

橘京香抬眸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不再有往日的慈爱,反而带着一种令橘小春感到陌生的、近乎偏执的光芒。她没有回答女儿的质问。

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那个橘小春最不想见到的高大身影走了进来。萨鲁的目光扫过被吊起、无助展露着诱人曲线的橘小春,眼神幽深。

橘小春惊恐地试图蜷缩身体遮挡自己,却只是徒劳,反而让某些曲线更加凸显。羞愤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萨鲁径直走到橘京香身边,自然而亲昵地搂住了她的腰肢。橘京香顺势依偎过去,任由萨鲁另一只大手探入她那本就遮掩不住的衣襟,粗鲁地揉捏起那对傲人的丰盈。她发出一声舒适的轻哼,双目却依旧盯着女儿,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试图安抚却又扭曲的语调:

“小春,有件事,娘一直没告诉你。萨鲁他……其实早已认我为干娘。所以,按辈分,他该是你的干弟弟。”

橘小春呆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母亲在萨鲁怀中那副予取予求的模样,听着这荒诞无比的辈分说辞。

橘京香仿佛没看到女儿眼中的震惊与排斥,继续用一种自然的口吻说道:“萨鲁是个好孩子,天赋异禀,前途无量,对娘也……极为孝顺贴心。只是他至今还没有一个合适的伴侣陪伴左右。娘想来想去,小春你虽已嫁人,但你那夫君……如何能与我这乖孩儿相比?”

她眼中的狂热愈发明显,那是将自身扭曲的逻辑强行投射到女儿身上的偏执:“你是娘的宝贝女儿,萨鲁是娘最疼爱的孩儿。让你们在一起,亲上加亲,岂不是最好?以后我们一家人,永远不分开……”

“疯了……你疯了!娘,你看看你在说什么?!”橘小春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什么干娘干儿子!什么在一起!我是你的女儿!不是你的工具!你自己不知廉耻,还要拉上我一起下地狱吗?!”

长久以来压抑的委屈、对母亲安排人生的不满、以及此刻极致的恐惧与愤怒彻底爆发:“从小你就安排我的一切!让我留在教派,让我嫁给一个我并不那么中意的人!现在,你收了个这样的……这样的怪物当干儿子,就要把我像货物一样送给他?!橘京香!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人看?!你这个……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我没有你这样的母亲!”

“住口!”橘京香脸色骤然阴沉,厉声喝断女儿的咒骂。女儿的激烈反抗和那些刺耳的词汇,似乎戳破了她用母爱编织的最后一点虚幻外衣,露出内里狰狞的控制欲和已然扭曲的价值观。她不再试图用言语说服,而是冷冷地给了萨鲁一个眼神示意。

萨鲁会意,松开了搂着橘京香的手。橘京香最后看了一眼被吊着的、满脸泪痕绝望的女儿,深吸一口气,决然地转身走出了房间,并带上了房门。她没有留下来观看接下来的事情——或许,这是她内心深处,对于将女儿推入此境,所能保留的最后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弱的逃避。

房间里,只剩下被吊着的橘小春,和步步逼近的萨鲁。

“不……不要过来!你这个畜生!我母亲疯了,你也疯了吗?!放开我!”橘小春看着萨鲁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看着他解开的裤裳下那狰狞抬头、尺寸骇人的巨物,恐惧达到了顶点,痛哭失声,疯狂地扭动身体,做着徒劳的挣扎。

萨鲁对她的哭喊充耳不闻。他走到她身前,粗糙的手指轻易地分开了她因恐惧而紧闭的双腿,那灼热的触感让橘小春浑身剧颤。

“你母亲说得对,”萨鲁的声音低沉而冷酷,打破了她最后的幻想,“我们会是……一家人。”

没有任何前奏,没有半分怜惜,在橘小春绝望的哭嚎和咒骂声中,萨鲁腰身猛地一挺,以蛮横无比的姿态,彻底占有了她。

剧烈的疼痛让橘小春的惨叫戛然而止,化为破碎的抽气。然而,这仅仅是漫长夜晚的开始……

这一夜,对橘小春而言,是无边无际的黑暗与折磨。萨鲁以半兽人强悍的体力和毫无温存的方式,一次又一次地侵犯着她,变换着各种屈辱的姿势,将她所有的骄傲、尊严、反抗意志,连同身体一起,寸寸碾碎。哭喊、哀求、怒骂,最终都化为嘶哑的呜咽和生理性的颤抖。她不知道自己经历了多少次冲撞,多少次羞辱性的释放,意识在极度的痛苦、疲惫和某种被强行激发的、可耻的生理反应中浮沉,最终陷入彻底的黑暗。

窗外,天色由浓黑转为深蓝,继而泛起鱼肚白。

当天光微亮,橘京香再次来到女儿房门前时,她的脸上没有了昨晚的阴郁与狂乱,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有一丝期待。她轻轻推开了房门。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呼吸微微一窒。

房间内弥漫着浓重的情欲与靡乱气息。她的女儿橘小春,那个同样继承了她的美貌与丰满身姿的年轻妇人,正侧对着房门,跪趴在凌乱的床榻边缘。她身上布满青红交加的痕迹,长发汗湿地贴在光洁的背上,臀部高高翘起。而萨鲁,正站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肢,以强劲有力的节奏,进行着最后的冲刺。

橘小春似乎已经失去了清醒的意识,头颅无力地低垂,只有喉咙里随着撞击发出断续的、破碎的鼻音。

就在橘京香推门而入的刹那,萨鲁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吼,腰腹紧绷,将最后一波滚烫深深灌入。几乎同时,橘小春的身体像被电流击穿般剧烈痉挛,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被迫攀上高峰的、扭曲的呜咽,随后彻底瘫软下去,昏死过去。

萨鲁缓缓退出,转身看向门口的橘京香。他脸上没有任何疲惫,兽瞳之中闪烁着满足的光芒,那狰狞的巨物上犹自沾染着混合的痕迹。

橘京香的视线从女儿狼藉的身体上移开,落到萨鲁身上。看到他那依旧昂扬的狰狞,她眼中最后一丝复杂的情绪也迅速被熟悉的渴望与溺爱取代。没有任何犹豫,她反手关上门,快步走上前,在萨鲁面前姿态娴熟地跪了下去。

她伸出双手,捧住那沾满她女儿痕迹的所在,如同进行某种虔诚的仪式,然后仰起脸,带着讨好的、痴迷的神情,凑上前去,开始仔细地清理。

萨鲁垂眸看着跪伏在自己脚边侍奉的橘京香,感受着她温热的口腔与舌头的服侍,又抬眼望向窗外逐渐明亮的天空,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深沉而恣意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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