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拿起了那个黑色的遥控器，手指有些颤抖，但还是坚定地把旋钮推向了那个代表极限的红色刻度。

"彻底坏掉吧，姐姐。"

"滋滋滋滋——！！"

如果说之前的脉冲电流是潺潺的小溪，那么此刻贯穿我全身的，就是足以毁灭世界的海啸。

深埋在我阴道里的粗大电极棒瞬间变成了活着的太阳，它以一种要把我的内脏都搅碎的频率高频震动着，将毁灭性的能量无死角地轰入我的整个下身，表面的硅胶仿佛融化成了岩浆。

"咕——！！"

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我的身体在一瞬间仿佛被抽走了骨头，又像是每一块肌肉都被强行拉断。翻白的眼珠里充满了血丝，大脑皮层在那一瞬间被过载的快感直接烧穿。

我完全感觉不到痛，只有快感。是超越了人类神经承受极限，迈向崩坏的极乐。

小腹深处的酸麻感冲破了临界点。

"噗——！！"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身体的最后一道阀门在这股灭顶的刺激下彻底崩溃了。

一股滚烫的淡黄色液体，混合着早已泛滥成灾的透明爱液，不受控制地从两腿之间喷涌而出。

失禁了。

曾经横行一世的魔女，这个世界的特异点……我竟然被自己的恋人，用一个小小的玩具，电到当场失禁。

滚烫的液体淋湿了电极棒，成了更可怕的帮凶。狂暴的电流顺着导电性良好的尿液在我湿透的下体愈发肆虐，无情地轰入了尿道和肛门。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液体随着我的惨叫飞溅在床单上，淋得小圆满身满脸都是，甚至在空中形成了一道金色的水雾。

意识……坠入了漫长的黑暗。

卧室里只剩下电流细微的滋滋声，以及窗外的暴雨声。

……

……

"千月姐……？"

小圆看着床上那个已经被彻底玩坏，昏死在自己的尿水里的人形，手里的遥控器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毯上。

"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恐惧在那一瞬间抓住了她的心脏。

如果是普通人，承受这种级别毫无章法的凌虐，很可能已经心跳骤停了。

"千月姐！你醒醒啊！别吓我！"

她慌乱地扑过去，想要拔掉那些连在千月身上的电极。她的手颤抖着触碰到千月的皮肤，处处都是火烫，红肿，甚至某些地方都留下了焦黑的痕迹。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小腹那处焦痕的瞬间。

"嗡……"

一声低沉而诡异的嗡鸣声，从千月的体内传出。绝不像是任何生物能发出的声音。

"这……这是……？"

小圆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缩回手。

只见千月那具满是伤痕与污浊的赤裸躯体，突然泛起了一层淡淡的金光。那光芒温和，柔顺，充满了令人想要顶礼膜拜的神性与生机。

紧接着，一幕完全违背了生物学常识的画面，在小圆的眼前上演。

因为长时间捆绑而淤青的手腕，被皮鞭抽打得红肿破皮的臀部，被电刑乳夹烫伤的乳头，乃至因为电流灼烧而有些焦黑的小腹皮肤……

随着那水一样的金光在身体上流过，所有的淤青，所有的红肿，所有的伤痕，通通消失不见。既不是重生，也不是愈合，而是好像直接修改了因果律，让那些伤害从未发生过一样。

新生的肌肤白皙滑嫩，乳房粉嫩饱满，私处娇艳欲滴，状态甚至比受刑之前还要完美无瑕。

如果不是床单上还残留着大滩的尿液和爱液，你会以为刚才那场残忍的酷刑根本就是一场梦。

"这……"

小圆跪坐在旁边，怔怔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床上这个在神圣的金光中宛如重获新生的睡美人。

恐惧？怎么会。

那种庸俗的情感在这一刻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曾经在日记里推测过无数次，曾经在大脑里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但当这只有在电影里才会出现的"神迹"，真真切切地发生在自己最爱的人身上时……

小圆慢慢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近乎虔诚地抚摸上千月那光洁细腻的小腹。

滑腻，温热，微微脉动着，充满了非人的生命力。

"呵呵……呵呵呵……"

一阵低沉的笑声从她的喉咙里溢出。

原本因为愤怒和心疼而蓄满的泪水都已经干涸，眼睛里此刻燃起了一团火，一团狂热的火焰。

"果然啊……姐姐绝对不是人类呢。"

她低下头，脸颊贴在千月那完美新生的胸口，听着里面那强而有力，简直不像人类的心跳声，脸上露出了一个痴迷的扭曲笑容。

"太好了……这真的是……太好了。"

……

……

意识回归的时候，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包裹全身的温暖。

身下的触感柔软而滑腻，耳边传来的是哗啦哗啦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高级精油特有的玫瑰芬芳。与之前那充满汗水与体液腥骚味的卧室简直是两个世界。

"……唔。"

我费力地撑起沉重的眼皮。视野里首先出现的是一片朦胧的白色水雾，紧接着，是天花板上橘黄色的温馨灯光。

"醒了吗？千月姐。"

是那个我最熟悉，也最害怕的温柔如水的声音。

我下意识地想要瑟缩，身体还在刚才那场酷刑的余韵中颤抖。但动了一下，却发现自己正舒适地靠在一个软绵绵滑溜溜的怀抱里。

手脚上的手铐都被解开了，让我下颌酸痛的口球也不见了踪影。没有了浑身上下的剧痛，也没有了被电流贯穿的麻痹。我正躺在浴室那个巨大到足以容纳四个人的圆形按摩浴缸里，温热的水流轻柔地冲刷着我的每一寸肌肤。

"小……圆？"

我有些恍惚地叫了一声，太长时间不能说话，还有点不习惯，但喉咙意外地没有哑，也没有痛。

"别乱动哦，还没洗干净呢。"

小圆也赤着身子坐在浴缸里，我整个人都嵌在她的双腿之间，她的后背靠着浴缸边缘，而我的头则枕在她那对丰满柔软的乳房上。她手里拿着一块吸饱了水的海绵，正沿着我的脖颈慢慢向下滑动，帮我清洗着身上的污浊。

"刚才流了好多呢……要是干在身上会很不舒服的。"

她一边温柔地说着，一边用海绵擦过我的锁骨，然后是胸口。

我的视线顺着她的动作下移……

等等。

我不由得愣住了，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臂上。

那里……原本应该布满了被手铐勒出的血痕和淤青。可是现在，在那暖黄色的灯光下，我的皮肤白皙胜雪，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甚至还泛着一层从未有过的莹润光泽。

我又慌乱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和小腹。

刚才被带着锯齿的乳夹死死咬住的乳头，此刻已经恢复了粉嫩饱满的形状，连一点破皮的痕迹都没有。小腹上被电极贴片烧灼出的红印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平坦光滑得像是一块上好的羊脂玉。

就连那两腿之间……

透过清澈的水波，我能看到那处私密的花园。刚才明明被皮带抽打得红肿不堪，又被粗大的电极棒撑得合不拢嘴，甚至还因为失禁而一片狼藉。但现在，那两瓣阴唇呈现出完美的淡粉色，紧致如初，静静地闭合着，就像是……就像是根本没有经历过刚才那两小时地狱般的折磨一样。

"很神奇吧？"

小圆的手指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那原本该有伤痕的地方，语气里听不出是赞叹还是挖苦。

"就在你刚才昏过去的短短几十秒里……我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伤口像倒放的电影一样愈合了。"

我垂下头，沉默不语。这是连我自己都忘记了的保护机制，当肉体受到的伤害超过了某个临界点，为了维持生命体征，身体会强行调用世界的本源力量进行修复。

确实很方便，甚至昏迷的时候也能自动运行，但现在，却让我之前拼命的坚持全都成为了小丑的表演。

她也低下头，从背后抱紧了我，脸颊贴着我的脸颊，湿漉漉的发丝垂落在我的胸口，声音里充满了疯狂的迷恋。

"真是让人嫉妒的天赋啊……千月姐。"

她沾着泡沫的手掌顺着我的手臂滑下，停在我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无论怎么破坏都会还原……无论怎么玩弄都不会坏掉……"

小圆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嘴唇若即若离地触碰着我的耳垂，声音轻柔得像是在讲悄悄话，内容却残忍得让我脊背发凉。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没有任何限制，也不用担心任何后果……把这具身体当作泄欲的工具来使用呢？"

"既然千月姐死都不肯说出真相……那就作为一个永远都打不坏，玩不烂的充气娃娃活着吧。"

听着这残忍的宣判，我的心脏却砰砰直跳。

充气娃娃？泄欲工具？

如果是很久以前的我，大概会感到屈辱，会想要反抗吧。可是现在……感受着她紧紧抱着我的双臂，感受着她贴在我背上那剧烈跳动的心脏，还有这久违了的温柔……

一种诡异的安心感，竟然像是藤蔓一样缠绕住了我的心。

"只要……只要你不离开我……"

我转过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绯红眼眸，在那里面，我看到了疯狂，但也看到了倒映着的，唯一的我。

"只要小圆喜欢……把我当成什么都可以。"

"呵……真是个无可救药的笨蛋姐姐。"

小圆眼中的寒冰似乎融化了一角。她并没有继续说那些伤人的话，而是转到我的正面，然后整个身体贴了上来。

那是赤裸相对的拥抱。

她在水中跨坐在我的大腿上，那两团丰满柔软的乳肉紧紧压在我的胸口，两具湿滑温热的女性躯体在水中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她的皮肤很滑，充满了年轻女孩特有的弹性，而我的身体则在她的触碰下本能地紧绷，却又无可救药地渴望着更多。

"没关系的……就算只是个人偶也没关系。只要是千月姐……我就喜欢。"

她捧起我的脸，无比温柔地吻了下来。

"唔……嗯……"

这是一个充满了抚慰意味的吻。她的舌尖轻柔地描绘着我的唇形，然后像是一条渴望温暖的小鱼，缓缓滑入我的口腔，与我那还在颤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太温柔了。那种小心翼翼的呵护，那种仿佛在对待易碎珍宝般的触感，让我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松弛下来。

在漫长的深吻中，小圆的手也没有闲着。她的右手顺着我的腰线没入水中，穿过那温暖的水流，精准地找到了我那两腿之间的秘境。

"这里……已经完全好了呢。"

她的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阴唇，因为热水的浸泡，那里显得格外粉嫩柔软。刚才被电击棒撑满的阴道口此刻却紧致地闭合着，像是一朵含羞的花苞。

"刚才被电的时候，这里一直在喷水，好可爱。"

她轻笑着，手指在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上轻轻打圈按揉。

"啊……哈……"

唇分，我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脑袋无力地靠在浴缸边缘。

刚刚修复好的神经末梢似乎比以前更加敏感。她的指腹每一次划过阴蒂，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感，但这和刚才那种粗暴的玩弄不同，这是纯粹的温柔，是被最心爱的人爱抚的快感。

"千月姐……舒服吗？"

小圆看着我迷离的眼神，手指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像是在确认着什么似的，用指甲盖轻轻刮蹭着那颗充血的小肉粒。

"嗯……舒服……"

我诚实地回答着，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了她光滑的后背。

"那就好。"

她灿烂地笑了，笑得那么甜美，那么无害。

"我也……很舒服哦。"

她俯下身，一边继续吻着我的锁骨，一边将中指缓缓探入了我那湿润温热的阴道。

没有了粗暴的扩张，也没有了冰冷的异物。那根修长灵活的手指顺着内壁温柔地探索，拨弄着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温热的水流随着她的动作灌入又流出，被水流冲击花蕊的感觉让我的双腿不自觉地在水中张开，想要索取更多。

"哈啊……再……再深一点……"

我的腰肢在水中无意识地扭动着，迎合着她的动作。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那种被她掌控的感觉，让我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却又无比甜美的安全感。

这种不用思考，不用背负世界的命运，只需要把自己交给她，任由她摆布的感觉……真的太好了。

游戏……已经结束了吧？

她不再追问那个致命的问题了？她接受了这个怪物一样的我？

是啊……你看，她吻得这么深情，她的手指这么温柔。

"小圆……"

"我在哦。"

她回应着我的呼唤，手指在我的阴道上壁轻轻勾弄。

"我们……还可以继续这样下去……对吧？"

"当然了，傻瓜姐姐。"

她在我的乳头边轻轻咬了一口，带来一点点刺痛，却又立刻用舌头安抚。

"我们会一直，一直在一起的……哪怕你是怪物，哪怕你是充气娃娃……我都不会放手的。"

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淹没了我。

"啊……哈啊……"

在这种虚假的温情脉脉中，在温热的水流和她那灵活手指的双重夹击下，我的身体很快就融化了。

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小舟，在她的掌控下随波逐流。没有任何痛苦，只有那一波接着一波，温柔又绵长的快感浪潮。

身体积蓄已久的快感已经无法抗拒，缓缓将我推向顶峰。

"要去……了……小圆……我想去……"

"去吧，我的好姐姐。"

小圆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频率，同时俯下身，含住了我在空气中挺立的乳头用力吸吮。

"啊……啊……啊！！"

这一次，并没有剧烈的痉挛，也没有崩溃的哭喊，却是一个漫长得让人想要溺死在其中的高潮。

阴道内壁温柔地收缩着，包裹着她的手指，一阵阵暖流从深处溢出，融入了这一池洗澡水中。

我瘫软在她的怀里，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对她的声音，她的触感，她的气味的深深依恋。

这样……也不错吧？

身为一个有着秘密的抖M姐姐，被自己心爱的病娇妹妹当作私有物品一样支配，玩弄，宠爱。

如果这种生活能永远持续下去……

那我宁愿，永远不要醒来。

这种卑微又扭曲的念头，在快感的催化下，变成了最甜美的迷魂药。

我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眼睛怔怔地看着天花板上凝结的水珠。刚才那片刻的温柔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之前那些电击和鞭打都只是一场噩梦，现在才是真实的。

"千月姐……"

小圆仍然紧紧地抱着我，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湿漉漉的粉色发丝黏在我的脖颈处。

"你知道……我最害怕的是什么吗？"

她的声音很轻，很低。

"嗯？"我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右手轻轻地在她的后背上拍着。

"怕鬼？还是怕以后吃不到甜食了？"

我有点怕。我想用这种轻松的语气来维持这来之不易的温馨假象，但小圆并没有笑。

"都不是。"

她收紧了手臂，像是想要把我揉进身体里一样。

"第一次遇到千月姐的时候，我就觉得……从心底里喜欢你。"

"你的香味，你的声音，还有你看着我时的眼神……都让我无比迷恋。哪怕那时候我们明明是陌生人，可我就是觉得……我想和你在一起，不论付出什么代价。"

"那就是……一见钟情吧。"

我轻声说道，心里泛起一股酸涩的甜蜜。

"是啊，那时候我真的以为，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小圆的声音突然颤抖了起来，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恐惧。

"可是……当我第一次确信你真的拥有超能力的时候……那个瞬间，你知道我脑子里的第一个反应是什么吗？"

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滚烫的眼泪滴落在我的锁骨上。

"我在想……我们的爱情是真的吗？我对你的这份依恋，这份不顾一切也想要靠近你的心情……究竟是我自己的意志，还是说……"

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在空旷的浴室里回荡，显得格外无助。

"是不是你对我用了超能力？是不是你给我洗脑了？所以我才会像条狗一样，这么下贱地亲近你，爱着你？"

"——！！！"

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狠狠攥住，血液在瞬间逆流。

那是我内心深处最大的梦魇，是足以将我淹没的愧疚。

是的，我没有编造她爱我这个事实。在前世的记忆里，她确实是爱我的。

但是，在这个世界里，我确实凭借着所谓神明的权柄，强行抹去了她作为魔法少女在血与火中诞生的记忆，将这份虚假的幸福人生强加给了她，却自私地保留了她对我的亲近感。

在这份被我人为干预过的记忆之上开出的花朵……究竟是真实的爱意，还是被我精心修剪后的赝品？

我这才明白，把世界当成玩具，把活生生的人当成舞台上的角色，随意摆布，真的是高高在上，冷漠无情的神明才能做得出的事情。如果是那只黑猫在这里，它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洗脑，甚至抹杀小圆吧？说不定连整个世界都会被随手丢进垃圾桶。可我怎么做得到？

"如果不弄清楚这一切……千月姐，你要我怎么敢继续爱你？"

小圆抬起头，眼里满是绝望的光芒，像是溺水的人在向我求救。

"你能明白那种……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敢相信，连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都怀疑是被人操控，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吗？"

"不……我没有……"

我慌乱地双手捧住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急切地想要辩解。

"小圆，只有这个……只有这个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对你洗脑！我是爱你的……你也一定是爱我的……"

"千月姐，我也想相信你的啊！"

小圆哭喊着打断了我，她的手抓紧了我赤裸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那刚刚愈合的完美肌肤里。

"可是你有这么多的秘密……哪怕到了现在，哪怕被我逼到这个份上，你还在对我摇头，还在对我隐瞒！你让我拿什么去相信你？！"

"……"

我语塞了。

是啊，一个满嘴谎言，连身份都不敢承认的人，有什么资格去谈论爱的真实性？

她猛地抓起我的手，拉出水面。那只手上光洁如玉，刚才的种种伤痕，连一丝红印都没留下。

"你看啊！就连这个！"

她抚摸着我那完美无瑕的手腕，指尖微微发抖。

"明明刚才把你弄得那么痛，明明有那么多伤痕……可是转眼间就全都不见了。"

"我是不是该感到悲哀呢？我的爱人是个连伤疤都留不下的怪物……无论我怎么破坏，怎么在你身上留下印记，你都会在下一秒就将其抹去，恢复成这副冷冰冰的完美样子。"

"那我给你的痛苦……我给你的吻痕……究竟算是什么呢？"

那一刻，我读懂了她眼底深藏的悲哀，那是她身为凡人的无力感。

因为我的"神躯"，她甚至连在我身上留下一个属于她的伤疤都做不到。她的愤怒，她的悲伤，她想要通过伤害我来确认存在感的努力……都在这完美的自愈能力面前，变成了一个笑话。

她和我，已经是不同的了。

她那副绝望崩溃的样子，比刚才的愤怒更让我心碎。

"小圆……一直瞒着你，真的很对不起……"

我低下头，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只能将额头抵在她的胸口，感受着那一对柔软乳房下剧烈跳动的心脏。

"如果你生气的话……如果惩罚姐姐能让你出气的话……那就继续吧。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反抗的……只要你能好受一点……"

"出气？"

小圆愣了一下，随即，她笑了起来。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却带着令人脊背发凉的空洞感。

"千月姐……你觉得我是为了出气才这么做的吗？"

她松开了抱着我的手，身体向后靠在浴缸靠背上，拉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热水瞬间填满了我们之间的空隙，却填不满那突然降临的疏离感。

"我不要出气。千月姐，我要的是真相。"

浴室里原本因为温存而变得旖旎的气氛，在这一刻重新紧绷到了极点，甚至比之前还要令人窒息。

"我要知道我是谁，你是谁，我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哪怕那个真相会让我崩溃，哪怕我是来自地狱的恶魔……我也要知道全部。然后……我会自己判断。"

小圆猛地站起身，哗啦啦的水声打破了死寂。她跨出浴缸，赤裸的身体上还挂着水珠，在浴室灯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随手扯过一条浴巾裹住身体，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依然泡在水里的我。

"既然温柔的手段换不来实话……千月姐，看来我们刚才的游戏，还没有真正结束呢。"

她转身走向门口，只留下最后一句冷冰冰的话语飘散在蒸汽里。

"擦干身体，出来。别让我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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